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吃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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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吃新鮮的
前往淮西的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餘晚舟爬過長城、看過小蠻腰廣州塔，也瞻仰過天門山自然的神奇容顏，但那都是他一個人的旅程。
回想起那時的心境和現在完全不一樣，雖然彎曲的高速公路比不上大城市的繁華，卻也足夠浪漫。
因為這趟旅途是屬於他和周際野的。
餘晚舟拿出手機對著車窗外連綿的大山拍了幾張照片，這才意猶未盡地扒在窗戶上欣賞外面的美景。
下了高速後周際野開著車便直奔村子，淮西副支隊長江辰已經在村口等著他們了。
車開到村子一半，餘晚舟驚呼起來，指著窗外的一片林子說:“周隊，那是龍眼嗎？”
周際野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點頭確認:“是。”
“它們長在樹上？”餘晚舟立馬拿出手機，用相機放大畫面觀看。
周際野看他滿臉好奇，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樣子，把車從分岔路口換了個方向，朝著種滿龍眼的林子開過去。
餘晚舟看著越來越近的果林，整個人不爭氣地吞咽了一下，正好被周際野捕捉到，他盯著餘晚舟兩眼放光的模樣，噙著笑意停車。
“以前沒見過嗎？”周際野站在餘晚舟身邊，看他一直在拿手機拍照，忍不住問他。
餘晚舟:“見過超市裏幹的那種，長在樹上的第一次見。”
“想不想吃新鮮的？”周際野盯著他意有所指。
餘晚舟又咽了一下，鄭重點頭:“想。”
“在這裏等我回來。”周際野說著，擡腳往果林不遠處的一間毛胚房走過去。餘晚舟望著他逐漸變小的身影，擡起手按下快門。
照片都拍完了周際野還沒回來，餘晚舟索性蹲在地上等他，隨意扯著路邊的野草打發時間。
恍然間一個高大的黑影落在餘晚舟側面，然後蹲在他身邊，周際野遞給他一顆剝好的龍眼:“剛摘的，很新鮮。”
餘晚舟側頭，周際野的身後是一片金色的光，把他從陰霾裏剝離出來，他也帶上了他的光。
“好甜。”餘晚舟回味無窮，看著周際野手上的袋子裏全是龍眼，訝異地看了下四周，放低音量問他:“周隊，你不會是去偷來的吧？”
周際野:“？”
“付過錢了，我剛才在他們的院子裏摘下來的。”
“放心吃吧。”周際野眉眼含笑地看著餘晚舟，一顆龍眼就能哄好的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
在他們相處的這段時間裏，周際野沒聽他說過自己喜歡幹什麽，好像每天除了查案，他從來沒主動說起過關於自己的事。
周際野在袋子裏翻來覆去，找到最大的一顆龍眼遞給餘晚舟，問他:“想不想親自去把它們摘下來？”
“來一次龍眼自助。”
餘晚舟把周際野給他的龍眼塞進嘴裏，頻頻點頭，“想，我還從來沒摘過。”
周際野在心裏算了下時間，答應他道:“行，那等破了淮西的案子，我們一起來這裏摘，到時候你想摘多少摘多少。”
“那摘太多了，吃不完怎麽辦？”餘晚舟眨著眼睛問他，同時伸手去袋子裏又摸出一顆捏在手上。
周際野:“不還有南哥他們三個嗎，分一點給他們。”
兩人聊天之際餘晚舟一個人就吃去了小半袋，周際野在他伸手過來時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腕，“別吃太多，會上火。”
餘晚舟想解釋不是自己貪吃，說:“解渴。”
周際野皺眉:“渴了？”
餘晚舟點頭。
周際野這會兒才註意到餘晚舟被太陽曬得發紅的臉頰，看上去，又更加讓人控制不住大腦想入非非了。
現在是下午兩點，太陽正是毒辣的時候，再加上兩人上了車到現在都沒喝水，又被暴曬了這麽長時間，是該補充水分了。
“走吧，去車上，休息會兒我們也該走了。”周際野拎著袋子起身，朝餘晚舟伸出手。
餘晚舟仰頭看著那只從光裏遞過來的手，鬼使神差地擡手握住，他就這樣被周際野拉著從地上起來。
周際野猶豫再三，滿懷不舍地松開了手心裏滾燙又清瘦的手，上了車第一時間遞給餘晚舟一瓶礦泉水。
餘光裏看到餘晚舟時不時瞟一眼袋子裏的龍眼，周際野還是沒守住底線，從袋子裏摸了兩顆塞到他的手裏。
“最後兩顆，剩下的留著這幾天再吃，進了村就沒機會來這裏了，你現在全吃完了，後面吃什麽？”周際野連哄帶騙說道。
一時間他有種帶孩子的錯覺，餘晚舟也楞了一下。
“周隊，我不是小孩子了。”
周際野順勢道:“沒把你當孩子。”
那當什麽？餘晚舟差點脫口而出，好在有嘴裏的龍眼堵住了他的話。
周際野自己心裏也順著這句話思考，他不知道想把餘晚舟當什麽，就是想對他好。
想讓他開心，好像他開心了，自己也挺開心。
在兩人各自的思緒都淩亂不堪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前王村。
彼時村口正站著兩個望眼欲穿的人。
“周隊，你們可算來了。”說話的人朝周際野伸出手，周際野跟他握手道:“進村的時候耽誤了點時間。”
隨後周際野跟餘晚舟介紹道:“這位是淮西副支隊長江辰，這位美女是淮西法醫，薛潔。”
“你好。”薛潔沖餘晚舟點了下頭表示打招呼。
餘晚舟禮貌點頭，握上江辰的手，“江隊好。”
“那事不宜遲，咱們直接去現場？”江辰帶著商量的語氣問跟在他身後的兩人。
周際野:“可以，你帶路。”
四人走在狹窄的小路上，餘晚舟伸手從路邊的蘆葦蕩中穿過，微風一吹，驚起一片白茫茫的飄絮。
“江隊，徐隊什麽時候回來？”餘晚舟手指撚著在蘆葦裏留下的蘆葦籽，放在手心一吹，蘆葦籽又隨風而動，跟空中的其他蘆葦籽一起飄向遠方。
江辰說:“後天應該回來了，餘警官找徐隊有什麽事嗎？”
周際野也想問他，畢竟他和徐學林沒有任何交集，怎麽會突然問起他來。
“你什麽時候對徐學林這麽感興趣了？”周際野側身問餘晚舟。
餘晚舟側臉看他一眼，回過頭對江辰說:“沒事，在安陽經常聽到徐隊的名字，想看看認個臉。”
同時也是回答周際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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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晚舟爬過長城、看過小蠻腰廣州塔，也瞻仰過天門山自然的神奇容顏，但那都是他一個人的旅程。
回想起那時的心境和現在完全不一樣，雖然彎曲的高速公路比不上大城市的繁華，卻也足夠浪漫。
因為這趟旅途是屬於他和周際野的。
餘晚舟拿出手機對著車窗外連綿的大山拍了幾張照片，這才意猶未盡地扒在窗戶上欣賞外面的美景。
下了高速後周際野開著車便直奔村子，淮西副支隊長江辰已經在村口等著他們了。
車開到村子一半，餘晚舟驚呼起來，指著窗外的一片林子說:“周隊，那是龍眼嗎？”
周際野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點頭確認:“是。”
“它們長在樹上？”餘晚舟立馬拿出手機，用相機放大畫面觀看。
周際野看他滿臉好奇，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樣子，把車從分岔路口換了個方向，朝著種滿龍眼的林子開過去。
餘晚舟看著越來越近的果林，整個人不爭氣地吞咽了一下，正好被周際野捕捉到，他盯著餘晚舟兩眼放光的模樣，噙著笑意停車。
“以前沒見過嗎？”周際野站在餘晚舟身邊，看他一直在拿手機拍照，忍不住問他。
餘晚舟:“見過超市裏幹的那種，長在樹上的第一次見。”
“想不想吃新鮮的？”周際野盯著他意有所指。
餘晚舟又咽了一下，鄭重點頭:“想。”
“在這裏等我回來。”周際野說著，擡腳往果林不遠處的一間毛胚房走過去。餘晚舟望著他逐漸變小的身影，擡起手按下快門。
照片都拍完了周際野還沒回來，餘晚舟索性蹲在地上等他，隨意扯著路邊的野草打發時間。
恍然間一個高大的黑影落在餘晚舟側面，然後蹲在他身邊，周際野遞給他一顆剝好的龍眼:“剛摘的，很新鮮。”
餘晚舟側頭，周際野的身後是一片金色的光，把他從陰霾裏剝離出來，他也帶上了他的光。
“好甜。”餘晚舟回味無窮，看著周際野手上的袋子裏全是龍眼，訝異地看了下四周，放低音量問他:“周隊，你不會是去偷來的吧？”
周際野:“？”
“付過錢了，我剛才在他們的院子裏摘下來的。”
“放心吃吧。”周際野眉眼含笑地看著餘晚舟，一顆龍眼就能哄好的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
在他們相處的這段時間裏，周際野沒聽他說過自己喜歡幹什麽，好像每天除了查案，他從來沒主動說起過關於自己的事。
周際野在袋子裏翻來覆去，找到最大的一顆龍眼遞給餘晚舟，問他:“想不想親自去把它們摘下來？”
“來一次龍眼自助。”
餘晚舟把周際野給他的龍眼塞進嘴裏，頻頻點頭，“想，我還從來沒摘過。”
周際野在心裏算了下時間，答應他道:“行，那等破了淮西的案子，我們一起來這裏摘，到時候你想摘多少摘多少。”
“那摘太多了，吃不完怎麽辦？”餘晚舟眨著眼睛問他，同時伸手去袋子裏又摸出一顆捏在手上。
周際野:“不還有南哥他們三個嗎，分一點給他們。”
兩人聊天之際餘晚舟一個人就吃去了小半袋，周際野在他伸手過來時眼疾手快握住他的手腕，“別吃太多，會上火。”
餘晚舟想解釋不是自己貪吃，說:“解渴。”
周際野皺眉:“渴了？”
餘晚舟點頭。
周際野這會兒才註意到餘晚舟被太陽曬得發紅的臉頰，看上去，又更加讓人控制不住大腦想入非非了。
現在是下午兩點，太陽正是毒辣的時候，再加上兩人上了車到現在都沒喝水，又被暴曬了這麽長時間，是該補充水分了。
“走吧，去車上，休息會兒我們也該走了。”周際野拎著袋子起身，朝餘晚舟伸出手。
餘晚舟仰頭看著那只從光裏遞過來的手，鬼使神差地擡手握住，他就這樣被周際野拉著從地上起來。
周際野猶豫再三，滿懷不舍地松開了手心裏滾燙又清瘦的手，上了車第一時間遞給餘晚舟一瓶礦泉水。
餘光裏看到餘晚舟時不時瞟一眼袋子裏的龍眼，周際野還是沒守住底線，從袋子裏摸了兩顆塞到他的手裏。
“最後兩顆，剩下的留著這幾天再吃，進了村就沒機會來這裏了，你現在全吃完了，後面吃什麽？”周際野連哄帶騙說道。
一時間他有種帶孩子的錯覺，餘晚舟也楞了一下。
“周隊，我不是小孩子了。”
周際野順勢道:“沒把你當孩子。”
那當什麽？餘晚舟差點脫口而出，好在有嘴裏的龍眼堵住了他的話。
周際野自己心裏也順著這句話思考，他不知道想把餘晚舟當什麽，就是想對他好。
想讓他開心，好像他開心了，自己也挺開心。
在兩人各自的思緒都淩亂不堪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前王村。
彼時村口正站著兩個望眼欲穿的人。
“周隊，你們可算來了。”說話的人朝周際野伸出手，周際野跟他握手道:“進村的時候耽誤了點時間。”
隨後周際野跟餘晚舟介紹道:“這位是淮西副支隊長江辰，這位美女是淮西法醫，薛潔。”
“你好。”薛潔沖餘晚舟點了下頭表示打招呼。
餘晚舟禮貌點頭，握上江辰的手，“江隊好。”
“那事不宜遲，咱們直接去現場？”江辰帶著商量的語氣問跟在他身後的兩人。
周際野:“可以，你帶路。”
四人走在狹窄的小路上，餘晚舟伸手從路邊的蘆葦蕩中穿過，微風一吹，驚起一片白茫茫的飄絮。
“江隊，徐隊什麽時候回來？”餘晚舟手指撚著在蘆葦裏留下的蘆葦籽，放在手心一吹，蘆葦籽又隨風而動，跟空中的其他蘆葦籽一起飄向遠方。
江辰說:“後天應該回來了，餘警官找徐隊有什麽事嗎？”
周際野也想問他，畢竟他和徐學林沒有任何交集，怎麽會突然問起他來。
“你什麽時候對徐學林這麽感興趣了？”周際野側身問餘晚舟。
餘晚舟側臉看他一眼，回過頭對江辰說:“沒事，在安陽經常聽到徐隊的名字，想看看認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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