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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下藥 【您的行為屬於ooc範疇,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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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下藥 【您的行為屬於ooc範疇,會帶……

再次睡醒,恍如隔世。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刺眼,還傳來嘻嘻哈哈嘈雜歡快的打鬧聲。楚臥雲坐起來,揉了一下腦袋,下床打開窗一看,被砭骨的冷空氣吹了個透心涼,天地一片銀裝,櫻花林竟瞬間落了個幹凈,只剩光禿禿的樹杈上覆蓋積雪。

他居然……一覺睡到了冬天。

金慈推門進來,欣喜道:“師尊終於醒了。”

“我這是,睡了多久?”

“也就一天兩夜而已。”金慈給破霭裏添上草藥,“昨日您說疲乏不適,弟子代您上了早課,回來發現您睡得沈,沒敢喚您,可沒想到睡到此時方醒,再睡下去,弟子都打算去請離歌師叔過來看看了,現在怎麽樣?是舊疾覆發了嗎?”

楚臥雲接過煙鬥吞雲吐霧,看著在雪地裏滾做一團嬉戲打鬧的娃娃們道:“無事,還不是為你一幫師弟師妹操碎了心累的。”

他再次確認了一件事——自己指定是有什麽大病。

金慈道:“咱們霧隨島四季也太分明了些,每年這個時候,櫻樹一夜落光,冬天就到了,師尊,來穿上。”

服侍他穿好毛領披風,師徒二人走到外面。

楚臥雲來到檐下就沒有往外走了,這具身體是真的厭惡冬天,明明是修仙的,暴露在室外居然有些瑟瑟發抖,又不願再回臥房,命金慈搬來一張太師椅。躺上去邊喝熱茶,邊看弟子們小雞戲雪似的取樂。

逍遙宗門規森嚴,霧隨島卻是個例外,楚臥雲不要求弟子們時時刻刻循規蹈矩,於是一個個玩得不亦樂乎,雪仗打得盡興又兇殘,楚臥雲伸了個懶腰,發自內心笑出了聲。

這時,他看見角落裏站著個人,正是我們身嬌體弱的男主。在雪地反射的光芒映襯下,看著臉蛋圓潤了,身板也挺拔了,人也有精神了,看來這幾個月日子好過不少。但他獨自縮在一顆光禿禿的櫻樹底下,沒人搭理他,更沒人丟他雪球,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楚臥雲一開始對他百般不待見,連累他在同門中也沒人搭理,直到現在依舊孤僻,不受歡迎。

龍邪打眼就見楚臥雲從屋子裏出來了,遙遙羞澀一笑,露出滿口潔白的牙齒。

楚臥雲有點同情,又克制不住忽然玩心大起,伸手對龍邪招了招。

龍邪一楞,意識到師尊在招呼的是他,忙不疊三步並兩步,穿過亂飛的雪球雪線奔了過去。

系統:【預測到您有非常規行為,請作出解釋。】

楚臥雲:“有什麽好解釋的,不就是捉弄一下金貴的男主嗎?一點賬號自主權都不給我?”

系統:【您的行為屬於ooc範疇,會帶來劇情劈叉的風險!】

楚臥雲有點飄了,揮手扇風企圖把系統扇走:“管天管地管放屁,還有沒有人權?慣著你!”

這回系統居然識趣地遁隱了。

龍邪如飛奔至他面前,恭恭敬敬鞠躬行禮:“師尊有何吩咐?”

楚臥雲挑唇一笑,人比霧色還柔和:“為師有個好東西要給你。”

“……什麽好東西?”

笑意加深,他俯下身子湊近了龍邪略微泛紅的臉蛋。

他逐漸壓下來,龍邪驀地臉上有些熱。呆呆地一動不動,下一刻,衣領被人拉開,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被塞了進來。

“哈哈哈哈!”楚臥雲十分不穩重地跳開。他剛才,往龍邪衣服裏,塞了一個新鮮出爐的雪球蛋子。

能用本世界的中心男主逗悶子,上天入地舍我其誰。楚臥雲表示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龍邪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又一個雪球直直飛來,正中他頭頂。

“師尊,我來也!”不知哪個調皮弟子見楚臥雲作弄起那個悶葫蘆,手癢也摻和進來,一夥人有樣學樣,沒一會兒,普天蓋地的雪球全都呼啦啦地往這邊招呼。

“呦吼,小師弟,看招!”

“阿邪阿邪,來玩兒呀!”

“你們別欺負人家……”

楚臥雲一開始還怕龍邪吸引了太大火力,會不會招架不住躺倒任欺負。見他興致勃勃地在地上刨雪回擊,明白了男主不會甘拜下風。

你來我往,不亦樂乎。

楚臥雲倒在太師椅上端起煙鬥吞雲吐霧,看著一副祥和的小雞戲雪圖。

宋靈星,姿勢優美但力度不夠,七分。

金慈,心軟不忍心欺負師弟師妹,不爭氣,三分。

刁俊傑,雪球搓得太醜了,零分!

……

沒過多久,他預感不妙……

十幾個弟子,眼泛紅光,手握白色寒冰系武器,如喪屍圍城般慢慢靠近,將太師椅圍城一圈。

楚臥雲臉比雪還白:“孽徒豈敢!!!”

下一刻,他的衣領裏袖子裏被大大小小的雪球塞滿了!甚至好像有兩三只手,在他手臂胸膛等地方摸了兩把。

還不夠,一個個小畜生搬來一捧捧雪,把他堆成了一個雪人。

或者說更像一個墳。

楚臥雲牙關顫抖著表示我一點都不冷,你們開心就好。

突然,外頭傳來一聲厲喝:“幹什麽!”

大夥向櫻樹林的入口看去,那人一襲灰白相間的勁裝,衣擺長長的,背上兩柄非同凡響的大寶劍。抹下臉上砸中的雪,瞪著楚臥雲這邊。

旁邊一個白胖的小弟子嚇傻了,也怪他太得意忘形,見進來一個人,萬分不會看臉色地一個球飛了過去,完美的拋物線,砸中了不和善的人。

全場弟子,做鳥獸散。

“牧師弟來鄙島賞雪?”楚臥雲在雪堆裏壓著,露出的幾根手指招了招,哈哈一笑。

牧離塵,身形雄偉,氣質偉岸,逍遙宗武力值巔峰,擅使雙劍,比楚臥雲年紀還大的師弟,原著中二人向來脾氣相沖。

離歌子從牧離塵身後鉆出來,微笑道:“好險好險,不然我也被砸中了。楚師兄,你島上的雪景與別處不同,弟子們也很有出息。”

“過獎過獎,難得離歌有空,快進來坐坐。”有了上次在飛丹院的教訓,楚臥雲先判斷出這是次身萬醫閣閣主,修真界第一藥修,上次亂拔人家仙草的那位。

“知不知道你不能挨凍!”牧離塵哐哐哐走過來蹲下,煩躁地扒拉開楚臥雲身邊的雪堆。

楚臥雲訕訕地笑道:“多謝多謝,沒事兒,玩鬧而已,我還出了好多汗呢,熱得慌。”

他直覺哪裏不對,不是說牧離塵討厭自己嗎,他的行為……好像ooc了。

“你這人沒病都得咳兩聲,要真凍病了,想全宗門上下都被你攪得雞犬不寧嗎?”,牧離塵看向霧隨島上懶散模樣的弟子們,沒好氣道:“你就縱容他們吧,早晚慣得不知天高地厚。”

“養徒弟如果不是拿來玩的,那將毫無樂趣。”楚臥雲說著,偷瞄一眼牧離塵衣擺下面。

牧離塵哼道:“你也不看看是誰在玩兒誰!”

“不是……你這話有點歧義……額……算了不說了。”楚臥雲咳嗽一聲,抖抖衣領子裏的雪,手向後一舉,將人請進了門。

屋內施了法術,暖烘烘的,金慈安安靜靜上了茶,三人坐下,楚臥雲觀察牧離塵的一舉一動,使勁往牧離塵腳上瞅,仿佛裏面藏著稀世奇珍,要一窺全貌。

牧離塵道:“掌門師兄要我告訴你,下月初一叫上弟子們去玉虛峰取劍。”

逍遙宗的劍都儲藏在玉虛峰,每隔一段時間會安排弟子小輩們進入,挑選心儀的仙劍。人挑劍,劍也挑人,能拿到什麽樣的劍,各憑本事,楚臥雲記得,龍邪的第一柄劍叫做蒼嵐,由於他修為不夠,劍也十分普通。

“懂了。”楚臥雲將目光移向離歌子(次身),他知道,能勞動兩位長老大架,想必不只是傳個話這麽簡單。

離歌子(次身)一本正經喝了口茶,慢條斯理道:“師兄久不來萬醫閣,我只好親自送藥過來了。”

楚臥雲一楞,又涉及到知識盲區了,只能含糊道:“額,我這樣的……還……需要去嗎?”

離歌子右手伸出,空中一個包裹落在手中,遞給金慈,金慈又遞給楚臥雲。接過來看了,是他慣常抽的煙葉。無語片刻,他的頑疾,難道就是抽煙抽上了癮?

“自然需要!”牧離塵道,“掌門師兄時常憂心你的體質,提醒了你每月去診脈,你躲了懶還這般不知自愛。”

……不知自愛……楚臥雲嘴角抽動兩下。牧離塵抱臂,更陰陽怪氣了:“哼,這麽多年了,聖虛子毫無長進,還跟無知弟子們瘋玩。下次病倒,我得再送你幾個豬腰子補補。”

楚臥雲假笑:“那感情好,做師兄的也得跟你回個禮,正巧,金慈最近學了門手藝,回頭叫他給你納幾雙合腳的鞋墊子如何?”

無故躺槍的金慈默默閃出去了。離歌子繼續喝茶,冷眼旁觀兩位的互懟日常。

楚臥雲常年抽煙用藥,在仙門中的雅號又被稱為聖虛子,牧離塵時不時調侃幾句。而牧離塵雖一表人才,高大威武,外表卻有個缺陷,一雙腳小巧得過分,一米九的身高,三十四碼的秀足,他很以此為恥,故以長到拖地的衣擺擋住,楚臥雲抓住這點不斷攻擊,原著中,常在沒人的地方叫他綽號“牧小腳”。

楚臥雲猛地盯他足部,牧離塵勃然大怒,拳頭捏得哢哢作響,楚臥雲歪嘴邪笑,十分符合“道貌岸然”這個固有形象。這時候,離歌子突然咦了一聲,神色凝重地道:“奇怪。”

離歌子起身來到楚臥雲身邊的案幾邊,從下方置物的擋板上拿起一個空碗。楚臥雲見離歌子將碗放在鼻下嗅了嗅,皺起了眉頭,十分嚴肅。

“楚師兄,這是什麽?”

楚臥雲接過碗,認出了熟悉的花紋,他道:“昨日,我那小弟子特意給我做了粥,這應該是那只碗,想必他粗心忘了取走,有何問題?”

離歌子忙道:“那你吃了?”

“吃了。”

離歌子迅速捏起楚臥雲的手腕凝神號脈。渾厚又溫柔的靈力順著指尖進入楚臥雲身體。

牧離塵急性子,咂摸出不對勁,道:“如何?”

離歌子舒了口氣:“還好,還好,身體沒有太大的問題。”

“到底有何不妥?”楚臥雲道。

離歌子看著那碎片:“那粥裏,加了不該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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