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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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想要幫露舒找到恢覆正常的辦法並不容易。
首先，索芙娜需要保證明確的法術指向性。
簡單來說，在施展法術後會達成怎樣的法術效果，這是索芙娜在一開始就得考慮好的問題。
關於這一點，露舒的要求不多，只要索芙娜將她變回正常人就好。
這就是沒用過法術的普通人最常見的誤區了，他們喜歡將抽象的概念作為法術效果的呈現。
索芙娜不得不給露舒解釋，“你怎麽定義正常呢？擁有健全的四肢，還是能夠理性地思考？如果按照這個標準，你現在完全可以說是非常正常。”
顯而易見的是，露舒正處於一種極度的衰弱狀態。
裂紋在她的身體生長，從外表上看，她仿佛由一塊一塊的碎片勉強拼合起來的人形，只要稍微施加一點外力，就會重新變為碎塊。
同時渴水的欲/望無時無刻不在她的腦內叫囂，一天之內露舒就給自己灌了超過200升的水。
好在索芙娜提供的藥物勉強讓露舒控制住了不斷惡劣的情況，目前一天攝取50升水她就能夠獲得滿足。
“你看起來仿佛一條上了岸的魚。”索芙娜沒有冒昧的意思，她只是在單純的實事求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在罵我，但這話聽起來還是非常古怪。”露舒幽幽的看向索芙娜。
好吧，隨意篡改別人的種族對於獸人來說是難以忍受的侮辱，索芙娜下次會註意換個好一點的說辭。
“我很好奇這裏面含有什麽成分。”索芙娜拈起一粒透明膠囊，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早在最初從芭琪的母親手裏拿到它時，索芙娜就做過類似的事，得到的結論是看起來普普通通，找不出絲毫疑點。
透明的外觀使它的內裏一覽無餘，純粹的凝膠質地，放到鼻子底下嗅聞不出任何味道。
索芙娜問過露舒它的口感。
“就是普通的膠囊的口感。”露舒道。
她給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你是說，你也不知道裏頭放了什麽，就自願當了洞見生物的試驗品？”索芙娜將膠囊放回藥瓶裏。
怎麽看露舒都不像如此單純的性格。
“我當然不是第一批試驗品。”露舒承認，她有名有錢，何必上趕著當莫名其妙的試驗品。
是看到第一批試驗品的成果後，露舒才迫不及待的簽下合約，一邊成為藥物代言人賺錢，一邊毫無節制地服用它，導致了如今的後果。
“哪個女人能抵抗重返青春的誘惑呢？”露舒理直氣壯的反問索芙娜。
“大型獸人天生比你們小型獸人容易衰老，象人的種族又決定了我們最先衰老的就是皮膚，到時候誰會願意讓一個滿是皺紋，臉頰掉到下巴的女人擔任女主角？”
這些年，年齡增長帶來的閱歷和嫻熟的演技讓露舒貢獻了不少耳熟能詳的代表作，在戲劇界拼下了不小的名氣，但距離她想象中登頂的盛況還有一大段差距。
和露舒齊名的女演員有不少，然而她想要成為所有人心中當之無愧的，毫無疑問的女主角。
不僅如此，有時候，導演希望另覓女主角的原因竟然是嘆息露舒不再年輕了。
露舒表面上雲淡風輕，實則回到家裏連鏡子都不敢照，生怕見到臉上又多了一條細紋。
可恨人偏偏不能同時擁有經驗和年輕的歲月。
“因此當洞見生物向我遞出橄欖枝的時候，我毫不猶疑的接受了。”露舒嘆息。
誰能想到別人都沒事，她卻出事了呢。
“大概是你服用的藥量超過了他們的預估。”索芙娜懷疑洞見生物制藥公司的負責人將這款美容藥投入生產時，就提前估測過一個正常人服用多少藥量後身體會產生異變。
他們只是想賺錢，不是真的想沾上犯/罪把公司搞垮。
所以狠狠地用它撈了一筆錢後，市政廳勒令他們停止生產這款美容藥，他們馬不停蹄的照辦了。
為了以防萬一，還把市面上未經售出的部分召回，明面上做到了滴水不漏。
至於別人從公司員工的手中買到了藥物，服用後出現了和露舒類似的異變，鬧得人盡皆知怎麽辦？很簡單，就說員工偷盜了沒有及時銷毀的美容藥，把責任全推給那個賣藥的員工就好。
索芙娜記得芭琪的母親說過，她和公司簽署了保密協議，應該足夠很好的防止員工反咬一口。
坐有期限的牢，還是一輩子負債，相信聰明人會選擇更有利於自己的一方。
索芙娜都忍不住感慨，資本家可比邪教徒黑心多了。
主打一個吃人不吐骨頭。
“話說回來，要是能找到負責研發藥物的人套話就好了。”露舒一開始不知道索芙娜在海星石市，打的還是用科學解決問題的念頭，可惜“這款藥物其實是【真理會】的傑作。”
【真理會】提供藥物，洞見生物制藥公司提供生產線。售賣藥物所得的利潤由洞見生物制藥公司全部吞下，【真理會】只想要獲得樣本資料。
露舒能得知這一點，還是因為她身上的變化較為明顯，引起了【真理會】那邊的關註。
【真理會】會定期派人來觀察露舒的情況。
大概是為了隱藏身份，【真理會】的成員全部披著樣式統一的黑色鬥篷，用著無法分辨性別和年齡的聲線。
“你來找我那天，追你的人是【真理會】的成員？”索芙娜問。
“當然不是，否則我怎麽可能在他們的監視下逃出來。”露舒否認道，“他們是洞見生物派來監視我的人，防止我暴露在人前給公司引起麻煩。”
原來如此。索芙娜若有所思。
有時候能力太強就是這點不好，索芙娜很難辨認出對手的實力，除非到了神眷者的地步，不然他們往往清一色的不堪一擊。
“好了，今天就聊到這，我先去睡了，明天還要上班。”索芙娜從椅子上起身。
“你就不能請假嗎？！”露舒面露不忿，眼見約定好的十天已經過去了一天，結果索芙娜不僅不把全部心神用在幫她解決問題上，還把白天的時間用來上班——那豈不是相當於十天裏有一半的時間都被索芙娜浪費了。
“如果你希望沒幾天我們就被抓去警署的話，我沒意見。”索芙娜淡淡的瞥她一眼。
想要在日常生活中偽裝成一個普通人是很麻煩的，需要考慮到方方面面。
比如索芙娜該如何和達芙妮請十天的假並給出一個合理的借口呢？
生病？索芙娜可以想象，達芙妮一定會熱情地勸她去醫院，甚至慷慨的為她支付醫藥費。
到時候如何瞞過醫院，偽造出病情，就是一大難題。住院後，如何躲過達芙妮等人不定時的探望又成了另一大難題。
有事？是什麽事呢？大家一定會非常樂意為索芙娜提供幫助，於是索芙娜又陷入了必須打造新的借口完善邏輯鏈的怪圈中。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包庇，其中只要有一處細節不對，就容易被身邊的人發覺。尤其索芙娜還有蒂歐絲這樣一位朋友，作為一名在職的警員，她的敏銳度絕對比平常展現出來的要高。
沒記錯的話，蒂歐絲可是去年的海星石市優秀警員。
索芙娜不由得想，這就是為什麽邪教徒或邪惡組織的成員往往是全職的原因吧。
哪怕他們想要在普通人之中臥底，一個不慎就會暴露，還不如幹脆老老實實的將全身心投入到幹壞事中。
時間眨眼來到第四天。
索芙娜目前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露舒。
“我選擇先聽好消息。”自從身體異變以來，露舒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狀況不斷惡化，索芙娜是她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
然而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壓力與焦慮在露舒的心中與日俱增。
每天晚上，露舒都會被同一個噩夢驚醒，夢中她如同被打碎的雕塑一樣，碎了一地，沒有任何人能想辦法把她拼湊回原樣。
別看她一副淡定的模樣，實則她太需要一個好消息來讓自己松一口氣了。
就算索芙娜說還有個壞消息在等著她。
“好消息是，我目前大致確定了法陣的雛形，成功後你就能擺脫現在這種古怪的狀態。”索芙娜道。
“法陣？”露舒捕捉到索芙娜話裏的關鍵詞。
不是法術麽？
“我說過吧，每個法術都對應著明確的法術效果。很遺憾，現有的法術中沒有哪個法術完全適合你的情況。”索芙娜搖頭。
哪怕只是一點偏差，都有可能令露舒的情況走向另一個極端。
所以索芙娜幹脆拋開法術，直接由法陣作為指向。
“法陣的效果相當於重新組合成一個新的句子，讓神明清楚地理解你的意圖，再賜下神跡。”
好吧，露舒大概聽懂了索芙娜的意思。
“那壞消息是什麽？”
“壞消息是，法陣需要的材料我暫時沒有頭緒。”索芙娜早就說過她不像其他邪教徒那樣研究過血肉獻祭，具體怎麽操作，她慢慢研究倒是能研究出來，但她研究出來後，露舒應該已經躺進棺材裏了。
“要是能捉一個邪教徒來問問就好了。”索芙娜輕輕地嘆了口氣。
偌大一個海星石市，哪怕被警署端掉了一個窩點，應該還有別的邪教徒在暗中活動才對。
問題是他們藏得太好了，索芙娜不知道去哪能找到他們。
“你身為邪教徒，難道沒有和同袍聯絡的辦法嗎？”露舒發出疑問。
“沒有。”因為魯比特夫婦和那個試圖拐走約蕾塔的邪教徒的存在，索芙娜非常厭惡和所謂的同袍打交道，也不覺得他們是一路人。
這真是一個令人尷尬的問題。
露舒就算想幫忙，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沒關系，我可以先試一試。”留給索芙娜嘗試的時間還算充裕，剩下的六天裏還有兩天休息日，足夠索芙娜把邪教徒可能出沒的場所全部走一遍了。
“邪教徒可能出沒的場所是？”露舒好奇地問。
“你之後會知道的。”索芙娜笑道。
總覺得索芙娜嘴角的微笑有些意味深長，是她的錯覺嗎？露舒打了個寒顫，識趣的不再刨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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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索芙娜需要保證明確的法術指向性。
簡單來說，在施展法術後會達成怎樣的法術效果，這是索芙娜在一開始就得考慮好的問題。
關於這一點，露舒的要求不多，只要索芙娜將她變回正常人就好。
這就是沒用過法術的普通人最常見的誤區了，他們喜歡將抽象的概念作為法術效果的呈現。
索芙娜不得不給露舒解釋，“你怎麽定義正常呢？擁有健全的四肢，還是能夠理性地思考？如果按照這個標準，你現在完全可以說是非常正常。”
顯而易見的是，露舒正處於一種極度的衰弱狀態。
裂紋在她的身體生長，從外表上看，她仿佛由一塊一塊的碎片勉強拼合起來的人形，只要稍微施加一點外力，就會重新變為碎塊。
同時渴水的欲/望無時無刻不在她的腦內叫囂，一天之內露舒就給自己灌了超過200升的水。
好在索芙娜提供的藥物勉強讓露舒控制住了不斷惡劣的情況，目前一天攝取50升水她就能夠獲得滿足。
“你看起來仿佛一條上了岸的魚。”索芙娜沒有冒昧的意思，她只是在單純的實事求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在罵我，但這話聽起來還是非常古怪。”露舒幽幽的看向索芙娜。
好吧，隨意篡改別人的種族對於獸人來說是難以忍受的侮辱，索芙娜下次會註意換個好一點的說辭。
“我很好奇這裏面含有什麽成分。”索芙娜拈起一粒透明膠囊，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早在最初從芭琪的母親手裏拿到它時，索芙娜就做過類似的事，得到的結論是看起來普普通通，找不出絲毫疑點。
透明的外觀使它的內裏一覽無餘，純粹的凝膠質地，放到鼻子底下嗅聞不出任何味道。
索芙娜問過露舒它的口感。
“就是普通的膠囊的口感。”露舒道。
她給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你是說，你也不知道裏頭放了什麽，就自願當了洞見生物的試驗品？”索芙娜將膠囊放回藥瓶裏。
怎麽看露舒都不像如此單純的性格。
“我當然不是第一批試驗品。”露舒承認，她有名有錢，何必上趕著當莫名其妙的試驗品。
是看到第一批試驗品的成果後，露舒才迫不及待的簽下合約，一邊成為藥物代言人賺錢，一邊毫無節制地服用它，導致了如今的後果。
“哪個女人能抵抗重返青春的誘惑呢？”露舒理直氣壯的反問索芙娜。
“大型獸人天生比你們小型獸人容易衰老，象人的種族又決定了我們最先衰老的就是皮膚，到時候誰會願意讓一個滿是皺紋，臉頰掉到下巴的女人擔任女主角？”
這些年，年齡增長帶來的閱歷和嫻熟的演技讓露舒貢獻了不少耳熟能詳的代表作，在戲劇界拼下了不小的名氣，但距離她想象中登頂的盛況還有一大段差距。
和露舒齊名的女演員有不少，然而她想要成為所有人心中當之無愧的，毫無疑問的女主角。
不僅如此，有時候，導演希望另覓女主角的原因竟然是嘆息露舒不再年輕了。
露舒表面上雲淡風輕，實則回到家裏連鏡子都不敢照，生怕見到臉上又多了一條細紋。
可恨人偏偏不能同時擁有經驗和年輕的歲月。
“因此當洞見生物向我遞出橄欖枝的時候，我毫不猶疑的接受了。”露舒嘆息。
誰能想到別人都沒事，她卻出事了呢。
“大概是你服用的藥量超過了他們的預估。”索芙娜懷疑洞見生物制藥公司的負責人將這款美容藥投入生產時，就提前估測過一個正常人服用多少藥量後身體會產生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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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以防萬一，還把市面上未經售出的部分召回，明面上做到了滴水不漏。
至於別人從公司員工的手中買到了藥物，服用後出現了和露舒類似的異變，鬧得人盡皆知怎麽辦？很簡單，就說員工偷盜了沒有及時銷毀的美容藥，把責任全推給那個賣藥的員工就好。
索芙娜記得芭琪的母親說過，她和公司簽署了保密協議，應該足夠很好的防止員工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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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芙娜都忍不住感慨，資本家可比邪教徒黑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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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會】提供藥物，洞見生物制藥公司提供生產線。售賣藥物所得的利潤由洞見生物制藥公司全部吞下，【真理會】只想要獲得樣本資料。
露舒能得知這一點，還是因為她身上的變化較為明顯，引起了【真理會】那邊的關註。
【真理會】會定期派人來觀察露舒的情況。
大概是為了隱藏身份，【真理會】的成員全部披著樣式統一的黑色鬥篷，用著無法分辨性別和年齡的聲線。
“你來找我那天，追你的人是【真理會】的成員？”索芙娜問。
“當然不是，否則我怎麽可能在他們的監視下逃出來。”露舒否認道，“他們是洞見生物派來監視我的人，防止我暴露在人前給公司引起麻煩。”
原來如此。索芙娜若有所思。
有時候能力太強就是這點不好，索芙娜很難辨認出對手的實力，除非到了神眷者的地步，不然他們往往清一色的不堪一擊。
“好了，今天就聊到這，我先去睡了，明天還要上班。”索芙娜從椅子上起身。
“你就不能請假嗎？！”露舒面露不忿，眼見約定好的十天已經過去了一天，結果索芙娜不僅不把全部心神用在幫她解決問題上，還把白天的時間用來上班——那豈不是相當於十天裏有一半的時間都被索芙娜浪費了。
“如果你希望沒幾天我們就被抓去警署的話，我沒意見。”索芙娜淡淡的瞥她一眼。
想要在日常生活中偽裝成一個普通人是很麻煩的，需要考慮到方方面面。
比如索芙娜該如何和達芙妮請十天的假並給出一個合理的借口呢？
生病？索芙娜可以想象，達芙妮一定會熱情地勸她去醫院，甚至慷慨的為她支付醫藥費。
到時候如何瞞過醫院，偽造出病情，就是一大難題。住院後，如何躲過達芙妮等人不定時的探望又成了另一大難題。
有事？是什麽事呢？大家一定會非常樂意為索芙娜提供幫助，於是索芙娜又陷入了必須打造新的借口完善邏輯鏈的怪圈中。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包庇，其中只要有一處細節不對，就容易被身邊的人發覺。尤其索芙娜還有蒂歐絲這樣一位朋友，作為一名在職的警員，她的敏銳度絕對比平常展現出來的要高。
沒記錯的話，蒂歐絲可是去年的海星石市優秀警員。
索芙娜不由得想，這就是為什麽邪教徒或邪惡組織的成員往往是全職的原因吧。
哪怕他們想要在普通人之中臥底，一個不慎就會暴露，還不如幹脆老老實實的將全身心投入到幹壞事中。
時間眨眼來到第四天。
索芙娜目前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露舒。
“我選擇先聽好消息。”自從身體異變以來，露舒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狀況不斷惡化，索芙娜是她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
然而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壓力與焦慮在露舒的心中與日俱增。
每天晚上，露舒都會被同一個噩夢驚醒，夢中她如同被打碎的雕塑一樣，碎了一地，沒有任何人能想辦法把她拼湊回原樣。
別看她一副淡定的模樣，實則她太需要一個好消息來讓自己松一口氣了。
就算索芙娜說還有個壞消息在等著她。
“好消息是，我目前大致確定了法陣的雛形，成功後你就能擺脫現在這種古怪的狀態。”索芙娜道。
“法陣？”露舒捕捉到索芙娜話裏的關鍵詞。
不是法術麽？
“我說過吧，每個法術都對應著明確的法術效果。很遺憾，現有的法術中沒有哪個法術完全適合你的情況。”索芙娜搖頭。
哪怕只是一點偏差，都有可能令露舒的情況走向另一個極端。
所以索芙娜幹脆拋開法術，直接由法陣作為指向。
“法陣的效果相當於重新組合成一個新的句子，讓神明清楚地理解你的意圖，再賜下神跡。”
好吧，露舒大概聽懂了索芙娜的意思。
“那壞消息是什麽？”
“壞消息是，法陣需要的材料我暫時沒有頭緒。”索芙娜早就說過她不像其他邪教徒那樣研究過血肉獻祭，具體怎麽操作，她慢慢研究倒是能研究出來，但她研究出來後，露舒應該已經躺進棺材裏了。
“要是能捉一個邪教徒來問問就好了。”索芙娜輕輕地嘆了口氣。
偌大一個海星石市，哪怕被警署端掉了一個窩點，應該還有別的邪教徒在暗中活動才對。
問題是他們藏得太好了，索芙娜不知道去哪能找到他們。
“你身為邪教徒，難道沒有和同袍聯絡的辦法嗎？”露舒發出疑問。
“沒有。”因為魯比特夫婦和那個試圖拐走約蕾塔的邪教徒的存在，索芙娜非常厭惡和所謂的同袍打交道，也不覺得他們是一路人。
這真是一個令人尷尬的問題。
露舒就算想幫忙，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沒關系，我可以先試一試。”留給索芙娜嘗試的時間還算充裕，剩下的六天裏還有兩天休息日，足夠索芙娜把邪教徒可能出沒的場所全部走一遍了。
“邪教徒可能出沒的場所是？”露舒好奇地問。
“你之後會知道的。”索芙娜笑道。
總覺得索芙娜嘴角的微笑有些意味深長，是她的錯覺嗎？露舒打了個寒顫，識趣的不再刨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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