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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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想他
自然不可能真滾。
他要這個時候離開，李肅這小混賬才真會和他翻臉。
沈欒試探地扯了扯被子，剛掀起來一個角，李肅腦袋就往下紮一寸，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一點。
沈欒頭疼，俯身隔著被子拍下面快蜷成球的人，好聲好氣哄：“小肅，別把自己憋得喘不過來氣了。”
回應他的是被子逐漸鼓成一個圓球。
李肅縮在被子裏，心裏憋屈死了，用手背一下又一下地擦眼睛，眼前朦朧朧的，只有柔白的光穿過被子透進來，他能感受到沈欒還在。
什麽叫沒有想吻他的沖動？
正想著，臥室門忽然傳來被關上的哢噠聲。
李肅一楞，聽著周圍的動靜，意識到是沈欒離開了。
走了就走了吧。李肅在被子翻了個身，鼻子一酸，他吸了吸鼻子，到底還是沒崩住，埋頭就掉眼淚。
“哭什麽？”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房間裏響起來。
李肅正抹著眼淚，陡然聽到沈欒的聲音，嚇得心臟都快停了，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但沈穩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李肅睜開眼，透過被子，隱隱看到了沈欒走過來時晃動的虛影。
沈欒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來，隔著被子拍他的肩膀：“問你呢，我就出去這幾分鐘的功夫，怎麽還哭了，羞不羞？”
李肅在被子裏側蜷著，被他這一拍，忍不住縮了縮肩膀，他試探地從被子裏伸手鉆出去，指尖一下便碰到了沈欒，估摸著大概是抵在了他腿上，李肅努力把他往外推了推，嗓音還帶著哭腔：“不用你管，你怎麽還不滾？”
沈欒輕笑了聲：“我滾了誰給你做飯？”
“我自己會做飯，餓不死，你趕緊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李肅說完，剛想把手收回來，腕上忽然一緊。
沈欒適時抓住李肅的手，不等他掙紮，一把拽住被子整個掀起來，讓躲在裏面當縮頭烏龜的李肅重新暴露在陽光下。
李肅眼睛被揉的有些紅，陡然沒了外殼，下意識抱緊膝蓋把臉埋進去，還不待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沈欒強硬扯開手臂掐著腿抗了起來。
李肅嚇了一大跳，慌忙扯住沈欒的衣服：“欸！——”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李肅被沈欒掛在肩膀上像抗麻袋一樣抗下樓，直到被放在沙發上眼前視野才重新正過來。
李肅踹了沈欒一腳，在他大腿上踩了又踩，不滿道：“你就不能抱著我下來嗎，非要這樣？”
“方便，我下次註意。”沈欒握著李肅腳給他放回去，隨後起身把剛才下來放進微波爐的蓮子粥拿過來，“喏，喝一點，你喜歡的。”
“還有下次？”李肅眼睛還帶著顯而易見的紅，可憐兮兮的，此時卻被沈欒氣得磨牙，看他端著碗過來，就不接，“你餵我。”
沈欒頓了頓，沒說什麽，自然地坐在李肅旁邊，拿勺子在粥裏攪了攪，舀起來一勺遞到李肅唇邊。
李肅看了沈欒一眼，微微低頭，剛碰上勺子的邊就退開了，依靠在沙發上說：“算了，我不想喝粥，顧回給我買了豆漿，我想喝那個。”
沈欒：“扔了，在垃圾桶裏，現在只有這個，要麽喝白開水。”
李肅：“那算了。”
“行。”沈欒淡定地將粥放到桌子上，起身往外走，“我回去了。”
李肅一哽，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就這樣看著沈欒轉身離開。
一步、兩步、三步……沈欒慢慢走到玄關，低頭換鞋。
“沈欒。”
沈欒回頭看向李肅，平靜問：“怎麽了？”
李肅縮在沙發裏，單支著一條腿用手臂環抱住，他將下巴抵在膝蓋上，空著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微微凸著青筋的腳背，皮膚白到近乎透明，只有腳趾那一片泛著淡淡的紅，一會蜷縮一會又勾起來，此時側臉看向沈欒，悶聲別扭地挽留：“你別走。”
沈欒已經換好鞋了，慢條斯理地直起身，踢了踢鞋尖：“飯也不吃，水也不喝，我不走我在這裏幹什麽？”
李肅臉頰放在膝蓋上，看著沈欒低聲埋怨：“你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把他自己丟在家裏。
沈欒淺笑：“好啊，你就當我是故意的吧。”
眼看著沈欒就要走，李肅慌亂從沙發上跳下來，登登跑過去從後面緊緊抱住沈欒的腰：“沈欒！”他臉頰貼上沈欒後背，急得快要哭了，“你就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嗎。”
“陪你有什麽意思，我也餓了，你家冰箱裏除了飲料連根菜葉子都沒有。”沈欒扯開李肅的手，握著李肅肩膀把他推出去一點距離。
李肅：“那不還有粥嗎？我們一起喝。”
沈欒語氣涼涼的：“你不是不想喝粥嗎？豆漿我沒扔，喝去吧。”
“不了不了。”李肅緊緊抓著沈欒衣擺搖頭，老實說，“只想吃你做的。”
沈欒擡手摸了摸李肅腦袋，聲音緩和下來，眼神滿意：“乖，來吃飯。”
李肅安安穩穩把一碗蓮子粥全喝完了，看著沈欒拿著碗去廚房洗刷，他跟上去：“沈欒。”
沈欒將碗筷放進消毒櫃消毒，擦手出來：“嗯？”
“你……”李肅咬了下唇，垂下眼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搖搖頭，情緒很低地轉身上樓，“算了，我回房間睡覺了。”
他其實想問沈欒到底是怎麽想的，一邊毫不留情拒絕他，一邊還想當什麽都沒發生繼續像從前一樣和他相處嗎？
哪有這種好事，發生過就是發生過了。
但李肅卻發現沈欒就是可以裝的像模像樣，問他高考成績，問他想報什麽專業，給他做飯，陪他打游戲拼拼圖，好像和以前每個假期都大差不差。
不，還是有些差別的。
以前都是李肅主動往沈欒家裏跑，當個小跟班整天黏在他屁股後面，待在他房間不走，現在則是反過來了。
這段時間沈欒看李肅看的很緊，生怕他跑了一樣，晚上也沒回家，就住在客房。
說是客房，其實已經算專屬於沈欒的房間了，三年裏斷斷續續裏面都是沈欒自己的東西。
李肅三四天沒出門了。
沈欒變相把他關在了家裏，不讓他出去，還把手機給沒收了，美曰其名要養身體。一日三餐要麽點外賣，要麽就是沈欒親自做，大多時候是後者。
李肅一開始還接受，沒多長時間就不樂意了，吵著要出門。
“我要手機。”李肅整個掛在沈欒身上，從後面纏住他，“快點給我。”
沈欒正在炒菜，綠油油的小白菜在鍋裏變軟變小，剛要出鍋，猝不及防被李肅從後面抱住脖子，沈欒身體往後仰了仰：“別鬧，你選好專業了？”
“專業什麽的都隨便吧，我要出門。”李肅說。
沈欒關上火，背著李肅往客廳走：“你出門幹什麽？”
李肅本想說去公園溜溜，話在嘴裏轉了一圈，轉而道：“去找顧回。”
沈欒想都沒想：“不行。”
李肅：“為什麽？”
沈欒把李肅放在沙發上：“不行就是不行。”
李肅故作生氣地看著沈欒：“那你把手機給我，我就和他發個消息總行了吧。”
也不算是借口，自從那天沈欒把顧回給趕出去以後，他到現在都沒機會和顧回說上話，也不知道顧回現在在幹什麽。
李肅眼珠子轉了兩圈，縮在沙發裏將食指骨節抵在唇上，無意識地咬了咬，隨後用沈欒完全聽得到的聲音嘟囔說：“我想他了。”
沈欒原本都打算去給李肅拿手機了，聽到這句話腳步一頓：“你說什麽？”
李肅輕哼了聲，偏過頭不看沈欒，語氣忿忿但又小小聲：“沒什麽。”
沈欒眼瞇了下，眸光中劃過一抹危險，他走進李肅，捧著他臉迫使他看向自己：“你剛才說你想他了？一個炮友有什麽好想的。”
李肅被迫仰起臉看著沈欒，眼神不滿：“幹嘛？不讓我和他在一起，我還不能想他嗎？”
沈欒擰眉：“你還想和他在一起？”
李肅瞪了沈欒一眼：“不和他在一起難道和你在一起嗎？我倒是想啊，但你連吻都不想吻我，難道我還不能找其他人嗎？”他擡腳不輕不重的踢沈欒小腿，“你就說，你現在能和我上床嗎？”
“不能的話，就別管我要不要找誰了。”
“小肅。”沈欒扯了扯李肅的臉，明知道這小混賬是故意這麽說氣自己的，但還是忍不住冒火，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看著李肅若有似無地笑，聲音緩慢，“這次我就當沒聽到，別惹我生氣。”
“我只是把我想說的告訴你而已。”李肅推開沈欒的手，揉了揉被又捏又扯的臉頰，面無表情看向沈欒，“沈欒，你把我當弟弟，行，我認了，隨便你。既然這樣，那你也別管我要去找誰、要喜歡誰，又要和誰上床了。”
“我愛和誰做和誰做。”
沈欒眼神漸漸冷下來，手上青筋直跳：“你再說一遍？”
李肅有什麽不敢說的，挑釁上頭了，什麽東西張嘴就敢囫圇吐出來：“我說——”
下一秒，李肅的嘴陡然被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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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這個時候離開，李肅這小混賬才真會和他翻臉。
沈欒試探地扯了扯被子，剛掀起來一個角，李肅腦袋就往下紮一寸，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一點。
沈欒頭疼，俯身隔著被子拍下面快蜷成球的人，好聲好氣哄：“小肅，別把自己憋得喘不過來氣了。”
回應他的是被子逐漸鼓成一個圓球。
李肅縮在被子裏，心裏憋屈死了，用手背一下又一下地擦眼睛，眼前朦朧朧的，只有柔白的光穿過被子透進來，他能感受到沈欒還在。
什麽叫沒有想吻他的沖動？
正想著，臥室門忽然傳來被關上的哢噠聲。
李肅一楞，聽著周圍的動靜，意識到是沈欒離開了。
走了就走了吧。李肅在被子翻了個身，鼻子一酸，他吸了吸鼻子，到底還是沒崩住，埋頭就掉眼淚。
“哭什麽？”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房間裏響起來。
李肅正抹著眼淚，陡然聽到沈欒的聲音，嚇得心臟都快停了，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但沈穩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李肅睜開眼，透過被子，隱隱看到了沈欒走過來時晃動的虛影。
沈欒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來，隔著被子拍他的肩膀：“問你呢，我就出去這幾分鐘的功夫，怎麽還哭了，羞不羞？”
李肅在被子裏側蜷著，被他這一拍，忍不住縮了縮肩膀，他試探地從被子裏伸手鉆出去，指尖一下便碰到了沈欒，估摸著大概是抵在了他腿上，李肅努力把他往外推了推，嗓音還帶著哭腔：“不用你管，你怎麽還不滾？”
沈欒輕笑了聲：“我滾了誰給你做飯？”
“我自己會做飯，餓不死，你趕緊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李肅說完，剛想把手收回來，腕上忽然一緊。
沈欒適時抓住李肅的手，不等他掙紮，一把拽住被子整個掀起來，讓躲在裏面當縮頭烏龜的李肅重新暴露在陽光下。
李肅眼睛被揉的有些紅，陡然沒了外殼，下意識抱緊膝蓋把臉埋進去，還不待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沈欒強硬扯開手臂掐著腿抗了起來。
李肅嚇了一大跳，慌忙扯住沈欒的衣服：“欸！——”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李肅被沈欒掛在肩膀上像抗麻袋一樣抗下樓，直到被放在沙發上眼前視野才重新正過來。
李肅踹了沈欒一腳，在他大腿上踩了又踩，不滿道：“你就不能抱著我下來嗎，非要這樣？”
“方便，我下次註意。”沈欒握著李肅腳給他放回去，隨後起身把剛才下來放進微波爐的蓮子粥拿過來，“喏，喝一點，你喜歡的。”
“還有下次？”李肅眼睛還帶著顯而易見的紅，可憐兮兮的，此時卻被沈欒氣得磨牙，看他端著碗過來，就不接，“你餵我。”
沈欒頓了頓，沒說什麽，自然地坐在李肅旁邊，拿勺子在粥裏攪了攪，舀起來一勺遞到李肅唇邊。
李肅看了沈欒一眼，微微低頭，剛碰上勺子的邊就退開了，依靠在沙發上說：“算了，我不想喝粥，顧回給我買了豆漿，我想喝那個。”
沈欒：“扔了，在垃圾桶裏，現在只有這個，要麽喝白開水。”
李肅：“那算了。”
“行。”沈欒淡定地將粥放到桌子上，起身往外走，“我回去了。”
李肅一哽，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就這樣看著沈欒轉身離開。
一步、兩步、三步……沈欒慢慢走到玄關，低頭換鞋。
“沈欒。”
沈欒回頭看向李肅，平靜問：“怎麽了？”
李肅縮在沙發裏，單支著一條腿用手臂環抱住，他將下巴抵在膝蓋上，空著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微微凸著青筋的腳背，皮膚白到近乎透明，只有腳趾那一片泛著淡淡的紅，一會蜷縮一會又勾起來，此時側臉看向沈欒，悶聲別扭地挽留：“你別走。”
沈欒已經換好鞋了，慢條斯理地直起身，踢了踢鞋尖：“飯也不吃，水也不喝，我不走我在這裏幹什麽？”
李肅臉頰放在膝蓋上，看著沈欒低聲埋怨：“你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把他自己丟在家裏。
沈欒淺笑：“好啊，你就當我是故意的吧。”
眼看著沈欒就要走，李肅慌亂從沙發上跳下來，登登跑過去從後面緊緊抱住沈欒的腰：“沈欒！”他臉頰貼上沈欒後背，急得快要哭了，“你就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嗎。”
“陪你有什麽意思，我也餓了，你家冰箱裏除了飲料連根菜葉子都沒有。”沈欒扯開李肅的手，握著李肅肩膀把他推出去一點距離。
李肅：“那不還有粥嗎？我們一起喝。”
沈欒語氣涼涼的：“你不是不想喝粥嗎？豆漿我沒扔，喝去吧。”
“不了不了。”李肅緊緊抓著沈欒衣擺搖頭，老實說，“只想吃你做的。”
沈欒擡手摸了摸李肅腦袋，聲音緩和下來，眼神滿意：“乖，來吃飯。”
李肅安安穩穩把一碗蓮子粥全喝完了，看著沈欒拿著碗去廚房洗刷，他跟上去：“沈欒。”
沈欒將碗筷放進消毒櫃消毒，擦手出來：“嗯？”
“你……”李肅咬了下唇，垂下眼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搖搖頭，情緒很低地轉身上樓，“算了，我回房間睡覺了。”
他其實想問沈欒到底是怎麽想的，一邊毫不留情拒絕他，一邊還想當什麽都沒發生繼續像從前一樣和他相處嗎？
哪有這種好事，發生過就是發生過了。
但李肅卻發現沈欒就是可以裝的像模像樣，問他高考成績，問他想報什麽專業，給他做飯，陪他打游戲拼拼圖，好像和以前每個假期都大差不差。
不，還是有些差別的。
以前都是李肅主動往沈欒家裏跑，當個小跟班整天黏在他屁股後面，待在他房間不走，現在則是反過來了。
這段時間沈欒看李肅看的很緊，生怕他跑了一樣，晚上也沒回家，就住在客房。
說是客房，其實已經算專屬於沈欒的房間了，三年裏斷斷續續裏面都是沈欒自己的東西。
李肅三四天沒出門了。
沈欒變相把他關在了家裏，不讓他出去，還把手機給沒收了，美曰其名要養身體。一日三餐要麽點外賣，要麽就是沈欒親自做，大多時候是後者。
李肅一開始還接受，沒多長時間就不樂意了，吵著要出門。
“我要手機。”李肅整個掛在沈欒身上，從後面纏住他，“快點給我。”
沈欒正在炒菜，綠油油的小白菜在鍋裏變軟變小，剛要出鍋，猝不及防被李肅從後面抱住脖子，沈欒身體往後仰了仰：“別鬧，你選好專業了？”
“專業什麽的都隨便吧，我要出門。”李肅說。
沈欒關上火，背著李肅往客廳走：“你出門幹什麽？”
李肅本想說去公園溜溜，話在嘴裏轉了一圈，轉而道：“去找顧回。”
沈欒想都沒想：“不行。”
李肅：“為什麽？”
沈欒把李肅放在沙發上：“不行就是不行。”
李肅故作生氣地看著沈欒：“那你把手機給我，我就和他發個消息總行了吧。”
也不算是借口，自從那天沈欒把顧回給趕出去以後，他到現在都沒機會和顧回說上話，也不知道顧回現在在幹什麽。
李肅眼珠子轉了兩圈，縮在沙發裏將食指骨節抵在唇上，無意識地咬了咬，隨後用沈欒完全聽得到的聲音嘟囔說：“我想他了。”
沈欒原本都打算去給李肅拿手機了，聽到這句話腳步一頓：“你說什麽？”
李肅輕哼了聲，偏過頭不看沈欒，語氣忿忿但又小小聲：“沒什麽。”
沈欒眼瞇了下，眸光中劃過一抹危險，他走進李肅，捧著他臉迫使他看向自己：“你剛才說你想他了？一個炮友有什麽好想的。”
李肅被迫仰起臉看著沈欒，眼神不滿：“幹嘛？不讓我和他在一起，我還不能想他嗎？”
沈欒擰眉：“你還想和他在一起？”
李肅瞪了沈欒一眼：“不和他在一起難道和你在一起嗎？我倒是想啊，但你連吻都不想吻我，難道我還不能找其他人嗎？”他擡腳不輕不重的踢沈欒小腿，“你就說，你現在能和我上床嗎？”
“不能的話，就別管我要不要找誰了。”
“小肅。”沈欒扯了扯李肅的臉，明知道這小混賬是故意這麽說氣自己的，但還是忍不住冒火，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看著李肅若有似無地笑，聲音緩慢，“這次我就當沒聽到，別惹我生氣。”
“我只是把我想說的告訴你而已。”李肅推開沈欒的手，揉了揉被又捏又扯的臉頰，面無表情看向沈欒，“沈欒，你把我當弟弟，行，我認了，隨便你。既然這樣，那你也別管我要去找誰、要喜歡誰，又要和誰上床了。”
“我愛和誰做和誰做。”
沈欒眼神漸漸冷下來，手上青筋直跳：“你再說一遍？”
李肅有什麽不敢說的，挑釁上頭了，什麽東西張嘴就敢囫圇吐出來：“我說——”
下一秒，李肅的嘴陡然被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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