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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沈珩，你有在認真聽嗎？我剛剛才講過你就又不會了？”
實際證明教人真的很難，許瓷從來沒在學習這件事上吃過苦頭，不管做什麽題都輕而易舉，從來沒想過教人學會如何去做卻這麽困難。
給沈珩出習題卷摸對方底子的時候，許瓷還信心滿滿，覺得給人輔導這件事算不上難的，但事實證明，給人輔導真的比他自己學習要難得多。
許瓷不是那種自己會但是教別人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麽講的那種，他能把每個知識點都清楚的說出來，為了更好的輔導沈珩，他還特意做了很多功課，但是事實卻並不像他想的那樣。
在給沈珩輔導這上面，沈珩真的很氣人。
明明許瓷已經了解過沈珩的情況了，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水平了，選的題也是沈珩能接受理解的範圍，但是剛剛他給沈珩的輔導並不順利。
許瓷都有點猶豫要不要再降低一下習題的難度，從更基礎一點的內容講起。
沈珩被許瓷說的臉熱，他面上沒什麽表情看不出來什麽異樣，但心裏已經快尷尬得不行了。
他知道不是許瓷教的不好，而是剛剛許瓷教他的時候他沒有認真聽。
沈珩沒想辜負許瓷的好意故意不去聽不去學，主要是許瓷給他講題的時候，神情太溫柔了，語氣也溫和極了，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樣。
他們兩個挨得也近，沈珩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溫熱的氣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完全靜不下心在學習上。
以至於許瓷講了他什麽都沒聽進去，等許瓷講完了之後又給他找了類型題讓他做，沈珩當然是做不出來的。
一模一樣的題目，除了數字，什麽都沒改，才剛剛講完還做不出來，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剛剛沒認真聽。
但是沈珩為了不讓許瓷覺得自己沒認真聽他講課，只能咬著牙說自己剛剛沒聽懂，哪怕被許瓷覺得他笨他也認了。
許瓷沒多想，聽他說沒聽懂，就以為沈珩是真的沒聽懂，心裏盤算著一會兒要再改一下教學方案，得給沈珩再講一些基礎的知識才行。
又講了一遍，沈珩這次可沒跑神，認認真真聽進去了，竟然還真聽懂了。
為了挽回自己在許瓷心裏的形象，沈珩連忙做了好幾個類型題，那給許瓷看。
這次是真聽懂了，也是真會了，做的這幾道類型題都對了。
許瓷有些狐疑地看著他，“你竟然真的聽懂了？”
有點震驚的語氣，莫名像是在嘲諷。
沈珩知道許瓷沒有嘲笑自己，但還被這句話給弄得耳根通紅。
他在為自己被許瓷迷昏了頭而聽不進去課做不進去題感到羞愧。
許瓷看上去還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麽，沈珩悄悄舒了一口氣。
還好，許瓷不知道自己那蠢笨的模樣。
排除掉剛開始那點不順，補習剩餘的時間都很順利，沈珩很配合，許瓷給他講的題他都會了個七七八八。
沈珩挺滿意的，許瓷也挺滿意。
沒一會兒就到十點了，許瓷給沈珩批改完最後一道數學題，對今天晚上的教學成果還算滿意。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先回去了。”
沈珩還沈浸在自己也沒那麽差的自我滿足中，聞言立馬擡起了頭。
剛想說什麽，又頓住。
這次，似乎沒了可以留下許瓷的借口。
細細想來，他跟許瓷已經同床共枕過兩次了，沈珩之前還沒發現，現在卻猛然意識到這個事實。
每次他提出來的時候許瓷都沒有反對。
沈珩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些，身體忽地有些發燙，竟不知不覺的再一次開了口：“許瓷，你今天晚上繼續住我這裏吧。”
不同於前兩次費盡心思找了借口，這一次沒有任何理由，直接請求許瓷留宿在他這裏。
簡直是一場相當直白的邀請。
脫口而出之後，沈珩又感到了些許的後悔。
他是不是太沖動了一點。
萬一許瓷發現點什麽，開始避著他怎麽辦。
心裏胡思亂想的揪在一起，緊張的沈珩手心都開始冒汗。
怎麽又嘴快了呢？
好像每次在許瓷面前，他都會變得毛毛躁躁的，智商也直線下降，簡直蠢得沒眼看。
但許瓷聽完之後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什麽，還在看著他笑，順帶開了個玩笑：“你怎麽一直想讓我留下？不會是……害怕一個睡覺吧？”
天知道許瓷故意停頓的那幾秒，沈珩心臟跳得有多快。
在聽到許瓷說了什麽之後，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旋即也故作輕松地笑了笑，他偽裝成平時那副懶散的姿態，“我怎麽可能會怕黑？我實在心疼你，懂不懂？大晚上的走夜路，多不安全啊。”
這次總算不像是之前幾次那樣手忙腳亂，理由給的也相當充分，語氣拿捏得也相當好，完全是跟朋友開玩笑時模樣。
許瓷果然沒註意到他的異常，嘴角依舊保持著微微上揚的模樣，“我一個大男生，怕什麽走夜路？行了，我先走了，明天見。”
這次許瓷真的沒有留下，沈珩再也找不到挽留的借口，陪著許瓷一起出去，送了許瓷好長一段路。
最後還是許瓷開口，無奈看著沈珩，“好了，別送了，再走下去，你都要直接把我送回家了。”
已經是深夜，路上沒一個行人，只路燈傾斜下淡黃色的光影，襯得許瓷越發明艷秾麗。
沈珩的目光很難從許瓷身上移開，即使許瓷說了讓他不要再送，依舊可憐巴巴的看著許瓷，像是沒人要的小狗，眼睛濕漉漉的。
可沈珩哪裏是什麽小狗，他比許瓷還高了一個頭，劍眉星目，眼眸深邃，不笑的時候很兇，很難讓人接近的感覺，卻做出這種可憐巴巴的模樣，竟然也不覺得違和。
許瓷沖著他嘆氣，他也拒絕不了沈珩對他露出這幅神情，心裏暖洋洋的在隱隱發燙，終是沒忍住擡手去揉沈珩的腦袋。
沈珩很配合的把頭低下來讓許瓷摸，還討好一般蹭了蹭許瓷的手心。
許瓷摸了很長時間，舒服的眼睛都瞇起來了，才把手放下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沈珩，故意對他說，“沈珩，你看上去好可憐啊，像沒人要的小狗一樣。”
是邊界感很模糊的一句話，有點像是情人間暧昧的拉扯。
沈珩這個時候還知道什麽呢，在許瓷摸上他頭頂的那一瞬間，腦子就已經罷工了，只知道沖著許瓷搖尾巴了。
再一聽到這句話，尾巴頓時搖得更歡了，想也不想就連忙記著追問：“那你要留下來陪我嗎？”
——覺得我可憐，會留下來陪我嗎？
許瓷自動把這句話補充完整，他心裏面更燙，都不敢沈珩的眼睛了，努力保持冷靜，“都到這裏了，還陪什麽？好了，我該回去了，明天見。”
許瓷難得被鬧得心緒不穩，他匆匆說完，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扭頭就走，絲毫不給沈珩繼續挽留的機會。
他的身影在路燈下越拉越長，接著連人影都不看見。
沈珩這才慢慢地回神，他想起了自己剛剛毫無遮掩的姿態，一時間有些僵硬。
真是太明顯了一點。
但他又想到許瓷的反應，似乎也不是討厭的樣子，又樂呵呵了起來。
或許，他真的能成功呢。
沈珩滿心愉悅著往回走，邊走邊給許瓷發消息。
在許瓷來給他補習的第一天晚上，沈珩就加上了許瓷的微信，兩人沒發過幾條信息，上面大多是沈珩給許瓷的轉賬。
又把今天的補習費轉給許瓷之後，沈珩又發了一條過去。
沈珩：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還配了一個在撒嬌的狗狗的表情包。
許瓷看著這條信息，嘴角自然而然地就勾起了一個弧度。
他看了眼那個撒嬌的狗狗表情包，自動替換了沈珩的神情，沒忍住笑出了聲。
好像跟沈珩還真的挺像的。
他開了燈，放下書包，給沈珩回了條消息過去，放下手機，去了浴室。
沈珩已經洗漱完躺到床上了，他收到許瓷消息的時候，神情明顯柔和了許多，眼裏都是細碎的笑意。
許瓷應該是洗澡去了，他剛給許瓷發的消息，許瓷一直沒回他。
沈珩抱著手機，腦子裏又開始回想剛剛跟許瓷在路燈下的畫面。
許瓷摸了他的頭，笑著對他說他像小狗。
沈珩一點都沒覺得侮辱人，反而興奮得不能自已。
小狗誒，多可愛啊，許瓷覺得他像小狗，那就是也覺得他可愛。
某種意義上，沈珩真相了。
不過沈珩目前還不知道，但已經心裏樂開了花。
其實他覺得許瓷也像是小狗，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總覺得像是毛茸茸的狗狗在沖他撒嬌一樣。
沈珩很難招架這樣的許瓷，因此總是醜態百出。
但是沈珩現在發現，許瓷好像或許可能也跟他抱有一樣的心思，他好像可以更進一步地去試探一下許瓷，不用再像這幾次一樣，一跟許瓷距離近一點就控制不住的頭暈眼花。
他要穩住自己，去試探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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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沈珩，你有在認真聽嗎？我剛剛才講過你就又不會了？”
實際證明教人真的很難，許瓷從來沒在學習這件事上吃過苦頭，不管做什麽題都輕而易舉，從來沒想過教人學會如何去做卻這麽困難。
給沈珩出習題卷摸對方底子的時候，許瓷還信心滿滿，覺得給人輔導這件事算不上難的，但事實證明，給人輔導真的比他自己學習要難得多。
許瓷不是那種自己會但是教別人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麽講的那種，他能把每個知識點都清楚的說出來，為了更好的輔導沈珩，他還特意做了很多功課，但是事實卻並不像他想的那樣。
在給沈珩輔導這上面，沈珩真的很氣人。
明明許瓷已經了解過沈珩的情況了，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水平了，選的題也是沈珩能接受理解的範圍，但是剛剛他給沈珩的輔導並不順利。
許瓷都有點猶豫要不要再降低一下習題的難度，從更基礎一點的內容講起。
沈珩被許瓷說的臉熱，他面上沒什麽表情看不出來什麽異樣，但心裏已經快尷尬得不行了。
他知道不是許瓷教的不好，而是剛剛許瓷教他的時候他沒有認真聽。
沈珩沒想辜負許瓷的好意故意不去聽不去學，主要是許瓷給他講題的時候，神情太溫柔了，語氣也溫和極了，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樣。
他們兩個挨得也近，沈珩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溫熱的氣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完全靜不下心在學習上。
以至於許瓷講了他什麽都沒聽進去，等許瓷講完了之後又給他找了類型題讓他做，沈珩當然是做不出來的。
一模一樣的題目，除了數字，什麽都沒改，才剛剛講完還做不出來，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剛剛沒認真聽。
但是沈珩為了不讓許瓷覺得自己沒認真聽他講課，只能咬著牙說自己剛剛沒聽懂，哪怕被許瓷覺得他笨他也認了。
許瓷沒多想，聽他說沒聽懂，就以為沈珩是真的沒聽懂，心裏盤算著一會兒要再改一下教學方案，得給沈珩再講一些基礎的知識才行。
又講了一遍，沈珩這次可沒跑神，認認真真聽進去了，竟然還真聽懂了。
為了挽回自己在許瓷心裏的形象，沈珩連忙做了好幾個類型題，那給許瓷看。
這次是真聽懂了，也是真會了，做的這幾道類型題都對了。
許瓷有些狐疑地看著他，“你竟然真的聽懂了？”
有點震驚的語氣，莫名像是在嘲諷。
沈珩知道許瓷沒有嘲笑自己，但還被這句話給弄得耳根通紅。
他在為自己被許瓷迷昏了頭而聽不進去課做不進去題感到羞愧。
許瓷看上去還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麽，沈珩悄悄舒了一口氣。
還好，許瓷不知道自己那蠢笨的模樣。
排除掉剛開始那點不順，補習剩餘的時間都很順利，沈珩很配合，許瓷給他講的題他都會了個七七八八。
沈珩挺滿意的，許瓷也挺滿意。
沒一會兒就到十點了，許瓷給沈珩批改完最後一道數學題，對今天晚上的教學成果還算滿意。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先回去了。”
沈珩還沈浸在自己也沒那麽差的自我滿足中，聞言立馬擡起了頭。
剛想說什麽，又頓住。
這次，似乎沒了可以留下許瓷的借口。
細細想來，他跟許瓷已經同床共枕過兩次了，沈珩之前還沒發現，現在卻猛然意識到這個事實。
每次他提出來的時候許瓷都沒有反對。
沈珩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些，身體忽地有些發燙，竟不知不覺的再一次開了口：“許瓷，你今天晚上繼續住我這裏吧。”
不同於前兩次費盡心思找了借口，這一次沒有任何理由，直接請求許瓷留宿在他這裏。
簡直是一場相當直白的邀請。
脫口而出之後，沈珩又感到了些許的後悔。
他是不是太沖動了一點。
萬一許瓷發現點什麽，開始避著他怎麽辦。
心裏胡思亂想的揪在一起，緊張的沈珩手心都開始冒汗。
怎麽又嘴快了呢？
好像每次在許瓷面前，他都會變得毛毛躁躁的，智商也直線下降，簡直蠢得沒眼看。
但許瓷聽完之後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什麽，還在看著他笑，順帶開了個玩笑：“你怎麽一直想讓我留下？不會是……害怕一個睡覺吧？”
天知道許瓷故意停頓的那幾秒，沈珩心臟跳得有多快。
在聽到許瓷說了什麽之後，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旋即也故作輕松地笑了笑，他偽裝成平時那副懶散的姿態，“我怎麽可能會怕黑？我實在心疼你，懂不懂？大晚上的走夜路，多不安全啊。”
這次總算不像是之前幾次那樣手忙腳亂，理由給的也相當充分，語氣拿捏得也相當好，完全是跟朋友開玩笑時模樣。
許瓷果然沒註意到他的異常，嘴角依舊保持著微微上揚的模樣，“我一個大男生，怕什麽走夜路？行了，我先走了，明天見。”
這次許瓷真的沒有留下，沈珩再也找不到挽留的借口，陪著許瓷一起出去，送了許瓷好長一段路。
最後還是許瓷開口，無奈看著沈珩，“好了，別送了，再走下去，你都要直接把我送回家了。”
已經是深夜，路上沒一個行人，只路燈傾斜下淡黃色的光影，襯得許瓷越發明艷秾麗。
沈珩的目光很難從許瓷身上移開，即使許瓷說了讓他不要再送，依舊可憐巴巴的看著許瓷，像是沒人要的小狗，眼睛濕漉漉的。
可沈珩哪裏是什麽小狗，他比許瓷還高了一個頭，劍眉星目，眼眸深邃，不笑的時候很兇，很難讓人接近的感覺，卻做出這種可憐巴巴的模樣，竟然也不覺得違和。
許瓷沖著他嘆氣，他也拒絕不了沈珩對他露出這幅神情，心裏暖洋洋的在隱隱發燙，終是沒忍住擡手去揉沈珩的腦袋。
沈珩很配合的把頭低下來讓許瓷摸，還討好一般蹭了蹭許瓷的手心。
許瓷摸了很長時間，舒服的眼睛都瞇起來了，才把手放下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沈珩，故意對他說，“沈珩，你看上去好可憐啊，像沒人要的小狗一樣。”
是邊界感很模糊的一句話，有點像是情人間暧昧的拉扯。
沈珩這個時候還知道什麽呢，在許瓷摸上他頭頂的那一瞬間，腦子就已經罷工了，只知道沖著許瓷搖尾巴了。
再一聽到這句話，尾巴頓時搖得更歡了，想也不想就連忙記著追問：“那你要留下來陪我嗎？”
——覺得我可憐，會留下來陪我嗎？
許瓷自動把這句話補充完整，他心裏面更燙，都不敢沈珩的眼睛了，努力保持冷靜，“都到這裏了，還陪什麽？好了，我該回去了，明天見。”
許瓷難得被鬧得心緒不穩，他匆匆說完，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扭頭就走，絲毫不給沈珩繼續挽留的機會。
他的身影在路燈下越拉越長，接著連人影都不看見。
沈珩這才慢慢地回神，他想起了自己剛剛毫無遮掩的姿態，一時間有些僵硬。
真是太明顯了一點。
但他又想到許瓷的反應，似乎也不是討厭的樣子，又樂呵呵了起來。
或許，他真的能成功呢。
沈珩滿心愉悅著往回走，邊走邊給許瓷發消息。
在許瓷來給他補習的第一天晚上，沈珩就加上了許瓷的微信，兩人沒發過幾條信息，上面大多是沈珩給許瓷的轉賬。
又把今天的補習費轉給許瓷之後，沈珩又發了一條過去。
沈珩：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還配了一個在撒嬌的狗狗的表情包。
許瓷看著這條信息，嘴角自然而然地就勾起了一個弧度。
他看了眼那個撒嬌的狗狗表情包，自動替換了沈珩的神情，沒忍住笑出了聲。
好像跟沈珩還真的挺像的。
他開了燈，放下書包，給沈珩回了條消息過去，放下手機，去了浴室。
沈珩已經洗漱完躺到床上了，他收到許瓷消息的時候，神情明顯柔和了許多，眼裏都是細碎的笑意。
許瓷應該是洗澡去了，他剛給許瓷發的消息，許瓷一直沒回他。
沈珩抱著手機，腦子裏又開始回想剛剛跟許瓷在路燈下的畫面。
許瓷摸了他的頭，笑著對他說他像小狗。
沈珩一點都沒覺得侮辱人，反而興奮得不能自已。
小狗誒，多可愛啊，許瓷覺得他像小狗，那就是也覺得他可愛。
某種意義上，沈珩真相了。
不過沈珩目前還不知道，但已經心裏樂開了花。
其實他覺得許瓷也像是小狗，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總覺得像是毛茸茸的狗狗在沖他撒嬌一樣。
沈珩很難招架這樣的許瓷，因此總是醜態百出。
但是沈珩現在發現，許瓷好像或許可能也跟他抱有一樣的心思，他好像可以更進一步地去試探一下許瓷，不用再像這幾次一樣，一跟許瓷距離近一點就控制不住的頭暈眼花。
他要穩住自己，去試探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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