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豪門養子×真少爺25 那我不要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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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豪門養子×真少爺25 那我不要明天，……
向聿柏最終還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捏了捏鐘斐聲的後頸，抓住領子把鐘斐聲拉遠，隔開一段距離。
這時已經過了將近十分鐘。
向聿柏擡手打開燈, 喉結被鐘斐聲像小狗一樣含著舔舐啃咬，即使鐘斐聲松了口, 他的喉結還是有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
隱隱約約的酥麻, 像有電流經過, 有潮濕感，溫熱, 還帶著輕微的疼痛。
向聿柏輕咳了聲, 試圖緩解這種不適。
鐘斐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盯著剛才還在自己嘴裏的凸起明顯的喉結。
那裏正上下滾動，被他舔咬得通紅一片，像被種下的草莓, 很吸引人。
吸引到他想再一次咬上去。
向聿柏已經松開了拽著他後領子的手，鐘斐聲湊過去的動作毫無阻礙，直到他被向聿柏捏住臉頰，沒能貼到喉結上，嘴也張不開。
“還來, 一次還不夠？”
向聿柏低頭看他, 開口說話時聲音啞得不像樣, 只能又偏頭低咳了幾聲。
鐘斐聲擡手去抓他的手背，卻拽不開捏著臉頰的手。向聿柏用的力氣不是很大, 他沒有感覺到疼, 只是被捏臉頰難以避免會有點不舒服，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
他拍了拍向聿柏的手，用眼神示意向聿柏松開他。
向聿柏轉回頭看他, 松了松手，手指還是捏在他臉頰上的動作，但已經不影響他說話。
“對不起，你的喉結沒事吧？”鐘斐聲認真道歉，關心地看著他。
只是心裏仍然想著，一次當然不夠。如果向聿柏沒事的話，他還想接著再咬一次，不對，是咬億次。
不論是舔咬向聿柏的喉結這件事本身，還是向聿柏變成了他嘴裏的獵物，這樣的巨大成就感，都令他感到上/癮。
向聿柏看出了他的意圖。
“沒什麽事，以後不許再亂咬，這次可以算了，沒有下次。”
鐘斐聲一點都不意外被他制止，他不太甘心地應了聲，想要討價還價：“真的一次都不行嗎？就再一次。”
“剛才已經有一次了，足夠了。”向聿柏恢覆了冷靜理智，沒再繼續縱容。他也發現了，自己越是放任，鐘斐聲越是會得寸進尺，一點都不能指望鐘斐聲見好就收。
一次得寸進尺沒什麽，但一次接一次，每次的程度都會更過分一些。如果他再繼續放任下去，只會引來收不了場的後果。
他態度堅定，鐘斐聲就沒有了一點辦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向聿柏看著他走出衣帽間，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又低頭咳了一陣。
喉結處的不適沒有維持太久，但直到第二天看起來還是紅著的，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親過。向聿柏找不到理由解釋，只能把上衣換成高領。
他並不喜歡束縛脖子的高領衣服，之前也從沒穿過，盡管換上的高領還算寬松，他仍然不習慣，上班一天揪了快幾十次的領子。
欲蓋彌彰地特意換了高領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公司的員工不會在他面前亂說，但下班被叫去老宅吃飯，老爺子卻不會顧忌什麽。
甚至直接上手，要揪下他的領子。
向聿柏身量高，輕易躲了過去。鐘勤山見揪不到，沒再嘗試，開口問道：“你以前沒怎麽穿過高領，怎麽突然換上了？是要遮什麽嗎？脖子怎麽了？”
“沒什麽，”向聿柏勉強找到一個借口，“有點過敏。”
“過敏，嚴重嗎？我看看。”鐘勤山又伸出了手。
向聿柏再次躲開，雖然找了借口，能不被看到還是更好一點。
“沒什麽事，不嚴重，已經快好了。”
鐘勤山還要再問，向聿柏已經轉移了話題。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鐘斐聲有點心虛，在鐘勤山走後，他湊到向聿柏面前，小聲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咬你。”
向聿柏沒責怪他：“沒事。”
向聿柏心裏清楚，昨天那件事能持續近十分鐘，是他縱容放任的結果，算是他的錯。
但為了避免那樣越界的事再一次發生，他還是覺得有必要和鐘斐聲說清楚。只是該怎麽說，他現在還不確定。
時間就在他打腹稿時一天天過去，然後他等到了鐘斐聲的再一次試圖越界。
這一次他沒能完全躲開鐘斐聲的偷襲，被鐘斐聲的唇貼到唇角。很輕的一碰，短暫得像蜻蜓點水，他卻整個人都僵住了。
“鐘斐聲。”
直呼其名沒有任何效果，向聿柏只能伸手捏住鐘斐聲的臉頰。
鐘斐聲拍了拍他，向聿柏不為所動。
他其實仍舊沒有打好腹稿，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鐘斐聲放棄，也還是對鐘斐聲心軟。
“乖一點，我就放開。”向聿柏見他一直掙紮，低聲說道。
鐘斐聲點了點頭，向聿柏慢慢松開手。
此時正是黃昏，向聿柏靠在臥室的窗邊，看著身側的一切被落日熔成金色。
空氣靜謐，他轉回頭去看鐘斐聲，很輕地嘆了口氣，嗓音低沈：“你現在是真的確定你喜歡我嗎？”
鐘斐聲怔了怔，點頭：“我確定，一開始就確定。”
他註意到向聿柏態度的轉變，好像要認真和他聊這件事，他整個人也跟著認真起來，坦誠道：“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只想和你隨便談一場戀愛，是想以後，未來都和你在一起。”
“以後，未來？”向聿柏嗓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嗯，”鐘斐聲堅定地點頭，“以後，未來都在一起，我想和你有明天。”
向聿柏彎了彎腰，第一次在這種時候主動靠近他，看著他的眼睛，低聲問：“如果沒有呢，你知道想和我在一起，要面對什麽嗎？如果沒有未來，沒有明天……”
鐘斐聲目不轉睛地註視著他，擡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他又不是第一天得知向聿柏是他的小叔叔。他一開始就明白，他喜歡的人是自己的小叔叔。
任誰都能看出來，這份喜歡要面對多大的阻礙。
他甚至連喜歡向聿柏都是不應該，不被允許的，更遑論和向聿柏在一起。
他又不是第一個喜歡自己家長的人，也早在一開始暗戀的時候，就去了解過類似的事。
不論是真實的事例抑或虛構的電影書籍，這樣違背道德的喜歡，好像都會以悲劇收場，他從未看過皆大歡喜的結局。
但就算結局慘烈，就算別人都說背德的情愛是不正確的，就算違背世俗註定沒有好下場，那又怎麽樣。
他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不想去做什麽正確的選擇。他想做的事全都不對，那就不對好了，只要能和向聿柏在一起。
“我很清楚，我要面對什麽，一開始喜歡你的時候就清楚了。”鐘斐聲抓緊他的衣服，湊近看他的眼睛，語氣執著到顯出偏執。
他本就偏執，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我知道別人會怎麽說，但就算他們說的對好了，我才不在乎。”
他自小就被別人說是小瘋子了，他從小到大也都沒在乎過別人的話。
“如果我們沒有明天的話，”鐘斐聲堅決又認真，幾乎一字一頓，“那我不要明天，我要你。”
向聿柏沈默看他，背對窗戶，眸色看起來晦暗不明。
好像過了許久，也好像只過了一瞬，向聿柏彎了彎唇，很輕地笑了一聲。
鐘斐聲後知後覺自己剛才說了什麽，臉頰開始升溫，卻還是抓著向聿柏的衣服，追問：“所以，你是什麽意思，能不能告訴我？”
向聿柏沈思片刻，還是開口，給了承諾：“等你畢業，如果到時候你還喜歡我……”
鐘斐聲眼睛亮起來：“你就和我在一起嗎？”
向聿柏點頭：“嗯。”
鐘斐聲不太滿意，一定要他親口說一次：“嗯是什麽意思，是會和我在一起嗎？”
向聿柏給出更明確的答覆：“等你畢業，如果你還沒有後悔，我會和你在一起。”
“那就這樣說好了。”鐘斐聲心滿意足，過了會兒他算了算時間，唇角翹起的弧度又落下去，“可是等我畢業還有一年還要多一點，要等到明年六月。”
他又算了算時間，有點懷疑向聿柏是在敷衍他，拖延時間。但向聿柏的態度看起來是認真的，以往的承諾也都會做到。
“我現在才高二。”
向聿柏暼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你才高二，我以為你不知道，才會想這種時候和我在一起。”
鐘斐聲偏了偏目光，不和他對視：“我知道你不會答應，這好像算是早戀，你肯定不會同意和我早戀。”
他只是想早點追求，向聿柏就能早一點不把自己當成他的家長，也不把他當成需要照顧的小朋友，然後把他放在追求者的位置上。
不過向聿柏剛才好像答應了，他只要等到畢業，就和他在一起。
“所以這算是你答應我了嗎？”他有點困惑，“那我還要不要繼續追你？”
向聿柏聽鐘斐聲這麽問，瞬間想到那些一次次試探，試圖越界的耍流/氓行為。
這次鐘斐聲的偷襲只親到了他的唇角，下次他不一定還能躲過去。
他婉拒：“最好不要。”
鐘斐聲狐疑地看他，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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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聿柏最終還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捏了捏鐘斐聲的後頸，抓住領子把鐘斐聲拉遠，隔開一段距離。
這時已經過了將近十分鐘。
向聿柏擡手打開燈, 喉結被鐘斐聲像小狗一樣含著舔舐啃咬，即使鐘斐聲松了口, 他的喉結還是有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
隱隱約約的酥麻, 像有電流經過, 有潮濕感，溫熱, 還帶著輕微的疼痛。
向聿柏輕咳了聲, 試圖緩解這種不適。
鐘斐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盯著剛才還在自己嘴裏的凸起明顯的喉結。
那裏正上下滾動，被他舔咬得通紅一片，像被種下的草莓, 很吸引人。
吸引到他想再一次咬上去。
向聿柏已經松開了拽著他後領子的手，鐘斐聲湊過去的動作毫無阻礙，直到他被向聿柏捏住臉頰，沒能貼到喉結上，嘴也張不開。
“還來, 一次還不夠？”
向聿柏低頭看他, 開口說話時聲音啞得不像樣, 只能又偏頭低咳了幾聲。
鐘斐聲擡手去抓他的手背，卻拽不開捏著臉頰的手。向聿柏用的力氣不是很大, 他沒有感覺到疼, 只是被捏臉頰難以避免會有點不舒服，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
他拍了拍向聿柏的手，用眼神示意向聿柏松開他。
向聿柏轉回頭看他, 松了松手，手指還是捏在他臉頰上的動作，但已經不影響他說話。
“對不起，你的喉結沒事吧？”鐘斐聲認真道歉，關心地看著他。
只是心裏仍然想著，一次當然不夠。如果向聿柏沒事的話，他還想接著再咬一次，不對，是咬億次。
不論是舔咬向聿柏的喉結這件事本身，還是向聿柏變成了他嘴裏的獵物，這樣的巨大成就感，都令他感到上/癮。
向聿柏看出了他的意圖。
“沒什麽事，以後不許再亂咬，這次可以算了，沒有下次。”
鐘斐聲一點都不意外被他制止，他不太甘心地應了聲，想要討價還價：“真的一次都不行嗎？就再一次。”
“剛才已經有一次了，足夠了。”向聿柏恢覆了冷靜理智，沒再繼續縱容。他也發現了，自己越是放任，鐘斐聲越是會得寸進尺，一點都不能指望鐘斐聲見好就收。
一次得寸進尺沒什麽，但一次接一次，每次的程度都會更過分一些。如果他再繼續放任下去，只會引來收不了場的後果。
他態度堅定，鐘斐聲就沒有了一點辦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向聿柏看著他走出衣帽間，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又低頭咳了一陣。
喉結處的不適沒有維持太久，但直到第二天看起來還是紅著的，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親過。向聿柏找不到理由解釋，只能把上衣換成高領。
他並不喜歡束縛脖子的高領衣服，之前也從沒穿過，盡管換上的高領還算寬松，他仍然不習慣，上班一天揪了快幾十次的領子。
欲蓋彌彰地特意換了高領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公司的員工不會在他面前亂說，但下班被叫去老宅吃飯，老爺子卻不會顧忌什麽。
甚至直接上手，要揪下他的領子。
向聿柏身量高，輕易躲了過去。鐘勤山見揪不到，沒再嘗試，開口問道：“你以前沒怎麽穿過高領，怎麽突然換上了？是要遮什麽嗎？脖子怎麽了？”
“沒什麽，”向聿柏勉強找到一個借口，“有點過敏。”
“過敏，嚴重嗎？我看看。”鐘勤山又伸出了手。
向聿柏再次躲開，雖然找了借口，能不被看到還是更好一點。
“沒什麽事，不嚴重，已經快好了。”
鐘勤山還要再問，向聿柏已經轉移了話題。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鐘斐聲有點心虛，在鐘勤山走後，他湊到向聿柏面前，小聲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咬你。”
向聿柏沒責怪他：“沒事。”
向聿柏心裏清楚，昨天那件事能持續近十分鐘，是他縱容放任的結果，算是他的錯。
但為了避免那樣越界的事再一次發生，他還是覺得有必要和鐘斐聲說清楚。只是該怎麽說，他現在還不確定。
時間就在他打腹稿時一天天過去，然後他等到了鐘斐聲的再一次試圖越界。
這一次他沒能完全躲開鐘斐聲的偷襲，被鐘斐聲的唇貼到唇角。很輕的一碰，短暫得像蜻蜓點水，他卻整個人都僵住了。
“鐘斐聲。”
直呼其名沒有任何效果，向聿柏只能伸手捏住鐘斐聲的臉頰。
鐘斐聲拍了拍他，向聿柏不為所動。
他其實仍舊沒有打好腹稿，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鐘斐聲放棄，也還是對鐘斐聲心軟。
“乖一點，我就放開。”向聿柏見他一直掙紮，低聲說道。
鐘斐聲點了點頭，向聿柏慢慢松開手。
此時正是黃昏，向聿柏靠在臥室的窗邊，看著身側的一切被落日熔成金色。
空氣靜謐，他轉回頭去看鐘斐聲，很輕地嘆了口氣，嗓音低沈：“你現在是真的確定你喜歡我嗎？”
鐘斐聲怔了怔，點頭：“我確定，一開始就確定。”
他註意到向聿柏態度的轉變，好像要認真和他聊這件事，他整個人也跟著認真起來，坦誠道：“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只想和你隨便談一場戀愛，是想以後，未來都和你在一起。”
“以後，未來？”向聿柏嗓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嗯，”鐘斐聲堅定地點頭，“以後，未來都在一起，我想和你有明天。”
向聿柏彎了彎腰，第一次在這種時候主動靠近他，看著他的眼睛，低聲問：“如果沒有呢，你知道想和我在一起，要面對什麽嗎？如果沒有未來，沒有明天……”
鐘斐聲目不轉睛地註視著他，擡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他又不是第一天得知向聿柏是他的小叔叔。他一開始就明白，他喜歡的人是自己的小叔叔。
任誰都能看出來，這份喜歡要面對多大的阻礙。
他甚至連喜歡向聿柏都是不應該，不被允許的，更遑論和向聿柏在一起。
他又不是第一個喜歡自己家長的人，也早在一開始暗戀的時候，就去了解過類似的事。
不論是真實的事例抑或虛構的電影書籍，這樣違背道德的喜歡，好像都會以悲劇收場，他從未看過皆大歡喜的結局。
但就算結局慘烈，就算別人都說背德的情愛是不正確的，就算違背世俗註定沒有好下場，那又怎麽樣。
他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不想去做什麽正確的選擇。他想做的事全都不對，那就不對好了，只要能和向聿柏在一起。
“我很清楚，我要面對什麽，一開始喜歡你的時候就清楚了。”鐘斐聲抓緊他的衣服，湊近看他的眼睛，語氣執著到顯出偏執。
他本就偏執，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我知道別人會怎麽說，但就算他們說的對好了，我才不在乎。”
他自小就被別人說是小瘋子了，他從小到大也都沒在乎過別人的話。
“如果我們沒有明天的話，”鐘斐聲堅決又認真，幾乎一字一頓，“那我不要明天，我要你。”
向聿柏沈默看他，背對窗戶，眸色看起來晦暗不明。
好像過了許久，也好像只過了一瞬，向聿柏彎了彎唇，很輕地笑了一聲。
鐘斐聲後知後覺自己剛才說了什麽，臉頰開始升溫，卻還是抓著向聿柏的衣服，追問：“所以，你是什麽意思，能不能告訴我？”
向聿柏沈思片刻，還是開口，給了承諾：“等你畢業，如果到時候你還喜歡我……”
鐘斐聲眼睛亮起來：“你就和我在一起嗎？”
向聿柏點頭：“嗯。”
鐘斐聲不太滿意，一定要他親口說一次：“嗯是什麽意思，是會和我在一起嗎？”
向聿柏給出更明確的答覆：“等你畢業，如果你還沒有後悔，我會和你在一起。”
“那就這樣說好了。”鐘斐聲心滿意足，過了會兒他算了算時間，唇角翹起的弧度又落下去，“可是等我畢業還有一年還要多一點，要等到明年六月。”
他又算了算時間，有點懷疑向聿柏是在敷衍他，拖延時間。但向聿柏的態度看起來是認真的，以往的承諾也都會做到。
“我現在才高二。”
向聿柏暼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你才高二，我以為你不知道，才會想這種時候和我在一起。”
鐘斐聲偏了偏目光，不和他對視：“我知道你不會答應，這好像算是早戀，你肯定不會同意和我早戀。”
他只是想早點追求，向聿柏就能早一點不把自己當成他的家長，也不把他當成需要照顧的小朋友，然後把他放在追求者的位置上。
不過向聿柏剛才好像答應了，他只要等到畢業，就和他在一起。
“所以這算是你答應我了嗎？”他有點困惑，“那我還要不要繼續追你？”
向聿柏聽鐘斐聲這麽問，瞬間想到那些一次次試探，試圖越界的耍流/氓行為。
這次鐘斐聲的偷襲只親到了他的唇角，下次他不一定還能躲過去。
他婉拒：“最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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