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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從零開始的日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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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從零開始的日六生活

“叮鈴鈴——”

無線衛星電話驚擾了夜裏的寂靜, 桑寧沒想到,現在還會有電話打給他。

他分神幾息,有人幫他接了起來。

“餵,是桑先生嗎?”是曲方達。

電話那頭的聲音因為距離有些失真, 曲方達呼吸急促, 刻意壓低的聲音格外慌亂:“對不起,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是西城對不起您, 桑先生。”

“我不是來乞求原諒的, 桑先生, 你要小心,有人要害你。我不知道那些人是從哪裏來的,他們帶著中央的通知突然出現,現在又突然消失了,他們一定是沖著你去的。”

“桑先生?桑先生?你在聽嗎?”

桑寧的意識短暫抽離一瞬,他呼吸急促,含糊的“嗯”了一聲, 示意自己在聽。

他現在的樣子,委實有些見不得人。

桑寧坐在男人懷裏,他雙眼濕潤, 領口淩亂敞開, 脖子上更是印記斑駁。

掐著下顎他的手指不甘摩挲, 最終隱忍親口勿他的唇角。

圓潤的唇珠微微泛紅,連帶著雙頰滾燙,在眼尾暈開破碎的濕意。

別說曲方達這會說什麽正事了, 就是道歉他也腦子混沌,想不起該如何反應。

白色西裝的男人將手禮貌的停放他的腰側, 手指廝磨著摩挲過桑寧的唇角,探頭親吻漂亮的唇珠,在耳邊輕口勿。

[老婆,有人在和你說話呢]

桑寧抽/噎一瞬,將額頭抵在男人肩膀,耳邊的電子設備清晰的傳遞出另一個人的聲音。

近在咫尺,格外有存在感。

臉皮薄的桑寧羞得腳趾蜷縮,在空中沒有著落的晃了晃,被男人一把抓住,在手中不斷把玩搔弄,逗得桑寧渾身發顫,悶悶的抽泣出聲。

在夜晚這個時候來電,實在有點不解風情,擾人好事。

桑寧稍稍分心,聽曲方達透露情報。

他偏了下頭,嗓音不穩:“是、一個外國人?”

曲方達:“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看起來像神父,您見到了嗎?”

“我們原本打算把他們遣送離開,但他們突然從基地消失了,我們還找一些有關獻祭的手稿,上面寫著什麽獻祭什麽神降。”

比起此地信仰繁雜平和,外國對於宗/教、邪/神有著非常恐怖的執念,一個外國來的神父,還帶著關於獻祭的手稿。

基地立馬意識到不對,立刻派人給桑寧通風報信。

他們倒是不怕桑寧出事,畢竟他身邊有能逆轉時空、能乾坤挪移的神明在。

當然,他們之前做的事也太操蛋了,現在只想盡可能賣個好,修補修補關系。

從核彈沒有反過來扔他們頭上來看,較   淌癥哩對方還是很平和的,並沒有那個外國佬游說的那麽恐怖。

基地能屈能伸,曲方達也只能硬著頭皮來通風報信。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曲方達下意識問:“您在聽嗎?”

“……我知道了。”桑寧的聲音格外含糊,倉皇掛了電話。

他埋著頭,一只不屬於他的手貼上了背脊,順著弓起的脊骨慢慢撫弄,過路之處,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覺,電流般從後背竄到頭皮,令他頭皮發麻,不自覺渾身發抖,憋不住發出一聲慌亂的嗚/咽。

“亞、亞亞,不要弄我……”

[不要嗎?老婆]菲薩利亞將衛星電話丟開,一臉無辜的低頭與妻子耳鬢廝磨。

祂一把托起老婆的屁股,讓他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手更加方便的撩起衣服,將下擺扒拉起送到老婆嘴邊。

桑寧下意識咬住,意識到後連忙呸了出來,一口咬在菲薩利亞的脖子上,恨恨的磨牙。

“你、你色!”他含糊控訴,琥珀色的眼睛霧蒙蒙的,睫毛一眨,恍惚要落下淚來。

“你不要弄了……你的那個信徒嗯……我們是不是要防備起來……”

桑寧聲音不穩,時不時輕哼出聲。

菲薩利亞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他愕然瞪圓眼睛,神情猶豫。

“你早就知道了……真的沒問題嗎?”

[沒關系的老婆,我會偷偷跟在老婆身邊的,不會有事的。]

[我也比較好奇,人類的獻祭]

菲薩利亞咂舌,在祂看來,人類獻祭的那一點血肉沒有任何意義,就像人類會在意螞蟻獻上的那一小點面包屑嗎?

祂很想看看,那個人類能召喚出什麽東西。

居然敢以神母之名。

菲薩利亞危險的斂起眼睛,祂靠在老婆頸側,溫柔的啄吻他的耳垂,耐心給予安撫。

[不要怕,寶貝,在夜晚沒有人能傷害你]

[擡起頭看看月亮吧,祂一直註視著你]

菲薩利亞的神情變得極為怪異,混雜著笑意與莫名的喟嘆,話語之間,充滿了對小妻子的憐愛。

桑寧並不害怕,他捉著菲薩利亞不老實的手,沒什麽力氣的瞪了祂一眼。

“不許亂來了。”

[老婆QAQ]

“撒嬌也沒用!”

被老婆拒絕求/歡的色水母委屈巴巴,不甘的咬住老婆的耳垂,不斷作亂舔/弄。

桑寧耳根發燙,羞得渾身發抖。

與人形的菲薩利亞這般親密並不叫他適應,反而有種怪異的陌生感,令他渾身發顫,滾燙的羞赧染紅了他的臉頰。

他捂著臉,不安的平覆著身體的躁動。

被逗弄起來的感覺並不容易消減,桑寧卻覺得這不是時候。

時間慢慢轉動到零點,月亮高高的懸於天空,猩紅的色彩渲染著濃重的夜色,寂寥的山林只餘下呼嘯的風聲,連飛鳥魚蟲都在此刻靜默。

幾個人影飛快竄進民宿,就著昏暗的天光,他們行走無聲,甚至沒有驚動滿院的危險,迅速進入又飛快退出。

桑寧睜開眼,他被人裝在麻袋裏抗在肩上,在一陣顛簸中,桑寧被放了下來。

他掙紮著把頭頂的麻袋弄開,“驚惶”發問:“你是誰,想幹什麽?”

卡文早已在山頂最高處等候多時,他溫和的笑笑,眼中的惡意幾乎要盛滿溢出。

“歡迎您,母神。”他裝模作樣的低下頭,行了一個禮。

在桑寧的慌亂中,幾個人走過來,將他如獻祭的羔羊般捆綁。

卡文割開手腕,將鮮血塗抹在桑寧的額心,蜿蜒著往下塗抹。

桑寧下意識一躲,他雙手被束縛,視線掃過衣領,只有五六厘米大小的水母團子從他的領子爬出來。

桑寧稍稍安心,他仰著頭,卡文似乎很有交談的欲望。

“您知道嗎?我們家族世代等候神明,我的祖父在兩百年前就預言了這場‘賜福’。”

他近乎憐愛的撫摸過桑寧的臉,發出驚艷的喟嘆:“東方人的五官過於扁平普通,但在你的身上,似乎格外不同,這張美麗的臉一定會讓祂滿意。”

那樣的觸摸,像是在打量一件容器,令人毛骨悚然。

桑寧並不搭理他,他細微的蠕動著唇,安撫著憤怒無比的小水母團子。

“亞亞,我知道你很急但先別急,先看看他要幹什麽。”

卡文口中念念有詞,他的身後,亮著一排排火把,手持火把的信徒蒙著臉,用怪異的面具註視著著一切,千篇一律的面具極為醜陋扭曲,那一雙雙眼睛寫滿了貪婪與惡意。

沒有人阻止這血腥的一幕,詭異的影子落在地上,在地上詭異的扭曲爬行,一點一點的爬上桑寧的身軀。

卡文用自己的鮮血在地上畫出怪異詭譎的迷陣,他在地上畫上羔羊與子宮,將寫滿咒語的神石安放在陣法中心。

“我見過你,桑寧。”他猝然說道,輕輕笑了起來:“在我的祖國。”

血色的月亮將光芒投註其中,卡文極為殘忍的繼續說道。

“主題為:獻祭的羔羊。”

“就像現在這樣。”

[呵]

桑寧冷靜安撫:“再等等,再等等。”

卡文並不搭理他自言自語,他口中念念有詞,用極為古怪的語調念誦著什麽。

“眾神之母,祂的神名將永傳於世。

祂是創世神的妻子,是眾神之父的肋骨。

祂從神父的體內誕生,祂是繁衍、情/欲、愛與美,祂是世間的一切。

祂喚何名,便是神名,眾神之名。

……”

“母神,您最忠實的信徒獻上祭品,請您降臨,請您憐惜卑微的信徒,請你賜予我永恒無盡的生命,請——”

卡文不斷念誦著失序紊亂的囈語,他跪倒在陣法面前,握著胸前的倒十字不斷禱告。

桑寧很有閑心的吐槽:“很像外國的邪/教現場。”

很奇怪的,菲薩利亞並沒有搭話。

卡文拎來一只懷孕的母羊,他割開母羊的喉嚨,剝開它的肚子,將裏面的胚胎挖了出來。

胚胎之血滴落在桑寧的身上,桑寧躲閃不及,下意識驚叫一聲。

鮮血從他的腹部不斷流出,胚胎裏的小羊蜷縮在他的身側,他突然疼痛起來,額角一抽一抽的陣痛。

像是有一個人拿著鑿子,一下一下鑿動他的大腦,他的大腦皮層爛開一個一個血洞,桑寧開始尖叫。

“菲薩利亞!菲薩利亞!”

他徒勞的叫著,手指扣弄著地面,鮮血混雜進指甲,他開始疼痛,照在身上的月光化作血淋淋的殘肢碎片,像是他孩子的血。

他慢慢不再叫菲薩利亞的名字,他望著月亮,慢慢流出血淚。

耳邊軟軟糯糯的小孩子嘰嘰喳喳的發問:“爸爸去哪了?爸爸去哪了?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被媽媽吃掉了!”

“媽媽吃掉了爸爸的觸須。

然後吃掉了爸爸的胃。

喜歡的傘裙留到最後。

爸爸被媽媽吃掉了——”

……

先是觸須,觸須部位的肉很嫩很細,在牙齒中咀嚼幾下吞進肚子,那麽多的觸須祂吃了好久好久。

再之後是胃,胃部連接著口器與生/殖口,用於消化掉消化液有點酸,祂並不嫌棄,貪婪的撕開厚重的血肉,將器官按照喜愛的程度一口一口吃下。

再之後是被掏空的傘裙,祂最喜歡這個,祂留到了最後,將傘裙卷起,像是吃肉卷一樣,從一邊開始撕咬吞吃。

鮮血流到祂的腳下,糜爛的碎肉似乎依舊註視著祂,祂低下頭,滿意的吮吸幹凈最後一滴血。

祂吃掉了祂的“丈夫”。

祂得到了永生。

祂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突然痛哭出聲。

祂跪倒在地,一連串的小團子飛向祂,在祂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

祂只顧著哭泣,無窮無盡的寂寞與恐懼席卷了祂的心臟,祂剝開腹部,將吵鬧的心臟挖出。

祂依舊痛苦,那團血肉在手中跳躍著,一下,一下。

噗通——

噗通——

·

“哇哇哇——”

嬰孩的哭聲不間斷持續,痛苦、恐懼與猜忌似乎與生俱來,伴隨著血肉一陣蠕動擁擠,一團黏膩的血肉被排出身體。

溫柔的嗓音輕哼著安神曲,將血泊中的血肉抱在懷裏,擦幹凈黏膩的□□。

這是祂第一次降生在這個世界。

在這樣溫柔的輕哄中祂長出了漂亮的肢體,祂逐漸學會了走路,搖搖晃晃的腳步變得平穩。

一道身影一直跟隨在祂左右,祂們理所應當的相愛了。

親/口勿、交/配,繁/衍。

祂們生出了很多很多的孩子,那些小家夥手拉著手,有小笨蛋飄過頭了,和兄弟們撞在一起,暈頭轉向的蠕動傘蓋打架。

隨後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祂的“丈夫”又失去了“妻子”。

但很快,活著的“丈夫”懷孕了。

祂的身體裏出現了新的血肉,那團血肉在祂身體裏生長,在黑暗的世界中哭泣。

溫柔的嗓音嘆息著:[為什麽總是在哭呢?]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愛你啊]

在這樣的溫柔中,祂再次“出生”。

祂撕開了“母親”的血肉,在“母親”的關懷下長大,祂們相愛了。

只是猜忌、善妒、怨恨,從誕生的那一刻就永無止境。

只需要一點怨恨。

[憑什麽祂的壽命無窮無盡?]

只需要一點挑撥。

[祂不是說什麽都願意給你嗎?你們是平等的嗎?為什麽不願意給你無窮的壽命?]

只需要一點嫉妒。

[祂有很多妻子,祂從不肯給祂任何一個妻子永生,祂永遠都會有下一個妻子]

只需要一點猜疑。

[祂真的愛我嗎?祂愛的是我嗎?祂最愛的我嗎?]

……

祂是祂的“母親”,是祂的“哥哥”,是祂的“丈夫”。

你愛我嗎?你最愛我嗎?你真的愛我嗎?

無端的猜忌外加一點挑撥。

祂知道要怎麽做。

在誕下孩子的那一刻,是母體最強盛的時刻,從父體那裏汲取而來的力量再加上一點強勢的母愛,被“吃掉”的父體陷入短暫的衰弱期。

祂躺在血泊中,咬斷了“丈夫”的觸須,刨開了祂的血肉。

剛生下的孩子一睜眼,目睹了母親吃掉父親的全過程。

“媽媽吃掉了爸爸的觸須。

然後吃掉了爸爸的胃。

喜歡的傘裙留到最後。

爸爸被媽媽吃掉了——”

祂吃掉了祂的“丈夫”。

[我愛你]

在死亡的最後一刻,倒在血泊中的“丈夫”依舊在訴說著愛意。

沒有反抗,沒有痛苦,依舊用那種溺愛的語調訴說著愛意。

[我愛你]

祂撫摸著肚子,溫情脈脈的回應。

祂會把祂的“丈夫”生出來。

因為,祂愛祂啊!

可是!

可是!

為什麽會沒有?為什麽?為什麽?

祂驚惶所措的剖開肚子,剖開孕育孩子的“子宮”。

那裏空空蕩蕩,萎縮的心臟早已無法孕育新的生命。

[媽媽,媽媽——]

逐漸死去的孩子在哭泣,祂們一遍一遍祈求“母親”的憐愛,被“母親”粗暴的塞回“子宮”。

在母親的血肉中,祂們迎來了永恒的死亡。

永生?不,永死。

祂將在永恒的寂寞中死去,也將在永恒的寂寞中重生。

……

[伊希切爾]菲薩利亞的聲音終於傳入意識,桑寧睜開眼,眼前是一片血紅色的月亮。

那些狂熱的信徒倒在地上,肢體扭曲,鮮血倒流。

桑寧卻只麻木的流出淚,怔怔的望著天空。

菲薩利亞牽著祂的手,溫柔的示意祂看看月亮:[看看祂吧,伊希切爾,我們的孩子]

圍繞著地球旋轉的月亮早已死去,億萬年前,祂叫伊希切爾,是月亮之神。

是祂尋找“妻子”的燈塔,是一直註視著母親的孩子。

如果說妻子祂是永恒不變奔赴而去的港灣,伊希切爾則是指引祂的海上燈塔。

祂終於找到了祂的妻子。

菲薩利亞躺在地上,溫柔的環抱住妻子,桑寧抓著祂的手,再也忍不住嗚咽出聲。

[……我從來沒想到人類會有這樣的本事,你從未想起過“前世”]菲薩利亞口吻覆雜。

祂換了換語序,用人類的詞匯描述這樣的輪回。

比億萬光年還要久遠,在世界剛剛誕生之時,世界上出現了第一個生命。

祂在漆黑無垠的空間裏永生,祂無比的寂寞。

因為寂寞,祂用自己的血肉、器官,分裂出新的生命。

祂是祂的“母親”,是祂的“哥哥”,後來成為了“祂”的丈夫。

但是分離出去的生命永遠殘缺,祂是祂的肋骨,是祂的另一個自己,是祂所有的二分之一。

祂無法永生,每隔一段時間,祂將從祂的身體再次孕育,經歷降生、成長、繁衍、死去。

祂將貞潔、勤奮、慷慨、謙遜、溫和、節制、寬容,亦將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色欲。

祂是祂所有的二分之一。

只需要一點嫉妒與猜忌,只需要一點挑撥與放縱。

被“妻子”吃掉時,祂並沒有任何反抗,祂依舊充滿愛憐的望著祂,用溺愛的口吻表達愛意。

祂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妻子”吃掉。

如果這是妻子的願望。

只需要一點時間,祂是世界之始,世界因祂而生,祂永生不死。

而桑寧永生都在尋找。

祂的□□瀕臨崩潰,祂的靈魂落入此世。

祂是夢見蝴蝶的莊周,是枕著黃粱入睡的書生,是在南柯伐木的樵夫。

祂獨自在人類的世界走過億萬年。

而現在,祂們終於重逢了。

桑寧眼淚不斷流出,太多太多的記憶沖刷著祂的神思,祂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要和自己的“丈夫”訴說。

最終,祂嘆息著承認:“是我受到了挑撥。”

祂生來善妒偏執,恐懼與猜忌是祂的缺陷,祂沒有記憶,並不知道“丈夫”的每一任妻子都是自己,祂嫉妒得發瘋,祂想要向丈夫索取永生。

盡管祂每個輪回已經是人類想象不到的極限,是比億萬年還要恒久的未來。

“我們的孩子呢?”桑寧下意識問。

“除了伊希切爾之外的,其他孩子。”

[看來你還沒有想起全部的記憶]

菲薩利亞無奈,極為殘忍的訴說道:[你知道的,因為缺陷,我們的孩子壽命猶如浮游,朝生暮死]

桑寧一陣恍惚。

是了是了,比起祂們的壽命,那些孩子的生命更加短暫。

如果將桑寧的壽命類比人類,孩子們則猶如浮游,朝生暮死。

祂渴望得到永生,祂會將“丈夫”重新生下來,組成一個完整恒久的家庭。

桑寧又陷入了情緒之中,祂眸中陰霾橫生,翻湧起悲痛的思緒。

直到一個身體壓在祂的身上。

[我們可以生很多孩子,寶貝,不要將時間浪費在這裏]菲薩利亞暗示般向他頂了頂。

桑寧:……

“我現在正在難過,真是禽獸啊。”祂吐槽。

他口嫌體正直的變化出觸手,張開腿死死纏繞上菲薩利亞的身體。

“變回去。”桑寧勾了勾觸手尖。

祂仰頭親吻菲薩利亞的裙邊,手熟練的摸索進祂的裙擺,並且散開了糾結在一起的觸須。

“這一次,我想多生幾個。”

桑寧翻身起來,暗示般卷了卷身下的水母怪物。

……

桑寧軟軟得躺倒在地,黏膩的羊血淌在身下,祂沐浴著血水,目光渙散到了極致,秾麗的黑發黏在皮膚上。

他長長舒出一口氣,肚皮圓潤,詭異的凸起一個弧度,像是填滿了怪異的存在。

桑寧憐愛的撫摸過弧度,悶悶的絞緊觸須,滾燙的臉頰布滿了不正常的潮意。

祂瞳孔變幻,癡癡的捧著臉望著對方。

“好多……”

祂滿足的榨了榨,突然笑了起來,媚眼如絲的遞去一眼,暗示般咬住唇,難耐的眨動眼睛。

“明明還有呀。”

[老婆在吸我]

菲薩利亞喟嘆:[真可愛]

[觸手可愛,吸盤可愛,還有……(//////)]

[當著伊希的面真的好嗎?寧寧寶寶真是個壞媽媽]

觸須按著唇往裏試探,桑寧牙齒輕咬,不住的低低呼吸,隱忍的羞紅了臉。

“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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