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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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想起來了
餘晚舟回到剛租下來不久的小區，簡單收拾了一下餘下的東西後便去洗澡了。
花灑裏的水流過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思緒不知不覺飄到了一年前的淮安派出所。
那時他準備畢業就去市局工作，所以提前去淮安熟悉路線，順便找房子。
結果他剛從出租房出來就被餘海的人圍在巷子裏，他正準備還手時有人制止了那場沖突，還替他報了警，後來他在派出所裏見到了那個人。
想到這，餘晚舟猛地睜開眼睛，他記起來了。
那張臉，那張充滿正義的臉，不就是今天在案發現場見到的周際野嗎。
不知為何，在想到這件事時餘晚舟心裏莫名一跳。
因為他是自己今後的隊長嗎？
餘晚舟心裏想著，隨意沖了身上的泡沫穿了睡袍出去。
原來世界可以這麽小。
一年前他們就曾見過，如今又成了上下級關系，誰又能說得清這到底是命中註定還是恰逢其時呢。
另一邊。
公安局刑偵支隊辦公室裏，周際野正拿著記號筆在案情板上奮筆疾書。
莫桑推門進來的時候辦公室裏只有他書寫案情的聲音，其他人一言不發，坐在會議桌前盯著各自手上的記錄本準備發言。
莫桑無聲坐在一旁，等周際野寫好了才開口說:“一個壞消息。”
周際野抓了把頭發，光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無所獲。
他將手上的記號筆扔在桌子上，說:“一點痕跡都沒有？”
莫桑點頭:“甚至比三年前更謹慎了，他/她的作案手法和反偵查意識都在提升。”
剛說完，聞克掐點似的拿著屍檢報告推門而入。
周際野在他開口前率先說道:“我希望有個好消息，剛才已經聽了一個壞消息了。”
聞克和莫桑對視一眼，把報告給他，說:“那應該要讓你失望了，好消息真沒有。”
他知道周際野一向看不懂他的報告，所以在周際野翻看過程中說道:“屍檢結果表明，死者死亡時間在今天下午六點左右，毛衣針刺穿頸部動脈失血而亡。”
“並且是一步到位，精準狠。”
“根據死者胃內容物來看，他是吃了晚飯之後遭到殺害，胃裏沒有發現有毒物質，所以沒有中毒。”
周際野合上屍檢報告，吩咐白亦道:“小一，你查一下死者信息以及親屬，明天讓人來局裏認屍，順便配合問個話。”
白亦點頭，很快在電腦上輸入信息查詢。
莫桑突然想起來什麽，又說:“哦對了，我們還在死者家裏找到了他的手機，還有墻上的一個鐘表。”
“鐘表跟三年前的案子一樣，都被刻意調晚了一個小時，沒有指紋痕跡。”
“不過挺奇怪的一點是死者手機一打開就是一個網址。”
“什麽網址？”周際野靠在會議桌邊沿問他。
莫桑道:“我打開看了一下，是一個關於‘助力助學，的資助。”
“前陣子不是很多企業都舉辦了‘助力助學，公益活動嗎？死者也是其中一員？”
紀風挑眉，說:“這個我知道，他們專門資助家庭貧困的孩子上學，助力每個孩子都能完成學業夢，這個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周際野:“有沒有問題查一查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大早，周際野照常端著咖啡杯在吧臺沖咖啡，身後走廊裏突然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
等他從吧臺回到辦公室時，支隊的辦公室門口站了一群人，個個探頭探腦的往辦公室裏瞅。
周際野喝了口咖啡，跟著他們的視線朝辦公室裏看去，目光頓時落在辦公室裏的身影上。
“好看嗎？想不想來我們隊？”周際野單手背在身後，問面前的眾人。
眾人聞言，像極了受驚的鳥群，連連擺手，然後立馬三兩成群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周際野看了下時間，還有十分鐘到九點，挺守時。
駱南他們見周際野進來，紀風忙說:“老大，咱們的新成員，小舟。原來他昨天就在現場。”
“你說巧不巧。”
周際野:“小周？”
餘晚舟解釋說:“是一葉扁舟的‘舟’，不是周隊的‘周’。”
周際野了然點頭。
昨天晚上光線不好他沒看清，今天再看餘晚舟，還真是長了張禍國殃民的臉。
他第一次會覺得“漂亮”這個詞可以用來形容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
並且不覺得違和。
收起無關緊要的想法，周際野給餘晚舟安排了個位置坐，隨後又跟他一一介紹道:“剛才跟我說話的那個寸頭，他叫紀風。叫他瘋子就行，或者你想叫師兄、風哥還是紀哥隨便你，我們不講究這些。”
見餘晚舟跟著他說的方向看去，嗯了一聲，周際野又把目光落在正在打電話的白亦身上，說:“她叫白亦，也比你大，大家都叫她小名，小一。”
“你看著叫吧。”
餘晚舟:“嗯。”
周際野朝駱南的方向揚了下頭，繼續說:“駱南，副支隊長，也是我們支隊的‘皇後’。看面相你也應該知道他比你大，叫他南哥就行。”
餘晚舟去見江海洋的時候就把他們的名字熟記於心了，只是駱南這個“支隊皇後”是他沒想到的。
“周隊。”餘晚舟盯著駱南喊周際野。
周際野扭頭看他:“什麽？”
餘晚舟:“為什麽南哥是皇後？還有皇上？”
周際野輕笑一聲，回答他:“我就是那個皇上。”
餘晚舟:“？？”
原來是那種關系啊。
倒也挺般配。
周際野見他不說話，還以為是有什麽問題不好問出口，問他:“還有什麽問題嗎？”
餘晚舟搖頭:“沒有了。”
周際野:“那就回座位上，一會兒開會，然後跟著我走訪。”
“這是三年前的卷宗，我說的沒有卷宗上的詳細，看完有什麽想法隨時溝通。”周際野說著，從座位上給他遞來一個文件袋。
餘晚舟接過卷宗，謝過他後回到位置上翻看。
從周際野的這裏看過去，正好能清楚看到餘晚舟的側顏。
他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那個方向，腦海裏恍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年前，他去市局聽講座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是餘晚舟？
周際野想得出神，不知道過了多久，餘晚舟突然回過頭來，和周際野的目光隔空撞了滿懷。
兩人同時偏開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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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晚舟回到剛租下來不久的小區，簡單收拾了一下餘下的東西後便去洗澡了。
花灑裏的水流過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思緒不知不覺飄到了一年前的淮安派出所。
那時他準備畢業就去市局工作，所以提前去淮安熟悉路線，順便找房子。
結果他剛從出租房出來就被餘海的人圍在巷子裏，他正準備還手時有人制止了那場沖突，還替他報了警，後來他在派出所裏見到了那個人。
想到這，餘晚舟猛地睜開眼睛，他記起來了。
那張臉，那張充滿正義的臉，不就是今天在案發現場見到的周際野嗎。
不知為何，在想到這件事時餘晚舟心裏莫名一跳。
因為他是自己今後的隊長嗎？
餘晚舟心裏想著，隨意沖了身上的泡沫穿了睡袍出去。
原來世界可以這麽小。
一年前他們就曾見過，如今又成了上下級關系，誰又能說得清這到底是命中註定還是恰逢其時呢。
另一邊。
公安局刑偵支隊辦公室裏，周際野正拿著記號筆在案情板上奮筆疾書。
莫桑推門進來的時候辦公室裏只有他書寫案情的聲音，其他人一言不發，坐在會議桌前盯著各自手上的記錄本準備發言。
莫桑無聲坐在一旁，等周際野寫好了才開口說:“一個壞消息。”
周際野抓了把頭發，光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無所獲。
他將手上的記號筆扔在桌子上，說:“一點痕跡都沒有？”
莫桑點頭:“甚至比三年前更謹慎了，他/她的作案手法和反偵查意識都在提升。”
剛說完，聞克掐點似的拿著屍檢報告推門而入。
周際野在他開口前率先說道:“我希望有個好消息，剛才已經聽了一個壞消息了。”
聞克和莫桑對視一眼，把報告給他，說:“那應該要讓你失望了，好消息真沒有。”
他知道周際野一向看不懂他的報告，所以在周際野翻看過程中說道:“屍檢結果表明，死者死亡時間在今天下午六點左右，毛衣針刺穿頸部動脈失血而亡。”
“並且是一步到位，精準狠。”
“根據死者胃內容物來看，他是吃了晚飯之後遭到殺害，胃裏沒有發現有毒物質，所以沒有中毒。”
周際野合上屍檢報告，吩咐白亦道:“小一，你查一下死者信息以及親屬，明天讓人來局裏認屍，順便配合問個話。”
白亦點頭，很快在電腦上輸入信息查詢。
莫桑突然想起來什麽，又說:“哦對了，我們還在死者家裏找到了他的手機，還有墻上的一個鐘表。”
“鐘表跟三年前的案子一樣，都被刻意調晚了一個小時，沒有指紋痕跡。”
“不過挺奇怪的一點是死者手機一打開就是一個網址。”
“什麽網址？”周際野靠在會議桌邊沿問他。
莫桑道:“我打開看了一下，是一個關於‘助力助學，的資助。”
“前陣子不是很多企業都舉辦了‘助力助學，公益活動嗎？死者也是其中一員？”
紀風挑眉，說:“這個我知道，他們專門資助家庭貧困的孩子上學，助力每個孩子都能完成學業夢，這個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周際野:“有沒有問題查一查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大早，周際野照常端著咖啡杯在吧臺沖咖啡，身後走廊裏突然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
等他從吧臺回到辦公室時，支隊的辦公室門口站了一群人，個個探頭探腦的往辦公室裏瞅。
周際野喝了口咖啡，跟著他們的視線朝辦公室裏看去，目光頓時落在辦公室裏的身影上。
“好看嗎？想不想來我們隊？”周際野單手背在身後，問面前的眾人。
眾人聞言，像極了受驚的鳥群，連連擺手，然後立馬三兩成群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周際野看了下時間，還有十分鐘到九點，挺守時。
駱南他們見周際野進來，紀風忙說:“老大，咱們的新成員，小舟。原來他昨天就在現場。”
“你說巧不巧。”
周際野:“小周？”
餘晚舟解釋說:“是一葉扁舟的‘舟’，不是周隊的‘周’。”
周際野了然點頭。
昨天晚上光線不好他沒看清，今天再看餘晚舟，還真是長了張禍國殃民的臉。
他第一次會覺得“漂亮”這個詞可以用來形容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
並且不覺得違和。
收起無關緊要的想法，周際野給餘晚舟安排了個位置坐，隨後又跟他一一介紹道:“剛才跟我說話的那個寸頭，他叫紀風。叫他瘋子就行，或者你想叫師兄、風哥還是紀哥隨便你，我們不講究這些。”
見餘晚舟跟著他說的方向看去，嗯了一聲，周際野又把目光落在正在打電話的白亦身上，說:“她叫白亦，也比你大，大家都叫她小名，小一。”
“你看著叫吧。”
餘晚舟:“嗯。”
周際野朝駱南的方向揚了下頭，繼續說:“駱南，副支隊長，也是我們支隊的‘皇後’。看面相你也應該知道他比你大，叫他南哥就行。”
餘晚舟去見江海洋的時候就把他們的名字熟記於心了，只是駱南這個“支隊皇後”是他沒想到的。
“周隊。”餘晚舟盯著駱南喊周際野。
周際野扭頭看他:“什麽？”
餘晚舟:“為什麽南哥是皇後？還有皇上？”
周際野輕笑一聲，回答他:“我就是那個皇上。”
餘晚舟:“？？”
原來是那種關系啊。
倒也挺般配。
周際野見他不說話，還以為是有什麽問題不好問出口，問他:“還有什麽問題嗎？”
餘晚舟搖頭:“沒有了。”
周際野:“那就回座位上，一會兒開會，然後跟著我走訪。”
“這是三年前的卷宗，我說的沒有卷宗上的詳細，看完有什麽想法隨時溝通。”周際野說著，從座位上給他遞來一個文件袋。
餘晚舟接過卷宗，謝過他後回到位置上翻看。
從周際野的這裏看過去，正好能清楚看到餘晚舟的側顏。
他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那個方向，腦海裏恍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年前，他去市局聽講座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是餘晚舟？
周際野想得出神，不知道過了多久，餘晚舟突然回過頭來，和周際野的目光隔空撞了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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