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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那你...要吃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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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那你...要吃掉嗎?”

拒絕一眾帥哥的邀請, 範渺渺獨自一人坐到了吧臺上。

“一杯血腥瑪麗。”

她端坐在高腳凳上,支著頭欣賞著舞池裏瘋玩的人們,何處深山不愧是京市最大的銷金窟, 滬城裏的酒吧也不是沒有規模那麽大的,但是想做到跟何處深山一樣的消費力,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酒保將調好的血腥瑪麗送至範渺渺眼前,“您的血腥瑪麗, 請品嘗。”

一年前來京市看易靖荷的時候她來過一次何處深山,當時就覺得這家的老板眼光很毒辣, 品味也很好, 就是一杯簡單的酒,在這裏也會有神奇的魔力, 異常的好喝。她猜測,這裏面所有的配方都是定制好的。

烈焰紅唇在透明的杯壁上留下淺淺的唇印, 還是如同記憶中得一樣好喝。

她單手托腮, 續了一杯又一杯。她今天畫了煙熏妝,成熟的妝容將她稚嫩的臉蛋蓋了下去,再加上紅裙紅鞋, 萬分吸睛。

美人端坐於臺, 美酒環繞,那身孤傲的氣質,迷死一幫精蟲上腦的男人, 即便已經被拒絕過,還是有人不死心的湊上前。

“給這位小姐來杯城市之光,記我賬上。”

背頭哥露-出自己鋒利的下頜線,企圖迷死範渺渺。

只可惜,她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範渺渺雖然喜歡帥哥, 但也不是什麽帥哥都可以,必須得對她的胃口才行。眼前這個背頭男,一上來就請人喝酒,這一身油膩的氣質,故意擡高自己的右手,露-出不知道是淘來的二手百達翡麗。

這種裝闊的招數騙騙無知的小姑娘還行,用在她身上,完全沒有用。

“聽說這裏有人包圓了所有消費,難道你就是那位闊少嗎?”

範渺渺喝了些酒,媚眼如絲,故作誇張道,臉上滿是開心。

背頭男被範渺渺這樣一問,臉上傲氣的表情頓時僵住。

旁邊跟他一起過來看熱鬧的男人們紛紛嗤笑出聲:“他哪裏有這錢包場啊,那是人家豐少包的場。”

“那你怎麽說記你賬上呢,應該是記在那位豐少賬上吧,原來是裝闊啊~”

範渺渺故作失望的嘟嘟嘴,這一番話,讓背頭男頓時下不來臺,臉色異常難看。

臭婊-子,給臉不要是吧。背頭男接過酒保遞過來的城市之光,手及其快的放下一粒小藥片,瞬間溶於水消失不見。

“相聚就是緣嘛,給哥一個面子,喝了它。”

豐子騫雖然酒多了點,但是並沒有醉,隔了老遠就看見吧臺那有一群人圍著。

他瞇著雙眼,指著吧臺在問,“那邊在幹嘛?”

馬屁精自己瞅了兩眼,“好像是有人在搭訕吧?不過那麽多男人圍著一個小姑娘,豐少您也能猜到是啥情況。”

豐子騫這人雖然混,但是從來都看不上這種硬逼人就範的手段,有些迷離的杏眸微微瞇起。

“走,跟我過去看看。”

“喝了它喝了它!”

那些看熱鬧的男人紛紛起哄,就想看範渺渺喝下這杯酒。

背頭男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畢竟他們這麽多人圍著一個小姑娘,就不信她不怕。

範渺渺本來帶笑唇角已經繃直,她看著面前的這杯酒,眼神深沈,別以為她不知道這裏面有什麽。這都什麽垃圾,居然都舞到她面前來了,給他臉了是吧。

她正打算接過這杯酒,給這個垃圾一點教訓,奈何一雙修長的手,率先接過了這杯酒。

“什麽酒這麽好喝,給我也嘗嘗?”

豐子騫搶先接過酒杯,攬住背頭男的肩膀,好奇地問。

昏暗的燈光下,俊秀的臉蛋在五彩炫光時不時的照射下依然亮眼。喝了酒顯得有些迷離的雙眼,像只眼睛濕-漉-漉的小狗,讓人想狠狠憐愛他。

範渺渺有些吃驚,怎麽是他?

起哄的眾人一眼就認出了豐子騫,紛紛散開,就怕被這位豐少記住了樣子,在京市沒法混。

背頭男也想跑,但是被豐子騫緊緊的攬住,想跑也跑不掉了。

“豐...豐少,我請這位小姐喝酒呢。”背頭男額頭汗水直冒,企圖蒙混過關。

豐子騫舉起這杯酒,對著頭頂上的燈晃了兩下,漫不經心的說道:“不說現在是我包的場,單單說這杯酒,人家不願意喝,那你喝了吧。”

這摻了東西的酒,他哪裏敢喝,背頭男幹笑著推脫:“豐少,這是給女人調的酒,我一個男人喝,不合適......”

“是嗎?”豐子騫松開背頭男,將酒杯重放在吧臺上,眸色冰冷。

馬屁精早就看出門道了,知道豐子騫不高興了,立馬站邊。

“你什麽東西,敢拒絕豐少賞你酒。”

背頭男知道這事兒糊弄不過去立馬彎腰道歉,“豐少這酒我加了東西的,我不敢喝啊......”

豐子騫擡起背頭男的下巴,水潤的杏眸盛滿了寒冰,“加了東西...你是第一個敢在我的場子裏鬧事的人。”

“把他的嘴給我撬開,把酒灌下去。”他語氣淡漠地拍拍背頭男的臉,“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小心你的命-根子。”

馬屁精自然上道,叫來保鏢執行豐子騫說的話,“你們都聾了嗎?沒聽見豐少說的嗎,把人丟出去啊。”

背頭男想要求饒,奈何豐子騫壓根不給他機會,灌了酒就被人往門外拖。

見人解決了,以為豐子騫是想要英雄救美來一場艷-遇的,馬屁精咧著嘴給他刷好感,“放心吧妹子,在我們豐少的場子,沒人敢欺負你。”

奈何豐子騫根本沒那意思,他都沒仔細看被刁難的這女人長什麽樣。

“就你話多,走了。”他輕踹了馬屁精一腳,打算走人。

“挺帥啊,英雄救美了扭頭就走,沒想到我們還挺有緣的,老、色、胚。”

嬌-滴-滴的女聲從身後傳來,讓豐子騫擡起的腳,牢牢釘在原地。這聲音、這稱呼......

馬屁精跟著豐子騫的腳步也一頓,四處張望著。老色胚?哪裏來的老色胚?

只見豐子騫默默回頭,本來迷離的眼似乎也被嚇得清醒了些,仔細將對面女人的臉與那日飛機上的人作對比。

雖然妝容變化很大,但是憑借他過人的眼技觀察,確實是她沒錯。

“是你。”

“是我。”

範渺渺單手支著頭看向他,坐在高腳凳上,白嫩的小腿一晃一晃的搖擺著,纖細的手指敲了敲空掉的酒杯。

“沒想到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豐少,怎麽樣,不請我喝一杯酒嗎?”

馬屁精左看右看,還是覺得這倆的氛圍不太對,人精的他悄摸走掉了。

豐子騫酒醒了幾分,雖然不知道這女人搞什麽名堂,但看在他剛剛幫了她的份上,她應該不會為難他,且看她想做什麽。

他遲疑的看了她一眼,坐在凳子上,擡手就讓酒保調酒。

見豐子騫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跟他剛才氣定神閑教訓人的模樣,還挺反差的。

範渺渺笑盈盈的看向他,一手勾住他的凳子,將他拖近了點。“你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被這用力地一拖,豐子騫人都跟著晃了一下。媽呀,這女人力氣怎麽這麽大,他好歹也是150斤的大男人,直接就被穩穩地拖動了。

見他這麽吃驚,範渺渺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從小力氣就比較大,別慌。”

豐子騫:......

你這麽一說就更嚇人了,當時在飛機上你可是說要把我眼睛紮爆的。

“有沒有興趣交個朋友?之前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你這人還不錯,這一杯算我給你賠罪。”

範渺渺舉起酒杯對他示意,一口悶。

“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當然。”

達成一致,兩人握手言和。

見範渺渺面不改色的喝了一杯又一杯,豐子騫有些詫異:“你酒量挺好啊。”

“還行吧,但應該比你好一點。”

她這話一說豐子騫可就不服氣了,男人最受不了輕視。

“你這一說我可就不服了,咱比比?”

“行啊,比比就比比,輸了的人是小狗。”

範渺渺瞇著眼笑,昏暗的光線下藏住了她眼底的算計。

豐子騫莫名其妙就燃了起來,今天高低要給她喝趴下。

舞池裏是隨著音樂律動的男女,混雜著不同的香水味、酒味,瘋狂的尋找著快樂,吧臺上的酒瓶擺滿了桌面,豐子騫搖了搖發昏的腦袋,試圖接著喝。

但轉頭一看,範渺渺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餵...醒醒,你還能不能喝了...”他有些踉蹌的伸手去推她。

範渺渺伸-出手拍打著,嘴裏不知道嘟囔著些什麽,但是看情況估計是喝醉了。

“嘿嘿嘿...就說你喝不過我吧。”

豐子騫頗為得意的叉腰,正準備走人,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看了眼範渺渺,又看了眼舞池裏瘋癲的人們,已經迷糊的大腦再次讓理智上線。

“我...我最後再幫你一次噢。”廢了老大的勁兒才勾著她的肩,把她帶起來,搖搖晃晃的朝包間裏去。

服務員見他如此費勁便上前詢問,“豐少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可以。”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醉的豐子騫,一把拒絕服務員的好意,帶著範渺渺一路踉蹌的往他的專屬房間去。

將範渺渺扔到床上,他也累得夠嗆,這一番折騰都快給自己折騰的酒醒了。

“真便宜你了,這個房間裏的所有用品都是用的頂級品牌,我自己都沒有用過幾次。”

他脫力的坐在床尾喘口氣,餘光見到範渺渺面朝下趴在枕頭裏,怕她悶死了,伸手將她翻了個面。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好不容易將人翻過來,他自己也手一軟,差點壓-在她身上。

撲鼻而來的香氣混著酒味竄進他的鼻腔,將他搖搖欲的理智幾乎消磨殆盡。

紅撲撲的臉蛋,微嘟的紅唇,突出一股淡淡的酒香氣息,讓人有些把持不住。

豐子騫看著女人的臉,眼神有些迷離,“沒想到你長得還挺好看的嘛...”

隨即他的臉越湊越近,越湊越近......

“啪...”

豐子騫猛地一個坐起,給了自己一巴掌。

“冷靜!你是禽-獸嗎?居然敢對著一個醉酒的女性下手,還是不是人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他不要犯渾,他剛想起身,就被外力猛地往下扯。

雙手撐在床上,對上那雙清澈又朦朧的眼睛,他一時有些呆楞。

範渺渺歪著腦袋,媚眼如絲,“對著一個大美人心動也不是什麽可恥的事,只不過沒想到,你還真的是個正人君子。”

豐子騫眨巴著眼睛,有些結巴,“你...你沒醉?!”

“我都說了我的酒量比你好了,怎麽會醉呢,你說是嗎?小狗。”

她雙手搭在他的脖頸後,使勁往下一壓,兩人鼻尖對鼻尖。

「比比就比比,輸了的人是小狗。」

打賭的話回蕩在腦海裏,豐子騫難以置信自己居然輸了。

“你居然裝醉!?”他覺得自己被騙了,好受傷,虧他還擔心她喝醉了自己一個人在吧臺不安全。

“不裝醉怎麽能知道你的真實品行呢?不裝醉怎麽能決定要不要吃掉你呢?”

範渺渺故作無辜,嘴角彎如月牙,眼睛裏是計謀得逞的狡黠。

吃......掉?

他好像悟了......

“那你,要吃掉嗎?”

他啞著聲音,直勾勾的看著她的唇,似是抗拒,又是期待。

“當然......”

話音隱沒在唇齒間,像是克制卻又萬分熱烈,多一點,再多一點...

男人有力的手扣在她的腦後,女人纖細的手指沒入他的發間,低低的嗚咽聲從唇間洩露。

你追我趕,彼此互不相讓。

忽然他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由上變下。

豐子騫:?

他擡頭看向坐在身上的女人,滿臉呆滯。

範渺渺擡起他的下巴,輕輕吻了上去。

“抱歉,我喜歡做主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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