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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小施懲戒 盤踞領地守著配偶的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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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小施懲戒 盤踞領地守著配偶的惡龍

蒼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種難以啟齒的話的,她做賊心虛地垂下眼瞼,把下嘴唇咬得全是一層密密麻麻的牙印。

良久,床頭那一只人魚燭的燈花劈裏啪啦響了一聲。玉璇璣一只手輕輕地捧起蒼婪的下巴,指腹在她那層滑膩柔軟的肌膚上摩挲了一會兒。

蒼婪不敢對上玉璇璣的眼睛,須臾間,她聽到玉璇璣說:“是不是因為我身體不好,你怕傷害到我,所以才不願意同我親近,對嗎?”

蒼婪心虛一瞬,隨即狠狠點頭,順著玉璇璣的話繼續往下說:“嗯。我……我就是怕你肉.體凡胎禁受不住,所以……所以才不敢同你親近。”

這番言論有一半假話一半真心,蒼婪平時不說假話,也不屑於說假話。但是只要一對上玉璇璣那雙堅毅的眸子,她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小秘密就無所遁形。

蒼婪知道騙人不對,騙玉璇璣更不對,可是這段感情,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被她騙到手的。倘若玉璇璣恢覆了記憶,知道她說的那番花言巧語都是騙人的,該不會恨死她吧。

想到這裏,蒼婪嚇得一哆嗦,看著玉璇璣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心虛。

玉璇璣捧著她的下巴緩緩靠近,蒼婪的心跳越來越快,幾乎要從胸腔跳到嗓子眼。她緩緩閉上眼睛,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做出一個茫然卻又在索吻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嘴唇上貼了一塊涼絲絲的東西,蒼婪用舌尖舔了一下,酸酸甜甜的,睜開眼睛一看,是一顆淡粉色的糖丸。

蒼婪將這顆糖丸含進嘴裏,臉上原本緊張的表情,此刻得到些許松動,但是心情卻漸漸失落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明明騙過了玉璇璣,可心情卻高興不起來。

玉璇璣收回那只手,摸了摸蒼婪的頭頂,垂眸看著床上的針線和布匹,說:“尺寸量好了,明天我再做,你想要幾條呀?”

蒼婪眨眨眼睛:“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呢。”

玉璇璣當著蒼婪的面緩緩解開衣帶,見這條小龍趕緊捂著眼睛,笑著把她的手慢慢移開。

蒼婪一眼就對上了玉璇璣露出來的胸衣,還有那一條近在咫尺的幽深溝壑,羞得她想一頭撞死在玉璇璣身上。

玉璇璣對於蒼婪的反應早就見怪不怪了,她雲淡風輕地握住蒼婪的手腕,將她的手指貼在胸衣的肩帶上,讓她嘗試著感受一下:“你看,就是我現在穿的這一條,你摸摸。”

蒼婪的手哆嗦著,指尖避無可避地蹭到了玉璇璣溫熱柔軟的肌膚,她身上又開始熱了起來。

玉璇璣笑著說:“怎麽樣,你喜歡這樣的嗎?”

蒼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蒸發了,她的目光緊盯著玉璇璣不斷張張合合的唇瓣,根本聽不見對方說了些什麽。蒼婪只好呆呆地點點頭:“嗯。”

玉璇璣唇角的笑容漸漸加深,又將衣服披在身上,之後往蒼婪身上一倒,軟軟地靠在她的胸口,聽著對方洶湧有力的心跳。

蒼婪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只從地裏剛挖出來的旱魃,渾身上下僵硬無比,只有兩只眼珠子能動。耳畔傳來玉璇璣輕柔的嗓音,她說:“那我給你多做幾條吧。”

夜深了,蒼婪脫去外衫,穿著一件黑色中衣靠在床頭。玉璇璣則依偎在她懷裏,手中捧著那本紅樓夢,給她講故事。

蒼婪每晚都要聽玉璇璣給她講睡前故事,不過她手裏暫時只有一本紅樓夢,還是前些日子從老鳳凰書房裏順手牽羊拿來的。

老鳳凰藏書不少,蒼婪見玉璇璣悶得慌,有些後悔當時沒有多“借”幾本回來了。

玉璇璣的聲音低沈溫柔,她翻了翻書頁,說:“這一回是黛玉父親病重逝世,她料理完喪事後,帶著自己的家產去投奔賈府。”

蒼婪聽到這裏不由得有幾分哀傷,嘆息說:“黛玉真可憐,父母都不在了,她最後的結局是什麽呢?”

玉璇璣彎彎唇角,說:“看小說切忌劇透,我不告訴你。”

蒼婪哼了一聲,拿著這本紅樓夢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後,面不改色地又翻了回去,理直氣壯地說:“我就要讓你給我念!”

玉璇璣無奈一笑:“好好好,我給你念,不過今天已經念了一回了,咱們也該睡覺了。”

蒼婪戀戀不舍地把書放在一邊,將床頭的蠟燭熄滅,緊緊地貼著玉璇璣,將人抱進自己懷裏蹭了好幾下。

玉璇璣被蹭得頭發都亂了,蒼婪野性十足,尤其是睡覺的時候,恨不得手腳都纏在她身上,簡直就是一條盤踞領地守著配偶的惡龍。

有時候半夜,玉璇璣時常會突然被一條重物勒醒,睜開眼睛用手一摸,就能摸到一條冰涼粗長的龍尾盤在她的腰間,尾巴尖還緊緊纏著她的兩條腿。

臥房內陷入一片漆黑,空氣中還隱隱約約能嗅到一股人魚燭燃燒過後的香味。

蒼婪睜著兩只眼睛,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話:“老鳳凰跟我說,人類的壽命很短,能活到一百歲就是長壽了。娘子,這是真的嗎?”

玉璇璣的嘴唇貼著蒼婪的脖頸,說話的時候灑出微微熱氣:“嗯,能活到一百歲的人少之又少。”

蒼婪憂心忡忡思慮萬千,有些事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千言萬語都化成了黑暗中的一聲嘆息。

玉璇璣聽到蒼婪嘆氣,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笑著問:“小小年紀怎麽還有煩心事呢?”

蒼婪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了:“你又說我年紀小,我都活了一兩千年了,比你大好多好多歲呢。”

玉璇璣說:“可是我聽黃六她們說,這裏的大妖怪們有的甚至都活了上萬年,和它們一比,難道你還不算是小孩子嗎?”

蒼婪說也說不過,咬也不舍得咬,只好偷偷用手在玉璇璣的腰間掐了一下以示懲戒。

玉璇璣輕輕地喘了一下,從喉嚨裏溢出來一聲極為輕細地呻.吟,之後她低低地笑出了,說:“阿婪,你還從未與我講過,我們是如何相識相愛,到最後結為伴侶的呢。”

蒼婪捂住玉璇璣的眼睛,將她的頭往自己的胸口上按:“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只字片語講不清楚,天都那麽黑了,娘子快睡吧,睡吧睡吧,你若是想知道等我空閑下來再講給你聽。”

約莫過了不到半個時辰,蒼婪終於把玉璇璣給哄睡著了。她貼在玉璇璣耳邊喊了一聲“娘子”,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後,蒼婪掀開獸皮毯子,躡手躡腳地從床上怕了下來。

蒼婪來到書房,看著角落裏睡得正香的人參娃娃,緩緩勾起唇角,接著迅速把她裝進了乾坤袋裏,之後又不聲不響地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蒼婪騰雲駕霧飛出千裏開外,她打開腰間的乾坤袋,隨手把這只還在說夢話的人參娃娃,丟進了一座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山老林裏。

做完這一切事情後,蒼婪松了一口氣,整條龍都變得輕快了不少。她哼著小曲拍拍手,在天上盤旋了一會兒,接著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山洞之中。

蒼婪心裏美滋滋的,沒有了這些障礙物的爭寵,這下玉璇璣的視線總該都在她身上了吧。

哼著小曲,甩飛鞋子,蒼婪來到臥房門口,準備投入玉璇璣溫軟馨香的懷抱。不過很快,她腳下一個趔趄,結結巴巴地說:“娘……娘子,你怎麽起來了?”

玉璇璣坐在床邊,人魚燭明亮的火光燃燒著,高挺的鼻梁在側臉投下一道陰影。她回過頭,對上了躡手躡腳從外面回來的蒼婪:“阿婪,你去哪兒了?”

蒼婪身子一僵,站姿挺立,兩只手背在身後,她心虛地轉著眼珠子,說:“我……我出去丟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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