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中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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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陽中學（三）
陳光全是都是血，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浸濕了身上的校服，校服黏膩地貼在他身上，消瘦的身形一覽無餘。
“你說，為什麽我這麽晚還沒到學校呀？”陳光牙齒打顫，說話間血液從嘴裏湧出，嘴裏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像是斷裂的骨頭碰撞發出的聲響。
安然張了張口，又閉上了。
下一秒，她從系統空間裏掏出一頁a4紙，舉在陳光面前。
“同學，恐怖屋招聘有沒有意向？食宿免費，朝九晚五，周末雙休，針對你這種學生黨每月還有特殊補貼。”
陳光楞住了。
事情走向跟他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陳光戰略性後退了幾步，搖搖頭，一臉警惕：“我還要上學，今年就高考了。”
“不要緊，合同你先收著，考慮好了簽字就行，不喜歡也別扔，萬一以後畢業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我這邊隨時歡迎。”安然把合同疊好，用一個密封袋裝著，放進了陳光的校服口袋裏。
陳光臉上抽搐了幾下，一言不發，血肉模糊的臉頰卻慢慢恢覆成蒼白的模樣。
剩下的路上，陳光一句話也沒有，看都沒有看安然一眼。
走著走著，眼前的薄霧散去，雨水嘩啦啦下著，雨幕之中，學校大門矗立在泥水中。
“這就是，你們學校？”
安然擡起頭，學校大門頂部上的向陽中學四個大字有兩個都掉落在地上，剩下兩個掉了一半，剩下半個在頂部掛著，搖搖欲墜。
從學校外面看，裏面的教學樓破敗不堪，墻上結滿了厚厚的一層青苔，像是荒廢了許多年。
安然剛要走進學校，嘩的一聲響，頂部剩下的兩個字牌也掉了下來，正好砸在安然前面不遠處，若是她剛才沒有停下腳步，恐怕自己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一股莫名的冷風從學校內吹來，與路上的風不同，冷風裏帶著刺骨的寒意。
安然臉上掛著和諧的笑容：“看來裏面的東西不是很歡迎我。”
陳光沒有理會安然的話，躡手躡腳往後撤，卻被安然一把抓住領子提溜了回來。
“同學，你看這學校陰森森的，不知道裏面會竄出來什麽東西，我一個人害怕，你一定會陪我在校園裏逛一逛的吧？”
陳光不想，他一點兒也不想作死，但被安然拽著衣領，他根本逃不掉。
安然勾起唇角，笑得人畜無害：“你要是敢拒絕人家，我會很難過的……”
說話間，安然眼睛直勾勾盯著陳光，眸中血色一閃而過。陳光只覺得全身都在顫抖，連連點頭。
雨幕之中，一棟棟樓內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清。陳光幫安然撐著傘，踏進了學校大門。
安然疑惑地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教學樓，在她進來之後，周圍的雨聲似乎變小了許多。
“那裏有學校的地圖。”陳光手指著右前方的立牌，身體忍不住發抖。
“你很冷嗎？”安然平靜地註視著他。
“啊？”陳光呆楞著，安然這麽一說，他好像真的覺得冷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安然低下頭在系統空間裏翻找著東西，落到陳光眼中便是安然對著空氣上下劃拉著手指。他看向安然的目光中流露出些許同情。
這麽好看的女生，可惜腦子不太好。
“諾，給你。”
陳光驚訝地睜大雙眼，剛才安然竟然憑空拿出了一件外套，她是地府派來收他們的黑白無常嗎？
沒聽說黑白無常是一位漂亮女生啊？
看到陳光呆楞的模樣，安然把衣服塞到他手中慢悠悠道：“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濕漉漉的，行動起來不方便。”
“不，不必了，謝謝你的好意。”陳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你身上一直在滴水，一會兒進入樓內容易驚擾到其他的東西。”
“啊？”陳光楞了一瞬，乖乖換下了濕漉漉的校服外套。
在陳光換衣服的間隙，安然走到立牌處，借著手電筒的燈光，發現立牌上面結滿了青苔，模模糊糊什麽也看不清。她只好掏出紙巾，一點一點把青苔擦幹凈。
一幅清晰的校園地圖出現在眼前，安然掏出手機哢嚓拍了幾張照片。
學校整體不大，但包含了小中高三個階段的學生。大門正前方的一棟樓是初中部，初中部後方是高中部，兩個部之間是一個小型花園，在後方是食堂。大門左側是老師的辦公樓，右側是操場和小學部，還有超市，宿舍樓則在校園大門的左後方。
那兩位老人家說大晚上學校內有哭聲，聲音難道是從那棟樓裏傳來的？這所學校內究竟發生了什麽，哭聲方圓十裏的居民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令整個學校突然消失，絕對不是一只鬼便能輕易做到的事情，他們為什麽要把學校隱藏起來，學校裏到底有什麽秘密值得他們費這麽大的心力。
安然的思緒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陳光喊了她好幾遍，安然才回過神。
陳光已經換好了衣服，一件黑色薄外套穿在他身上有些大，反倒給他增添了幾分稚氣。
“衣服正好，挺合適。”安然十分滿意，接過那件濕外套放進系統背包裏。
她的性格一向是有備無患，出發前系統看到她在商城裏狂買各種野外生存用品，幾次三番制止安然，若非是系統阻攔，安然都想把床上三件套也買了。
“嗯，謝謝，我，還是第一次穿新衣服……”陳光低著頭，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安然瞥了陳光一眼，幽幽道：“你把合同簽了，我再送你三套新衣服，好不好？”
陳光啞然。
“好好考慮考慮，不著急。”安然臉上再次掛起熟悉的微笑，甜美，又帶著些不懷好意。
陳光擡起頭，剛要再次拒絕，身形驟然一頓，手指著安然身後的立牌，顫巍巍道：“那個牌子，之前就是這樣嗎？”
安然不明所以，她就是擦了個立牌，至於這麽大驚小怪的嗎？
直到她回過頭，看到了被暴力捏的扭曲的立牌。
立牌上面的圖案已經看不清了，上面用紅色水筆密密麻麻寫著死字，隨著雨水的沖刷漸漸消失。
筆跡還很新，就在剛才安然和陳光說話間發生的事情，可安然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靠近，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這個立牌，就像是它自己扭曲成這樣的一樣。
“這幫學生，好像不是很聽話。”安然無奈嘆了口氣，一旁的陳光卻看的一清二楚，安然的眼睛裏全是興奮的神情。
前方不遠處便是初中部的教學樓，也是安然的首要目標。白色的手電筒燈光照在樓道上，地面的灰塵清晰可見。樓內的走廊是封閉的，雨水打在窗戶上，通過窗戶縫隙滲進墻內，走廊的地面上都是水，走過去一步一個腳印。
安然推開窗戶，推了一半推不動了，窗戶被人固定，最多只能推動二十公分左右的小口，外面又有窗紗封著，連手都伸不出去。
“你們學校把窗戶焊這麽死，防賊嗎？”安然看向陳光，調侃道。
風從窗戶湧入走廊，陳光搓著自己的胳膊，時不時朝身後漆黑的走廊上望上一眼，神情前所未有的慌張：“之前窗戶是沒有固定的，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學校就把窗戶封起來了。”
“什麽事？”安然透過窗戶向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有學生跳樓死了，從那以後走廊上窗戶就被固定了。”陳光面色不太好，似乎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跳樓？”安然把窗戶推了回去，拿著手電筒繼續往裏走。
“二樓的窗戶也封這麽嚴實，你們學校是跳了很多人嗎？看來這裏不太平呀！”安然又挑了幾個窗戶推了推，推到二十公分左右又推不動了。
路過教室，教室門上了鎖，安然想把教室上的窗戶卸下來，進入教室裏面看看，卻被陳光攔下了。
“姑奶奶你消停點，我們檢查完趕緊走吧！”陳光的神情快要哭出來了，他真怕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忽然跑出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才是最特殊的那個。
“我就看看。”安然趴在窗戶上，打著燈往裏看。
從窗外看去，教室內幹凈整潔，桌椅擺放的整整齊齊，講臺上還有沒用完的粉筆，教室後面的小黑板上繪著漂亮的黑板報，門後堆放著掃把等打掃衛生的用具。就像是突然接到通知要關閉學校，裏面的東西都還沒來得及處理。
初中部一共五層樓高，安然一一走過，每一間教室都不放過，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你看，我就說這裏什麽都沒有，趁現在天還早，我們趕緊離開學校。”陳光催促道。
“我都不慌，你一個本校的學生緊張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安然淡淡瞥了陳光一眼，從她進入學校開始陳光肉眼可見的驚慌，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害怕。
“我，我沒有緊張，這不是找了這麽久什麽也沒有發現，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你說得對。”安然拍了拍陳光的肩膀，在陳光滿含期盼的目光中繼續道，“辦公樓離這裏挺近，我們去那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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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全是都是血，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浸濕了身上的校服，校服黏膩地貼在他身上，消瘦的身形一覽無餘。
“你說，為什麽我這麽晚還沒到學校呀？”陳光牙齒打顫，說話間血液從嘴裏湧出，嘴裏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像是斷裂的骨頭碰撞發出的聲響。
安然張了張口，又閉上了。
下一秒，她從系統空間裏掏出一頁a4紙，舉在陳光面前。
“同學，恐怖屋招聘有沒有意向？食宿免費，朝九晚五，周末雙休，針對你這種學生黨每月還有特殊補貼。”
陳光楞住了。
事情走向跟他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陳光戰略性後退了幾步，搖搖頭，一臉警惕：“我還要上學，今年就高考了。”
“不要緊，合同你先收著，考慮好了簽字就行，不喜歡也別扔，萬一以後畢業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我這邊隨時歡迎。”安然把合同疊好，用一個密封袋裝著，放進了陳光的校服口袋裏。
陳光臉上抽搐了幾下，一言不發，血肉模糊的臉頰卻慢慢恢覆成蒼白的模樣。
剩下的路上，陳光一句話也沒有，看都沒有看安然一眼。
走著走著，眼前的薄霧散去，雨水嘩啦啦下著，雨幕之中，學校大門矗立在泥水中。
“這就是，你們學校？”
安然擡起頭，學校大門頂部上的向陽中學四個大字有兩個都掉落在地上，剩下兩個掉了一半，剩下半個在頂部掛著，搖搖欲墜。
從學校外面看，裏面的教學樓破敗不堪，墻上結滿了厚厚的一層青苔，像是荒廢了許多年。
安然剛要走進學校，嘩的一聲響，頂部剩下的兩個字牌也掉了下來，正好砸在安然前面不遠處，若是她剛才沒有停下腳步，恐怕自己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一股莫名的冷風從學校內吹來，與路上的風不同，冷風裏帶著刺骨的寒意。
安然臉上掛著和諧的笑容：“看來裏面的東西不是很歡迎我。”
陳光沒有理會安然的話，躡手躡腳往後撤，卻被安然一把抓住領子提溜了回來。
“同學，你看這學校陰森森的，不知道裏面會竄出來什麽東西，我一個人害怕，你一定會陪我在校園裏逛一逛的吧？”
陳光不想，他一點兒也不想作死，但被安然拽著衣領，他根本逃不掉。
安然勾起唇角，笑得人畜無害：“你要是敢拒絕人家，我會很難過的……”
說話間，安然眼睛直勾勾盯著陳光，眸中血色一閃而過。陳光只覺得全身都在顫抖，連連點頭。
雨幕之中，一棟棟樓內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清。陳光幫安然撐著傘，踏進了學校大門。
安然疑惑地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教學樓，在她進來之後，周圍的雨聲似乎變小了許多。
“那裏有學校的地圖。”陳光手指著右前方的立牌，身體忍不住發抖。
“你很冷嗎？”安然平靜地註視著他。
“啊？”陳光呆楞著，安然這麽一說，他好像真的覺得冷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安然低下頭在系統空間裏翻找著東西，落到陳光眼中便是安然對著空氣上下劃拉著手指。他看向安然的目光中流露出些許同情。
這麽好看的女生，可惜腦子不太好。
“諾，給你。”
陳光驚訝地睜大雙眼，剛才安然竟然憑空拿出了一件外套，她是地府派來收他們的黑白無常嗎？
沒聽說黑白無常是一位漂亮女生啊？
看到陳光呆楞的模樣，安然把衣服塞到他手中慢悠悠道：“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濕漉漉的，行動起來不方便。”
“不，不必了，謝謝你的好意。”陳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你身上一直在滴水，一會兒進入樓內容易驚擾到其他的東西。”
“啊？”陳光楞了一瞬，乖乖換下了濕漉漉的校服外套。
在陳光換衣服的間隙，安然走到立牌處，借著手電筒的燈光，發現立牌上面結滿了青苔，模模糊糊什麽也看不清。她只好掏出紙巾，一點一點把青苔擦幹凈。
一幅清晰的校園地圖出現在眼前，安然掏出手機哢嚓拍了幾張照片。
學校整體不大，但包含了小中高三個階段的學生。大門正前方的一棟樓是初中部，初中部後方是高中部，兩個部之間是一個小型花園，在後方是食堂。大門左側是老師的辦公樓，右側是操場和小學部，還有超市，宿舍樓則在校園大門的左後方。
那兩位老人家說大晚上學校內有哭聲，聲音難道是從那棟樓裏傳來的？這所學校內究竟發生了什麽，哭聲方圓十裏的居民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令整個學校突然消失，絕對不是一只鬼便能輕易做到的事情，他們為什麽要把學校隱藏起來，學校裏到底有什麽秘密值得他們費這麽大的心力。
安然的思緒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陳光喊了她好幾遍，安然才回過神。
陳光已經換好了衣服，一件黑色薄外套穿在他身上有些大，反倒給他增添了幾分稚氣。
“衣服正好，挺合適。”安然十分滿意，接過那件濕外套放進系統背包裏。
她的性格一向是有備無患，出發前系統看到她在商城裏狂買各種野外生存用品，幾次三番制止安然，若非是系統阻攔，安然都想把床上三件套也買了。
“嗯，謝謝，我，還是第一次穿新衣服……”陳光低著頭，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安然瞥了陳光一眼，幽幽道：“你把合同簽了，我再送你三套新衣服，好不好？”
陳光啞然。
“好好考慮考慮，不著急。”安然臉上再次掛起熟悉的微笑，甜美，又帶著些不懷好意。
陳光擡起頭，剛要再次拒絕，身形驟然一頓，手指著安然身後的立牌，顫巍巍道：“那個牌子，之前就是這樣嗎？”
安然不明所以，她就是擦了個立牌，至於這麽大驚小怪的嗎？
直到她回過頭，看到了被暴力捏的扭曲的立牌。
立牌上面的圖案已經看不清了，上面用紅色水筆密密麻麻寫著死字，隨著雨水的沖刷漸漸消失。
筆跡還很新，就在剛才安然和陳光說話間發生的事情，可安然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靠近，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這個立牌，就像是它自己扭曲成這樣的一樣。
“這幫學生，好像不是很聽話。”安然無奈嘆了口氣，一旁的陳光卻看的一清二楚，安然的眼睛裏全是興奮的神情。
前方不遠處便是初中部的教學樓，也是安然的首要目標。白色的手電筒燈光照在樓道上，地面的灰塵清晰可見。樓內的走廊是封閉的，雨水打在窗戶上，通過窗戶縫隙滲進墻內，走廊的地面上都是水，走過去一步一個腳印。
安然推開窗戶，推了一半推不動了，窗戶被人固定，最多只能推動二十公分左右的小口，外面又有窗紗封著，連手都伸不出去。
“你們學校把窗戶焊這麽死，防賊嗎？”安然看向陳光，調侃道。
風從窗戶湧入走廊，陳光搓著自己的胳膊，時不時朝身後漆黑的走廊上望上一眼，神情前所未有的慌張：“之前窗戶是沒有固定的，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學校就把窗戶封起來了。”
“什麽事？”安然透過窗戶向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
“有學生跳樓死了，從那以後走廊上窗戶就被固定了。”陳光面色不太好，似乎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跳樓？”安然把窗戶推了回去，拿著手電筒繼續往裏走。
“二樓的窗戶也封這麽嚴實，你們學校是跳了很多人嗎？看來這裏不太平呀！”安然又挑了幾個窗戶推了推，推到二十公分左右又推不動了。
路過教室，教室門上了鎖，安然想把教室上的窗戶卸下來，進入教室裏面看看，卻被陳光攔下了。
“姑奶奶你消停點，我們檢查完趕緊走吧！”陳光的神情快要哭出來了，他真怕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忽然跑出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才是最特殊的那個。
“我就看看。”安然趴在窗戶上，打著燈往裏看。
從窗外看去，教室內幹凈整潔，桌椅擺放的整整齊齊，講臺上還有沒用完的粉筆，教室後面的小黑板上繪著漂亮的黑板報，門後堆放著掃把等打掃衛生的用具。就像是突然接到通知要關閉學校，裏面的東西都還沒來得及處理。
初中部一共五層樓高，安然一一走過，每一間教室都不放過，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你看，我就說這裏什麽都沒有，趁現在天還早，我們趕緊離開學校。”陳光催促道。
“我都不慌，你一個本校的學生緊張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安然淡淡瞥了陳光一眼，從她進入學校開始陳光肉眼可見的驚慌，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害怕。
“我，我沒有緊張，這不是找了這麽久什麽也沒有發現，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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