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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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索芙娜將露舒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沒辦法，露舒表示，如果索芙娜堅持要送她去旅館或酒店的話，那就麻煩索芙娜暫時替她墊付一下房費好了。
“我保證，我身上一分錢都沒帶。”露舒把身上的大衣口袋全部掏出來向索芙娜證明。
如果可以，索芙娜倒寧可她說的是謊話。
“嘖，你怎麽住在這麽小的地方。”早在看見雪松花公寓斑駁的外立面時，露舒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等真的走進索芙娜租住的房間，她再也忍不住了。
逼仄的空間，一覽無餘的客廳和廚房，露舒光是站在這，就覺得空氣有些稀薄，讓她腦袋犯暈。
想到自己有求於人，露舒勉強咽下了嘴邊未盡的挑剔。
“有水嗎？”露舒問。
索芙娜從櫃子裏找出一個沒人用過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杯涼水遞給露舒。
露舒咕咚咕咚三兩口喝了個幹凈，示意索芙娜，“再來一杯。”
索芙娜幹脆將水壺放在餐桌上，隨露舒取用。
“對了，你還沒說你怎麽突然來海星石市了，是終於在那個偏僻的小鎮呆得不耐煩了嗎？”
“還有你姐姐她最近過得還好嗎？”
“約蕾塔過得應該還不錯，半個月前從精神病院寄來的信裏寫到她的狀態很好，還會主動要求到孤兒院去給孩子們上課。”索芙娜很欣慰，說明約蕾塔不再抗拒外出了。
“精、精神病院？！”露舒差點被喉嚨裏的水嗆住。
她記得七年前約蕾塔看起來明明還挺正常的。
等等，應該是正常的吧？露舒不太確定的想，時間過去了七年，她再想從當初和約蕾塔的對話中找出點蛛絲馬跡，實在太困難了點。
“比起不再安全的家，隨時可能把自己賣掉的父母，精神病院顯然是個更安全也更舒適的地方不是嗎。”
救回約蕾塔後，索芙娜先是把她帶回了家。
見到約蕾塔回來，魯比特夫婦紛紛露出見鬼的表情。
“不是讓你跟著布魯克先生離開小鎮了嗎？”
他們狐疑的目光看向索芙娜，剛剛約蕾塔是跟在索芙娜的身後走進來的，“你用了什麽辦法把約蕾塔帶回來？”
正是因為害怕索芙娜攪亂計劃，魯比特夫婦特意和布魯克商量好了，在索芙娜上學的時候讓他把人帶走。
他們明明算好了，等索芙娜放學回家發現這件事時，列車早就開走了，她就是再生氣也無計可施。
索芙娜懶得搭理他們，徑自拉著約蕾塔回到了二樓的房間，“砰”的一聲用力將門關上了。
把魯比特夫婦氣得在樓下直跳腳。
樓上，約蕾塔平靜地躺在床上，索芙娜坐在床沿，一下下的梳著她的長發。
“不害怕嗎？”在見到約蕾塔之前，索芙娜沒想過她會如此淡定。
淡定得根本不像平時的約蕾塔。
她甚至做好了如果實在走投無路，寧可跳下車摔斷腿也要逃跑的準備。
“很不可思議，對嗎？”約蕾塔笑得很溫柔，“你才是令我不可思議的那個人，索芙娜。”
約蕾塔從沒想過家裏法術天賦最高的孩子竟然是索芙娜。
“為什麽要掩藏起來呢？”約蕾塔不明白，如果索芙娜早早地向魯比特夫婦證明自己的天賦，那些恨鐵不成鋼的鞭子就不會抽到她的身上。
她可以像雷歐布一樣，坐在溫暖的壁爐前，享受熱騰騰的茶和點心，而不是衣著單薄的和丹蘭、約蕾塔一起站在院子裏，抱著雙臂忍受飄雪落在身上，一朵一朵的暈染開刺骨的寒冷。
“是為了我和丹蘭大哥嗎。”這回約蕾塔沒有用疑問句。
她心中早已有了肯定的答案。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當家裏的孩子一樣都是天賦平平時，魯比特夫婦就無從計較誰優誰劣。
相反，如果其中有一個特別出色，不如他的孩子將會承擔成倍的痛苦。
索芙娜不想成為第二個雷歐布。
“我想帶著布露莉和絲翠去找丹蘭大哥。”約蕾塔突然道。
“好。”索芙娜沒有問為什麽，既然約蕾塔想，她就幫她達成心願。
現在看來約蕾塔的選擇是正確的，住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慢慢治愈了她精神上的隱痛，布露莉和絲翠也在精神病院裏長成了兩個正常的孩子。
聽完索芙娜的描述，露舒已經不知道到底什麽是正常，什麽是不正常了。
可能她的腦子也不正常吧。
“腦子正常的人又怎麽會甘願變成這幅怪模樣，你說對嗎，露舒女士。”索芙娜朝進來後始終不肯摘下帽子露面的露舒微笑。
露舒打扮成這副模樣，可不太好隱藏在人群中。是走在街上會被路人多看兩眼的程度。因此比起偽裝，她更像是靠這身裝扮在掩飾什麽。
更何況索芙娜剛剛就註意到了，
露舒喝水的頻率太高了。
她已經面不改色地喝光了整個水壺裏的水。
“既然你都說出來了，我也沒必要再藏下去了。”
露舒大大方方的把帽子摘了，接著是大衣，手套。
一張幹涸到四分五裂的臉出現在索芙娜面前。
索芙娜的視線往下，發現露舒手上的皮膚是同樣的狀態。
“在我把事情說明白之前，先給我一粒美容藥吧，它能緩解我現在的情況。”露舒淡定地道。
看來她變成這副模樣和美容藥脫不了關系。
索芙娜回房間將塑料小藥瓶拿出來，放到了桌面上。
露舒迫不及待地拿過小藥瓶擰開，掏出兩粒透明膠囊，放到嘴裏嚼著。
盡管肉眼看不出來吃了藥的露舒有什麽變化，但她的姿態顯然比剛才放松許多，肩膀不再緊繃著，握著杯子的手交握到了一起。
“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光靠我自己來說，或許一下子說不到你想聽的內容。”
“你怎麽知道我在海星石市？”索芙娜便問了第一個問題。
露舒能在電車上堵到她，顯然不是巧合。
“你也知道洞見宣布他們停止生產這款美容藥了，還把未經售出的部分回收分發給了手底下的員工，我只能花高價再從那些員工手裏把這玩意兒買下來。”
然後露舒就從一個豹人的嘴裏聽到了索芙娜的名字。
不用猜，那個豹人就是芭琪的媽媽。
“如果你只是想從我手上買走這瓶藥，完全不需要親自找上門。”索芙娜篤定，露舒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麽？”
“幫我找到擺脫這副模樣的辦法。”露舒一眨不眨的盯著索芙娜的眼睛，“我知道你有辦法的，你們邪教徒不是最愛搞血肉研究了嗎。”
血肉獻祭一直是邪教徒最愛使用的手段。
他們研究出了不知道多少個以人體為材料的法陣。
那麽身為邪教徒的索芙娜利用法術幫她恢覆正常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見索芙娜不說話，露舒放軟了語調，懇求，不，幾乎算得上是哀求的道，“幫幫我吧，索芙娜，看在我曾經幫過你姐姐的份上。”
哪怕當時的露舒是為了抓住導演的把柄，為自己回去後繼續爭取女主角的位子提供有力的支持。
她知道的，劇團裏常年擔任女主角的那個蝶人和導演有一腿。想要讓導演偏向她，露舒總得找點別的辦法。
約蕾塔這件事顯然是個好機會。
雖然後來索芙娜及時趕到，不需要露舒為約蕾塔提供掩護，也不需要她幫著約蕾塔跳車逃跑，但好說歹說，她也算是幫著穩定約蕾塔的情緒了不是嗎？
如果不是看在約蕾塔的面子上，索芙娜在電車上就不會受露舒威脅。
她能搞定追在露舒身後的幾個家夥，就能讓露舒沒辦法向任何人暴露她的真實身份。
說到底，是索芙娜自己把麻煩攬上身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不是所有邪教徒都會搞那種令人惡心的研究。”索芙娜必須先和露舒聲明這一點。
“更何況你也知道我從小在苜蓿小鎮長大，我接觸過的邪教徒只有我的父母。”索芙娜來海星石市後在彩鉑拍賣行接觸到的嘉比和埃布納不算。
“他們因為不受重視，才被打發到苜蓿小鎮，換句話說，他們掌握的只有最低級的法術。”
例如制造一小片陰影，抹除自身氣息之類的。對幫助露舒恢覆正常起不到任何作用。
“能借用影子自由來去可不是什麽低級法術。”露舒的聲音變得尖銳。她還記得索芙娜當著自己的面，從燈下的陰影中浮現出身形，差點把她嚇得失聲尖叫。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一點時間來研究如何幫你恢覆的法術。”索芙娜道。
“抱歉，我還以為你是不想幫我。”露舒為自己誤會了索芙娜而道歉。
索芙娜沒有安慰她說“沒關系”，因為她不在乎露舒的誤會。
“這瓶藥能幫你緩解多久？”索芙娜問道。
“一次兩粒，一天三次的話，大概十天。”露舒答。
索芙娜點頭表示了解：“十天之內，我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那我今晚睡哪？”事情談妥後，索芙娜起身往臥室走去，露舒見狀，忍不住叫住她問到。
索芙娜遞給她一個疑惑的眼神，“當然是除了臥室以外，隨便你想睡哪。”
露舒最後委屈地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下了。
等她恢覆正常後，一定要拿錢砸在索芙娜身上，讓她換個更好的公寓。露舒蜷著身子，惡狠狠地想著如何報覆索芙娜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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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芙娜將露舒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沒辦法，露舒表示，如果索芙娜堅持要送她去旅館或酒店的話，那就麻煩索芙娜暫時替她墊付一下房費好了。
“我保證，我身上一分錢都沒帶。”露舒把身上的大衣口袋全部掏出來向索芙娜證明。
如果可以，索芙娜倒寧可她說的是謊話。
“嘖，你怎麽住在這麽小的地方。”早在看見雪松花公寓斑駁的外立面時，露舒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等真的走進索芙娜租住的房間，她再也忍不住了。
逼仄的空間，一覽無餘的客廳和廚房，露舒光是站在這，就覺得空氣有些稀薄，讓她腦袋犯暈。
想到自己有求於人，露舒勉強咽下了嘴邊未盡的挑剔。
“有水嗎？”露舒問。
索芙娜從櫃子裏找出一個沒人用過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杯涼水遞給露舒。
露舒咕咚咕咚三兩口喝了個幹凈，示意索芙娜，“再來一杯。”
索芙娜幹脆將水壺放在餐桌上，隨露舒取用。
“對了，你還沒說你怎麽突然來海星石市了，是終於在那個偏僻的小鎮呆得不耐煩了嗎？”
“還有你姐姐她最近過得還好嗎？”
“約蕾塔過得應該還不錯，半個月前從精神病院寄來的信裏寫到她的狀態很好，還會主動要求到孤兒院去給孩子們上課。”索芙娜很欣慰，說明約蕾塔不再抗拒外出了。
“精、精神病院？！”露舒差點被喉嚨裏的水嗆住。
她記得七年前約蕾塔看起來明明還挺正常的。
等等，應該是正常的吧？露舒不太確定的想，時間過去了七年，她再想從當初和約蕾塔的對話中找出點蛛絲馬跡，實在太困難了點。
“比起不再安全的家，隨時可能把自己賣掉的父母，精神病院顯然是個更安全也更舒適的地方不是嗎。”
救回約蕾塔後，索芙娜先是把她帶回了家。
見到約蕾塔回來，魯比特夫婦紛紛露出見鬼的表情。
“不是讓你跟著布魯克先生離開小鎮了嗎？”
他們狐疑的目光看向索芙娜，剛剛約蕾塔是跟在索芙娜的身後走進來的，“你用了什麽辦法把約蕾塔帶回來？”
正是因為害怕索芙娜攪亂計劃，魯比特夫婦特意和布魯克商量好了，在索芙娜上學的時候讓他把人帶走。
他們明明算好了，等索芙娜放學回家發現這件事時，列車早就開走了，她就是再生氣也無計可施。
索芙娜懶得搭理他們，徑自拉著約蕾塔回到了二樓的房間，“砰”的一聲用力將門關上了。
把魯比特夫婦氣得在樓下直跳腳。
樓上，約蕾塔平靜地躺在床上，索芙娜坐在床沿，一下下的梳著她的長發。
“不害怕嗎？”在見到約蕾塔之前，索芙娜沒想過她會如此淡定。
淡定得根本不像平時的約蕾塔。
她甚至做好了如果實在走投無路，寧可跳下車摔斷腿也要逃跑的準備。
“很不可思議，對嗎？”約蕾塔笑得很溫柔，“你才是令我不可思議的那個人，索芙娜。”
約蕾塔從沒想過家裏法術天賦最高的孩子竟然是索芙娜。
“為什麽要掩藏起來呢？”約蕾塔不明白，如果索芙娜早早地向魯比特夫婦證明自己的天賦，那些恨鐵不成鋼的鞭子就不會抽到她的身上。
她可以像雷歐布一樣，坐在溫暖的壁爐前，享受熱騰騰的茶和點心，而不是衣著單薄的和丹蘭、約蕾塔一起站在院子裏，抱著雙臂忍受飄雪落在身上，一朵一朵的暈染開刺骨的寒冷。
“是為了我和丹蘭大哥嗎。”這回約蕾塔沒有用疑問句。
她心中早已有了肯定的答案。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當家裏的孩子一樣都是天賦平平時，魯比特夫婦就無從計較誰優誰劣。
相反，如果其中有一個特別出色，不如他的孩子將會承擔成倍的痛苦。
索芙娜不想成為第二個雷歐布。
“我想帶著布露莉和絲翠去找丹蘭大哥。”約蕾塔突然道。
“好。”索芙娜沒有問為什麽，既然約蕾塔想，她就幫她達成心願。
現在看來約蕾塔的選擇是正確的，住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慢慢治愈了她精神上的隱痛，布露莉和絲翠也在精神病院裏長成了兩個正常的孩子。
聽完索芙娜的描述，露舒已經不知道到底什麽是正常，什麽是不正常了。
可能她的腦子也不正常吧。
“腦子正常的人又怎麽會甘願變成這幅怪模樣，你說對嗎，露舒女士。”索芙娜朝進來後始終不肯摘下帽子露面的露舒微笑。
露舒打扮成這副模樣，可不太好隱藏在人群中。是走在街上會被路人多看兩眼的程度。因此比起偽裝，她更像是靠這身裝扮在掩飾什麽。
更何況索芙娜剛剛就註意到了，
露舒喝水的頻率太高了。
她已經面不改色地喝光了整個水壺裏的水。
“既然你都說出來了，我也沒必要再藏下去了。”
露舒大大方方的把帽子摘了，接著是大衣，手套。
一張幹涸到四分五裂的臉出現在索芙娜面前。
索芙娜的視線往下，發現露舒手上的皮膚是同樣的狀態。
“在我把事情說明白之前，先給我一粒美容藥吧，它能緩解我現在的情況。”露舒淡定地道。
看來她變成這副模樣和美容藥脫不了關系。
索芙娜回房間將塑料小藥瓶拿出來，放到了桌面上。
露舒迫不及待地拿過小藥瓶擰開，掏出兩粒透明膠囊，放到嘴裏嚼著。
盡管肉眼看不出來吃了藥的露舒有什麽變化，但她的姿態顯然比剛才放松許多，肩膀不再緊繃著，握著杯子的手交握到了一起。
“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光靠我自己來說，或許一下子說不到你想聽的內容。”
“你怎麽知道我在海星石市？”索芙娜便問了第一個問題。
露舒能在電車上堵到她，顯然不是巧合。
“你也知道洞見宣布他們停止生產這款美容藥了，還把未經售出的部分回收分發給了手底下的員工，我只能花高價再從那些員工手裏把這玩意兒買下來。”
然後露舒就從一個豹人的嘴裏聽到了索芙娜的名字。
不用猜，那個豹人就是芭琪的媽媽。
“如果你只是想從我手上買走這瓶藥，完全不需要親自找上門。”索芙娜篤定，露舒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麽？”
“幫我找到擺脫這副模樣的辦法。”露舒一眨不眨的盯著索芙娜的眼睛，“我知道你有辦法的，你們邪教徒不是最愛搞血肉研究了嗎。”
血肉獻祭一直是邪教徒最愛使用的手段。
他們研究出了不知道多少個以人體為材料的法陣。
那麽身為邪教徒的索芙娜利用法術幫她恢覆正常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見索芙娜不說話，露舒放軟了語調，懇求，不，幾乎算得上是哀求的道，“幫幫我吧，索芙娜，看在我曾經幫過你姐姐的份上。”
哪怕當時的露舒是為了抓住導演的把柄，為自己回去後繼續爭取女主角的位子提供有力的支持。
她知道的，劇團裏常年擔任女主角的那個蝶人和導演有一腿。想要讓導演偏向她，露舒總得找點別的辦法。
約蕾塔這件事顯然是個好機會。
雖然後來索芙娜及時趕到，不需要露舒為約蕾塔提供掩護，也不需要她幫著約蕾塔跳車逃跑，但好說歹說，她也算是幫著穩定約蕾塔的情緒了不是嗎？
如果不是看在約蕾塔的面子上，索芙娜在電車上就不會受露舒威脅。
她能搞定追在露舒身後的幾個家夥，就能讓露舒沒辦法向任何人暴露她的真實身份。
說到底，是索芙娜自己把麻煩攬上身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不是所有邪教徒都會搞那種令人惡心的研究。”索芙娜必須先和露舒聲明這一點。
“更何況你也知道我從小在苜蓿小鎮長大，我接觸過的邪教徒只有我的父母。”索芙娜來海星石市後在彩鉑拍賣行接觸到的嘉比和埃布納不算。
“他們因為不受重視，才被打發到苜蓿小鎮，換句話說，他們掌握的只有最低級的法術。”
例如制造一小片陰影，抹除自身氣息之類的。對幫助露舒恢覆正常起不到任何作用。
“能借用影子自由來去可不是什麽低級法術。”露舒的聲音變得尖銳。她還記得索芙娜當著自己的面，從燈下的陰影中浮現出身形，差點把她嚇得失聲尖叫。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一點時間來研究如何幫你恢覆的法術。”索芙娜道。
“抱歉，我還以為你是不想幫我。”露舒為自己誤會了索芙娜而道歉。
索芙娜沒有安慰她說“沒關系”，因為她不在乎露舒的誤會。
“這瓶藥能幫你緩解多久？”索芙娜問道。
“一次兩粒，一天三次的話，大概十天。”露舒答。
索芙娜點頭表示了解：“十天之內，我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那我今晚睡哪？”事情談妥後，索芙娜起身往臥室走去，露舒見狀，忍不住叫住她問到。
索芙娜遞給她一個疑惑的眼神，“當然是除了臥室以外，隨便你想睡哪。”
露舒最後委屈地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下了。
等她恢覆正常後，一定要拿錢砸在索芙娜身上，讓她換個更好的公寓。露舒蜷著身子，惡狠狠地想著如何報覆索芙娜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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