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豪門養子×真少爺26 現在我們可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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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豪門養子×真少爺26 現在我們可以談……
盡管鐘斐聲感覺到了有哪裏不太對, 但向聿柏真的決定好的事，鐘斐聲就算撒嬌耍賴，也很難動搖向聿柏的決定。
在他想明白自己不用再追向聿柏, 也就意味著不能對向聿柏耍流/氓後，他還是試著又提了一次繼續追求的事。
被向聿柏委婉駁回了。
鐘斐聲有點不甘心, 不過他想到自己只需要等一年, 就能徹底得到向聿柏, 現在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一年而已，很快就能過去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漸漸由混亂轉回暫時的平靜, 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突然打破, 但至少眼下, 向聿柏感覺自己終於能松一口氣了。
他也能將註意力更多地放到其他事情上，因此註意到了老宅突然興起的流言。
流言傳得很隱晦，也沒傳出老宅, 他是聽到保姆暗地裏談論，才知道流言是說他和鐘斐聲的關系不正常。
他發現流言的時間不算晚，背地裏偷偷傳播流言的保姆也只當八卦談論，沒人真的相信流言是真實的。
按理說輕易就可以平息，不被老爺子知道。可流言是在老宅裏出現的, 他平時不常待在老宅, 老爺子卻天天住在那裏。
幾天後被鐘勤山叫進書房, 向聿柏看著老爺子的臉色，明白了流言雖然平息, 鐘勤山這裏卻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去。
鐘勤山直到現在才找他, 應該也是不能確定流言的真假。鐘勤山大概也沒有相信，只是流言涉及了養子和小孫子，怎麽都要把人叫過來問一問。
不過也只會叫他, 鐘勤山還把鐘斐聲當成孩子，這種不太好的流言，家長解決就夠了。
不牽扯鐘斐聲，向聿柏不擔心自己會暴露，他早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
流言的源頭已經查明是鐘若嘉，向聿柏幾天前正好得知，致使原主死亡的那場車禍，是鐘立恒做的。
他搜集齊了證據，前天才剛把鐘立恒送進去。流言和這件事正好撞上，說鐘若嘉是因為鐘立恒才造謠報覆他，合情合理。
鐘勤山沒有懷疑，想到真的敢買兇殺人的大兒子，他就忍不住嘆氣。他沒想到那場車禍最後會查到自己大兒子頭上，他當然不願意看到這種事發生。
但事實就是事實，他還不糊塗，不能因為向聿柏只受了輕傷，就把這件事當成家事，不讓小兒子把大兒子送進去。他很快決定好了盡快把鐘若嘉送到國外留學，擺了擺手讓向聿柏出去。
向聿柏轉身就要離開，被鐘勤山叫住。
鐘勤山剛才被大兒子的事轉移了註意力，這會兒回過神，還是覺得應該多說兩句。
“流言的事我相信不是真的，但怎麽說都不太光彩，你多註意一點。聲聲那孩子還小，這件事過去也就過去了，就別讓他知道了。”
聽到鐘勤山說不太光彩，向聿柏就明白了鐘勤山的態度。他也不感到意外，面上維持一片平靜，淡聲應道：“我明白，我會把流言徹底壓下去，不會有人再亂說的。”
鐘勤山點了點頭，想了想沒什麽另外要交代的，擺了擺手讓向聿柏離開了。
–
向聿柏之後和鐘斐聲的相處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打消了鐘勤山左思右想生出的那一點微弱的懷疑。
鐘斐聲升上高三後，學習壓力增加了不少，註意力也更多偏移到了學習上。整天埋頭學習，幾乎抽不出多少時間和向聿柏貼貼。
他也並不像一開始暗戀的那樣，情緒總是酸澀又不安。盡管他還是看不出向聿柏對他的喜歡，他確實懷疑向聿柏還沒有喜歡他。
但向聿柏又真的承諾了等他畢業，就和他在一起，他只需要等畢業的時間到來，不需要額外做任何事。
只是有時會忍不住期望，向聿柏會在他畢業之前，就喜歡上他。雖然他得不到向聿柏的心，倒也不介意先得到向聿柏的身。
高三氣氛總是緊張的，不論是學校還是家裏，周圍的同學都在努力，被氛圍影響，專註在學習上，其實會感覺到時間過得很快，每天都不夠用。
過完回到鐘家後的第二個春節，因為開學早，鐘斐聲沒能在老宅多住一段時間。只能答應了老爺子，等暑假就搬到老宅常住，多陪陪家裏的老年人。
臨近高考，向聿柏陪鐘斐聲過了十九歲的生日。
天氣越來越熱，漸漸接近六月。
高考結束的那天，天氣不太好，一大早就開始下雨，淅淅瀝瀝的小雨幾乎下了一整天。
向聿柏等在校門口，學生們從學校出來時，他打開後座車門，撐開傘下車，接到忘記帶傘的鐘斐聲。
鐘斐聲進去車後座，拿過毛巾擦拭自己之前被雨淋濕的頭發，把頭發擦得有點亂糟糟的。
向聿柏坐在他旁邊，見狀主動伸手，拿過他手裏揉成一團的毛巾，手上動作很輕地幫他理順頭發，耐心細致地擦著潮濕的發絲。
因為幫忙擦頭發，鐘斐聲靠得很近。他看起來乖順，指尖偷偷攥緊了向聿柏的衣袖。
他想要和向聿柏提起答應和他談戀愛的那個承諾，卻又覺得在車裏不太合適，要確定關系的話，或許需要一個更浪漫的，有紀念意義的場合。
他等了一年還要多，現在到了最後關頭，他發現自己居然開始緊張，擔心向聿柏會不會不遵守承諾。
向聿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關心鐘斐聲身上幾乎濕透的衣服。車裏溫度不低，應該不會感冒，但穿著濕衣服肯定會不舒服。
車裏沒有可以換的衣服，向聿柏看了看車窗外，他們原本是打算直接去老宅，不過現在的情況，先回距離更近的家裏換身衣服會更好。
他出聲對司機說了先回家，到了小區外讓司機稍等一會兒，撐著傘陪鐘斐聲回去。他沒有進自己的臥室，坐在沙發上等著。
他只等了沒兩分鐘，就看見換了身衣服的鐘斐聲從臥室出來，走向他。
“換好了？那走吧。”向聿柏說著，正要從沙發上站起身，卻被快步走到他面前的鐘斐聲推了推。
他對鐘斐聲沒有防備，被推著重新坐回沙發上，也只是順著鐘斐聲的意思。他坐回去才詢問：“怎麽了？”
“我有事要和你說。”
鐘斐聲下定了決心，比起選一個浪漫的地點，他還是覺得盡快確定關系更重要，擔心夜長夢多，正好現在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向聿柏整個人向後倚靠著沙發背，姿態松弛，仰了仰頭去看站在他面前的鐘斐聲，溫聲問道：“什麽事？”
他說完就看到鐘斐聲傾身靠近，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左腿跪在沙發邊緣，膝蓋兩側幾乎要貼上他的雙腿。
鐘斐聲居高臨下地，做出了類似壁咚的動作。自上而下的俯視，用整個身體把向聿柏徹底困住，像困住一只他其實根本捕獲不到的大型獵物，這些都讓鐘斐聲有了巨大的成就感。
也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好像他真的是占據了主導權的那一個。
“我是想說，”鐘斐聲彎下腰，低頭湊近他，語氣認真，“我現在已經畢業了，我還沒有後悔，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所以，你是不是也應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他貼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纏。
“就算，”他緊盯著向聿柏平靜至極的臉，“就算你不喜歡我，但你說過要和我在一起的，不能反悔，現在 我們可以談戀愛了。”
向聿柏沒怎麽亂動，只略微仰了仰頭，註視著近在咫尺的鐘斐聲，回道：“我沒有打算反悔，我們現在確實可以談戀愛了。”
鐘斐聲聞言眼睛亮了亮，再一次向他確認：“所以，你答應了？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了？”
向聿柏重覆了一遍，安撫他：“嗯，我答應了，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
他停頓片刻，又詢問：“你為什麽會覺得我不喜歡你？”
他想問出原因，加以改正。
鐘斐聲怔了怔，才反應過來向聿柏的意思，他看著向聿柏面色波瀾不驚的樣子，回應：“因為你看起來不喜歡我。”
“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向聿柏語氣認真許多：“如果不喜歡你，我不會答應和你在一起。”
這個道理鐘斐聲當然知道，只是向聿柏總是那麽冷靜，他感覺不到向聿柏對他的喜歡。
“如果你喜歡我，要證明給我看。”鐘斐聲按在沙發靠背上的手向下滑了滑，整個人也跟著沈下去，幾乎要貼進向聿柏懷裏。
“你想要我怎麽證明？”
鐘斐聲視線向下，盯著他的唇，沒怎麽猶豫：“你親我一下。”
他想親向聿柏很久了，卻一直都沒能如願。
向聿柏看著他，語氣有些意味不明：“只是親一下？”
鐘斐聲楞了楞，沒有猜到他的想法：“你是不是不敢親我。”
他到底還是個少年人，就算成年了，也沒怎麽見識過那些十八歲前禁止了解的事。
向聿柏輕笑了笑，擡手扣住他的後頸，貼上他的唇，克制著只留了個淺嘗輒止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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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鐘斐聲感覺到了有哪裏不太對, 但向聿柏真的決定好的事，鐘斐聲就算撒嬌耍賴，也很難動搖向聿柏的決定。
在他想明白自己不用再追向聿柏, 也就意味著不能對向聿柏耍流/氓後，他還是試著又提了一次繼續追求的事。
被向聿柏委婉駁回了。
鐘斐聲有點不甘心, 不過他想到自己只需要等一年, 就能徹底得到向聿柏, 現在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一年而已，很快就能過去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漸漸由混亂轉回暫時的平靜, 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突然打破, 但至少眼下, 向聿柏感覺自己終於能松一口氣了。
他也能將註意力更多地放到其他事情上，因此註意到了老宅突然興起的流言。
流言傳得很隱晦，也沒傳出老宅, 他是聽到保姆暗地裏談論，才知道流言是說他和鐘斐聲的關系不正常。
他發現流言的時間不算晚，背地裏偷偷傳播流言的保姆也只當八卦談論，沒人真的相信流言是真實的。
按理說輕易就可以平息，不被老爺子知道。可流言是在老宅裏出現的, 他平時不常待在老宅, 老爺子卻天天住在那裏。
幾天後被鐘勤山叫進書房, 向聿柏看著老爺子的臉色，明白了流言雖然平息, 鐘勤山這裏卻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去。
鐘勤山直到現在才找他, 應該也是不能確定流言的真假。鐘勤山大概也沒有相信，只是流言涉及了養子和小孫子，怎麽都要把人叫過來問一問。
不過也只會叫他, 鐘勤山還把鐘斐聲當成孩子，這種不太好的流言，家長解決就夠了。
不牽扯鐘斐聲，向聿柏不擔心自己會暴露，他早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
流言的源頭已經查明是鐘若嘉，向聿柏幾天前正好得知，致使原主死亡的那場車禍，是鐘立恒做的。
他搜集齊了證據，前天才剛把鐘立恒送進去。流言和這件事正好撞上，說鐘若嘉是因為鐘立恒才造謠報覆他，合情合理。
鐘勤山沒有懷疑，想到真的敢買兇殺人的大兒子，他就忍不住嘆氣。他沒想到那場車禍最後會查到自己大兒子頭上，他當然不願意看到這種事發生。
但事實就是事實，他還不糊塗，不能因為向聿柏只受了輕傷，就把這件事當成家事，不讓小兒子把大兒子送進去。他很快決定好了盡快把鐘若嘉送到國外留學，擺了擺手讓向聿柏出去。
向聿柏轉身就要離開，被鐘勤山叫住。
鐘勤山剛才被大兒子的事轉移了註意力，這會兒回過神，還是覺得應該多說兩句。
“流言的事我相信不是真的，但怎麽說都不太光彩，你多註意一點。聲聲那孩子還小，這件事過去也就過去了，就別讓他知道了。”
聽到鐘勤山說不太光彩，向聿柏就明白了鐘勤山的態度。他也不感到意外，面上維持一片平靜，淡聲應道：“我明白，我會把流言徹底壓下去，不會有人再亂說的。”
鐘勤山點了點頭，想了想沒什麽另外要交代的，擺了擺手讓向聿柏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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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聿柏之後和鐘斐聲的相處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打消了鐘勤山左思右想生出的那一點微弱的懷疑。
鐘斐聲升上高三後，學習壓力增加了不少，註意力也更多偏移到了學習上。整天埋頭學習，幾乎抽不出多少時間和向聿柏貼貼。
他也並不像一開始暗戀的那樣，情緒總是酸澀又不安。盡管他還是看不出向聿柏對他的喜歡，他確實懷疑向聿柏還沒有喜歡他。
但向聿柏又真的承諾了等他畢業，就和他在一起，他只需要等畢業的時間到來，不需要額外做任何事。
只是有時會忍不住期望，向聿柏會在他畢業之前，就喜歡上他。雖然他得不到向聿柏的心，倒也不介意先得到向聿柏的身。
高三氣氛總是緊張的，不論是學校還是家裏，周圍的同學都在努力，被氛圍影響，專註在學習上，其實會感覺到時間過得很快，每天都不夠用。
過完回到鐘家後的第二個春節，因為開學早，鐘斐聲沒能在老宅多住一段時間。只能答應了老爺子，等暑假就搬到老宅常住，多陪陪家裏的老年人。
臨近高考，向聿柏陪鐘斐聲過了十九歲的生日。
天氣越來越熱，漸漸接近六月。
高考結束的那天，天氣不太好，一大早就開始下雨，淅淅瀝瀝的小雨幾乎下了一整天。
向聿柏等在校門口，學生們從學校出來時，他打開後座車門，撐開傘下車，接到忘記帶傘的鐘斐聲。
鐘斐聲進去車後座，拿過毛巾擦拭自己之前被雨淋濕的頭發，把頭發擦得有點亂糟糟的。
向聿柏坐在他旁邊，見狀主動伸手，拿過他手裏揉成一團的毛巾，手上動作很輕地幫他理順頭發，耐心細致地擦著潮濕的發絲。
因為幫忙擦頭發，鐘斐聲靠得很近。他看起來乖順，指尖偷偷攥緊了向聿柏的衣袖。
他想要和向聿柏提起答應和他談戀愛的那個承諾，卻又覺得在車裏不太合適，要確定關系的話，或許需要一個更浪漫的，有紀念意義的場合。
他等了一年還要多，現在到了最後關頭，他發現自己居然開始緊張，擔心向聿柏會不會不遵守承諾。
向聿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關心鐘斐聲身上幾乎濕透的衣服。車裏溫度不低，應該不會感冒，但穿著濕衣服肯定會不舒服。
車裏沒有可以換的衣服，向聿柏看了看車窗外，他們原本是打算直接去老宅，不過現在的情況，先回距離更近的家裏換身衣服會更好。
他出聲對司機說了先回家，到了小區外讓司機稍等一會兒，撐著傘陪鐘斐聲回去。他沒有進自己的臥室，坐在沙發上等著。
他只等了沒兩分鐘，就看見換了身衣服的鐘斐聲從臥室出來，走向他。
“換好了？那走吧。”向聿柏說著，正要從沙發上站起身，卻被快步走到他面前的鐘斐聲推了推。
他對鐘斐聲沒有防備，被推著重新坐回沙發上，也只是順著鐘斐聲的意思。他坐回去才詢問：“怎麽了？”
“我有事要和你說。”
鐘斐聲下定了決心，比起選一個浪漫的地點，他還是覺得盡快確定關系更重要，擔心夜長夢多，正好現在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向聿柏整個人向後倚靠著沙發背，姿態松弛，仰了仰頭去看站在他面前的鐘斐聲，溫聲問道：“什麽事？”
他說完就看到鐘斐聲傾身靠近，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左腿跪在沙發邊緣，膝蓋兩側幾乎要貼上他的雙腿。
鐘斐聲居高臨下地，做出了類似壁咚的動作。自上而下的俯視，用整個身體把向聿柏徹底困住，像困住一只他其實根本捕獲不到的大型獵物，這些都讓鐘斐聲有了巨大的成就感。
也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好像他真的是占據了主導權的那一個。
“我是想說，”鐘斐聲彎下腰，低頭湊近他，語氣認真，“我現在已經畢業了，我還沒有後悔，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所以，你是不是也應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他貼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纏。
“就算，”他緊盯著向聿柏平靜至極的臉，“就算你不喜歡我，但你說過要和我在一起的，不能反悔，現在 我們可以談戀愛了。”
向聿柏沒怎麽亂動，只略微仰了仰頭，註視著近在咫尺的鐘斐聲，回道：“我沒有打算反悔，我們現在確實可以談戀愛了。”
鐘斐聲聞言眼睛亮了亮，再一次向他確認：“所以，你答應了？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了？”
向聿柏重覆了一遍，安撫他：“嗯，我答應了，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
他停頓片刻，又詢問：“你為什麽會覺得我不喜歡你？”
他想問出原因，加以改正。
鐘斐聲怔了怔，才反應過來向聿柏的意思，他看著向聿柏面色波瀾不驚的樣子，回應：“因為你看起來不喜歡我。”
“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向聿柏語氣認真許多：“如果不喜歡你，我不會答應和你在一起。”
這個道理鐘斐聲當然知道，只是向聿柏總是那麽冷靜，他感覺不到向聿柏對他的喜歡。
“如果你喜歡我，要證明給我看。”鐘斐聲按在沙發靠背上的手向下滑了滑，整個人也跟著沈下去，幾乎要貼進向聿柏懷裏。
“你想要我怎麽證明？”
鐘斐聲視線向下，盯著他的唇，沒怎麽猶豫：“你親我一下。”
他想親向聿柏很久了，卻一直都沒能如願。
向聿柏看著他，語氣有些意味不明：“只是親一下？”
鐘斐聲楞了楞，沒有猜到他的想法：“你是不是不敢親我。”
他到底還是個少年人，就算成年了，也沒怎麽見識過那些十八歲前禁止了解的事。
向聿柏輕笑了笑，擡手扣住他的後頸，貼上他的唇，克制著只留了個淺嘗輒止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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