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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2016:最後一日[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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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2016:最後一日[VIP]

夏油傑到頭來也沒能和你進行一次約會, 只在你說明要遠行的那個晚上,他又開著他那臺不討喜的破車來你的盤星教。

幸好你在又過一天以後就不在這個地方了……

“你就不能打個車嗎?”在月光下的窗臺邊,攀墻而上的羅密歐只等來了你這個朱麗葉的挑三揀四。

如果有劇本, 它應該不是這麽寫的。

“很貴。”

“……你也到了在女人面前哭窮的階段。”你立刻收回想要拉他一把的手。

“不是, 星夏你--就這麽不喜歡我在這裏留點痕跡嗎?”

“七海的房子就在別墅區邊上, 不過他的洋房很小。這個點應該在看書, 不如你去找他敘舊?”你給今晚的約會對象指了一條小路。

夏油傑握住你的手, 把你的手指塞回掌心, 又用他的包裹住你:“下次不了。可我才剛見到你不到一周, 你又要離開了。你要去哪裏呢?”

你收了兩次, 他攥得很緊, 更重要的是他那股如同小孩子攥玩具一樣執拗的心。

你放棄了:“回我老家。1936布蘭庫格。”其實根本沒去過那個地方,聽都沒聽說過。

而他確實也沒聽信,布蘭庫格也就算了, 好歹是個外國名,但36……

夏油傑不讓天聊死:“星夏,你以前確實在歐洲,只不過我們都沒有相信。”

“嗯哼。”你心不在焉,沒被捉住的那只手順便就摸到了他的腰帶,鉆入外套, 揭開襯衫,再然後:“我想了想,比起談這個, 我們可以做些更有趣的事情。”

你說的有意思, 是你們都知道的一件事。

從他洩露的呼吸裏, 你聽出夏油傑的興趣不亞於你。

然而他竟然拒絕,你們雙雙出現在庭院的秋千, 而非你靠近床邊的床沿。

……

排除你游離而他也心知肚明的心,夏油傑果真是一個很懂得浪漫的人。

他會用手指撥動你的發尾,撩亂你的劉海,發絲的癢意迎你歸來。而他胸膛上也散發著暖洋洋的香氣,寬闊的肩膀和飽滿的胸肌對你敞開。更重要的是,他在你耳邊絮語,用磁性輕柔的聲音同你念白。

如果你指望一個紳士來托付終身的話,他或許會是個好人選。你一定會選他的--如果這是1916年。

可惜那個時候他還沒出生呢!

他到現在也沒問你傳聞中他要調查的事情。當他說“我會把你放在第一位”的時候,聽起來真像那麽回事。

就在他又一次【愛你】的時候,你吻了他。

他和你說了好些次,不就是期待能得到至少一次的回應麽?

你在打斷施法之後算是矜持,給了第一個明確的態度:“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這麽絕對。”

這是委婉的否定。

“當然是。星夏。”夏油傑的手溫柔托住你的臉頰。他低下頭,刻意忽視你微張的嘴唇,只用額頭抵住你的,兩片薄薄的肌膚在月下相擁,撫摩。

你的溫度高於他的,此刻感到一陣涼意。後來他說:“我當然【絕對】愛著你。”

你貪戀他帶來的觸感,不過嘴皮子沒有一絲一毫懈怠,它們閉合翻飛的樣子恐怕很刻薄:“真的嗎?我真幸福,嚴格來說你都不認識我。”

無關風月

但夏油傑這些年並非沒有長進,他也同樣掌握辯詞:“你這是詭辯。”

“我沒有。”不多說,不解釋,你緊閉雙唇。

“誰又認識誰呢?如果讓你說,或許你都情願承認你不認識你自己。”夏油傑輕笑,聽在你耳中他在洋洋自得:“【身體是一座廟宇,我們所有人都無非是在盲人摸象】,你大概很擅長說這類話。”

可惡,夏油傑來之前吃了幾個你的內部講稿?

如果要嚴謹的回答這個問題,就必須要排查他獲得內部文件的途經流程,你斜眼看他,他正近在咫尺對你微笑。

“我知道人的意識和物質存在尚不可解的聯系,也知道每七年所有細胞都會全盤更疊。然而有的時候事實近在眼前。當我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星夏,近在眼前。”夏油傑的嘴唇即將精準落到你的嘴唇上,你能感覺唇邊絨毛被他呼出的氣流浮沫沖刷:“我們不必舍近求遠,我知道我愛你。我愛你。”

他的舌尖探入你的齒關,你產生了一種錯覺,你幾乎能看見他鮮艷的舌卷著你潔白的牙尖,貼著它游走撫弄。

你回想起古老的故事,當年特洛伊的國王為了讓木馬進城,下令拆毀一段城墻,發現端倪的悲哀祭祀幾經勸阻,也只能任由一切發生。

--木馬計是希臘傳說,因為歷史由他們書寫。他們措辭時,不采用【狡黠】,而選擇【智慧】。

現在你覺得你的城墻被入侵了。

在事情發生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時,你咬了夏油傑一口,傷害1d6=1算他好命。你們都嘗到了鮮血的味道,他有好一陣說不出話來。

“沒別的意思,試試牙口。看起來它依舊不錯。”你抹了抹嘴巴,貓哭耗子:“你沒事吧?”

夏油傑朝你擺了擺手,但他說不出話來。意思沒事。

實際可能有點事情--但他都說沒有了!

你冷酷地想,那就是沒有。

你又從剛才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挫敗中恢覆過來,夏油傑沒可能知道你在想什麽,當然也不會料想到你突然開始和自己較勁。

國王和祭祀可以是兩個人,她們分別的意志外,城墻又是第三種物質--然而在你的身軀裏,國王是你,祭祀是你,城墻還是你。

你只是覺得自己又可以被他親吻,又不可以被他親吻,結果最後還是……親了。

直到你的發絲都被他懷裏的溫度焐熱,夏油傑才提出要離開。

他講話的聲音很搞笑。

“你像啞巴說話。”出生時沒剪舌系帶就這樣。

夏油傑不讚同地用眼神敦促你,可你的話語出廠後不予退回。

不過你在離別時撫摩了他的臉頰:“再有什麽事情就等我回來再說吧。”關於鑄爐給你的指令中【可以留在布蘭庫格】的說法,你沒告訴任何人。

保守秘密是項要緊工作,你連要同你一同前往的裏香都沒透露半分。

你疑心他會不會問你什麽時候回來,但這個問題完全是未知數。夏油傑說出口的卻是:“你要坐哪班飛機?”

哦,原來他只是想送你。

你眨了眨眼睛,烏黑的眼睛在暗處不發光,卻能被遠處的燈光照亮,狡黠又謹慎地開口:“不,我不坐飛機,那裏也沒有信號,你會和我失聯一小段時間。沒人找得到我。”

“那是要多久呢?”

“也許……需要幾周吧。”你說出這種話完全出於好心,因為他殷勤的眼神就這樣敦促你。事出有因--這樣夏油傑至少能高興幾周,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談。

“等你回來……”

“我會給你打電話,就這樣。”你的食指搭在他的嘴唇上,再聊就講不下去了:“至於我們的事情,也許你也不必驚動總監部和高專……否則如果有人想要找我,你就會惹上麻煩。”

你沒告訴禪院直哉,也沒和總監部任何人說明過情況,七海明面上對於你的私人事務兼此前通告一概不知,所以當他們找不到你……他們也沒辦法。

而且,你也不希望高專的人知道你和夏油傑的近期接觸事宜。

夏油傑並未答應你,也沒有不答應你。

你抽開手指,以嘴唇代替。就像給信封蓋戳一樣封印。

這封信輾轉了半個東京,回到高專的時候還給你發來了最後一條訊息。

【我到了,祝你一路順風。】

你沒回。

次日,你拉著身為靈體的裏香的手,背上行囊裏空無一物,只是個皮囊,封鎖好你的別墅,你坐上了出租車,駛向曾經被你賣出去,又因為需要擴張再轉手買回來作分部的氣派大樓。

你需要一個地方安置自己的軀體。

---

夏油傑再一次來到盤星教的時候是因為公務……半公務。

幾周以後,他身邊跟著有幾天沒和他說話的摯友,說起這個,確實是他不好。摯友因此生氣。

不過,他並不後悔。

從正門進的咒術師得到了副教主的親自接待,是他們好久沒見的曾經後輩七海。

夏油傑簡單說明了來意:“關於鈴木女士的蹤跡。”

三個穿著正裝的男人各自手邊倒了一杯茶,潤澤了咽喉,話題也就順勢展開。

七海:“不知道。”

是展開了,但也不順利。

“我們得到的資料顯示,她在4.28到5.28的日程安排都取消了。鈴木女士有說過自己要去哪裏嗎?”夏油傑攤開資料的時候,自己都在感慨高層的情報手段。既然如此,總監部突然就這種事情找上他,是不是也有試探?

先把這個不要緊的問題拋到一邊。

在【初來乍到】的盤星教,夏油傑盡心盡責完善自己的戲份,看起來他是唯一一個這麽做的。

五條悟鼻尖裏發出一聲輕哼,字面意思嗤之以鼻,但好歹他們是同行者。

七海就更不給面子了,直言:“無可奉告。”

夏油傑也知道大概問不出什麽,他到這裏履行完流程就打算再敘舊--壓時間,回去向上匯報這次的無功而返,再捏造一點對談中的波折與為難,作職場上的修飾點綴。

五條悟放下翹著的腿,上身前移,手肘搭在大腿上。他連眼罩都沒扯,語氣漫不經心:“七海,你還真是忠心耿耿。”

開口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哦。”桌上的資料金色頭發的男人看都沒看:“事務繁忙,恕不遠送。”

五條悟繼續進攻:“你在遮掩什麽?”

夏油傑就在這裏找到一個空隙,他把自己準備好的和緩話語填裝進去:“好的,感謝你的配合。對了,如果以後有空可以一起喝杯咖啡。我們也多年沒見了。”

三個男人互相難以融洽,但人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七海建人只禮貌地對他們淺淺點頭,就站起身準備回到辦公桌後去。

三人中,兩人對此次談話【主題】的終結予以認定,但另外一個恐怕還有些個人情緒。

五條悟繼續剛才的軌跡,雙手交叉抵著下巴,他說的既大義凜然又嚴肅莊重:“你知道她和總監部狼狽為奸的事情嗎?他們加害無能為力的底層咒術師,而鈴木星夏就是那個風一吹就動的風向標。我不知道他們具體有什麽合作內容,但她一定幫他們做了很多事。”

七海:“不知道。你有你的合理質疑,等她回來你們可以來問她。”

這幅事不關己的樣子其實……不是很討喜,夏油傑在心裏默默地咽下這個評價,他繼續出來打圓場:“好的,我們擇日再來。大概六月?”

後面半句是一個緩沖,也是可有可無的疑問,實際未必會有那一天。然而,也正是這個遮掩引起了七海建人今天第一次的情緒變化。

“六月?”七海皺起了眉頭。

夏油傑問:“有什麽問題嗎?”

情緒會傳染,夏油傑所知道的是,七海肉眼可見地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他看起來被有關星夏的爭議挑動了。

然而直到這個嚴肅的男人帶著嘲諷意味開口,夏油才明白,不是。

對方問他:“你覺得她6月會回來?”

“基於得到的情報日程安排,我們認為似乎是這樣。”

“她是這麽和你說的嗎?夏油傑。”

七海的這個問題讓夏油傑如坐針氈,五條悟的眼神也轉過來對著他而不是對面的金發男人了。時間真快啊,七海變了許多。

“呃……”

“你不應該把車停在我們的停車場裏,我猜鈴木也和你說過。”七海這時候已經回到了辦公桌後,他挪動了兩下鼠標,並不看情緒各異的兩位來客:“不是她告訴我的,是我的秘書。”

“哎呀,真不愧是副教主,我和傑就沒有秘書呢。”這句話因為加上了很多語氣詞而甜蜜蜜的,五條悟以陰陽怪氣為手段挺身而出。

夏油傑很感謝自己的這位摯友,在爭議時守住了立場,但他又忍不住分心,回高專事情多半又不好辦了,而且六月……六月怎麽了?他沒弄懂七海的意思。

夏油傑上網搜索過布蘭庫格,答案是什麽也沒有。也許是發音謬誤,於是他又去看了一些資料,仍舊一無所獲。

也許星夏在騙他,七海是這個意思嗎?

“隨你們怎麽說。”七海不對五條悟做很多反應,隨口洩露:“看來你們都被一個很久沒見的人支配了。”

“嗯……”不好反駁,而且,悟可能不會高興聽見這話。

果然。“你說誰被支配了?!”

夏油傑覺得難辦。不過又過了幾秒他的情緒就翻臺了,他沒辦法再兼顧其他的事情。

七海沒有對五條悟的抗議做什麽反應,只對夏油傑說:“你看不出來嗎?你有些年沒忘記她,她走的時候像風一樣。她知道你會為此不安的。”

夏油傑幫七海補充完全部:可她還是沒有多做什麽。

他知道的,七海也知道……

七海說不定也正是因為星夏捉摸不定的態度,在為工作上的事情生她的氣,夏油傑想。

對正在怒火中的朋友的關切和對接下來面臨的冷臉的擔憂都被吹走了,夏油傑隱約有了一種自己正面對沙灘和海浪的感覺:炎熱的午後,濕潤的細沙,一定會撲打過來的白浪,而他立足的位置註定會一次又一次被浸濕而後消退。

潮濕的海水讓他無可奈何,陰霾的海風也是,可又能怎麽辦呢,他已經在這了。

七海建人:“你不覺得自己有點被牽著鼻子走嗎?”像操縱提線木偶那樣。

“不,我想……這不算是一種操縱,如果你是指這個的話。”剛才是悟想要挑起七海的情緒,不曉得那算不算成功,但七海試圖引起他的註意這個行動……失敗了。

夏油傑知道自己已經輸給了鈴木星夏,但他也不知道她算不算贏,總之,他認輸。

他對此很沒脾氣地笑了,不苦澀也不勉強:“這沒什麽,我是自願的。”

這是他的交卷答案。

回去的路上,五條悟的步子飛快,但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坐上同一輛車,所以前面的人再快也沒用。

夏油傑忍不住有些苦惱,自從悟知道那件事以後,就沒再給他好臉色,現在依舊如此……夏油傑仍然對此事的發生心有餘悸。

--起初是硝子,她在某個醫務室的私下場合用手肘把門頂上,然後歪著頭問他:“你最近,戀愛了?”

他當然是全盤否認,微笑告訴多年好友:“沒有。”

那是他私下前往盤星教,度過了仿若美夢的一晚,又輕飄飄地回來的兩天後。

硝子上下打量了他,也不知道信還是沒信,點點頭打開門,示意他可以走。

後來是悟,他們有時還能趕上一同用餐。也就是在硝子那次狀況後的一周,雖然星夏說她會去歐洲一段時間,並且失聯--而她剛離開不久。理性知道她應該不會突然出現,但夏油傑總是因為想起她而心不在焉。

五條悟問:“你在等重要的消息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我只不過最近喜歡看看社交平臺。”

“那你怎麽一條動態都不給我點讚?”

……他回去就給摯友補上。

後來,在一個三名教師圍著自動售貨機等飲料的場合裏,硝子和同齡人聊起了工作外的一些實際情況。大概就是家裏人給介紹了異性,想讓他們彼此認識。

夏油傑和他的摯友共同沒對這個話題做出任何反應。

“不是吧,你們都沒有這種困境?就我一個人每次和雙親聊天必轉婚姻?”家入硝子,1989年生。2016年27歲。

“我是家主。”

“我和父母聯系不多。”

“做男人真好。”

悟就吐槽:“這和性別有什麽關系?”

這句話夏油傑是部分讚成的,如果硝子拋卻和非咒術師的聯系,這些家長裏短的細枝末節就不會再被提及。而且,能和雙親和睦相處大約應該屬於幸福的一種。他和悟都多少與血緣隔開了。

但確實,做男人比做女人享有更多權力,咒術界更是如此。沒聽見高層的屏風後有多少女人的聲音。

“也是,反正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

“硝子,你是想和我打一架嗎?”

“打不過。”

夏油傑還記得,在那句非常簡短又輕巧的話以後,還有一聲易拉罐落到垃圾桶的哐當響,再是布料摩擦的窸窣,硝子的嗓音裏還有驚奇,像是才發現某個人體的嶄新器官。

她語調裏的驚訝不亞於第一次進行人體解剖的助理醫師。

“我以為……什麽嘛,原來你不知道啊。”

夏油傑只記得自己當時還站在原地,硝子的眼神在他們兩人中逡巡,他記得一陣頭暈目眩,不過幸好……他還不算失態地站在原地。

後來夏油傑肯定,女性在直覺和對感情的剖析方面,往往能在出人意料的地方超越男性。

性別這個東西,終究是有很多不同。

他從沒覺得自己露餡了,或者有表現不當的地方。再說和星夏的短暫交往明明也只有……只有一周那麽多。

至少敏銳機警大腦靈活的摯友在連續幾個問題以後才確定的事情,硝子竟然在區區一兩個問題裏就能確信。

然後……他們就有一段時間不說話了。

作者有話說:

小五:等把老登全都熬死,就是我們教師團隊大勝利

小五:怎麽還不死啊他們!(對啊到底是為什麽呢)

小五:那個女人一定和高層有勾結,喵喵喵!

是否要屏蔽對方的消息

七海:是。

已為您屏蔽【五條悟】的消息

七海:發起鈴木星夏受害者聯盟倡議

小傑:遇見星夏這把我就投了吧

七海:…

雖然看起來還有些小問題,但實際上故事也快進入最後一個篇章,(12月寫不完1月也要完了)而番外故事也要穩步進入籌劃中--這裏先放兩個if線拋磚引玉。【If線就是和本篇關系不大的篇章,主要是腦洞展開。】

如果讀者對哪個線感興趣的話歡迎點讚,這樣到時候我就可以根據讚的數字看到大家的意見了~不用特意單獨評論哈。

總之到最後,快正文寫完,我就差不多能看到大家的傾向,就更好決定寫哪個不寫哪個,或者先哪個後哪個了。Cp我也說不好是1v1還是夾心,但無論如何主角只有dk二人,要麽二選一要麽二選二咯。【似乎是我表達不夠準確,現在進行一個補充說明:這裏的“Cp我也說不好是1v1還是夾心”說的是if番外cp,不是正文哇,正文從一開始就想夾的,只不過確實有表述上的一系列需要所以又添加了文案裏的階段性1v1。只要不舉辦不被要求整改,那我就像上本一樣夾。只不過番外的篇幅有限,不一定能保障大家都發展感情線嗯嗯,是這個意思】

屆時的番外我都會好好標註·設為番外,不影響正文訂閱比率。

目前的兩個不成熟小想法,具體情況歡迎各位領導去評論區下方視察。

1、攻略不來的女人

2、Mission impossible(同名英文電影被翻譯成中文叫碟中諜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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