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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 “小玫瑰”與“癩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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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 “小玫瑰”與“癩皮狗”

男人灼熱的氣息附上來之時範渺渺有些發懵, 怎麽個事兒?咱不是在吵架嗎?怎麽就親上嘴了?

擡眼看著男人,眼裏帶著探究。

只是豐子騫吻上來的那一刻早已經閉上了眼,只是專註的吻著她。

範渺渺眨巴著眼, 能感覺到這吻裏帶著的委屈,淡淡的笑意在眼中蔓延。

她掙脫開男人禁錮她的手,一手撐在後面,一手環住男人的腰, 腰肢一扭,兩人的體位瞬間翻轉。

範渺渺將吊在身前的馬尾甩在身後, 眼中侵略的意味更甚。

“我說過, 我喜歡在上面。”

此時的場景完美覆刻了那晚,一樣的情形, 一樣的動作。

女人不施粉黛的臉與那晚畫著濃妝的人重疊,她的模樣漸漸清晰。

奇怪, 他今天明明沒有喝酒, 可是感覺自己又醉了。

範渺渺將眼鏡摘下,壓低身子。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甚至能看見她臉上的絨毛, 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不同與那晚酒氣的混合,是只屬於她自己的香氣。

她伸-出手摩挲著他的下巴,明明是很正常的動作, 卻莫名的有些澀氣...

“又是這樣的眼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非常的讓人想犯罪。”

範渺渺媚眼如絲,調-戲著他。“而且...你的眼神告訴我,你還想親我。要知道你剛剛的舉動, 已經是性-騷-擾了。”

“怎麽,只允許你犯罪,就不允許我犯罪?”豐子騫一把抓著她的手,頗為不滿,“再說了,你情我願的事,怎麽會是性-騷-擾呢?”

她低低一笑,行啊,居然拿她的話來堵她。

範渺渺舔了舔嘴唇,在他的嘴邊落下一吻,淺淺的吻著他,並沒有更深-入的探尋。

某人卻非常的心急,因為在下面的緣故,他不自覺的仰頭,想讓她更進一步。

她就像逗小狗似的,他往前進一步,她就退一步;他往後退一步,她又勾著男人的舌頭往前一步,讓他無比抓狂。

男人勾得火氣起來了,手放在女人的後背,向下一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他趁機攻入城池,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尖摩挲,滿意的發出哼哼聲,摟住女人的手越來越緊。

豐子騫以往從沒有一刻心跳像現在一樣跳得如此快,想要離她更近一點,再近一點。

親吻聲低低的從唇齒間流出,兩人忘我的投入著。

包廂內濃情似火,春意盎然;包廂外服務員們領著賓客走動,絲毫不知道,就一門之隔的包廂裏,上演著一出好戲。

豐子騫強迫自己的理智回神,睜開眼睛看著身下的女人,她閉著眼睛,沈浸在這個親吻中。這兩個星期來憑什麽只有他轉輾反側,心中的委屈迸發出來。

惡向膽邊生,他含-住女人柔軟的唇-瓣,狠狠咬下,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唔!”

範渺渺疼得一把推開他,手指碰了碰唇,鮮血沾到了指尖,她氣不打一處來。

“豐子騫,你是狗啊!”

豐子騫舔了舔唇邊血,臉上是報覆成功的得意,挑眉道:“你上次咬了我一口,我這次也咬你一口,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說罷,他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被她咬出來的傷疤,黑紫色的血痂已經掉了,露-出了淡粉色的嫩肉。

範渺渺翻了個白眼,行吧,也確實是她理虧。

“那我們兩不相欠了,再見!”

她推開豐子騫,拿著自己的隨身物品就往外走。

拉開包廂門的火氣就連服務員都感受到了,還是敬業的說了句,“歡迎下次光臨。”

範渺渺的動作快得豐子騫都沒反應過來,急急忙忙去結賬之後,連忙追上她。

“等等...”好在人還沒走遠,在她拉開出租車門時,他一把把門關上。

豐子騫立馬對著司機師傅說著,“師傅不好意思,我們不走了。”

範渺渺都沒來得及阻止,車屁-股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你幹什麽?”她眼刀狠狠甩向豐子騫,他要是不給個滿意的說法,她今天必定要他好看!

“別生氣啊,咱倆事情還沒談完呢。”感覺到殺氣,豐子騫自覺地松開她的手,後退幾步。

她沒好氣道:“我跟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嘴唇上火辣辣的疼痛還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什麽。

看著她嘴唇上的傷口,豐子騫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好吧,是他的問題,剛顧著爽了,下嘴沒輕沒重的。

他拉著範渺渺,讓她跟他走。

......

範渺渺坐在便利店的凳子上,看著面前的AD鈣奶,臉色一言難盡。

豐子騫手裏拿著個袋子,拉開她旁邊的凳子坐了下來。

她指著AD鈣奶斜睨他一眼,“這就是我們的有話要談?”

豐子騫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一排AD鈣奶矚目的放在桌上。

他撓撓頭,不好意思起來了:“抱歉,你這樣子太嫌小了,我以為你喝了這個會開心一點。你不喜歡喝的話,我喝掉好了。”

他將吸管的包裝紙撕開,沒有將四瓶AD鈣拆開,就這樣插在最邊上的一瓶,打算一瓶瓶喝完。

還沒入口,就被人搶走了。

酸甜的味道在嘴裏蔓延,範渺渺微微彎了眼睛,“我也沒說我不喝。”

見她沒有生氣,豐子騫也松了口氣,他打開手邊的袋子,拿出碘伏、棉簽還有雲南白藥。

範渺渺一邊喝著鈣奶,一邊看著他的動作,自然明白他想幹嘛。連忙咽下嘴裏的鈣奶:“這就是我們要談的事?給我上藥?”

“當然不是,只是現在這件事比較重要。”將棉簽沾上碘伏,他扭過範渺渺的身子,讓她面對他。

“可能會有點疼,你稍微忍一忍。”

沾濕了的棉簽輕輕觸碰著她的傷口,刺疼火辣的感覺襲來,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她擡眼認真觀察對面的男人,他非常的小心翼翼,似乎怕弄疼了她。

消過毒之後,上完藥,才將用過的棉簽垃圾都丟進垃圾桶。

範渺渺咬著鈣奶的吸管,隱去對他的打量,“說吧,要跟我說什麽。”

豐子騫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直接了當的說:“你應該也不想相親吧,不如我們合作?我們倆假意看對眼了交往,這樣他們也能消停些時日,你覺得怎麽樣?”

這個決定可是他思來想去才決定的,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之前他跟別家的小姐提這個,老頭差點把他的腿打斷,如果範渺渺這次也不配合,甚至還和家裏說,那他的好日子真的就到頭了。

他的希望全寄托在她身上了。

範渺渺垂下眼,思考了一會兒,豐子騫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她似乎想好了,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對不起,我不願意。”

“為什麽?我以為你跟我一樣...”

“沒錯,我跟你一樣都不想相親,但是不願意做這樣的事。”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不願意就是不願意。”範渺渺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拿著AD鈣奶就走。

走出了便利店,豐子騫還不死心的追上來,倒著走問她,“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範渺渺咬著吸管,依然堅定的搖搖頭,見他不再跟上來,還以為他放棄了。

“唉,那行吧。那我只能跟我家老頭說了,什麽乖乖女,什麽愛去圖書館的社恐人設。也不知道前不久去酒吧玩,跟我熱情似火的人是誰...”

豐子騫搖頭嘆息,假意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走過的路人聽到這番話都紛紛側目,這他們能聽嗎?

範渺渺閉上眼,咬緊後槽牙,回過頭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見他還打算再說些什麽來“勸服”她,她三步並兩步的跑過去捂住他的嘴。

“你威脅我是吧?”

豐子騫眨了眨眼,拉下捂住嘴的手,笑瞇瞇道:“怎麽會是威脅呢,明明就是善意的提醒。”

範渺渺緩緩吐-出一口氣:“你贏了。”

“真的?”小狗眼睛一亮。

“不信就當我沒說。”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走。

“別啊,既然如此,咱們加個聯系方式吧。”豐子騫拿出手機,整張臉掩飾不住的開心。

眼前男人的笑容都快閃瞎她了,似乎能在他身後看到一搖一搖的尾巴。

本以為只是一場艷-遇,沒想到給自己栽進去了,真是邪門了。短短幾天見這麽次,相親也能碰見他,這真的不是他故意的嗎?

範渺渺摁下一肚子的疑惑,還是加了聯系方式。

如願以償的豐子騫在vx備註上寫下,“小玫瑰”。

範渺渺用力地摁著屏幕,打出,“癩皮狗”。

*

“哢!”王向文把手裏的劇本往桌上狠狠一扔,整個人氣到紅溫,“花璐!你到底要幹嘛?這場戲拍了十多遍了,我也講了十多遍了!”

“到底我要說幾次你才能明白,詹秋露就是一個瘋子,該有狠厲你要演出來啊!”他焦躁的走來走去,進度一直卡在她這邊,能不著急嗎?

“有這麽難嗎?你不要老是想著要漂亮,要形象好看,只要在戲裏你就是詹秋露,不是花璐!”

花璐被訓得面紅耳赤的,眼裏蓄滿了淚。自從開拍以來,王向文每天都在罵她,劇組裏的人都已經習慣了。

她自然不覺得是自己有問題,她只會覺得是王向文太吹毛求疵了,又或者是他就是針對她,不然為什麽罵別人沒有那麽兇,一到她就各種吼。

看到花璐的眼淚流下來,王向文火氣更大了。

“拍了這麽多條,我都沒哭,你哭什麽?浪費了這麽多時間,人力物力,你知道一天要花多少錢嗎?”

老郝見劇組的人都不敢出聲,花璐一直NG,進度卡在這也不是辦法,趕緊給王向文順順氣。

他壓低聲音:“好了消消氣,先讓大家夥兒休息一下吧,正好也讓花璐再找找狀態,看在資方的面子上,再忍耐一下。”

王向文一聽這話,怒瞪著眼睛,天知道他忍得有多厲害。要是以前,在她NG第五遍的時候就讓她滾了。

他氣得手指了指花璐,又指了指老郝,咬著牙說了句,“全體休息十分鐘。”

劇組人員才松了口氣,花璐的助理也連忙把她帶走去休息。

小助理斟酌著說道:“姐,要不然咱就先別管好不好看了,咱先把戲演好吧?演好了咱才能火呀......”

話還沒說完,花璐一個巴掌甩過去。

“就連你也給我臉色看是吧?跟他們一起來欺負我是吧!”

小助理捂著臉,眼淚瞬間流下來,猛地搖搖頭。

花璐發洩完自己在王向文那邊受的委屈後,覺得舒服多了。結果往監制的方向一看,王向文跟易靖荷站得非常近,兩人說說笑笑的討論著什麽。

王向文臉上露-出的笑容從沒有對她展現過,往日的那些對比,在劇組裏當眾被訓斥的畫面浮現在她腦海中,還有那顆嫉妒易靖荷的心,所有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迸發出來。

花璐對著助理惡狠狠道,“把我手機拿過來。”

助理顫巍巍的遞過手機,花璐深吸了一口氣,夾著嗓音撥打了一通電話。

“方總~我都受委屈了您也不管管嗎?”

嬌-滴-滴的嗓音聽得人有些不適,但是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很受用。

“哎喲,是誰讓我的心肝受委屈了?”男人粗狂豪邁聲音從電話裏響起,花璐眼底泛起一陣厭惡,但為了達到目的也只能虛與委蛇。

“還不是那個易靖荷,處處壓我一頭!還有那個王向文,他天天罵我,我感覺他們就是合起夥來針對我的!”她撅了撅嘴,狀似不經意上個眼藥,“您都投了這麽多錢了,能不能把易靖荷換掉啊?”

她本以為是個十拿九穩的事,畢竟現在開機拍的戲份還不是很多,來得及換人的,再加上易靖荷背後沒有什麽人脈,就算換掉她,她也沒有辦法,看她還怎麽囂張;只是對面的方總要讓她失望了。

“換人這個我沒辦法幹涉的,易靖荷是王向文點名要的。王向文那脾氣誰沒罵過?他對自己的作品一向很在乎。你要是想火就乖乖聽他的話。”方總的語氣冷淡了下來,“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小事,那就不用再來煩我了。”

說完,他也沒等花璐再開口就把電話掛了。

氣得花璐把手機往地上一砸,屏幕碎成蛛網。

“去給我找家私家偵探,我要查易靖荷跟王向文的關系!”

此時的妒火已經將她的理智燒沒了,但凡能有拉下易靖荷的機會,她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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