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再見“陳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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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再見“陳四方”
在原地楞了很久, 時秋緩緩擡起頭，看著屋子裏受傷的朋友們，她握緊拳頭, 轉身向屋外走去。
金先生不知道時秋要做什麽, 但他知道自己想抱大腿就要讓時秋滿意, 所以他快速跟了上去。
“帶我去收押室。”
金先生點頭，應了一聲, 立刻帶著時秋向收押室走去。
新城沒有監獄, 收押室也是臨時創建的, 這裏前身是一個廢棄的學校，之前那些引起暴亂的人都被關在這裏。
“首領, 這裏一共有東西兩棟樓, 新城的原住民被關在東樓，從外城來的人在西樓，你想先去哪裏？”
“分別提十人來這裏，我有話問。”
“是。”
金先生一點都不在意時秋想問什麽，他立刻按照時秋的話去處理。
各帶來十人後，金先生安靜地站到一旁，等著時秋繼續吩咐他。
時秋發現人群裏有小豆, 他正滿臉憤懣不平的看著時秋, 被時秋的視線掃到時，他都沒來得及收回自己那不滿的視線。
“你們為什麽要挑起暴亂。”
時秋先問了原住民。
原住民與時秋都很熟悉，所以站在離時秋最近位置的人直接回答了。
“因為他們搶了我們的資源！”
“所以, 你們就用這種魚死網破的方式？你們的目的真的是這個？”時秋又問。
被問到的人正想否認，但看時秋嚴肅又冷漠的眼神, 他猶豫了，也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被時秋捕捉到, 她便意識到這群人的真正目的並不是這個。
“說！”時秋突然大吼一聲。
原住民見到的一直都是時秋溫柔的一面，從來沒見過如此可怕的時秋。
“我說我說！首領你別生氣。”
被嚇到的人立刻癱跪在地上，正要說出實情卻被小豆阻止了。
“首領，這件事不是我們的錯，是他們，他們先挑事的！”
時秋聞言一記眼刀瞥了過去，小豆有些害怕，但轉了轉眼珠，壯著膽子繼續道：“真的首領！你還不相信我們嗎，難道你要相信這群外來人？”
“外來人？你以為你們就不是外來人了？你們是新城土生土長的人？”
時秋一句話就令小豆啞口無言。
小豆還想說些什麽，但時秋已經沒了耐心，她直接用自己[人偶師]的力量控制了小豆和面前的其餘九人。
“你們說！策劃暴亂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被控制的人乖乖地回道：“為了讓外來人知道我們的地位比他們高，方便以後統治他們。”
“統治？誰告訴你們可以統治他們？”這結果令時秋很詫異。
他們繼續道：“沒有人告訴我們，但這就是很普遍的認知，我們在新城住了這麽久，更是首領熟悉的人，以後的新城肯定是我們統治的。”
“我是不是說過！不要有這種行為！現在庇護所外的怪物還沒解決，疫苗和解藥還沒研制出來！”時秋氣得黑了臉。
“是，但這都是遲早的事，早一點給這群外來人立規矩才是最好的。”
時秋深吸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她還有一些問題要問。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哪怕是發動戰爭，你們也是毫不在意的，對嗎？”
“對。”
被控制的人們毫不客氣，非常統一地回答了“是”。
這結果大大出乎時秋的預料。
時秋又如法炮制地問了一些相關的問題，每一個問題的回答都令她無語和震驚。
站在一旁等候吩咐的金先生聽到他們的回答，臉上的表情也很覆雜。
這時，時秋突然叫了他，給他嚇得抖了一瞬，隨後立刻來到時秋面前。
“首領請吩咐。”
“把這群人……帶回收押室。”
“是。”
原住民問完了，還有外城來的人沒問。
時秋又重覆詢問，同樣用力量控制了他們，得到的結果與原住民的回答幾乎一樣。
問完問題，時秋立刻讓其他下屬把這群人帶回去。
為了保證問詢的準確性，時秋對樓裏的所有人都進行了問詢，得到的結果幾乎一樣。
這群人都想為自己或自己的團體得到最多的資源和最高的地位。
在操場上安靜地坐了很久，時秋心裏的情緒非常覆雜。
她不理解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什麽這群人會這樣。
末日初期和廢土世界剛形成的初期，這群人根本不是這樣，他們非常友愛，做什麽事都齊心協力，也沒有誰想當上位者的想法，大家都想努力把世界恢覆正常。
可現在過了沒多久，這群人居然變成了這樣。
不！
時秋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群原住民被封印了很久，所以他們不可能一瞬間都發生變化，既然他們現在這樣，那就證明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只不過之前的她沒有意識到這些。
仔細回憶，這個想法也對。
沒經歷實驗室和後面失憶的事，她之前的想法確實很單純，這還是說得好聽點，實際上就是太蠢了。
她以為所有人都和她一個想法，都為了這個世界努力，都為了讓大家過上正常的生活努力，可實際上，無論是不是末日，他們還是想成為人上人。
哪怕此刻的狀況根本不需要人上人。
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他們之前隱藏得太好了，又或者是她太愚蠢了。
時秋深吸一口氣，擡頭看了看遠方，頭頂的太陽曬得她頭暈。
“我守護的人一點都不想和我一起守護這個世界，也不想守護同為人類的其他人，既然這樣，我還有什麽守護他們的必要呢？”時秋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她發現自己這麽多年做的事，有點可笑。
金先生回來就發現時秋不太對勁。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時秋身邊，恭敬地問道：“首領，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他們都關回去了，還有什麽吩咐嗎？”
“殺了。”
“啊？”金先生下意識反問。
時秋冷眼看著金先生，一字一句地重覆道：“殺了他們，都殺了，明白？”
“明白……但……這些人占了城裏居民的三分之二，真的要都殺了嗎？這麽做會引起恐慌。”
金先生再三猶豫之下還是決定勸一勸。
他感受到此刻的時秋變得不一樣了，他突然有一種生命受到威脅的感覺。
時秋冷笑了一聲，“恐慌？他們都敢策劃暴亂，他們還會恐慌？”
“這……”
“把他們都殺了！不然我殺了你！”
時秋陰冷的說著，金先生也不敢再說什麽了，直接領命離開了。
但他並沒有真的執行這個命令。
那可不是一人兩人，那是整個城市裏三分之二的居民啊！
離開操場，金先生猶豫了一下，最後決定找個可以商量的人好好說一說，而這個人選，他認為方星最適合。
時秋又在操場坐了一會，最後起身向城外走去。
天漸漸黑了，但城外的怪物對她構不成威脅，她加快腳步回到了雲城。
被解放的雲城也設置了守衛。
但這裏的人都認識時秋，守衛遠遠地看見時秋便提前迎了上來。
“神明大人！”守衛恭敬地行禮。
“疫苗研究得怎麽樣了。”
“暫時沒太大的進展。”守衛回答。
“帶我去見陳四方。”
時秋的話令守衛楞住了，“神明大人，上任神明已經隕落了……”
“帶我去見陳四方！”
時秋激動地抓住守衛的雙肩。
守衛發覺時秋很生氣，突然跪在她面前，用力地磕著自己的頭。
“神明大人請息怒，上任神明真的隕落了，如果神明大人想見上任神明大人，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
“帶我去。”時秋冷聲回答。
守衛不敢拖延，立刻帶著時秋向城裏走去。
一路上，城內的居民見到時秋來了都很高興，紛紛恭敬地對時秋行禮，但時秋沒給任何回應，只是快步跟著守衛去他說的地方。
走了沒多久，守衛停在一個嶄新的實驗室前，恭敬地對時秋說：“神明大人，這裏是上任神明大人的休息處，他曾經說過，如果下任神明大人想他了，就可以帶下任神明大人來這裏。”
“知道了。”
時秋回答完，毫不猶豫地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這個實驗室很小，裏面也沒什麽實驗用的房間，幾乎就是個人住處。
時秋走了一圈，發現最中心有個實驗房，她推門走進去，正面對的實驗臺上立刻升出一個黑色的盒子。
在她思考這盒子的用途時，一道投影從盒子投射到空中。
一個陳四方的3D虛擬投影出現在時秋面前。
“是你吧，小秋，我想，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把我殺了？但你遇到了無法理解的事，所以又回到了這裏，想要找我。”
陳四方的投影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直接點名了時秋的目的，而這，也確確實實是時秋的目的。
時秋沒有回答，她很清楚陳四方已經死了，這個投影根本沒辦法和她對話，但她不理解，為什麽陳四方會預料到她今天的到來。
緊接著，陳四方的投影繼續說了下去。
“你殺了我，你很開心，但緊接著你遇到的問題卻顛覆了你的印象，你以為這些事是我做的，對嗎？
但其實我沒有做任何設計你的事，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是放大這群人的惡！
就像我之前在青殼藥業遇到的人，現在這群人和他們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因為末世，他們把這部分惡收了起來，只要額等到合適的機會，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把這份惡再次釋放。
你現在應該能明白我做的一切了吧，其實我是為了凈化人類！為了讓劣質的人類進化成優質的人類，這都是為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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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楞了很久, 時秋緩緩擡起頭，看著屋子裏受傷的朋友們，她握緊拳頭, 轉身向屋外走去。
金先生不知道時秋要做什麽, 但他知道自己想抱大腿就要讓時秋滿意, 所以他快速跟了上去。
“帶我去收押室。”
金先生點頭，應了一聲, 立刻帶著時秋向收押室走去。
新城沒有監獄, 收押室也是臨時創建的, 這裏前身是一個廢棄的學校，之前那些引起暴亂的人都被關在這裏。
“首領, 這裏一共有東西兩棟樓, 新城的原住民被關在東樓，從外城來的人在西樓，你想先去哪裏？”
“分別提十人來這裏，我有話問。”
“是。”
金先生一點都不在意時秋想問什麽，他立刻按照時秋的話去處理。
各帶來十人後，金先生安靜地站到一旁，等著時秋繼續吩咐他。
時秋發現人群裏有小豆, 他正滿臉憤懣不平的看著時秋, 被時秋的視線掃到時，他都沒來得及收回自己那不滿的視線。
“你們為什麽要挑起暴亂。”
時秋先問了原住民。
原住民與時秋都很熟悉，所以站在離時秋最近位置的人直接回答了。
“因為他們搶了我們的資源！”
“所以, 你們就用這種魚死網破的方式？你們的目的真的是這個？”時秋又問。
被問到的人正想否認，但看時秋嚴肅又冷漠的眼神, 他猶豫了，也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被時秋捕捉到, 她便意識到這群人的真正目的並不是這個。
“說！”時秋突然大吼一聲。
原住民見到的一直都是時秋溫柔的一面，從來沒見過如此可怕的時秋。
“我說我說！首領你別生氣。”
被嚇到的人立刻癱跪在地上，正要說出實情卻被小豆阻止了。
“首領，這件事不是我們的錯，是他們，他們先挑事的！”
時秋聞言一記眼刀瞥了過去，小豆有些害怕，但轉了轉眼珠，壯著膽子繼續道：“真的首領！你還不相信我們嗎，難道你要相信這群外來人？”
“外來人？你以為你們就不是外來人了？你們是新城土生土長的人？”
時秋一句話就令小豆啞口無言。
小豆還想說些什麽，但時秋已經沒了耐心，她直接用自己[人偶師]的力量控制了小豆和面前的其餘九人。
“你們說！策劃暴亂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被控制的人乖乖地回道：“為了讓外來人知道我們的地位比他們高，方便以後統治他們。”
“統治？誰告訴你們可以統治他們？”這結果令時秋很詫異。
他們繼續道：“沒有人告訴我們，但這就是很普遍的認知，我們在新城住了這麽久，更是首領熟悉的人，以後的新城肯定是我們統治的。”
“我是不是說過！不要有這種行為！現在庇護所外的怪物還沒解決，疫苗和解藥還沒研制出來！”時秋氣得黑了臉。
“是，但這都是遲早的事，早一點給這群外來人立規矩才是最好的。”
時秋深吸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她還有一些問題要問。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哪怕是發動戰爭，你們也是毫不在意的，對嗎？”
“對。”
被控制的人們毫不客氣，非常統一地回答了“是”。
這結果大大出乎時秋的預料。
時秋又如法炮制地問了一些相關的問題，每一個問題的回答都令她無語和震驚。
站在一旁等候吩咐的金先生聽到他們的回答，臉上的表情也很覆雜。
這時，時秋突然叫了他，給他嚇得抖了一瞬，隨後立刻來到時秋面前。
“首領請吩咐。”
“把這群人……帶回收押室。”
“是。”
原住民問完了，還有外城來的人沒問。
時秋又重覆詢問，同樣用力量控制了他們，得到的結果與原住民的回答幾乎一樣。
問完問題，時秋立刻讓其他下屬把這群人帶回去。
為了保證問詢的準確性，時秋對樓裏的所有人都進行了問詢，得到的結果幾乎一樣。
這群人都想為自己或自己的團體得到最多的資源和最高的地位。
在操場上安靜地坐了很久，時秋心裏的情緒非常覆雜。
她不理解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什麽這群人會這樣。
末日初期和廢土世界剛形成的初期，這群人根本不是這樣，他們非常友愛，做什麽事都齊心協力，也沒有誰想當上位者的想法，大家都想努力把世界恢覆正常。
可現在過了沒多久，這群人居然變成了這樣。
不！
時秋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群原住民被封印了很久，所以他們不可能一瞬間都發生變化，既然他們現在這樣，那就證明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只不過之前的她沒有意識到這些。
仔細回憶，這個想法也對。
沒經歷實驗室和後面失憶的事，她之前的想法確實很單純，這還是說得好聽點，實際上就是太蠢了。
她以為所有人都和她一個想法，都為了這個世界努力，都為了讓大家過上正常的生活努力，可實際上，無論是不是末日，他們還是想成為人上人。
哪怕此刻的狀況根本不需要人上人。
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他們之前隱藏得太好了，又或者是她太愚蠢了。
時秋深吸一口氣，擡頭看了看遠方，頭頂的太陽曬得她頭暈。
“我守護的人一點都不想和我一起守護這個世界，也不想守護同為人類的其他人，既然這樣，我還有什麽守護他們的必要呢？”時秋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她發現自己這麽多年做的事，有點可笑。
金先生回來就發現時秋不太對勁。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時秋身邊，恭敬地問道：“首領，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他們都關回去了，還有什麽吩咐嗎？”
“殺了。”
“啊？”金先生下意識反問。
時秋冷眼看著金先生，一字一句地重覆道：“殺了他們，都殺了，明白？”
“明白……但……這些人占了城裏居民的三分之二，真的要都殺了嗎？這麽做會引起恐慌。”
金先生再三猶豫之下還是決定勸一勸。
他感受到此刻的時秋變得不一樣了，他突然有一種生命受到威脅的感覺。
時秋冷笑了一聲，“恐慌？他們都敢策劃暴亂，他們還會恐慌？”
“這……”
“把他們都殺了！不然我殺了你！”
時秋陰冷的說著，金先生也不敢再說什麽了，直接領命離開了。
但他並沒有真的執行這個命令。
那可不是一人兩人，那是整個城市裏三分之二的居民啊！
離開操場，金先生猶豫了一下，最後決定找個可以商量的人好好說一說，而這個人選，他認為方星最適合。
時秋又在操場坐了一會，最後起身向城外走去。
天漸漸黑了，但城外的怪物對她構不成威脅，她加快腳步回到了雲城。
被解放的雲城也設置了守衛。
但這裏的人都認識時秋，守衛遠遠地看見時秋便提前迎了上來。
“神明大人！”守衛恭敬地行禮。
“疫苗研究得怎麽樣了。”
“暫時沒太大的進展。”守衛回答。
“帶我去見陳四方。”
時秋的話令守衛楞住了，“神明大人，上任神明已經隕落了……”
“帶我去見陳四方！”
時秋激動地抓住守衛的雙肩。
守衛發覺時秋很生氣，突然跪在她面前，用力地磕著自己的頭。
“神明大人請息怒，上任神明真的隕落了，如果神明大人想見上任神明大人，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
“帶我去。”時秋冷聲回答。
守衛不敢拖延，立刻帶著時秋向城裏走去。
一路上，城內的居民見到時秋來了都很高興，紛紛恭敬地對時秋行禮，但時秋沒給任何回應，只是快步跟著守衛去他說的地方。
走了沒多久，守衛停在一個嶄新的實驗室前，恭敬地對時秋說：“神明大人，這裏是上任神明大人的休息處，他曾經說過，如果下任神明大人想他了，就可以帶下任神明大人來這裏。”
“知道了。”
時秋回答完，毫不猶豫地推開了實驗室的門。
這個實驗室很小，裏面也沒什麽實驗用的房間，幾乎就是個人住處。
時秋走了一圈，發現最中心有個實驗房，她推門走進去，正面對的實驗臺上立刻升出一個黑色的盒子。
在她思考這盒子的用途時，一道投影從盒子投射到空中。
一個陳四方的3D虛擬投影出現在時秋面前。
“是你吧，小秋，我想，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把我殺了？但你遇到了無法理解的事，所以又回到了這裏，想要找我。”
陳四方的投影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直接點名了時秋的目的，而這，也確確實實是時秋的目的。
時秋沒有回答，她很清楚陳四方已經死了，這個投影根本沒辦法和她對話，但她不理解，為什麽陳四方會預料到她今天的到來。
緊接著，陳四方的投影繼續說了下去。
“你殺了我，你很開心，但緊接著你遇到的問題卻顛覆了你的印象，你以為這些事是我做的，對嗎？
但其實我沒有做任何設計你的事，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是放大這群人的惡！
就像我之前在青殼藥業遇到的人，現在這群人和他們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因為末世，他們把這部分惡收了起來，只要額等到合適的機會，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把這份惡再次釋放。
你現在應該能明白我做的一切了吧，其實我是為了凈化人類！為了讓劣質的人類進化成優質的人類，這都是為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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