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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Chap.42 那她還挺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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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Chap.42 那她還挺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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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晚絕對高估了三秒鐘的時長, 而江敘也沒有要遵守這三秒鐘約定的打算。因此,在她花幾秒鐘簡單思量過後,推開房門時江敘已經換好鞋走到餐桌前了。她拿著手機的手略微尷尬得垂下了。

江敘將手中的打包袋放好, 才擡頭瞥了她一眼, 濕淋淋的發尾啪嗒啪嗒往下滴著水,他的眼神中晃過一瞬的不悅。

林向晚咬咬唇,走過來:“你這麽晚過來啊?”

“路過。”

她隨意哦了聲。

目光落在他桌子上擺弄好的夜宵上。

這不是臨大附小那家餛飩嗎?沒記錯的話,好像離這邊還挺遠的, 也是因為這樣她來臨港之後一直都沒找機會去吃。

正想著,江敘停下手中動作,直往她的臥室走去。

林向晚驚呼:“哎。”也跟著走過去,“你怎麽隨便進別人房間?”

江敘臉色並不好看,不笑的時候總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這種冷漠會經過空氣傳播, 在碰到人的時候迅速凝結成冰。又想到前面自己故意激怒他的行為, 被人揭穿一樣的做賊心虛讓林向晚忍不住顫了顫肩膀。

江敘走到梳妝桌前停下, 女孩細微的動作落到他眼裏, 就像是冷得打了個寒顫, 看到她穿著的“清涼”睡衣,心底的□□也冷熱交織。

實在又好氣又好笑,最後只冷冷說了句:“過來。”

林向晚垂眸走過去。

江敘將椅背上無序擺放的浴巾輕甩, 隔著頭發披在了她的肩頭,隨後右手開了吹風機, 左手指節緩緩插入她的發間,動作輕柔,伴著熱流一縷一縷拂動。

他的手掌寬厚,能感覺到指腹處凸起的繭, 力道不重並沒有異物的侵襲感。只是這舉動實在過於暧昧,林向晚渾身都繃緊了,頭皮一陣酥麻。

男人的氣息強勢籠罩著她。

空氣裏那股暖暖的風還帶著似有若無的茉莉香,是她高中時最喜歡的味道。

她悄悄擡了擡水靈靈的眸子。

看到他一截清勁有力的手臂,彎著好看的弧度。白襯衫裏隱藏著的胸肌微微起伏,然後是有些泛白的薄唇,高挺如山的鼻梁,和那冷若寒潭的眼睛。

正巧也盯著自己看的眼睛。

她火速低下頭,心跳也快了些。

但還是沒逃過戲謔般的質問:“好看嗎?”

說實話,真挺好看的……

林向晚尷尬地咳了一聲,沒回答。

吹完之後,兩人又走回餐桌坐下。

林向晚連大氣都不敢喘,吹風機的聲音停下後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無聲地吃完幾個餛飩後,江敘並沒有像她所想的落下什麽代表吃醋的話,這反倒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她左右挪了挪屁股,仿佛如坐針氈,還是覺得不舒服,又雙手將椅子拉進了些。過了會,左手托著下巴,指尖在下頜處一點一點,右手擰著勺子在碗裏打轉,光看著也不吃,眼神空洞迷離,眉心微擰。

江敘看了她好一會,可愛死了。

忍不住發出了近似笑聲的氣息。

林向晚被這聲響激得恍然回過神,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卻也不敢擡眸。

他怎麽一點表示都沒有啊?

說點什麽啊!

至少讓她知道,在這個十足優秀的男人眼裏,自己並沒有自作多情。

她一時沒有頭緒,但下一刻那聲音又忽地響起,像空靈山谷猛然垂落的一顆石子,濺起一大片水花,回音陣陣。

“林向晚,想什麽呢?”

雖然和想象中略有差異,

但好歹是說了。

“哦。”林向晚斂了斂情緒,“就是在想,你專門過去買的嗎?”

江敘目光灼灼,語氣還隱約有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調戲意味:“嗯,想吃了。”

那更怪了!

林向晚心想,吃餛飩還能不遠萬裏吃到她家來。

是因為她和其他男人聊天了吧?

是這樣吧……

她繼續問,聲音沒由來地小了:“那兒離這好像還挺遠的,也能路過啊?”

江敘肩膀往後一靠,挑了下眉,頗有些看戲的感覺:“你說呢?”

雖然不知道這回答是什麽意思,她如何能知道他怎麽路過呢?也沒看見江敘的表情,總之不會是什麽正常的表情。

但她還是莫名感到一陣心虛,盡管自己並沒做錯什麽,盡管她的初衷只是為了試探江敘。

只是很快,林向晚腦子裏又浮現出白天男人說的“看美女”一事。

她賭氣似得撇著嘴,撂下一句:“我不知道。”

江敘旋即哼笑一聲,低吟道:“你挺厲害。”

林向晚這次是真真切切從他的話裏聽到了一絲嘲諷。默默在心裏念叨了句“你更厲害“,便假裝嘴巴被縫住了,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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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班後,林向晚繼續開了直播。

她其實並不想再用這種方法去試探江敘了,畢竟昨天都做到那個份上了似乎也並沒有什麽用,再者,她總感覺昨天的江敘怪怪的,雖然他沒說什麽,吃完宵夜就走了。

只不過,她答應了那位游戲區博主,便想著速戰速決,和他一起開了幾把游戲。林向晚全程都處在一種摸魚懵逼的狀態,好幾年沒玩,不僅游戲機制大幅變動,還出了不少新的英雄。

“我真的太坑了,下把我還是不來了。”

游戲博主看了眼電腦屏幕,直播間熱度飆升,連連安慰:“沒事啊,我能帶你的,你隨便玩。”

林向晚無奈地扯了扯唇角,盡量控制自己不要流露出不好的情緒,這種需要操作的游戲對她來說實在有些難為人,更何況她本來也不愛玩游戲。

下一輪加載界面,她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

這時,電腦那頭傳來了聲音:“這個皮膚你也有啊,這皮膚好久以前的限定了,都沒返場過。你是老玩家啊!”

林向晚被這話一驚,重新坐下盯著手機看了會,這個號是她高中那會用的了,她只買過幾個好看的皮膚,但這個確實沒什麽印象。倒是借給張時禹玩過幾次,大概是他買的吧。

她應付著:“應該是朋友送的,不記得了。”

連玩了幾局之後,她便借口自己還有其他任務要做溜走了。一旁的手機屏幕黑著,江敘這次沒再發消息過來。

沒發更好,她才不稀罕呢。

林向晚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再看時間時,已經晚上十點了。果然,游戲真不能多玩,簡直就是時間小偷!

原定的粉絲連麥環節也只能響應縮短時常。

在連到第三個人時,她正一心二用,眼睛瞄著屏幕外面方律突然發來的消息,要她明天早上去一趟律所,需要花半天的時間整理一下臨時的一個案子,會算加班費。她回了好,打開下面的文件看起來。

直播那邊久久未傳來聲音,她餵了聲,回過頭來,淺淺看了眼屏幕:“您好,您還在嗎?”

許久後,那頭低沈磁性嗓音挾著電流聲飄過:“你好。”

林向晚一楞,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熟悉到她的心跳在她的眼睛看到那串185用戶的id前就已經蓬勃跳動了起來。

那個人真的是他,雖然她早就猜到了。

但這一刻,代表著江敘毫無掩飾地親口對她說,這就是我。

“我也有個戀愛問題想請教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她的心臟仍在猛烈跳動,屏幕外雙手抓緊了衣擺。她的緊張一部分來自江敘接下來可能會問的問題,一部分又擔心會不會有其他粉絲認出他的聲音。

林向晚怯怯地嗯了聲。

“一個女生的手機密碼是分手很多年的初戀的手機號碼,這怎麽理解呢?”

她頓時怔住。

滿心疑惑也在剎那間有了答案。

江敘是真的知道,他什麽都知道。

但他還是來問,就如同她一樣,似乎還是希望從對方嘴裏得到些肯定的回答。

林向晚猶豫著,緊張著,牙齒咬到嘴裏的軟肉,痛得皺了眉。

她完全沒必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吧?這麽沒頭沒尾的一句,江敘也不一定說的就是她吧?她真的窘迫到了極點。

那句“可能是她忘記改了吧。”剛溜出嘴縫,又因為看了眼彈幕,下意識變成了刷屏的“可能是她還喜歡吧。”

剛說出口,林向晚立馬用手捂住了嘴。整張小臉上只留下了兩顆黑葡萄一樣的圓眼睛,無助地眨巴眨巴。

江敘嗤嗤笑了兩聲:“哦,那她還挺笨的。”

“她哪裏笨了!”林向晚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出於對自我的保護,她用驚人的反應速度反駁,語調高昂且憤怒。

說完這句,草草說了再見,下播了。

林向晚整個人都捂在被子裏,躺屍一樣規規矩矩,只是額角仍被氣得一突一突的。毫無邏輯毫不相幹的兩句話,難道是說她還記得前任的電話很笨嗎?還是意外讓他發現了很笨?

不重要!她只是無法理解,江敘!居然說她笨?她確實不算是聰明那一類,但也絕不至於是笨蛋吧!

某人仗著自己頭腦有些發達,四肢卻不簡單的先天優勢,就可以任意嘲諷他人嗎!

真的是莫名其妙!

她其實能接受自己的平庸,萬事萬物都在比較中才能顯出其珍貴與獨特,而珍貴獨特的東西必然是稀少的。所以在知道自己沒辦法像天才一樣不那麽刻苦就取得好成績之後,林向晚就開始非常努力地去拉平她與天才的差距。

在她眼裏,江敘就是那個天才,所以她努力縮短和他的距離。但那距離,如今變得更大了,憤怒之後她又變得有些難過,有些害怕,害怕江敘會因此嫌棄她。

但好在,她並不是不分輕重的人。

自然也不會將這無端的,擴散的情緒延伸到工作中,第二天一早,喝過咖啡後很快便投入進了工作狀態。這件案子來得很突然,整個團隊一直到下午六點才完成工作,方律中午點了外賣,晚上訂了包間請大家吃飯,但在場只有林向晚一個實習生,她不太擅長這種場面便找了個理由拒絕了。

從寫字樓出來的時候,天空帶了點暗灰色,風吹著她的裙擺,吹過耳側的喧囂,飄得很遠。

林向晚只是低頭走著,手握著托特包的肩帶,一如以往那副清傲孤寂的形象,在這樣的景色下毫不違和。

再往前走,臨近公交站臺附近,她腳下的視線裏多了一雙烏黑鋥亮的皮鞋。林向晚停下腳步,擡眸。

“還記得你欠我一頓飯吧?”

江敘雙手插兜,嘴邊浮起一抹笑,明明穿著西裝,但並沒有那種莊重感,周身散發著恣意灑脫,就像此刻遇見的只是籃球場上揮汗如雨輕而易舉拿下三分球的少年。

林向晚怔楞了兩秒,眼睫輕顫,目光所及之處他的喉結性感地上下滾動。

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很奇妙的想法。

她想吻上去。

她的臉因為這種不切實際的意淫變得滾燙,明顯沒聽進江敘的話。

“發什麽呆?”江敘伸出手輕輕彈了下她的腦門。

不重,但能讓人迅速集中註意。

林向晚下意識摸了摸那處,對上他的視線,微不可察吸了口氣,強裝平靜地問:“什麽飯?”

江敘對於她這近似耍賴的反問也不惱,像提前準備般將手機屏幕舉到她面前,亮度調得很高,她的星星眼在漸漸昏暗的暮色下跟兩個有了生命的小燈泡一樣。

江敘分不清那是反射的光還是那眼睛自帶的亮。

但他投後者一票。

——“怎麽謝?”

——“明天請我吃飯。”

林向晚的思緒被拉回到她和江敘剛重逢那會。這半年裏他們在一起吃過很多很多飯,但她確實好像還沒請江敘吃過。只是過了這麽久,她只當這是江敘當時的客套話便拋之腦後了。心下了然,既然他又重新提起來,那就去吧!

“那,你想吃什麽啊?”她擡頭問。

“我看你安排唄。”江敘笑著說。

林向晚將頭偏向一邊,望了望遠處的天,有一大片烏雲靠過來了,要下雨了。

“可以去我家那邊吃嗎?”她說。

想來江敘有車,真下雨了回去也很方便,萬一回不去了,也可以就留在她家住……

不是,她不是這個意思。

是中央悅府旁邊新開了一家小炒,很好吃,所以她也想帶江敘去吃。

早就想了。

“行。”江敘轉身往車的方向走。

林向晚跟上去。

從律所這邊開車回去比坐地鐵快很多,他們到路邊那家小炒店的時候天空只是更暗了一些,還沒下雨。但那堆積著的雲層無不昭示著短時間內必將有一場大暴雨,在第一道菜上桌的時候,那雨好似收到了信號,一大盆潑了下來。

老板忙過去放下了半透明門簾,遮住了水汽,接著連續湧進幾位路人,一進店又是跺腳又是拍了拍身上。

原本安寧的氣氛變得嘈雜了起來。

這感覺讓她心煩意亂,像自有領地突然闖進了一些外來者。一旦有外人的加入,她的勇氣便會像洪流一樣瀉下,以至於她原本想和江敘說點什麽,現在也完全說不出了。

這幅心事重重的樣子,林向晚自己沒有察覺,但在江敘眼裏,便格外紮眼。

眼皮向下耷拉著,手裏的筷子一動不動。

“我車上有傘。”江敘開口。

總不能讓小貓一直不開心吧。

“等會我去拿,淋不到你。”

這聲音實在太過突然,林向晚手抖了一下,筷子一用力,戳上碗的邊緣。“砰”的一聲,陶瓷碗驟然掉在地上,在她的裙邊炸出一朵小花。

她一下呆住了,第一反應望向江敘。

男人眼疾手快,在她的眼睛還沒看過來的時候,已經起身走到她腳邊蹲下了。

他的手慢慢帶起擋住腳踝的裙尾,向上撩了一小節,只露出了她的一點雪白的皮膚,很紳士地沒有摸到她。

“沒碰到吧?”江敘聲音溫柔細致,沒有絲毫責怪的意味。

林向晚木然搖了搖頭,任由著他的動作。

破碎的聲音立刻吸引了店內其他人的視線,老板馬上拿了掃帚過來,笑呵呵說:“沒事沒事,小美女腳擡一下,我掃幹凈就行了。”她一邊掃著,一邊對後面上菜的服務員喊道,“小李,再拿一副碗筷過來。”

江敘和林向晚一同起身讓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再次落座的時候,店內又恢覆了原樣。

林向晚埋頭吃飯,試圖用這機械性的動作麻痹自己,忘記剛剛的小插曲。她多少還是覺得有些丟臉的,尤其還是在江敘面前。

又過了一會兒,她餘光感覺到有人慢慢靠近他們這桌。江敘倒是沒什麽多餘的動作,林向晚好奇擡了頭。

那是個看起來很清純的女孩,唇邊眼角都帶了笑,魚尾辮上藍白色的絲巾低垂,沾了一點水漬,更顯迷離。雙肩包掛在一邊肩膀上,鼓囊囊的,好像裝了全世界。

她的手裏是一個掛脖相機,和一張膠片相紙。

林向晚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那上面,看到了江敘和她自己,她的眼睫快速眨了兩下。

清純少女先出了聲:“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拍的,送給你吧。”

說著便將手中的照片遞過來。

林向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江敘。江敘擡了擡下巴,示意她拿著。

她猶豫的間隙女孩又開朗說:“這個不收錢的,我就是到處走走拍拍,已經拍過很多人了。沒有當事人的同意我不會隨意發布你們的照片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地收下。”

林向晚一手接過,一邊仰頭說了句謝謝。

“對了,”女孩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你要不要加一個我的微信,“我還拍了幾張,可以微信發給你。”

可能是也感覺到了她的話裏有幾絲冒昧,又補充道:“哦,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們倆挺配的,所以情不自禁多拍了幾張。”

她笑得那樣明媚,實在不忍讓任何人拒絕。在腦子還未作出判斷前,林向晚已經鬼使神差般拿出了手機,和她加上了微信。

之後,女孩也不再打擾,坐回了原位,低頭擺弄起相機來。

林向晚重新打量起照片來,是剛下大暴雨她發呆的時候,低垂著眉眼,江敘坐在她對面,也沒吃飯,饒有興致看著她。照片有些模糊,但還是能分辨出他的表情,嘴角勾起如彎月。

倏忽間,她紅了臉,慌忙將照片收了起來。

“不給我看看?”江敘的聲音不緊不慢飄過頭頂。

雨勢漸大,沒有要停的意思。她撇開視線看了眼外面,轉移話題道:“我們回去吧。”

江敘也回頭看了眼,那半透明的門簾下豆大的雨點還在不停往裏打,門沿處濕漉漉一片,現在絕對不是離開的好時機。

不過,既然她想走,那就走吧。

兩人默契地往外走,離開時和剛剛的女孩說了再見。

江敘一手掀開門簾,風雨立馬灌了進來,兩人都低估了外面的雨,水汽瞬時填滿了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個毛孔。他絲毫沒猶豫就擡腳往停車的方向走。

只是剛走出一步,手腕便被抓住了。

江敘腳步一滯,回頭看到了瞇著眼的林向晚,頭稍微一低,又看到了她用力抓著自己的手。

林向晚察覺到那目光,尷尬收了手。心頭莫名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讓她沒法理智思考,讓她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個雨天。

她囁嚅著,聲音又小又輕:“要不我們淋雨回去吧。”

剛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從這裏回去大概還有幾百米的距離,換做正常天氣當然不算遠,但是現在,外面空無一人,每一滴雨都像帶著怒氣,砸下一顆濺起無數顆。

江敘大概會罵她吧,

大概會覺得她是神經病吧。

只是,下一秒。

那只溫柔熟悉的大手就覆在了她的腦袋,寵溺似得揉了揉。然後,江敘脫下了西裝外套,將她拉進自己的臂彎,外套就像一把雨傘蓋在她的頭頂。

他一句話也沒說,

隨著她的步頻走進雨裏。

他一句話也沒說,

但那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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