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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織田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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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織田老師

最先一步感受到組織在美國和英國限制的人是貝爾摩德。

作為大明星, 貝爾摩德經常會去日本以外的國家,一方面是她的明星事業使然,另一方面就是她身上有組織的長期任務, 負責收集情報和發掘潛在的投資人。

不過貝爾摩德還好, 她雖是最先一步感受到限制的, 可畢竟還在明處,經紀人也少不了給她大明星的待遇。

受到限制最明顯的還是琴酒等做臟活的人。組織的後勤保障明顯跟不上了。

如果說以前是他們提出六十萬美元的武器申請, 落實下來有五十萬的話, 現在就是提出六十萬的申請, 落實下來只有不到一半。

財務部砍預算的能力簡直一絕,給出來的各種理由和砍預算的狠心讓伏特加覺得這些人不如劃到行動部門或者情報部門來, 忽悠投資和殺人滅口絕對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阪口安吾在信息組感觸不大, 他們組每年的預算都大差不差,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直都很穩定。

不過另一位與他有關的人受到影響就很明顯了。沒錯,波本作為臥底,一向以一副向貝爾摩德學習的情報人員的態度往死裏薅組織的羊毛。這些不義之財不申請白不申請,不報銷白不報銷。

最近他的出差和情報費用申請也被砍得很厲害,什麽五星級酒店和米其林餐廳,除非出示必要理由, 不然不允報銷。

波本明面上在組織中大聲抱怨, 有時還會嘲笑行動組比他還要捉襟見肘。不過暗地裏他明白,一定是組織的某處地方出了變故,或者更好一些的猜測, 出了問題,不然不會在錢上動這麽大的手腳。

刀口舔血的人加入非法組織無非就是為了錢權色, 現在錢上面卻出了問題。組織內部難免會出現不和諧的聲音。

降谷零也好,阪口安吾也好, 包括水無憐奈,都敏銳地察覺到這是他們的機會。

條野采菊更是興奮,因為他猜到這有可能是費奧多爾和尼古萊在國外的動作影響到了組織的根基。他一邊心想不愧是魔人,一動手就是大動作,一邊手上一點也不停地攬權。

朗姆對條野采菊頻頻的小動作很是惱火,可是還不得不應付。畢竟負責財政的人是他朗姆,現在現金流出了問題,他做不來的話為什麽不能換人呢?

不過朗姆倒是不怎麽擔心boss會真的換掉他。日本的傳統習俗不是輕易能夠被撼動的,他作為朗姆二代,有時候也是一個表明風向的標桿。

朗姆不愧是朗姆二代,手中還是有不少情報渠道的,國外資金鏈變動這麽大,他想不去調查究竟發生了什麽也難。其他地方姑且不說,美國傳回來的消息更確切一些,聽說是有一個黑發的俄羅斯人跟好些資本家談過後,對方就猶猶豫豫撤資了。

俄羅斯人?

這種形容只能讓他想起一個近期在日本活動的對象。

魔人。

可是魔人究竟有什麽目的?朗姆在想要派人針對他、抓他來之前猶豫了。魔人為組織提供過情報,當然,是組織付了錢的,錢貨兩清,童叟無欺,魔人的情報質量值得信賴。

那他為什麽要突然針對組織?是受了其他敵對組織的委托?不,如果是敵對組織的委托的話,他又何必做的這麽明顯,甚至親自出面去商談。還是說這其實是高層的意思,為了在各國警方調查的時候掩人耳目些?

他這樣想並不是空穴來風。

如今國際趨勢經濟衰退,暴力集團遭受各國打壓,目前市場形式很不被看好,很多暴力集團都在轉型,只是烏鴉集團太過龐大,一時半會還動不了太多,但也有在向高精尖的方向發展。

蜥蜴斷尾是為求生,烏鴉梳理下翅膀上累贅的羽毛也是有利於生存的選擇。

與烏鴉組織這邊的沈郁凝重不同,世良真純見到費奧多爾回來之後高興得簡直要飛起來了。

“費佳哥!”活力滿滿的短發少女一見面就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也沒有離開多久啊,怎麽好像你好久沒見我一樣。”

“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麽算下來,我們已經有好幾個秋天沒有見了。而且費佳哥這次出國了嘛,媽媽也有說起,擔心你在國外過得習不習慣。”世良真純笑瞇瞇地說。

費奧多爾笑了笑,道:“我猜瑪麗媽媽的原話大概不是這個,不過既然真純這麽說,我就當關心來理解了,真純的偵探事業最近有進展嗎?”

“有哦,破了好幾個案子呢,別忘了,我現在是超有名的高中生偵探!”世良真純得意地露出小虎牙。

“費佳哥近期還有別的安排嗎?”

“不好說,不過應該不出國了,真純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時間上我可以調整的。”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一些感覺有意思的活動,費佳哥要是忙就算了。”

“這點空我還是有的,放心吧,到時候發通知給我,我會去的。”

“好!”世良真純很開心地應了。

她在鈴木園子和毛利蘭說要一起去品嘗超級好吃的蛋糕開業活動時,提到費奧多爾有空可以一起去,鈴木園子很高興就答應了,還問尼古萊會不會去,得知白發金眸活潑愛笑的魔術師不會去時還露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

世良真純一邊聽費奧多爾說,一邊發出哇的驚嘆聲。她喜歡聽費奧多爾說起他自己出門在外的經歷,哪怕是有刪減和改動也沒關系,至少讓她覺得自己有被重視,而不是一句話都不說就把她當做小孩子排除在外。

赤井秀一的這種毛病尤其嚴重,最近有好幾個案子他寧願帶著小偵探,都不願意跟自己這個妹妹講。世良真純心裏生悶氣,但又不好說出來,不願意對著自己崇拜的大哥生氣。

“所以這次你去見了英國鐘塔侍從的阿加莎女爵嗎,我以前好像聽媽媽說起過她,她是不是特別厲害呀?”

“當然了,她的鐘塔侍從直接效命於女王,MI6有時也要避其鋒芒,你說厲不厲害?”

費奧多爾又揀著幾件阿加莎出名的事跡說了,引得世良真純驚嘆連連,開始暢想自己也有一天能夠如此風行雷厲、英姿颯爽。

織田作之助來排隊買蛋糕的時候見到費奧多爾,擡手打了個招呼。

“織田老師。”

“是費佳啊,這家的蛋糕聽說很好吃,在東京開業這還是第一家,有推薦的口味嗎?”

“我覺得都還好,可以買一份禮盒裝,各種口味都有一塊。”費奧多爾說。

“好,你之前拜托我的事情稍微有些眉目了,抱歉拖了這麽長的時間。”

“黃昏別館嗎,沒關系,那也不是什麽很緊急的事情,織田老師有什麽高見嗎?”

“資料我會發到你的郵箱裏,說不上高見,不過我覺得有一點很令人在意,曾經的黃昏別館之主在定制黃昏別館的家具時,在上面印有烏丸家的家徽,是烏鴉樣式的紋章。”

“烏鴉……?”

“對,烏鴉。”織田作之助點頭。

“那就跟我之前想的很接近了,非常感謝,織田老師,幫大忙了哦。”

“不客氣。”

“在說什麽呢?是認識的朋友嗎?”世良真純把頭搭在費奧多爾的肩膀上,歪頭看向紅發青年。

“是織田老師啦,真純忘了嗎?你以前還跟他一起嘗過太宰做的活力清燉雞。”

提起小時候的記憶,世良真純舉起雙手,“活力清燉雞什麽的就饒了我吧,雖然都說我吃過了,但我完全沒有那種記憶。不過織田先生……我記得的,記憶裏織田先生一直給人一種很安定穩重的感覺,現在看來跟以前沒有變化!”

“算是誇獎嗎,我就姑且收下了。活力清燉雞確實有讓人失去記憶的功效。我記得真純以前還跟太宰玩過分辨正常雞湯和活力清燉雞的游戲。”紅發青年認真地說道。

“是這樣沒錯,真純還跟以前一樣活潑吧。”費奧多爾笑吟吟地說道。

“是的,跟以前相比長大了,也成為了更有活力的女孩。真純看上去比你健康多了,費佳。”

“咳咳,織田老師,這種事情就不必多提了。”費奧多爾在世良真純完全不掩飾的笑聲中露出無奈的笑容。

“看吧看吧,織田先生都這麽說,費佳哥日常要好好鍛煉身體才行!”

“是是,知道了,你念叨這件事情好久了,有空的話會鍛煉的。”

跟織田作之助告別之後,世良真純拉著費奧多爾回到了鈴木園子和毛利蘭身邊。

“這個蛋糕蠻好吃的嗎,對吧,費佳先生?這樣下次可以帶那些小鬼們來吃,感覺現場吃比帶回去要軟和一點,畢竟帶回去就冷了。哼哼,要讓他們知道,有好吃的時候我園子還是想著他們的!”得到費奧多爾微笑著的附和,鈴木園子高興地說道。

“費佳先生也買了些,是帶給尼古萊先生嗎?”毛利蘭註意到黑發青年旁邊的盒子。

“是啊,他那個人最喜歡熱鬧了,這次很可惜來不了,特意跟我說要我帶回去嘗嘗呢。”

“是很可惜,下次有好玩的活動還會問你們的,話希望魔術師先生也有空!”鈴木園子點頭讚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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