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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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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宣淫

第五十一章白日宣淫

看見拓跋凜匆忙離開,蕭明昭似是想起什麽,急忙放下茶盞起身,繡鞋還未踏出房門半步,身後便傳來沈硯之低啞的聲音:"去哪?"

"送送阿凜。"她回頭,卻見倚在床頭的男人眸色驟暗。

"明月自會相送。"他指尖掐進了那錦被暗紋,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有幾句話想和阿凜講。"蕭明昭聲音不大,雖然只是想告訴拓跋凜將她起居的衣服物品派人帶些來,但是也難拿捏會不會觸怒沈硯之。

“方才為何不講?”他的聲音冷的可怕。

“方才……”蕭明昭一時語塞,剛剛也沒什麽時機講啊。

見她不語,沈硯之不再繼續發問。

"咳咳咳——!"

突然傳來劇烈的咳嗽,沈硯之肩頭紗布瞬間洇出鮮紅,他陰沈的臉,白得近乎透明,似是咳嗽牽扯到了傷口,他擡起右手死死按住左肩。

蕭明昭慌忙撲回榻前,玉手剛撫上他胸口,想要幫他緩解咳嗽。

卻不想,下一秒,被他猛地拽入懷中。

"別去。"他發白的唇貼在她耳畔,鐵臂箍得她脊背生疼。

蕭明昭看著他這副虛弱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答應道,“好,我不去。”

好一會兒,沈硯之才放開她,臉色緩和了些回來,對她說道:“為我研磨。”突然,沈硯之想起什麽,又說一句:“你隨身的衣物首飾,蜀錦今日會送來。”

好啊,都已經派人幹了,合著知道自己剛要說什麽,連這小事都不允?

蕭明昭一臉無奈且百般不願地走到了書案邊。

垂眸研墨,青石硯臺裏的墨汁漸濃,手腕輕轉間,墨香幽幽散開。

窗外忽有雨聲淅瀝,起初只是零星的幾點,敲在窗欞上,細碎如私語。她指尖微頓,擡眼望去——

雨絲漸密,順著檐角織成簾幕,將夜色洇得朦朧。

———

北境巡防營。

拓跋凜策馬穿過城門時,細雨已浸透了他的肩甲。冰涼的雨水順著脖頸滑入衣領,激得他打了個寒顫。他低罵一聲,翻身下馬,大步踏入營帳。

他一腳踹開帳門,濕透的披風扯下來狠狠甩到兵器架上,金屬碰撞聲驚得拓跋怡手中茶盞一晃。

"回來了?"拓跋怡聽到了聲音,她擡眸問道,"東西可送到了?"

"送到了!"拓跋凜抓起茶壺灌了一大口,水漬順著下巴滴在衣襟上。

拓跋怡指尖輕點桌面:"見到明昭了?"

"見是見了......"拓跋凜突然噎住,喉結滾動兩下,"我可是信守承諾了的!我今日沒有和她獨處!"隨即又補了一句:“我連話都沒同她說上兩句!”

拓跋怡瞇起眼睛:"你還想說什麽?"

拓跋凜說道:“正常的問候寒暄總可以吧?”

“沒說上話,就發那麽大脾氣?”拓跋怡挑眉問著。

“自然不是因為這個……”拓跋凜說著,心裏的怒氣又來了,"沈硯之那廝——"拓跋凜一掌拍在案幾上,震得箭筒翻倒,"傷得都快見閻王了,還拉人白日宣淫!"

他回想起來阿昭的鎖骨處那斑駁的吻痕,就氣不打一出來。

拓跋怡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茶盞"啪"地砸在地上。

“你去撞見了?”

“可不是嘛!”拓跋凜說了句,想想似乎哪裏不對,隨後又看向拓跋怡,瞪著眼,“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拓跋怡不依不饒。

拓跋凜被問的煩躁,“哎呀,別再煩我了。你問這些,有何用?”

拓跋怡若有所思點點頭道:“嗯,不管他們是怎樣,我想知道你現在如何想的?他們二人看起來像是郎情妾意。”

拓跋凜搖搖頭不認可道:“他們都沒拜堂成親!就什麽都不算!我和阿昭還有無限的可能,待二十日之後再說。”說著想起什麽,又開口問道:“你這邊的計劃都布置妥當了?”

“那是自然。”拓跋怡胸有成竹。

“請柬你怕是還需要再多備上兩封。”拓跋凜無奈說道。

聽他這樣一說,拓跋怡猜到,可能蕭明煜還是派了沈硯之過來,蕭明昭估計也鬧著要參加。

“你沒勸勸他們二人?”拓跋怡說道。

拓跋凜搖搖頭,有氣無力道,“勸不了,天子發話了,他沈硯之只能聽命,就算在你宴會上,需要沈硯之替你擋刀,他也不得不做。”

拓跋怡擡眸,想了想,恐怕,她也需要再布置一下。

沈硯之對他們兄妹二人有恩,又替蕭明煜辦事,不能再欠他更多,至少宴會上,她需確保他安然無恙。

還沒想完,擡頭就看見拓跋凜氣呼呼掀開帳子出去。

“去哪兒?”她開口問道。

“去準備冥紙,等沈硯之死了好燒給他。”遠處傳來拓跋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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