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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肌膚之親 想和璇璣生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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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肌膚之親 想和璇璣生寶寶

廚房裏, 油鍋還在咕嚕著,裏面僅剩的那顆丸子已經被炸成了焦炭。

蒼婪一只手捧著玉璇璣的臉,不由自主地貼了上去。她先是用嘴唇碰了碰玉璇璣的鼻尖, 又碰了碰玉璇璣的眼皮。

嘴唇倒是還挺老實的, 實際上她的兩只眼睛已經快貼到玉璇璣的嘴唇上了。

蒼婪非常好奇和女人親嘴是什麽感覺,她沒和玉璇璣親過嘴, 一直都是有賊心沒賊膽。

塗山白跟她說, 和女人親嘴非常舒服, 整個人都仿佛飄到天上似的, 腳上還踩著柔軟的雲朵。

塗山白還說,和女人親嘴是會上癮的。親完一次, 就會想親第二次、第三次和第四次,親到嘴巴腫了、麻了、沒有感覺了,還舍不得分開, 想一直親下去。

蒼婪倒是想試試,她盯著玉璇璣的嘴唇直勾勾看著。

玉璇璣的嘴唇顏色很淡,是一種非常健康漂亮的淡紅色。剛撿到女人的時候,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毫無血色, 陷入瀕死之境。

不過現在玉璇璣被她救回來了,而且她把玉璇璣養得很健康, 身體也越來越好。

玉璇璣不笑的時候嘴唇是微微抿著的, 哪怕不露出笑容,旁人眼中看起來也非常溫柔,平易近人。

蒼婪有一件非常不喜歡的事情,她討厭玉璇璣對其他妖怪溫聲細語地說話,更討厭那些妖怪們一個個對玉璇璣諂媚的樣子。

明明是她的娘子, 這群妖怪真是活到頭了,敢跟她爭女人。蒼婪暗暗發誓,她一定要讓玉璇璣渾身上下從內至外都散發著獨屬於自己的信香,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這個可憐脆弱的小人類。

眼見著蒼婪馬上就要親上去了,玉璇璣慢慢閉上眼睛。隨著蒼婪的臉越靠越近,她竟然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呼吸聲。

蒼婪屏住呼吸,腦子裏想的卻是塗山白教給她的接吻秘籍。

首先,要閉上眼睛;其次,把嘴慢慢撅起來,撅嘴的同時還要兼備美感;然後,慢慢靠近你的親嘴對象。

最重要的一步來了!一只手放在她的腦後,把手指緩緩插.進她的發絲中,輕輕地往自己面前推。

“砰!”

嘴唇即將貼上去的那一瞬間,金雕撲騰著翅膀沖了進來,卻正好撞見兩人臉貼臉,嚇得渾身上下的羽毛都炸開了。

玉璇璣猛地睜開眼睛,卻見蒼婪右手一揮,直接將這只不知死活的臭鳥拍出了洞外,足足飛了將近百米才停下來。

蒼婪冷冰冰地問:“誰把她放進來的?”

三名手下低垂著腦袋,戰戰兢兢一言不發。黃六說:“是……是她自己闖進來的,我們剛才警告過她了,讓她不要打攪大王您跟夫人的好事。”

話音一落,灰狼妖在黃鼠狼屁股上猛地踹了一腳:“又亂說話!”

蒼婪面無表情道:“都給本王出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進來。還有,剛才那只臭鳥,給本王拔光她的毛,一根都不準留,待會兒本王檢查。”

大妖們異口同聲說:“遵命!”

此時,玉璇璣卻勸阻說:“阿婪,她沒有傷害我們,拔毛確實不妥,況且她方才還拔了一地的蘿蔔,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放過她吧。”

蒼婪悶悶不樂:“娘子就是愛發善心,你明明知道我們剛才……”蒼婪咬著下唇,抓著玉璇璣的手腕,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掐了一下,算作懲罰,緊接著又不情不願地說:“好吧,我聽你的話,馬上就把她放了。”

玉璇璣放下手中的布巾,撫摸著蒼婪的頭發絲,莞爾一笑:“好,這才乖,以後切勿打打殺殺。”

三只大妖怪們離開洞府後,蒼婪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氣得說不出話來。玉璇璣處處都向著其他妖怪,還幫那些欺負過她的妖怪求情,真是太過分了。

玉璇璣靠近蒼婪,伸手撫摸著她頭頂上那一簇炸開的頭發絲,還未撫平,蒼婪就把頭扭了過去,不讓她摸。

見蒼婪一臉倔強,玉璇璣放輕了聲音,說:“阿婪,你怎麽了?”

蒼婪又氣又妒,不由得怒火中燒,一張嘴說話就泛著一股濃濃的酸味兒:“我怎麽了?你還問我怎麽了?難道你看不出來我不高興麽?你只知道對別的妖怪好。”

見玉璇璣緩緩蹲下,用溫柔的目光平視著她的眼睛,她又把臉扭到了一邊,不去看玉璇璣的眼睛。

玉璇璣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輕柔地磨蹭著她的手背,說:“乖,我沒有不向著你。這件事情你確實做的不對呀,金雕又沒有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拔了她的羽毛,讓她光著身子在外面跑,這種羞辱豈不是比死還難受?”

蒼婪舔了舔嘴唇,說:“那……那我出去吃了她,這樣就不會羞恥了。”

玉璇璣驚訝於蒼婪的腦回路,她繼續哄著說:“你是整個蠻荒的大王,也是這天地間最厲害的一條龍。既然是做大王人了,胸懷自然也要大度坦蕩,不應該為了這種小事就生氣鬧別扭,否則若是傳揚出去,那些小妖怪們又要議論紛紛,說你德不配位,不配做個好大王。”

蒼婪梗著脖子,說:“既然不聽話,那我就把它們全吃了,看它們還怎麽說。”

玉璇璣哭笑不得:“歷史上有很多君主都是這樣滅國的。”她怕蒼婪聽不懂,就換了一種更通俗易懂的說法:“我是你的王後,倘若因為和我有關的無足輕重的小事,你就吃掉那麽多妖怪,傳出去它們只會說是我迷惑了你,這下我就要成了名副其實的禍國妖後了。”

這下蒼婪終於聽懂了,她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玉璇璣的眼睛,說:“娘子,我明白了,我不會讓它們在背後說你閑話的。”

玉璇璣笑吟吟地說:“嗯,這才對嘛。你現在讓金雕回來,跟她好好道個歉,這樣傳出去的話,它們就會說你這個大王當得明事理心胸豁達,這樣順從你的妖怪就越來越多啦。”

蒼婪點點頭,抱著玉璇璣,內心竟然生出些許感激的情緒來:“娘子,你真好,原來我這些年來居然做了那麽多錯事,怪不得好多妖怪都不喜歡我。”

玉璇璣揉揉蒼婪的發頂,說:t“那倒沒有,不過從今天開始,你要聽我的話。”

蒼婪把頭埋進玉璇璣的胸口,仰頭親了一下她的下巴,扭捏害羞地說:“娘子說什麽我都聽,娘子不會騙我的。”

把金雕抓回來後,她坐在地上渾身癱軟,還以為這只惡龍即將吃掉她。金雕閉上眼睛,正準備認命,下一秒,她卻被黃六和灰狼妖拉了起來。

蒼婪不情不願地站在玉璇璣背後,她探出一個頭來,不想讓其他妖怪看見自己的窘狀。

玉璇璣笑著把她推出來,說:“阿婪,忘記我方才同你說的話了嗎?”

蒼婪兩只手捧著一個木盒子,她扭扭捏捏地繞過玉璇璣,站在金雕面前,一只手把盒子遞給她:“喏,對不起,我不該對你下手,這盒子裏面裝的是我娘子剛做好的蘿蔔丸子,我向你賠禮道歉。”

金雕楞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度懷疑是自己的聽力出現了問題。

眼前這只樸素的木盒子看起來倒還不錯,不過既然是黑龍送的,這裏面該不會是什麽毒藥之類的吧,吃了就會上西天。

金雕一臉從容,心說自己這回真是死到臨頭了。

玉璇璣笑著說:“金雕,這是我親手做的,送給你吃,今天辛苦了。”

金雕驚訝,心想,難道這是她臨死之前的斷頭飯嗎。

玉璇璣看出了金雕的害怕,柔聲說:“別怕,不是斷頭飯。你幫我們拔蘿蔔辛苦了,一時間我也想不到有什麽禮物相贈,不如就吃點我做的食物吧。”

金雕受寵若驚,馬上喜笑顏開地接過了這只木盒子,說:“不辛苦,你做菜才辛苦呢。”

蒼婪的臉色黑如鍋底,玉璇璣看了她一眼,無奈一笑:“那你就先回家去吧,好好修煉才是最重要的。”

終於把金雕打發走後,蒼婪抱著雙臂站在玉璇璣身後,滿臉嫉恨地盯著玉璇璣的背影。

玉璇璣一轉身就撞進了她的懷裏,她揉了揉被撞酸的鼻子,說:“阿婪,她已經走了,我們也開飯吧。”

三名手下躍躍欲試垂涎三尺,異口同聲說:“是呀是呀,大王開飯啦!”

蒼婪指著洞外,說:“你們出去吃,不準上桌。”

後來,蒼婪發洩似的吃掉了大半盆丸子,最後撐得難受極了,捂著肚子在床上翻滾著,朝著玉璇璣撒嬌求助:“娘子,我的肚子好撐好難受,我要被撐死啦!”

玉璇璣站在蒼婪身側,在她耳朵上揪了一下,呵斥道:“不準亂說話。”

蒼婪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在床上翻來覆去,鞋子都踢掉了,不停地哀嚎著:“我知道錯啦!娘子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嘛!”

玉璇璣按住蒼婪的腰,把她的衣服下擺掀上去,吹了吹兩只手的掌心,又互相搓在一起摩擦了一會兒,熱了以後貼在蒼婪柔軟雪白的小肚子上。

蒼婪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起來了,原本非常平坦的小腹,稍微一用力還能看見完美漂亮的肌肉線條,現在撐得圓鼓鼓,倒是連那層漂亮的肌肉都不見了。

玉璇璣一邊揉著一邊說:“方才與你說了,丸子吃不完放在寒潭裏凍著,等到明天再吃,你非不聽我的話,一口氣全吃光。我之前就說過一次不要吃太多,對身體不好,會把胃撐壞的,你就是不聽我的話。”

蒼婪靠在玉璇璣胸口,抱著她狠狠嗅了嗅身上的香味,可憐巴巴地說:“可是娘子做的丸子實在是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就全吃完了,娘子不要怪我,我知道錯了。”

玉璇璣用指節刮了一下蒼婪的鼻子,嗔怪道:“下次不準再吃這麽多了。”

蒼婪笑嘻嘻地用肩頭和側臉蹭著玉璇璣的胸口,說:“人家真的知道錯了嘛,以後再也不會了。”

玉璇璣用掌心輕輕地揉捏推拿著,笑著說:“今日金雕這件事情辦的不錯,原本是想好好獎勵一下你,但是沒想好獎勵你什麽,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蒼婪一聽,從玉璇璣懷裏坐了起來,使勁兒想了一會兒後又耷拉著腦袋,搖搖頭說:“不知道,但是你已經答應我要獎勵我,這個獎勵我記下來了,你可不準反悔。”

玉璇璣笑道:“好啊,那你先記著。以後我們就定個規矩,你聽我一次話,我就給你一個獎勵,可以疊加,任何時候都有效。”

蒼婪聽到只要聽玉璇璣的話就有獎勵,兩只眼睛亮晶晶的:“那好,我要在紙上記著,我聽一次話你就獎勵我一次,我要什麽你都要給我!”

玉璇璣點點頭,開玩笑說:“好,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搬個梯子去給你摘下來好不好?”

蒼婪說:“我要月亮幹什麽?又不能吃。”

玉璇璣笑了笑:“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蒼婪眼珠子一轉,狡黠一笑:“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玉璇璣說:“慢慢想,不著急,什麽時候想到了就告訴我,我會盡量滿足你的。”

蒼婪眼睛一亮,從玉璇璣懷裏坐起來,又被她一根手指按了下去,笑嘻嘻地說:“娘子,我想到了。”

玉璇璣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嗓音中含著期待:“是什麽?”

蒼婪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興致沖沖地說:“我要吃□□肉!”

玉璇璣唇角的笑容突然間就凝固了,蒼婪躺在她懷裏還沒發現娘子的臉色變了,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還有麻辣兔頭,炭烤兔腿和香辣兔耳朵!”

玉璇璣:“……”

蒼婪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笑嘻嘻地看著臉色並不太好的玉璇璣,一臉期待地問:“娘子,這件事可以嗎?”

玉璇璣面無表情地搖搖頭:“不可以。”

蒼婪馬上就不樂意了,耷拉著臉問:“為什麽啊!你明明答應我說想要什麽都可以的。”

玉璇璣皺了皺眉,臉色有些許的古怪:“我說的是與我有關的,你可以隨便要,我都會給你,但是不準吃那些兔子。”

蒼婪悶悶不樂,她知道玉璇璣還是喜歡那群臭兔子,舍不得抓來給她做好吃的。原來在娘子心裏,那群臭兔子的分量一點都不小。

蒼婪氣不過,就從玉璇璣懷裏跳了下來。

滑溜得很,玉璇璣伸手沒抓住,疑惑問道:“你去哪兒?我再給你揉一會兒。”

蒼婪沖著玉璇璣捏了一下鼻子,說:“不難受了,我去洗碗。”

廚房裏,玉璇璣站在蒼婪背後,見她已經能熟練地洗鍋洗碗還不失手打碎,還是挺欣慰的。

廚房內有專門扔垃圾的小箱子,平時滿了以後都會交給黃六扔出去,丟到外面直接燒掉。

玉璇璣並沒有看見之前被蒼婪炸壞掉的那些丸子,問:“對了,你炸壞掉的那些丸子去哪了?”

蒼婪微微睜大眼睛,說:“嗷,我方才讓黃六丟出去了。”

玉璇璣沒多想,接過蒼婪手中的瓷盤,放在一旁的木架子上。

千裏之外的萬丈深淵中有一處燈火通明的洞府,這便是金雕的住所。她並非群居妖怪,便占山為王,將這處懸崖作為居住之處。

金雕捧著這盒蘿蔔丸子回到山洞裏,飛回家的一路上都在哼著小曲,心情非常不錯。她滿心虔誠地打開恩人做的美食,湊近嗅了嗅,卻聞到一股仿佛放火燒山的刺鼻氣味。

丸子的顏色看起來有些黑,摸起來還有些硬邦邦的。金雕眉頭緊皺,心想這不會真的是毒藥吧。回想起玉璇璣不久前說的話,金雕更加堅定了吃掉它的決心。

既然這道菜是恩人做的,她心地善良說話還溫溫柔柔的,又如此的心靈手巧,做的丸子肯定非常好吃。

金雕越想越不是滋味,恩人這麽善良,為什麽會和這條窮兇極惡的黑龍在一起。如果不是被黑龍綁架,強取豪奪不得已做了壓寨夫人,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理由。

金雕捏起一枚放在嘴裏嚼了兩下,吃著嘎嘣脆,紮舌頭。她嚼著嚼著,感覺味道越來越奇怪,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

剛吞咽一口,金雕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砰的一聲倒在地上,順著萬丈懸崖掉了下去。

遠在千裏之外的龍潭內,蒼婪拿起一只一模一樣的木盒子,把裏面炸得金黃酥脆外焦裏嫩的蘿蔔丸子一顆顆塞進嘴裏,唇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

黃六嬉皮笑臉地蹲在蒼婪面前,說:“大王,我這招偷天換日用得還不錯吧。”

蒼婪捏起一顆丸子丟進黃六嘴裏,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這段時間辛苦你去監視一下那只鳥,若是她死性不改還纏著夫人t,就直接做掉!”

黃六站直身體:“是!屬下明白!”

把三名手下分別派出去後,蒼婪難得清靜一會兒,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書房練字。

玉璇璣給她下達了一個每天晚上都要看書練字的命令,有時候睡前還會特意抽查一番。

蒼婪不愛寫字,也不愛看書。每每看到玉璇璣得心應手地為她寫字帖,蒼婪就生出些自慚形穢的感覺來。

玉璇璣讓她每天晚上學寫三個字就夠了,一次不需要太多,學得精細就行。可蒼婪練來練去,回回寫的都是“玉璇璣”三個字。

她大筆一揮,在白紙上一遍又一遍地寫著玉璇璣,寫的不好看就把紙揉成團,重新再寫一遍。

就這樣也不知道練習了有多少天,蒼婪終於能稍微工整地寫出“玉璇璣”三個字了。她拿出一張寫得看著順眼的字,準備拿給玉璇璣看看。

往常這個時候,玉璇璣一般都是在臥房裏呆著給她做胸衣。蒼婪將寫好字的紙卷起來藏在身後,準備來到臥房給她一個驚喜。

“娘子!”

蒼婪開開心心地跳進臥房裏,卻沒看到玉璇璣的身影。不過床上卻多了兩條做好的胸衣。她之前聽玉璇璣提過幾次,這個圓圓的長得像兩個碗的東西,好像叫什麽“兇兆”。

也不知是何方神人起的名字,簡直是腦子被門夾了,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叫兇兆呢。

蒼婪用手指挑起一只“兇兆”,撐開以後放在胸前比劃了兩下,也不知道這個東西究竟該怎麽穿。她在眼前的空地上用水幻化成一面鏡子,捏住“兇兆”緊貼著胸口,開心地轉了幾圈。

管它兇兆還是吉兆,只要是娘子做的,就算是再大的兇兆她都喜歡的不得了。

蒼婪把“兇兆”放在床上,摸著它們說:“你們兩個要乖乖地等我回來再穿哦,我要讓娘子幫我穿!”

蒼婪捏著卷起來的紙張,蹦蹦跳跳地離開了臥房,在山洞內呼喊著玉璇璣:“娘子,你在哪兒?我寫好了今日的三個字,寫的漂亮極了,你幫我看看嘛。”

還是沒人回答,蒼婪心中生疑,還以為玉璇璣被什麽妖怪給擄跑了,嚇得她趕緊放出神識在洞中四下查探。

玉璇璣手腕上有她的一片龍鱗,她可以你在任何時間查探到玉璇璣的蹤影。只要玉璇璣和她之間的距離超過二十米,蒼婪就會得到鱗片的警報,而鱗片也會在第一時間保護玉璇璣。

但是現在鱗片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蒼婪松了一口氣,開始找尋玉璇璣的下落。

蒼婪在山洞裏摸著摸著就迷路了,龍潭的山洞錯綜覆雜,她在這裏住了那麽多年還總是迷路,也不知道玉璇璣會不會也迷路了。

耳畔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蒼婪朝著水聲慢慢靠近,卻感受到一股溫暖的熱流襲來。她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誤打誤撞進入山洞的溫泉了。

龍潭的範圍非常大,洞內有許多天然溫泉眼,是泡澡的絕佳妙處。

蒼婪還記得前些日子玉璇璣說想泡澡,她就命黃六她們將這一大片溫泉清理了一番,還添上了一些帷幔和屏風。

心口漸漸熱了起來,蒼婪越往前走,心臟就越來越熱,她知道玉璇璣一定在裏面,現在應該是在泡溫泉。

蒼婪將紙張折起來放在袖子裏,踮起腳尖輕輕地走了進去。

眼前是洞內一處最大的溫泉池,蒼婪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被眼前那張屏風吸引了註意力。

這只最大的溫泉池被屏風遮擋得嚴嚴實實,而女人修長的身軀,優美性感的曲線透過屏風,將影子倒映在上面。

蒼婪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她捂著撲騰亂跳的小心臟,躡手躡腳地轉身往外面走,卻不小心一腳踢翻了地上的木盆。

木盆裏的衣服散落一地,在地上咣當咣當地轉了好幾圈才停下。蒼婪一看原來是玉璇璣的衣物,便手忙腳亂地撿起來塞進去,準備抱著盆偷偷溜走。

這時玉璇璣的聲音突然從屏風後面傳出:“阿婪,是你嗎?我沒拿毛巾,你幫我拿過來吧。”

蒼婪猛地頓住腳步,接著同手同腳地朝著屏風走去,腦子裏消化著玉璇璣方才說的話。

毛巾?毛巾是什麽東西?能吃嗎?娘子讓我拿什麽來著?我過來是幹什麽的?

蒼婪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鍋漿糊,她隨口答應了一聲,跑到了廚房裏。

看著廚房裏一堆鍋碗瓢盆,還有水桶的面粉桶,蒼婪沒頭沒腦地拎著一桶面粉就過來了。

蒼婪把面粉桶丟過去就跑,還沒來得及逃離現場,就被玉璇璣叫住了:“我讓你拿毛巾,你拿面粉做什麽?”

面粉桶又被丟了出去,蒼婪緊緊抱著這只木桶魂不守舍。她的鼻子癢癢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雪白的面粉鋪天蓋地糊了她一臉。

蒼婪隨手擦了一把,朝著自己的腦門拍了兩下,總算恢覆了一些神志。她把面粉重新放回去,按照玉璇璣的指示,把那條用來擦身體的毛巾拿在手裏。

兩只眼睛緊盯著那張屏風,蒼婪知道,這種東西對於她的眼睛來說根本毫無任何遮擋作用。如果她想看見屏風的後面,只需要眨眨眼睛就行了。

但是。但是。

她不可以對玉璇璣做這種事情,這樣不好,若是被璇璣發現了,說不定會又會責怪她。

蒼婪心跳如鼓點,她硬著頭皮來到屏風後面,剛走進來就被蒸騰的白色水汽糊了一臉。

玉璇璣坐在溫泉池中,透過層層水霧定睛一看,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蒼婪的眉毛睫毛和鼻子都沾了一層白色的東西,就像是一只跌進面粉桶裏的大花貓。

玉璇璣忍俊不禁:“阿婪,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蒼婪摸了摸臉,似乎有些黏糊糊的,她隨手掏出鏡子一看,被鏡子裏這個猙獰的“妖怪”給嚇了一跳。

玉璇璣一看就知道蒼婪對面粉做了點什麽,所以才粘了一臉,就笑著朝她伸出一條手臂:“過來,我給你擦擦。”

蒼婪一靠近玉璇璣,就嗅到一股比往日要重上幾分的香味,還夾帶著一股清甜好聞的皂香。

浴池裏的溫泉水正在咕嘟冒泡,蒼婪的臉即將被玉璇璣觸碰到,她往後躲了一下,搖搖頭說:“娘子,我……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先洗澡,有事情再叫我。”

眼見蒼婪落荒而逃,玉璇璣出聲叫住了她:“阿婪,你是在躲著我嗎?”

蒼婪腳下一個趔趄,踩了一灘水差點沒站穩滑倒,她不敢回頭看赤.身.裸.體的玉璇璣,只好背對著她說:“我……我出去洗碗,等會兒再進來陪你。”

玉璇璣從浴池裏站起來,從另一邊朝著蒼婪所在的方向走去,說:“廚房裏的碗你方才已經洗過了,忘了嗎?”

蒼婪又絞盡腦汁地說:“那……臥房裏的床還沒暖呢,我去給你暖床。”

玉璇璣又說:“你跟我一起洗澡,身上會很熱的,就不需要再暖床了。”

蒼婪吞了一下口水,結結巴巴地說:“可是……可是我……我還有……”

玉璇璣的聲音似乎越來越近了,仿佛就貼著蒼婪的耳朵說話似的:“難道你嫌棄我?連洗澡都不願意跟我一起嗎?”

蒼婪猛地轉過身:“我沒有!”

一轉身,她的目光就正好對上玉璇璣那雙水波瀲灩的丹鳳眼。蒼婪想躲開玉璇璣的目光,可是眼睛卻好死不死地又看到了女人身體的另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難以忽視,也不容小覷,蒼婪圓潤的金瞳霎那間豎了起來,就連呼吸也粗重了不少。

玉璇璣就這樣不加一絲遮擋地站在浴池中心,審視著一動不動看到呆楞的蒼婪:“還不過來,要我上去找你麽?”

蒼婪搖搖頭,邁著僵硬地步子朝著玉璇璣走去:“娘子,我……我不敢……”

玉璇璣疑惑道:“有什麽好怕的,難道你怕控制不住對我做些什麽嗎?”

蒼婪梗著脖子,又狠狠地吞了下口水,實話實說:“嗯,你身體不好,我怕我對你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說著說著,蒼婪的兩條腿就不由自主地來到了玉璇璣眼前。她傻楞楞地站在岸邊,一臉扭捏地把頭轉過去,臉頰、脖子還有耳朵都紅的不像樣子。

玉璇璣笑了笑:“我是你娘子,有什麽好怕的。我們都已經成親那麽久了,連肌膚之親都未曾有過,難道你不想嗎?”

蒼婪鬼使神差地點點頭:“想。”

玉璇璣緩緩勾起唇角,說:“既然如此,那你下來吧,陪我一起洗。”

說是遲t那時快,玉璇璣眼前一道水花炸開,灑了她一臉的水。

蒼婪原本想好好下水,不過她現在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腳滑,一不小心摔進了浴池裏的。

“唔!”

蒼婪鼻子嘴巴裏全是水,此刻她已經忘記自己是一條神龍了,兩只手撲騰著舉出水面,喝了不知道多少玉璇璣的洗澡水。

玉璇璣連忙抱著蒼婪,把她從水裏拉了出來,又將她淩亂的濕發攏至腦後:“阿婪,你沒事吧?怎麽連衣服都不脫就下來了。”

蒼婪才不會承認是自己不小心摔下來的,她隨手擦了擦臉,說:“娘子,我沒事,我就是想試試這個下水的方式而已,你千萬不要多想,我可不是腳下打滑掉進來的。”

玉璇璣心知肚明,知道這條小龍臉皮薄,說:“都怪這個地太滑了,你沒摔著吧?”

蒼婪故作鎮定地說:“那倒沒有,我好著呢。”

玉璇璣熱情地伸出手臂,精準無誤地找到蒼婪的腰帶,迅速將其解開。

蒼婪原本想捂著不讓玉璇璣碰,但是一想到玉璇璣有可能因此生氣,就任由她去了。

身上的衣物被三下五除二剝離掉,蒼婪捂著胸口泫然欲泣,渾身上下的肌膚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玉璇璣的手還沒碰上去,蒼婪整個人就沈到了水底,水蛇一樣靈巧地躲過了她的雙手。

蒼婪躲進水底,化作一條手臂粗細的小龍,徘徊在玉璇璣的腳邊。原本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躲在玉璇璣的腳邊,對方應該不會發現的。

不過,蒼婪卻似乎看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她身上的鱗片剎那間炸開了,血氣上湧猛地鉆出水面,被玉璇璣抓了個正著。

蒼婪的尾巴被玉璇璣抱住,對方的手拎著她的後頸,正好抓住了龍頸後方的那塊軟肉。

那塊肉被捏住,蒼婪掙紮了兩下渾身無力,耷拉著四只爪子和尾巴,任由玉璇璣對她動手動腳。

玉璇璣的臉上倒是沒什麽表情,不過那雙眸子裏卻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她抱著這條軟綿綿的小龍,一只手撫上了她脖頸下方的那片逆鱗。

玉璇璣沈聲道:“變回去。”

蒼婪一動不動,癱軟在玉璇璣的臂彎之中,覺得自己正在經歷龍生最恥辱的事情。

她竟然被玉璇璣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還捏住了她的後頸和逆鱗,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令蠻荒眾妖聞風喪膽的黑龍大王此刻恨不得一頭撞在柱子上,她昏頭轉向地掙紮了一會兒,龍頭撞進了一片軟綿綿的地方,兩只柔軟漆黑的小角也一並戳了進去。

玉璇璣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腳底一滑,她差點摔進浴池當中,被蒼婪的尾巴纏住了腰.肢,將她穩穩地攙扶了起來。

蒼婪也不知道自己的角戳到了什麽地方,她只覺得玉璇璣不舒服,馬上化成人形,將對方抱在懷裏,擔憂道:“娘子,我是不是弄傷你了?”

玉璇璣面色古怪,她咬著下嘴唇,兩條腿緊緊地並在一起,倒吸了一口氣:“你弄到我那裏了。”

蒼婪不解,追問說:“哪裏啊?”

玉璇璣瞪了她一眼,從她身上跳下來,站到角落裏一言不發,似乎是有些生氣了。

蒼婪跟在後面窮追不舍,身後那條尾巴忘記收回去了,翹起來一擺一擺的。她有些心急:“娘子,你到底哪裏不舒服啊?要是我弄傷你了,我幫你舔舔,我的龍涎可以促進傷口痊愈的。”

玉璇璣面上一熱,咬著下嘴唇轉過頭。她盯著這條一臉單純卻滿口葷話的小笨龍,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條尾巴隨著蒼婪心情的低落也沈在水裏,蒼婪靠近玉璇璣,卻不敢挨得太近,小心翼翼地說:“娘子,到底傷到什麽地方了?你讓我看看。”

玉璇璣抿著嘴唇,耳尖紅到滴血,隱藏在濕漉漉的發絲當中,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她低聲說:“沒有,不看。”

蒼婪兩只手的手指糾結在一起,臉上的情緒難過又失落:“娘子,都是我不好,我沒輕沒重的弄疼你了,你還疼嗎?”

玉璇璣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不知道是被水汽熏蒸的,還是被蒼婪口中這些狂言給逼的。她搖搖頭:“真的不疼了。”

蒼婪知道人類脆弱,卻沒想到人類居然脆弱到了這種程度。她只是用龍角撞了一下而已,玉璇璣的臉色都變了,看來她還是要克制住自己的力氣才行。

見玉璇璣將嘴唇咬得殷紅如血,蒼婪還以為她是疼的,就湊近了抱住她的腰,貼著她的胸口蹭了蹭,尾巴熟稔又自然地纏住了玉璇璣的腰。

腰間一緊,玉璇璣張了張嘴,竟也不知道該對這條單純的小龍說些什麽。

蒼婪貼近玉璇璣,用嘴唇磨蹭著她的下巴,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嘴,鬼使神差地說:“娘子,你的嘴怎麽這麽紅啊,看起來好像還有些腫。”

玉璇璣終於生氣了,她抓著蒼婪的尾巴,沈聲說:“我被蜜蜂蟄了。”

蒼婪的尾巴又癢又麻,玉璇璣的十指深深地掐了下去,龍尾上的鱗片卻堅如甲胄,對於蒼婪也只是不痛不癢的按摩罷了。

見蒼婪竟然舒服得瞇起了眼睛,玉璇璣眸光一轉,指尖輕輕撥弄著其中一塊鱗片,逆著方向撥開了。

腰間的龍尾瞬間收緊,勒得她悶哼一聲倒在蒼婪懷裏。

蒼婪趕緊松開尾巴,渾身上下軟了一瞬,兩條腿差點沒站住。

玉璇璣推開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這還是蒼婪頭一次想和玉璇璣親近,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推開,她不敢相信地眨巴著眼睛,大腦宕機了一會兒,接著就拼命地把額頭上那兩只龍角使勁兒往玉璇璣手裏塞。

玉璇璣一直想摸她的角,但是她卻從不讓玉璇璣碰。今天都這麽主動把角送到她手裏了,娘子應該會很開心的吧。

玉璇璣被她蹭得站不穩,後背貼著光滑的石壁,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這只試圖討好她的小龍,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心。

蒼婪見玉璇璣沒有動靜,頭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她不可置信地問:“娘子,你怎麽不摸我了?你不喜歡我的龍角嗎?”

玉璇璣強忍住用掌心撫摸龍角的極致誘惑,偏過頭說:“不想摸。”

“什麽?”蒼婪身後那條高高翹起的尾巴差點炸毛,她兩只手緊緊扣著玉璇璣的肩頭,貼近對方的臉頰,使勁兒盯著她不放:“你之前不是很想摸嗎?我今天特意變出來讓你摸,你怎麽又不喜歡了呢?”

玉璇璣假裝勉為其難地摸了一下,看著這條眼巴巴想與自己親近的小笨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不是不喜歡,只是我想跟你說,以後你的龍角不準隨便讓別人摸,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行。”

蒼婪還以為她要同自己說什麽重要的事情呢,原來只是這個,她笑著說:“龍角就如同我的逆鱗一般重要,旁人碰不得。倘若真的讓旁的妖怪碰到了,我便讓它死無葬身之地,更何況是我的龍角呢。”

“這樣最好。”玉璇璣看了她一眼,又說:“可是你弄疼我了,該怎麽補償呢?”

蒼婪轉了轉眼珠,說:“要不,我讓你撞回來吧,只要你能消氣,撞多少下都行,我皮厚的很。”

話音一落,玉璇璣的臉色突變,她陰沈著臉說:“阿婪,那種地方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不準碰,連看都不準讓旁人看,也不準當做玩笑話隨便亂提,你記住了嗎?”

蒼婪還不知道玉璇璣說的是什麽地方,眼睛裏滿是驚訝之色:“到底是什麽地方啊?怎會如此重要呢?娘子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講與我聽!”

玉璇璣問:“你真的想知道?”

蒼婪點頭:“想,你不告訴我,我不知道是哪裏。”

須臾,蒼婪的手腕被玉璇璣緊緊地抓住了,然後緩緩伸至水下。

玉璇璣皺緊眉頭,咬著後槽牙,雙目緊盯著蒼婪的臉,連一絲的表情變化都不肯放過。

過了一瞬,察覺到蒼婪的眼神變了,玉璇璣放開她的手腕,問:“你現在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嗎?”

蒼婪的鱗片這下徹底炸開了,她一個深蹲鉆進水底,露出兩只眼睛在外面,水面冒出一串串咕嚕咕嚕的泡泡。她結結巴巴地說:“生……生寶寶的地方。”

玉璇璣滿意地笑了笑,繼續問:“既然知道了t,那我的話你記住了嗎?”

蒼婪狠狠點點頭:“記住了。”

玉璇璣說:“那你重覆一遍我剛才說的話。”

蒼婪昏頭轉向,覺得腦子都要泡發了,她甩了甩頭說:“那個地方只有娘子一人能碰!其他人要是敢碰一下,我就吃了它!挫骨揚灰!”

玉璇璣彎了彎唇角,知道蒼婪又開始胡言亂語,不過還是滿意地笑了笑。

在玉璇璣這道溫柔目光的註視下,蒼婪紅著臉分不清東南西北,嘴裏莫名其妙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句話。說完以後她就心虛地沈到水底,用餘光偷看玉璇璣,怕被她聽到以後又要挨罵。

玉璇璣沒聽見,不過她總覺得蒼婪是故意不讓她聽到的,就把手伸到水下,慢慢擡著她的下巴,笑著問:“又偷偷說什麽呢,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嗎?”

蒼婪狠狠搖搖頭,沖著玉璇璣吐了一串彩色泡泡,搖搖頭試圖裝可愛蒙混過關。

玉璇璣掐著她柔軟的臉頰,將蒼婪的嘴唇捏成一個“O”的形狀,她的嘴巴一動一動,像一只可愛的小鯉魚。玉璇璣笑著說:“你說,我聽著。我是你娘子,你要與我交心,不可以撒謊,也不可以糊弄過去。”

蒼婪搖搖頭,又想把身體沈下水中,化成原形偷偷逃遁,卻被玉璇璣用手掐住了後頸,連半分逃離的力氣都沒有了。

堂堂黑龍大王像條被燒熟的蝦子似的,被玉璇璣任意拿捏,她弓起後背,欲言又止。

在玉璇璣的眼神註視下,蒼婪結結巴巴地開口了:“想……想和璇璣生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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