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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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本性
沒等周際野說完，一聽到張彩麗，婦女又立馬猙獰著面孔，理直氣壯說:“她是我兒媳婦，我教訓兒媳婦也有錯了？”
“還有，我兒子就是她殺的，你們別想替她狡辯，她就是兇手。”
周際野面無表情，“你有證據證明是你兒媳婦殺了人嗎？”
幾人不說話，周際野又冷著聲音說:“如果沒有就請你們先回家，石豐到底是意外還是謀殺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前提是，你們要在同意書上簽字，讓我們給石豐做屍檢。”
“只有法醫做了屍檢確定死因我們才能進一步調查，如果你們想在最短的時間裏得到結果的話，現在就考慮我剛才說的話。”
周際野跟江辰不一樣，說起話來像是有權有勢的領導，不茍言笑中帶著幾分威嚴，幾人也沒再對他們出言不遜，反而認真思考起了他的話。
一分鐘後婦女又向他確認一遍，“你說的是真的？只要在那個什麽書上簽字，你們就能查清楚？”
周際野點頭。
“你是誰，之前我們都沒見過你，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話。”婦女狐疑看著他和一旁冷著臉一言不發的餘晚舟。
周際野摸出警官證遞給她看，說:“我是安陽刑偵支隊的隊長，周際野，專程過來負責這起案子的。”
“這位是我同事。”周際野跟她們介紹餘晚舟。
餘晚舟只是跟幾人對視了一眼，並沒有其他的表情。
幾人看了眼周際野，又看了眼餘晚舟，兩人身後就是薛潔和小李，他們打過幾次照面，看到他們倆和周際野他們站在一起，這才同意屍檢。
薛潔當即開始工作。
周際野讓小李跟其他人著手調查石豐的人際關系，然後和餘晚舟去他家裏看看張彩麗。
沒了那些人，小李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哎”一聲，喊上幾個人就開始埋頭工作。
兩人根據小李的描述，穿過樹林就看到了石豐家。
“周隊，為什麽那幾個人在你來之前死活不肯走，你說了那些話她們就都離開了？”
“江副隊他們也是警察，本地警察和外地警察有什麽區別。”
餘晚舟雖然辦過不少案子，但是跟人打交道，即使在市局這一年裏他也從來不接觸，更何況是這種村裏村外的人，他更是沒遇到過，所以根本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
周際野說:“欺軟怕硬是人的本性。”
“你也說了江辰是副隊，而且江辰脾氣不算差，對她們一直很有禮貌，所以她們自然而然地認為江辰說的話沒有信服力。”
“如果徐學林在的話，他那脾氣，她們早就簽字了，那還用得著咱們啊。”
“就像張彩麗，她們沒有充足的證據就一口咬定人是她殺的，並且對人大打出手，不就是因為張彩麗寡不敵眾嗎？”
“你給他們看了證件，又是安陽支隊長，所以這就是她們願意配合的理由？”餘晚舟明白了周際野話裏的意思。
周際野嗯一聲，“對於她們沒接受過教育的人來說，有外界來的‘領導’接手案子是最有希望的。”
“其實不管是地方的派出所還是公安局，只要不貪不腐，認真辦事，就算什麽外界領導來了也無濟於事。”
餘晚舟頻頻點頭讚同他的說法，說到貪汙腐敗，他倒是挺有感慨的，說:“最近中央逮捕了不少高層貪汙受賄的行政人員，他們這些人，嘴裏說著為人民服務，手上卻捏著人民的喉嚨。”
“還真是諷刺。”
周際野頭一回聽到餘晚舟跟他討論這個話題，心裏暢快不少，接著他的話說:“是啊，這些人就是很明顯的警鐘，如果這都敲不醒那些裝睡的人，那等待他們的只能是法律的制裁。”
兩人說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門口，大門敞開著卻看不見人影。
周際野擡手敲了敲門，朝裏面問道:“有人在家嗎？”
等了一會兒無人應答，周際野又敲了下門:“有人嗎？張彩麗。”
半分鐘後才聽到從裏屋傳來幾聲咳嗽，一道軟弱無力的女聲傳出來:“誰啊？”
周際野和餘晚舟二話不說，擡腳跨過門檻走進去。
兩人直奔聲音傳出來的屋子走去，很快便看到一個瘦弱的女人半躺在床上，頭發亂糟糟的，被什麽東西隨意綁在腦後。
灰撲撲的臉上一塊青一塊紫，側頸到左肩上還留著幾個腳印。
看到兩個人高馬大的人走進來，張彩麗兩只手撐在床上往後縮了一下，立馬抱住自己。
“你們是誰？”張彩麗不敢擡頭看他們，她還以為他們又是自己的婆婆找來打她的。
周際野全然沒了剛才的好心情，壓下心中的憤怒，拿出證件放低音量說:“你別怕，我們是警察，這是我的證件。”
周際野一直舉著自己的警官證，直到張彩麗擡頭看了一眼後他才收起手，說:“能下來嗎？外面天氣好，我們出去聊聊？”
張彩麗點點頭，這才撐著床小心翼翼地下來。
腳剛沾到地面，張彩麗一個踉蹌就栽了下去，好在周際野動作靈敏，在她摔下去之前擡手扶住了她。
餘晚舟見狀，也學著周際野的樣子扶住了張彩麗另一只手，然而心裏對她的遭遇卻毫無波瀾。
將人扶出房間周際野才看清她的腳，右腳腳踝處的褲子紅了一片，關節又紅又腫，上面還裂開了一道口子，估計也是被打的。
周際野眉心黑沈，拿出手機給小李打了個電話。
“小李，薛法醫屍檢完了嗎？”
小李:“完了，正在收拾東西呢。”
周際野:“你們有急救包吧，你讓她拿上急救包來一趟石豐家。”
小李一聽急救包就慌了神，趕忙問周際野:“周隊，你和餘警官出什麽事了？”
周際野看了眼餘晚舟，說:“我們沒事，是張彩麗。”
小李呼了口氣說立馬去通知，隨後兩人掛了電話。
張彩麗擡手擋住陽光，仰頭看著兩人，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你們是來抓我的？”
“不是，例行公事問話而已。”餘晚舟毫無情感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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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際野面無表情，“你有證據證明是你兒媳婦殺了人嗎？”
幾人不說話，周際野又冷著聲音說:“如果沒有就請你們先回家，石豐到底是意外還是謀殺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前提是，你們要在同意書上簽字，讓我們給石豐做屍檢。”
“只有法醫做了屍檢確定死因我們才能進一步調查，如果你們想在最短的時間裏得到結果的話，現在就考慮我剛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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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際野點頭。
“你是誰，之前我們都沒見過你，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話。”婦女狐疑看著他和一旁冷著臉一言不發的餘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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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我同事。”周際野跟她們介紹餘晚舟。
餘晚舟只是跟幾人對視了一眼，並沒有其他的表情。
幾人看了眼周際野，又看了眼餘晚舟，兩人身後就是薛潔和小李，他們打過幾次照面，看到他們倆和周際野他們站在一起，這才同意屍檢。
薛潔當即開始工作。
周際野讓小李跟其他人著手調查石豐的人際關系，然後和餘晚舟去他家裏看看張彩麗。
沒了那些人，小李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哎”一聲，喊上幾個人就開始埋頭工作。
兩人根據小李的描述，穿過樹林就看到了石豐家。
“周隊，為什麽那幾個人在你來之前死活不肯走，你說了那些話她們就都離開了？”
“江副隊他們也是警察，本地警察和外地警察有什麽區別。”
餘晚舟雖然辦過不少案子，但是跟人打交道，即使在市局這一年裏他也從來不接觸，更何況是這種村裏村外的人，他更是沒遇到過，所以根本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
周際野說:“欺軟怕硬是人的本性。”
“你也說了江辰是副隊，而且江辰脾氣不算差，對她們一直很有禮貌，所以她們自然而然地認為江辰說的話沒有信服力。”
“如果徐學林在的話，他那脾氣，她們早就簽字了，那還用得著咱們啊。”
“就像張彩麗，她們沒有充足的證據就一口咬定人是她殺的，並且對人大打出手，不就是因為張彩麗寡不敵眾嗎？”
“你給他們看了證件，又是安陽支隊長，所以這就是她們願意配合的理由？”餘晚舟明白了周際野話裏的意思。
周際野嗯一聲，“對於她們沒接受過教育的人來說，有外界來的‘領導’接手案子是最有希望的。”
“其實不管是地方的派出所還是公安局，只要不貪不腐，認真辦事，就算什麽外界領導來了也無濟於事。”
餘晚舟頻頻點頭讚同他的說法，說到貪汙腐敗，他倒是挺有感慨的，說:“最近中央逮捕了不少高層貪汙受賄的行政人員，他們這些人，嘴裏說著為人民服務，手上卻捏著人民的喉嚨。”
“還真是諷刺。”
周際野頭一回聽到餘晚舟跟他討論這個話題，心裏暢快不少，接著他的話說:“是啊，這些人就是很明顯的警鐘，如果這都敲不醒那些裝睡的人，那等待他們的只能是法律的制裁。”
兩人說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門口，大門敞開著卻看不見人影。
周際野擡手敲了敲門，朝裏面問道:“有人在家嗎？”
等了一會兒無人應答，周際野又敲了下門:“有人嗎？張彩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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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際野和餘晚舟二話不說，擡腳跨過門檻走進去。
兩人直奔聲音傳出來的屋子走去，很快便看到一個瘦弱的女人半躺在床上，頭發亂糟糟的，被什麽東西隨意綁在腦後。
灰撲撲的臉上一塊青一塊紫，側頸到左肩上還留著幾個腳印。
看到兩個人高馬大的人走進來，張彩麗兩只手撐在床上往後縮了一下，立馬抱住自己。
“你們是誰？”張彩麗不敢擡頭看他們，她還以為他們又是自己的婆婆找來打她的。
周際野全然沒了剛才的好心情，壓下心中的憤怒，拿出證件放低音量說:“你別怕，我們是警察，這是我的證件。”
周際野一直舉著自己的警官證，直到張彩麗擡頭看了一眼後他才收起手，說:“能下來嗎？外面天氣好，我們出去聊聊？”
張彩麗點點頭，這才撐著床小心翼翼地下來。
腳剛沾到地面，張彩麗一個踉蹌就栽了下去，好在周際野動作靈敏，在她摔下去之前擡手扶住了她。
餘晚舟見狀，也學著周際野的樣子扶住了張彩麗另一只手，然而心裏對她的遭遇卻毫無波瀾。
將人扶出房間周際野才看清她的腳，右腳腳踝處的褲子紅了一片，關節又紅又腫，上面還裂開了一道口子，估計也是被打的。
周際野眉心黑沈，拿出手機給小李打了個電話。
“小李，薛法醫屍檢完了嗎？”
小李:“完了，正在收拾東西呢。”
周際野:“你們有急救包吧，你讓她拿上急救包來一趟石豐家。”
小李一聽急救包就慌了神，趕忙問周際野:“周隊，你和餘警官出什麽事了？”
周際野看了眼餘晚舟，說:“我們沒事，是張彩麗。”
小李呼了口氣說立馬去通知，隨後兩人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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