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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小腹酸脹 將生子藥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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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小腹酸脹 將生子藥吞了下去

黃六送走了沈秀和塗山白, 隨手將口袋裏的雲芝拿出來放在掌心中,湊過去一臉好奇地說:“雲芝,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雲芝打了個大喊, 懶懶地靠在一邊, 問:“有話快說,剛睡醒又被你弄醒了, 你這只黃皮子怎麽一點規矩都不懂, 我可是你的長輩。”

黃六湊到雲芝耳邊, 小聲說:“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 我一直在想一般都是雄性和雌性結合在一起才能生孩子,我家大王和夫人都是雌的啊, 她們怎麽生孩子呢?”

雲芝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笑著說:“一看你就是個沒見識的土包子, 這世上靈力橫行,有什麽事情是靈力做不到的,再說了,今時不同往日,連生子藥都能買得到, 懷個孕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麽?”

“生子藥?”黃六驚掉下巴,問:“蠻荒還有這種藥啊?”

雲芝點點頭, 從口袋裏拿出幾個用紅繩纏在一起的小藥瓶, 說:“你看,假死藥,壯陽藥,生子藥,還有好多好多, 都是我自己精心調制的,你想要,十個金幣一瓶賣給你,全買的話打八折。”

黃六一臉嫌棄地說:“我要這些有什麽用,你這些藥說不定是從什麽無良商家那裏弄來專門騙錢的吧。”

不過很快,黃六又好奇地指著那瓶生子藥,說:“這藥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吃下去就能生孩子?”

雲芝解釋說:“還需要一點小契機,必須要等到同房後,趁著濃情蜜意餘韻尚在之時服用,方能立刻見效。”

黃六想了想說:“你自己留著用吧,我又沒娶媳婦兒,要這種藥有何用?”

雲芝極力推銷,說:“既然你沒用,那大王她總該有用吧,我今天給夫人診脈並無身孕,大王的眼神都變了,她多期待這個孩子啊。”

黃六皺著眉,說:“可我們又不是夫人,要生孩子也要經過夫人同意啊,要不你去和夫人說說,萬一夫人也喜歡孩子呢,我倒想夫人早日生一個龍崽崽,這樣就能和我玩兒啦。”

這邊黃六和雲芝討論著生幾顆龍蛋的問題,那邊臥房裏熱火朝天,正處在雲芝方才說的房事之後濃情蜜意的場景。

蒼婪抱著玉璇璣,氣喘籲籲地親吻著滾燙的耳垂,將那顆鮮紅的小珠子含在嘴裏,笑著說:“我感受到了,原來娘子每次都那麽爽啊,怪不得叫聲聽得我心肝亂顫,身子都酥麻了。”

玉璇璣坐在蒼婪懷中,兩條腿張開著,脫力一般往後倒,原本是想堵住蒼婪的嘴讓她少說兩句,卻連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過了一會兒,玉璇璣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著嗓子說:“放我下去,要洗澡。”

蒼婪唇角彎彎,眸子由深色的黑金漸漸變為之前的淡金色,笑吟吟地湊上去,說:“娘子還洗什麽澡呀,我來幫娘子舔幹凈不就好啦。”

面對著蒼婪溫聲細語的蠱惑,玉璇璣咬著牙推開她,說:“不行了,我下半身快動不了了,現在還麻著呢,讓我緩一緩。”

蒼婪咬著舌尖,準備將龍血度給玉璇璣喝,玉璇璣又推開了她,咬著下唇搖搖頭:“不喝了,再喝下去,就真的……唔……”

見玉璇璣頭一次這樣拒絕自己,蒼婪有些茫然,她神色一凜,一只手掐著玉璇璣的下巴,俯身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將舌尖溢出來的鮮血吞回肚子裏。

蒼婪將鮮血全都咽了回去,她舔了舔嫣紅腫脹的嘴唇,碰了碰玉璇璣的額頭,說:“既然娘子不喜歡,那我不強求,只要娘子開心,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聽著蒼婪非常篤定的這番話,玉璇璣彎了彎唇角,倒像是一句海誓山盟,深深地刻在玉璇璣的心底。

很快,玉璇璣躺在蒼婪身上沈沈睡去,她那顆劇烈跳動的心也慢慢緩了下來,抱著玉璇璣溫存了一會兒,接著便將人放在床上,施了一道清潔咒,無聲無息地走下床。

蒼婪穿好衣服,回過頭默默地註視著熟睡的玉璇璣,轉過身離開了臥房。她站在臥房門口,用靈力設置了一道旁人無法打開的結界,卻不限制玉璇璣的通行。

黃六正在和雲芝爭辯究竟生幾個的問題,兩個人在大廳吵得不可開交,直到眼前一道黑影擋住兩人的視線,黃六一擡頭,對上蒼婪那雙女鬼般蒼白的臉,嚇得吱哇亂叫,差點把手裏那瓶生子藥甩飛出去。

蒼婪敏銳地將那瓶藥丸握在手中,見到上面寫著“得子丸”三個字,便好奇地問:“這是何物?”

黃六趕緊站起來解釋說:“大王,這是生子藥,吃了就能懷孕,我剛才和雲芝隨便聊聊,結果大王您就來了。”

黃六低著頭說話,沒有註意到蒼婪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白,她用手戳了戳雲芝的手背,只見雲芝趕緊說:“是啊大王,我這裏有很多新研制出來的藥,有生子藥啊,房中秘藥,還有壯陽藥等等,大王您要是喜歡,我在多做些給您。”

蒼婪用尖銳的龍爪握住這只小小的藥瓶,鋒利的指甲輕輕一劃,將裏面這只小藥丸倒在手心中。

眼前的黑影眨眼間消失,黃六擡起頭,見蒼婪消失得無影無蹤,地上只剩下一只碎成兩半的小空瓶。

蒼婪來到廚房,唇角微微勾起,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她拿出一只小碗,將得子丸放進去,用溫水化開,在裏面加了一勺金黃香甜的蜂蜜,混勻了以後小心翼翼地端到臥房。

玉璇璣還在熟睡,蒼婪邁著輕輕的步伐走到床邊,將那只小碗放在一旁,輕輕地叫醒玉璇璣:“娘子,渴了吧,我餵你喝些蜂蜜水。”

蒼婪面上毫無波瀾,心中卻驚濤駭浪,她湊過去吻了吻玉璇璣的鼻尖,察覺到對方翻了個身,便彎了彎唇角,用之前哄玉璇璣時甜甜的嗓音說:“娘子,我扶你起來。”

玉璇璣微微睜開眼睛,借著蒼婪的手臂坐起來,她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些什麽。當那一勺香甜的蜂蜜水送到唇邊後,玉璇璣嗅了嗅這股清甜的味道,裏面隱隱約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苦味,被蜂蜜的香甜所掩蓋,察覺不出一二。

蒼婪笑了笑t,對上玉璇璣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說:“娘子,快喝吧。”

玉璇璣彎了彎唇角,張開唇瓣,嘴唇貼在勺子上,將這一勺甜甜的蜂蜜水喝掉,甜甜的餘韻過去,舌尖卻品嘗出了一些澀澀的苦味。

蒼婪一勺一勺地將蜂蜜水餵給玉璇璣,玉璇璣乖乖地全部喝完,很快,一小碗蜂蜜水見底了。

蒼婪撫摸著玉璇璣的後背,從上到下慢慢地順著,她將碗放在一旁,抱著玉璇璣蹭了蹭:“娘子,再睡會兒吧,晚上我叫你起床吃飯,我和汀蘭學了一些你們那個世界好吃的東西,晚上做給你吃。”

玉璇璣點點頭,在蒼婪嘴角上親了親,笑著說:“好,我等著。”

蒼婪端著碗離開臥房,玉璇璣緊閉的雙眸慢慢睜開。她為自己把了把脈,無奈地笑了笑,從床頭最裏面的匣子裏拿出那只白玉小瓶。

打開藥瓶,玉璇璣將裏面那顆黑色藥丸倒在手心中,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香甜的味道。

回想起蒼婪方才的反常舉動,玉璇璣動了動嘴唇,喃喃道:“傻瓜。”隨後她仰起頭,毫不猶豫地將這枚藥丸吞了下去。

雪白的咽喉動了動,玉璇璣喉嚨裏泛著一股又甜又膩的味道,她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小腹。

蒼婪離開臥房後,將掌心那枚黑漆漆的藥丸拿出來看了看。這枚藥丸很小,聞起來是香香的甜甜的味道,蒼婪聞得頭疼,隨手將這枚甜膩膩的藥丸丟進了廚房的泔水桶裏。

雲芝中午回家的時候,打開自己的醫藥箱,數著她那些藥丸。原本那瓶得子丸被蒼婪拿走了,還剩下四瓶藥。雲芝數了數,結果發現藥瓶只剩下三個了,那瓶滋陰補氣血的藥丸不翼而飛。

在家裏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雲芝心想,大概是今日被蒼婪嚇到的時候,藥瓶掉到龍潭了,反正也不是什麽金貴的藥,她辛苦一些,采點藥再多做些吧。

蒼婪站在廚房裏,僵硬著手臂,將方才餵玉璇璣喝藥的碗洗幹凈,又一下一下慢慢擦幹,目光落在遠處的窗口。她擦得認真,連汀蘭突然走到她身後都沒發現。

汀蘭見蒼婪在走神,便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說:“蒼婪,我把戒指圖紙畫好了。”

蒼婪沒有理會她,將這只碗擦得幹幹凈凈,擦完裏面擦外面,擦著擦著,這只碗外面那層瓷釉被她生生地擦掉了。

汀蘭一把奪過她手裏的碗,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蒼婪楞楞地轉過頭,目光落在汀蘭的身上,那雙瞳孔似乎和平日看起來不大一樣,眼神似乎有些渙散,瞳色也從淺金色變成了深色。

汀蘭楞了楞,問:“蒼婪,你嗑藥了嗎?怎麽感覺不大對勁?”

岸芷說:“我怎麽覺得像是和主人吵架了”

蒼婪搖搖頭,慢慢閉上眼睛,瞳色漸漸變得淺淡,她將這只碗放在櫃子中,說:“沒什麽,你剛才說戒指的圖紙畫好了,讓本王看看。”

三人來到書房,岸芷將門關的嚴嚴實實,三個人頭對頭坐在一起,似乎實在密謀一些什麽高級機密。

蒼婪指著這個鴿子蛋大鉆戒,疑惑地問:“就這還叫鴿子蛋?這鉆石也太小了吧,就比我的手指甲大那麽一點點,真磕磣,本王覺得應該用鴨子蛋才能配得上娘子。”

汀蘭解釋說:“鉆石大點是不錯,但是你得講求實用性吧,鴿子蛋戴到手指上重量剛剛好,要是真的換成鴨子蛋那麽大的鉆石,夫人的手還能擡起來嗎?”

蒼婪一想也是,於是說:“此言有理,那就鴿子蛋吧,可是本王不知道該挑什麽鉆石,龍潭底下的鉆石比沙子還多,算不上什麽寶貝東西,娘子萬一不喜歡呢?”

岸芷一手托腮,思來想去,說:“那蠻荒還有沒有什麽名貴的石頭能做戒指的?在我們那一般都是用鉆石來做,什麽顏色都有,我覺得最貴的還是藍寶石,價值連城,你看過泰坦尼克號沒?就是肉絲脖子上戴的那個海洋之心。”

蒼婪眨眨眼睛,問:“肉絲是什麽?能吃嗎?”

汀蘭咬著下嘴唇,轉頭對岸芷說:“她肯定沒看過,我記得咱們手機裏好像有下載過一部,要不給她看看?”

岸芷點點頭,說:“也好,正好讓她感受一下我們那個世界的文化沖擊。”

說時遲那時快,岸芷從口袋裏拿出還剩下百分之二十電量的手機,打開視頻緩存,找到泰坦尼克號,把手機交給蒼婪,說:“看看吧,這部片子老經典了,看著看著就相信愛情了。”

蒼婪坐在書桌前,岸芷汀蘭兩人也湊了上去,蠻荒沒有充電的地方,連無線網也沒有,這裏危機重重,想出去尋寶又怕死在外面,岸芷汀蘭還是決定好好在龍潭呆著看電影,蒼婪身邊就是蠻荒最安全的地方。

玉璇璣一直睡到晚霞鋪滿天才醒,每一次睜開雙眼,她都能對上蒼婪的雙眸,可是今天她入目便是七彩的雲霞,漂亮極了。

玉璇璣的瞳孔中倒映著天上的雲霞,她癡癡地看了一會兒,拿出枕邊那只屏幕碎了的手機,將如此美妙的一幕記錄在鏡頭中。

拍攝結束,玉璇璣翻看著相冊裏的圖片,卻看到了許多蒼婪偷拍自己的照片,還有她的自拍照。長得那麽好看,拍照技術確實是有鼻子有眼的,毫無美感可言。

玉璇璣不停地翻看著,看著看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也不知道這些照片是蒼婪什麽時候拍的,她竟然都沒發現。

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哭泣聲,似乎有人在小聲抽泣,玉璇璣掀開被子坐起來,緊接著一陣眩暈襲來,她又悶哼一聲倒在床上。

兩只輕輕搭著左手的脈搏,玉璇璣為自己把了把脈,片刻之後,她彎了彎唇角,慢慢地掀開被子坐起來。

在床上緩了一會兒,玉璇璣披上外衣穿好鞋,朝著門外走去。

眼前是一道布滿金光的結界,玉璇璣用手摸了摸這道結界,發現是蒼婪設下的,無奈地笑了笑,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頭丟在上面,眨眼間這塊石頭化為灰燼,連一絲灰燼都看不到。

玉璇璣皺了皺眉,將手貼在這道結界上,感受著屬於蒼婪的洶湧靈力,而這道結界湧動著的靈力,仿佛活了一樣湧向玉璇璣,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安撫著。

哪怕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蠻荒霸主,卻也有比發絲還要細膩的心思。

耳畔那一陣陣哭聲還未停歇,玉璇璣順著哭聲襲來的方向走去,一擡頭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書房門口。

書房房門緊閉,隱隱約約斷斷續續的哭聲從裏面傳出,玉璇璣一下子就聽出了蒼婪的哭聲,便輕輕地推開門,站在門口看清了裏面的情景。

蒼婪和岸芷汀蘭肩挨著肩坐在書桌前,眼前是蒼婪的鱗片投影出來的畫面,這道畫面異常眼熟,是泰坦尼克號最終章,雨水沖刷著Rose的臉頰,她擡起頭,說自己姓道森的那一幕。

岸芷汀蘭兩人抱在一起痛哭,蒼婪則自己抱著自己,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汩汩地往下淌,嘴巴哭成了平行四邊形。她看得實在太過入迷,都忘記玉璇璣的存在了。

耳畔傳來三個人的哭聲,玉璇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將房門慢慢關上,剛準備離開,蒼婪就一個閃身來到玉璇璣身邊,橫沖直撞地撲到她懷裏,眼淚糊了一臉,哽咽著說:“娘子嗚嗚嗚嗚嗚嗚嗚——”

玉璇璣被蒼婪冒冒失失地撞得往後退了幾步,她將蒼婪摟進懷裏,拿出手帕擦拭著這條小龍臉上的眼淚,輕聲地問:“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哭成這樣了?”

蒼婪哽咽著說:“岸芷汀蘭說要帶我看電影,讓我欣賞欣賞你們那個世界的瑰寶,誰知道看著看著,輪船撞上了冰山,死了好多人,傑克為了救肉絲也死了嗚嗚嗚嗚——”

玉璇璣安慰說:“只是電影啦。”

蒼婪使勁兒搖搖頭,說:“不是,岸芷跟我說這是真實發生的,拍成了電影。”

玉璇璣輕笑兩聲,抱著蒼婪,一只手順著她的後背從上到下撫摸著,說:“人生總有離別,就好比月亮也有陰晴圓缺,過去現在發生的事情也都不是人力所能及的。傑克雖然死了,可他卻永遠地留在了愛人的心中,如果他當時沒有贏得那張船票,說不定就不會死,可惜造化弄人,有得有失。”

蒼婪點點頭,慢慢地止住了哭聲,把臉埋進玉璇璣的頸窩,小聲說:“娘子說的是,我現在好些了,只是想起來又覺得兩個人實在是太倒黴了,如果這艘船不沈t的話,他們兩個肯定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玉璇璣親吻著蒼婪的額頭,說:“所以說造化弄人,倒不如好好珍惜現在,你說呢?”

蒼婪吸了吸鼻子,將眼淚用袖子擦幹凈,說:“娘子說得對,一切都活在當下嘛,不能總是拘泥於從前,這樣日子只會越過越難過。”

“嗯,真是一位哲學大師。”玉璇璣摸摸蒼婪的頭,笑著說:“大師不是說等我睡醒了要給我做拿手好菜嗎?”

蒼婪低垂著眸子,小聲說:“剛才看得實在是太入迷了,就忘記給娘子做飯了,娘子先吃些小東西墊墊肚子,我現在馬上就去給你做好吃的。”

玉璇璣朝著蒼婪伸出手,準備說些什麽,這條小龍卻眨眼間就消失了,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

小腹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脹,玉璇璣垂下眸子,轉頭看見走出來的岸芷和汀蘭,兩人紅著眼睛,眼眶都哭腫了,見到玉璇璣後趕緊整理好表情,說:“主人,您睡醒了。”

玉璇璣問:“是誰帶她看電影的?”

岸芷小心翼翼地舉起手,說:“主人,是我,我只是覺得她沒看過電影,就想著找一部經典影片讓她瞧瞧,誰知道看著看著她哭成了一條淚龍,看到傑克死的時候,差點跳起來把書房的頂捅個大窟窿,還是我們兩個攔下來的。”

玉璇璣說:“以後多給她看點喜劇片,這種她不太能受得了。”

岸芷汀蘭異口同聲地回答說:“知道了主人。”

兩人偷偷摸摸地準備離開,汀蘭將那張畫滿戒指的圖紙藏在胸前,經過玉璇璣身邊的時候,卻被她叫住了:“汀蘭,你懷裏裝了什麽?”

強勢的威壓襲來,汀蘭嚇得兩腿直哆嗦,被玉璇璣逼得低著頭往後退,搖搖頭說:“沒,沒什麽?”

玉璇璣冷笑兩聲,伸出一只手:“拿出來。”

汀蘭只好小心翼翼地將懷裏的這張圖紙拿出來,放在玉璇璣的手裏,說:“主人,這個東西是——”

玉璇璣打開紙張,眨眼間楞在了原地,她看著紙上這些密密麻麻的戒指,心裏咯噔一下,問:“你畫的?畫這個做什麽?”

汀蘭點點頭,小聲說:“這是蒼婪讓我畫的。”

玉璇璣心裏隱隱約約猜測出來了,卻還是再一次詢問說:“畫這個幹什麽?”

岸芷垂著腦袋,說:“前天她問我們兩個,我們那個世界要是成親的話,有沒有什麽流程之類的,我和汀蘭就說要有求婚戒指,這樣比較正式。”

說著說著,岸芷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說她要親自為你做一枚戒指,但是不知道結婚戒指具體長什麽樣子,就給了我倆好處,讓我們把戒指畫出來,她來挑。”

眼瞧著岸芷把所有和蒼婪約定好的“機密”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汀蘭欲言又止,對上玉璇璣那雙面無表情的眸子後,還是嘆了一口氣,實話實說:“是啊主人,我們沒幹什麽壞事,只是籌劃著過段時間給你一個驚喜。”

岸芷點點頭,說:“今天蒼婪捏的那只小金人,其實她根本不會捏什麽金人,這些都是跟著汀蘭學的,學了幾天還挺像模像樣。一開始我覺得你們不合適,現在我都對她改觀了。”

玉璇璣臉上沒什麽表情,她將圖紙慢慢折好,重新放在汀蘭的口袋裏,說:“這件事不準告訴她,就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你們去吧。”

汀蘭謹慎地問:“那主人,這些戒指您都看了,您喜歡什麽樣式的啊,我悄悄和她透露一下,她不懂這個,還說要給您做個鴨子蛋那麽大的鉆石,這怎麽戴啊?”

玉璇璣神色稍緩,唇邊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說:“不用,就放任她慢慢做吧,做成什麽樣我都喜歡。”

蒼婪在廚房裏忙活著,把隨身攜帶的菜譜放在一邊,那些都是她前些日子聽汀蘭她們說的做菜技巧。

汀蘭曾經委婉地說她做的菜有些不盡人意,蒼婪便痛下決心,決定要將自己之前做菜的步驟全部忘掉,從頭開始慢慢學。

岸芷也說,玉璇璣雖然性子冷冷淡淡的,可實際上卻非常喜歡吃辣味的菜,蒼婪便來到菜園裏,摘了一籃子辣椒,準備給玉璇璣做一道辣椒炒蛋。

蒼婪看著菜譜,上面說首先把辣椒豎著切成細絲,紅椒和青椒搭配在一起,顏色會更漂亮。

如果是以前的蒼婪,她隨手切兩下就丟到鍋裏了,如今她笨手笨腳地切著辣椒,切成半個手指差不多粗細的辣椒絲,切著切著就感覺眼睛癢癢的,於是用手摸了一下。

“啊——”

廚房裏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玉璇璣沖到廚房門口,見蒼婪兩只手捂著眼睛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找著水:“水呢?水呢!”

玉璇璣走上前來,看到案板上的辣椒,還有蒼婪這副可憐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她用摸完辣椒的手揉眼睛,頓時又急又氣:“把手松開,我來幫你。”

蒼婪被辣得眼淚直流,閉著眼睛找到玉璇璣,抱著她不肯撒手,指著自己又紅又腫的眼皮,說:“娘子,救我,我的眼睛要瞎了,我看不見了。”

玉璇璣兩只手捧著蒼婪的臉頰,朝著她的眼睛輕輕吹了一口氣,那股灼熱感漸漸地消失了。

玉璇璣松開蒼婪,準備用水沾濕手帕,蓋在她的眼睛上,蒼婪卻死死地粘著她,毫無安全感地從背後擁住她,說:“娘子,我看不見,你別離開我。”

玉璇璣無奈,只好牽著蒼婪的手走到水缸邊,打濕了手帕貼在她的眼皮上,說:“我不走,我就在這裏,用手帕敷在眼睛上,先別睜開,等會兒就舒服了。”

蒼婪從後面緊緊地擁住玉璇璣,把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裏,可憐巴巴地說:“娘子,眼睛還是好痛啊。”

玉璇璣輕聲地哄著她,說:“再忍一會兒,一會兒就不痛了。”

蒼婪瞇著眼睛,湊上去用嘴碰了碰玉璇璣的鼻尖,慢慢地蹲下來,摘掉覆蓋在眼睛上的濕手帕,可憐兮兮地指著自己紅腫的眼皮,說:“娘子親一親就不疼了。”

玉璇璣早就知道她想幹什麽,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親親,真是不長記性。不過她還是抱著蒼婪的臉頰,分別在她的左右眼皮上都親了一下,說:“現在好了吧,以後切辣椒的時候不準揉眼睛。”

蒼婪心滿意足地笑了笑:“我記住啦。”

玉璇璣牽著她的手來到桌前,見蒼婪摘了那麽多辣椒,還用菜刀切了不少,便詢問說:“怎麽摘了這麽多辣椒啊,是要做辣椒醬嗎?”

蒼婪的眼睛還是沒辦法睜開,她搖搖頭,說:“娘子,岸芷她們說你喜歡吃辣的,我就學了一個最簡單的辣椒炒蛋,想著做給你吃,結果卻被辣到了眼睛,讓娘子見笑了。”

玉璇璣耐心地說:“這次被辣到,以後就記住啦,其實你做什麽我都很喜歡吃。”

蒼婪垂著腦袋,失魂落魄地說:“娘子別騙我了,其實我都知道,我做飯難吃,她們都不愛吃,只有娘子不掃我的興,一直誇我做的好吃。”

玉璇璣寬慰說:“其實做飯這件事情,我覺得在努力方面,也是需要加上一點天賦的,有的人隨便做做都很好吃,可有的人怎麽學都學不會。”

蒼婪垂頭喪氣地說:“那我就是後者了。”

玉璇璣在她的額角揉了揉,說:“以後我來做飯吧,你呢出門打獵種菜,這就叫做術業有專攻,你說好不好?”

蒼婪搖搖頭:“那怎麽行?可不能累著娘子了。”

玉璇璣耐心地說:“可是我喜歡烹飪呀,也想天天做好吃的給你吃,讓你吃得飽飽的,幹起活來也利索。我知道你舍不得讓我幹重活,可我是你的妻子,我也希望能讓你開心。”

蒼婪點頭說:“娘子說的是。”

過了一會兒,蒼婪的眼睛可以睜開了,之前的灼熱感也慢慢地消失,她看著差點讓她失明的這些辣椒們,生氣地想把它們全都剁成醬。

玉璇璣笑著說:“既然阿婪想做飯,正好我也無事可做,不如我來教你吧,手把手的教,我就不信做不好吃。”

蒼婪狠狠點頭,再一次拿起那把菜刀,一只手捏著辣椒,小心翼翼地將它切成絲,將辣椒柄丟掉。

玉璇璣站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著蒼婪切菜,她一邊緊盯著蒼婪,生怕她再不小心用切過辣椒的手揉眼睛,又時不時地提醒著蒼婪不要切到手。

剛動了動嘴唇,玉璇璣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蒼婪嗷嗷叫了兩聲,舉起左手食指,可憐巴巴地說:“娘子,我切到t手了。”

玉璇璣趕忙握著她的手指,上面一絲劃痕也沒有,反而是她手裏那把刀,最中間的地方豁開了一個口子,是砍到蒼婪堅硬的手指後崩壞的。

蒼婪隨手將菜刀丟到一邊,將手指幻化成利爪,輕而易舉地將辣椒撕開,連帶著下面的案板一起劃成了兩半。

“……”

玉璇璣實在忍不住了,她將蒼婪趕到一邊,用那只豁了口子的菜刀切辣椒,一邊切一邊無奈地說:“好啦好啦,你看我切,我切好以後交給你來炒菜好不好?”

蒼婪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玉璇璣的手,生怕這把刀切破她的手指。

玉璇璣切菜非常熟練,她甚至能將一把辣椒全部放在一起,迅速地將它們切成絲,而且還都是相差不大的那種寬度。

蒼婪看得瞠目結舌,轉身跑出廚房,找到岸芷要走她的錄像機,舉起相機站在玉璇璣身邊,將她切菜的場景全部錄下來。

玉璇璣彎了彎唇角,說:“切個菜有什麽好錄的。”

蒼婪搖搖頭:“娘子說的不對,我這叫做記錄生活,岸芷告訴我的,這個叫什麽魏老哥。”

玉璇璣想了好一會兒,才知道蒼婪嘴裏這個“魏老哥”是什麽意思,忍俊不禁地說:“好吧,那你慢慢錄,等我切完菜剩下的交給你,我再幫你錄。”

短短幾分鐘,玉璇璣就把所有的辣椒都切好了,她將辣椒條放在木盆中,笑著交給蒼婪,接過她手中的錄像機,說:“我來幫你錄像,你來炒菜。”

蒼婪接過木盆,仿佛端著一盆燙手山芋,她緊張地舔了舔嘴唇,擡頭對上玉璇璣笑吟吟的雙眸,緊張地說:“娘子,我……我有些害怕。”

玉璇璣拍了拍蒼婪的肩頭,安慰說:“別怕,有我在,你就按照我的步驟來做,一定會成功的。”

蒼婪來到鍋邊,黃六坐在竈臺前燒火,朝著蒼婪豎起大拇指,說:“大王加油!有夫人這等廚神相助,就算是石頭也能做好吃!”

玉璇璣用相機拍著蒼婪,說:“點火,燒鍋。”

黃六馬上添柴火將鐵鍋燒熱,玉璇璣將手放在半空中,試探了一下火候和熱度,笑著說:“阿婪,倒油,少倒一些,一點點就夠了。”

蒼婪手忙腳亂地摸到油壺,倒油的時候右手都在顫抖,一不小心就倒多了。她求助似的看向玉璇璣,玉璇璣笑了笑,安慰說:“沒事的,油多了好吃。”

蒼婪這才放下心來,聽著玉璇璣的指揮,將盆裏的辣椒全部倒進鍋裏。

此時岸芷汀蘭來到廚房,聞到一股嗆人的氣息,忍不住問:“這是在幹嘛呢?”

岸芷湊過來一看,說:“呀,在做辣椒炒蛋呢,為什麽先放辣椒呢?”

蒼婪一只手用鍋蓋擋住下半張臉,皺著眉說:“娘子說先炒辣椒後放雞蛋,雞蛋會更入味更好吃,你們兩個土包子,連這點都不懂。”

在玉璇璣的指揮之下,蒼婪往鍋裏打入六個雞蛋,耳邊傳來滋啦一聲響,蒼婪一只手捏著鍋鏟,生怕辣椒和雞蛋糊了,趕緊揮舞著鍋鏟在鍋裏鏟來鏟去,耳畔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岸芷忍不住走到玉璇璣身邊,小聲地說:“主人,這真的好吃嗎?”

玉璇璣一臉篤定地說:“好吃。”

辣椒炒蛋出鍋後,雖然有些雞蛋稍微有些糊了,不過聞起來味道還不錯。蒼婪兩只手端著一大盤自己親手炒出來的菜,驕傲地挺起胸脯,將盤子放在餐桌最中間的位置上,開開心心地開始給大家分餐。

除了玉璇璣,其他人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兩只手捧著碗筷,仿佛碗裏的是斷頭飯。

正準備開吃的時候,塗山白牽著沈秀過來了,身後還拉著一輛小推車,上面放著一些蔬菜瓜果之類的,正是過來向二人道謝的。

直到看見所有人都坐在餐桌前,塗山白下意識地往後一退,拉著沈秀就要逃走,卻被蒼婪輕而易舉地用結界擋住了去路:“塗山,秀秀,既然來了,就坐下來一起吃點吧。”

塗山白梗著脖子說:“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我跟秀秀在家已經吃過了,車上是我家菜園子裏摘的新鮮蔬菜,你們慢慢吃,我們先走一步!”

話音剛落,塗山白就硬著頭皮打破了蒼婪設下的結界,幾乎是撒腿就跑,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蒼婪冷冷地哼了一聲,讓黃六將小推車推進廚房,嘟囔著說:“真沒品味,本王辛辛苦苦做的菜,居然被嚇成這個樣子。”

轉過頭,蒼婪見到眾人都戰戰兢兢地捧著碗,沒有一個人敢吃,忍不住說:“餵,本王做的菜很可怕嗎?怎麽一個個嚇成這樣?”

玉璇璣身先士卒,用筷子加了一塊雞蛋,嘗了一口,笑著說:“味道不錯。”

岸芷捧著碗和嚇得兩腿發抖的灰狼妖對視一眼,把頭埋在桌子底下小聲說:“主人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和味蕾,她說的話絕對不可信。”

兩人一擡頭,就對上蒼婪那雙審視的眸子,灰狼妖赴死一般嘗了一口,瞬間眼前一亮,說:“哇!大王廚藝真不錯啊,進步飛快,好吃得很!”

黃六聞言竟然有些嘴饞,她也嘗了一口,眨眨眼睛:“不錯不錯,大王廚藝真不錯啊,夫人教導有方,再加上大王的天賦,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

汀蘭聽到這番話,將鼻子湊到上面嗅了嗅,把飯菜的香味吸食幹凈,驚訝地說:“咦?做的還蠻好吃的嘛!”

岸芷也緊隨其後,吸了一口之後皺了皺眉,說:“稍微有點——”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一道禁言術堵住了,岸芷扭頭一看,玉璇璣此刻收回目光,她心虛地垂下眸子,嘴巴又能說話了,誇獎說:“確實不錯,這是我進蠻荒頭一次吃到這麽美味的食物。”

黃六等人不愧是蒼婪的貼身手下,三只大妖一唱一和,將蒼婪哄得暈頭轉向,一臉嬌羞地鉆進玉璇璣的懷裏,捂著臉不好意思。

最後這頓晚飯被吃得幹幹凈凈,蒼婪摘掉身上的圍裙,轉頭撲向玉璇璣的懷裏,嗅了嗅她身上那股濃濃的辣椒味,笑著說:“娘子真厲害,只是稍稍指導我一下,我就做出了那麽好吃的辣椒炒蛋。”

玉璇璣洗幹凈手,清點著塗山白送來的蔬菜瓜果,抱著一只冰涼的大西瓜準備切開。

蒼婪從背後撲上來,手臂緊緊地摟住玉璇璣的腰,不停地在她腰間晃來晃去。

這樣的動作蒼婪做了無數次,每次玉璇璣都會故意往她懷裏一倒,可如今懷裏的女人卻發出一陣細小的悶哼,還捂著自己的小腹,似乎是被她弄得不舒服了。

蒼婪敏銳地察覺到玉璇璣的不對勁,趕緊把手松開,著急地問:“娘子,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弄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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