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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變化 墨白,為什麽變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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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變化 墨白,為什麽變化很大

A市郊區的一處有機農莊裏, 鐘沂等人剛剛打完一場高爾夫,走到林蔭下休息。

鄭源給謝墨遞了一瓶水,自己也打開一瓶, 咕嘟咕嘟的喝著, 道:"我還是不喜歡高爾夫,太裝腔作勢了!”

謝墨白無所謂地道,“只是一種運動而已。”

運動要麽是為了鍛煉身體, 要麽是為了社交。

高爾夫也不過是其中的一種。只是由於對場地的要求較高,無形中完成了對身份地位的篩選,以至於被社交人士所鐘愛。

他個人其實更喜歡打網球, 但高爾夫也能打。

鐘沂對著表弟道:“鄭源, 我看你真的是要加強鍛煉。”

鄭源示威一樣舉起上臂,屈起胳膊,示意大家來看他鍛煉出來的肱二頭肌。

鐘沂笑著道:“別看你塊頭大。我敢打賭,你打不過墨白。墨白可是會定期去進行格鬥訓練。”問道:“墨白,你這個習慣現在還保持著嗎?”

謝墨白嗯了一聲,說:“現在沒那麽多時間,只有綜合格鬥練習多一點。”

鄭源怪叫道,“雖然我以前就知道。但是無論聽多少次, 都覺得這個和墨白你的氣質, 特別不搭。”

鐘沂玩笑說:“還是謝叔叔和顧阿姨會教育孩子。你看, 格鬥既能鍛煉意志,又能防身。回頭咱們約個場子,打一場。當然, 不能帶鄭源。”

謝墨白點頭,又好笑問鄭源:“我什麽氣質,怎麽就不搭。”

這話讓他想起了林曦。他也和林曦說過, 她的氣質和莊子不搭。

鄭源努力描述道:就是……沒什麽煙火氣兒。”他突然發現:“不過,墨白你最近的狀態好多了。嗯……”想了一個形容,“就好像神仙開始下凡了 !”

他表情誇張道:“我都能看到不穿西裝的墨白了!”

謝墨白指指周邊的球場:“難道我能穿西裝來打球?”

鄭源摟著他的肩頭道:反正你最近看著心情放松了很多。說!最近有什麽好事兒。”

謝墨白無奈道:“我能有什麽好事?只不過是想開了,遲早是要進國昌的,也沒有那麽難受了。”

鐘沂也放下瓶子,說:“這就是好事。”

謝墨白隨口問鄭源,“你和葉秋然的事,到底怎麽樣了?”之前葉秋然跑到鄭家,和鄭母大鬧了一場。當時謝墨白走的早,不知道最後是如何收場的。

鄭源有些難過的搖搖頭說:“孩子沒了……本來月份就小,葉秋然又情緒激動,後來流產了。”

謝墨白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安慰。

孩子沒了,自然不是一件好事。但這個孩子,他的父母並未得到雙方家長的祝福,又是沒名沒份。

如果以後,鄭源和葉秋然分開各自成家,那這個孩子沒能出生,也不一定是壞事。

於是,謝墨白只能泛泛地安慰說,“勸著點兒葉秋然。”他並無偏向地道:“終究是你的錯,讓人家女孩子受那麽大的罪。”

鄭源泱怏怏地說:“這也過去一段時間了。葉秋然身體也恢覆的差不多,心情也還可以,就是玩的更瘋了。”

她隨口又說:“還是我們琪琪妹子講義氣。之前葉秋然剛流產的時候,心情很壞,我請琪琪幫忙去勸。琪琪現在和葉秋然玩的不錯。”

謝墨白這段時間在忙著明光並入國昌的工作,也沒顧得上自己表妹,說:“琪琪?和葉秋然?她不是跟鐘漓玩的最好嗎 ?”

鐘沂哭笑不得的說,“琪琪現在跟葉秋然走得很近。就是因為這個,鐘t漓差點跟她翻臉。鐘漓鐘離天天在家裏面大罵,說葉秋然先搶她表哥,又搶她好朋友,這是天生來克她的。”

而且鐘沂知道的更多一點,皺著眉對鄭源說:“葉秋然那邊,你也得管管,到底有個度,也別太瘋了。”

鄭源不置可否道:“再讓她放松一段時間吧。畢竟是沒了孩子,我也不敢讓她再生氣。”

謝墨白又關心地問,“那你家裏那邊……”

鄭源有點生氣:“這才知道,我媽真的是心狠!那好歹也是她的孫子。葉秋然流產,她第一反應竟然是,不能傳出去。竟然半點都不心疼。”

鐘沂說了一句公道話,“你讓舅媽怎麽心疼?她本來就不喜歡葉秋然,也不喜歡這個孩子。更何況,舅媽這還不是都為了你。”

謝墨白說也:“伯母是長輩,怎麽好這樣埋怨他她?葉秋然沒再去你家裏鬧吧。”

葉秋然的性子,謝墨白想起來也是發怵。他覺得葉秋然吃了這麽大的虧,恐怕不肯就此了事的。

鄭源老老實實說,“其實,葉秋然本來也就沒有那麽在乎結婚。她覺得大家年紀都還小呢,還能再玩兒幾年。只是那會兒,不是有了孩子嘛,總要為孩子考慮,所以……”

鄭源聳聳肩:“現在孩子還是沒了,葉秋然心思也就不在結婚上了。反正,現在只要我們不提結婚的事,我爸媽就眼不見心不煩。”

鄭母是看不上葉秋然。但是吵架的時候,葉秋然情緒激動,突然就捂著肚子說疼。接著送到醫院,孩子沒保住。鄭父鄭母也是心有餘悸。

於是,就像鄭源說的,只要他們不提結婚,鄭家也不打算管了,就當鄭源在外面給自己找了個情人。

鐘沂也勸,“現在舅舅、舅媽已經不管你和葉秋然來往的事情,你們就消消停停的吧!”

說實話,鐘沂可比鄭源看得明白。他以前喜歡過陸昕,但是陸昕不喜歡他,他後面也談過兩個女朋友。

鐘沂現在已經開始進入家裏的企業工作,幫著鄭源的姐姐鄭漣一起打理家業。

他心裏清楚,到最後,婚事上還是要聽家裏安排,差不多就是個能當戶對人家的姑娘。這一點,他和表姐鄭漣兩個人,都比較有家族繼承人的自覺。

甚至鐘漓都比鄭源看得清楚。鐘漓自覺沒有事業心,就是靠著家裏當個米蟲。

她就是花錢吃吃喝喝玩玩,但是大事上不讓家裏操心。等再過幾年到了年紀,就聽家裏安排,去相親嫁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一輩子吃喝玩樂是不愁的。

要鐘沂說,鄭源是舅舅舅媽的小兒子,上面的姐姐又能幹。因此,父母對他不免疼愛了幾分。

鄭源也沒有什麽大奸大惡,為人也講義氣。跟葉秋然在一起,也是一心一意。

但就是在有些事情上,鄭源還有些天真,也好哄。比如說,葉秋然懷孕,他之前根本就不知情。

鄭源又說:“我哥就不說他了,他是個萬年白開水,不溫不火,一直都是那個樣子。昕昕那邊,和周虞相處的也不好。”

他羨慕地道:“所以我說墨白,我們幾個裏邊,就你這狀態看著最好!我可真不是說瞎話,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謝墨白並不知道陸昕近況,問:“昕昕怎麽了?上次她說想通了。”鄭源回答說:“陸家二叔想讓昕昕盡快和周虞結婚,但是周家那邊不願意。”

鐘沂也說:“陸家挑的時間不好,你們聽說了沒有?最近一段時間,天坤怕要出亂子了。”

謝墨白不解說,“天坤能出什麽亂子,他們家剛剛不是主動補了稅嗎?”

謝墨白覺得,有這個認識,周家就出不了大亂子。

周虞這次既表了忠心,證明他和周家前兩代當家人不同,是要一門心思走正道的,而且又捎帶把一些底子不幹凈的老人給送了進去。確實做的夠狠,也夠漂亮。

鐘沂說出自己的消息:“你們知道的,天坤的股權自然是周家占大頭,但還有不少其他股東。現在周虞正在和他們爭搶股份。”

這消息,謝墨白也有耳聞,他不假思索地道:“現在提結婚,應該不是昕昕的意思。她是個明事理的人。周家這麽大事情,她不會鬧著非要在這個時候結婚。”

鐘沂對陸家的觀感,也是一般,說:“壞就壞在陸家從中摻攪。陸家當年促成昕昕周虞訂婚,自然是有其他打算的。如果只是昕昕和周虞,事情反倒容易了。”

謝墨白神情微沈,有些替陸昕擔心。鄭源又說:“我勸過你多少次。墨白,喜歡昕昕就大膽出手!我看陸家對昕昕不怎麽樣,周虞也不是什麽個好人。”

謝墨白不悅道:“都說了,不要亂出主意。而且昕昕喜歡周虞。我也希望昕昕能幸福。”

鄭源卻不管這些,說:“喜歡就要去追,你還管得了那麽多?她現在不喜歡你,你就想辦法,讓她以後喜歡你。我就問,你現在心裏還喜不喜歡昕昕?”

謝墨白有些煩躁得道:你不明白。昕昕對我來說,像是天上的月亮。你擡頭看看月亮在那裏,就知道自己要走的方向。”

鄭源對於這種描述一直適應不良,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白月光就白月光,你直說就是!”

謝墨白心事重重地回了謝家。難得這個周末不加班,他準備回去陪陪父母。

明光清產合資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來就等股權談判。這種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定下來的。所以謝墨白也不著急,只是正常處理明光的各項事務。

一路上,謝墨白都在想陸昕的事情。

在他們一群朋友之中,陸昕是最勇敢最堅強的那個。本以為,昕昕也是最能夠得到幸福的那個。

畢竟,她已經跟喜歡的人訂婚,周虞性子雖然不好,但訂婚後也沒有沾花惹草。

他其他幾個,鄭源懵懵懂懂,和葉秋然糾纏不斷,以後也很難說。

鐘沂和鐘漓明顯就是打算聽家裏的安排。鄭氏夫婦和鐘氏夫婦,都是這樣過來的。鐘家兄妹和鄭漣對此早已經習慣了,也沒有勇氣去對抗家族的安排。

謝墨白介於他們之間。

他既然不像陸昕那樣,敢於反抗家庭的束縛,又不願意像鐘氏兄妹那樣,甘願接受長輩的擺布。謝家和鄭家不同,謝墨白發自內心地羨慕和渴望,像父母那樣的相知相許。

他一直覺得,陸昕是激勵自己的月光。

可是,陸昕自己都無法擺脫家庭的影響?她能得到幸福嗎?他們能得到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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