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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課間的時候，許瓷專門去了一趟廁所，就是為了看清自己脖子上有什麽東西。
他起身的時候，沈珩還想跟他一起去。
許瓷按住了他的肩膀，低垂的眉眼直直望進沈珩眼睛裏，“我剛剛給你出了一套題，不多就十道，你寫一下，等我回來要檢查的。”
沈珩被許瓷按著肩膀，嗅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香味，便什麽都不想了，完全許瓷說什麽就是什麽。
教室裏鬧哄哄的，許瓷起身，往門口走去。
廁所倒是比教師安靜了許多，就是有一股許瓷討厭的味道，有人在抽煙。
許瓷忍著厭惡走了進去，就看到門邊有幾個人站在一起，大搖大擺地靠在墻壁上，手裏夾著煙，嘴上說說笑笑。
他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一下，離那些人遠了一些。
許瓷只是單純的不喜歡煙味，所以才會這樣，可他的這個舉動落在那些人眼裏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為首的那人說話聲停了下來，臉色陰沈地看著許瓷，他把許瓷剛剛皺眉躲避的畫面看了個一清二楚。
許瓷沒註意這些，推門進了最裏面的隔間。
“梁哥？看什麽呢？臉色這麽難看？”
有人註意到了梁盧的異樣，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什麽都沒看到。
梁盧掐滅了煙，陰沈的臉上劃過一絲輕蔑，“看到了一個故作清高的賤人。”
此話一出，圍著的幾個人瞬間好奇起來，接著也不等知道是誰，就熟練地巴結起梁盧開始義憤填膺：
“誰啊？連我們梁哥都敢惹？眼瞎了嗎？”
“就是，也不看自己是什麽貨色，給他臉了？”
“故作清高啊，咱學校裏這種人還少嗎？特別是那個姓許的，真以為自己是天仙了，傲的跟什麽似的。”
他們這所學校，多數都是家裏面有點背景的，要麽有錢要麽有勢，都是些少爺小姐。
小部分就是些跟許瓷一樣的貧困生，憑自己的努力考進來的。
這部分人在這裏面往往都不怎麽受待見，偏偏就除了那個許瓷。
明明是個一窮二白的貧困生，要什麽沒什麽，但就憑著那張臉被學校裏那些女生捧得跟什麽似的，人也傲得不行，看他們的眼神跟看垃圾一樣。
梁盧最看不起許瓷這種人，不止許瓷，那些低賤的貧困生他一個都看不上，只不過許瓷在這些人裏面最出彩，也就最讓梁盧不爽。
而跟著梁盧屁股後面的那些人自然是跟他一個德性，也看不起許瓷他們，有的時候還會無緣無故地拿他們出氣。
不過他們一次都沒對許瓷出手過，倒不是他們不想。
只是之前許瓷不知為什麽被沈珩討厭針對，老是出現在許瓷身邊找對方的事。
有了沈珩出手，他們就一直沒動。
但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沈珩跟成了許瓷的舔狗一樣，許瓷去哪兒他去哪兒，別說找事了，就差直接給許瓷當狗了。
梁盧本來就看許瓷不順眼，知道了這事之後，心裏更是不屑。
果然，這種貧困生就是下賤，也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能讓沈珩舔他舔成那樣。
“聽說許瓷他媽是買的，他不會跟他媽一樣賣屁股去了吧？”
“許瓷那張臉確實不錯，弄到床上玩肯定帶勁。”
“你們看見沈珩最近的狀態沒，把許瓷捧在手心裏一樣？許瓷不會真爬上沈珩的床了吧？不然沈珩能成這樣？”
盡管他們看不起許瓷，但是對於許瓷的那張臉他們倒是意見一致，勾人的很。
梁盧想著剛剛許瓷皺著眉的模樣，忽的冷笑一聲，“他也只能靠他的屁股了。”
這個他指的是誰，這一圈人心知肚明。
黃毛眼珠子轉了轉，聲音忽然壓低了些：“我們要不要……”
許瓷在隔間裏面，把外面那些汙言穢語聽得一清二楚。
那些人根本就沒想著要避著人，或許他們就是故意說的大聲，生怕許瓷聽不到。
許瓷也確實聽到了，但反應可能不想他們想的那樣。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覺得無聊，甚至是麻煩。
許瓷已經預想的到自己出去以後會面對怎麽的場景了。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早知道他就不來了。
心裏想著對方是否會放過他這個可能，還沒想好，就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這下，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許瓷主動了打開了隔間的門，眼神沒有什麽波瀾地看著門外圍起來的一群人。
他數了數，一共是六個人。
許瓷又花了一秒時間來思考自己一對五的可能性，好想不太可能。
“喲，這不是我們大學霸嗎？怎麽一個人啊？沈珩沒跟你一起嗎？”
梁盧就站在他們後面，抱著手臂看好戲地看著他們為難許瓷。
他一點都不怕沈珩會找他麻煩，都是一個圈子的，多多少少會看在家裏人的面子上不會鬧的那麽難看，更何況他不覺得沈珩真的會為了許瓷對付他們。
因此，梁盧心裏沒一點負擔。
黃毛主動靠近了許瓷，已經越過了隔間的門口，大半個身子都湊到了許瓷面前，眼裏盡是下流汙穢的神色，
“嘖學霸這張臉長得可真好看，多少錢一晚啊？我直接包月。”
他後面的五四個人頓時哄笑起來，眼神裏面全都是跟黃毛一樣惡心的東西。
許瓷眼眸微冷，手也不自覺攥緊，但臉上卻依舊表現的平靜，好似這些人並不能給他帶來什麽影響。
他看著距離自己很近的人，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人身上的煙味很重，幾乎讓他生理不適。
“躲什麽啊？怎麽？學霸不會是嫌棄我吧？”
對於許瓷的舉動，黃毛挑了下眉，同時心裏升起不悅的情緒。
真是下賤的婊子，都出來賣了，還敢用那樣的眼神看他，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的眼神驟然沈了下去，毫無預兆地伸手抓住了許瓷的頭發，“叫你一聲學霸，真以為我看得起你了？還敢嫌棄我？給臉不要臉……”
話還沒說完，下落的視線就註意到許瓷領口處沒遮住的痕跡。
黃毛眼睛瞇了起來，頭低下去，努力看清楚了。
那是一個牙印。
他擡起頭，笑起來，“嘖真是沒想到啊，你還真去賣了？都讓人玩爛了還在我面前裝呢？沈珩弄的你爽嗎？”
黃毛說的話越來越露骨，也越來越難以入耳。
門口站著的四個人也都順勢擠了進去。
他們都看到了剛剛黃毛的舉動，也嬉皮笑臉地去看許瓷的脖子。
白皙的脖頸上印著一個不怎麽明顯的牙印，要湊近了看才能看到。
他們如今都湊了過去，把本就不怎麽大的隔間擠得滿滿當當。
“這些貧困生果然下賤。”
“昨天晚上剛從沈珩床上下來吧？”
“屁股被玩爛了吧？還在裝清高呢？”
“你怎麽勾引沈珩的？主動對沈珩撅屁股了嗎？”
……
許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冰冷至極，他抓住了黃毛的手腕，聲音也終於冷了下去，“松手。”
“零零零———”
沈珩看了眼旁邊的空位，心裏不知為何忽然刺痛了一下。
他連忙站了起來，想都沒想直接就跑了出去。
他趕到的時候，廁所裏面一片混亂，許瓷正跟人打架。
沈珩從來沒見過許瓷這個模樣，眉眼冰冷狠戾，下手狠辣，像是要將人活活打死一樣。
沈珩從沒見過這樣的許瓷，他才知道原來許瓷也會打架。
只不過對面人多，許瓷很快就落了下風，沈珩連忙加入了進去。
打架這種事，沈珩最在行了，沒多久，地上就躺了一堆人。
沈珩踩著梁盧的後背，轉頭去看許瓷，“許瓷，你還好嗎？”
其實不用許瓷回答，沈珩自己看也能看出來。
許瓷臉上青了好幾塊，發絲淩亂，衣服也被扯的亂七八糟，露出來的皮膚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許瓷身上的皮膚敏感的很，稍微碰一下就能留下痕跡，沈珩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現如今，許瓷的身上被人留下了許多刺眼的痕跡，一個牙印都這麽久沒消下去，這些痕跡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失。
沈珩只覺得心裏一股火在燒著，燒的他理智都有點失控。
他踩著梁盧的腳又用了些力，沈著臉，眉眼耷拉著，“梁盧，誰給你的膽子碰他的？”
他想，剛剛還是打輕了，他應該再用力一點的。
當著小弟的面被人打成這樣，梁盧臉色也難看得要命，他咬牙忍受著脊背被重重踩壓的疼痛，強撐著自己的面子，冷嗤道：
“沈珩，你他媽的有病，上趕著給許瓷當狗？他把你伺候爽了是嗎？”
盡是一些侮辱的話。
沈珩當時表現的討厭許瓷的時候，都沒舍得對許瓷動一根手指，重話更是沒敢說一句，現在卻被人當著他的面這麽侮辱許瓷，沈珩眸子裏陰郁得快滴出水來。
他幾乎是在對方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就狠狠踹了對方一腳，直接讓梁盧的身體撞到了墻壁上。
沈珩俊美的面容極其陰沈，眉眼陰鷙，戾氣橫生。
“梁盧，你不會說話，我可以親自教你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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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課間的時候，許瓷專門去了一趟廁所，就是為了看清自己脖子上有什麽東西。
他起身的時候，沈珩還想跟他一起去。
許瓷按住了他的肩膀，低垂的眉眼直直望進沈珩眼睛裏，“我剛剛給你出了一套題，不多就十道，你寫一下，等我回來要檢查的。”
沈珩被許瓷按著肩膀，嗅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香味，便什麽都不想了，完全許瓷說什麽就是什麽。
教室裏鬧哄哄的，許瓷起身，往門口走去。
廁所倒是比教師安靜了許多，就是有一股許瓷討厭的味道，有人在抽煙。
許瓷忍著厭惡走了進去，就看到門邊有幾個人站在一起，大搖大擺地靠在墻壁上，手裏夾著煙，嘴上說說笑笑。
他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一下，離那些人遠了一些。
許瓷只是單純的不喜歡煙味，所以才會這樣，可他的這個舉動落在那些人眼裏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為首的那人說話聲停了下來，臉色陰沈地看著許瓷，他把許瓷剛剛皺眉躲避的畫面看了個一清二楚。
許瓷沒註意這些，推門進了最裏面的隔間。
“梁哥？看什麽呢？臉色這麽難看？”
有人註意到了梁盧的異樣，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什麽都沒看到。
梁盧掐滅了煙，陰沈的臉上劃過一絲輕蔑，“看到了一個故作清高的賤人。”
此話一出，圍著的幾個人瞬間好奇起來，接著也不等知道是誰，就熟練地巴結起梁盧開始義憤填膺：
“誰啊？連我們梁哥都敢惹？眼瞎了嗎？”
“就是，也不看自己是什麽貨色，給他臉了？”
“故作清高啊，咱學校裏這種人還少嗎？特別是那個姓許的，真以為自己是天仙了，傲的跟什麽似的。”
他們這所學校，多數都是家裏面有點背景的，要麽有錢要麽有勢，都是些少爺小姐。
小部分就是些跟許瓷一樣的貧困生，憑自己的努力考進來的。
這部分人在這裏面往往都不怎麽受待見，偏偏就除了那個許瓷。
明明是個一窮二白的貧困生，要什麽沒什麽，但就憑著那張臉被學校裏那些女生捧得跟什麽似的，人也傲得不行，看他們的眼神跟看垃圾一樣。
梁盧最看不起許瓷這種人，不止許瓷，那些低賤的貧困生他一個都看不上，只不過許瓷在這些人裏面最出彩，也就最讓梁盧不爽。
而跟著梁盧屁股後面的那些人自然是跟他一個德性，也看不起許瓷他們，有的時候還會無緣無故地拿他們出氣。
不過他們一次都沒對許瓷出手過，倒不是他們不想。
只是之前許瓷不知為什麽被沈珩討厭針對，老是出現在許瓷身邊找對方的事。
有了沈珩出手，他們就一直沒動。
但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沈珩跟成了許瓷的舔狗一樣，許瓷去哪兒他去哪兒，別說找事了，就差直接給許瓷當狗了。
梁盧本來就看許瓷不順眼，知道了這事之後，心裏更是不屑。
果然，這種貧困生就是下賤，也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能讓沈珩舔他舔成那樣。
“聽說許瓷他媽是買的，他不會跟他媽一樣賣屁股去了吧？”
“許瓷那張臉確實不錯，弄到床上玩肯定帶勁。”
“你們看見沈珩最近的狀態沒，把許瓷捧在手心裏一樣？許瓷不會真爬上沈珩的床了吧？不然沈珩能成這樣？”
盡管他們看不起許瓷，但是對於許瓷的那張臉他們倒是意見一致，勾人的很。
梁盧想著剛剛許瓷皺著眉的模樣，忽的冷笑一聲，“他也只能靠他的屁股了。”
這個他指的是誰，這一圈人心知肚明。
黃毛眼珠子轉了轉，聲音忽然壓低了些：“我們要不要……”
許瓷在隔間裏面，把外面那些汙言穢語聽得一清二楚。
那些人根本就沒想著要避著人，或許他們就是故意說的大聲，生怕許瓷聽不到。
許瓷也確實聽到了，但反應可能不想他們想的那樣。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覺得無聊，甚至是麻煩。
許瓷已經預想的到自己出去以後會面對怎麽的場景了。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早知道他就不來了。
心裏想著對方是否會放過他這個可能，還沒想好，就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這下，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許瓷主動了打開了隔間的門，眼神沒有什麽波瀾地看著門外圍起來的一群人。
他數了數，一共是六個人。
許瓷又花了一秒時間來思考自己一對五的可能性，好想不太可能。
“喲，這不是我們大學霸嗎？怎麽一個人啊？沈珩沒跟你一起嗎？”
梁盧就站在他們後面，抱著手臂看好戲地看著他們為難許瓷。
他一點都不怕沈珩會找他麻煩，都是一個圈子的，多多少少會看在家裏人的面子上不會鬧的那麽難看，更何況他不覺得沈珩真的會為了許瓷對付他們。
因此，梁盧心裏沒一點負擔。
黃毛主動靠近了許瓷，已經越過了隔間的門口，大半個身子都湊到了許瓷面前，眼裏盡是下流汙穢的神色，
“嘖學霸這張臉長得可真好看，多少錢一晚啊？我直接包月。”
他後面的五四個人頓時哄笑起來，眼神裏面全都是跟黃毛一樣惡心的東西。
許瓷眼眸微冷，手也不自覺攥緊，但臉上卻依舊表現的平靜，好似這些人並不能給他帶來什麽影響。
他看著距離自己很近的人，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人身上的煙味很重，幾乎讓他生理不適。
“躲什麽啊？怎麽？學霸不會是嫌棄我吧？”
對於許瓷的舉動，黃毛挑了下眉，同時心裏升起不悅的情緒。
真是下賤的婊子，都出來賣了，還敢用那樣的眼神看他，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的眼神驟然沈了下去，毫無預兆地伸手抓住了許瓷的頭發，“叫你一聲學霸，真以為我看得起你了？還敢嫌棄我？給臉不要臉……”
話還沒說完，下落的視線就註意到許瓷領口處沒遮住的痕跡。
黃毛眼睛瞇了起來，頭低下去，努力看清楚了。
那是一個牙印。
他擡起頭，笑起來，“嘖真是沒想到啊，你還真去賣了？都讓人玩爛了還在我面前裝呢？沈珩弄的你爽嗎？”
黃毛說的話越來越露骨，也越來越難以入耳。
門口站著的四個人也都順勢擠了進去。
他們都看到了剛剛黃毛的舉動，也嬉皮笑臉地去看許瓷的脖子。
白皙的脖頸上印著一個不怎麽明顯的牙印，要湊近了看才能看到。
他們如今都湊了過去，把本就不怎麽大的隔間擠得滿滿當當。
“這些貧困生果然下賤。”
“昨天晚上剛從沈珩床上下來吧？”
“屁股被玩爛了吧？還在裝清高呢？”
“你怎麽勾引沈珩的？主動對沈珩撅屁股了嗎？”
……
許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冰冷至極，他抓住了黃毛的手腕，聲音也終於冷了下去，“松手。”
“零零零———”
沈珩看了眼旁邊的空位，心裏不知為何忽然刺痛了一下。
他連忙站了起來，想都沒想直接就跑了出去。
他趕到的時候，廁所裏面一片混亂，許瓷正跟人打架。
沈珩從來沒見過許瓷這個模樣，眉眼冰冷狠戾，下手狠辣，像是要將人活活打死一樣。
沈珩從沒見過這樣的許瓷，他才知道原來許瓷也會打架。
只不過對面人多，許瓷很快就落了下風，沈珩連忙加入了進去。
打架這種事，沈珩最在行了，沒多久，地上就躺了一堆人。
沈珩踩著梁盧的後背，轉頭去看許瓷，“許瓷，你還好嗎？”
其實不用許瓷回答，沈珩自己看也能看出來。
許瓷臉上青了好幾塊，發絲淩亂，衣服也被扯的亂七八糟，露出來的皮膚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許瓷身上的皮膚敏感的很，稍微碰一下就能留下痕跡，沈珩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現如今，許瓷的身上被人留下了許多刺眼的痕跡，一個牙印都這麽久沒消下去，這些痕跡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失。
沈珩只覺得心裏一股火在燒著，燒的他理智都有點失控。
他踩著梁盧的腳又用了些力，沈著臉，眉眼耷拉著，“梁盧，誰給你的膽子碰他的？”
他想，剛剛還是打輕了，他應該再用力一點的。
當著小弟的面被人打成這樣，梁盧臉色也難看得要命，他咬牙忍受著脊背被重重踩壓的疼痛，強撐著自己的面子，冷嗤道：
“沈珩，你他媽的有病，上趕著給許瓷當狗？他把你伺候爽了是嗎？”
盡是一些侮辱的話。
沈珩當時表現的討厭許瓷的時候，都沒舍得對許瓷動一根手指，重話更是沒敢說一句，現在卻被人當著他的面這麽侮辱許瓷，沈珩眸子裏陰郁得快滴出水來。
他幾乎是在對方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就狠狠踹了對方一腳，直接讓梁盧的身體撞到了墻壁上。
沈珩俊美的面容極其陰沈，眉眼陰鷙，戾氣橫生。
“梁盧，你不會說話，我可以親自教你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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