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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你?你又是如何得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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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你?你又是如何得到那……

“那麽你在信裏說的要事是什麽呢?”言歸正傳, 瑪格洛爾將話題引到最重要的事情上面。

話語間他們來到書房,邁茲洛斯推開門,瑪格洛爾先一步走入其中, 邁茲洛斯緊隨其後, 他在關上門以後轉過身, 然後對他的弟弟說:“她將那三顆精靈寶鉆從魔茍斯手中盜走了,她想要利用精靈寶鉆作為交換與我們做交易。”

說到這裏瑪格洛爾的神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驚訝,甚至不敢置信, 但他確信他的兄長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的,因此他只是停頓片刻而後又說:“原來預言裏說的‘帶來希望’指的就是這個麽……”

“所以她特意來到你的領地, 難怪那天晚上的北方喧囂不止,那是魔茍斯發現精靈寶鉆消失後的震怒。”這樣說來那所有事情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瑪格洛爾想起剛才與你的初次見面,你的氣質柔和,完全看不出能夠從魔茍斯手中奪走精靈寶鉆,甚至還能全身而退,而且他大概猜到了你與邁茲洛斯的見面也是你提前算計好的,足以看出你的心思縝密,所有事情你都考慮到了。

如果說之前的瑪格洛爾只是通過預言還有其他傳聞了解的你, 那麽現在他對你的了解無疑是更深了一個層次。

“是的,而且她……”邁茲洛斯的聲音頓了頓,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受, 那就是雖然理智告訴他你危險萬分,但他的目光還是會被你吸引,不光是因為你的外表,更是因為你堅毅而耀眼的靈魂。

“她又怎麽了?”瑪格洛爾問道,他以為邁茲洛斯又要說些什麽,但是等待了好一會, 對方卻沒了下文,而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聲音同樣清淺:“沒什麽。”

瑪格洛爾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可不是沒什麽的情況,只不過他現在不願意告訴自己,他便也不強求,“嗯,不過我還是覺得直接把她拋下不太好,無論怎麽說,她現在也是你的客人,哪裏有讓客人受冷落的道理的呢?”

瑪格洛爾說得不無道理,而且他更想知道你又想要和他們費諾裏安達成什麽交易呢?你想要用精靈寶鉆換取什麽呢?你這樣的公主想要的肯定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是能夠驅使你深入魔窟冒著極大風險的東西。

權力,瑪格洛爾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別的什麽了,難道你想要追求精靈那樣永無盡頭的生命嗎?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瑪格洛爾的直覺告訴他你想要的東西應該是前者。

“她是想要我們為她奪得什麽東西吧?”瑪格洛爾問道,他當初在兄長邁茲洛斯被魔茍斯囚禁的那段時間裏短暫地當過一段時間的攝政王,正是那段經歷讓他從你身上嗅到了對權力的渴望。

邁茲洛斯走到窗邊,午後的陽光在他們談話間發生轉變,顏色變得愈發濃重,他看向窗外,“是的,她想讓我們幫她登上多爾羅明的王位。”

“僅此而已麽?”這對於他們來說到也不算是難事,瑪格洛爾還在思索你是否還有其他的目的未曾向他們透露。

“目前看來是的。”邁茲洛斯回過頭,“那麽你又是怎麽看待這件事的呢?”

瑪格洛爾沈吟片刻,“可以一試。”畢竟你的要求也不算多過分,再者說了,滿足你的要求同時他們身上的誓約也會消失,他,他們費諾裏安都不再受到誓言的折磨,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希望能和她談一談。”瑪格洛爾說,邁茲洛斯默許了他的提議,於是還在花園裏看書的你在臨近傍晚的時候遇見了折返回來的瑪格洛爾,他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之前的淺笑,他的氣質和邁茲洛斯有所不同,邁茲洛斯的外表和性格都更加銳利並且咄咄逼人,但他就像是邁茲洛斯的反面,氣質溫和。

當然,也只是表面看上去溫和而已,你不會因此忽略他是一位費諾裏安的事實,你起身,對著他微微俯身行禮,“瑪格洛爾大人,您還有什麽事嗎?”

“我想問問你這本書看得怎麽樣了。”

聞言,你低頭瞧了一眼放在長椅上攤開的書,你沒有急著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說:“下一位閱讀這本書的精靈,祝願你能夠寫出打動人心的詩歌。”這是那片樹葉邊緣一圈如尼文的意思。

瑪格洛爾身為當初寫下如尼文的精靈,他自然明白你在說什麽,他唇角的笑意變得更濃,“看來你也喜歡詩歌?”

你對詩歌算不上多喜歡,只是無聊的時候用來消遣打發時間的東西,不過站在你面前的精靈顯然對詩歌有著非同尋常的熱愛,因此你順著他的意思說:“喜歡,不過和您是完全無法比較的。”

這番話聽上去就像是在恭維,但因為你的語氣真誠,所以不會起到反作用,反而無形之中拉近了和瑪格洛爾的距離,他說:“你言過其實了。”

“不,起初我看這本書的時候還覺得有些枯燥,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沒有您在上面留下的註釋我可能無法順利地看下來。”你望向瑪格洛爾的雙眼,後者轉而垂下眼簾,他說:“你的事情我已經從我兄長那裏聽說了一些。”

果然,他前面的對話都是在鋪墊,其實還是為了試探你的態度,你說:“是麽?您的兄長是一位善良的精靈,能夠在危急關頭搭救我,如果沒有他,或許我現在也不能這樣安然無恙地在花園裏看書了。”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不了解他的精靈也許會將他誤當成性格殘暴的精靈,但實際上並非如此。”瑪格洛爾深知兄長邁茲洛斯在這一路走來都經歷了什麽,但他又回歸正題,“你想讓我們幫助你奪下多爾羅明的王位是麽?我想問的是,你的要求就僅僅只是這個麽?你是否……還有別的目的沒有告訴我們呢?”

你就知道他會問這個,你說:“除此之外再無別的目的了。”雖然你也不確定自己綁定的系統是否會在你度過這一世以後消失……但你現在考慮的只是多爾羅明的王位,你只是想要看看由自己掌控的人生會走向怎樣的結局呢?

瑪格洛爾認真地註視你許久,確認你並沒有欺騙他,他這才說:“雖然我還不能確保我其他的弟弟是否都會幫助你,但至少我和我的兄長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這是你最想要聽到的回答了,“那我……就要先感謝您了。”

後來你們又說了些其他的客套話,天色漸晚,夜晚隨之來臨,與之一同來臨的還有邁茲洛斯的其他弟弟,他們都是從自己的領地趕往希姆淩的,因此到達這裏的時候難免有些風塵仆仆,尤其是那位金發精靈凱勒鞏,他從馬背上下來以後就在抱怨路上遇到的黑暗生物,“要是沒有他們擋路的話我也不至於大晚上的才到。”

凱勒鞏是所有兄弟裏最晚到的那一個,他先前也來過邁茲洛斯的宮殿,因此輕車熟路地走到會議室門口,敷衍似的敲了敲門,然後沒等裏面的精靈說什麽就隨性地推開門,一開門,坐在會議桌旁邊的精靈們就紛紛看向他,凱勒鞏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提耶科莫你怎麽現在才來?是路上遇到了什麽事情嗎?”瑪格洛爾這樣詢問凱勒鞏,那位金發精靈找到預留出來的空位置坐下,他們的位置也是按照年齡排序的,這群費諾裏安都坐在一邊,而他們的對面只孤零零地坐著你一個人。

入座後凱勒鞏對著身邊的瑪格洛爾說:“確實遇到了一些事情,都是那些可惡的半獸人,也不知怎麽的,這些天他們變得格外活躍,就像是在尋找什麽東西一樣。”

由於凱勒鞏是最後一個到的,因此他也錯過了會議的前半段,自然而然地錯過了背景介紹,還是瑪格洛爾耐心地解釋道:“那是因為魔茍斯在尋找他的王冠。”

“王冠?”凱勒鞏忽然想到了什麽,魔茍斯的那頂王冠上不是鑲嵌著屬於他們費諾裏安的三顆精靈寶鉆嗎?

難怪他發了瘋似的到處尋找,不過問題又來了,這頂王冠又在哪裏呢?凱勒鞏猜到了這場會議就和這頂失蹤的王冠有關。

“所以我們要去尋找那頂王冠嗎?”凱勒鞏也沒有忘記當初從維林諾出奔前立下的誓言,他,他們費諾裏安,甚至以伊露維塔的名義起誓,無論如何都要將那三顆精靈寶鉆奪回來。

當下的情況對他們很有利,只要他們在魔茍斯發現前將王冠找到,那麽誓約也會隨之消失,他也不用再為此而受折磨。

“不,你們不用去尋找王冠了,因為它現在就在我手上,凱勒鞏大人,在您來之前我們就已經討論過了。”你突然出聲,凱勒鞏這才將目光放在你身上,你身為人類能夠參加這場會議就代表你身份不尋常。

“你?你又是如何得到那頂王冠的?”

你挺直背脊,哪怕你面對的是一群費諾裏安,你的態度仍舊不卑不亢,你說:“我蒙蔽了魔茍斯的雙眼,然後趁著他熟睡盜走那頂王冠。”

這樣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被你說得那麽輕描淡寫,這不由得讓凱勒鞏看向你的眼神裏帶著幾分驚訝,他暗自思忖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因為從你的外表來看,你不像是能與魔茍斯交手的樣子。

而且在聽卡蘭希爾說起你的身份以後,他就更加驚訝了,你身為多爾羅明的公主為什麽要冒這個風險呢?

他的疑問很快得到解答,邁茲洛斯將他錯過的會議內容概括後簡單地和凱勒鞏說了一遍,驚訝的神色從凱勒鞏臉上褪去,接著浮現出意味深長的表情,“這精靈寶鉆本就是費諾裏安的東西,你這麽做也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瑪格洛爾有種預感凱勒鞏可能會說出什麽破壞現場平和氣氛的話語,因此他趕忙打住他的話頭,“無論怎麽說,我們都很感謝你。”

在凱勒鞏看來你現在可是身處他們的地盤,他們完全可以跳過你的要求直接收下那頂王冠,何必再大費周章地與你達成交易呢?

想到這裏,凱勒鞏愈發覺得和你的交易不怎麽劃算,像他這麽想的費諾裏安不止一個,坐在他另外一邊的卡蘭希爾也是那麽想的,但他可沒有像凱勒鞏那樣直接表現出來,他保持沈默,畢竟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他們的兄長邁茲洛斯手上。

“那麽我可以認為我們這是達成一致了嗎?”這次有費諾裏安的幫助想來你也不用花費太多力氣來奪權了,你的雙親應該也能意識到形勢的變化,能夠主動交出王位那就是最好的。

想著想著,你散發出的氣息也逐漸變得柔和許多,邁茲洛斯說:“是的,我以費諾裏安的名義向你保證,一定會完成你的要求的。”

與費諾裏安達成合作以後你沒忘記另外一個麻煩,那就是暴怒的魔茍斯,你不覺得他會就這麽放過你,所以盡快斬草除根才是最優解,這也是你為什麽這次盡可能避□□血沖突,就是為了減少兵力傷亡。

你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曾在覆盤上一周目的事情,總的來說還是你太心急了,欠缺周到的考慮,吸取失敗的教訓,你由此調整了此次的計劃。

“既然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了,那還有一件事情我認為也應該與諸位好好談論一番。”說著,你掃了一眼在場的費諾裏安,聽到你那麽說他們面色各異,凱勒鞏臉上明擺著“我就知道還有詐”的表情,相較之下還是瑪格洛爾更加沈著冷靜,他說:“什麽事情?”

“魔茍斯不會輕易饒過我的,我希望人類和精靈能夠聯合起來擊潰魔茍斯以及他的爪牙。”

“你說得倒是輕巧,你知道戰爭意味著什麽嗎?”凱勒鞏忍不住發出嘲諷的冷笑,盡管你能夠從魔茍斯手裏偷走王冠,但你將一場戰爭說得太簡單了,如同兒戲。

在場的其餘費諾裏安沒有反駁他的話,或多或少也是帶著幾分讚同的意味的,你直視凱勒鞏的雙眼,他是兄弟裏少見的金發,但他的脾氣倒是典型的諾多精靈,你說:“凱勒鞏大人,我知道的東西比您想的還要多,我以為您應該懂得不要輕易以貌取人這個道理的。”

你和凱勒鞏才說沒幾句話原本平和的氣氛就朝著劍拔弩張的方向發展,邁茲洛斯介入你們的對話,他說:“我想你那麽說肯定也是做好了準備的。”他這話是對著你說的。

你點了點頭,而後將自己前段時間在魔茍斯領地內的所見所聞向他們一一道來,比如魔茍斯現在手中的兵力如何,以及他接下來的計劃。

說到後面,精靈們的表情都不約而同地變得嚴肅凝重,因為他們聽見你說的巨龍,在先前的戰爭中幾條巨龍就能對精靈軍隊造成傷害,現在他們又從你嘴裏得知魔茍斯還在培育更多的巨龍。

“那些還只能算作幼龍,邁茲洛斯大人您應該也見識過他們的厲害。”你又將話題引到邁茲洛斯身上,“如果不及時解決的話,放任他們長成巨龍,那麽只會對我們更加不利。”

其他精靈的目光也都凝聚在邁茲洛斯身上,仿佛在等待他給個準確的答覆。

邁茲洛斯說:“你能保證自己所說的都屬實嗎?”

你舉起右手,“我可以以維拉的名義,乃至伊露維塔的名義起誓。”

這對於精靈來說是非常嚴肅的起誓了,因此邁茲洛斯不疑有他,但如果真的要發動討伐魔茍斯的戰爭,最好是能夠聯合諾多王室的其他家族,你仿佛猜到了邁茲洛斯憂慮的事情,貼心地補充道:“我與諾多第三家族的吉爾-加拉德大人相熟,或許可以勸說他們也一同加入這場戰爭。”

方才還在質疑你的凱勒鞏也沒有貿然質疑你,因為你說的消息確實讓他們不由地沈思日後的計劃,因為你是唯一一個進入魔茍斯的領地還能全身而退的人類,更別提你還以伊露維塔的名義起誓,那就說明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看樣子我們得要將實現你的第一個要求提上日程了。”瑪格洛爾說。

“請放心,我想這次會很順利的。”

而且如果成功討伐魔茍斯,這也能增加你的聲望,更有利於鞏固你的地位,再說了,你也的確厭惡魔茍斯所代表的黑暗勢力。

當你在和眾費諾裏安談論的時候關於你在邁茲洛斯領地的消息也終於傳到你的雙親耳朵裏,他們欣喜之餘又急忙派人去希姆淩接你。

雅維說:“還好伊玟沒事……”

格林自告奮勇地請求帶領隊伍去希姆淩接你回家,對此貢多也表示讚同,他說:“不過切記,不要與那位費諾裏安起沖突。”貢多嘴裏提到的那位費諾裏安指的就是邁茲洛斯,格林點了點頭,“我明白的。”

旋即馬不停蹄地離開多爾羅明去往希姆淩,這段路程可以用遙遠來形容,而且途中危機四伏,即便如此也沒有阻擋格林想要見到你的決心。

與此同時你也仍舊停留在希姆淩,親眼看著邁茲洛斯還有他的弟弟們收下那三顆精靈寶鉆,他們當初就是為此而來到貝烈瑞安德大陸的,甚至先前邁茲洛斯還因為精靈寶鉆的緣故喪失了他的右手,可當精靈寶鉆真的回到他們手中的時候他們的心情卻沒有變得輕松,因為他們諾多已經因為這份珍寶付出了太多的鮮血和眼淚了。

你平靜地觀察著他們每個精靈臉上的表情變化,年紀最小的那對紅發雙生子甚至還流下了眼淚,也不知是欣喜的眼淚還是哀傷的眼淚。

自從那場會議之後邁茲洛斯的弟弟沒有馬上回到自己的領地,他們少見地聚在一塊,就如同當初還在維林諾的時候一樣,沒有誓約的陰翳籠罩著他們,邁茲洛斯的領地希姆淩也少見地變得熱鬧起來。

精靈們舉辦一場又一場的宴會,你對此興致缺缺,在此期間你還給莉迪亞寫了一封信,這次不是請求她幫忙奪權,而是請求她加入討伐魔茍斯的隊伍。

這封信寄出去以後一時半會也收不到對方的來信,百無聊賴的你選擇整天泡在藏書室裏,哪怕是宴會當天也不例外,不過這次的宴會有所不同,因為除了你,藏書室裏還多出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不是別人,正是邁茲洛斯的弟弟瑪格洛爾,他推門進來的時候你正看到興頭上,因此沒有擡起頭看向門口,直到對方的腳步聲向你靠近,你這才向來者投去一個目光,原來是瑪格洛爾啊,你說:“今天晚上有宴會。”言下之意就是他怎麽會來這裏呢?

瑪格洛爾反問道:“那你不也是躲在這裏?”

“我以為您們都已經習慣了我不參加宴會。”你喝不了酒,而且精靈的宴會你已經參加過很多次了,其實無非就是那麽些東西,還不如直接待在藏書室裏享受閱讀時光呢。

“的確已經習慣了,但我今天也沒什麽心情參加宴會。”瑪格洛爾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你之前見過幾次這個本子,他有時候會在上面寫一些短句,在你看來應該是一本用來記錄靈感的小冊子。

“是麽,我以為精靈都會喜歡宴會的。”你輕輕地說,又把目光放回到書本上,這次你看的是關於占蔔的書籍,占蔔的方式有很多,最常見的就是觀星,但如果遇上晚間天氣差,夜霧濃重難以看見星星的時候就會使用流水占蔔,通過水留下的痕跡來推測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情。

“精靈不能一概而論,人類也是,你就和我接觸過的人類有所不同。”

你單手托腮,“因為我是第一個惹怒魔茍斯而安然無恙的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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