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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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村（五）
“醫生，我兒媳婦這是哪裏出了問題？”老婦人見安然站在桌前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家裏之前有外人進來過嗎？”安然問道。
“沒有啊！我天天待在家裏，怎麽可能會放外人進來。”老婦人信誓旦旦道。
“沒有啊！”安然喃喃道，伸手朝香爐裏抓了一把香灰，放在嘴邊輕輕一吹，香灰翩翩飛起，不一會兒便落滿了整張桌子。
放眼一看，桌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手掌印，連墻上都是觸目驚心的手掌印，從手掌大小來看，是個嬰兒。
“啊，這是，這是什麽鬼東西？”老婦人嚇到尖叫，聽到聲音，門外的男人火速沖進門內，看到滿桌的手掌印時嚇得楞在了原地。
安然攥著香灰把地面也撒了一圈，除了桌面，其他地方並未發現這種手印，她拿起手機，對著桌面哢嚓哢嚓拍了幾張照片。
“山，山神，一定是山神發怒了。”男人喃喃道，雙腿一軟，一條腿跪在了地上。
“我嘞個老天爺啊！我們家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一輩子跟土地打交道，到底是觸了啥黴頭遭到這種禍事啊！”
老婦人跪在地上哀嚎，安然被吵的耳朵疼，出聲制止：“別哭了。最近幾天你們家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怪事？”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那她呢？狀態怎麽樣？”安然看向床上的徐玉珍，女人面黃枯瘦，一看便是失血過多，體虛乏力。
“生產前幾天我還給兒媳婦燉雞湯，她狀態看起來挺不錯的。”
男人急忙接話道：“對對對，自從我老婆懷孕後，她精神狀態一直挺好的，不反胃也不難受，飯也吃的多了，有時候心情好她還沖我笑笑。”
安然看向桌面上的手掌印，看不出是什麽時候留下的，她揉了揉眉心，淡淡道：“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問她。”
“這……”老婦人和男人對視，態度有些猶豫。
“你們還想不想破除厄運？”
“想，想。”
安然不再多說，兩人迅速退出了房門，獨留她和徐玉珍待在一起。
木床上，徐玉珍眼神緊閉，唇色發白，微弱的呼吸聲表明她還活著。安然自然地坐在她床頭，她察覺到有人過來，胳膊往裏縮了縮，卻沒有睜眼，似乎並不想和安然交流。
“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問你丈夫和婆婆又怕他們不肯說實話，所以想問問你。”安然說話聲音輕輕的，徐玉珍依舊沒有睜眼。
安然看向桌上的送子木雕，喃喃道：“剛出生的小孩正是愛哭鬧的時候，可我進你們家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一聲哭聲都沒有聽到，真是奇怪。”
沒聽到哭聲還可以解釋說嬰兒在睡覺，可這家四口人，一個出去了，一個在床上躺著，另外兩個在外面等著，沒有一個人守著剛出生的孩子，他們心也太大了。
如果這一點還不值得懷疑，還有一個疑點，便是他們家一年前出生的女兒。一歲多的小孩活潑好動，可安然卻沒在家裏看到女娃娃的影子，屋內甚至連一件女娃的衣服都沒有。
“來的路上我有看到過村裏的小孩，大部分是男孩子，女孩子很少，三歲以下的女孩更是一個都沒有看到。可是昨天晚上我還聽說近兩年村裏添了十幾個女娃娃，你說她們去哪了呢？”
安然看向徐玉珍的面容，淡淡道：“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更何況是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寶寶，如果寶寶突然不見了，作為母親一定是最難過的那個人。”
安然的話仿佛觸動了某個開關，床上的徐玉珍眼睫顫了顫，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麽，但她僅是偏過頭，什麽也沒說。
安然知道做事不能心急，她沒有繼續逼問徐玉珍，而是從系統空間裏掏出一小瓶藥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
“現在開始你要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盡快把身體恢覆好。這是補氣血的藥，對你恢覆有好處，一天一顆，記得按時吃。”
頓了頓，安然補充道：“如果你有什麽想說的，可以讓人去王秀娟家裏找我。”
說完這些，安然起身打算離開，忽然，她被一只瘦弱的手拉住了，回頭時發現床上的徐玉珍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徐玉珍啞著聲音，小聲道：“我，我女兒被他們帶，帶走了，幫，幫幫我。”
“他們是誰？”安然問道。
床上的徐玉珍面色白了白，看了眼桌上的送子木雕，最後什麽也沒說。
“我會幫你找女兒，如果有什麽消息，我再來告訴你。”安然留下這句話後，起身離開了臥室。
當她從臥室出來時，正看到男人跟寧遠竊竊私語。
“兄弟，你們不是醫生，是幹這個的吧？”男人壓低聲音，嘀咕道。
寧遠回了一個不解的眼神。男人咂咂舌，伸手做出一個畫符的手勢：“就電視上演的，這個，咻一下。”
“你猜的不錯。”寧遠笑了笑。
“NB，那你們見過鬼嗎？鬼長什麽樣子？會不會吃人？你們有沒有幹過幫人抓鬼的活？”男人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看到安然出來，寧遠勾起唇角，說道：“當然見過，我就是她抓的一只鬼啊！”
聽到這話，男人一楞，哪有人說自己是鬼的。他下意識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空氣冷了不少，後背汗毛都立了起來。
“醫生，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不會有什麽臟東西纏上我們家了吧？”見安然出來，老婦人急匆匆上前，攥著安然的胳膊不松手。
本來她還對安然有所猜疑，但安然剛進屋不一會兒就發現了桌上的手掌印，這一幕徹底讓她打消了疑慮。再加上寧遠剛才話中說他們是抓鬼的，她看安然的目光更虔誠了。
“確實有臟東西，不過不要緊，我幫你們抓它。在這期間，你們要好生的照顧徐玉珍，如果她出什麽事，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們。”安然神神叨叨，半真半假道。
“好好好，您就是活菩薩，您的話我們一定聽。”
安然有些哭笑不得，她的身份怎麽又從醫生變成活菩薩了。
臨走前，安然想起來了什麽：“對了，你們的送子木雕是在哪裏買的？”
男人接過話道：“不是買的，是村長送的。說是時常祭拜，山神會保佑我們多子多福。”
安然點點頭，和寧遠一起離開了這家。
不知不覺一上午的時間便過去了，村裏不少家已經升起了裊裊炊煙。
回去路上，寧遠先開了口：“我在那家裏察覺到了鬼氣。”
安然收起手裏的紅色絲帶，看向寧遠：“你之前說沒有……”
話還沒有說完，安然便反應過來：“你察覺到鬼氣，是在我撒香灰之後，是嗎？”
寧遠點頭：“在這之前我催動黑蛇把那家裏裏外外勘察了一遍，黑蛇沒有任何反應，但香灰落到桌面上後，黑蛇突然有了反應，應該是桌面上出現了大量鬼氣的原因。”
“照這樣看，治安屬沒有在村子裏檢測到汙染粒子很大可能是這些粒子被人刻意掩蓋了，而你撒香灰的舉動則破壞了某種平衡，鬼氣才重新出現。”
說到這裏，寧遠微微蹙眉，眸中閃過一絲琥珀色：“這個村子，可真有趣。”
安然：“你可不許亂來。”
寧遠勾起唇角，笑道：“看我心情。”
安然：“你……”
寧遠擡頭看了眼太陽，問道：“中午了，去哪吃飯？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們可以找個地方野餐。”
安然立即警惕起來，像是一只提防人偷家的兔子，躲得遠遠的：“別想打我背包裏食物的註意，這是我的儲備糧。”
前幾天的喪屍副本激發了安然的某種習慣，她開始大肆囤積食物，能自己動手做飯堅決不動系統裏的儲備糧。
“今天中午我做飯，你別插手，我要給她們好好露一手。”安然仰起頭，自信滿滿道。
中午，回到王秀娟家中後安然主動提起要做飯，王秀娟倒是很開心，但她一想起來昨天安然砍斷的案板，又猶豫了。
“王大媽，你放心吧，面條而已，我會做。”
在安然信誓旦旦再三保證之後，王秀娟讓出了廚房，給安然自由發揮的空間。
雖然是做飯，安然也沒想真把人毒死，她還是拜托寧遠在一旁看著，以防自己加了什麽不該加的東西進去。
“咦，這面怎麽一坨一坨的。”安然用筷子挑起剛下鍋的面，面都粘一起了。
寧遠：“水少了，加水。”
安然聽話地加了些水，果然剛加完水，面就散開了。加完水，她看向一旁的配菜，接連抓起一把蔥花、一把青菜、一把姜放進去煮，直到她盛了一勺蜂蜜打算倒進去的時候，寧遠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往面裏加蜂蜜？”
“不能嗎？”安然怯怯道，“我想著要營養均衡……”
寧遠奪過她手裏的蜂蜜放了回去，不曾想，剛轉過身，便聽到嘩啦一聲，一袋鹽被安然倒進去了一半。
寧遠楞了下，說道：“……有這功夫投毒，你直接動手殺了他們更快。”
安然尷尬道：“呃……多吃點鹽對身體好。”
說完她又拿起其他調料，這次不等她打開蓋子，寧遠便出聲制止了她，然後給她遞了一個小勺子：“用這個。”
“行叭。”安然不情不願地接過勺子，試探性地舀了一丟丟，問道，“夠嗎？”
寧遠看的眉頭都要擰在一起了：“到也不用這麽少。”
“哦。”
在安然搗鼓了近半小時後，面條總算做好了，她打開蓋子，青菜配白面，至少面相過關了。
“吃香菜嗎？”安然拿起一旁的香菜躍躍欲試。
“不吃。”寧遠說完，安然感覺被澆了一盆冷水，焉兒巴巴的把香菜放了回去。
等安然做好飯後，楚大壯也回來了，四人圍坐在桌前，飯香縈繞在每個人的鼻尖。
“哎呦，小然做飯不錯嘛！”王秀娟看著碗裏賣相不錯的面條誇讚道。
安然笑了笑，笑的人畜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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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之前有外人進來過嗎？”安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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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安然喃喃道，伸手朝香爐裏抓了一把香灰，放在嘴邊輕輕一吹，香灰翩翩飛起，不一會兒便落滿了整張桌子。
放眼一看，桌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手掌印，連墻上都是觸目驚心的手掌印，從手掌大小來看，是個嬰兒。
“啊，這是，這是什麽鬼東西？”老婦人嚇到尖叫，聽到聲音，門外的男人火速沖進門內，看到滿桌的手掌印時嚇得楞在了原地。
安然攥著香灰把地面也撒了一圈，除了桌面，其他地方並未發現這種手印，她拿起手機，對著桌面哢嚓哢嚓拍了幾張照片。
“山，山神，一定是山神發怒了。”男人喃喃道，雙腿一軟，一條腿跪在了地上。
“我嘞個老天爺啊！我們家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一輩子跟土地打交道，到底是觸了啥黴頭遭到這種禍事啊！”
老婦人跪在地上哀嚎，安然被吵的耳朵疼，出聲制止：“別哭了。最近幾天你們家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怪事？”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那她呢？狀態怎麽樣？”安然看向床上的徐玉珍，女人面黃枯瘦，一看便是失血過多，體虛乏力。
“生產前幾天我還給兒媳婦燉雞湯，她狀態看起來挺不錯的。”
男人急忙接話道：“對對對，自從我老婆懷孕後，她精神狀態一直挺好的，不反胃也不難受，飯也吃的多了，有時候心情好她還沖我笑笑。”
安然看向桌面上的手掌印，看不出是什麽時候留下的，她揉了揉眉心，淡淡道：“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問她。”
“這……”老婦人和男人對視，態度有些猶豫。
“你們還想不想破除厄運？”
“想，想。”
安然不再多說，兩人迅速退出了房門，獨留她和徐玉珍待在一起。
木床上，徐玉珍眼神緊閉，唇色發白，微弱的呼吸聲表明她還活著。安然自然地坐在她床頭，她察覺到有人過來，胳膊往裏縮了縮，卻沒有睜眼，似乎並不想和安然交流。
“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問你丈夫和婆婆又怕他們不肯說實話，所以想問問你。”安然說話聲音輕輕的，徐玉珍依舊沒有睜眼。
安然看向桌上的送子木雕，喃喃道：“剛出生的小孩正是愛哭鬧的時候，可我進你們家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一聲哭聲都沒有聽到，真是奇怪。”
沒聽到哭聲還可以解釋說嬰兒在睡覺，可這家四口人，一個出去了，一個在床上躺著，另外兩個在外面等著，沒有一個人守著剛出生的孩子，他們心也太大了。
如果這一點還不值得懷疑，還有一個疑點，便是他們家一年前出生的女兒。一歲多的小孩活潑好動，可安然卻沒在家裏看到女娃娃的影子，屋內甚至連一件女娃的衣服都沒有。
“來的路上我有看到過村裏的小孩，大部分是男孩子，女孩子很少，三歲以下的女孩更是一個都沒有看到。可是昨天晚上我還聽說近兩年村裏添了十幾個女娃娃，你說她們去哪了呢？”
安然看向徐玉珍的面容，淡淡道：“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更何況是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寶寶，如果寶寶突然不見了，作為母親一定是最難過的那個人。”
安然的話仿佛觸動了某個開關，床上的徐玉珍眼睫顫了顫，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麽，但她僅是偏過頭，什麽也沒說。
安然知道做事不能心急，她沒有繼續逼問徐玉珍，而是從系統空間裏掏出一小瓶藥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
“現在開始你要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盡快把身體恢覆好。這是補氣血的藥，對你恢覆有好處，一天一顆，記得按時吃。”
頓了頓，安然補充道：“如果你有什麽想說的，可以讓人去王秀娟家裏找我。”
說完這些，安然起身打算離開，忽然，她被一只瘦弱的手拉住了，回頭時發現床上的徐玉珍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徐玉珍啞著聲音，小聲道：“我，我女兒被他們帶，帶走了，幫，幫幫我。”
“他們是誰？”安然問道。
床上的徐玉珍面色白了白，看了眼桌上的送子木雕，最後什麽也沒說。
“我會幫你找女兒，如果有什麽消息，我再來告訴你。”安然留下這句話後，起身離開了臥室。
當她從臥室出來時，正看到男人跟寧遠竊竊私語。
“兄弟，你們不是醫生，是幹這個的吧？”男人壓低聲音，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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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男人一楞，哪有人說自己是鬼的。他下意識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空氣冷了不少，後背汗毛都立了起來。
“醫生，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不會有什麽臟東西纏上我們家了吧？”見安然出來，老婦人急匆匆上前，攥著安然的胳膊不松手。
本來她還對安然有所猜疑，但安然剛進屋不一會兒就發現了桌上的手掌印，這一幕徹底讓她打消了疑慮。再加上寧遠剛才話中說他們是抓鬼的，她看安然的目光更虔誠了。
“確實有臟東西，不過不要緊，我幫你們抓它。在這期間，你們要好生的照顧徐玉珍，如果她出什麽事，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們。”安然神神叨叨，半真半假道。
“好好好，您就是活菩薩，您的話我們一定聽。”
安然有些哭笑不得，她的身份怎麽又從醫生變成活菩薩了。
臨走前，安然想起來了什麽：“對了，你們的送子木雕是在哪裏買的？”
男人接過話道：“不是買的，是村長送的。說是時常祭拜，山神會保佑我們多子多福。”
安然點點頭，和寧遠一起離開了這家。
不知不覺一上午的時間便過去了，村裏不少家已經升起了裊裊炊煙。
回去路上，寧遠先開了口：“我在那家裏察覺到了鬼氣。”
安然收起手裏的紅色絲帶，看向寧遠：“你之前說沒有……”
話還沒有說完，安然便反應過來：“你察覺到鬼氣，是在我撒香灰之後，是嗎？”
寧遠點頭：“在這之前我催動黑蛇把那家裏裏外外勘察了一遍，黑蛇沒有任何反應，但香灰落到桌面上後，黑蛇突然有了反應，應該是桌面上出現了大量鬼氣的原因。”
“照這樣看，治安屬沒有在村子裏檢測到汙染粒子很大可能是這些粒子被人刻意掩蓋了，而你撒香灰的舉動則破壞了某種平衡，鬼氣才重新出現。”
說到這裏，寧遠微微蹙眉，眸中閃過一絲琥珀色：“這個村子，可真有趣。”
安然：“你可不許亂來。”
寧遠勾起唇角，笑道：“看我心情。”
安然：“你……”
寧遠擡頭看了眼太陽，問道：“中午了，去哪吃飯？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們可以找個地方野餐。”
安然立即警惕起來，像是一只提防人偷家的兔子，躲得遠遠的：“別想打我背包裏食物的註意，這是我的儲備糧。”
前幾天的喪屍副本激發了安然的某種習慣，她開始大肆囤積食物，能自己動手做飯堅決不動系統裏的儲備糧。
“今天中午我做飯，你別插手，我要給她們好好露一手。”安然仰起頭，自信滿滿道。
中午，回到王秀娟家中後安然主動提起要做飯，王秀娟倒是很開心，但她一想起來昨天安然砍斷的案板，又猶豫了。
“王大媽，你放心吧，面條而已，我會做。”
在安然信誓旦旦再三保證之後，王秀娟讓出了廚房，給安然自由發揮的空間。
雖然是做飯，安然也沒想真把人毒死，她還是拜托寧遠在一旁看著，以防自己加了什麽不該加的東西進去。
“咦，這面怎麽一坨一坨的。”安然用筷子挑起剛下鍋的面，面都粘一起了。
寧遠：“水少了，加水。”
安然聽話地加了些水，果然剛加完水，面就散開了。加完水，她看向一旁的配菜，接連抓起一把蔥花、一把青菜、一把姜放進去煮，直到她盛了一勺蜂蜜打算倒進去的時候，寧遠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往面裏加蜂蜜？”
“不能嗎？”安然怯怯道，“我想著要營養均衡……”
寧遠奪過她手裏的蜂蜜放了回去，不曾想，剛轉過身，便聽到嘩啦一聲，一袋鹽被安然倒進去了一半。
寧遠楞了下，說道：“……有這功夫投毒，你直接動手殺了他們更快。”
安然尷尬道：“呃……多吃點鹽對身體好。”
說完她又拿起其他調料，這次不等她打開蓋子，寧遠便出聲制止了她，然後給她遞了一個小勺子：“用這個。”
“行叭。”安然不情不願地接過勺子，試探性地舀了一丟丟，問道，“夠嗎？”
寧遠看的眉頭都要擰在一起了：“到也不用這麽少。”
“哦。”
在安然搗鼓了近半小時後，面條總算做好了，她打開蓋子，青菜配白面，至少面相過關了。
“吃香菜嗎？”安然拿起一旁的香菜躍躍欲試。
“不吃。”寧遠說完，安然感覺被澆了一盆冷水，焉兒巴巴的把香菜放了回去。
等安然做好飯後，楚大壯也回來了，四人圍坐在桌前，飯香縈繞在每個人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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