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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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點問題
兩人在江辰的帶領下抵達前王村的一條河邊。
“周隊，當時報案人就是在這裏發現屍體的。”江辰指著河道邊的石臺階，繼續說:“當時報案人正蹲在這裏洗衣服，然後就看到屍體漂過來。”
“看清死者後他們報了警，然後擡著屍體去找了死者的妻子。”
周際野和餘晚舟同時皺眉，顯然他們對這個行為也感到疑惑。
“死者是村裏人？”周際野望著河面問江辰。
江辰:“是，死者叫石豐，家離這裏不遠。根據薛法醫初步屍檢來看，有可能是意外溺水。”
周際野似懂非懂，回頭看他:“發現屍體第一時間不是應該跟家屬溝通，進行屍檢嗎？”
“怎麽到現在了還只是初步屍檢，可能是溺水是什麽意思？”
“老江，老徐不在，你偷懶了啊。”周際野說著，彎下腰在河道周圍勘察。
餘晚舟看了眼江辰和薛潔，擡腳跟上周際野。
江辰剛要解釋，薛潔率先開口說:“你誤會了周隊，不是我們不想進一步屍檢，是死者家屬不願意。”
“屍體全身除了腳踝周圍有一些輕微擦傷外沒有致命傷，而且還有伴隨著很濃的酒精味。再加上家屬不同意把屍體放在我們這兒，也不願意讓我們進一步屍檢，所以我只能根據屍表情況大概得出這個結論。”
江辰接著她的話說:“而且石豐的家屬一致認為是石豐的妻子張彩麗殺死了石豐，所以發現屍體的時候第一時間去找了張彩麗。”
“人還被打的不輕，現在那些人還堵在我們臨時辦案的地方，非要讓我們給他們個說法。”
周際野捶了捶長時間彎著有些發酸的腰，光是看地面上亂七八糟的腳印就知道重要線索都被破壞了。
“死者人際關系都查了嗎？”周際野苦尋無果，直起身來沖江辰看去。
江辰:“還沒有。人手不夠啊。”
“昨天才發現的屍體，我們手上還有一起兒童拐賣案，徐隊又沒回來，所以只能請你們幫忙。”
“現在技偵那邊正在追查罪犯行蹤，我才抽空過來，一會兒還得回去看看情況。”
跟這起案子比起來，兒童拐賣才是重點，周際野知道江辰的意思，“這裏交給我，你去忙。”
“不過薛法醫得留下來，再留幾個人給我走訪，其他的你帶走。”
江辰心裏松了口氣，“行，那有需要隨時電話聯系，一會兒我讓小李過來跟你們匯合。”
江辰走後，周際野重新站回剛才的位置，目光緊緊盯著河道上的一個東西看，問薛潔:“薛法醫，你說石豐的腳踝周圍有輕微擦傷，你覺得是怎麽造成的？”
薛潔:“醉酒狀態下拌到路邊的石塊，意外跌落河中。”
與此同時，周際野和餘晚舟的視線同時落在河道邊上的一塊石頭上，從他們這裏看去，那塊石頭出現的地方有些突兀。
“周隊，你看那塊石頭。”餘晚舟指著河道左邊的一塊凹凸不平，魚盤大小的石塊，又指著右邊的一個不大明顯的凹陷處說:“你再看看那裏。”
薛潔也跟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經他這麽一指，好像還真有點問題。
因為整條路上都鋪滿了大小不一的石塊，所以其中一塊石頭有什麽變化也很難分辨出來。
每天路過的人那麽多，任意一腳就可以改變很多石頭的位置。
但是河道邊緣一般人是不會選擇去的，人們會下意識把那裏規劃為危險區。
自然，那裏的石頭位置變化幾乎是固定的。
現在本應該在右邊的石塊出現在了左邊，而且距離河道邊緣只有十公分左右，別說醉酒的人了，普通人不小心踩到也會不慎跌入河中。
周際野用手機拍下了兩處的變化，不遠處朝他們走過來一個穿著制服的人。
“周隊，我是小李，有什麽需要盡管叫我。”小李等周際野收起手機才面對他敬了個禮。
周際野回敬他，說:“走吧，找個沒太陽的地方說。”
小李一路走一路跟周際野他們說這裏的情況，大致聽下來，和江辰說的差不多。
幾人到達臨時辦案點時，正如江辰所說，此時門口正蹲著幾個人，手上還拿著鋤頭。
周際野掃了眼門口的人，問小李:“她們就是石豐家屬？”
小李看到那幾個人就頭疼，點頭如搗蒜道:“是，從昨天到今天，沒事兒就坐在那裏。”
“見人就逮著不放。”
“石豐的屍體呢？”周際野問他。
小李:“還在我們這，但是他們不願意屍檢。”
“我去看看。”說罷，周際野便邁著步子走過去，餘晚舟緊隨其後。
薛潔和小李趕忙跟上他們，這些人瘋起來什麽場面他們不是沒見過，生怕一會兒周際野和餘晚舟應付不過來被誤傷。
周際野和餘晚舟剛走過去，其中一個拿著鋤頭的婦女看到他們，接連拍著旁邊的人，其他人立馬跟婦女一起朝他們惡龍咆哮般質問。
“查到兇手了沒有，你們警察到底有沒有在辦案啊！！”
“我兒子死了這麽久了，你們還有心情散步是不是，你們還是警察嗎！”
……
眼看著婦女就要來扯周際野的衣服，餘晚舟先一步制止了她，將手上的警官證舉到婦女面前，厲聲道:“警察，要襲警嗎？”
幾人楞了一下，很快婦女又咆哮道:“警察了不起嗎，來了這麽多警察，怎麽不見你們給我兒子申冤。”
“拿個破證件就想糊弄我們，國家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小李和薛潔趕過來，正好聽到最後這句話，小李氣不打一處來，管他三七二十一，剛要上前跟她們理論一番，被周際野攔住。
周際野居高臨下看著幾人，冷聲沖婦女說:“你說你兒子是被別人殺的，口口聲聲讓我們找兇手，警察辦案是講究證據的。”
“你們發現了屍體第一時間沒有遠離案發現場，反而將現場弄得亂七八糟，甚至還搬動屍體。”
“法醫要對死者進行流程上的屍檢你們再三阻攔，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死者妻子進行毆打。”
“現在又三番五次幹擾警察辦案，甚至想襲警，先不說襲警，光是故意毆打他人這一條就能拘留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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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江辰的帶領下抵達前王村的一條河邊。
“周隊，當時報案人就是在這裏發現屍體的。”江辰指著河道邊的石臺階，繼續說:“當時報案人正蹲在這裏洗衣服，然後就看到屍體漂過來。”
“看清死者後他們報了警，然後擡著屍體去找了死者的妻子。”
周際野和餘晚舟同時皺眉，顯然他們對這個行為也感到疑惑。
“死者是村裏人？”周際野望著河面問江辰。
江辰:“是，死者叫石豐，家離這裏不遠。根據薛法醫初步屍檢來看，有可能是意外溺水。”
周際野似懂非懂，回頭看他:“發現屍體第一時間不是應該跟家屬溝通，進行屍檢嗎？”
“怎麽到現在了還只是初步屍檢，可能是溺水是什麽意思？”
“老江，老徐不在，你偷懶了啊。”周際野說著，彎下腰在河道周圍勘察。
餘晚舟看了眼江辰和薛潔，擡腳跟上周際野。
江辰剛要解釋，薛潔率先開口說:“你誤會了周隊，不是我們不想進一步屍檢，是死者家屬不願意。”
“屍體全身除了腳踝周圍有一些輕微擦傷外沒有致命傷，而且還有伴隨著很濃的酒精味。再加上家屬不同意把屍體放在我們這兒，也不願意讓我們進一步屍檢，所以我只能根據屍表情況大概得出這個結論。”
江辰接著她的話說:“而且石豐的家屬一致認為是石豐的妻子張彩麗殺死了石豐，所以發現屍體的時候第一時間去找了張彩麗。”
“人還被打的不輕，現在那些人還堵在我們臨時辦案的地方，非要讓我們給他們個說法。”
周際野捶了捶長時間彎著有些發酸的腰，光是看地面上亂七八糟的腳印就知道重要線索都被破壞了。
“死者人際關系都查了嗎？”周際野苦尋無果，直起身來沖江辰看去。
江辰:“還沒有。人手不夠啊。”
“昨天才發現的屍體，我們手上還有一起兒童拐賣案，徐隊又沒回來，所以只能請你們幫忙。”
“現在技偵那邊正在追查罪犯行蹤，我才抽空過來，一會兒還得回去看看情況。”
跟這起案子比起來，兒童拐賣才是重點，周際野知道江辰的意思，“這裏交給我，你去忙。”
“不過薛法醫得留下來，再留幾個人給我走訪，其他的你帶走。”
江辰心裏松了口氣，“行，那有需要隨時電話聯系，一會兒我讓小李過來跟你們匯合。”
江辰走後，周際野重新站回剛才的位置，目光緊緊盯著河道上的一個東西看，問薛潔:“薛法醫，你說石豐的腳踝周圍有輕微擦傷，你覺得是怎麽造成的？”
薛潔:“醉酒狀態下拌到路邊的石塊，意外跌落河中。”
與此同時，周際野和餘晚舟的視線同時落在河道邊上的一塊石頭上，從他們這裏看去，那塊石頭出現的地方有些突兀。
“周隊，你看那塊石頭。”餘晚舟指著河道左邊的一塊凹凸不平，魚盤大小的石塊，又指著右邊的一個不大明顯的凹陷處說:“你再看看那裏。”
薛潔也跟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經他這麽一指，好像還真有點問題。
因為整條路上都鋪滿了大小不一的石塊，所以其中一塊石頭有什麽變化也很難分辨出來。
每天路過的人那麽多，任意一腳就可以改變很多石頭的位置。
但是河道邊緣一般人是不會選擇去的，人們會下意識把那裏規劃為危險區。
自然，那裏的石頭位置變化幾乎是固定的。
現在本應該在右邊的石塊出現在了左邊，而且距離河道邊緣只有十公分左右，別說醉酒的人了，普通人不小心踩到也會不慎跌入河中。
周際野用手機拍下了兩處的變化，不遠處朝他們走過來一個穿著制服的人。
“周隊，我是小李，有什麽需要盡管叫我。”小李等周際野收起手機才面對他敬了個禮。
周際野回敬他，說:“走吧，找個沒太陽的地方說。”
小李一路走一路跟周際野他們說這裏的情況，大致聽下來，和江辰說的差不多。
幾人到達臨時辦案點時，正如江辰所說，此時門口正蹲著幾個人，手上還拿著鋤頭。
周際野掃了眼門口的人，問小李:“她們就是石豐家屬？”
小李看到那幾個人就頭疼，點頭如搗蒜道:“是，從昨天到今天，沒事兒就坐在那裏。”
“見人就逮著不放。”
“石豐的屍體呢？”周際野問他。
小李:“還在我們這，但是他們不願意屍檢。”
“我去看看。”說罷，周際野便邁著步子走過去，餘晚舟緊隨其後。
薛潔和小李趕忙跟上他們，這些人瘋起來什麽場面他們不是沒見過，生怕一會兒周際野和餘晚舟應付不過來被誤傷。
周際野和餘晚舟剛走過去，其中一個拿著鋤頭的婦女看到他們，接連拍著旁邊的人，其他人立馬跟婦女一起朝他們惡龍咆哮般質問。
“查到兇手了沒有，你們警察到底有沒有在辦案啊！！”
“我兒子死了這麽久了，你們還有心情散步是不是，你們還是警察嗎！”
……
眼看著婦女就要來扯周際野的衣服，餘晚舟先一步制止了她，將手上的警官證舉到婦女面前，厲聲道:“警察，要襲警嗎？”
幾人楞了一下，很快婦女又咆哮道:“警察了不起嗎，來了這麽多警察，怎麽不見你們給我兒子申冤。”
“拿個破證件就想糊弄我們，國家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小李和薛潔趕過來，正好聽到最後這句話，小李氣不打一處來，管他三七二十一，剛要上前跟她們理論一番，被周際野攔住。
周際野居高臨下看著幾人，冷聲沖婦女說:“你說你兒子是被別人殺的，口口聲聲讓我們找兇手，警察辦案是講究證據的。”
“你們發現了屍體第一時間沒有遠離案發現場，反而將現場弄得亂七八糟，甚至還搬動屍體。”
“法醫要對死者進行流程上的屍檢你們再三阻攔，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死者妻子進行毆打。”
“現在又三番五次幹擾警察辦案，甚至想襲警，先不說襲警，光是故意毆打他人這一條就能拘留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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