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匯小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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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匯小區（八）
“哎呦我的腰。”
門一開，方龍身體一倒，猝不及防把腰給閃了，他便揉腰邊爬起來，睜眼看清眼前的景象後一不小心又摔了一跤，正貼在男人身上。
“臥槽，臥槽，鬼啊，女道士救命，有鬼，有鬼……”
方龍驚恐的尖叫了起來，雙腳胡亂在地上蹬著爬起來，連連後退。
聽到方龍的尖叫，安然和洛雲煙心中一怔。
一側的手機屏幕上清晰地放映著方龍此時的遭遇。
方龍一直退到墻角，身體幾乎貼在了墻壁上，雙腿止不住顫抖，在他面前的地上，躺著一個全身長滿紫紅色斑點的男人。男人嘴唇蒼白，四肢腫大，有平常人兩倍那麽粗，雙目瞪的圓圓的，幾乎要從眼眶裏跳出來，胸前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氣。
“鬼，鬼，他是鬼……”方龍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全然忘記自己也是一只鬼的事實。
耳機裏傳來安然溫和的聲音：“他不是鬼，是人。”
方龍：“你TM少哄我，正常人哪長這樣？”
“他們染上了病，才會變成這副模樣。”洛雲煙的聲音從耳機裏傳出。
“可，可……正常人誰躺地上身體抖成這樣，跟一條死魚翻白眼一模一樣……”方龍雙眸死死盯著地上的男人，試圖反駁。
安然嘆了口氣：“剛才你撲到他身上，這人承受不住你身上鬼氣，應激到了。放心，這屋裏只有你一個鬼，不騙你。”
黑暗中傳來女人鄙夷的聲音：“少裝死，起開，今天這事咱倆沒完。”
女人彎腰拉男人起來，手一摸，一片冰涼，嚇得她急忙收回手，驚恐道：“孩兒他爹，你咋了，你別嚇我啊……”
“我……我……我好像看到一只鬼撲到了我身上……”男人雙手顫抖，有氣無力道，“一定是因為我最近跟馬濤接觸太多，被鬼上身了，一定是這樣沒錯。符，符，快把大師給的符拿過來……”
“好，好……”女人小跑到桌子邊，屋內太黑，她一只腳撞到了桌腿發出咚的一聲，顧不上疼又跑回男人身邊，把一個系著紅繩的小木牌遞了過去。
男人接過木牌，顫抖著舉起雙手，雙手合十，閉目虔誠的念叨著什麽。透過視頻，安然看到一道金光轉瞬即逝，男人身上的鬼氣竟真的弱了下去。
“加西亞？”安然詫異的看向洛雲煙。
目睹了這一切的洛雲煙眉頭緊皺，搖了搖頭：“加西亞不會這些符牌類的東西。”
方龍回來時面上灰頭土臉的，被一個人給嚇成那副樣子，實在是太丟臉了。
“辛苦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正要生氣，洛雲煙一聲寬慰把他的話全堵了回去。
安然：“看來這些居民早就知道樓裏有鬼的存在，方龍，多虧了你這一趟，收獲滿滿。”
聽到這話，方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丟臉什麽的早就拋的煙消雲散，樂呵呵道：“小事，小事，這算啥，有需要叫我就成。”
“你們快看視頻，裏面說不定有線索呢？”方龍催促道，事到如今他也挺好奇，這棟樓裏的人到底咋了。
安然笑了笑，轉身打開手機視頻，裏面是方龍在五樓錄制的景象。剛才事情發生的太快，為了避免遺漏些什麽，她把倍速調到了0.5。
滋滋……
受到磁場紊亂的影響，游戲世界裏的道具效果大打折扣，好在視頻完整，除了有些地方有些卡頓。
「少裝死，起開，今天這事咱倆沒完。」
「你別嚇我啊……」
「我好像看到一只鬼撲到了我身上……」
「一定是因為我最近跟馬濤接觸太多，被鬼上身了……」
“馬濤？這個名字咋聽起來這麽耳熟。”方龍抓了抓頭發，雙手埋在頭發裏仔細回想。
“你認識？”洛雲煙看向方龍，這家夥身上藏了不少線索吶！
“我想起來了，認識啊，馬濤，這不就是我家樓上那位住戶嘛！”
“你們這麽震驚幹啥，不是我故意瞞你們，你們之前也沒問過我……”
洛雲煙：“他家在哪？”
“吶，你看，就前面那棟居民樓，我家在二樓，他家在三樓。”方龍走到臥室窗戶前，手指著給兩人看。
“這個鄰居我印象深刻的不得了，人極其不好相處，脾氣比我還爆。他家是一家三口，有個九歲多的兒子，平日裏家裏雞飛蛋打，這對夫妻三天兩頭打架，鬧得很兇，我晚上在家經常聽見他老婆哭。畢竟這是人家家事，我又不好插手，但一來二去實在是煩得不得了，上樓勸過他們幾次，結果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從那以後我再也沒管過他們家閑事。”
一家三口？安然想到了洛雲煙手裏的那幅畫，畫上會不會是馬濤他們一家？
洛雲煙很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去他家看看。”
方龍擺擺手：“不用去，人早走了。我死前半個月搬走的，他們家總是被鄰居投訴，跟鄰裏的關系很僵，搬走那天我們都高興的不得了。”
人既然已經搬走了，為什麽五樓的住戶近來還跟馬濤相處過？
“馬濤家在對面居民樓，和這棟樓裏的住戶應該不是很熟絡。”安然喃喃道。
方龍反駁：“熟啊，咋能不熟，他家之前住在這棟樓裏，就住五樓那家對面，是鄰居，只不過後來搬到對面樓裏了。”
“他們為什麽搬走？”洛雲煙不解。
來入住的時候中介給她介紹過對面的房子情況，房子大小布局和這棟一樣，租金卻比她們這棟要貴一些。馬濤他們沒理由多掏錢搬到一個條件差不多的房子裏。
“還能為啥，和鄰裏關系鬧僵了唄。你們來的時候看到這棟樓的外面了吧，有幾個地方黑漆漆的，是因為樓裏五年前發生了火災，好在最後報警及時，沒人受傷。”
“聽說啊，火災就是從馬濤他們家著起來的，他們說是電路問題引起的，但樓裏其他人都說，火災發生前馬濤跟他媳婦打架，鬧得可兇了，他媳婦在家裏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什麽要拉著所有人去死，碰巧這時候就著了火，擱誰不瞎想。”
“後面雖說沒有啥傷亡，但大家提起這事難免心裏膈應，再加上他家和鄰裏關系又不好，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覺得沒面子就搬走了。”
“唉，他家裏情況也不好，聽說馬濤常出去賭，家裏窮的叮當響，外面的房子又貴，沒錢租，才死皮賴臉的租了對面那棟樓。”
“我這都是聽別人說的，火災發生時我還沒搬過來，等我搬進來時馬濤他們已經在我家樓上住小半年了，不保真啊！”
馬濤他們家既然已經搬走了，再想找人不是那麽容易。照方龍說，馬濤他們家情況不好，怎麽突然就有錢搬到外面了呢？
從時間上看，樓裏的災禍很可能就在馬濤他們家搬走之後，但為什麽不是馬濤他們住的那棟樓發生了事情，而偏偏是五年前住的這棟出了問題，這兩棟樓有什麽區別？這一切，或許只有找到馬濤本人才能問清楚。
叮咚，不知誰的手機裏彈出一條消息。
洛雲煙合上手機，淡淡道：“馬濤的聯系方式要到了。”
安然：？？？
洛雲煙：“剛跟中介處的王芳聯系，說想租對面那棟三樓的房子，怕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想找原租戶問問情況。”
“她就這麽爽快的把聯系方式給你了？”方龍難以置信，王芳這人他相處過，不是好說話的主。
“當然被拒絕了。不過在我發了一個紅包之後，她就把電話發給我了。”洛雲煙嘴角帶笑。
安然震驚臉，居然還能這樣。
很快電話便撥了過去，撥過去後還沒等電話鈴響裏面便傳來了一聲機械女音。
“你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方龍：“關機了？也是，他欠了一屁股債，哪還敢接電話。”
找不到馬濤人，目前還是只能從視頻入手，安然又將視頻仔細聽了一遍，眉頭緊鎖。
「大師說了我們不能離開樓裏……」
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大師是誰，她們來這棟小區兩天了，連個道士的影子都沒見著。
「等我們處理完樓上那位，孩子就好了……」
樓上那位？這棟樓一共才五層，再往上樓頂了，還是說是什麽在天空中的厲鬼？
聽了幾遍後，方龍沒了精力，仰躺在沙發上，拿起早上未喝完的酒悶頭又開始喝。變成鬼後，他的酒量大增，喝完也不會醉很久，對他這種酒鬼來說簡直是太爽了。
“嗝。”方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響嗝，他瞇著眼睛，看著坐在手機面前認真看視頻的兩人，懶散道，“你們太心急了，查事情不能慌，反正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嘛！”
“嗝。”
“什麽狗屁鼓聲，還沒我打嗝好聽。”方龍又開了一瓶酒。
安然：“鼓聲？哪來的鼓聲？”
安然和洛雲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詫異。
“就是視頻裏的啊，從我上五樓就有了，整個視頻裏不都有鼓聲？”
方龍美滋滋地喝了口酒，閉目感受著酒的醇香，咂巴咂巴嘴道：“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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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臥槽，鬼啊，女道士救命，有鬼，有鬼……”
方龍驚恐的尖叫了起來，雙腳胡亂在地上蹬著爬起來，連連後退。
聽到方龍的尖叫，安然和洛雲煙心中一怔。
一側的手機屏幕上清晰地放映著方龍此時的遭遇。
方龍一直退到墻角，身體幾乎貼在了墻壁上，雙腿止不住顫抖，在他面前的地上，躺著一個全身長滿紫紅色斑點的男人。男人嘴唇蒼白，四肢腫大，有平常人兩倍那麽粗，雙目瞪的圓圓的，幾乎要從眼眶裏跳出來，胸前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氣。
“鬼，鬼，他是鬼……”方龍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全然忘記自己也是一只鬼的事實。
耳機裏傳來安然溫和的聲音：“他不是鬼，是人。”
方龍：“你TM少哄我，正常人哪長這樣？”
“他們染上了病，才會變成這副模樣。”洛雲煙的聲音從耳機裏傳出。
“可，可……正常人誰躺地上身體抖成這樣，跟一條死魚翻白眼一模一樣……”方龍雙眸死死盯著地上的男人，試圖反駁。
安然嘆了口氣：“剛才你撲到他身上，這人承受不住你身上鬼氣，應激到了。放心，這屋裏只有你一個鬼，不騙你。”
黑暗中傳來女人鄙夷的聲音：“少裝死，起開，今天這事咱倆沒完。”
女人彎腰拉男人起來，手一摸，一片冰涼，嚇得她急忙收回手，驚恐道：“孩兒他爹，你咋了，你別嚇我啊……”
“我……我……我好像看到一只鬼撲到了我身上……”男人雙手顫抖，有氣無力道，“一定是因為我最近跟馬濤接觸太多，被鬼上身了，一定是這樣沒錯。符，符，快把大師給的符拿過來……”
“好，好……”女人小跑到桌子邊，屋內太黑，她一只腳撞到了桌腿發出咚的一聲，顧不上疼又跑回男人身邊，把一個系著紅繩的小木牌遞了過去。
男人接過木牌，顫抖著舉起雙手，雙手合十，閉目虔誠的念叨著什麽。透過視頻，安然看到一道金光轉瞬即逝，男人身上的鬼氣竟真的弱了下去。
“加西亞？”安然詫異的看向洛雲煙。
目睹了這一切的洛雲煙眉頭緊皺，搖了搖頭：“加西亞不會這些符牌類的東西。”
方龍回來時面上灰頭土臉的，被一個人給嚇成那副樣子，實在是太丟臉了。
“辛苦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正要生氣，洛雲煙一聲寬慰把他的話全堵了回去。
安然：“看來這些居民早就知道樓裏有鬼的存在，方龍，多虧了你這一趟，收獲滿滿。”
聽到這話，方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丟臉什麽的早就拋的煙消雲散，樂呵呵道：“小事，小事，這算啥，有需要叫我就成。”
“你們快看視頻，裏面說不定有線索呢？”方龍催促道，事到如今他也挺好奇，這棟樓裏的人到底咋了。
安然笑了笑，轉身打開手機視頻，裏面是方龍在五樓錄制的景象。剛才事情發生的太快，為了避免遺漏些什麽，她把倍速調到了0.5。
滋滋……
受到磁場紊亂的影響，游戲世界裏的道具效果大打折扣，好在視頻完整，除了有些地方有些卡頓。
「少裝死，起開，今天這事咱倆沒完。」
「你別嚇我啊……」
「我好像看到一只鬼撲到了我身上……」
「一定是因為我最近跟馬濤接觸太多，被鬼上身了……」
“馬濤？這個名字咋聽起來這麽耳熟。”方龍抓了抓頭發，雙手埋在頭發裏仔細回想。
“你認識？”洛雲煙看向方龍，這家夥身上藏了不少線索吶！
“我想起來了，認識啊，馬濤，這不就是我家樓上那位住戶嘛！”
“你們這麽震驚幹啥，不是我故意瞞你們，你們之前也沒問過我……”
洛雲煙：“他家在哪？”
“吶，你看，就前面那棟居民樓，我家在二樓，他家在三樓。”方龍走到臥室窗戶前，手指著給兩人看。
“這個鄰居我印象深刻的不得了，人極其不好相處，脾氣比我還爆。他家是一家三口，有個九歲多的兒子，平日裏家裏雞飛蛋打，這對夫妻三天兩頭打架，鬧得很兇，我晚上在家經常聽見他老婆哭。畢竟這是人家家事，我又不好插手，但一來二去實在是煩得不得了，上樓勸過他們幾次，結果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從那以後我再也沒管過他們家閑事。”
一家三口？安然想到了洛雲煙手裏的那幅畫，畫上會不會是馬濤他們一家？
洛雲煙很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去他家看看。”
方龍擺擺手：“不用去，人早走了。我死前半個月搬走的，他們家總是被鄰居投訴，跟鄰裏的關系很僵，搬走那天我們都高興的不得了。”
人既然已經搬走了，為什麽五樓的住戶近來還跟馬濤相處過？
“馬濤家在對面居民樓，和這棟樓裏的住戶應該不是很熟絡。”安然喃喃道。
方龍反駁：“熟啊，咋能不熟，他家之前住在這棟樓裏，就住五樓那家對面，是鄰居，只不過後來搬到對面樓裏了。”
“他們為什麽搬走？”洛雲煙不解。
來入住的時候中介給她介紹過對面的房子情況，房子大小布局和這棟一樣，租金卻比她們這棟要貴一些。馬濤他們沒理由多掏錢搬到一個條件差不多的房子裏。
“還能為啥，和鄰裏關系鬧僵了唄。你們來的時候看到這棟樓的外面了吧，有幾個地方黑漆漆的，是因為樓裏五年前發生了火災，好在最後報警及時，沒人受傷。”
“聽說啊，火災就是從馬濤他們家著起來的，他們說是電路問題引起的，但樓裏其他人都說，火災發生前馬濤跟他媳婦打架，鬧得可兇了，他媳婦在家裏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什麽要拉著所有人去死，碰巧這時候就著了火，擱誰不瞎想。”
“後面雖說沒有啥傷亡，但大家提起這事難免心裏膈應，再加上他家和鄰裏關系又不好，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覺得沒面子就搬走了。”
“唉，他家裏情況也不好，聽說馬濤常出去賭，家裏窮的叮當響，外面的房子又貴，沒錢租，才死皮賴臉的租了對面那棟樓。”
“我這都是聽別人說的，火災發生時我還沒搬過來，等我搬進來時馬濤他們已經在我家樓上住小半年了，不保真啊！”
馬濤他們家既然已經搬走了，再想找人不是那麽容易。照方龍說，馬濤他們家情況不好，怎麽突然就有錢搬到外面了呢？
從時間上看，樓裏的災禍很可能就在馬濤他們家搬走之後，但為什麽不是馬濤他們住的那棟樓發生了事情，而偏偏是五年前住的這棟出了問題，這兩棟樓有什麽區別？這一切，或許只有找到馬濤本人才能問清楚。
叮咚，不知誰的手機裏彈出一條消息。
洛雲煙合上手機，淡淡道：“馬濤的聯系方式要到了。”
安然：？？？
洛雲煙：“剛跟中介處的王芳聯系，說想租對面那棟三樓的房子，怕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想找原租戶問問情況。”
“她就這麽爽快的把聯系方式給你了？”方龍難以置信，王芳這人他相處過，不是好說話的主。
“當然被拒絕了。不過在我發了一個紅包之後，她就把電話發給我了。”洛雲煙嘴角帶笑。
安然震驚臉，居然還能這樣。
很快電話便撥了過去，撥過去後還沒等電話鈴響裏面便傳來了一聲機械女音。
“你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方龍：“關機了？也是，他欠了一屁股債，哪還敢接電話。”
找不到馬濤人，目前還是只能從視頻入手，安然又將視頻仔細聽了一遍，眉頭緊鎖。
「大師說了我們不能離開樓裏……」
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大師是誰，她們來這棟小區兩天了，連個道士的影子都沒見著。
「等我們處理完樓上那位，孩子就好了……」
樓上那位？這棟樓一共才五層，再往上樓頂了，還是說是什麽在天空中的厲鬼？
聽了幾遍後，方龍沒了精力，仰躺在沙發上，拿起早上未喝完的酒悶頭又開始喝。變成鬼後，他的酒量大增，喝完也不會醉很久，對他這種酒鬼來說簡直是太爽了。
“嗝。”方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響嗝，他瞇著眼睛，看著坐在手機面前認真看視頻的兩人，懶散道，“你們太心急了，查事情不能慌，反正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嘛！”
“嗝。”
“什麽狗屁鼓聲，還沒我打嗝好聽。”方龍又開了一瓶酒。
安然：“鼓聲？哪來的鼓聲？”
安然和洛雲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詫異。
“就是視頻裏的啊，從我上五樓就有了，整個視頻裏不都有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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