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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她不會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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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她不會愛你的。”……

只見邁茲洛斯舉起手, 在他的示意下又一支箭矢飛了出去,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要幫助你的,盡管你們沒有言語溝通, 但只是交換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你牽著韁繩繼續往前奔去。

眼看著邁茲洛斯箭筒裏的箭矢就要消耗殆盡, 就在這時他其他的下屬看到邁茲洛斯發出的信號彈後就及時趕來這裏,眨眼間現場的局面也發生了扭轉,魔茍斯原先只想著盡快把你抓回來, 根本沒有想過派出去的手下數量不夠,更沒想到你會一路跑到那些費諾裏安的領地內。

在其他精靈士兵的掩護下你得以順利逃往遠方, 炎魔的嘶吼聲被你遠遠地甩在身後,你也不知道自己這樣騎著馬奔走了多久,只是到最後你的面前出現了精靈宮殿的一角,那應該就是邁茲洛斯的宮殿了。

那你現在應該正身處邁茲洛斯領地的中心,你暫時可以確認自己安全了,但你也沒有馬上放松警惕,你停留在原地,回過頭望向那一小片戰場, 龍焰點亮半邊的夜空,你隱約嗅到飄來的夜風裏夾雜的些許血腥味,因為精靈在兵力上就占優勢, 所以這場戰爭並沒有持續多久,沒過多久你就看見為首的邁茲洛斯帶領著他的下屬折返回來。

邁茲洛斯那一頭如同火焰般的長發稍顯淩亂,但他的表情卻那麽從容淡定,他說:“人類,你何故闖入我的領地?而且還帶來了那麽多的麻煩。”

你早就料到了他會那麽說,便擺出一副恭敬的姿態, “大人我並非有意闖入您的領地,實在是走投無路才誤入其中的,您能在危急時刻搭救我,足以看出您是一位善良的精靈。”

善良的精靈……邁茲洛斯聽你說完這一番話不由地有些想笑,這倒不是嘲諷,而是因為在整個精靈族內,他們費諾裏安的名聲都算不上多好,可如今卻變成了你嘴裏的“善良精靈”。

邁茲洛斯平靜地註視著你,你的大半張臉都藏在鬥篷的寬大兜帽之下,他能夠感受到你的目光卻無法看清你的雙眼,但是僅憑你的下半張臉,他就能看出你現在非但沒有恐懼,甚至還帶著幾分游刃有餘。

就好像這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麽善良,尤其是對待你這種來路不明的人。”邁茲洛斯嘴上說著來路不明,但實際上他從你的談吐舉止就能感受到你的與眾不同,憑你的氣質就絕非尋常人。

邁茲洛斯收起寶劍,這個動作是某種訊號,代表他現在認為你沒有威脅,他的態度倒是沒有當初的埃歐爾那麽傲慢,但也帶著幾分高傲,身為費艾諾之子,你倒是可以理解他這份傲氣,只聽見他說:“摘下兜帽,至少讓我看清你的臉。”

聞言,你擡起手撚著鬥篷兜帽的一角,而後動作輕緩地摘下兜帽,你那頭柔順的黑色長發隨之披散在你的肩頭,緊接著看過來的是你那一雙湛藍色的眼瞳,幽幽的,比邁茲洛斯在維林諾的黯影海域所見過的海水還要幽深而美麗。

你的面龐在月光下甚至還隱約散發著聖潔的光輝,邁茲洛斯後來才知道那是因為你懷中的那三顆精靈寶鉆的光輝與你的美麗交相輝映,讓這位諾多精靈有一瞬間的失神,幾乎在看到你的真容的那一刻,邁茲洛斯就猜到了你的真實身份——

那位多爾羅明的人類公主。

也是那位號稱堪比露西恩的人類珍寶,但是比起你的美貌,真正讓邁茲洛斯印象深刻的還是你眼瞳裏深埋著的冷靜理智的神色,他喃喃地說出你的名字,“伊玟,彌爾洛斯,多爾羅明的公主。”

“看來您對我有所耳聞。”說著,你挑起一邊的眉毛。

邁茲洛斯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他抿抿唇,“的確有所耳聞。”

在確認你的身份以後邁茲洛斯的心中就產生了諸多疑惑,例如你為何會在這個深夜出現在他的領地,又比如魔茍斯的爪牙又為何在追蹤你,以及你怎麽那麽篤定自己會救她呢?難不成你認為精靈都該是溫和友善的嗎?恐怕是芬國昐的孩子給了你這樣的錯覺吧。

“我知道您現在肯定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但我認為這不是個談論事情的好地方,尤其是我接下來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對您說。”話語間,你的指腹摩挲藏在鬥篷下面的精靈寶鉆,那寶鉆觸碰起來是微涼的,但僅僅只是觸碰而已你就發自內心地感受到了光明,仿佛所有籠罩著你的陰翳都被驅散了。

邁茲洛斯也察覺到你的動作,他面色嚴肅地領著你去往他的宮殿,然後吩咐其他精靈接下來都不要靠近他的書房。

你跟在邁茲洛斯身後,一路走來身為人類的你吸引了許多精靈的註意,你對於這樣的目光早就習以為常,甚至還能對那些好奇的精靈露出禮貌得體的笑容,目光接觸到的笑容以後那些精靈紛紛移開視線,這反而讓你覺得有些沒勁,於是你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收斂。

邁茲洛斯的腳步停在一扇門前,如果你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他的專屬書房了,邁茲洛斯打開門,你掃了一眼裏面的布局,果然,這裏就是他的書房。

“我已經吩咐過他們,之後不會有誰來打擾我們的談話的。”邁茲洛斯說著,對你做了個請的手勢,你緩步走入書房內,邁茲洛斯卸下寶劍和盔甲,就這樣卸下物理防備嗎?不過也是,這裏可是他的地盤,就算你想要做些什麽他一聲令下也會有無數精靈跳出來制服你的。

但不可否認的,邁茲洛斯是一個驕傲的精靈,他說:“你所說的‘非常重要的事情’指的又是什麽?”

你不著急露出自己的底牌,反而胸有成竹地詢問他:“如果我想要請您替我做一件事情,不知您意下如何?”

“你什麽都沒仔細說,我又該怎麽回答你呢?”

你循序漸進地繼續說:“請放心,這件事情並不難,只需要稍微利用你們費諾裏安的勢力罷了,而且事成以後你還會萬分感謝我的。”實際上你認為將三顆精靈寶鉆帶到他們這些費諾裏安手裏的你甚至可以算是他們的大恩人,他們幫你也是理所應當的。

見你提及費諾裏安,邁茲洛斯原本看似放松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警惕,他沈聲問道:“費諾裏安?這件事情還牽涉到了我的兄弟?”他身為兄長總是對這類話題十分敏銳,因為你雖然看起來沒什麽惡意,但也僅僅是看起來而已,至於你的內心如何,他難以捉摸,也無法預測。

“請不要那麽緊張,您瞧啊,我只不過是一個柔弱的人類公主而已,又怎麽能威脅到您的弟弟們呢?”

他對於你“柔弱的人類公主”這一自稱不置可否,因為他可沒見過普通的人類公主會騎馬躲避魔茍斯爪牙的圍追堵截。

“好了,不要再說這些無用的客套話了,說明你的來意,然後再告訴我你又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邁茲洛斯著實厭惡這樣虛偽的,居心叵測的談話。

“我希望您能夠幫我奪得多爾羅明的王位,我想要您們的支持,當然,我是說軍事上的支持。”你坐在邁茲洛斯面前的座椅上,背靠著椅背,右手手肘撐著座椅扶手。

過了幾秒邁茲洛斯才說:“你想要稱王?”此時此刻坐在你對面的精靈就曾經將諾多至高王的冠冕讓給芬國昐,所以他對王位沒有那麽強烈的追求,但他的臉上沒什麽驚訝的神色,反倒是耐心地詢問:“你想只憑我們的軍事支持?那麽一旦我們撤兵,他們又把你從王位上拉下來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邁茲洛斯說的是非常現實的問題,是的,只借助一時的外援不是長久之計,你說:“我也有培養自己的勢力,您們只是助我一臂之力而已。”

你那說話的口氣倒是狂妄,邁茲洛斯心想,他說:“這的確不是什麽難事,但你又能給我們什麽報酬呢?”

金錢?諾多精靈積累的財富是你的多爾羅明無法比擬。還是分出一部分的權力?但說實話邁茲洛斯對多爾羅明那片土地沒有多大的興趣,因此他不由地好奇你到底能給他什麽報酬呢?

在邁茲洛斯的註視之下你拿出鬥篷之下的王冠,那冠冕上鑲嵌著的赫然是三顆閃閃發光的精靈寶鉆,在你拿出王冠的那一瞬間,邁茲洛斯甚至喪失了言語的能力,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你手中的精靈寶鉆,“精靈寶鉆……這,是你從魔茍斯手中得到的?”

一瞬間很多問題都有了答案,比如你為什麽會被魔茍斯的爪牙追殺,又比如你為什麽會特意闖入他的領地,還有你那副勢在必得的姿態,這都是因為你從魔茍斯手中奪走了那三顆精靈寶鉆,這就是你和他們,和費諾裏安們談判的資本和籌碼。

你說:“是的,而且我也知道你和你的兄弟飽受誓約的折磨,所以我認為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

你一邊說著一邊對邁茲洛斯淺笑,後者說:“你特意潛入魔茍斯的領地然後帶走精靈寶鉆——”

他把你這些天做的事情簡單地概括了一遍,你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的。”

“然後闖入我的領地與我談判。”

“沒錯。”

邁茲洛斯陷入沈默,他很難想象你身為一個人類能夠有如此的膽量,而且你的計劃可謂是鋌而走險,但凡其中一個環節出現差錯那麽你就連自己的性命都難保住,想到這裏,紅發精靈看向你的眼神裏帶著幾分敬佩。

“你很有膽識。”

你的雙手攏著那三顆精靈寶鉆,“你還是第一個這麽說的精靈,換做其他精靈可能已經在擔憂我受傷了。”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只不過在正式答應之前我還需要和我的弟弟們商討一番,在此之前你就暫時在這裏先住下吧。”說是住下,但你知道邁茲洛斯把你留在這裏就是為了更好的監視你,縱然他欣賞你的膽識,但同樣也是因為這一點,讓他不得不小心謹慎地對待你。

對此你倒是沒有反對的意思,相反地,你留在這裏也能更好地了解邁茲洛斯領地內的情況,對你來說也沒什麽壞處,因此你欣然答應下來,至於那三顆精靈寶鉆,既然交易還沒有達成,你也沒有交給邁茲洛斯。

盡管邁茲洛斯也深受誓約的折磨,但他早已習慣了這份折磨,詛咒還沒有磨去他的理智,而且他身為埃爾達的驕傲也不允許他做出搶奪的行為。

你帶著精靈寶鉆正準備離開書房,但當你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抱歉,您剛才只說讓我在這裏暫住,但我還不知道自己今晚留宿的房間是哪一個。”

邁茲洛斯剛才的註意都被你拋出的交易所吸引,因此他一時之間也忘了這回事,他走到你身邊,為你打開門,此刻你們之間的距離很近,你得以看清他右手手腕以下空蕩蕩的模樣,他察覺到你的視線,盡管你很快就轉移了視線,他說:“關於右手的事情就說來話長了,今天時間不早了,日後有機會我會和你仔細說來的。”

其實你也沒那麽想要了解他的過往,但既然他那麽說了,你垂下眼簾,“我明白了。”

你們再次離開書房以後邁茲洛斯依舊走在你前頭,但這次他是領著你去客房,說是客房,但其實這個房間距離邁茲洛斯的寢殿不遠,你合理懷疑這是為了防止你半夜跑路,這個精靈心思縝密,遠沒有埃歐爾那麽好對付,如果硬要找出他的軟肋,那大概就是他的弟弟們了吧,以及他的子民。

他算是個合格的君主,你能從他身上感受到君王的氣質,但聽說他在被芬鞏救下後就主動將諾多至高王的王冠拱手相讓,你讚賞他的高尚品格,但如果換做你是絕對不會那麽做的。

“如果你有什麽需要的就請告訴我,我的房間就在這附近。”說著,邁茲洛斯指了指自己的房間,你看了一眼他房間的方向,又飛快地收回目光。

你走到房間裏關上門,門外的邁茲洛斯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停留了一會,隨後你才聽見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你終於摘下鬥篷,再將那頂王冠放在房間內的桌子上,原本房間內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燈,裏面裝著的都是能夠發光的白晶石,諾多精靈經常用這種石頭來制作燈具,但在你拿出王冠以後,向前在上面的三顆精靈寶鉆所散發出的光芒瞬間把整個房間都點亮,你伸手擦去寶鉆表面的陰翳,因為被魔茍斯持有了太長時間,以至那表面的陰翳一時之間都無法拭去。

將鬥篷放在一邊,你又在房間裏轉了一圈,這個房間還自帶一個露天陽臺,陽臺和房間主體由一扇琉璃門隔開,你打開那扇門,走向陽臺,從這裏眺望魔茍斯領地的方向,你帶著幾分惡趣味地想現在的魔茍斯該是什麽心情呢?肯定是憤怒,甚至還會感覺自己被羞辱了,畢竟你身為人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輕而易舉地偷走他的王冠,這無異於將他的尊嚴丟在地上狠狠地踐踏。

除此之外你又想到了格洛芬德爾,他孤身闖入魔茍斯的領地兇多吉少,如果他死了你的確會覺得有些可惜,但僅僅只是有些可惜而已,要說有多難過,甚至是悲痛,那完全沒有。

遠處的夜空被濃霧籠罩,在那片天空之下格洛芬德爾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奔往邊境,他的下屬因為他的命令並沒有踏入這片不祥的土地,這是唯二讓格洛芬德爾感到慶幸的事情了,至於另外一件事情,那自然就是你順利逃跑的消息,至於剩下的,例如他現在還與埃歐爾打得難舍難分,那個精靈根本沒打算放過他,除非真的殺死他,否則誓不罷休。

“你就這樣選擇了逃跑?諾多精靈,你的膽量也不過如此——”埃歐爾緊追在身後,竭盡所能地說出冷嘲熱諷的話語,他試圖憑借這種方法激怒格洛芬德爾,但是這位諾多精靈沒有掉入他的陷阱,而是專註地奔向邊境,他的白馬就在不遠處等待他。

“你的靈魂該回到曼督斯的殿堂了,繼續留在中土只會讓你的靈魂沾染上更多黑暗的氣息,回去吧。”格洛芬德爾嘆息著勸說埃歐爾,他對他沒有任何憤怒,有的只是同情和憐憫,“就算你留在這片土地上再久,你也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也就是她的愛,她不會愛你的。”

格洛芬德爾的這番話讓埃歐爾徹底陷入癲狂,他竭盡全力試圖攻擊格洛芬德爾,但是他的身影變得愈發清淺,到最後甚至伴隨著夜風拂向遠方,他就這樣回到了曼督斯的殿堂,帶著滿腔憤怒和怨恨,甚至在見到曼督斯的時候他也不曾收斂這份怒氣。

格洛芬德爾騎在馬背上奔向邊境,他的手下還在邊境線上等待他,一見到格洛芬德爾就說到底他們剛才碰見了你,“伊玟公主朝著東面去了。”

東面……再往東那就是費諾裏安的領地了,格洛芬德爾與這些費諾裏安的接觸並不多,他們或多或少地都繼承了父親費艾諾的狂傲,但拋卻這些,他們的品德應該不會讓他們對你見死不救的,這就代表你現在很可能已經安全了。

想到這裏,格洛芬德爾終於松了一口氣,另外一個下屬問道:“領主大人,我們還需要繼續尋找她嗎?”

格洛芬德爾思考片刻,既然你現在的安全不成問題,那當務之急還是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尤其是你的雙親,因此格洛芬德爾說:“不,先把消息帶回去吧,然後改日拜訪那幾位費諾裏安。”

關於會見費諾裏安的時候這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事情了,他決定先請示圖爾鞏大人,畢竟無論怎麽說他才是費諾裏安的兄弟,讓他來安排見面才算妥當。

在臨走前格洛芬德爾又朝著東面望去,哪怕精靈的視力很好,隔著那麽遙遠的距離他只能勉強捕捉到從邁茲洛斯宮殿裏露出來的星星點點燈火,至於你的身影,他無法捕捉也無從尋找。

當天晚上北方的精靈和人類都難以入眠,因為由你引起的動亂擾得他們的內心惴惴不安,但身為當事人的你卻能安然入睡,即便是在魔茍斯的地盤裏你也能睡得香甜。

在你進入夢鄉的時候邁茲洛斯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就又匆匆地給其他的費諾裏安寫了加急信,通知他們盡快來自己的領地,萬分緊急。

他在當夜就將這幾封信送了出去,寫完信的他毫無睡意,又或者說他閉上雙眼以後腦海中浮現出的就是你在夜空下對他淺笑的畫面,那時的他還以為你身上散發的光輝只是月光,但現在看來那應該是精靈寶鉆的光輝。

如果要和你達成交易的話,那他就得要派兵增援,但他大部分兵力都駐紮在北方平原上,時刻準備抵抗魔茍斯的攻擊,如果他抽出兵力以後魔茍斯趁虛而入,那他的防線很有可能會被擊潰,邁茲洛斯不免多想或許這也是魔茍斯的計謀?讓一個看似柔弱的人類公主帶著精靈寶鉆逃跑,然後再和費諾裏安進行交易,從而在短時間內削弱他們的兵力……

想著想著,邁茲洛斯的眉頭微微皺起,他這麽想也不是毫無緣由的,畢竟魔茍斯實在是陰險狡猾,他就曾經上當受騙,還為此喪失了自己的右手。

更何況現在還牽扯到了整個費諾裏安,他身為兄長也應該萬分小心謹慎才行。

思考了那麽多的邁茲洛斯在隔天早上與你再次見面的時候他對你的態度顯得十分微妙。

“早安,邁茲洛斯殿下。”你主動向他打招呼,後者看了看你,過了一會才說:“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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