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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章開局兩人一本[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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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章開局兩人一本[VIP]

你把裏香折疊好裝在口袋裏, 她對此很是抗議--“我是人,不是a4紙。我有尊嚴的。”

“但如果你不想真的回到一個小罐子裏的話……”裝骨灰的那種,你點到即止。

兩害相權, 裏香願意安靜。

你們在黑黢黢的大樓避難層裏, 你的腳下是灰塵, 鼻尖是裝修味道的空氣:“我的靈軀會脫離身體, 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裏去。”

“聽起來很大膽, 你以前這樣做過嗎?”

“沒。”

裏香在你的口袋裏發出不甘心又不敢信的聲音:“媽媽?”

你言簡意賅:“冒險精神。”

前方有一座高山, 你喊著具名者和鑄爐就沖了上去。

“我不同意!”她急匆匆地就要飄出你的口袋, 膨脹成人類的形狀, 卻被你手指鎮壓。

“但我並非毫無準備。”你說, 你是大膽又不是沒腦子。“我在漫宿裏得到了一些此行的信息。至少就像她(鑄爐)說的那樣,我或許會失敗,但不會有什麽危險。我們會沒事的。”但願吧。

最大的變數也就是一輩子待在不屬於自己的軀殼裏可勁活。這點你不打算和裏香透露。

“能再多說說嗎?”

“親愛的。”你對裏香說:“說不說你都得去, 你別無選擇。”

口袋裏的靈體沒了聲響。她讓步了,你才接著將知道的部分事情告知:

“這世界上有供人專門學習無形之術的地方,那裏有數不清的書籍和手記,還有歷代學者留下的遺產。

我竟然才從坩堝王那裏知道。怪不得……”

怪不得好些前輩瞧不上你,原來不止是因為你是個卑微的跳槽的,還因為你是違規進漫宿的。你是個【偷渡客】。

“你也要去讀書了嗎?”她聽起來有些雀躍, 多半幸災樂禍。

她學習痛苦,你可不是,你隔著衣料彈裏香以作示警:“根據情報, 我要去的就是其中一個地方。神秘的地點擁有寶藏也尋常, 而關於那個地方, 即便大部分隱秘的知識可以無害的學習傳播,但最寶貴、最隱秘的那部分仍然只能以特殊力量踐行。”

“往者不可諫, 來者猶可追。”你告訴她關於這個你們即將趕赴的另一個世界的秘辛:“我要去改變一些還沒發生但即將發生的事情,通過把未來引向另一個岔口。”

地點不知,時間1936,手段不知,結局不知,你能參悟出這些已是不易。

你甚至不知道為什麽鑄爐要在另一重歷史布局。驕陽死去,她的宏願得以高張,她想實現怎麽樣的目的呢?他們的結合與分裂都有被隱去的部分,秘密在你誕生前就被深埋世界的根系。

但願你能從那個聞所未聞的目的地把它挖掘上來。

裏香不能完全理解你說的話,她更關心歸期:“那我們一個月能做好這些嗎?”

你表現得躍躍欲試:“說不定呢?試試。”

但你是一個心知肚明演員,你知道:絕無可能。

閑聊到此為止,你在深呼吸後默念鑄爐授與你的禱詞。與此同時,在漫宿,還有尊貴的具名者為你加持,以確保這次行動暢通無阻。

樂觀點想,這也是一生難得的好機會,你何德何能讓具名者幫你打下手做輔助工作呢?虧好你種族匹配。

言辭為你破開一面屏障,那些曾經被空氣過濾的濃厚水分子包裹住了你,你如同陷落海洋的溺水者,被汪洋捕獲,同時體驗到壓力,失重和窒息。

一開始,你還有閑心自我調侃,這不是溺水,是【高原反應】,因為登山障礙。後來你就什麽也無暇顧及了。

對於海中的游魚而言,漁網是一個能將它們從一處帶到另一處的存在--原先無憂無慮徜徉於大海,藉由漁網,卻得見了不適宜生存因而一生也難得一見的陸地。

你當下的感覺正是如此,只是恐怕要將海洋與陸地倒置--顯然,你不是人魚,你沒辦法在海中呼吸。開口念誦的時候就有不適宜的海水倒灌到口腔,冰冷窒息的海浪撲打到你的臉上,液體充盈你的鼻腔,順著氣管沖刷進肺,你的胸口刺痛,四肢無能為力,最後陷入深深的黑暗。

過了不知道多久,你依稀記得雷鳴電閃,巨浪拍岸。等到風平浪靜只有嘩啦啦的潮水聲時,你在胸口的劇痛中醒來。

你的手中緊緊攥著一個正在尖叫的女孩,她像鈔票一樣皺巴巴的。紙不防水,但紙鈔防。

你還未說話就先嗆出一大口從胸口決堤的苦水,它們曾經屬於海洋。等嘔出大部分,你才抹了一把臉,聲音嘲哳:“是個不錯的開端,好歹我們都健在。”

嗷,說錯了,其實裏香她……

你渾身濕透,因為還具備人形,仍然算得上人類。低頭,入眼的是黑色嚴謹的靴子,看不出款式的褲襪黏在腿上,你的風衣外套聞起來像是從泔水桶裏打撈出來的。

你摘下繡了一圈蕾絲的帽子,丟到一邊,老式風格,不喜歡。

“剛才下了很大的雨。我在你的背包裏,後來我鉆出來了。結果你居然把我拽在手裏。”裏香聲音懨懨的。

“是嗎,我就記得禱詞念到最後嗆水了。看來它生津止渴的功效很棒,還是生理鹽水。”你不想說話,就在今天,你發現了嘴巴可以用來做的另一件事--嘔吐。

你費力從貝殼累累的暗黃沙灘上爬起來,在不遠處見到了你的行囊,它不是你今早帶出盤星教的樣式了,而是其他的。

在打開它之前,你把裏香松開,對她招了招手,讓她自己給自己充氣。

等她恢覆成一個體面的小姑娘,而你仍然濕噠噠的,你扯著嗓子低聲問:“我不是原來樣貌了,對不對?”

“是的。”裏香講話還是顫顫巍巍,她可能也沒怎麽見過大海,“你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你聽著裏香的話,一面打開行囊,在裏面有一封信,還有一本鑄鐵的筆記本。

眼下寒風鞭笞,砂石磨礪,衣衫黏濕,並非細心閱讀的時機,你下意識就像伸出手點燃一簇火,驅散久違的寒濕。

你失敗了。

這下你的心也仿佛被海水澆灌,真是命運專挑苦命人。你換了個身軀,也失去了一些技能,然後……裏香在你的旁邊。

如果你是一個普通人,那她其實還算是挺危險的存在。

你被鈴木裏香幹掉的幾率不是沒有,而且不小。

你默默拋卻了要丟棄這個臭味大衣的打算,打算安安穩穩地找到你的目的地,至少鑄爐應該不會指望你一個失去了一切的長生者做魯濱遜吧?

由此判斷,你應該就在布蘭庫格附近。

你隨口應和裏香的話,沒把握也裝成六分把握,在沙灘上步行,直到離開潮濕的地方,走到淺色的幹沙上。你瞧見一個擱淺的小船,木質,上面拴著繩,另一端掛在一個小木屋門外。

裏頭火光搖曳,看起來就冒著熱氣的暖和。

“你去敲門。”你指使裏香。

“我去?”

“你長得比較可愛,容易有好處。”你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有一張怎樣的臉,不過即便還是原來那張,也比不過真正的小孩子無害。

裏香想了一下,發現你說得對,而且她習慣了聽話,點點頭就照做。

咚咚咚,三聲響後,屋內也有了動靜。光源晃動,或許有人提起了桌上的燈。等堅固但脫皮的木門從裏面被打開時,在燈光裏,你調整好表情,然後在橘色的光源裏,你見到裂縫中顯現出的一張可疑的臉。

“別過來!你們是幹什麽的!”他很警惕。

看起來你的戰術效用不大。

你的虛弱無需掩飾,咳嗽了兩聲,簡單講明來意:“我是在他們外派來的圖書管理員。海難幸存,但是如閣下所見……”你挑起一片被海水浸成深色的外衣。

“我需要幫助,如果不介意的話,請看。這是任職的書信。”你呈遞信紙。

海岸小屋主人閣下將信將疑地從你手中抽出信紙,極快的在燈下看了一面,中間還幾次信不過的又擡起眼睛監視你。就這樣來來回回過了一陣,他呼出一口氣:“有誰能為你擔保嗎?”

“……”你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這時候你死馬當成活馬醫,吐出一口濁氣,強行支棱著語調,輕聲慢起:“您好,閣下能否為我提供些幹燥和取暖方面的幫助呢?我感激不盡。”

鑄爐出於某種原因拒絕接納你,你於是又轉而求助於赤杯。

距離不遠的懷疑者眼神迷離,他的神色不再警醒,姿態不覆攻擊性,甚至提燈的手都稍稍放低--他被你誘惑了。

你們順利進入了這位--

“我平常就打打漁,這天氣可真怪差的,我早上一看雲就知道出不了海。你們幸虧靠岸近。”

這位漁夫的家。

在一杯熱茶開鍋前,你腦袋裏已經閃過了不少關於上帝關門必開窗的雞湯言論,不過面上,你自信而神秘地給了你的女兒一個微笑。安撫她,欺騙她一切盡在掌握中。

你很快移開了視線,不和裏香再多眼神接觸。緊接著投入了對健談漁夫的詢問。

“我看閣下十分樂於助人,又善交際,怎麽剛才見到我們兩個女人這麽戒備?”

“還不是因為新王覆辟。自從那場大火……外來人在這裏就不再受歡迎,你們是生面孔,不止我,鎮裏的居民也都擔心。”

“是啊,原來如此。”你順著說是為了套更多信息:“火和冰一樣,毀滅不僅在物體上留痕,傷疤也在心裏。”

1936……早在百年前就沒有皇室掌權的說法了吧,內閣呢?議院呢?哪能讓這個王那個王亂來!

你憂慮杯的效力,因此也不敢問出一聽就非常識的問題,接著閑聊。

幸好這個漁夫很笨,而且愛聽好話。你知道了一些能為你提供幫助的地方。

布蘭庫格村居民不多,助產士和棺材匠是夫妻,這裏還有鐵匠,牧師,還有個酒吧。

說不齊全吧,確實也有點全面,但齊全?倒也不是。

“如果當年典獄長沒有囚禁……嘶。”漁夫醒了過來,面目中還有驚懼。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和你提這個。

他很快把你送到了村裏。

幸運的是,緊跟著接手你的人是鐵匠,他似乎認識你。但不幸的是,他意志堅定,而且沈默寡言。

“你有一個女兒?”

“是的,親生的。”

沒人在意你特意的強調,你在狹小溫暖的鐵匠鋪裏有了一個床鋪大小的容身處,還有了可以烤幹你的鑄鐵筆記本的火堆。

裏香靠著墻坐,多年的富貴生活與現今落差極大,她頭擱在膝蓋上,側著臉,還沒接受現狀:“我們下周能不能就回去?”

你烘烤本子,同時也將信將疑地把手指尖也往火上塞,直到燙傷的觸感和尖銳的刺痛弄疼你,才死心慢慢收回。

縮回右手,手指互相揉搓,你隨口敷衍她:“1936,二戰已經開始了,有多少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流離失所,多少人被征兵,多少人死在前線?裏香,你都不知道,你只關心你自己。”

她一個吃穿無用的靈體這麽物質幹什麽。

裏香就是和物質相反的東西。

“媽媽。”

“嗯?反思完了嗎?”喜不喜歡愧疚教育,說話說話。

“我討厭你。”

恨吧,隨便她。你翻開本子的第一頁,泛黃的紙頁上是日記,你腦袋空空,只知道自己要做點創造未來的工作,正如日記空空蕩蕩,只寫著:

【我會成為噤聲居屋最後一任圖書管理員,這是我的抗爭之路。】

好,抗爭還沒開始,搖異世界靈魂上線了是吧?

你成代練了。

不過吐槽的事情要放在後頭,至少你在短短一句話裏捕捉到了部分信息:要根除圖書館,要與某種力量鬥爭,這是【圖書管理員小姐】真正的宿命。

你接下來的路途也就更加明晰,至少你要去看看這個未來要沒在你手裏的地方。

你在深夜攪擾了鐵匠的睡眠:“不好意思,多有打擾請見諒。”

鐵匠瞪著他堅毅的眼睛無聲看你。

“圖書館怎麽了,上任管理員去哪裏了?”

他回答:“……在1929年,他被一把火燒死了,和他的圖書館一起。”

“真不幸。”你毫無感覺,你接著問:“那麽現在它怎麽樣了,還有人用嗎?”

鐵匠黑洞洞的眼睛如果能發出疑問,那多半是想問你怎麽這麽愛糾纏。

你有一副他要是不回答你就一直在床尾盯著他的不罷休樣態。

於是在當晚,冷風呼嘯,你的風衣外套上有新鮮晾幹的細鹽,它們像頭皮屑一路走一路掉,直到你被帶到荒廢的村邊沿遠郊。旁邊有一座島,島上有圖書館和一座監獄。

你們被一座廢棄橋攔住去路。但……

“我就送你們到這。”你的老朋友鐵匠一點不慣著你,扭頭就走。

“不幫幫忙嗎?把破木頭搬下什麽的?”你在冷風裏牽著裏香,瞧帶著燈火的影子越飄越遠,你忍不住大聲叫他。

“我不在晚上工作。”那邊只傳來了漸行漸遠的聲音。

於是現在,你們連草席也沒有了,簡陋狹窄而溫暖的小房間被替換成寬闊蒼茫的天地--這是比較好聽的說法。

難聽的說法是--

裏香抽出自己的小手:“都怪你,我們現在無家可歸。”

你冷得不想動,不和她計較言語失禮,只是招呼目前唯一可用的小孩:“我剛才看見了,隔橋有間小屋,只要你把橋上刮來的東西都清除掉,我們就能過去。”

“我?”

你點點頭,不然還有誰?

你和裏香情誼的脆弱性立刻就凸顯出來,她問:“那你呢?”

媽也不叫了,敬語也不用了。

你給自己指了一個角落:“我站在那等你。”

“不,我不去,除非你和我一起。”

“我這具新身體有點虛弱。”經過為期半天的猶豫,你最終決定告知。與其等她自己發現你外強中幹,不如你坦白從寬,謀求合作:“但你的靈體不受任何影響,出於團隊為單位的整體考量,我派你去做。”

“媽媽,你是不是打不過我了?”

這個問題裏有深深的惡意,還有小孩子的童真,夾雜在一起成了撕蝴蝶翅膀的混亂無序。

這時千萬不能由著她跑,你理應做把她手中玩具搶走的大人,但你只是一只蝴蝶,只能振翅飛翔,往高飛。

“應該是吧。”你正面朝向裏香,至少在氣勢上虛張聲勢成百毒不侵的模樣:“不過這可以是暫時的,如果你不乖你就一輩子呆在英國吧。希望你的英語還夠用。”

算起來過六十多年他的小男朋友就該出生了。噢,這重歷史還會有那麽個人嗎?倒也未必。

“那為什麽我還要聽你的?我才應該是……團隊領導。你應該聽我的,媽媽。”裏香說完之後,還咯咯笑了起來。

“因為。”你直視她,“我早在出發前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但你沒有。如果你不聽指揮,我們大可以分道揚鑣,如果你脅迫我,你成功不了。”

“如果你殺了我。”你也笑了:“你當然會成功,我可以向你擔保,我不會詛咒你,也不會反抗。但那應該是你最後的成功。你已經從我這裏占了夠多便宜,我不會容忍你一次又一次從我身上拿走東西,裏香。”

你一點也沒有自己說的那麽大義凜然,你怕死的要命。這話聽起來全是語病,不過對生的眷戀正是如此濃厚,你是抱著以小博大的心思來的,也做好了萬中有一的最壞可能性。

你想好了,如果你去了虛界,你就投靠驕陽。不知道他老人家怎麽樣了,但他據說有什麽期待完成的宏願,等他覆活,那你做具名者也指日可待,總之就是未來可期。

你不會放棄的。

可不管你心思如何,你身上分毫不退的執著反倒困擾了裏香。她聽你光明正大坦言自己實力不濟,但也不願意配合,一時之間失去了辦法。

她是一個會為愛發瘋的小女孩,現在她滿腔怨氣無從發洩,有很多是對你,更多的是積壓心頭的死氣。

就在這時,有什麽東西從她體內破皮而出了。

濃濃的殺欲和濃濃的死意在幾步遠的嬌小女孩身上同時聚集,夜風呼號,席卷著海的鹹味和裏香不甘心的哭鬧。

一個非人的怪物從她皮囊的頭頂破出了。

你見識有限,只聽說過飛蛾會竊取他人的皮囊披在自己身上偽裝,倒沒見過有曾是人類的東西親手拋卻隨身的行囊--尖白的長牙和巨大的透露,白色蝌蚪狀的漫宿生物發出尖嘯。

青蛙蝌蚪什麽的你都不太喜歡,從07年以來一直這樣。

現在你無力反抗,只在腥臭的氣流前閉上了眼睛。

道理很簡單,如果裏香要把你幹掉,她剛才就會做。正是因為她出於種種緣由憋屈地幹不掉,才悲憤之下化為了……

生命的奧妙就在於此,如果你還在屬於自己的身軀裏,你就能壓制並且研究她。現在你只能安撫:“乖,乖,好啦,你口氣好大。”

又一陣噪音以後你說:“裏香,熏到我眼睛了。正好你現在身強體壯,快去把橋上障礙收拾收拾。開條我們能通過的路,我要去小屋裏休息。”

如果她張開嘴,再咬緊牙關,你的頭顱可能就要和身子分家。但你頂著銳利的尖牙和黏濕的涎液。沈穩如舊,好像事情仍在掌控中。

飄起來有三五米高的裏香終於離開了你,她將自己的一腔幽怨和怨憤聚集於障礙物,從橋頭撕到橋尾,以一種孩子氣但破壞力大的方式開辟了你的道路。

你就知道你獲得了先期的成功,慢慢悠悠走上開出一條道的舊橋:“悠著點,可別把橋弄壞了。”

回應你的是橋那頭的悲鳴。

你走上了一地狼藉的路,在障礙破除的通道中,擡頭,瞧見天上的月亮,還有近在眼前的高塔古堡,外墻黑漆漆,看不清是焦斑還是黑夜的陰影。

無論如何,這是你未來一段時間要投身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

上工意外留堂是我應得的,回來遲了,抱歉哇。

直到下周三或許都是圖書館事業線和一些星夏本人的事情,想一次頭看完或者想直接去看後面的讀者們可以等周中再看下~

十二月中下又開始忙,如果有幾天沒法更我到時候也提前發消息,感謝支持和評論!祝大家都早點結束年底工作和學業然後放假and發錢。

星夏:函授爆改英倫碩博

星夏對裏香mvp結算時刻:刀劍無眼小心傷了姑娘,快哉快哉,我應在江湖悠悠~

1937,真正的圖書管理員--本來準備去入職地方小職員工作,遇到暴風雨,船被拍翻了,嗆水昏迷,醒來,哇,我怎麽成新司辰的具名者了!

星夏攜手裏香: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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