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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 他這是被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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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 他這是被p了?

強烈的感覺襲來, 豐子騫抓著自己最後一絲理智,隱忍出聲:“你叫什麽名字?”

正享受著的範渺渺一楞,她貼近他的耳畔, 眼裏藏著壞,啞著嗓子:“我叫玫瑰。”

一口咬在他的肩窩,疼痛引起心底酥麻的癢意,讓他的思路變得斷斷續續, 腦子糊糊塗塗。

登頂極樂時,嘴裏無聲地念叨著:玫瑰。

有人被愛, 有人看海, 有人打工到現在。

“哢!下一場。”

易靖荷剛剛結束一場戲份的拍攝,老郝就拿著劇本朝她走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靖荷辛苦你了,不過剛剛有一個特寫鏡頭的機位沒架好, 可能一會兒你要再來補一下。”

“沒關系, 這是應該的,只要效果好,拍十次都沒問題。”見老郝有些窘迫, 她柔聲說著。

老郝給她豎了個大拇哥, “我們劇組找到你可真是找到寶咯。”

易靖荷拍完戲,小魚就一直上前跟在她身邊,見她事情都處理完了, 立馬上前給她拉開椅子。

“靖荷姐,快坐下來歇歇。”

“下個月的行程是什麽?”易靖荷坐下,趕緊閉目養神。這部戲的拍戲強度是她往日所沒有的,所以有休息的機會,她一定會抓住。

小魚拿出手機, 仔細核對她下月的行程表念給她聽:“下個月除了有一個紅毯盛典沒辦法推掉,其餘的時間都是在劇組拍戲。紅毯這個已經跟王導提前溝通過,所以基本不用擔心時間的問題。”

易靖荷有些疲累的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這部電影估計還要再拍好幾個月,這段時間就辛苦你和嵐姐了,等忙完我就給你放長假。”

“不辛苦不辛苦,靖荷姐你帶著我見世面,嵐姐又教我學東西,我巴不得越忙越好呢。”

小魚連忙擺擺手,她身邊的朋友都羨慕她能跟當紅的頂流一起工作呢,哪裏會覺得累。

此時劇組前面發生一陣陣呼喊聲,現在都快半夜了,發生什麽事了?

易靖荷睜開雙眼,緊皺眉頭,“小魚,你去看看前面怎麽了。”

小魚點點頭,三步並兩步的跑過去,不過兩分鐘後又跑了回來,滿臉的興奮。

“靖荷姐,宴總來了...”

易靖荷聞言頓住,“宴連?”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小魚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說錯了,是宴總身邊的唐特助帶著餐車來應援了!”

易靖荷松了一口氣,她就說宴連怎麽會沒事來劇組呢;給嚇到自己的罪魁禍首一個腦瓜崩,“下次把話說完,走吧我們去看看。”

一輛輛餐車在往裏開,而且居然是五星級餐廳的牌子。

唐特助正在跟王向文寒暄著,商業互吹。

“這麽大的排場,宴總真是破費了。”

唐特助將話說得非常好,既不過分殷勤,也不過分梳理。“這都是一點心意,宴總很看好這部電影,希望給劇組加油打氣;本來宴總是要親自過來的,奈何M國那邊出了點事,需要宴總緊急開個會議,這才沒有來,王導您多見諒。”

“不會不會,宴總那麽忙的人,能在百忙之中給我們送溫暖已經很好了,不必擔心我們這邊,這部電影我非常有信心。”

王向文不以為意,對宴連這個雖然年輕,但做事滴水不漏的年輕人越來越欣賞了。

唐特助眼尖的見到易靖荷往這邊走來,作勢請王向文去取餐,支開他。

“您也不用太在意我,宴總的話我已經帶到,我一會兒就走了,您去享用美食吧。”

“那我就先過去了,你要是有事就找我或者老郝都行。”

這次的餐車標準都是請的五星級餐廳做的,都是海鮮和新鮮的牛肉做的,這樣就算晚上吃,對演員來說也不會有負擔。

工作人員一個個都排著隊去領,看到裏面精致的菜品都驚呆了。

“乖乖,我還從沒吃過五星級餐廳的東西呢,這個宴總也太大方了吧。”

“這個餐廳我在網上還刷到過,據說人均1888,我看這些菜品,我們去單點都得四個數。”

......

易靖荷剛走到餐車旁,唐特助就走過來了,他從旁邊拿過一個餐盒遞給小魚。

“這個是宴總特地給主演們單獨定制的餐盒,您可以趁熱吃了。”

聽出了唐特助的話外音,她示意小魚將餐盒打開。

別人的餐盒裏面都是六樣菜品,易靖荷的餐盒是別的人兩倍大,裏面的菜品足足有十樣,最邊上還有一個保溫壺樣式的東西,一看就不是外賣的包裝。

唐特助見易靖荷看著那個保溫壺,低聲解釋:“這是羊肚菌四神湯,宴總親自煲的,菌子是一早雲市那邊空運過來的。本來宴總是打算親自過來的,奈何M國那邊突然出了些事,因此耽擱了。不過宴總叮囑我一定要請您把湯喝了。說您最近拍戲很辛苦,要多補補身體才行。”

唐特助為了給老板刷好感,可是鉚足了勁兒,今天也是兼職愛情保安的一天呢!

易靖荷強壓下嘴角的笑意,溫和道:“謝謝,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該的。”只要老板年底多給他發點獎金就行。

不遠處的烏小萱見到唐特助對易靖荷畢恭畢敬的態度,再加上上次開機大吉時宴連和易靖荷之間那微妙的氛圍,一抹憂愁染上她的眉頭。

唐特助把老板的話帶到了,也就下班回家了。

等他走了之後,烏小萱走到易靖荷身旁。

她斜睨了眼小魚手上比其他主演都大的餐盒,“這位宴總還真是財大氣粗呢,你說是吧?”

易靖荷有些奇怪的看她一眼,不知道她怎麽突然跟她說這個,但是宴連確實很有錢,因此讚同道:“是挺有錢的。”

烏小萱嘆氣,委婉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私下裏給多少劇組送過溫暖。”

易靖荷:?

她在說什麽,怎麽感覺話裏有話。

見易靖荷還是一臉不明白的迷茫表情,快給她氣死了。平日裏不是挺聰明的嗎,怎麽現在突然傻了,烏小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宴連結婚了,你知道吧?”

“知道啊。”正主不就站在你的面前嗎。

見易靖荷還是不明白,她索性舉例子。

“花璐背後有人你知道的吧?她以後會是什麽下場,我相信你也知道。”

“嗯...我知道啊?然後呢,你想說什麽?”

她的每個字易靖荷都能明白,但是組合到一起就不理解了。烏小萱到底想說啥,難道她想讓她幫幫花璐?不至於吧,她們關系不是不好嗎?

易靖荷這回真的是燈下黑了,她壓根就沒意識到烏小萱誤會她找宴連當金主了。

“你知道,我看你什麽都不知道!”烏小萱氣得團團轉,又不能直接把話挑明,“氣死我了,你...我...哎呀我不管了!”

烏小萱直接甩手跑了,弄得易靖荷更懵了,所以她來找她是為什麽?一旁邊的小魚也看呆。

“靖荷姐,她到底想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易靖荷無奈搖頭,“不知道,不管了,肚子正好餓了,回去吃東西吧。”

在這糾結這些沒頭沒腦的事,不如回去享受宴連的愛心盒飯。

12月的風吹過枝頭,冬櫻一-夜之間悄悄綻放,屋內卻滿是春意。

何處深山的一間專屬包間,滿室的淩亂。灑滿一地的衣物,紅色的胖次掛在凳子上。桌上散亂的擺件、浴室滿地的水花,顯示昨晚戰況異常激烈。

範渺渺睡飽了這才悠悠轉醒,饜足的抻了個懶腰。潔白的棉被微微下滑,露-出滿是青紫的痕跡,昨晚的琴瑟和鳴還歷歷在目

豐子騫身上留下的痕跡也不少,白皙的胸膛之上全是她抓撓的指痕。

看著身上的痕跡,她不由感嘆:“你這人真是小狗吧。”

嘴上雖然說著抱怨的話,但是神情上卻沒有絲毫不滿,眼角眉梢上都帶著滿足。

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男人的臉,還在睡夢中的男人囈語:“不鬧了...”

範渺渺輕手輕腳的下床,赤足踩在恒溫的地板上,隨後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一番梳洗過後,她撿起昨天的衣服,有些頭疼。

本來就輕薄,單純是為了好看的裙子,被昨晚猴急的男人給撕了個徹底。

這可是她新買的裙子,就用了一次,被糟蹋成這樣了,根本沒法穿。

不過好在她身材嬌小,豐子騫身高足有186,穿上他的襯衣和外套,勉強能出門。

她找到自己的錢包,抽出裏面僅有的十張紅毛爺爺,放在床頭櫃,還貼心的留下一張紙條。

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範渺渺坐在床邊,看著男人的睡顏,俯下身,紅色的唇印留在男人臉頰上。

門打開,又輕輕合上。

路過的服務員見有人從這間專屬包間走出來,都不敢擡頭看,昨天晚上動靜大得路過的人都面紅耳赤。

等人走了他才悄悄擡-起-頭,女人穿著明顯是男人的衣服,過長的襯衣和黑色的皮衣外套在她身上卻一點也不違和。

襯衣下擺堪堪只到膝蓋上方,若隱若現的露-出腿上的痕跡;若是一般女人穿成這樣已經害羞得不行,在她身上,舉手投足間只能感覺到她的自信。

女人邁著長腿逆光走去,堪稱人間尤-物。

一-夜宿醉,豐子騫醒來時頭疼欲裂。若不是身上的抓痕和滿室的混亂提醒他,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他真的以為會是一個春-夢。

畢竟兩個人太契合了,契合得就像做夢一樣。

他捂著頭疼的腦袋起身,看了一圈,也沒見到女人的身影。最後看見了床頭櫃上的紙條,還有那十張刺眼的紅毛爺爺。

「小狗幹得不錯,姐姐很滿意,有緣再見。」

紙條上還附上一枚唇印。

“呵...”

他這是被當成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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