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人魚小鎮 這份工作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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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人魚小鎮 這份工作真的很奇怪！
葉絨有點慌, 遇到這種超出他判斷能力的事情，他的第一反應是去找1號。
【1號先生，我, 我要答應他嗎？】
1號嘆氣, 【你自己都沒做過，你要怎麽幫他？】
也對哦，他真是傻掉了，一聽人魚說不習慣人形，他就忍不住泛起那麽一點點的同情心。
……都怪這魚, 怎麽上岸之後這麽會裝可憐了！
葉絨對上人魚看過來的視線後, 搖了搖頭。
【你，你自己去。】
人魚看看他，斂了斂眸子，“這樣嗎？那我也不去了。”
“你用另一種方法幫幫我, ”人魚抱著人說，“跟我說說你來小鎮上的原因吧，我想聽你自己說, 這樣我一不高興，可能就好了。”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魚太沒有羞恥心, 這話他說得坦坦蕩蕩, 葉絨本該是有些無語的，但他又提到了來小鎮上的原因，說到這個, 葉絨就有點沒底氣了。
雖然他對沒想過要傷害人魚, 但他畢竟招了捕魚隊，而且還覬覦人家的珍珠來著。
“說不出來嗎？”人魚腥紅的眸子看著他，“那就來幫我。”
說著, 他就去抓葉絨的手。
葉絨：……
【我，我說。】
“嗯，你說吧。”人魚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把葉絨的手放進手心裏把玩。
葉絨還哪有心情管他玩不玩自己的手啊，他睫毛顫著，緊張得結結巴巴道：
【我，我就是想要一顆珍珠。】
“珍珠？”人魚握著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握進指縫間，十指相扣，“為什麽想要珍珠？”
【因為聽說珍珠可以治病……不是嗎？】葉絨忽然想到這一點其實並沒有被證實過，都只是謠傳。
“是也不是，”人魚並沒有正面回答這一點，攥著葉絨的手說道，“那你知道人魚的珍珠從哪裏來嗎？”
【不是眼淚嗎？】葉絨楞楞地。
“不是。”
不是眼淚？那還能是什——
人魚頂著一張清冷的面龐，淡淡開口，“嗯，就是你想的那個。”
【……！】
葉絨再也再也再也不想要珍珠了。
不就是不能說話嘛，忍一忍就過去了！
-
人魚雖然說過很多半真半假的話，但不能長時間離開海水這件事，他並沒有騙葉絨。
很快，人魚就沒有精力再逗弄葉絨，眉頭忽然蹙緊，臉色變得蒼白，額角也滲出幾滴冷汗。
瞬間他就虛弱到連手上都沒什麽力氣的程度，葉絨趁機從他懷裏跳出來，但看著人魚這幅模樣，他又狠不下心就這麽離開。
【你還是趕快回海裏吧。】葉絨皺皺眉。
人魚掀了掀眼皮，聲音都有些虛弱，“你跟我一起。”
【我不要。】葉絨抿了抿唇，低下頭，【我不想回去，在海裏我會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你可能無法理解那種感受，但真的很痛苦。】
葉絨說出緣由後，人魚沈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就在葉絨以為人魚徹底放棄帶自己回去的想法是，人魚忽然開口了。
“那如果我們住在岸邊呢？”
“你想去海裏就去海裏，想在岸上就在岸上，我就在淺海等你，偶爾也會化成人形上岸，但你要一直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可那樣你不就會被別人看到了嗎？那怎麽可——】
“那就找一個沒人的小島，或者，把這裏變成沒人的小島。”人魚冷冷道。
【你別瞎說！】葉絨真是無語了，這條人魚果然還是很瘋。
人魚腥紅的眸子盯著葉絨看，語氣漸沈，“你還是想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嗎？”
“他們有什麽好？”
“那個人也像我一樣親過你嗎？”
葉絨楞了楞，不知道為什麽話題又忽然跑偏。
他忽然有點心累。
好煩、好累、他已經不想再和人魚浪費口舌了，按理他只要等到玩家的任務時間結束，就可以回去了，根本不需要在這些事情裏糾纏。
珍珠他也不要了，玩家他也不管了，可不可以放過他啊，打工怎麽就這麽難啊。
葉絨有些委屈地吸吸鼻子，對1號說：【1號先生，我們有沒有什麽投訴窗口？我想找之前給我們開會的boss投訴！】
【你要投訴什麽？】1號好奇道。
【就、就這份工作真的很奇怪啊！】
這些人一個個都不把他NPC看待，正常來講不是應該把自己當成透明的嗎？怎麽一個個都來牽他的手，親他的嘴啊！
還、還親得那麽疼！
【這些事boss都不管管的嗎？難道這裏的工作環境就是如此惡劣的嗎？】葉絨氣得叉起腰。
【……呵呵。】1號忽然笑了兩聲，【你以為所有NPC都過的是這樣的日子嗎？】
【難道不是嗎？】葉絨歪歪頭。
1號：不，只有你。
但他不敢說，他怕這小男生脾氣又上來，直接不工作了。
那可不行，他看了積分數據了，他的宿主第二個副本都還沒完成，積分排行就已經擠進所有NPC的前十了。
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這麽有能力的員工，可一定要一直工作啊，累了也不要歇著。
不過1號也不是那種特別沒人性的系統，他對葉絨說：【你別理這家夥了，現在就去拿手機，給賀野發消息，說人魚在這裏。】
葉絨怔怔：【那他們不就會打起來了？】
1號：【打就打了，還能加速一下玩家的任務進度，早點從這個副本裏出去。】
【那，好吧。】
葉絨想了想，決定照做。
……等等。
葉絨去拿手機的動作一頓，看著眼前有些虛弱的人魚，決定“趁魚之危”，問清楚他一直在懷疑的那個問題。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在人魚有些不解的目光中，
【你問的問題，我會回答的，但作為交換，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人魚看看他，“什麽問題？”
【外面那些被海草刺傷的人，是你做的嗎？】
“你覺得是我嗎？”人魚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輕聲開口。
葉絨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我覺得不是。】
很難說是因為什麽，總之葉絨從一開始就覺得不是這條人魚做的，只是事情發生的時間又何人魚上岸的時間太巧合，所以他便產生了些許懷疑。
人魚緊繃的唇角在他“說”不是的那一刻，瞬間放松下來，蒼白的臉看向葉絨，“嗯，不是我。”
“但我大概知道是誰。”
除了他應該沒有別人了。
-
“奇怪，徐苓一直不回消息。”徐承銳站在路燈下，低著頭看手機，語氣裏滿是困惑。
賀野摸出打火機點燃，在火光映襯下，那張臉格外冷峻。
他叼著煙，“這很奇怪？”
徐承銳解釋說：“我和她在游戲裏說好了，如果兩個人沒有同時行動，就每隔十分鐘互發一條消息報平安。”
“可現在她已經有四十分鐘沒回了，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徐承銳皺皺眉，“不會是發生什麽事了吧？”
賀野眸子一暗，掐滅剛點燃的煙，“回去看看。”
他倒是不擔心徐苓，只是，病房裏的另一個家夥實在太讓人擔心了。
要是徐苓那裏沒有回信，那，那個小啞巴不會也出了什麽意外吧？該死的，怎麽連個人都看不好！
而且出來這麽久，能找的地方他們也都找過了，小島就這麽點大，那銀發人魚又是個格外顯眼的，找了這麽久都沒有的話，應該就是早就躲起來，或者回到海裏了吧。
……當然，還剩下一種可能。
賀野不敢再去細想，只黑著一張臉加快腳步。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果然，賀野預料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銀發人魚還真就在這間病房裏，一直聯系不上的徐苓在椅子上昏睡過去，顯然是這人魚的伎倆。
小啞巴站在前面，身後赫然就是那個銀色長發的男人，兩人看上去是正要出門的狀態，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麽，銀發男人看上去格外虛弱似的。
賀野淩厲的眉眼頓時染上怒意，二話不說，手裏瞬間變出一把漆黑的槍，擡起來對準人魚。
一旁的徐承銳也反應過來，從自己的空間裏找出抓捕用的道具，拿在手裏，隨時準備朝著人魚拋過去。
可下一秒，兩人的動作皆是一頓。
賀野眉心深深蹙起，持槍的手微微下垂，槍口對準地面，“……你瘋了？”
他看著忽然擋在人魚面前的小啞巴，簡直氣得想罵人。
就那麽喜歡那條人魚？到現在都還要護著？那當初又何必跑回來呢？
和那條人魚在海裏日日夜夜纏綿去好了！
媽的，賀野越想越氣，“你讓開！”
葉絨擋在人魚面前，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行，他不能讓開。
人魚垂眸看看擋在自己身前的男生，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他輕笑一聲，從身後攔上男生細瘦的腰肢，“還是你們先讓讓吧。”
賀野根本不看他，只盯著葉絨，“你真的要跟他走？”
話說出來的那一刻，賀野的心臟跳得厲害，他不想聽到或看到自己不想要的那個答案。
什麽任務不任務的，賀野都不在乎了，人魚要走他可以放人魚走，但葉絨不行，葉絨必須留下。
“我替他說吧，”人魚掀起薄薄的眼皮，淡漠的視線落在賀野臉上，“他要珍珠，我會給他珍珠，所以你們都沒用了，從哪裏來的就回到哪裏去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賀野拳頭猛地攥緊，死死盯著葉絨看著，原本濃黑的眸子甚至有些發紅。
“…是這樣嗎？”賀野咬著牙，“告訴我，你是這樣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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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絨有點慌, 遇到這種超出他判斷能力的事情，他的第一反應是去找1號。
【1號先生，我, 我要答應他嗎？】
1號嘆氣, 【你自己都沒做過，你要怎麽幫他？】
也對哦，他真是傻掉了，一聽人魚說不習慣人形，他就忍不住泛起那麽一點點的同情心。
……都怪這魚, 怎麽上岸之後這麽會裝可憐了！
葉絨對上人魚看過來的視線後, 搖了搖頭。
【你，你自己去。】
人魚看看他，斂了斂眸子，“這樣嗎？那我也不去了。”
“你用另一種方法幫幫我, ”人魚抱著人說，“跟我說說你來小鎮上的原因吧，我想聽你自己說, 這樣我一不高興，可能就好了。”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魚太沒有羞恥心, 這話他說得坦坦蕩蕩, 葉絨本該是有些無語的，但他又提到了來小鎮上的原因，說到這個, 葉絨就有點沒底氣了。
雖然他對沒想過要傷害人魚, 但他畢竟招了捕魚隊，而且還覬覦人家的珍珠來著。
“說不出來嗎？”人魚腥紅的眸子看著他，“那就來幫我。”
說著, 他就去抓葉絨的手。
葉絨：……
【我，我說。】
“嗯，你說吧。”人魚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把葉絨的手放進手心裏把玩。
葉絨還哪有心情管他玩不玩自己的手啊，他睫毛顫著，緊張得結結巴巴道：
【我，我就是想要一顆珍珠。】
“珍珠？”人魚握著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握進指縫間，十指相扣，“為什麽想要珍珠？”
【因為聽說珍珠可以治病……不是嗎？】葉絨忽然想到這一點其實並沒有被證實過，都只是謠傳。
“是也不是，”人魚並沒有正面回答這一點，攥著葉絨的手說道，“那你知道人魚的珍珠從哪裏來嗎？”
【不是眼淚嗎？】葉絨楞楞地。
“不是。”
不是眼淚？那還能是什——
人魚頂著一張清冷的面龐，淡淡開口，“嗯，就是你想的那個。”
【……！】
葉絨再也再也再也不想要珍珠了。
不就是不能說話嘛，忍一忍就過去了！
-
人魚雖然說過很多半真半假的話，但不能長時間離開海水這件事，他並沒有騙葉絨。
很快，人魚就沒有精力再逗弄葉絨，眉頭忽然蹙緊，臉色變得蒼白，額角也滲出幾滴冷汗。
瞬間他就虛弱到連手上都沒什麽力氣的程度，葉絨趁機從他懷裏跳出來，但看著人魚這幅模樣，他又狠不下心就這麽離開。
【你還是趕快回海裏吧。】葉絨皺皺眉。
人魚掀了掀眼皮，聲音都有些虛弱，“你跟我一起。”
【我不要。】葉絨抿了抿唇，低下頭，【我不想回去，在海裏我會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你可能無法理解那種感受，但真的很痛苦。】
葉絨說出緣由後，人魚沈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就在葉絨以為人魚徹底放棄帶自己回去的想法是，人魚忽然開口了。
“那如果我們住在岸邊呢？”
“你想去海裏就去海裏，想在岸上就在岸上，我就在淺海等你，偶爾也會化成人形上岸，但你要一直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可那樣你不就會被別人看到了嗎？那怎麽可——】
“那就找一個沒人的小島，或者，把這裏變成沒人的小島。”人魚冷冷道。
【你別瞎說！】葉絨真是無語了，這條人魚果然還是很瘋。
人魚腥紅的眸子盯著葉絨看，語氣漸沈，“你還是想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嗎？”
“他們有什麽好？”
“那個人也像我一樣親過你嗎？”
葉絨楞了楞，不知道為什麽話題又忽然跑偏。
他忽然有點心累。
好煩、好累、他已經不想再和人魚浪費口舌了，按理他只要等到玩家的任務時間結束，就可以回去了，根本不需要在這些事情裏糾纏。
珍珠他也不要了，玩家他也不管了，可不可以放過他啊，打工怎麽就這麽難啊。
葉絨有些委屈地吸吸鼻子，對1號說：【1號先生，我們有沒有什麽投訴窗口？我想找之前給我們開會的boss投訴！】
【你要投訴什麽？】1號好奇道。
【就、就這份工作真的很奇怪啊！】
這些人一個個都不把他NPC看待，正常來講不是應該把自己當成透明的嗎？怎麽一個個都來牽他的手，親他的嘴啊！
還、還親得那麽疼！
【這些事boss都不管管的嗎？難道這裏的工作環境就是如此惡劣的嗎？】葉絨氣得叉起腰。
【……呵呵。】1號忽然笑了兩聲，【你以為所有NPC都過的是這樣的日子嗎？】
【難道不是嗎？】葉絨歪歪頭。
1號：不，只有你。
但他不敢說，他怕這小男生脾氣又上來，直接不工作了。
那可不行，他看了積分數據了，他的宿主第二個副本都還沒完成，積分排行就已經擠進所有NPC的前十了。
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這麽有能力的員工，可一定要一直工作啊，累了也不要歇著。
不過1號也不是那種特別沒人性的系統，他對葉絨說：【你別理這家夥了，現在就去拿手機，給賀野發消息，說人魚在這裏。】
葉絨怔怔：【那他們不就會打起來了？】
1號：【打就打了，還能加速一下玩家的任務進度，早點從這個副本裏出去。】
【那，好吧。】
葉絨想了想，決定照做。
……等等。
葉絨去拿手機的動作一頓，看著眼前有些虛弱的人魚，決定“趁魚之危”，問清楚他一直在懷疑的那個問題。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在人魚有些不解的目光中，
【你問的問題，我會回答的，但作為交換，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人魚看看他，“什麽問題？”
【外面那些被海草刺傷的人，是你做的嗎？】
“你覺得是我嗎？”人魚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輕聲開口。
葉絨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我覺得不是。】
很難說是因為什麽，總之葉絨從一開始就覺得不是這條人魚做的，只是事情發生的時間又何人魚上岸的時間太巧合，所以他便產生了些許懷疑。
人魚緊繃的唇角在他“說”不是的那一刻，瞬間放松下來，蒼白的臉看向葉絨，“嗯，不是我。”
“但我大概知道是誰。”
除了他應該沒有別人了。
-
“奇怪，徐苓一直不回消息。”徐承銳站在路燈下，低著頭看手機，語氣裏滿是困惑。
賀野摸出打火機點燃，在火光映襯下，那張臉格外冷峻。
他叼著煙，“這很奇怪？”
徐承銳解釋說：“我和她在游戲裏說好了，如果兩個人沒有同時行動，就每隔十分鐘互發一條消息報平安。”
“可現在她已經有四十分鐘沒回了，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徐承銳皺皺眉，“不會是發生什麽事了吧？”
賀野眸子一暗，掐滅剛點燃的煙，“回去看看。”
他倒是不擔心徐苓，只是，病房裏的另一個家夥實在太讓人擔心了。
要是徐苓那裏沒有回信，那，那個小啞巴不會也出了什麽意外吧？該死的，怎麽連個人都看不好！
而且出來這麽久，能找的地方他們也都找過了，小島就這麽點大，那銀發人魚又是個格外顯眼的，找了這麽久都沒有的話，應該就是早就躲起來，或者回到海裏了吧。
……當然，還剩下一種可能。
賀野不敢再去細想，只黑著一張臉加快腳步。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果然，賀野預料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銀發人魚還真就在這間病房裏，一直聯系不上的徐苓在椅子上昏睡過去，顯然是這人魚的伎倆。
小啞巴站在前面，身後赫然就是那個銀色長發的男人，兩人看上去是正要出門的狀態，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麽，銀發男人看上去格外虛弱似的。
賀野淩厲的眉眼頓時染上怒意，二話不說，手裏瞬間變出一把漆黑的槍，擡起來對準人魚。
一旁的徐承銳也反應過來，從自己的空間裏找出抓捕用的道具，拿在手裏，隨時準備朝著人魚拋過去。
可下一秒，兩人的動作皆是一頓。
賀野眉心深深蹙起，持槍的手微微下垂，槍口對準地面，“……你瘋了？”
他看著忽然擋在人魚面前的小啞巴，簡直氣得想罵人。
就那麽喜歡那條人魚？到現在都還要護著？那當初又何必跑回來呢？
和那條人魚在海裏日日夜夜纏綿去好了！
媽的，賀野越想越氣，“你讓開！”
葉絨擋在人魚面前，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行，他不能讓開。
人魚垂眸看看擋在自己身前的男生，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他輕笑一聲，從身後攔上男生細瘦的腰肢，“還是你們先讓讓吧。”
賀野根本不看他，只盯著葉絨，“你真的要跟他走？”
話說出來的那一刻，賀野的心臟跳得厲害，他不想聽到或看到自己不想要的那個答案。
什麽任務不任務的，賀野都不在乎了，人魚要走他可以放人魚走，但葉絨不行，葉絨必須留下。
“我替他說吧，”人魚掀起薄薄的眼皮，淡漠的視線落在賀野臉上，“他要珍珠，我會給他珍珠，所以你們都沒用了，從哪裏來的就回到哪裏去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賀野拳頭猛地攥緊，死死盯著葉絨看著，原本濃黑的眸子甚至有些發紅。
“…是這樣嗎？”賀野咬著牙，“告訴我，你是這樣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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