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村（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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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村（十一）
楚瑩走後，陳鈺雨追了上去，安然沒有攔著她，只是等這一人一鬼離開後，拿出了瓶汽水，洩憤似地打開易拉罐。
“你在氣什麽？”寧遠不解。
“氣自己不是鬼，不能把這些獻祭自家孩子的人給哢哢哢了。”安然猛喝了一口汽水，嘴巴鼓鼓的。
寧遠輕笑一聲，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了一把唐刀扔了過去。
“你幹啥，給我遞作案工具不好吧，就這麽想讓我進治安屬？”安然接過這把刀，調侃道。
進汙染區殺人，是游戲世界法規嚴令禁止的，更何況他們這次接的是治安屬的任務，她瘋了才會自己把自己送進去。
這刀比安然想象中的沈了不少，刀柄和刀鞘通黑，在光下閃著銀光，手柄上刻著繁瑣的花紋，和寧遠短刃上面的花紋有幾分相似。安然掂了掂，重量正好，但看不出來材質。
錚的一聲，刀身出鞘，刀刃泛著銀白色的光芒，她拿過一縷頭發對著刀刃輕輕吹了一口氣。
毫不意外，頭發斷成了兩截。
“好刀啊！”安然眼睛瞬間亮起，若不是自己在別人家裏，她左右要拿出來比劃兩下。
前世她要是用這把刀去打喪屍，豈不是一刀兩個頭，啊不，五個。
“送我的？不是砍我？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的嗎？”安然不可思議道。
這次汙染區之旅寧遠也太奇怪了，態度變好了不說，居然還會送東西了，轉變的太快甚至有些奇怪。安然垂下眸，掩下了心中的疑惑。
“欠你的。”寧遠垂下眸，淡淡道。
她想起來了，之前那把桃木劍斷了的時候自己讓寧遠賠來著。其實只不過是她為了轉移話題隨口一說，沒想到這家夥當真了。
“怪不得你最近總是偷偷摸摸的，原來是在做這個。”安然看著手裏的刀，可謂是越看越喜歡，當即在系統商城裏買了個綁定卡把它綁定成了自己的專屬武器。
“綁定咯，不許反悔，你後面再找我要我可不還你。”
“嗯。”看到安然喜不自勝的樣子，寧遠微微勾起了唇角。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後，安然沒有忘記她和徐玉珍的約定，一路上，她邁著沈重的步伐來到徐玉珍的家門前，心中將一會兒要說的話演練了十幾遍。
咚咚咚。
門後傳來腳步聲，安然深吸了口氣。
門開了，是徐玉珍的婆婆。
“哎呦，安道長您來了，怎麽樣，事情有解決的辦法了嗎？”安然剛進門就被老婦人拉著胳膊，熱切問道。
最初，安然對她們家還抱有同情，但當得知女嬰真相的那刻起，半分也沒了。合著這家人什麽都知道，單單瞞了徐玉珍一個人。
現在對她恭敬的不得了，想來不過是為了給徐玉珍生下男嬰多上一重保險罷了。
想到此處，安然連裝都懶得裝，沒有半分好臉色，她推開老婦人的手，淡淡道：“有事情我要再問一問徐玉珍。”
聞言，老婦人的臉立馬垮下來了：“這……”
望著老婦人猶豫不決的樣子，安然蹙起眉：“只是問兩句話，人又不會跑，你慌什麽？”
“沒，沒，您問，您問就得。”老婦人不敢惹安然，只得訕訕一笑，讓出了路。
屋內，徐玉珍依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睛，看到是安然，嘴角扯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
“氣色不錯，看來有好好吃藥。”安然想笑著和她說話，但笑不出來，只能艱難的扯了扯嘴角。
“醫生，我那兩個孩子，沒了，對嗎？”徐玉珍眼睛像一潭死水，問出了藏在她心底已久的問題。
安然站在床邊，點點頭，垂眸不敢看徐玉珍的神情。
安然的反應已經表明了一切，這個答案徐玉珍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敢相信，情願欺騙自己，但當安然來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騙不下去了。
“這樣啊。”徐玉珍聲音淡淡的，像是在對安然說話，又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只是泛紅的雙眸出賣了她最後的偽裝。
她用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片刻後，啞著聲音說道：“謝謝你了。”
“抱歉，我沒幫上什麽忙。”
徐玉珍搖了搖頭：“你給我的藥挺不錯，吃完我感覺自己恢覆了不少力氣。”
“嗯。”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安然，平安的安，然後的然。”
“安然，安然……恬淡清凈心安然，是個好名字呢！”
安然擡眸看向徐玉珍，徐玉珍眼睛裏閃著淚光的，像是回憶起了什麽往事，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安醫生，忙完自己的事情就走吧，不要再待在村裏了。”徐玉珍咳嗽了兩聲，輕聲道。
“我知道。”安然點頭。
“不，你不知道……咳，咳咳。”徐玉珍咳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正打算再說些什麽，門猝不及防被人推開，她立即止住了話題。
見到來人是她老公，安然也不便多待，囑咐了幾句好生靜養，之後便離開了。
回去路上，她望著天邊西沈的太陽，喃喃道：“徐玉珍剛才想跟我說什麽呢？”
不要待在村裏，是告誡她村裏有危險，讓她趕緊離開？
村裏還有什麽古怪是她沒註意到的嗎？
鬼嬰，山神像，楚瑩……
安然邊走邊想，從進入屋內一直到她離開，徐玉珍跟她說的每句話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
徐玉珍為什麽要突然問她的名字？是突發奇想，還是想向她傳遞什麽信息？
恬淡清凈心安然……安然……安然……
安然細想著，嘴裏不斷念叨著自己的名字。忽然，耳邊傳來孩童嘰嘰喳喳的聲音，她回頭一看，發現正是上次拿石頭砸她的那群小孩。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見面安然已經能主動跟那群小孩打招呼了：“嘿，你們從哪裏回來的？”
為首的男孩看到時安然，頓時僵在原地，他四處張望，發現寧遠沒跟過來後松了口氣。
“至於嗎，嚇成這個樣子。”安然笑道。
“我，我才沒有害怕。”男孩嘴硬道。
“你們這是從村頭過來的？”安然看向幾人來時的方向，是通往村頭的那條路。
“是啊，放學了，回家吃飯。”一旁的小男孩不知道安然的可怕，主動展示起自己的書包給她看。
“哦，剛放學啊！”安然掃過幾人，隨口問道，“怎麽就你們幾個男生，村裏的女孩子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女孩子？村裏沒女孩上學呀！”小男孩接過話。
“沒有？”安然一楞。
“對啊對啊，我爸說了，女孩子讀書也是白讀，只有男生讀書才有用。”另一名男生湊過來說道。
“女孩上什麽學，長大後趕緊嫁出去才是正經事。”男孩模仿著家裏人的語氣學的惟妙惟肖。
聽到這話，安然垂下了眼眸，沒有言語。
“哎呀，我聞到飯香了，餓死我了，回去吃飯啦，走走走。”一旁的男孩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領頭的男孩在征得安然的同意後，撒腿便溜回家了。
黃昏，村裏挨家挨戶升起炊煙，不一會兒路上便沒人了，只有安然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楞。
思索了片刻後，安然擡眸，看向徐玉珍家的方向，她知道答案了。
-
一路上淡淡的飯香時不時從墻那頭飄來，安然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思考著晚上吃什麽飯。
回到王秀娟家中時，她還沒進門便被寧遠叫住了。
“有事？”
寧遠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好，安然心底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楚勇說家中有古怪，請你去看一看。”
楚勇，也就是楚家村的村長，楚虎和楚瑩的父親。
“請我？”安然不可思議道。
寧遠點了點頭：“對，請你。村長從徐玉珍婆婆那裏得知你會抓鬼，讓我們無論如何今晚去一趟。”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安然有些懵，出什麽事情能讓他這麽著急，連晚飯都等不了現在就要過去？
“誰說我會抓鬼的？他們也太能傳了，不會是你透的風吧？”
安然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寧遠。
“咳咳。”寧遠面露尷尬，“村裏人平時喜歡嘮嗑，這話一傳十，十傳百，傳到最後就變成了另一個版本，正常。”
村長家早晚都要去的，沒等他們找由頭楚勇便自己送上門了，安然自然不會拒絕這種好事，沒思索一會兒便轉身準備去村長家了。
兩人抵達村長家時天已經快黑了，村長家門敞開著，裏面亮起溫和的黃色燈光，驅散了外面的茫茫黑夜。
門外，村長楚勇和他媳婦兒許蓉站在門口來回踱步，似乎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麽，他們時而擡起頭向遠處眺望，時而低下頭走來走去，直到看到安然他們來了，匆匆上前把兩人請進屋內。
“夜裏天冷，你們倆孩子也不知道拿件外套出來。”許蓉瞧著兩人身上就穿一件單薄的衛衣，熱切關心道。
“我們不冷。”
安然笑著進入屋內，她心裏想著事情，短暫和村長夫婦倆寒暄幾句後問道：“村長，您平日裏這麽忙，找我們過來一定是有正事要說，有什麽事直接說吧，我們能幫的一定幫。”
安然都主動開口了，楚勇和許蓉對視了一眼，訕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許蓉躲在背後的手猛掐了一下楚勇的後背，楚勇頓時噤了聲。
“小然啊，吳英都跟我說了，你有抓鬼的本事，可一定要幫大媽好好看看，我們家鬧鬼了。”
鬧鬼？
你們家不鬧鬼才奇怪吧！
安然已經自動把村長夫婦二人劃分成了山神相關人員，村裏女嬰尋仇的重點對象。
她心中犯嘀咕，面上還是客客氣氣：“大媽您坐下慢慢說，家裏近來是發生什麽古怪的事情了嗎？”
“是這樣，最近啊，我晚上老是做噩夢，夢裏總是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那聲音淒慘的不得了，跟剛出生的小貓兒叫魂一樣，我經常半夜被嚇醒。”
許蓉表情驚恐，不想是假的，頓了頓後，繼續道：“按理說，噩夢而已，不算什麽，可怪就怪在，我半夜醒來的時候，總是聽到有什麽東西在響。”
安然：“怎麽響的？”
“吱呀，吱呀，就好像有個人吊在梁子上，腳時不時踢到了房門，一下，又一下……”許蓉擡頭看向房梁，手一邊比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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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遠輕笑一聲，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了一把唐刀扔了過去。
“你幹啥，給我遞作案工具不好吧，就這麽想讓我進治安屬？”安然接過這把刀，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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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的一聲，刀身出鞘，刀刃泛著銀白色的光芒，她拿過一縷頭發對著刀刃輕輕吹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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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要是用這把刀去打喪屍，豈不是一刀兩個頭，啊不，五個。
“送我的？不是砍我？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的嗎？”安然不可思議道。
這次汙染區之旅寧遠也太奇怪了，態度變好了不說，居然還會送東西了，轉變的太快甚至有些奇怪。安然垂下眸，掩下了心中的疑惑。
“欠你的。”寧遠垂下眸，淡淡道。
她想起來了，之前那把桃木劍斷了的時候自己讓寧遠賠來著。其實只不過是她為了轉移話題隨口一說，沒想到這家夥當真了。
“怪不得你最近總是偷偷摸摸的，原來是在做這個。”安然看著手裏的刀，可謂是越看越喜歡，當即在系統商城裏買了個綁定卡把它綁定成了自己的專屬武器。
“綁定咯，不許反悔，你後面再找我要我可不還你。”
“嗯。”看到安然喜不自勝的樣子，寧遠微微勾起了唇角。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後，安然沒有忘記她和徐玉珍的約定，一路上，她邁著沈重的步伐來到徐玉珍的家門前，心中將一會兒要說的話演練了十幾遍。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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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安道長您來了，怎麽樣，事情有解決的辦法了嗎？”安然剛進門就被老婦人拉著胳膊，熱切問道。
最初，安然對她們家還抱有同情，但當得知女嬰真相的那刻起，半分也沒了。合著這家人什麽都知道，單單瞞了徐玉珍一個人。
現在對她恭敬的不得了，想來不過是為了給徐玉珍生下男嬰多上一重保險罷了。
想到此處，安然連裝都懶得裝，沒有半分好臉色，她推開老婦人的手，淡淡道：“有事情我要再問一問徐玉珍。”
聞言，老婦人的臉立馬垮下來了：“這……”
望著老婦人猶豫不決的樣子，安然蹙起眉：“只是問兩句話，人又不會跑，你慌什麽？”
“沒，沒，您問，您問就得。”老婦人不敢惹安然，只得訕訕一笑，讓出了路。
屋內，徐玉珍依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睛，看到是安然，嘴角扯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
“氣色不錯，看來有好好吃藥。”安然想笑著和她說話，但笑不出來，只能艱難的扯了扯嘴角。
“醫生，我那兩個孩子，沒了，對嗎？”徐玉珍眼睛像一潭死水，問出了藏在她心底已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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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徐玉珍聲音淡淡的，像是在對安然說話，又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只是泛紅的雙眸出賣了她最後的偽裝。
她用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片刻後，啞著聲音說道：“謝謝你了。”
“抱歉，我沒幫上什麽忙。”
徐玉珍搖了搖頭：“你給我的藥挺不錯，吃完我感覺自己恢覆了不少力氣。”
“嗯。”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安然，平安的安，然後的然。”
“安然，安然……恬淡清凈心安然，是個好名字呢！”
安然擡眸看向徐玉珍，徐玉珍眼睛裏閃著淚光的，像是回憶起了什麽往事，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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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安然點頭。
“不，你不知道……咳，咳咳。”徐玉珍咳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正打算再說些什麽，門猝不及防被人推開，她立即止住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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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她望著天邊西沈的太陽，喃喃道：“徐玉珍剛才想跟我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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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見面安然已經能主動跟那群小孩打招呼了：“嘿，你們從哪裏回來的？”
為首的男孩看到時安然，頓時僵在原地，他四處張望，發現寧遠沒跟過來後松了口氣。
“至於嗎，嚇成這個樣子。”安然笑道。
“我，我才沒有害怕。”男孩嘴硬道。
“你們這是從村頭過來的？”安然看向幾人來時的方向，是通往村頭的那條路。
“是啊，放學了，回家吃飯。”一旁的小男孩不知道安然的可怕，主動展示起自己的書包給她看。
“哦，剛放學啊！”安然掃過幾人，隨口問道，“怎麽就你們幾個男生，村裏的女孩子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女孩子？村裏沒女孩上學呀！”小男孩接過話。
“沒有？”安然一楞。
“對啊對啊，我爸說了，女孩子讀書也是白讀，只有男生讀書才有用。”另一名男生湊過來說道。
“女孩上什麽學，長大後趕緊嫁出去才是正經事。”男孩模仿著家裏人的語氣學的惟妙惟肖。
聽到這話，安然垂下了眼眸，沒有言語。
“哎呀，我聞到飯香了，餓死我了，回去吃飯啦，走走走。”一旁的男孩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領頭的男孩在征得安然的同意後，撒腿便溜回家了。
黃昏，村裏挨家挨戶升起炊煙，不一會兒路上便沒人了，只有安然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楞。
思索了片刻後，安然擡眸，看向徐玉珍家的方向，她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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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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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勇說家中有古怪，請你去看一看。”
楚勇，也就是楚家村的村長，楚虎和楚瑩的父親。
“請我？”安然不可思議道。
寧遠點了點頭：“對，請你。村長從徐玉珍婆婆那裏得知你會抓鬼，讓我們無論如何今晚去一趟。”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安然有些懵，出什麽事情能讓他這麽著急，連晚飯都等不了現在就要過去？
“誰說我會抓鬼的？他們也太能傳了，不會是你透的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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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家早晚都要去的，沒等他們找由頭楚勇便自己送上門了，安然自然不會拒絕這種好事，沒思索一會兒便轉身準備去村長家了。
兩人抵達村長家時天已經快黑了，村長家門敞開著，裏面亮起溫和的黃色燈光，驅散了外面的茫茫黑夜。
門外，村長楚勇和他媳婦兒許蓉站在門口來回踱步，似乎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麽，他們時而擡起頭向遠處眺望，時而低下頭走來走去，直到看到安然他們來了，匆匆上前把兩人請進屋內。
“夜裏天冷，你們倆孩子也不知道拿件外套出來。”許蓉瞧著兩人身上就穿一件單薄的衛衣，熱切關心道。
“我們不冷。”
安然笑著進入屋內，她心裏想著事情，短暫和村長夫婦倆寒暄幾句後問道：“村長，您平日裏這麽忙，找我們過來一定是有正事要說，有什麽事直接說吧，我們能幫的一定幫。”
安然都主動開口了，楚勇和許蓉對視了一眼，訕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許蓉躲在背後的手猛掐了一下楚勇的後背，楚勇頓時噤了聲。
“小然啊，吳英都跟我說了，你有抓鬼的本事，可一定要幫大媽好好看看，我們家鬧鬼了。”
鬧鬼？
你們家不鬧鬼才奇怪吧！
安然已經自動把村長夫婦二人劃分成了山神相關人員，村裏女嬰尋仇的重點對象。
她心中犯嘀咕，面上還是客客氣氣：“大媽您坐下慢慢說，家裏近來是發生什麽古怪的事情了嗎？”
“是這樣，最近啊，我晚上老是做噩夢，夢裏總是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那聲音淒慘的不得了，跟剛出生的小貓兒叫魂一樣，我經常半夜被嚇醒。”
許蓉表情驚恐，不想是假的，頓了頓後，繼續道：“按理說，噩夢而已，不算什麽，可怪就怪在，我半夜醒來的時候，總是聽到有什麽東西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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