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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3章海濱行2[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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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3章海濱行2[VIP]

下車後, 你瞧見了未來兩天要居住的環境,它就建在海邊礁石上,幹凈的玻璃在藍天下閃光。

“我喜歡這個地方。”

你還註意到, 陽臺邊上就有一個無邊泳池, 玻璃的運用在這裏到了極致。

“那就好, ”夏油傑對你微笑:“我也是看網絡上有人推薦才定的這裏。”

你現在很有錢了, 但你並沒學過要如何去揮霍, 簡單講, 你還沒體驗過這樣的住宅。

拉著他在入住的地方逛了一圈, 這座至少有5個套房的別墅和露臺上的泳池風光, 在未來幾天只屬於你們。

“哇, 豈不是說你全定了?”你在別墅頂上的平臺扶欄桿朝下望海,港口在騎車五分鐘的位置,你面前的海域深藍而安靜, 連路過的船只都沒有。

他在後面抱住你,下巴抵在你的肩頭,親昵地蹭了蹭,在你耳邊說:“我不想有人打擾我們。”

你的左手繞過身前,朝他的臉探去,摩挲他一點胡渣也沒有的幹凈臉龐:“終於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 自從2008年,我幾乎沒放過什麽假期。”

“2008年?到盤星教開始麽。”

“差不多,真是辛苦呀。”你擡起頭, 眼睛因為陽光瞇成一條縫, “不過未來一段時間會好很多。我削減了不必要的業務, 上二休五指日可待。”

“那多陪陪我吧,星夏。”夏油傑這麽和你說:“人類的光陰可是很短暫的, 只是一晃而過的十年,你一點都不會變,可我會老去。”

他的聲音溫柔到難以拒絕,伴著微鹹的海風流過你全身:“我已經27歲了。”

你在他狹窄的懷抱裏轉過身,腰靠在玻璃欄桿上。把他的黑頭發攏到耳後,“27歲,不是最好的年紀嗎?身強力壯,精力充沛,而且--還有一定積蓄。”說到這裏你自己都笑了出來。

他急匆匆地攔住你要往下離開的手,捉住它,讓它繼續停留在他的臉頰耳邊:“過了最好的年紀,接下來就只有下坡路可走了。太陽升到最高點後,等待的就是日落。星夏,我知道--”

他聽上去有點哀求的意味,止住了話語中的急迫,又慢吞吞地說:“我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說都很短暫,再過不用一百年,你還能見到許許多多年輕的人,卓越的人,但等到那個時候,我早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你順著他說:“你早就?”

“早就老了,或者是死了。拜托,別對我這麽殘忍,”他沮喪地說完,頭發又從耳後跑出來,垂到你的臉上,羽毛一樣輕掃:“聽見我這麽說你才高興嗎?”

“或許我只是比較喜歡看你示弱。”你的語氣聽上去躍躍欲試,對他的生命愁苦沒有任何共情。

“我永遠都會對你認輸的,從我17歲就是了。”你的手還在他手心裏,他握得很緊,“那你呢,在我至少還是最好的年紀的時候,別再離開我了。求求你了。”

夏油傑的胸膛溫暖且結實,手抓握的力氣很大。你讓他示弱他就示弱,聽話得很,他的夾克外套敞開了,你就貼在裏面圓領的暖色貼身衛衣上,溫暖的體溫包裹住你。

你的視線聚焦在他的冷色金屬項鏈上,真是奇怪,五條,七海,現在連夏油也覺得你遲早跑路--又沒人趕你走,你沒必要離開舒適的環境挪窩。

到底是什麽給了他們這種錯覺?

哦,是你離開10年,還有前段時間的冷清。

“我也沒要走……”想到這裏你心虛了起來,說話也沒了氣勢。“只不過是,前段時間有點事情而已。”

夏油傑並不對你沒營養的辯白做出反應,他只是輕哼著,抱你抱得更緊。

壓抑了許久的感情在此刻決堤。

後來,他又低頭銜住你的嘴唇,你也回吻,他掐住你的腰把你抱起來,你坐在欄桿上。再後來,你盤著腿掛在他腰上,雙腳抵住他後腰,他抱著你下了樓梯,回房間。

在陽光和藍海一覽無餘的暖白色居室裏,與美景一墻之隔的大床上,他褪去你們的衣衫,高高的看躺在純白床榻上的你,他舉起你的雙手,一步一步讓你們更……親密。

你們的呼吸都很急促,他的心跳像鼓點,當你開始覺得室內的溫度明明沒開空調還異常炎熱的時候,你身上的人已經揮汗如雨。

你把他推得側過去,腿依舊緊緊絞著他的,你靠近一點,忍不住吮吸他潮紅而眉眼莊嚴的臉。

“唔,鹹的。”

事情變得更激烈了。

不過從頭到尾,他都沒放開你,他的擁抱到最後甚至讓你也喘不過氣。

夏油傑最後從後面抱過你,在你轉身偏頭不去看他的時候,他幫你整理了發絲說你臉很紅,說你很好,說他非常高興。

他的聲音沙啞而情、色,明明過程中叫喊最多的是你。你胡亂嗯嗯著,根本沒心情聽他在說什麽好聽的話,還在餘韻中難以自拔。

你的身體兼有運動過度的酸麻,還有幸福到極致的抽搐癱軟。

“我好愛你,星夏。”

“嗯嗯嗯。”你緊閉著眼睛,金色的夕陽和橘子顏色的海都入不了眼,當然還有他的表情。

“你舒服嗎?”

“……”臭小子,這不是明知故問麽,你抗議地,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之小,宛若自言自語。

夏油傑又開始親你,從你後背到肩膀,到你也汗涔涔的脖頸,到臉頰,到你睜不開的眼睛。他的手環在你腰上,緊緊將你圈在懷裏。

當他開口清了清嗓子後,他說話的聲音簡直比你剛才更小,像蚊吟,要不是你就靠著他,根本聽不見:“是不是讓你舒服了,你就不會再離開了。”

一句話,把你從肉、體的歡愉中拉回理智的世界。

你忽然有些心疼他。

你拉開他抱在你腰上的手,起初遇到了阻力,但你力氣實在很大。夏油傑感受到了你的決心,最終收回手。你翻了個身,並不像他擔心的那樣要走,而是更近地貼到他身上,和他臉對著臉,你的右腿搭在他腰上,收緊。

“聽我說,我不會無緣無故做出不符合邏輯常理的事情。我在日本過得不錯,也有了物質基礎,不會隨便離開的。更確切地說,我還在東京,和你一個城市。通常人們會說東京很大,但我們好歹也還能在其中找到彼此。”你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論證【離開】的說法並不妥當,然後你向他承諾:

“夏油傑,只要你想見我,你會見到的。”你的手搭在他光潔的背上,撫摸過飽滿的背肌。

他的吐息噴在你鼻尖,開口時平靜的聲線下還有細微顫抖:“那……如果你不在東京呢。”

真是鉆牛角尖,你淺笑著看他,眼睛裏是他咬住牙關面帶不安的神情。提醒他:“漫宿無墻,我會在夢裏見到你。就像17歲的時候那樣。”說完在他下巴上輕啄。

他卻突然因為這個生氣了,瞪視你。你相信這並非有心,但人在身體赤、裸時也更難偽裝:“你還和我提那個。你在夢裏,對我……你掐死過我一次。”

從詭異的停頓看來,他原先不是想說這個。你縮回手臂,手指途徑他肩頸時點了點因為他呼吸而起伏的凹陷,皮肉質感細膩,其下有血脈奔流:

“我還從這裏飲了你的血。瞧我,之前都忘記了你去過那裏--那邊就是赤紅教堂,赤杯的領地。一百年來我在那裏都比較默默無聞,而長桌上的各類菜品曾經都是你的同胞,那根本不是你這種凡人能踏足的地方。”

夏油傑的表情因為你說到凡人二字而嘲諷,你接著說:“首先,要經過一道人間界和漫宿之間的門扉,孔雀之門,這已經是人類能抵達的最高的地方,而你之所以能進去,只是因為我送了你那把鑰匙。它只能用來開門,但不能保證門後的東西不傷害你……不過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連走幾條路徑,你確實應該也是有點天賦在身。但我覺得你貿然踏足不能自保的領域依舊不妥,我也保護不了你。”

“所以你就把它拿回去了?而且在那之前,你還對我……星夏,是你先勾引我的,第一次親吻也是你主動的。”

現在是翻舊賬時間了?那你也不客氣了,歪過頭強硬地親吻他,不讓他再說出冷冰冰的話。

“開門的時候用了我的血,我要從你身上補回來……補陽氣之類的,小說裏都這麽講。像你這樣的男高中生我們最需要了--”

“不正經。”他說完了也就火氣消了,你辯駁或者沈默其實無關緊要。

反正夏油傑就是喜歡你,你們共同診斷:他應該是沒救了。

“都是你讓我越陷越深的。”他拉著你的手,往某個方向伸去。

“你說的深是這個深麽?”

“噓,別說話了,星夏。”他側著起身,另一只手往身後的床頭探去,很快,你看見了他手上拿著的熟悉小盒子。“反正,你要對我負責。”

你已經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了,並且,你毫不排斥,有些興奮。

收斂起情緒,你佯裝不知地問他:“你說的具體是怎麽負責呢--”

“你早就知道了。”夏油傑推開你搭在身上的腿,一個翻身,就握住你的大腿轉了起來。他跪在床上,而你平躺。涼絲絲的空氣接觸你的上半身,他低垂著頭,居高臨下地看你。

莫名的,高傲。

你吞了口水。

“好吧,我確實知道,唔……你的手指,好冷。”

“但你很熱,也很……”

他停頓了一會,屈起幾根手指,又張開,水聲和你悶哼的聲音就一同響起。

夏油傑也有了點無師自通的壞心眼,這時他接上:“濕。”

他聲音輕而夢幻,如絲綢,但內容赤裸,你也赤裸,這其中澀而羞恥的意味不必言說。

“喜歡麽?”他問你,特意不叫你的名字。

你擡高了手臂,想去夠他另一邊手,他註意到了,自覺遞了過來。你牽住他厚實的掌心,把他拽了下來,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先生落在你身上,你攏著他寬闊的肩膀,哄他:“很喜歡,所以,請快點讓我對你負責吧,傑。”

夏油傑因為你這句不知真假的話楞了神,他搞不明白你的態度究竟是認真,還只是床上的戲言。

不過很快,他選擇不去計較了,世界是超越人類認知的荒謬,宇宙廣袤無法窮盡,但至少,現在--

此時此地發生的事情能在你們的意願中無限延伸。

至少你們還擁有彼此在瞬間的全部凝視。

作者有話說:

真是好適合完結的一段話。真可惜今天沒法正文完結,不過談戀愛談到最後如果也只有兩個人的凝視那也有點糟糕……因為這種感情單一而膚淺,不能久長,遲早要結束。

已經在開始構思正文完要怎麽落筆了。

真的結尾還是要社會化一點。

密教寫起來還是有點難度,但喜歡就不虧。

下本再來新的主題,看起來兩個備選都是純戀愛的,就讓咱來試試【不能久長的凝視】怎麽寫成好好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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