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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出府遇恩人 齊珺:出府逮小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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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出府遇恩人 齊珺:出府逮小婢女。……

果兒說的只是句氣話, 顧盼姿雖沒有放在心上,但第二日起床後還是拿著鏡子好生照了番自己。

銅鏡中的女子柳葉眉,剪水秋眸, 鼻梁挺櫻桃口, 標準的美人坯子。

就是氣色不好, 唇色泛白, 多了幾分病美人的羸弱風姿。

顧盼姿捏了把臉蛋,水潤光滑,還是天生的,連她都忍不住感嘆, 這身體真是嫩得能掐出水來!

她抽開妝奩抽屜,從裏面拿出一盒口脂,細細地塗抹在唇上,再望向鏡中, 果然多了幾分氣色。

隨後, 又從最底層拿出孫管事之前給她的碎銀子, 點了點數目,小心地揣進腰間的荷包裏, 便高高興興地出了門。

她沒忘記,今日是她休沐的日子。

即便大病初愈,她也不想放棄這出門的好日子, 與其在房間裏無所事事躺一天,還不如出門撞撞機遇。

她先去到前院和陳老告了假,陳老還苦口婆心地勸她好生註意身子,等身體養好再出府,但是她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躺三天已經是極限, 只想出去透透氣,當即嘴上好聲應是,但腳卻是往外走的。

陳老看到她這迫不及待的樣子,無奈地嘆聲:“到底是年輕哪。”

年輕的顧盼姿出府後,走在上京城最繁華的街道上,無比快樂。

她哪裏見過古代的集市,只覺得哪哪都好奇,連那碩大紅艷的糖葫蘆都覺得新奇,掏出兩文錢買了串,一口咬下,差點沒酸到了牙。

她拿著糖葫蘆邊走邊逛,上京城的鋪面連著鋪面,雜物鋪成衣鋪面鋪米鋪胭脂水粉鋪,掛出的招牌看得顧盼姿眼花繚亂。她就只在外面看看,並不進去,不知不覺這一條街都看完了。

正欲回頭往裝修最氣派的胭脂水粉鋪走,卻不想迎面碰到了一出好戲。

只見胸前鼓鼓囊囊不知懷抱何物的女子,不知從哪個巷子裏突然沖出來,匆匆忙忙也沒看路,很快就撞上一男子。

女子本應給撞開,卻不想就這麽掛在了男子身上,胸前鼓鼓囊囊地貼在男人身上,當街就吼了起來:“啊!非禮啊!!!”

看到全程的顧盼姿:……

這,貌似是在碰瓷?

看來被碰瓷的男子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她再定睛一瞧,男子布衣長衫,身量頎長,生得儒雅俊美,翩翩貴公子模樣。

被女子這麽一叫,他白皙面容驟然染上緋紅,急得連耳後根都紅了。

顧盼姿瞇了瞇眼睛,這男子感覺好熟悉...

這時,女子拉扯著男子的衣服,塗脂抹粉的妝容如今更是瞬間被淚糊掉,有些慘不忍睹,她根本不在意自己形象地高聲喊道:“來人啊!這裏有色狼非禮奴家啊!!!”

“你別走!奴家的清白可被你撞了去,你怎可一走了之?!”

世人皆愛看熱鬧,這兩聲一吼,頓時周圍聚滿了人,呈現包圍之勢,連顧盼姿都被推攘著上前,不知不覺進入了包圍圈,頓時手裏的糖葫蘆都不香了,專心看起戲來。

突然餘光瞥見一面黃肌瘦的小男孩,睜著個大眼睛正對著她的糖葫蘆猛咽口水,她當即將糖葫蘆往他跟前一送:“想吃?姐姐送給你吧。”

男孩身邊跟著位婦人,婦人還未來得及拒絕,男孩就已經接過糖葫蘆,迫不及待地咬了口。

婦人無奈地扯了下嘴角:“還不快謝謝姐姐。”

小男孩口齒不清地開口:“蟹蟹姐姐。”

顧盼姿見他可愛,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道:“不客氣。”

就在這三言兩語間,那邊的戰況已經進入焦灼的態勢,只見那女子跪在地上抱著男子大腿,泣不成聲,聲音跟鴨叫似地難聽:“公子,你輕薄了奴家,怎可匆匆離去!你這讓奴家可怎麽活啊!!!”

旁邊的人也開始指指點點:

“這位公子看著端方,卻不想是個會鹹豬手的小人。”

“是啊,果然也不可貌相,以後上街還需小心些。”

人群中,有人高喊:

“公子,雖然這女子長得磕磣了些,但你既然輕薄了人家,就應該對人家負責,大家說對不對啊?!”

立馬有人附和:“對對對!”

男子應是頭次遇到這種情況,完全不知所措,漲紅張臉剛要辯駁兩句就被女子壓下,他偏生又不敢用力推開女子,只能被女子死死抱著腿,形勢所逼下,他只能羞惱地問:“姑娘,你究竟待要如何?”

想必是看出了裏面的貓膩,才會有此一問。

只聽那女子大言不慚地開口:“你摸我一次,我乃良家婦女,你可不能白摸,得賠錢!”

原來如此,這女子怕是把這男子當成冤大頭了。

男子無奈之下,從袖口掏出錢袋子,倒出裏面的三五文錢,瓷白如釉臉上透著薄紅,他又羞又怒道:“小生只有這些,還望姑娘不嫌棄。”

那女子騰地站起身來,待看到那骨節分明的手指上不過靜靜躺著幾文錢時,當下又不樂意了:“你這幾文是打發叫花子呢!”

隨後快速抽過那幾文,一把扯過男子衣衫,就往衙門方向走:“走!咱們去見官!瞧你書生樣,卻是如此不知廉恥,真是枉做書生!我要讓大人評評理,你這樣的人怎配讀書?!”

眼瞧著男子被拉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色也徹底陰沈下去,卻還保持風度沒有與那女子計較。

顧盼姿眸中一閃,上前兩步快速抓住女子手腕!

“啊!”女子驚喝一聲,猝不及防松開手,剛要呵斥她,卻突然忍住,“你是誰?!”

顧盼姿拽住男子衣袖,柳眉倒豎,厲聲喝道:“我還要問你是誰?與我夫君拉拉扯扯地成何體統?!”

“夫君!”女子眼眸閃過一絲驚慌,“你休要胡說,難道你說他是你夫君,他便是了嗎?”

“他難道不是我夫君,還是你的嗎?”顧盼姿冷笑了聲,“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居然還有女子不知廉恥在大街上撲男人的!”

女子被斥一番,但看顧盼姿姣好容顏,剛又升起的氣勢就弱了三分。

顧盼姿見女子不說話,以為女子被唬住,轉頭便拉著男人的衣袖,沒有展露更多表情地說:“夫君,我們回去吧。”

夫君?男人原本氣紅的臉,如今更是羞得通紅,直楞楞地被她拉著,看著她鮮嫩如筍的指尖揪著他的布衣,淡粉如貝殼的指甲煞是好看,他一下子竟不敢再看,慌忙移開眼神。

沒想到剛走兩步,就被女人不死心地攔住:“你們休走!即便你們是夫妻又如何?你男人輕薄了我,這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輕薄?”顧盼姿頓時面露挑剔地上下打量她番,隨後低低嘲笑出聲,“大家給評評理,我夫君是瞎了眼,放著我這樣的美嬌娘不疼愛,居然攔街調戲這位...大姐?”

她話音一落,周圍的討論聲更大:

“沒想到這書生的娘子這麽好看?他怎麽可能會調戲別人呢?他是眼瞎了不成?”

“我想,這書生也不至於這麽饑不擇食,我要是娶了這位娘子,還要什麽三妻四妾,唯她足以。”

“可是,這位大姐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那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女子聽言論朝著不利她的方向發展,當即挺了挺胸膛道:“或許你的夫君有怪癖也未可知,畢竟你的胸可有我的大?”

顧盼姿驚奇地盯著女子的胸看,本來她還以為是她抱著個什麽,沒想到竟是她的胸?這麽雄偉,生怕剛剛撞不到男子身上似的。

她瞇了下眼睛,在女子得意洋洋之時,突然撒開男子的袖子,兩手快速拔了下女子胸襟,瞬間“咕嚕”兩聲,兩只形似蟠桃之物的果子滾落在地,滾了好幾滾最終停留在地上。

女子:“.....”

在場眾人:“......”

顧盼姿大開眼界:“大姐,你的胸掉了呢。”

女子慌忙攏住衣襟,聲音都氣得發抖:“你,你,你...”

好幾個“你”字楞是沒有說出來,顧盼姿索性直接打斷了她:“還是說,我不應該叫你大姐,而是叫你大哥?”

此話一出,眾人皆楞,這才紛紛正眼打量起眼前的“女子”來。

顧盼姿第一眼瞧見女子就覺得別扭,畢竟這抹脂塗粉的樣子實在滑稽,即便再不會打扮的女子也不會把自己化成這般,而且他的身量比之男人不及,但是在女人中算是拔高的,而且他雖然把脖子盡量縮在衣領中,但她還是無意中看到了他的喉結,其實就是他的嗓音,有股刻意的奸細,十分難聽,最後就是這欲蓋彌彰的胸了。

他怕是不了解女子,是不是假胸,她作為女子難道還沒有這個觀察力嗎?

眼前男子見被拆穿身份,當即也不做潑婦姿態,眼神由剛剛的幽怨變得刻毒,他沈聲道:“哪裏來的小女子,還不快速速滾開!”

他一碰瓷的被拆穿都不怕,她怕什麽,當即擡起下巴道:“你才是最好滾開!剛剛不是要見官嗎,現在同去如何?會試在即,你男扮女裝陷害天子門生是何用意?我們一並去官府好好說道說道!”

男子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的話嚇住,當即冷哼一聲,最後威脅了聲“你給我等著”,之後便恨恨拂袖而去。

顧盼姿看著男子離開,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因為她眼尖地發現人群中有人與男子同去。

不管是碰瓷,還是一個局,人群中大概率有接應男子的人,倘若剛剛男人帶走了這個被陷害的書生,這書生的下場可想而知。

現在他們離開最好,否則她和書生都手無縛雞之力的,恐不是他們敵手。

人群散去,顧盼姿緩緩轉過身,男子臉上潮紅褪去,拱手行禮鄭重道:“小生多謝姑娘搭救。”

顧盼姿看他如此正經,不免“噗嗤”笑出聲:“恩人,你忘啦,我是顧盼姿呀。”

顧盼姿?姜頌白緩緩擡眸,暖陽下女子的笑容如此明媚燦爛,讓他的心跳頓時慢了半拍,他喃喃出聲:“顧...盼姿?”

“是啊,”顧盼姿以為恩人忘記了她,還有些遺憾地開口,“我當日想不開跳河,是你救的我,你還記得嗎?”

如何記不得?姜頌白眼底迸發出幾許亮光,但很快便克制住,那日他不曾剛多看她兩眼,亦如今日。

她當日跳河,必定是存了死志,卻不想短短數日,就好似變了個人,哪裏還能看出當日的狼狽不堪?

姜頌白點點頭:“記得。”

顧盼姿像是很開心,當即又笑道:“恩人,好巧,我難得出府一趟,竟又遇到你了!”

她一口一個“恩人”,到叫姜頌白紅了臉,他垂眸溫聲道:“顧姑娘還是不要叫小生恩人了,剛剛姑娘解小生之困,小生實在也擔不得恩人兩字。”

他是個標準的君子,如同從書裏走出那般,如琢如磨,溫潤如玉,行事更是坦蕩,言語進退得宜,顧盼姿應道:“好,那以後我便喚你姜哥哥如何?”

顧盼姿話音剛落,果然見他的臉頰再次羞紅,這次連脖子都紅了片,她再次壞心思地喊了聲:“姜哥哥?”

這一聲脆生生的,她可太愛逗端方君子了,不過這樣的人不禁逗也是真的,她第二聲喚的時候,但見他脖子間的紅暈加深了些,說話都不利索了:“顧...顧姑娘,這似乎於理不合?”

顧盼姿逗完,還裝作天真懵懂的模樣道:“是嗎?可是你瞧著比我大,我換你一聲哥哥也在情理之中吧?”

她仿佛就認定了這一聲哥哥,到叫姜頌白不知如何是好,轉念一想,若他不應下,豈不是他心思齷齪,不然怎麽就認不得這一聲哥哥了?

想通這點,他頷首:“姑娘說的是,如此便應姑娘的吧。”

顧盼姿見他妥協,如果身後有尾巴的話,估計能得意地搖起來,不過很快想到什麽,她語氣鄭重道:“姜哥哥,剛剛那人分明是針對你的局,你以後定要小心才是。”

聽她提及剛剛那人,姜頌白黑眸幽深兩分,如此他如何能看不出剛剛是一場局,目的是為了敗壞他的名聲。

他們那群人,想把他拉下馬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但今日用如此下作手段,實在令人不齒。

姜頌白無意將顧盼姿牽扯進來,便道:“嗯,我會放在心上的,多虧姑娘機智,否則我恐怕不能輕易脫困。”

顧盼姿也知道他究竟得罪了誰,竟用如此手段害他,當街抹黑一臨考書生的名聲,以後他還怎麽立足?況且,這局設的也是不用心,不派實實在在的女子,反而派一男子故弄玄虛,目的也顯而易見,是為了最大化地羞辱他。

若不是當街揭穿那男子真面目,即便之後知道他是男扮女裝,姜頌白又是該如何氣惱與悔恨,不被氣得噴血才怪。

想來設此局的人定是陰狠之輩,她心也上蒙了層擔憂:“姜哥哥,此等小事無足掛齒,就怕那人今日之計不成,日後恐怕還要再次陷害你,你以後要當心。”

姜頌白聞言,神色頗為動容,這麽多年了,他還是頭次聽到如此關心的話語,況且她如此聰慧,竟看出這局背後之人的用意,他的心頭狠狠跳動了兩下。

他點了下頭:“嗯。你不必擔心,我自有主張。”

如此便好,顧盼姿見他心中有數,想到自己還有正事,便福了福身子道:“我還有事要辦,就此拜別哥哥。”

她這就要走了嗎?姜頌白心中竟生出幾絲不舍來:“如今姑娘可是在王府當差?”

顧盼姿:“是啊,就是這條街上最氣派的攝政王府。哥哥若是有事找我,只管去王府尋我,我一定會出來見你的。”

姜頌白不忍心拒絕,便應道:“好。”

*

此時,不遠處的酒樓二樓,臨窗而坐一錦衣華服男子,他漫不經心地搖著手中扇子,身旁的小廝見顧盼姿的身影離開,忙開口道:“公子你看,她走了。”

男人“啪”地聲收回扇子,“本公子看到了。”

小廝:“公子,沒想到咱們剛來這上京城,就看了出這麽好的戲,可真有意思。”

男人:“的確有意思。”

小廝:“夫人總催您找個媳婦,偏您又眼高於頂,尋常女子也入不得你的眼,那公子你看剛剛那女子如何?生得好看,有勇有謀,即便夫人見了,想必也不會說些什麽。”

男人握緊扇柄,“啪”地聲敲在了小廝頭上,低聲道:“休要胡說。”

小廝沒在意地摸了摸額頭,癟著嘴說:“也不知道是誰眼睛都不眨地在看,翻臉到不承認了。”

男人:“.....”

這時小廝的目光往下一看,看見剛剛的身影進入了間鋪子,他定了定眼睛道:“公子,她進了咱家的鋪子!”

男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見那道纖纖身影,進了他家的胭脂鋪。

小廝:“公子,我們去看看?”

男人:“有什麽好看的?”

小廝:“她不進別家的鋪子,偏進我們家的,豈不是與您有緣?”

男人:“......”有緣?

*

顧盼姿剛剛將這條鋪子的胭脂鋪門店在外都瞧了個遍,發現就這家生意最旺,門楣最高,所以她頭次進入的就是這家。

剛進門,就看到風韻猶存的老板娘掐著楊柳腰,笑瞇瞇地走近道:“姑娘可是要買水粉?我家的水粉在上京認第二,可沒人敢認第一。”

敢這麽說,想必是有底氣在,她道:“老板娘,我先隨意看看,你先去招待別的客人吧。”

眼下看又有兩位姑娘相攜著進來,老板娘忙應了聲:“哎,姑娘你先看著,有什麽要買的盡管跟我說。”

這還是顧盼姿頭次逛古代的脂粉鋪,她先是眼睛掃了一圈,發現這裏的品類繁多,雖然沒有現代的劃分那麽細,但是一整套化妝流程下來,該有的都有。

她還看到了熟悉的小瓷瓶,與孫管事給她的一模一樣,想必孫管事給她的護手膏就是在這裏買的,她拿起一瓶,問老板娘:“這是何價?”

老板娘給了個眼神過來,招呼別人的同時回了聲:“二十文。”

二十文?到也不算便宜,而且質地粗糙,巴掌大的小瓶子很快就會用完,怕是尋常女子輕易還用不得呢,也就孫管事能隨手給她了。

她放下手裏的小瓷瓶,看了眼忙得停不下來的老板娘,便隨意地看起了其它,等著老板娘忙完再商量要事。

*

王府書房

陳老按照常例,跟齊珺匯報府內大小事,最後道:“果兒這小丫頭真是長身體的時候,中午吃了兩個肘子,又啃了三只雞腿才罷休,這丫頭的胃口真是一天比一天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笑瞇瞇的,語氣難掩對果兒的喜愛。

齊珺淡淡地“嗯”了聲,繼續翻動手中的奏折,如今會試的主考官已經重新定下,但是他能不能坐穩,還要看他的本事。

陳老繼續笑呵呵道:“果兒這兩天許是胖了些,小姑娘啊臉都圓潤了。”

齊珺聞言,腦海中浮現另一張小騙子的臉,突然出聲:“陳老,她人呢?”

陳老:“自然是午睡消食了。”

齊珺:“......”

默不作聲的蒼玄:“小枝。”

陳老疑惑:“嗯?”

下秒了然:“哦,小枝啊,她出府去了。”

齊珺頓時擱筆,眉間似是不悅:“好大的膽子,本王何時允許她出府了?”

況且身體還未好全,出府瞎折騰什麽?真是不省心的小騙子。

陳老:“今日是小枝的休沐日,今早特地跟老奴告了假,說想要出去透透氣,老奴便應允了。”

齊珺冷哼:“透氣?難不成本王的王府悶著她了?”

陳老:“......”

蒼玄:“......”

齊珺:“怎生與你說,也不知道跟本王說聲?真是好大的膽子,忘了是誰的奴婢?”

陳老:“......”

也不知他這話是生氣還是沒有,說是不生氣吧,語氣也重,說是生氣吧,到也不見得,反倒有幾分吃味的意思,王爺這是怎麽了?

默默站立一旁的蒼玄一語道破真機:“自由。”

齊珺:“......”

垂眸又看到奏折上“華威”這個老匹夫的名字,當即將手中奏折一擲,站起身道:“備馬車。”

陳老問:“王爺這是要去哪?”

齊珺沒有回答,只是給了他個背影。

蒼玄擡腳,亦步亦趨地跟著。

齊珺能去哪裏,自然是去街上逮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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