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跳舞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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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跳舞的女孩
周際野臉色很快拉下來。
剛才聽聞克推測作案手法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三年前的連環案兇手。
作案工具都是毛衣針，受害人皆是被刺穿頸部動脈，當年的兇手至今仍未落網。
周際野心裏只希望這次是個巧合，然而莫桑的話卻不給他留退路。
“現場一幹二凈，只有這個。”
莫桑勘察完房間，遞給周際野一個物證袋，裏面是一個八音盒，並且八音盒裏還放著《致愛麗絲》。
這首曲子的旋律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三年前，一年之內接連死了六個人，每個受害人現場都有一個八音盒，八音盒裏放的就是這首曲子。
“這個兇手又回來了。”莫桑將手上的八音盒的音樂關掉。
這首曲子已經成了時刻提醒他們的鬧鐘，一旦時機到來它就會告訴他們，那個讓他們束手無策的人又出現了。
“現場還是什麽都提取不到嗎？”周際野冷著臉問莫桑。
莫桑搖頭:“跟三年前一樣，現場被打掃得幹幹凈凈，除了這個八音盒，什麽也沒留下。”
門口站著的餘晚舟豎著耳朵聽見了客廳裏幾人的談話，才反應過來剛才跟他一起上來的就是刑偵支隊的隊長周際野。
他又立馬拿出手機搜尋什麽，很快找到了重點。
“周隊。”餘晚舟捏著手機看向周際野。
眾人聞聲朝他看過去，莫桑問一旁的駱南:“你們隊新來的？”
駱南搖頭:“不是吧，老大說明天才到。”
周際野讓他們再看看還能不能發現什麽，隨後朝著門口走去。
“周隊，我叫餘晚舟，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新來的。”餘晚舟不冷不熱自我介紹道。
周際野點頭:“不是說明天報道麽，怎麽在這兒？警察辦案不戴手套腳套？”
餘晚舟訝異看他，“警察辦案”這四個字聽起來很耳熟。
恍然間他在周際野的眼神裏想起了什麽，原來剛才那個被他推搡的人就是他。
餘晚舟拿著手機沖他尷尬一笑，轉移話題說:“其實我幾天前就來了，要找房子搬家，所以提前回來。”
周際野聽到搬家這個詞，記起了不久前的電話，問他:“找到房子了嗎？”
餘晚舟楞了一下，搖頭。
周際野很快轉了話頭，“你叫我過來，不是專門做自我介紹的吧。”
餘晚舟把手機遞給他，手機頁面上正是三年前連環案的新聞報道。
周際野沈著臉，盯著手機眉心緊鎖。
“周隊你就沒發現什麽嗎？”餘晚舟指著“八音盒”這三個字示意周際野。
周際野視線轉移到手機上的八音盒，又回頭看著莫桑手上的。
“莫泊桑，過來。”周際野想到什麽，背對著莫桑他們喊道。
莫桑和駱南他們齊刷刷朝這裏小跑過來。
周際野似是自言自語，“八音盒為什麽變了？”
“老大，你說什麽？”紀風疑問看他，然後又盯著莫桑手上的八音盒看了半天。
很快眾人異口同聲，“八音盒不一樣了！”
莫桑舉著手上的袋子，詫異道:“是啊，三年前的六個受害人現場找到的八音盒都是一模一樣的摩天輪。”
“為什麽這次變成了跳舞的女孩？”
“但是音樂始終沒有變。”餘晚舟接話說。
周際野看他一眼，“你知道這個案子？”
餘晚舟:“聽說過，只不過那時候我還不在市局，所以不太了解。”
“剛才上網查了一下，我在想這個案子當時那麽轟動，為什麽市局不願意繼續調查。”
餘晚舟的話一出，所有人都默不作聲。
因為這也是他們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周際野還為此專門去過市局，後來市局以不要因為一個案子耽誤其他案子的理由讓他們停止調查。
從那以後周際野便不打算繼續擔任安陽支隊長。
周衡告訴過他，作為警察，他們要有一查到底的決心，因為市局的決定讓他放棄了這個案子的調查，他自認為有愧於父親的教誨。
在他心裏，周衡是一個偉大又值得他用一生去學習的榜樣。
同時他也有愧於那六個被害人。
在他們的卷宗裏，那是六條人命，生活中卻是六個家庭。
沈默片刻，周際野沖紀風說道:“收隊，所有人回局裏開會。”
餘晚舟很快跟上周際野的步伐。
周際野按下電梯按鈕，扭頭對他說:“你的報到時間是明天，明天早上九點之前找局長報到，然後來辦公室參與案子排查工作。”
餘晚舟嗯一聲，在電梯門打開時跟他一起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餘晚舟資料上的空白欄，周際野在電梯打開時問他:“你是江蘇人？”
餘晚舟楞了一下，很快點頭道:“無錫的。”
周際野只是嗯一聲，邁著步子繼續走在前面。
在兩人走出樓棟時，餘晚舟快步跟上周際野，“周隊，能跟我說說三年前的案子麽。”
“雖然網上能查到相關信息，但是很多細節是沒有透露給媒體的，而且剛才聽你們的談話，兇手又出現了吧。”
“我想我能幫上什麽，畢竟以後也是在你手底下做事。”
周際野盯著面前的人看了好一會兒。
事實證明，餘晚舟只是看起來高冷，相處起來好像也沒那麽疏遠。
“明天來隊裏報到再說。”周際野說完繞開他，啟動車子。
等駱南他們下來後叮囑了執勤的同事幾句便驅車離開了。
餘晚舟雙手插在運動褲口袋裏，目光緊隨周際野的車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才轉身朝著反方向走去。
在路過胡同口時，突然從裏面冒出來一個黑影，那人二話不說，掄著棍子就朝餘晚舟砸下去。
好在餘晚舟反應及時，側身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在對方準備對他進行二次攻擊時，餘晚舟搶先一步擒住了對方右手，隨後一腳踢在那人腳彎，對方當即跪在地上。
“沒完沒了了是嗎？”餘晚舟淩厲寒冷的聲音在那人頭頂響起。
只聽見“哢嚓”一聲，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被餘晚舟扯著衣領扔出了胡同。
“告訴餘海，他要是再敢做什麽小動作別怪我對他不客氣。”餘晚舟拍了拍手，盯著被他擰斷胳膊的人說道。
那人哭喪著臉連連點頭，抱著手臂跑出了胡同。
餘晚舟冷笑一聲，“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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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際野臉色很快拉下來。
剛才聽聞克推測作案手法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三年前的連環案兇手。
作案工具都是毛衣針，受害人皆是被刺穿頸部動脈，當年的兇手至今仍未落網。
周際野心裏只希望這次是個巧合，然而莫桑的話卻不給他留退路。
“現場一幹二凈，只有這個。”
莫桑勘察完房間，遞給周際野一個物證袋，裏面是一個八音盒，並且八音盒裏還放著《致愛麗絲》。
這首曲子的旋律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三年前，一年之內接連死了六個人，每個受害人現場都有一個八音盒，八音盒裏放的就是這首曲子。
“這個兇手又回來了。”莫桑將手上的八音盒的音樂關掉。
這首曲子已經成了時刻提醒他們的鬧鐘，一旦時機到來它就會告訴他們，那個讓他們束手無策的人又出現了。
“現場還是什麽都提取不到嗎？”周際野冷著臉問莫桑。
莫桑搖頭:“跟三年前一樣，現場被打掃得幹幹凈凈，除了這個八音盒，什麽也沒留下。”
門口站著的餘晚舟豎著耳朵聽見了客廳裏幾人的談話，才反應過來剛才跟他一起上來的就是刑偵支隊的隊長周際野。
他又立馬拿出手機搜尋什麽，很快找到了重點。
“周隊。”餘晚舟捏著手機看向周際野。
眾人聞聲朝他看過去，莫桑問一旁的駱南:“你們隊新來的？”
駱南搖頭:“不是吧，老大說明天才到。”
周際野讓他們再看看還能不能發現什麽，隨後朝著門口走去。
“周隊，我叫餘晚舟，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新來的。”餘晚舟不冷不熱自我介紹道。
周際野點頭:“不是說明天報道麽，怎麽在這兒？警察辦案不戴手套腳套？”
餘晚舟訝異看他，“警察辦案”這四個字聽起來很耳熟。
恍然間他在周際野的眼神裏想起了什麽，原來剛才那個被他推搡的人就是他。
餘晚舟拿著手機沖他尷尬一笑，轉移話題說:“其實我幾天前就來了，要找房子搬家，所以提前回來。”
周際野聽到搬家這個詞，記起了不久前的電話，問他:“找到房子了嗎？”
餘晚舟楞了一下，搖頭。
周際野很快轉了話頭，“你叫我過來，不是專門做自我介紹的吧。”
餘晚舟把手機遞給他，手機頁面上正是三年前連環案的新聞報道。
周際野沈著臉，盯著手機眉心緊鎖。
“周隊你就沒發現什麽嗎？”餘晚舟指著“八音盒”這三個字示意周際野。
周際野視線轉移到手機上的八音盒，又回頭看著莫桑手上的。
“莫泊桑，過來。”周際野想到什麽，背對著莫桑他們喊道。
莫桑和駱南他們齊刷刷朝這裏小跑過來。
周際野似是自言自語，“八音盒為什麽變了？”
“老大，你說什麽？”紀風疑問看他，然後又盯著莫桑手上的八音盒看了半天。
很快眾人異口同聲，“八音盒不一樣了！”
莫桑舉著手上的袋子，詫異道:“是啊，三年前的六個受害人現場找到的八音盒都是一模一樣的摩天輪。”
“為什麽這次變成了跳舞的女孩？”
“但是音樂始終沒有變。”餘晚舟接話說。
周際野看他一眼，“你知道這個案子？”
餘晚舟:“聽說過，只不過那時候我還不在市局，所以不太了解。”
“剛才上網查了一下，我在想這個案子當時那麽轟動，為什麽市局不願意繼續調查。”
餘晚舟的話一出，所有人都默不作聲。
因為這也是他們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周際野還為此專門去過市局，後來市局以不要因為一個案子耽誤其他案子的理由讓他們停止調查。
從那以後周際野便不打算繼續擔任安陽支隊長。
周衡告訴過他，作為警察，他們要有一查到底的決心，因為市局的決定讓他放棄了這個案子的調查，他自認為有愧於父親的教誨。
在他心裏，周衡是一個偉大又值得他用一生去學習的榜樣。
同時他也有愧於那六個被害人。
在他們的卷宗裏，那是六條人命，生活中卻是六個家庭。
沈默片刻，周際野沖紀風說道:“收隊，所有人回局裏開會。”
餘晚舟很快跟上周際野的步伐。
周際野按下電梯按鈕，扭頭對他說:“你的報到時間是明天，明天早上九點之前找局長報到，然後來辦公室參與案子排查工作。”
餘晚舟嗯一聲，在電梯門打開時跟他一起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餘晚舟資料上的空白欄，周際野在電梯打開時問他:“你是江蘇人？”
餘晚舟楞了一下，很快點頭道:“無錫的。”
周際野只是嗯一聲，邁著步子繼續走在前面。
在兩人走出樓棟時，餘晚舟快步跟上周際野，“周隊，能跟我說說三年前的案子麽。”
“雖然網上能查到相關信息，但是很多細節是沒有透露給媒體的，而且剛才聽你們的談話，兇手又出現了吧。”
“我想我能幫上什麽，畢竟以後也是在你手底下做事。”
周際野盯著面前的人看了好一會兒。
事實證明，餘晚舟只是看起來高冷，相處起來好像也沒那麽疏遠。
“明天來隊裏報到再說。”周際野說完繞開他，啟動車子。
等駱南他們下來後叮囑了執勤的同事幾句便驅車離開了。
餘晚舟雙手插在運動褲口袋裏，目光緊隨周際野的車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才轉身朝著反方向走去。
在路過胡同口時，突然從裏面冒出來一個黑影，那人二話不說，掄著棍子就朝餘晚舟砸下去。
好在餘晚舟反應及時，側身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在對方準備對他進行二次攻擊時，餘晚舟搶先一步擒住了對方右手，隨後一腳踢在那人腳彎，對方當即跪在地上。
“沒完沒了了是嗎？”餘晚舟淩厲寒冷的聲音在那人頭頂響起。
只聽見“哢嚓”一聲，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被餘晚舟扯著衣領扔出了胡同。
“告訴餘海，他要是再敢做什麽小動作別怪我對他不客氣。”餘晚舟拍了拍手，盯著被他擰斷胳膊的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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