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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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抉擇
對於陳四方投影所說的話, 時秋沒再像之前那樣抗拒，她開始認真思考陳四方說的話。
而這時，停頓片刻的陳四方又開始繼續輸出他的觀點理念。
“你既然能找到這裏, 除了誤打誤撞就只剩一種可能, 你身邊的好朋友或親人應該已經被你拯救的這群幸存者害了吧, 或許已經有可憐的人因為他們死掉了。
小秋，我從來都不想當你的敵人, 你以為你現在擁有這麽強大的能力是源自於你自身的變異嗎？不, 並不是, 其實你身上的變化都是我一手促成的。
你的能力，和我, 同源。
我體驗到了強大的力量, 我便想把這份力量給我唯一在意的人，也就是你，小秋。
我深知這項能力的強大，但也深知，想把這份力量發展到最強，還需要做很多，為了讓你擁有絕對強大的實力, 哪怕讓你恨我, 我也心甘情願。
至於小姨的事……
小秋，為了你，哪怕是我自己, 我都可以犧牲，所以犧牲小姨只是為了大業！”
時秋聽到這裏瞬間怒了, 她憤怒地想砸碎投影設備，但陳四方又說話了。
“小秋, 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麽呢？為了親情？愛情？友情？我不知道別人，但我知道，我活著就是為了凈化人類！哈哈哈！”
時秋再不想聽陳四方的廢話了，她陰沈著臉向前走了兩步，毫不猶豫地打碎了投影設備，陳四方的投影便從屋子裏消失了。
處理完陳四方的投影，時秋離開了。
被她帶來的守衛見時秋從房間裏出來，立刻恭敬地躬身，“神明大人，您還想去哪裏？”
“去哪裏？”時秋有些迷茫地呢喃了一句。
她現在還能去哪裏？
自己一直以來的目標達到了一半，可這代價卻是她難以承受的。
她可以接受朋友們死在對抗怪物的戰爭中，但接受不了朋友們死在“自己人”手裏。
或許陳四方說得很對，這群人的本質還是無法改變的，又或許他們能被改變，只是她做不到這一步。
時秋低頭深吸一口氣，再擡起頭，眼裏已經沒了迷茫和糾結。
“你繼續忙你的，我要回新城。”
“是。”
雲城裏的人都是陳四方精心培養的，他們是人類，但被陳四方加以改造，如今和機器人差別不大。
再次回到新城，因為這裏三分之二的居民都被時秋關起來了，所以城裏顯得格外的淒涼。
時秋回到病房，看見了來探望的小麽。
聽到腳步聲的小麽轉過身，發現來人是時秋，她心裏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秋姐姐，為什麽大家會這樣，大家不是很強嗎，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時秋輕拍著撲到懷裏的小麽，柔聲道：“我會為大家報仇的，冤有頭債有主，只要是在這次暴亂中對自己人動手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小麽從時秋懷裏探出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秋姐姐，你想怎麽做？”
“殺一儆百。”
時秋冷冷的留下這句話，立刻去找金先生進行之後的事。
為了保證不錯怪，時秋用力量控制了新城裏的所有人，並分出精力詢問了所有人，只要是在暴亂中傷害了自己人，她便毫不留情地直接用力量將這人爆體。
一瞬間，新城內慘叫連連。
小麽站在街道上，完全沒想到時秋會這麽瘋狂。
就算時秋真的很想把這群人殺了，她身為領導人，至少也要找一個理由。
可她現在就這樣處置了這群人，剩餘的人會畏懼，畏懼久了就可能滋生出不滿和反抗。
“秋姐姐……”
小麽急切地尋找時秋的身影，想要阻止時秋繼續這樣。
而此刻的時秋已經殺紅了眼。
想到自己過去的理念，她竟覺得可笑。
站在新城最高處的時秋俯瞰著整個城市，冷笑了一聲，低聲自嘲道：“我以為所有人都和村子裏的人一樣，我以為哪怕他們不一樣，經歷了這麽多，也能明白團結的重要。
是我錯了，我真是大錯特錯啊！”
時秋激動地說著，猛地吐出一口血。
小麽趕到時，正好看見時秋吐血倒地，她急切地跑過去抱住了倒地的時秋。
“秋姐姐！”
“小麽，是你啊，我沒事。”
“秋姐姐，你不能繼續這樣了，他們——”
時秋搖搖頭打斷了小麽的話，解釋道：“已經晚了，我已經把他們都解決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那都不重要了，我已經想明白了一切，對於我現在做的一切，我永不後悔。”
就如同當初決定拯救全人類一樣，時秋此刻做出的決定，她同樣不悔。
小麽聞言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只是嘆口氣，心疼地看著時秋。
時秋也曾想過這一切可能是陳四方的陰謀，但就算是陰謀又如何？
暮傾和政加已經被他們害死了。
十九和其他人現在還昏迷不醒。
“小麽，你說，是不是我太自大了，我以為我可以拯救幸存的人類，結果到頭來，我在意的朋友卻因為我的舉動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小麽不知道怎麽安慰時秋。
因為她一直都覺得這群人不值得拯救。
不是全部，但是絕大多數。
“或許我本來就不應該做這種事，是我太自大了。”
“秋姐姐，這不是你的錯。”
時秋對小麽笑了笑，扭頭看向城中的風景，“這裏還是很美好的，未來會變得更好。”
時秋的語氣令小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秋姐姐，我們以後會一起見證美好的未來。”
“嗯，或許吧。”時秋輕飄飄地回了一句，“小麽，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先回去看看十九他們吧。”
小麽沒有答應，她有一種答應了，時秋就會消失的感覺。
“秋姐姐，十九她們有人照顧，你想去哪裏？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你回去吧，我處理完就去治療所。”
“可是——”
“放心吧，我沒事的。”
小麽點點頭不再說什麽。
她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等小麽的身影從視野裏消失後，時秋眼中的笑意漸漸消失。
——
時間飛逝，一轉眼已經過了一周。
這一周裏，小麽一直焦急地等著時秋回 來，多方打聽也沒得到對應的消息。
十九和其他人已經醒了，雖然還沒完全恢覆，但剩下的只需要休養就可以了。
小麽坐在十九床邊再次嘆氣。
十九無奈道：“這已經是你第一萬次嘆氣了，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煩我了？”
“我煩你？我這是擔心秋姐姐啊！你不擔心嗎？”小麽反問。
十九點點頭，“當然擔心了，但姐姐不想出現，我們誰都找不到她。”
“她會不會遇到危險啊，哎，如果我當時堅持跟著她就好了。”
“不是你的問題，就算你堅持跟著，姐姐最後還是有辦法把你甩開。”
小麽不再言語，低頭扣著自己的手指。
十九也清楚自己的話並不能寬慰小麽的心，實際上她同樣很擔心時秋，可擔心又有什麽用呢，她就算再擔心也無濟於事。
方星受的傷最輕，兩天前已經開始投身工作了。
在小麽與十九對話的時候，方星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屋子。
“我找到一個首領可能在的地方！”
這個消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十九直接彈起，追問道：“在哪裏！帶我去！”
“是一個叫雲城的地方，那裏很奇怪，裏面的人都不像人，更像機器人，而且我已經派人先去打探了，得到的結果已經可以確認首領曾經在那裏。”
“曾經？”十九很不滿這個回答，“所以沒有確定的消息？”
方星苦澀地解釋道：“你也不是不清楚首領的能力，如果她一心躲著我們，我們怎麽可能找得到她，能找到有關的線索已經是極限了。”
“嗯……你說得也對，走！我們去看看！”
一行人急切地前往雲城。
雲城的守衛比之前嚴了許多，看到一群人走過來，守衛立刻上前攔住眾人。
“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想來這裏找一個人。”方星回答。
守衛聞言重新打量了幾人，“這裏不適合居住，裏面涉及重要信息，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重要信息？”十九疑惑地重覆了一句，“那請問，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子，長頭發，穿著一身工裝，名字叫時秋。”
聽到“時秋”二字，守衛立刻瞪大了雙眼，“誰允許你這麽稱呼神明大人的！”
“嗯？神明大人？”十九懵了。
她記得時秋並不喜歡別人這樣對她，她從來都不喜歡用上位者的姿態對待他人。
“我們說的是一個人嗎？你說的神明大人是這個人嗎？”
十九從懷裏拿出了時秋的照片。
守衛仔細看了一眼，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神明大人，這就是神明大人，你們居然偷拍神明大人！”
“你瞪大眼睛仔細看看！這是偷拍嗎，這是我們的合照！！”
十九氣得撇嘴。
這是一張她很久之前和十九的合照，她一直貼身保存。
經過十九的提醒，守衛又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確實是合照。
“就算是合照，神明大人的名字也不是你能直接稱呼的。”
十九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所以便順著守衛的話繼續說下去。
“好，神明大人，那麽請問，神明大人現在在哪裏？”
“神明大人在城裏，但神明大人現在很忙，沒時間。”守衛回答。
“那請問，神明大人什麽時候才有時間？”十九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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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陳四方投影所說的話, 時秋沒再像之前那樣抗拒，她開始認真思考陳四方說的話。
而這時，停頓片刻的陳四方又開始繼續輸出他的觀點理念。
“你既然能找到這裏, 除了誤打誤撞就只剩一種可能, 你身邊的好朋友或親人應該已經被你拯救的這群幸存者害了吧, 或許已經有可憐的人因為他們死掉了。
小秋，我從來都不想當你的敵人, 你以為你現在擁有這麽強大的能力是源自於你自身的變異嗎？不, 並不是, 其實你身上的變化都是我一手促成的。
你的能力，和我, 同源。
我體驗到了強大的力量, 我便想把這份力量給我唯一在意的人，也就是你，小秋。
我深知這項能力的強大，但也深知，想把這份力量發展到最強，還需要做很多，為了讓你擁有絕對強大的實力, 哪怕讓你恨我, 我也心甘情願。
至於小姨的事……
小秋，為了你，哪怕是我自己, 我都可以犧牲，所以犧牲小姨只是為了大業！”
時秋聽到這裏瞬間怒了, 她憤怒地想砸碎投影設備，但陳四方又說話了。
“小秋, 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麽呢？為了親情？愛情？友情？我不知道別人，但我知道，我活著就是為了凈化人類！哈哈哈！”
時秋再不想聽陳四方的廢話了，她陰沈著臉向前走了兩步，毫不猶豫地打碎了投影設備，陳四方的投影便從屋子裏消失了。
處理完陳四方的投影，時秋離開了。
被她帶來的守衛見時秋從房間裏出來，立刻恭敬地躬身，“神明大人，您還想去哪裏？”
“去哪裏？”時秋有些迷茫地呢喃了一句。
她現在還能去哪裏？
自己一直以來的目標達到了一半，可這代價卻是她難以承受的。
她可以接受朋友們死在對抗怪物的戰爭中，但接受不了朋友們死在“自己人”手裏。
或許陳四方說得很對，這群人的本質還是無法改變的，又或許他們能被改變，只是她做不到這一步。
時秋低頭深吸一口氣，再擡起頭，眼裏已經沒了迷茫和糾結。
“你繼續忙你的，我要回新城。”
“是。”
雲城裏的人都是陳四方精心培養的，他們是人類，但被陳四方加以改造，如今和機器人差別不大。
再次回到新城，因為這裏三分之二的居民都被時秋關起來了，所以城裏顯得格外的淒涼。
時秋回到病房，看見了來探望的小麽。
聽到腳步聲的小麽轉過身，發現來人是時秋，她心裏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秋姐姐，為什麽大家會這樣，大家不是很強嗎，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時秋輕拍著撲到懷裏的小麽，柔聲道：“我會為大家報仇的，冤有頭債有主，只要是在這次暴亂中對自己人動手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小麽從時秋懷裏探出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秋姐姐，你想怎麽做？”
“殺一儆百。”
時秋冷冷的留下這句話，立刻去找金先生進行之後的事。
為了保證不錯怪，時秋用力量控制了新城裏的所有人，並分出精力詢問了所有人，只要是在暴亂中傷害了自己人，她便毫不留情地直接用力量將這人爆體。
一瞬間，新城內慘叫連連。
小麽站在街道上，完全沒想到時秋會這麽瘋狂。
就算時秋真的很想把這群人殺了，她身為領導人，至少也要找一個理由。
可她現在就這樣處置了這群人，剩餘的人會畏懼，畏懼久了就可能滋生出不滿和反抗。
“秋姐姐……”
小麽急切地尋找時秋的身影，想要阻止時秋繼續這樣。
而此刻的時秋已經殺紅了眼。
想到自己過去的理念，她竟覺得可笑。
站在新城最高處的時秋俯瞰著整個城市，冷笑了一聲，低聲自嘲道：“我以為所有人都和村子裏的人一樣，我以為哪怕他們不一樣，經歷了這麽多，也能明白團結的重要。
是我錯了，我真是大錯特錯啊！”
時秋激動地說著，猛地吐出一口血。
小麽趕到時，正好看見時秋吐血倒地，她急切地跑過去抱住了倒地的時秋。
“秋姐姐！”
“小麽，是你啊，我沒事。”
“秋姐姐，你不能繼續這樣了，他們——”
時秋搖搖頭打斷了小麽的話，解釋道：“已經晚了，我已經把他們都解決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那都不重要了，我已經想明白了一切，對於我現在做的一切，我永不後悔。”
就如同當初決定拯救全人類一樣，時秋此刻做出的決定，她同樣不悔。
小麽聞言也沒什麽可說的了，只是嘆口氣，心疼地看著時秋。
時秋也曾想過這一切可能是陳四方的陰謀，但就算是陰謀又如何？
暮傾和政加已經被他們害死了。
十九和其他人現在還昏迷不醒。
“小麽，你說，是不是我太自大了，我以為我可以拯救幸存的人類，結果到頭來，我在意的朋友卻因為我的舉動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小麽不知道怎麽安慰時秋。
因為她一直都覺得這群人不值得拯救。
不是全部，但是絕大多數。
“或許我本來就不應該做這種事，是我太自大了。”
“秋姐姐，這不是你的錯。”
時秋對小麽笑了笑，扭頭看向城中的風景，“這裏還是很美好的，未來會變得更好。”
時秋的語氣令小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秋姐姐，我們以後會一起見證美好的未來。”
“嗯，或許吧。”時秋輕飄飄地回了一句，“小麽，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先回去看看十九他們吧。”
小麽沒有答應，她有一種答應了，時秋就會消失的感覺。
“秋姐姐，十九她們有人照顧，你想去哪裏？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你回去吧，我處理完就去治療所。”
“可是——”
“放心吧，我沒事的。”
小麽點點頭不再說什麽。
她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等小麽的身影從視野裏消失後，時秋眼中的笑意漸漸消失。
——
時間飛逝，一轉眼已經過了一周。
這一周裏，小麽一直焦急地等著時秋回 來，多方打聽也沒得到對應的消息。
十九和其他人已經醒了，雖然還沒完全恢覆，但剩下的只需要休養就可以了。
小麽坐在十九床邊再次嘆氣。
十九無奈道：“這已經是你第一萬次嘆氣了，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煩我了？”
“我煩你？我這是擔心秋姐姐啊！你不擔心嗎？”小麽反問。
十九點點頭，“當然擔心了，但姐姐不想出現，我們誰都找不到她。”
“她會不會遇到危險啊，哎，如果我當時堅持跟著她就好了。”
“不是你的問題，就算你堅持跟著，姐姐最後還是有辦法把你甩開。”
小麽不再言語，低頭扣著自己的手指。
十九也清楚自己的話並不能寬慰小麽的心，實際上她同樣很擔心時秋，可擔心又有什麽用呢，她就算再擔心也無濟於事。
方星受的傷最輕，兩天前已經開始投身工作了。
在小麽與十九對話的時候，方星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屋子。
“我找到一個首領可能在的地方！”
這個消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十九直接彈起，追問道：“在哪裏！帶我去！”
“是一個叫雲城的地方，那裏很奇怪，裏面的人都不像人，更像機器人，而且我已經派人先去打探了，得到的結果已經可以確認首領曾經在那裏。”
“曾經？”十九很不滿這個回答，“所以沒有確定的消息？”
方星苦澀地解釋道：“你也不是不清楚首領的能力，如果她一心躲著我們，我們怎麽可能找得到她，能找到有關的線索已經是極限了。”
“嗯……你說得也對，走！我們去看看！”
一行人急切地前往雲城。
雲城的守衛比之前嚴了許多，看到一群人走過來，守衛立刻上前攔住眾人。
“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想來這裏找一個人。”方星回答。
守衛聞言重新打量了幾人，“這裏不適合居住，裏面涉及重要信息，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重要信息？”十九疑惑地重覆了一句，“那請問，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子，長頭發，穿著一身工裝，名字叫時秋。”
聽到“時秋”二字，守衛立刻瞪大了雙眼，“誰允許你這麽稱呼神明大人的！”
“嗯？神明大人？”十九懵了。
她記得時秋並不喜歡別人這樣對她，她從來都不喜歡用上位者的姿態對待他人。
“我們說的是一個人嗎？你說的神明大人是這個人嗎？”
十九從懷裏拿出了時秋的照片。
守衛仔細看了一眼，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神明大人，這就是神明大人，你們居然偷拍神明大人！”
“你瞪大眼睛仔細看看！這是偷拍嗎，這是我們的合照！！”
十九氣得撇嘴。
這是一張她很久之前和十九的合照，她一直貼身保存。
經過十九的提醒，守衛又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確實是合照。
“就算是合照，神明大人的名字也不是你能直接稱呼的。”
十九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所以便順著守衛的話繼續說下去。
“好，神明大人，那麽請問，神明大人現在在哪裏？”
“神明大人在城裏，但神明大人現在很忙，沒時間。”守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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