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可願侍寢？ 齊珺：這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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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可願侍寢？ 齊珺：這是第二次。……
“本王來不得？”齊珺走近, 坐在她床沿邊反問。
顧盼姿撐著上半身坐起，看著他的臉，小聲回：“來得, 這本來就是你的房間。”
齊珺瞧著她經過這場大病, 本就瘦弱的身體更加羸弱, 兩頰都消瘦下去, 襯得那雙杏眸愈發的大，就這麽直直地瞧著他，猶顯無辜。
她有一雙極明亮的眼睛，他是知道的, 輕咳了聲問：“身子可還好？”
顧盼姿老實回：“好，躺了這三天，感覺身子骨都酥了。”
緊接著，她又問：“奴婢既已身子安好, 實在不敢繼續鳩占鵲巢, 奴婢可否明日回自己房間？”
她原想著, 與其等著他開口，不如她先開口, 這樣還能顯得她懂規矩，安分守己。
卻不想，齊珺鳳眸閃過抹不高興, 慢慢將身子靠近她，那股熟悉的藥草香混著檀香，撲面襲來，猝不及防心慢了拍。
他生得實在俊美，鳳眸眼尾揚起，有股說不出的風流韻味, 鼻梁高挺，薄唇艷紅，無一處不精致，像是獨獨得了女媧的偏愛。
她不由得揪著被角，身子往後移了移，卻不想下秒被他突然出手，握住後腰，耳邊聽見他問：“你當真不知，本王為何將你安置在這裏？”
美色當前，顧盼姿咽了口唾沫，只覺喉嚨有些幹澀：“奴婢不知。”
齊珺嘴角勾起，下秒語出驚人道：“本王想讓你侍寢，你意下如何？”
“轟隆”顧盼姿像是被天雷劈中，什麽美色什麽誘.惑，通通從她腦中消散，她瞬間清醒過來，來不及懊惱她差點就被他用美色俘獲，當即驚慌搖頭道：“奴婢不敢。”
他簡直是在犯規！這天殺的制服誘惑，聲音又低又沈，再說出這般蠱惑的話，她能夠清醒過來，她懷疑其實她上輩子修的是無情道！
好在她道心甚穩，沒有被他給輕易蒙蔽了去，他只不過是想要她身子罷了，得不到的永遠再覬覦，他便是如此心態。
她又如何不知？
只不過，他實在是君子，她之前中那藥，他都沒有趁虛而入，而是陪著她泡溫水，並且沒有用強還能問她的意向，也實在是難得，倒不像是她印象中大反派的做派。
齊珺明顯感覺手心小婢女的腰狠狠顫抖了下，他竟是不知，一句侍寢就讓她怕成這樣？
他也只不過是試探罷了，且不談她身子虛弱，他不是個趁人之危的人，就他今日寵幸了這婢女，明日這小婢女還有沒有命都未可知，他又如何舍得。
只不過這小婢女實在不知好歹，這次的救命之恩她就只記得蒼玄那根木頭，那他呢？她如何抱著他，如何撩撥他，如何亂他心智的到是忘得一幹二凈！
齊珺心情很覆雜，他深知與這小婢女親近會害了她，卻又無法拒絕與她的靠近，她是如此的鮮活，他一潭死水的人生也想擁有這抹異樣的光彩。
他眸色暗了下去，略有些灰敗地松開手，老天何等殘忍，給了他這抹光彩，卻不能讓他擁有，也罷他是個沒有未來的人，何苦拉著這小婢女共沈淪？
不知為何，顧盼姿看到他眼中黯淡下去的光，突然有些堵心，雖然理智告訴她現在是劃清界限的最好時機，不過這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道：“王爺，奴婢身份卑賤，哪裏配得上您？以奴婢的身份，再您身邊侍奉左右，已經是畢生之幸了。”
孫管事與玲瓏之間的鬥爭她不想參與，瑩兒想上位是必然的，她經此一事，即便是再想明哲保身，但若沒有靠山在這王府亦是難保全自身。
更何況，她不僅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天真懵懂的果兒。她之前想要抱男主大腿，不過他的大腿如今還不夠雄壯，並且他在皇宮也鞭長莫及，何不如就抱一抱眼前這大反派的大腿？
她還未抱上，他就能替她遮擋風雨，若是抱上豈不是日子更加好過？就之前被人刻意針對，被趕出下人房，又被人明目張膽下藥這類的事，她決計不要再次發生！
至於怎麽抱？以身相許是萬萬行不通的，誰知道未來會如何？若是將來他鬥敗於男主之下，她作為他的女人，豈不是也要被連累？
所以本本分分當個小婢女，能夠討得主子歡心，是她能想到的並且行得通的一條道。
想到這，她趕忙又補充道：“奴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有手好廚藝，王爺胃口不好，奴婢願一試，改善王爺胃口，品佳肴嘗美食，不辜負人生這第一大樂事也。”
說完，滿室寂靜，落針可聞。
她呼吸錯了幾次。
良久，他開口問：“你即便願做小小廚娘，也不肯做本王的女人？”
即便是再問百次千次，她都是這樣的回答，因為她是死過一回的人，她真的可太怕死了，若他不是反派，或許看著他這張臉的份上，她就妥協了。
可惜，他是反派啊，他的下場早已註定，她自身難保又何談改變他的下場？她無心也無力去改變，她只想活著，好好地活著。
她閉了閉眼睛，嘴上還是那套話術：“王爺，奴婢卑賤...”
“卑賤之軀，不配成為本王的女人，”齊珺氣笑了聲，“是也不是？”
顧盼姿張了張嘴巴，卻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
齊珺心裏五味雜陳，他哪裏不知道這只是小婢女的托詞，這個小婢女慣是個會騙人的，並且騙人的時候還非要說些熨帖的話。
她卻是不知，如何熨帖舒心的話，終究也抵不過拒絕來得沖擊大，只不過是仗著他對她有意思罷了。
真真是個恃寵而驕的小婢女啊。
罷了，本王同她計較什麽？
他站起身，渾身說不出的落寞，背手道：“這是第二次。”
這是她第二次拒絕他，沒有第三次，若再有下次，他一定狠狠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婢女一個教訓！
剛剛齊珺在疏遠小婢女保住她一命和占有小婢女金屋藏嬌之間，選擇了後者，若是幾年前，他或許沒有金屋藏嬌的實力，但事到如今，即便還為人所困，但是以他如今的權勢，還保護不了她嗎？
只不過要費些心思罷了。
但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因為這膽大的小婢女不願意，她不願意他又能如何？
這是他的第二次的放手，但他耐心有限，等他耐心告罄的那天，這小婢女即便再不願意，也插翅難逃。
齊珺壓下心中翻滾的陰郁心思，他現在還不想嚇著她。
顧盼姿不明白他說的第二次是什麽意思，但聽他話中如上次那般有放過她的意思，當即心下松了口氣：“多謝王爺成全。”
齊珺偏過頭，半張臉隱在光線中，他道：“你既言侍奉左右，從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貼身婢女，賜居偏殿，今晚便搬走。”
到底還是舍不得讓她離得遠遠的，也是孽障。
顧盼姿聞言，驚喜擡眸道：“是，奴婢遵命。”
她竟然得償所願了，還以為他厭棄了她，恨不得將她打發得遠遠的呢。
不過是近身伺候，又有何難？還能仗著他的勢在王府立足，何樂而不為？
她在後廚可聽說過，大反派還從未有過貼身伺候的婢女，如此說來她還是頭個呢。
*
顧盼姿連夜就搬去了偏殿，她萬萬沒有想到，偏殿居然這麽大，給她這麽個小婢女住，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不過，既然給她住了，她哪有推辭的道理？
果兒和她一起搬的，抱著包裹進來的時候，也是滿臉驚奇：“姿姿姐，你以後就住在這裏嗎？這裏好大呀，比之王爺的寢殿也小不到哪裏去！”
顧盼姿：“是啊，如今我是王爺貼身婢女了，自然是住在這裏伺候王爺更方便些。”
果兒眼露艷羨之色：“姿姿姐，王爺對你可真好，讓你住這麽大的房子！”
顧盼姿：“你若喜歡，搬來與我同住如何？”
果兒卻是搖頭：“王爺既是賜給你住的，我怎麽好叨擾？如果傳到王爺耳中，王爺喜靜怕是不好。姐姐對果兒的心意果兒知道，果兒現在住在下人房也挺好的，恐怕要辜負姐姐的美意了。”
顧盼姿有些遺憾地開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強你了。對了你如果在下人房有任何不舒服的，盡管來這找我，我一定給你撐腰。”
果兒鋪床的動作到快，這偏殿像是被人勤打掃過的樣子，所以只需鋪個床鋪即可，她輕輕撫平床單上的褶皺，笑著道：“大家都在傳，王爺欲納姐姐做妾，卻不想只是讓姐姐當貼身婢女，大家都猜錯了呢。”
顧盼姿聞言，語氣訕訕：“大家怎麽還猜這個？”
其實他們猜的也對，只不過她給拒絕了罷了，她突然想到大反派說的第二次，突然想到她上次的拒絕，加上這一次，豈不是就是第二次了？
她被這個想法驚到，沒想到大反派居然這麽小氣，還要把這個按字數記？
今日是第二次，若是改日第三次呢？第三次便是如何？
她恍然失笑，想必沒有這第三次，她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這時，果兒道：“因為那日王爺抱姐姐的事，府內都已經傳遍了，所以大家才會這麽傳，姐姐貌美被王爺看中是情理之中的事。”
難道僅僅是貌美嗎？顧盼姿頓時語氣悶悶地：“那他們真是想錯了，王爺當時只是救人心切，並無其他心思。”
果兒好奇地盯著她瞧，瞧了半天，終於得出一個結論：“姐姐病了，美貌減弱三分，王爺這才沒有瞧上！哼，沒想到王爺竟也是這麽膚淺之人，姐姐不搭理他便是！”
顧盼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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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姿撐著上半身坐起，看著他的臉，小聲回：“來得, 這本來就是你的房間。”
齊珺瞧著她經過這場大病, 本就瘦弱的身體更加羸弱, 兩頰都消瘦下去, 襯得那雙杏眸愈發的大，就這麽直直地瞧著他，猶顯無辜。
她有一雙極明亮的眼睛，他是知道的, 輕咳了聲問：“身子可還好？”
顧盼姿老實回：“好，躺了這三天，感覺身子骨都酥了。”
緊接著，她又問：“奴婢既已身子安好, 實在不敢繼續鳩占鵲巢, 奴婢可否明日回自己房間？”
她原想著, 與其等著他開口，不如她先開口, 這樣還能顯得她懂規矩，安分守己。
卻不想，齊珺鳳眸閃過抹不高興, 慢慢將身子靠近她，那股熟悉的藥草香混著檀香，撲面襲來，猝不及防心慢了拍。
他生得實在俊美，鳳眸眼尾揚起，有股說不出的風流韻味, 鼻梁高挺，薄唇艷紅，無一處不精致，像是獨獨得了女媧的偏愛。
她不由得揪著被角，身子往後移了移，卻不想下秒被他突然出手，握住後腰，耳邊聽見他問：“你當真不知，本王為何將你安置在這裏？”
美色當前，顧盼姿咽了口唾沫，只覺喉嚨有些幹澀：“奴婢不知。”
齊珺嘴角勾起，下秒語出驚人道：“本王想讓你侍寢，你意下如何？”
“轟隆”顧盼姿像是被天雷劈中，什麽美色什麽誘.惑，通通從她腦中消散，她瞬間清醒過來，來不及懊惱她差點就被他用美色俘獲，當即驚慌搖頭道：“奴婢不敢。”
他簡直是在犯規！這天殺的制服誘惑，聲音又低又沈，再說出這般蠱惑的話，她能夠清醒過來，她懷疑其實她上輩子修的是無情道！
好在她道心甚穩，沒有被他給輕易蒙蔽了去，他只不過是想要她身子罷了，得不到的永遠再覬覦，他便是如此心態。
她又如何不知？
只不過，他實在是君子，她之前中那藥，他都沒有趁虛而入，而是陪著她泡溫水，並且沒有用強還能問她的意向，也實在是難得，倒不像是她印象中大反派的做派。
齊珺明顯感覺手心小婢女的腰狠狠顫抖了下，他竟是不知，一句侍寢就讓她怕成這樣？
他也只不過是試探罷了，且不談她身子虛弱，他不是個趁人之危的人，就他今日寵幸了這婢女，明日這小婢女還有沒有命都未可知，他又如何舍得。
只不過這小婢女實在不知好歹，這次的救命之恩她就只記得蒼玄那根木頭，那他呢？她如何抱著他，如何撩撥他，如何亂他心智的到是忘得一幹二凈！
齊珺心情很覆雜，他深知與這小婢女親近會害了她，卻又無法拒絕與她的靠近，她是如此的鮮活，他一潭死水的人生也想擁有這抹異樣的光彩。
他眸色暗了下去，略有些灰敗地松開手，老天何等殘忍，給了他這抹光彩，卻不能讓他擁有，也罷他是個沒有未來的人，何苦拉著這小婢女共沈淪？
不知為何，顧盼姿看到他眼中黯淡下去的光，突然有些堵心，雖然理智告訴她現在是劃清界限的最好時機，不過這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道：“王爺，奴婢身份卑賤，哪裏配得上您？以奴婢的身份，再您身邊侍奉左右，已經是畢生之幸了。”
孫管事與玲瓏之間的鬥爭她不想參與，瑩兒想上位是必然的，她經此一事，即便是再想明哲保身，但若沒有靠山在這王府亦是難保全自身。
更何況，她不僅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天真懵懂的果兒。她之前想要抱男主大腿，不過他的大腿如今還不夠雄壯，並且他在皇宮也鞭長莫及，何不如就抱一抱眼前這大反派的大腿？
她還未抱上，他就能替她遮擋風雨，若是抱上豈不是日子更加好過？就之前被人刻意針對，被趕出下人房，又被人明目張膽下藥這類的事，她決計不要再次發生！
至於怎麽抱？以身相許是萬萬行不通的，誰知道未來會如何？若是將來他鬥敗於男主之下，她作為他的女人，豈不是也要被連累？
所以本本分分當個小婢女，能夠討得主子歡心，是她能想到的並且行得通的一條道。
想到這，她趕忙又補充道：“奴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有手好廚藝，王爺胃口不好，奴婢願一試，改善王爺胃口，品佳肴嘗美食，不辜負人生這第一大樂事也。”
說完，滿室寂靜，落針可聞。
她呼吸錯了幾次。
良久，他開口問：“你即便願做小小廚娘，也不肯做本王的女人？”
即便是再問百次千次，她都是這樣的回答，因為她是死過一回的人，她真的可太怕死了，若他不是反派，或許看著他這張臉的份上，她就妥協了。
可惜，他是反派啊，他的下場早已註定，她自身難保又何談改變他的下場？她無心也無力去改變，她只想活著，好好地活著。
她閉了閉眼睛，嘴上還是那套話術：“王爺，奴婢卑賤...”
“卑賤之軀，不配成為本王的女人，”齊珺氣笑了聲，“是也不是？”
顧盼姿張了張嘴巴，卻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
齊珺心裏五味雜陳，他哪裏不知道這只是小婢女的托詞，這個小婢女慣是個會騙人的，並且騙人的時候還非要說些熨帖的話。
她卻是不知，如何熨帖舒心的話，終究也抵不過拒絕來得沖擊大，只不過是仗著他對她有意思罷了。
真真是個恃寵而驕的小婢女啊。
罷了，本王同她計較什麽？
他站起身，渾身說不出的落寞，背手道：“這是第二次。”
這是她第二次拒絕他，沒有第三次，若再有下次，他一定狠狠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婢女一個教訓！
剛剛齊珺在疏遠小婢女保住她一命和占有小婢女金屋藏嬌之間，選擇了後者，若是幾年前，他或許沒有金屋藏嬌的實力，但事到如今，即便還為人所困，但是以他如今的權勢，還保護不了她嗎？
只不過要費些心思罷了。
但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因為這膽大的小婢女不願意，她不願意他又能如何？
這是他的第二次的放手，但他耐心有限，等他耐心告罄的那天，這小婢女即便再不願意，也插翅難逃。
齊珺壓下心中翻滾的陰郁心思，他現在還不想嚇著她。
顧盼姿不明白他說的第二次是什麽意思，但聽他話中如上次那般有放過她的意思，當即心下松了口氣：“多謝王爺成全。”
齊珺偏過頭，半張臉隱在光線中，他道：“你既言侍奉左右，從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貼身婢女，賜居偏殿，今晚便搬走。”
到底還是舍不得讓她離得遠遠的，也是孽障。
顧盼姿聞言，驚喜擡眸道：“是，奴婢遵命。”
她竟然得償所願了，還以為他厭棄了她，恨不得將她打發得遠遠的呢。
不過是近身伺候，又有何難？還能仗著他的勢在王府立足，何樂而不為？
她在後廚可聽說過，大反派還從未有過貼身伺候的婢女，如此說來她還是頭個呢。
*
顧盼姿連夜就搬去了偏殿，她萬萬沒有想到，偏殿居然這麽大，給她這麽個小婢女住，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不過，既然給她住了，她哪有推辭的道理？
果兒和她一起搬的，抱著包裹進來的時候，也是滿臉驚奇：“姿姿姐，你以後就住在這裏嗎？這裏好大呀，比之王爺的寢殿也小不到哪裏去！”
顧盼姿：“是啊，如今我是王爺貼身婢女了，自然是住在這裏伺候王爺更方便些。”
果兒眼露艷羨之色：“姿姿姐，王爺對你可真好，讓你住這麽大的房子！”
顧盼姿：“你若喜歡，搬來與我同住如何？”
果兒卻是搖頭：“王爺既是賜給你住的，我怎麽好叨擾？如果傳到王爺耳中，王爺喜靜怕是不好。姐姐對果兒的心意果兒知道，果兒現在住在下人房也挺好的，恐怕要辜負姐姐的美意了。”
顧盼姿有些遺憾地開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強你了。對了你如果在下人房有任何不舒服的，盡管來這找我，我一定給你撐腰。”
果兒鋪床的動作到快，這偏殿像是被人勤打掃過的樣子，所以只需鋪個床鋪即可，她輕輕撫平床單上的褶皺，笑著道：“大家都在傳，王爺欲納姐姐做妾，卻不想只是讓姐姐當貼身婢女，大家都猜錯了呢。”
顧盼姿聞言，語氣訕訕：“大家怎麽還猜這個？”
其實他們猜的也對，只不過她給拒絕了罷了，她突然想到大反派說的第二次，突然想到她上次的拒絕，加上這一次，豈不是就是第二次了？
她被這個想法驚到，沒想到大反派居然這麽小氣，還要把這個按字數記？
今日是第二次，若是改日第三次呢？第三次便是如何？
她恍然失笑，想必沒有這第三次，她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這時，果兒道：“因為那日王爺抱姐姐的事，府內都已經傳遍了，所以大家才會這麽傳，姐姐貌美被王爺看中是情理之中的事。”
難道僅僅是貌美嗎？顧盼姿頓時語氣悶悶地：“那他們真是想錯了，王爺當時只是救人心切，並無其他心思。”
果兒好奇地盯著她瞧，瞧了半天，終於得出一個結論：“姐姐病了，美貌減弱三分，王爺這才沒有瞧上！哼，沒想到王爺竟也是這麽膚淺之人，姐姐不搭理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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