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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不是冤家不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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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不是冤家不聚頭

不敢睜開眼, 希望是我的錯覺......

範渺渺此刻才理解這句歌詞裏的悲傷,她一扭頭,打算先撤為敬。

早知道她就把發過來的資料仔細看看了!早知道京市姓豐的人這麽少她一定會拒絕!千金難買早知道啊...破如防...

範渺渺前腳剛轉過頭, 豐子騫就開口了。

“是範小姐嗎?”

嗯?等等...他是不是沒認出我來?

對啊!我今天沒化妝!

範渺渺心中一喜,但內心深處還是有一些忐忑,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低下頭, 微微側著臉坐下,聲線壓低一些, “不好意思, 我還以為走錯了。”

“沒關系。”

豐子騫有些奇怪,這位範小姐怎麽怪怪的, 進來之後也不正眼看他,一直低著頭。她進來的時候見到他好像很驚訝?難道這是被自己英俊的外表所吸引。現在這樣, 是害羞了?

他拿出自己的招牌微笑, “不用緊張,我們就正常的吃吃飯,聊聊天。”

恰好這時菜上了, 倆人一時無話。

氣氛一時間有些沈悶, 豐子騫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無他,範渺渺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全程都在低頭吃飯,她的正臉只有進來那會兒他瞅了一眼。

他越想越不對勁,他雖然不算帥的驚為天人,但也不算醜,她見到他的第一反應, 更像是......認識他?

還有,他怎麽覺得這位範小姐有點熟悉?說不上來,但就是很熟悉。

豐子騫打量的眼神範渺渺早就感覺到了,只能說如芒在背,誰讓她心虛。

他試探性的調侃道:“原來你性格這麽害羞的嗎?為什麽一直側對著不看我?”

“......沒有,我只是不太習慣見陌生人,我有點社恐。”

他都這麽說了,範渺渺自然要把臉轉過來對著他了,眼睛不經意的擡起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一直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

範渺渺條件反射的垂下眼,心中冷汗直冒。

不慌不慌,我妝前妝後差別這麽大,他又沒見過我素顏,肯定認不出我的。

恰恰就是這一眼,豐子騫腦子突然靈光一現,這個眼睛...好熟悉...

他擡起雙手,食指和拇指做了個相框的手勢,將她的眼睛框起來,假如把眼鏡去掉......

“你臉上沾了醬汁。”

“嗯?哪裏?”範渺渺條件反射的擡頭看他,隔著他的手指間的縫隙直直與他對視。

“你...看起來很眼熟啊...”豐子騫眼睛微微瞇起,慢條斯理的說著。

見他還要再說些什麽,範渺渺“蹭”的一下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豐子騫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消失在座位上了,他單手托腮,到底像誰呢?

“叮咚...”對面桌上的手機來了短信,屏幕亮了起來。

他不經意的一瞥,玩世不恭的神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

“哢!”

“下一場戲準備!”

哪怕現在已經入冬,寒風冷冽刺骨,賽博世界劇組的拍攝場地依然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導演一喊哢,主演們的助理紛紛拿著外套去找主演們,畢竟現在天氣太冷,現在拍的外景,主演們又穿著單薄的戲服,很容易就凍出病來。

小魚幹脆利落的給易靖荷裹上棉大衣,還塞給她一個暖寶寶。

易靖荷凍僵的身體總算能回溫了,抱著暖寶寶直呼幸福。

小魚貼著她耳旁說道:“靖荷姐,保姆車上有宴總派人剛送過來的雞湯,熱著呢,要不要先喝點?”

易靖荷眸光動了動,嘴角勾起,點了點頭。

她回頭看了一圈,烏小萱的助理陳雪正在給她披上外套,易靖荷走了過去。

“小萱,我的房車上有剛送來的雞湯,要一起去喝嗎?”

溫和的女聲在寒風中有些飄忽,烏小萱拉上拉鏈的手一頓,“不喝。”

走過易靖荷身邊時,她還故意仰著頭,冷哼一聲。

“哇!她這人什麽態度啊,靖荷姐你好心好意請她喝東西,她就這樣?”小魚見到別人這樣給易靖荷臉色看,氣得臉都紅了,“她這幾天老是針對你,什麽意思嘛!”

“好了,沒什麽好氣的。”易靖荷也有些苦惱,但也沒辦法。自從那天紅毯盛典之後烏小萱就這樣了,這家夥年紀比她大,但是性子怎麽跟個小孩兒一樣,氣性這麽大。

見證一切的龔博走了過來,無奈地搖頭,“你們還沒和好?這都好幾天了吧,前一段時間她不是跟你還挺好的嗎,看來你們這矛盾還挺嚴重的。”

易靖荷不想跟別人說這些,索性糊弄幾句,就回保姆車了。

喝完宴連的愛心湯,她還意猶未盡的咂巴嘴,特地拍照發給了某人。

「阿荷:好喝!給大廚好評!表現不錯,繼續保持!【圖片/jpg】」

宴連眼中滿是笑意,默默點了保存,然後發了一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該怎麽開口好呢?是今天天氣很好,還是......我很想你。【圖片/jpg】」

......

烏小萱回到保姆車上一言不發,拿著個捏捏使勁發洩著。

陳雪給她倒了杯熱水,斟酌著開口:“萱姐,你最近怎麽了?你之前不是還說挺喜歡易靖荷的嗎?怎麽現在......”

烏小萱現在聽見易靖荷這三個字就炸毛,“你問這麽多幹什麽,以後不許提她,提到我就來氣!”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等以後她後悔了我絕不安慰她!一定要狠狠地嘲笑她!

越想越氣,烏小萱拿起杯子,猛喝一口:“噗...好燙!”

看著陳雪愧疚的眼神,責罵的話又說不出口,烏小萱無奈地給自己的舌頭扇風,造孽啊!

“咚咚...”恰好有人敲門,烏小萱使了個眼色讓陳雪拉開車門。

她心中卻有一絲期盼,難道是那笨女人?

車門拉開後露-出花璐的臉,烏小萱臉色更臭了,沒好氣道:“你來幹嘛?”

烏小萱這不耐煩的態度罕見的沒有讓她生氣,她還帶著笑。烏小萱頓時感覺見鬼了,這人怕不是不安好心。

“別生氣啊,我找你當然是有好事要跟你商量。”

花璐上了車,看了兩眼陳雪,烏小萱自然明白她是什麽意思,雖然她不覺得這人能給她帶來什麽好事。

她有氣無力地說:“她是我的人,嘴巴自然牢靠,你要說什麽就趕緊說。”

花璐也就不繞彎子了,直接表明來意,“我們合作吧。”

“?”這女人沒頭沒尾的在說什麽鬼話。

花璐眉眼間滿是傲氣,“我知道你最近和易靖荷鬧掰了,怎麽樣,要不要跟我聯手,我們一起把她弄出劇組?”

這話離譜得烏小萱都不覺得自己的舌頭疼了,先不說她們有沒有權利趕走易靖荷,她是哪來的自信自己會跟她合作的?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烏小萱皮笑肉不笑的說:“不好意思,我不感興趣。你想做什麽是你的事,別帶上我。但是我送你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完全沒想過自己回吃閉門羹的花璐臉色非常難看,“這件事明明對你有利你為什麽不做?”

烏小萱厭煩的撓撓耳朵,“不是所有事情對自己有利就一定要做,人是有選擇的。如果對我有利的方式就是出賣自己的人格、傷害別人,那我不需要。”

“再說了,我跟她有矛盾是我跟她之間的事,你摻和什麽。”

花璐被烏小萱這番不識好歹給氣得不輕,甩手留下一句,“你一定會後悔的!”

烏小萱朝天翻了眼,跟你合作我才會後悔呢,那是人生汙點!

*

範渺渺雙手撐在洗漱臺上,腦子亂得很。心裏感覺越來越慌,那人剛剛不會是認出她了吧?不會吧,一開始也沒見他認出來,肯定不會的...但是不管怎樣她總覺得大事不妙。

“實在不行,幹脆我先跑吧?不行啊,手機跟包都沒拿!”她一個懊惱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真是笨死了,這下還是得回去。

重新站在包廂前,她做好了心理準備。

“去了這麽久,你沒事吧?”豐子騫臉上的神色倒是沒什麽變化,好似真的只是關心她而已。

“沒事。”範渺渺稍微心安了些。

“聽說你喜歡看書啊?”

“啊...對。”

豐子騫單手撐著下巴,一臉的好奇,“那你平時喜歡去哪裏玩?”

“...平時我比較喜歡去圖書館,一般很少出去玩。”範渺渺眼底劃過一絲暗芒,故作害羞的說。

“是嗎?”豐子騫身子往前靠了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酒吧這種地方你沒去過嗎?”

“當然沒有,我家裏不讓我去這些地方。”

“噢!”豐子騫一臉不在意的點點頭,漫不經心的說了句,“對了,你的手機剛剛響了。”

手機?範渺渺拿過桌上的手機喚醒屏幕,手一頓。

豐子騫的眼裏滿是調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渺渺?我覺得你更適合另一個名字,你說是嗎,小、玫、瑰。”

點亮屏幕的那一刻,範渺渺就知道她馬甲掉了。她的壁紙是她化了全妝的照片,只要他看了必定能認出她來。

她拿起手機跟包拉開門就想跑,可惜豐子騫早就猜到她想幹嘛,一把拉住她想開門的手,用力一扯,範渺渺身體往後一倒,撞進他懷裏。

桌上的酒杯不小心被撞倒,發出清脆的聲響。

服務員路過聽到這個動靜,立刻詢問:“客人需要幫忙嗎?”

“不用,杯子倒了,沒什麽大事。”豐子騫長腿堵住門,就怕服務員突然把門拉開。

“好的,您有需要就吩咐我。”隨著服務員走遠的腳步聲,豐子騫才把腿松開,畢竟這個姿勢也挺高難度的。

“還不放開我。”範渺渺看著豐子騫拉著她的手,熟悉的暴龍音又出來了。

豐子騫倒是笑彎了眼看著她,“喲,不裝了啊?”

範渺渺翻了個白眼,還裝個屁,當跳梁小醜給他看笑話嗎?

“不放,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你的,這一放手,不知道你又要溜到哪去了。”

範渺渺作勢要掙-紮,被豐子騫抓得死死的,她現在半靠著在男人懷裏,手又被禁錮住,頓時火大得想踹他一腳。

豐子騫可是記得這女人力大如牛,用力將她身子翻轉,壓-在她身上。範渺渺腦袋撞在軟凳上,雖然不疼,但是屈辱啊!

她擡起腿準備來個踹襠,給豐子騫嚇得冷汗直冒,幸好他反應迅速的立馬用腿壓著她。

“你這女人也太狠了吧!你這一腳下去把我-幹廢了,你付得起這責任嗎?”

範渺渺往鼻子上吹了口氣,把亂了的頭發吹到一旁,上下打量他,“我哪比得過你,我說你老找我做什麽,成年人男-歡-女-愛不是很正常嗎?你情我願的,難道你一個大男人還玩忠貞不渝那套?但你也不是個雛呀。”

她這一番話給豐子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綠的,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夠放-蕩不羈了,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

豐子騫紅了臉,惱羞成怒裏還帶著幾分委屈,“我豐子騫雖然風-流,但也不是那種占別人便宜的人,我就是不明白,明明那天咱倆不都挺開心的嗎,你為什麽天亮了就變臉了?”

範渺渺微微張著嘴,楞了好一會兒,然後噗呲笑出聲:“不是吧不是吧?你堂堂豐大少,整日流連在花叢中的人,居然這麽純情的嗎?”

豐子騫壓著她,由上而下的俯視著她。女人因為兩人的爭執,梳好的頭發變得淩亂,因為激動,嬌嫩的臉上泛著薄紅,明明是素顏,他卻覺得比她化妝的時候還要好看。

女人嘴巴不停地輸出犀利的字眼,明明那麽嬌嫩的小嘴裏說出來的字,他一個也不愛聽。可是為什麽,他好像一個字都聽不見了。

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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