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大恩不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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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 大恩不言謝
裝睡未果, 陳泥被蔣含之的話激得一骨碌坐了起來。
她輕嘆一聲，“你可能得去醫院看看眼睛，你眼神大大的有問題。”
蔣含之吸溜一口奶茶, 慢吞吞地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陳泥笑了笑，直視蔣含之，語氣裏帶著幾分篤定, “林絡不喜歡我，他一直把我當妹妹, 不信你去問他。”
“我問他幹嘛？”蔣含之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 “你們繼續雲裏霧裏吧！也不嫌累。”
蔣含之的話讓陳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考：難道真的是她感覺錯了？林絡會不會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喜歡她呢？
問題盤旋於腦海，思來想去沒有答案。
陳泥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難以入眠。
*
隔壁房間，林絡和柯遲也陷入了類似的對話中。
“林絡, 你是不是喜歡陳泥？”柯遲一邊喝林絡給他帶回來的可樂, 一邊饒有興致地問。
林絡從浴室出來，聽到柯遲的話，明顯地怔楞了幾秒。
這話, 莫名耳熟。
在暢快KTV那晚, 李樂問過他同樣的問題。
當時，他即刻否認了。
為什麽今晚柯遲又這麽問他。
他......表現的很明顯嗎？
林絡用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你為什麽這麽問？這問題該我問你吧！”
柯遲很坦然, “我是喜歡陳泥，並且想追她，這沒什麽好避諱的。”
林絡擦頭發的動作一滯，眼神冷了下來，“學校禁止在校生談戀愛, 你不知道？”
柯遲不屑一顧，“知道啊，那又如何？”
林絡輕嗤一聲，“陳泥一向以學業為重，她不可能早戀的，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柯遲：“你又不是她，你怎麽知道。”
林絡：“我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你說我知不知道。”
柯遲：“青梅竹馬有什麽稀奇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說的什麽亂七八糟，前言不搭後語的。這和兔子、窩邊草有半毛錢關系。
林絡隨手把毛巾扔到床上，撈起手機，打開收款碼，遞到柯遲面前，“麻煩付一下可樂的錢。”
柯遲覺得有些好笑，林絡這人有時候真幼稚。
“看你那小氣的樣，多少錢？”
“三塊。”
柯遲拿過手機打開掃一掃，滴一聲掃碼付款。
林絡唇角微揚，笑得意味深長，“就算三毛錢，我也不樂意請你，沒收你跑腿費算給你面子了。”
“......”
*
翌日清晨，楊實一早就在小群裏發溫馨提示：今早八點準時在賓館一樓大廳集合，任何人不能遲到，收到請回覆。
一分鐘後。
陳泥：收到。
蔣含之：收到。
林絡：收到。
柯遲：收到。
楊實看著小群裏整齊劃一的隊列，笑容滿溢，心滿意足地跟同住的老師誇讚道：“我這幾個學生，那是真心不錯，一點都不需要我操心......”
七點四十五，陳泥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突然覺得小腹一陣陣的痛。她眉頭緊皺，趕忙去了趟洗手間。
例假猝不及防地提前了好幾天，陳泥毫無準備。
“蔣含之，你帶衛生巾了嗎？”陳泥將洗手間的門拉開一條縫，對著門外輕聲詢問。
蔣含之搖頭，“沒帶，我例假還早著呢。”
“......”
無奈之餘，也沒其他辦法。畢竟這除了蔣含之，她並不認識別的女生。
陳泥背起包準備走，“我去趟超市，你先去一樓集合，不用等我。”
“超市離這十分鐘路程，來回至少得二十分鐘吧。”蔣含之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就八點了，你現在去趕不及吧！”
擡頭間，陳泥早已不見蹤影。
蔣含之想起剛剛陳泥問她有沒有衛生巾，瞬間明白了。
這......果然是遲到也得去買的必需品。
*
電梯門打開，陳泥匆匆往外走，壓根沒註意到正朝她微笑著打招呼的林絡。
見她一臉著急的模樣，林絡幾步追上去，“陳泥，馬上到點集合了，你去哪？”
“買東西。”陳泥步履不停。
林絡步子快，同陳泥並肩，“什麽東西非得現在買。”
陳泥有些煩躁，不想解釋，“你管得著嗎？”
林絡楞了楞，低頭的一瞬間卻看到女孩褲子上有一片暗紅的血跡。
他趕忙脫了外套下來，一把拽住陳泥的手腕，“快，系腰上。”
陳泥站著沒動，火氣蹭蹭往外冒，“明知道我趕時間，搗什麽亂。”
林絡一言不發，迅速將寬大的外套圍在陳泥腰間，兩只袖子拉到前邊打了個結。
陳泥明白了，她走得太快，褲子遭殃了。
剛剛在洗手間墊了幾張紙巾在內褲上，但量大的時候肯定是兜不住的。
她耳朵微紅，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雖然和林絡一起長大，但終究男女有別......
陳泥沈默著，抿了抿唇，還想往前走，被林絡擋住了去路。
“你快回賓館集合，我去幫你買。”林絡語氣堅決，周身散發著不容置喙的氣場。
陳泥眉頭微蹙，“你一男生，你不方便，還是我去吧。”
“我們一樣都是人，沒什麽不方便的。”丟下一句話，林絡邁著長腿跑步離開。
陳泥頓覺小腹一陣絞痛，一股暖流湧了出來。
呵呵......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真是夠倒黴的。
陳泥臉色蒼白，牙齒輕咬住下唇，默默看著林絡的背影消失在林蔭道上。
她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宜繼續劇烈運動。
那麽，只能麻煩她最好的朋友林絡了。總之，大恩不言謝。
*
陳泥匆匆回到賓館一樓大廳的時候，恰好八點整。
楊實笑容滿面，“林絡呢？”
陳泥扯了扯嘴角，艱難地吐出一句話：“去超市買東西了。”
她實在說不出口，林絡是去幫她買東西了，買的還是女性私密用品，衛生巾。
楊實的笑臉一瞬間消失，厲聲道：“我不是反覆說過，今早不能遲到嗎？林絡搞什麽幺蛾子。”
陳泥掃視一圈，一樓大廳站滿了人，“楊老師，我們一會去哪培訓，我告訴林絡，讓他過去找我們。”
楊實指了指門外，幾輛大巴正緩緩開進來，減速停到大廳門口。
“主辦方說，我們集訓的地點保密，不提前透露，去了就知道了。”
“啊！”陳泥驚詫地睜大眼睛，心想這是什麽新玩法，搞得如此神秘。
楊實沈著臉快速劃拉幾下手機，找到林絡的電話號碼，開始撥號。
電話接通，林絡氣喘籲籲的聲音傳來，“餵，楊老師。”
“林絡，我是不是跟你們說過，這次培訓是封閉式的，今天開始不能擅自行動。”
林絡從楊實的語氣中感受到了他熊熊燃燒的怒氣，輕聲答：“說過。”
一向脾氣溫和的楊實少見的發了火，“不管你現在在哪，限你五分鐘之內趕回來，不然這次集訓你就別參加了。”
“好，我知道了。”電話被林絡掛斷。
楊實氣得直嘆氣，“林絡真是長本事了，我今早還跟其他老師表揚你們來著，現在就給我掉鏈子，打我臉。”
陳泥手心直冒汗，握著手機給林絡發信息：時間緊迫，你快回來，東西別買了。
想了想，陳泥又發了一條信息過去：集訓地點保密，統一坐大巴過去，車不等人，盡快回來。
*
穿著志願者統一服裝的年輕女生拿起話筒，“各學校排好隊，我們按照昨天發布的編號順序依次上車，不可打亂順序。”
楊實兩手一攤，說：“們學校的編號是九，看林絡能不能在上車之前趕回來吧！”
還好序號沒特別靠前，林絡還有一點掙紮的時間，陳泥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來一些，只希望前邊的學校慢一點上車，不要太快。
她在心裏反覆默念：林絡快回來，林絡快回來......
要是林絡因為幫她買衛生巾錯過大巴，甚至錯過此次培育營，那她心裏真的就過不去了。
*
校園超市內，林絡的目光在某排貨架前來回掃視，找衛生巾。
旁邊幾個女生頻頻回頭看他，一臉花癡相。
有旁觀者評價道：“果不其然，顏值和身高兼具的優質男，走到哪都是香餑餑，來超市買個東西也能無端端吸引一波關註度。”
終於，林絡面露笑容，視線鎖定在一堆粉色處，迅速將日用夜用各拿了幾包，匆忙去收銀臺付款。
周圍議論聲不絕於耳。
“哎，他買的是衛生巾耶。”
“這帥逼有女朋友呀！傷心......”
“這不赤裸裸地秀恩愛嗎？”
“果然，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我失戀了，走吧！”
拎著黑色的塑料袋從超市出來，林絡一眼便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粉色的小毛驢。一個黃頭發女生拎著一包零食走近，熟練地跨坐上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電驢即將開動之前，林絡邁著長腿跨坐到女生的電驢上。
女生挺瘦，沒占多少位置，她背後的一片空位被林絡的屁股占滿了。
“你好同學，幫幫忙，我有急事，很急，能不能送我一程。”
女孩轉身，看到身後突然冒出來的大帥哥，頓時傻了眼，“你......怎麽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坐上來了？”
時間緊迫，沒時間詳細解釋了。
林絡伸手下狠勁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帶著哭腔說：“同學，求你了，麻煩送我到接待中心賓館大廳，我有很急的事，趕時間，事後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女生不知道是不是被林絡的演技折服了，嘆息一聲，默默啟動了粉色的小電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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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泥笑了笑，直視蔣含之，語氣裏帶著幾分篤定, “林絡不喜歡我，他一直把我當妹妹, 不信你去問他。”
“我問他幹嘛？”蔣含之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 “你們繼續雲裏霧裏吧！也不嫌累。”
蔣含之的話讓陳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考：難道真的是她感覺錯了？林絡會不會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喜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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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泥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難以入眠。
*
隔壁房間，林絡和柯遲也陷入了類似的對話中。
“林絡, 你是不是喜歡陳泥？”柯遲一邊喝林絡給他帶回來的可樂, 一邊饒有興致地問。
林絡從浴室出來，聽到柯遲的話，明顯地怔楞了幾秒。
這話, 莫名耳熟。
在暢快KTV那晚, 李樂問過他同樣的問題。
當時，他即刻否認了。
為什麽今晚柯遲又這麽問他。
他......表現的很明顯嗎？
林絡用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你為什麽這麽問？這問題該我問你吧！”
柯遲很坦然, “我是喜歡陳泥，並且想追她，這沒什麽好避諱的。”
林絡擦頭發的動作一滯，眼神冷了下來，“學校禁止在校生談戀愛, 你不知道？”
柯遲不屑一顧，“知道啊，那又如何？”
林絡輕嗤一聲，“陳泥一向以學業為重，她不可能早戀的，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柯遲：“你又不是她，你怎麽知道。”
林絡：“我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你說我知不知道。”
柯遲：“青梅竹馬有什麽稀奇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說的什麽亂七八糟，前言不搭後語的。這和兔子、窩邊草有半毛錢關系。
林絡隨手把毛巾扔到床上，撈起手機，打開收款碼，遞到柯遲面前，“麻煩付一下可樂的錢。”
柯遲覺得有些好笑，林絡這人有時候真幼稚。
“看你那小氣的樣，多少錢？”
“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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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
陳泥：收到。
蔣含之：收到。
林絡：收到。
柯遲：收到。
楊實看著小群裏整齊劃一的隊列，笑容滿溢，心滿意足地跟同住的老師誇讚道：“我這幾個學生，那是真心不錯，一點都不需要我操心......”
七點四十五，陳泥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突然覺得小腹一陣陣的痛。她眉頭緊皺，趕忙去了趟洗手間。
例假猝不及防地提前了好幾天，陳泥毫無準備。
“蔣含之，你帶衛生巾了嗎？”陳泥將洗手間的門拉開一條縫，對著門外輕聲詢問。
蔣含之搖頭，“沒帶，我例假還早著呢。”
“......”
無奈之餘，也沒其他辦法。畢竟這除了蔣含之，她並不認識別的女生。
陳泥背起包準備走，“我去趟超市，你先去一樓集合，不用等我。”
“超市離這十分鐘路程，來回至少得二十分鐘吧。”蔣含之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就八點了，你現在去趕不及吧！”
擡頭間，陳泥早已不見蹤影。
蔣含之想起剛剛陳泥問她有沒有衛生巾，瞬間明白了。
這......果然是遲到也得去買的必需品。
*
電梯門打開，陳泥匆匆往外走，壓根沒註意到正朝她微笑著打招呼的林絡。
見她一臉著急的模樣，林絡幾步追上去，“陳泥，馬上到點集合了，你去哪？”
“買東西。”陳泥步履不停。
林絡步子快，同陳泥並肩，“什麽東西非得現在買。”
陳泥有些煩躁，不想解釋，“你管得著嗎？”
林絡楞了楞，低頭的一瞬間卻看到女孩褲子上有一片暗紅的血跡。
他趕忙脫了外套下來，一把拽住陳泥的手腕，“快，系腰上。”
陳泥站著沒動，火氣蹭蹭往外冒，“明知道我趕時間，搗什麽亂。”
林絡一言不發，迅速將寬大的外套圍在陳泥腰間，兩只袖子拉到前邊打了個結。
陳泥明白了，她走得太快，褲子遭殃了。
剛剛在洗手間墊了幾張紙巾在內褲上，但量大的時候肯定是兜不住的。
她耳朵微紅，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雖然和林絡一起長大，但終究男女有別......
陳泥沈默著，抿了抿唇，還想往前走，被林絡擋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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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樣都是人，沒什麽不方便的。”丟下一句話，林絡邁著長腿跑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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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真是夠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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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宜繼續劇烈運動。
那麽，只能麻煩她最好的朋友林絡了。總之，大恩不言謝。
*
陳泥匆匆回到賓館一樓大廳的時候，恰好八點整。
楊實笑容滿面，“林絡呢？”
陳泥扯了扯嘴角，艱難地吐出一句話：“去超市買東西了。”
她實在說不出口，林絡是去幫她買東西了，買的還是女性私密用品，衛生巾。
楊實的笑臉一瞬間消失，厲聲道：“我不是反覆說過，今早不能遲到嗎？林絡搞什麽幺蛾子。”
陳泥掃視一圈，一樓大廳站滿了人，“楊老師，我們一會去哪培訓，我告訴林絡，讓他過去找我們。”
楊實指了指門外，幾輛大巴正緩緩開進來，減速停到大廳門口。
“主辦方說，我們集訓的地點保密，不提前透露，去了就知道了。”
“啊！”陳泥驚詫地睜大眼睛，心想這是什麽新玩法，搞得如此神秘。
楊實沈著臉快速劃拉幾下手機，找到林絡的電話號碼，開始撥號。
電話接通，林絡氣喘籲籲的聲音傳來，“餵，楊老師。”
“林絡，我是不是跟你們說過，這次培訓是封閉式的，今天開始不能擅自行動。”
林絡從楊實的語氣中感受到了他熊熊燃燒的怒氣，輕聲答：“說過。”
一向脾氣溫和的楊實少見的發了火，“不管你現在在哪，限你五分鐘之內趕回來，不然這次集訓你就別參加了。”
“好，我知道了。”電話被林絡掛斷。
楊實氣得直嘆氣，“林絡真是長本事了，我今早還跟其他老師表揚你們來著，現在就給我掉鏈子，打我臉。”
陳泥手心直冒汗，握著手機給林絡發信息：時間緊迫，你快回來，東西別買了。
想了想，陳泥又發了一條信息過去：集訓地點保密，統一坐大巴過去，車不等人，盡快回來。
*
穿著志願者統一服裝的年輕女生拿起話筒，“各學校排好隊，我們按照昨天發布的編號順序依次上車，不可打亂順序。”
楊實兩手一攤，說：“們學校的編號是九，看林絡能不能在上車之前趕回來吧！”
還好序號沒特別靠前，林絡還有一點掙紮的時間，陳泥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來一些，只希望前邊的學校慢一點上車，不要太快。
她在心裏反覆默念：林絡快回來，林絡快回來......
要是林絡因為幫她買衛生巾錯過大巴，甚至錯過此次培育營，那她心裏真的就過不去了。
*
校園超市內，林絡的目光在某排貨架前來回掃視，找衛生巾。
旁邊幾個女生頻頻回頭看他，一臉花癡相。
有旁觀者評價道：“果不其然，顏值和身高兼具的優質男，走到哪都是香餑餑，來超市買個東西也能無端端吸引一波關註度。”
終於，林絡面露笑容，視線鎖定在一堆粉色處，迅速將日用夜用各拿了幾包，匆忙去收銀臺付款。
周圍議論聲不絕於耳。
“哎，他買的是衛生巾耶。”
“這帥逼有女朋友呀！傷心......”
“這不赤裸裸地秀恩愛嗎？”
“果然，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我失戀了，走吧！”
拎著黑色的塑料袋從超市出來，林絡一眼便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粉色的小毛驢。一個黃頭發女生拎著一包零食走近，熟練地跨坐上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電驢即將開動之前，林絡邁著長腿跨坐到女生的電驢上。
女生挺瘦，沒占多少位置，她背後的一片空位被林絡的屁股占滿了。
“你好同學，幫幫忙，我有急事，很急，能不能送我一程。”
女孩轉身，看到身後突然冒出來的大帥哥，頓時傻了眼，“你......怎麽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坐上來了？”
時間緊迫，沒時間詳細解釋了。
林絡伸手下狠勁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帶著哭腔說：“同學，求你了，麻煩送我到接待中心賓館大廳，我有很急的事，趕時間，事後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女生不知道是不是被林絡的演技折服了，嘆息一聲，默默啟動了粉色的小電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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