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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查看孕肚 “阿鈺,脹的難受,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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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查看孕肚 “阿鈺,脹的難受,好想…”……

二人從顧府回家後。

晚間的王府, 二人一起坐在院中石桌上用膳。

石桌上擺滿了一桌子的菜,但沈卿鈺卻並沒有吃多少,而是將將夾了幾根青菜放碗裏。

陸崢安怕他沒吃飽, 又給他夾了紅燒肉放碗裏,邊給他夾菜邊在旁邊說話:

“阿鈺, 我明天讓他們把蘭桂坊的點心師傅請過來,你到時候想吃什麽就跟師傅說,讓他做給你吃。”

“明天我不去北大營, 專門告假在家陪著你。”

“從西北回來我尋了不少新鮮玩意, 那邊有一種樂器叫塤,其音遠寒,其韻厚重, 特別好聽等下我教你怎麽吹。”

……

嘰嘰喳喳說個沒停,但沈卿鈺卻食不言飯不語,一句都沒回他。

直到——

“陳飛他們說要來看你, 你看你想見他們嗎?”

聽到最後一句, 沈卿鈺停下筷子,擡眸問道:“三個月時間已到,他們決定留在景都了嗎?”

陸崢安敲著筷子, 笑著看他:“你夫君我從西北回來這麽久, 不關心我倒是關心起他們了?”

“不想說就別說。”

沈卿鈺沒有理他這個話頭,擦了擦錦帕站了起來,看樣子像是要吃完了。

陸崢安|拉著他起身的袖子:“好嘛我說。”

眸子中閃爍著一片認真的神色:“他們決定好了, 跟著我一起留在景都城,我也承諾過他們,只要他們跟著我一天,我能給他們辦到的事, 一樣都不會差,辦不到的我也想辦法給他們辦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其實兄弟之間當然不會算這麽細,李重說他們本來就打算留在景都城,更何況現在沈卿鈺身懷有孕,朝中格局又瞬息變幻,他們若真的走了陸崢安就孤立無援了,朝中一個可信的人都沒有,他們哪能放心。

所以他們要陪著陸崢安一起,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幹什麽都陪著他,不然兄弟真的白做了。

以前是這樣的,現在也是這樣。

雖然不意外這個結果,但沈卿鈺還是為他們之間這種純粹的感情而受到觸動。

他當然明白,陸崢安是為了他留在景都城的,而那群真摯坦率的人,是為了自己的兄弟才留在景都城的,和他本人其實關系不大。

或許就是志趣相投、性格相似的人才會聚集到一起做朋友,他和韓修遠一樣,陸崢安和陳飛他們也是一樣。

他說道:“好,我隨時有空,如果他們想過來,我備好酒席,盛情款待。”

男人悠悠說道:“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來辦就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行。”

“何事?”他蹙起眉頭。

陸崢安撐著下巴,笑著說道:“讓我親一口吧。”

——從顧府回來,從阿鈺跟他說回家的時候,他就一直在饞這件事。

聽到他的話,沈卿鈺卻倏然楞住。

沈寂許久後,他冷著臉轉身離開,也沒理他。

“阿鈺你去哪?”

沈卿鈺依然沒回他,而是靜靜走回臥房,關上門開始換衣服,換好勁裝後提著劍走了出來。

有那麽一刻陸崢安以為他要提劍砍自己,因為自己剛剛才調戲完他,但現在看那清冷的人臉上神色不變,而是來到以往練劍的空地上,就什麽都明白了。

沒等他拔出劍,陸崢安來到他身邊抓住他的手,說道:“好了阿鈺,今天先別練了,我有話跟你說。”

——天知道他看見身懷有孕的沈卿鈺要練劍有多觸目驚心。

沈卿鈺蹙眉掙他的手:“放開。”

只是這句斥責並沒有被陸崢安放心裏,相反男人從腿彎處一把抱起了他,將他抱進了臥房中,並帶上了門。

而他手中的劍被男人拿過來扔到了地上:“以後不要練劍了,你現在身體不適合練劍,改天我找個溫和點的法子,讓你既可以鍛煉身體,又不用冒著風險。”

“陸崢安,”沈卿鈺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氣,“放不放開我?我練不練劍用得著你管嗎?”

“我是你夫君,我不管你誰管你?”

男人不顧他的掙紮,抱著他來到了床邊坐下。

他就這樣被男人放在腿上,而陸崢安則抓著他掙紮的手腕,然後伸手輕輕撥開他鬢邊的發絲,親昵地捏了捏他的耳垂,低沈著聲音問他:

“從顧府回來後就不怎麽搭理我,是不是還在生我氣?嗯?”

被他說中心事的沈卿鈺別開了頭。

——怎麽可能不生氣,日子該過是得過,但不代表他不生氣了。

任何人被點穴然後被強迫著做那種事,當然會生氣了,更何況是一向心高氣傲的他。

但本來在師父那冷靜了幾天之後,他都不怎麽生氣了,在看到男人背著藤條大張旗鼓在那請罪的時候,又看到旁邊圍著一群對他們指指點點的人,他就又生氣了。

看他擰著眉宇別開臉不說話,緊繃著下顎,臉上似凝著霜,一副顯然沒有氣消的樣子,陸崢安嘆了口氣。

他輕輕吻了吻他光潔的額頭,溫柔地將他抱入懷中,就讓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後開口對他坦白道:

“我知道我做出那種事是我的錯,但我就是太著急了。你不愛表達,又不善言辭,所以那天我看到他們熬藥,我是真以為你不要我們的孩子了。一直以來,都是我在主動付出、賴著你求著你跟我好,但我主動久了也會有迷茫的一天,我擔心你不喜歡我,也不在乎我,所以總是沒什麽安全感,急於去證明什麽,所以最後才會不小心傷到了你。”

男人的聲音低沈又悅耳,還透著十分的認真。

聽完他的剖白,沈卿鈺顫著睫羽,指尖微微蜷縮起來。

“阿鈺,”陸崢安用手托著他盈盈一掌的臉,讓他看向自己,誠摯說道,“如果你生氣,或者因為什麽不高興,或者有任何想法,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好嗎?不然我真的沒辦法知道你在想什麽,有時候就會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這樣我們永遠也溝通不到點子上。”

沈卿鈺攥住了手心,終於擡眸看向他,然後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你不應該在那麽多人面前負荊請罪,搞得人盡皆知,太子一黨一直對你的言行都很關註,如果讓他們抓到錯處,肯定會大做文章來抨擊你,畢竟你現在深得陛下看重,又剛剛立過功。”

他又道:“溫澤衍這個人我還算了解,他極擅忍耐,喜怒不形於色,城府極深,自你出現後,他便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你,伺機而動。他絕不可能容許你對他有任何威脅,想盡一切辦法來抹殺你才符合他的作風。”

陸崢安看他就這樣誠實地剖析出了自己的內心,而他話語之中卻沒提到半句自己之前做的混賬事,反而全是出於替他著想為他考慮,心裏一時間,暖的不像話。

他家阿鈺為什麽這麽心軟?還是說,他其實只對自己心軟?

他更趨向於後者。畢竟通過旁人的口中他可以得知,這樣的沈卿鈺沒有人見到過。

只有他可以。

心如擂鼓一樣雀躍激動。

沈卿鈺看他不回答,沈浸在思緒中,仍自顧分析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現在民間泛濫的關於你身世的謠言,也是他下的手。”

“還有——”突然想到什麽,他又轉眸看向他,只是剛準備開口,倏然註意到男人眉骨上一道新添的疤痕,驟然楞住。

陸崢安除了平時會用藥水遮住耳後根的“囚”字以外,臉上不會用藥水去遮掩什麽,所以這道疤痕很明顯。

他沒忍住,凝眸認真去看,伸出手摸到他眉骨上顯然新結的疤,問道:“怎麽弄的?在西北戰場上傷的?”

陸崢安能感受到他溫涼手心的溫度,那溫度從皮膚傳遞到了自己心底。

他說道:“捉兀那齊的時候傷的,不過只是不小心被他用刀劃了一下,沒有傷到眼睛。”

——就那繡花枕頭,要不是他旁邊圍了那麽多保護他的人,他真不至於受傷。

沈卿鈺擰著眉頭:“你下次還是應該小心一點,即便有把握也不應該冒險。”

“嗯,阿鈺,說完正事,我們可以做別的事了嗎?”

“什麽事?”沈卿鈺疑惑,可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了,男人伸出手扣住了他的脖頸,壓在了他唇上。

低啞的聲音:“親你這件事啊。”

——他想了好久了。

男人的唇舌帶著獨屬於他的灼熱溫度,而甫一闖入他的口腔,就急不可耐地勾著他的舌與之共舞,掃蕩著他唇齒間的每片地方,吸吮舔舐,帶著十分的留戀和依偎的味道。

這是從他回來之後,二人除卻那次誤會的正式親昵。

男人的臉離沈卿鈺只有咫尺,他能看到他弓起的眉宇,在西北兩個月的時間,又增添了幾分戰場的煞氣,更顯得他的氣質桀驁萬分,但此刻緊緊閉著的眉宇卻是溫柔繾綣的,隨著在他唇瓣間輾轉,那硬朗深刻的輪廓變得柔和了不少。

只是那道眉宇上的疤痕有些刺目。

他靜靜垂下手,並沒有如以往一樣推拒他,而是顫著眼睫,閉上了眼。

感受到他無形之中的順從後,男人扣在他腰間的手稍稍有些收緊,又很快放開,似乎是怕傷到他,又將手放在他後背,小心翼翼地往上扶住他的脖頸,擁著他往後倒。

二人慢慢仰躺在床榻之上。

“阿鈺……”陸崢安從他身後抱著他,唇瓣來到他秀長的脖頸上,輕輕在他耳邊啄吻,動情地叫他的名字。而隨著他將那玉潤的耳垂卷入舌間細細品嘗時,那清冷的人臉上浮現出一絲薄紅。

這一次,二人的親密沒有強迫和抗拒,只有溫存和繾綣。

床帷間依稀傳來低啞的呢喃:

“阿鈺,這兩個月出征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沈默萬分。

……

“阿鈺,脹的難受,好想要你啊。”

“!”緊蹙起來的眉心。

“放心,我會忍住的,還沒到三個月。”

……

窗外似乎有風吹過,三月的風柔波蕩漾,從屋角的風鈴吹過時,發出清脆又悅耳的聲音。

而室內的氣氛灼熱萬分。

……

然後突然,一只修長如玉的手攥出青筋,用力推開男人壓著自己胳膊的手:

“陸崢安!”

清冷的臉上一片紅暈,沈卿鈺擡手擋著臉,聲音無措:“你到底要做什麽。”

“聽話阿鈺,我不會碰你的別擔心。”陸崢安卻再次按住他掙紮的手腕,側身小心地解開他的褻褲系帶,掀開蓋在他腹部上的裏衣,神色認真,“讓夫君看看你的肚子。”

看到那光滑潔白的皮膚上隆起越來越明顯的腹部,他又低下頭將耳朵貼在他腹部上,仔細去聽。

這次他終於聽到了急促有力、跳動規律的心跳聲。

噠噠、噠噠。

如馬蹄一樣。

輕輕在那腹部印上一吻,驚起那人輕微的戰栗。

他又擡頭問道:“阿鈺,這兩個月你有孕吐、或者其他身體不舒服的地方嗎?”

沈卿鈺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再次別開了頭。

一雙瀲灩艷麗的眸子裏蘊著煩躁。

即便是已經過了兩個月,但每次一面對自己懷孕這個事實,他總是無法做到心平氣和去面對。

某種莫名其妙的羞恥和煩躁一直縈繞在他腦海中,讓他心緒難當,渾身不自在。

見他不說話,陸崢安又不放心地伸手搭在他脈搏上替他檢查脈象,察覺到依然是平穩有力的脈象,他稍稍松了口氣。

“阿鈺,我也是大夫,你要是不舒服的話,要隨時告訴我,知道嗎?”他說道。

沈卿鈺攥了攥手,掙紮片刻後,輕聲開口道:“沒有不舒服,也沒有孕吐過。”

說完,那片玉雪一樣的耳尖已經徹底紅透了。

陸崢安這才註意到他的不對勁起來,看到自己手中雪白的皮膚漸漸透露出粉意,如層層綻開花蕊的雪蓮。

心中泛起一絲了然的漣漪。

“害羞了阿鈺?嗯?”桃花眼中閃著灼灼笑意,他戲謔著問。

“閉嘴陸崢安!”沈卿鈺扒開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將裏衣蓋好,臉卻漸漸爬上紅暈。

陸崢安將他小心擁入懷中,親昵地蹭著他的耳垂:“別害羞,阿鈺,這是我們的孩子,他身上留著我們的血,我們應該為他的到來感到高興。”

從頭到尾只有誰高興他不想說!除卻憤然,沈卿鈺心中更多的是一種不平感:為什麽不是陸崢安替他生?他是男人陸崢安也是,他能生陸崢安為什麽不能?

可隨即,又立馬否決自己的想法,他為什麽非要和陸崢安有一個孩子?

“阿鈺,要是害羞的話,有個辦法可以緩解,你要不要試試?”

男人擁著他突然說道。

“什麽辦法?”

隨即腹部一輕。

他看到男人重新低下了頭,裏衣被再次掀開,男人撫摸著他光滑的腹部,笑著道:“多面對面對,多看看就不害羞了。”

這是什麽辦法?!

沈卿鈺睜大眼睛,可隨即腹部皮膚上一熱。

他看到男人低下頭,輕柔地吻在了他的肚子上。

柔軟的唇瓣帶著灼熱的溫度從他肚臍眼,一路來到他的腹部邊緣,沿著他微微隆起的腹部輕輕覆蓋摩挲著。

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腹部,如羽毛搔動的觸感讓沈卿鈺有些不適應,他攥著被褥想推開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陸崢安你起來。”

“嗯,馬上起來。只是我要是起來,你怎麽辦?”男人卻促狹著往下看去,“你好像有反應了呢。”

沈卿鈺倏然楞住,怒意開始湧上眉間,“陸崢安你——!”

梅枝被銜住。

飽滿的額頭開始沁出密密麻麻的汗來,而男人卻不放過每一處溝渠和脈絡,賣力地雕刻著。

瞳孔漸漸開始渙散起來,掙紮的手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可隨即,腿彎被一雙炙熱的手握住,他被抱著小心翻了過來,腹部被他用枕頭墊住,男人隨著他的腰椎游走,手來到了兩叢之間。

沈卿鈺下意識掙紮:“你要做什麽!”

“看看你後面的傷好了沒有。”

這幾日陸崢安經常掛心這件事,所以現在找到機會當然要仔細檢查一下。

當看到那片紅腫已經消散,恢覆以往,他終於松了口氣。

“好了嗎?”沈卿鈺掙紮著想推開他,“看完就放開我。”而隨著覆蓋上的溫熱,他卻抓緊了手心,無措地睜大了眼。

而此刻,院中臘梅樹上盛起的風,卻停止了吹動,而是柔柔地刮過梅花花瓣,連同花蕊一起卷入其中,帶著春季繾綣又溫柔的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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