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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4章海濱行3[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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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4章海濱行3[VIP]

再醒來的時候你已經在浴缸裏了, 熱水還在從花灑裏噴到你面前的水上,夏油傑發現你醒了:“我在幫你清洗。”

“謝謝,您人真好。”你的手從水下伸出來, 搭在陶瓷的邊沿, 幾滴水珠隨之滾落:“對了你怎麽在這?”

話一出口, 扶著你腰的手一僵, 然後你才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話:這裏不是你家, 這人剛和你發生過親密關系。

你連忙道歉:“抱歉, 腦子迷糊, 我忘記我們是出來玩了。”

這個說法聽起來不怎麽可信, 夏油傑濕漉漉的頭發比他先一步觸及你的背脊, 然後是他沾水的嘴唇,聽不出情緒:“是麽?”

反正因為心虛,也因為習慣了他低聲下氣, 你現在有了情緒,理直氣壯地呵斥他:“你這是得到手了就兇我,夏油你有點過分。”

“過分?你說是那就是吧。”他單手繼續抱著你的腰,另一只手開始拽你的腿。

你原先轉過去的身體又被他往面對面的方向攏,你縮腿反而被他拽住了腳腕,夏油傑將你的腳踝從水面擡起, 你難以維持坐姿,後仰--這家夥很壞心眼地松開了放在腰間的手。

你失去了重心。

但你最後還是落於他的手掌,夏油傑托住了你的後頸, 你的頭高高昂起, 看見他背光而陰沈的臉色, 潮而下垂的發尾海草一樣耷拉在他周圍。

“星夏,別那樣叫我, 我受不了你再叫我姓氏。”你的身體又在他掌心支撐下擡起,頂燈終於照在他面龐,陰沈轉為誠懇的祈求,但他眼睛深處的暗紫散發病態的光。一時分不清哪個才是他。

你迷糊的看向對面,朦朧的水汽是你們中間唯一的遮掩。

夏油傑沒等來你的回應,深呼吸一口氣,對你說:“你這樣,好像在拒我於千裏之外,好像我們不熟。去年的時候,我們剛見面,你就說這個刺激我。”

你回想起來了,是有這麽一件事,你點頭:“確實,我那個時候是故意的。”

紫色幽深的瞳孔透出冰冷,夏油傑,他怎麽……你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壓了上來,冰涼冰涼的嘴唇碾在你的嘴唇上,濕軟的舌頭撬開你的齒關,他的頭發也粘在你臉頰上。

你並不喜歡濕漉漉的感覺,想推開他,但他這次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抱你,挺括的胸緊緊頂著你的。連你仰頭的動作也因為他扣在後腦的阻礙而告以失敗,心臟加倍的跳動,要沖破胸腔蹦到空中。

等結束以後,你才咬牙切齒地警告他:“下次你不許這樣,而且那天你不也留下了麽,你敢說你一點也不想和我睡覺?!”

“想,從我還是學生起就想了。”

“你--”

“第一次親吻,”他打斷了你,示弱與哀求不過是他溫柔表皮下最淺的一層,最深最深的,眼前這個男人從來沒變過的,還是他的強勢和驕傲,現在他要像上一次在你面前大肆發表觀點一樣重振旗鼓,“第一次也是所有的喜歡,第一次夢見一個女孩,第一次擁抱,甚至是第一次口口。我的全部,一切,所有,都給了你,星夏。你不要露出驚訝的表情,明明你也早就知道。”

上一次,在2007年,他年紀還不大,有一腔根本實現不了的願望,你三言兩句就能打散。這次……沒那麽簡單,首先,你是心虛的那個。他每一個唯一、所有,都在道德上牢牢把你踩在最下。

“明明,是你先親的我,也是你先到我的夢裏。”

往常,夏油傑不經意間露出強勢面貌之後,都會以平靜甚至討好的尾聲結束,就像他的那個說辭--認輸。但這次他完全打破了常規,在你們都坦誠相對的時候發起進攻,誰知道他呢,可能如他所言是真的受不了了吧。

你特意偏開目光,但他的聲音更清晰地傳到你耳朵,裏面有湧動的情、欲和同樣揚升的憤怒:“如我所說,我這一生再也不會有別的人了,但你呢,我從來沒指責過你……或者說提出過這些,但是,你突然消失,突然生疏冷落我,忽冷忽熱,上個月,我們明明還吃了飯,後來你不回我消息。”

你的心怦怦跳,他費解的表情和要一股腦吐露情緒的樣子都在你杏核大小的瞳孔裏呈現,難以置信。

嘴唇上分明還有水珠,還有方才接吻的水痕,但你抑制不住的卷起下唇,輕咬,用舌頭濡濕它。

夏油傑還沒有就此罷休,圈著你的肩質問你:“星夏,我很多次反省自己,是我做錯了什麽嗎,還是我說錯了話?沒有,但你就是那麽做了。在你忙碌而沒回我信息的日子裏,悟給你發消息你會回嗎?你和他保持通訊,就獨獨把我忘掉!”

他快發瘋了:“是不是悟他只要出現在這裏,對你伸手,就算我們還在一起,你也會毫不猶豫和他走?”

急促的氣息噴在你身上,他說的太急,太快,情緒如同點著的煙花一樣爆炸。你恍惚,明明,明明一開始你只是睡倒過去,然後在浴室裏清醒而已。

你小聲的反駁:“五條也不在這啊。”

你是知道怎麽讓人更生氣的,但這次完全是無心喃喃。

“什麽意思,他在這你就要認真的想起來了?就像舞會那件事情一樣?!”

“你不要說得我們好像真的跳過舞!那只是假設,假設!”

“但你在假設裏都不會選我。”

“這,我,我的意思是說,就是……我不會和五條走的!”行了吧行了吧,你推他一把,濺起的水花揚了他一臉。

你直接從水池裏站起來,生氣的離開了。

當然,其中可能也有因不占理而不想爭的元素在。但你不會承認的。

大概二十分鐘以後,夏油傑找到了赤裸躺在和式風格房間的你,你身上只有一層薄薄的被子,一截被頭發浸濕的枕頭露在外面。

“剛才是我不夠理智,對不起,我不應該和你說那些。星夏,我們回去睡覺吧。”

你翻了個身:“不要。”他自己睡去吧!

“星夏。”夏油傑敦促你,像早晨七點喚醒起床的家人,並開始推搡你的被子。

“不,我不和你睡。”關於這個你是認真的,出來旅游果然是辯證感情的試金石--你們頭一天就吵架了。

夏油傑也沈下了語氣:“你又這樣。”

“哪樣?”

“你又不理我。”

“說得好像我在冷暴力你。”你語氣很沖,平常可以溫吞的性格在這裏也無從修飾,一副壞脾氣。

他用力地壓下你的肩膀,你枕在他臂彎上,你們銳利的目光彼此碰撞,他的怒氣更勝,但語調刻意柔緩:“星夏,你不會真的不覺得自己沒在欺負我吧?”

你猶豫了一下,然後再次堅定:“沒有的事情,你自己多想了。”

接下來,夏油傑沒再說話,但你聽見了布料摩擦的聲音,你偷偷用餘光瞥視聲音響起的地方,看見他正在單手解扣子。然後他掀開被角,躺了進來。

日式的榻榻米上床鋪往往只是一人躺,自然不如歐式寬闊,他一旦進來,就只有緊緊貼著你。想及這層你當然要把他往外蹬。

可夏油傑沒用勁,他只是說:“別這樣對我,愛你不代表我不會難過。”

相反,這讓他更易傷了。

再靠近的時候,你沒做反抗的動作。

就沈默安分地貼在他弧度明顯的胸膛上好一陣子,感受他親吻你的頭發,在你的耳邊嗅聞,手指撫摸你的耳垂,在你耳後流連。

直到你聽見他呼吸變得平穩,手也收回了自己身邊,你猜測他也快要睡著了,才小聲念叨:“關於那個,對不起啊。”

“對不起,你是指什麽?”

“你怎麽一下就精神了!”

“星夏,”他不管你的岔開話題,手又重新握住你的肩膀,從沈穩的聲線就能聽出他此時精彩奕奕:“你再說一遍,多說一點,好不好。”

“你有什麽問題,總想聽別人道歉啊。”你嘀咕,但你已經被他抓住了,你心裏只好認栽:“我是說之前我不理你的事情,以後不會了,但……我前段時間確實很忙,而且也沒有只回覆五條消息,不理你。你不要多想。”

你的聲音裏滿滿都是郁悶。你根本不應該和他說這些,他沒必要知道。你暗自咬牙,明明如果接受不了他就走就好了,偏偏要過來在你面前做出這樣一幅可憐相。

“可我卻不能不在意,星夏。”身後的熱源又貼過來,請求你:“親親我,我想看你的臉。”

“這裏沒亮燈,你又看不見。”

“我能感受到,至少,你的舌頭--噢。”

你咬了他一口,他開始呼痛。活該。

過了一會,還是你主動說的,今晚夏油傑確實說對了幾點,你雖懊惱,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沒做對很多事情--可不管怎麽說你決計不會在他面前承認或者認錯。

“小傑。”

“我一直都在。”

“嗯。”你在應聲之後又隔了幾秒,才說:“我對五條,並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對他和對你是一樣的。而且。”

你又停下來了,這種濫情中帶著深情的話你在良心下可一點也不願意說,就算你100%認可自己的說法,認為它毫不摻假。

“怎麽了,你什麽都能跟我說的。”他循循善誘。

等你重新找回對聲音的控制時,清了清嗓子:“咳,我是說,除了你和他我也沒喜歡過別人。至於你們……我懷疑就只是你們太親近了而且各有各的突出所以就像人在沒意識到自己吃飽之前會一直吃東西一樣--我那個時候是單身。”

你盡量忽視生澀真情流露帶來的羞恥感,一股腦的飛快說了這些。

戛然而止的時候,你認為自己很蠢。

你以前很聰明的,絕不可能說出這種笨拙的話。至少在你覺得笨嘴拙舌的時候,你還會藏拙。

獨鐘自我

你掀開被子:“我想去上廁所。”

你要找到自己的行李箱的房間,然後穿上衣服,再也不回到這裏。謝天謝地,這個別墅有5間房。

腰還沒離開床榻,夏油傑就眼疾手快地盲抓住了你,一把將你拉回來,他的一只手臂被你壓在身下,急促的喘息就在你的耳邊:“我好高興,你能這麽說。”

你毫不懷疑,他聲線顫抖著,稱得上克制的強烈歡喜。幸好他也忽略了你話裏的生澀說法,可你疑心夏油傑總會在事後想起,哪怕是私下裏偷偷笑你,你也覺得這難以容忍。

你更難受了,模糊著掙紮從他懷裏出來:“那你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去廁所。”你重覆了一遍。

“不,星夏。”他笑著說,“我不覺得你想去解手。”

你還在試圖揮開他的桎梏,兇巴巴地說:“你又知道了?”

“嗯,我知道。”他發出低低的笑聲,自己做出了解釋:“今天,你在床上……了很多次。”

你狠狠地抽了他的手臂,因為它們就繞在你腰上,好下手:“夏油傑,我給了你很多機會是嗎?”

這回他不喊痛了,你知道自己扇他的時候用了多大力氣,他更緊的擁抱你,不讓你走。

幾個深呼吸以後,你盡量冷漠地開口:“你不會是那種,青春期的時候看了很多相關雜志和電影,然後會一邊忍不住想我一邊又用手握著然後窩囊地弄到紙面和屏幕上的爛人吧。”

你把這種東亞人稱之為私密的事情講的太難聽,就算這是真的他也不會承認的。說出來只是為了讓他難受而已。

“不會。但,我也說過,我只和你做過戀愛相關的一切,總會不可避免的有問題要解決的。”後面他說的含含糊糊。“我才不會對著雜志那樣,太奇怪了,我全心全意想著你。”

你大聲喝止:“停停停,這才奇怪吧!這種事情就不用和我說了啊!”

近在咫尺傳來了疑惑問句:“星夏,你害羞了?你原來會為這種事情感到不好意思麽?”

“我沒有不好意思!”實際上你覺得自己的臉和額頭溫度這會出奇的高,你反駁的時候忍不住會欲蓋彌彰說很多話:“我只是覺得你很不正常。你像個變態,而且我起雞皮疙瘩了。這不是一個正經體面的男人會說的話。”

他向你解釋:“所有的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或多或少都會有這種心思,我只是說出來了而已。”

你幹巴巴的:“那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拉所有的男人下水。”

“我說的都是實話。”他聽起來有些無奈。

“我看不盡然。”你再一次拉開他的胳膊,這次你扯動了,“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我猜猜,你不會想說悟就不這樣吧?”

他真聰明,他怎麽知道?你都特意沒說出來。

你還清楚的記得之前五條悟拒絕你那件事呢,不過你還是口頭否認了此事:“……我沒說他,你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呵。”夏油傑應該已經被你捏青的手臂又倔強地鎖住了你,他的手掌在你身前攥成了拳頭,手臂肌肉完全隆起,壓著你柔軟的腹部。他在你耳邊壓抑怒火地說,嫉妒幾乎要形成電流,從他口中竄到你身上:“不管他說了什麽,他騙你的。”

“我發現你一遇到事情就必然把別人拖下水。”你撅起嘴,你對他強行不讓你離開又不高興了,“而且五條根本沒和我說過這種事情。”

“你是不是只有在我面前才會這麽叫悟,刻意生疏,可實際你一直在維護他。”夏油傑緊貼著你的軀體中,某種瘋狂的情緒正在攀升,從四肢到心臟,再從心臟,沿著修長的脊柱,延伸到大腦,他聽起來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對他的了解比你多多了,我認識他12年了。你根本不知道他--他根本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你覺得我很危險,那他不比我更安全。”

“我可從來沒說你危險。”你反駁,危險的東西讓你害怕,男人有什麽好怕的!你極力在心中否認他的措辭,針對不精確的說法爭強好勝。“當然我也從沒覺得他危險--除非他想幹掉我。”該慫就慫,五條悟跑得很快,而且他會飛,還有六眼。

幸好五條悟殺死你的概率幾乎為0,但如果他發現你想要他摯友--素未謀面的那個--的命,一切又撲朔迷離起來了。

你又開始頭痛。

心裏有秘密的人是這樣的。

你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信息,你說不出口,你全藏在心。

夏油傑還在掛念著好朋友,他不忿地攥緊你的手,幾乎痛苦地開口:“你不能這麽說我,在你覺得悟比我好的時候,你不能指責我。”

“我沒說他比你好。”

他不安地打斷你:“可你就是這麽覺得的!”

“你你你……”事實上,今晚你的狀態也不算理智,否則你做不到面對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連說三個字,有一股火在你心頭燃燒,你知道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麽。

你近乎冰冷地斥責夏油傑為“一派胡言”,然後你強硬地拉開他的手。忘記了之前說的【廁所】【換衣服】的一切,你轉過身,幹脆利落打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聲響過後,甚至你的手都有些痛。

緊接著你指尖點亮唯一的光源,照徹他泛紅的半面臉,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揪住他的下巴,無動於衷,低頭壓上去。

完整的月光再也沒辦法穿過你們之間,抵達任何一人的眼睛。朦朧的光線被你們交融在一起的發絲分裂,化作虛無。

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吻卻絲毫不狂野,甚至稱得上溫柔縹緲,引人沈浸。你們在彼此的口唇中尋找慰藉,靈巧的舌與舌互相沾濕。

深夜,到最後你也沒離開這個房間,或者穿上件蔽體的衣裳。

沈靜時分,夏油傑的撒嬌猶自在室內回響:“你確實應該打我,為我說的那些話。但我的臉好痛。”

你被他一會發瘋一會像是投降的精神分裂弄得疲憊不堪,而且……夏油傑到底是怎麽做到前後判若兩人的?

是,他說的沒錯。五條悟絕對是看錯了,因為發生親密關系就動不動變卦的人才不是你!

這次,夏油傑不再期待你的回應,他最想要的答案已經能讓他安心。他蹭蹭你的肩膀,摸摸你的肚子,再向下--你屈膝朝後蹬;再往上,這回你不管他了。

後來,你在他的撫摸下喪失了敏感,不感興趣並且打了個哈欠,睡著了。

第二天,你在吹拂的海風中醒來,清晨送來第一捧鹹而清新的氣息。是夏油傑打開了對外的門,你攏著被子坐起,透過全景的落地窗,你看見露臺上擺著制作一半的早餐。

另一半尚在制作中,不符合食品衛生安全標準的廚子只穿著短褲和襯衫,等他轉過來的時候,你又扣一分:他沒扣扣子,完全敞開。

他看見你已經醒來,於是彎下腰調試了電磁爐的火力,招了招手就往房間裏走來:“早安,昨天我們都沒吃飯……今天我們可以出去看看。”

是啊,作為旅行的第一天,你們換了幾個地方,但最終逃不開床--浴缸--床。分別在其中兩個地方都吵了架,任誰評鑒都會說這是糟糕的開頭。

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不搭理人,但你又不能不搭理夏油傑,你才答應過他。

側身躲過他想幫你理頭發的手,你露出半片身體,用無可置疑的語氣宣告:“你根本不需要摸我,你要是想的話自己摸自己不就好了。”

他胸圍得有120吧。

作者有話說:

小傑小傑,你是一個陰濕的pick me boy

恭喜星夏開發成功---會黑化,會求饒,會一邊肢體上拼命地口口,一邊哀求地在耳邊說【對不起對不起】,會在對方迷糊做出不熟樣子的時候恨恨地想她是不是在想另一個人。

然後事後自責,明明沒有戀愛的時候一切都很能自持,他也很理智,怎麽一遇到星夏就變成了這樣……後悔後悔後悔,然後下次還是上面“會黑化會求饒”再來一次這樣。

小五:生氣,憋氣,發現憋不住了就健康的發洩。

小傑:我憋,憋,憋,憋,憋不住了,世界爆炸。

小傑:我終究,還是不能發自內心的對你笑出來啊。

警惕抽象二次元入侵二次元。

居然這麽晚才寫到dokidoki的事情,果然夾心就是會不可避免的走長,兩個人戀愛只要寫1+1,夾心麽,三個人先各自1+1+1,再來私聊對方1+1,再來一場修羅場1,然後還有觸發隱藏劇情……恐怖如斯。

這種快要起來的節奏大家還喜歡麽~這回來試試戀愛流打法。星夏一直是比較游刃有餘的那種,因為她已經算是從心所欲不逾矩了--不擅長的事情她先謹慎地擅長了再做,但是矛盾在於,她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框定舒適區,而男人的青春是有限的~這就不可避免的導致男主急急急急急,人一急就亂說話,而情緒是會傳染的。

Dk時期就是小傑更擅長用猛烈地情緒讓星夏也生氣--聖誕節如此,07年夏天也是,想要讓沈穩的人想到不理性的事情,產生幾方之間的張力,肯定得有記著那很難過的氛圍和引燃的火--我從一開始就打算把任務分配給小傑,現在竟然也不忘初心的寫下來了。而小五的位置在……賣個關子,保留一點神秘感吧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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