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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從零開始的日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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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從零開始的日六生活

“是你做的吧?亞亞。”

桑寧看著窗外一片祥和, 松懈般往後一倒,倚靠在軟糯糯的大水母身上。

他眉眼松懈,轉身拉著靠近的大水母一同坐在窗子上,困擾的皺起眉頭。

“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邪神?末世真的是因為你的原因嗎?”

一連串的詢問擺開在他們面前, 桑寧眉眼凝重, 眼中流露出忐忑希冀,盈盈凝著菲薩利亞飄飄不動的身影。

是想要得到否定還是得到承認?

菲薩利亞搖曳著觸須靜默無言, 祂的外表過於漂亮無害, 一如那些擺在人類審美上的水母異寵, 卻沒有人會否認祂本身的毒性。

祂很危險。

桑寧第一次註視祂的時候, 就已然知道祂的恐怖。

[唔?]菲薩利亞觸須飄飄,無辜的歪了下頭,祂近乎詭辯的發問:[什麽叫末世?]

桑寧啞然。

[世界上的生靈開始進化,擁有智慧、力量、改變……這就叫末世嗎?]

[末世是人類的定義,但世界不是只屬於人類,寶寶]祂口吻格外冷酷,然而用詞卻甜蜜極了。

祂蠕動著觸須, 自顧自的宣洩愛意。

[我必須承認,我是為你而來的,只是引發了一點點小的異變而已, 寶貝。]

[而且, 這也不是我的錯。]

菲薩利亞格外無辜的否認, 祂委屈巴巴的用觸須勾搭老婆的手腕,黏黏糊糊的靠在老婆肩上。

祂語氣輕松,像是在討論一群被自己影響的螞蟻。

[世界之外的來客總是會帶來意想不到的變化, 從天而降的隕石砸死了人,這也不是隕石自身想要達成的結果。只是世界過於脆弱, 它們無法承受“賜福”,於是產生了畸變]

菲薩利亞實在善於詭辯,祂不否認也不承認,而是用另一種角度訴說自己的無辜。

只是讓人類過得沒那麽好了而已。

僅此而已。

誠如祂所說,世界不只是人類的,地球失去人類也不會怎麽樣。

桑寧神情覆雜:“賜福?”

[這是人類的說法]菲薩利亞揮舞著觸須,眼前再次出現了那天的雪夜。

星辰在天空中極速褪去,日月高高懸於天空,慢慢歸攏成一團,猩紅的血月在天空之上悄然睜開一只眼睛。

“神”註視著人間。

桑寧猝然騰空,他驚愕的漂浮在空中,像是游魚在水中那般輕盈,水藍色的大水母漂浮在他的身側款擺著尾端。

菲薩利亞在桑寧耳邊親昵解釋:[盡管我們與人類並不生活在一個世界,但有些心善的族人願意回應人類的請求,就像是滿足弱小的螞蟻奢求一塊方糖]

[靈感極高的人類或許有幸感知過我們的存在,他們編造傳說,追尋神跡……卻在真正目睹神明之時,指責我們帶來災難?]

菲薩利亞竊竊發笑,祂的觸須在桑寧面前搖曳而過,祂飛向天空,星辰在祂身下旋轉,無數歲月從眼前不斷閃回倒轉。

人類曾經記錄過很多怪異詭譎的存在,祂或是祂們,在人類的歷史裏留下過諸多痕跡。

人首蛇身的女媧,誕下萬物的太陽神拉,長滿眼睛的六翼天使……

人類擡頭仰望天空的剎那,最先感受到的是恐懼,無邊的恐懼。

恐懼之中,“神明”降臨。

“神明”之稱就此誕生。

桑寧在星夜中奔跑,他跑過祈求神跡的原始人,路過彈奏史詩的荷馬,也看過奧林匹斯的日出……

菲薩利亞如同落入他夢中的蝴蝶,搖曳著攜帶萬千星辰指引他向前。

究竟是他夢見了蝴蝶,還是蝴蝶夢見了他?

桑寧行走人間,最終,他在那片雪夜停下了腳步。

畸變的人類伏倒在地,狂熱的信徒看見了神跡。

那一瞬間的狂熱將恐懼與怯弱吞沒,那人隔著遙遙歲月與桑寧相望。

那是一張標準外國人的面孔,遠遠的與他對視。

兩人的聲音在此刻匯聚成一起,化成紊亂失序的囈語不間斷繁雜纏繞。

“神降臨世間、帶來福祉——”

“變異、進化……喚醒母神、結合、降世……”

……

桑寧停止腳步,他問菲薩利亞:“你是誰?”

在人類的歷史上,祂們是伏羲,是拉神,是耶和華,那你是誰?

菲薩利亞回答:“我是蝴蝶,是黃粱,是你夢中的一切,你的肋骨。”

“我是你久久分離的另一半。”

·

“倒轉時空——”

幾乎破音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所有人忍不住倒後幾步,猝然從仙女谷出現在眼前的下屬更是令他們駭得臉色發白。

“這真的是神?”

“核彈都不行嗎?”

“我們不應該激怒祂。”

……

七嘴八舌的聲音填滿了房間,沈默之中,所有人齊齊望向一個方向。

“這就是你的提議,核彈?荒謬。”

被譽為先知的人擡起頭,幽幽的笑了出來:“你們何必責難我呢?分明是你們最先提出來的,同意了的。”

眾人紛紛皺起了眉。

本就不是很同意這麽幹得西城基地長語氣不太客氣:“不管怎麽樣,桑先生也是我們基地的恩人,既然之前的計劃失敗了,後續該怎麽辦,就是我們自己的事了。”

就差沒說你個來路不明的外國人還是少插手的好!

如果不是中央那邊下令,並且搬出了核武器,基地長是不可能答應這麽荒謬的事。

不說其他,核彈一下,他們西城人以後還用不用在這地方生活了?

出於對中央的信任,他才勉強同意。

現在菲薩利亞展現出這麽恐怖的實力,他們並不想再次激怒祂。

“請卡文先生先下去休息。”

基地長一揮手,語氣不容置疑:“接下來,是我們自己的要事。”

卡文先生微微一笑,胸前的倒十字纏繞著猙獰的觸手,中間一顆猩紅的眼睛轉動著,冷冷的看向眾人。

“好吧。”他禮貌欠身。

出了會議室,旁邊的同伴用外語問他:“先知,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卡文翠綠色的眸子閃動,流動著極為怪異寂靜的色彩,與胸前的眼球齊齊輝映。

他蔑笑一聲:“本就只是讓這些蠢貨幫我們試水。”

“這可是真神降世,而非那些低級的半神。”

“就算是我的曾祖父,也不過只是窺見過“祂”的存在,如果可以召喚神母……”

想到這,卡文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他的家族是西方極為有名的天使家族,他的先祖曾經目睹天使降世,並且得到了一片神羽,延壽三百八十年。

正是因此,他們家族世代侍奉神前,得到權利的同時,超乎尋常的壽命與經歷令他們更加瘋狂。

卡文祖父曾經預言了這場末世,並且寫下神言,神母將在此世蘇醒。

於是卡文家族就此蟄伏,兩百年間,他們搜尋物資培養雇傭兵,在末世開始之際迅速索取了強大帝國的政權,並且派卡文這位未來家主前往東方尋找“神母”。

他找到了。

仙女谷。

桑寧恍然回神,所有的星辰在眼前褪去,居高臨下的眼睛化作血色的太陽高高懸掛在頭頂。

周圍一片寂靜,他孤坐在窗邊,像是要被擠下去般恍然後仰。

驚慌失措下他一把環抱住了菲薩利亞,隨著重重的呼吸幾次,桑寧圈在祂身上的手摸索到裙邊。

“……亞亞。”

桑寧有些慌亂又有些無措,語氣瞬間變得覆雜難言,緊接著,他的手撩開了柔軟的裙邊,探進了裙子底下。

[啊,老婆要摸我(//////)]

菲薩利亞拍拍裙邊,興奮得翹起觸須,更加方便往桑寧手中蹭。

被桑寧狠狠掐了一把。

[老婆]菲薩利亞瞬間委屈。

桑寧嗔怒的瞪了祂一眼,解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好了沒有。”

不是想摸祂。

菲薩利亞大失所望,蠕動著裙邊主動撩起一角,軟軟的撒嬌:[好了哦]

[那種東西,傷害不了我的]

桑寧嚴肅的翻看了一下,他其實不記得菲薩利亞受傷的具體位置,菲薩利亞的自愈能力極其出眾,幾乎被貫穿的瞬間祂就已經開始愈合了。

比起被貫穿,更像是有什麽東西從祂無形的身體飛過。

即便如此,桑寧還是檢查的仔細。

看著看著,一點粉色沾染上裙擺,菲薩利亞慢慢矮化,柔韌的傘裙似乎消融了輪廓。

[摸到了……(//////)]

[老婆再摸摸]

桑寧一下子紅了耳根,他飛快撒手,猛然偏過頭。

“我、我看完了,恢覆的很好,我先、先去整理院子……”

他說的匆忙,差點咬了舌頭,羞窘的神色格外慌亂局促。

飛也似的,一下子跳下窗臺,腳步一移想要迅速離開。

一條觸須勾住了他的腰,菲薩利亞從後背將他抱住,不知何時,祂變出了人類的擬態,屬於人類的牙齒咬住了紅彤彤的耳垂。

圓潤的耳垂泛著紅,像是飽滿甜蜜的果實,輕輕一咬,敏/感得發著顫,不自覺溢出甜蜜的驚呼聲。

菲薩利亞低笑,裝模作樣的抱怨:[老婆,撩了我就想跑,好過分]

“沒……”桑寧躲了躲,淚盈盈的閉了閉眼。

他無意識的掰扯著男人圈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手臂箍得很緊,輕而易舉的就抵禦住了他所有的反抗。

[不管]菲薩利亞漫不經心的咬了咬近在咫尺的耳垂。

像是飽滿成熟的莓果,輕輕一撚,飽滿的汁水不堪忍受從破皮的外殼溢出,熟過頭的甜蜜溢在舌尖,直叫人甜到心底,不自覺發笑。

桑寧嗚/咽著捂住嘴,不住的顫抖著肩膀,似乎想要吞下淩亂的囈語,半晌才眨動眼睛,一派可憐模樣。

像是被欺負狠了。

菲薩利亞舔去老婆眼尾的淚水,祂動作頓了頓,旋即變本加厲的□□過他的眼皮、眼睫,唇貼在眼皮上吮了吮,靈巧的舌尖鉆進縫隙,貪婪的舔/舐眼球表面。

桑寧反抗不得,顫抖著被掐住下巴扭過頭,任由怪異畸形的舌掠過眼球,輾轉著親吻過臉頰。

旋即在他顫抖中,輕輕口勿上了唇。

“唔。”他所有反抗被吞咽進喉嚨,桑寧呼吸急促,不自覺攀上男人的肩膀。

他眼下水光瀲灩,分不清是淚還是男人留下的痕跡,只能淚盈盈的軟著身體,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舌/頭糾纏在一起,一直從舌尖貼到根部,擁擠的擠在最深處,攪弄在一起,桑寧似嗔似怨的皺著眉,在不斷作亂的攪弄中,越發迷失了神志,著迷的任由另一個人吮/吸、舔/弄,啃咬著自己的雙唇。

他腳步發軟,被人托著屁股一把抱起,也因此兩人短暫的分開了距離。

桑寧淚眼迷蒙,意識到自己被高高捧起,轉身送到了窗臺上,後背沒有支撐的姿勢令他慌亂,他環住男人的脖頸,低下頭睫毛不住的抖動間,他淚盈盈的貼了上去。

靈巧的手剝開他的領子,解開幾顆紐扣露出鎖骨,另一只手則順著後腰往上撩撥。

男人西裝筆挺,沒有一絲褶皺,矜貴禁欲得像是與這些俗事無關,衣冠楚楚的模樣似乎桑寧所有反應都有祂無關。

祂神色淺淡,只掐著桑寧的下顎不斷親吻,一只手又鉆進了衣擺。

桑寧抽/噎一聲,猝然繃直了腿,不得不圈住男人的肩膀,任由對方逗弄自己。

可男人並不滿足,祂從脖子上拉下桑寧的手,意味深長的啄口勿他的耳垂,在耳邊廝磨耳語。

[老婆,繼續]

“嗚……”桑寧羞憤欲死,手指瞬時間僵得不知道往哪裏放。

菲薩利亞不再親吻他,祂伸手環抱住桑寧,將臉埋進他的脖頸間,只是偶爾耳鬢廝磨間會虔誠的吻在他的頸側。

男人的呼吸聲不斷在耳邊響起,帶著鼓勵的意味,不斷的喟嘆出聲。

[寶寶、老婆、寶貝……]

桑寧耳垂幾乎紅得滴血,面上更是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是白玉含/緋,羞得滿目淚意。

[我的]菲薩利亞親吻他的頸側,發出怪異的喟嘆:[真想讓你給我生一堆水母寶寶]

[這裏會慢慢鼓起來,被籽填滿,孩子們很乖,不會讓你難受的,很快就能生出來]

菲薩利亞的手掌按住了桑寧的肚子,似乎想到了什麽,滿含笑意的比劃了一個隆起的弧度。

他們會生很多很多的孩子,那些孩子會擠在“母親”的身邊,手拉著手嘰嘰喳喳的說話,有小笨蛋飄過頭了,和兄弟們撞在一起,暈頭轉向的蠕動傘蓋打架,要“母親”耐心的分開才會好……

“別說了……”

桑寧含著淚,羞憤的一頭砸在男人肩上,滿手的臟汙被他毫不客氣的蹭在雪白的西裝上。

衣冠楚楚的白衣男人終於被他弄臟了,那看起來無欲無求的臉終於染上了亢奮的欲/色,正用幾欲將他吞吃的駭人目光盯著他看。

菲薩利亞喉嚨滾動,低頭親吻妻子的唇角:[好吧,我不說了]

祂戀戀不舍的撫摸桑寧的腹部,眼中染上笑意。

很快了,祂不會等很久的。

怪物依舊耐心,隱忍的藏匿起臟汙的欲/念,耐心的蟄伏著,只等合適的時機。

祂願必成。

作弄過頭的後果,就是桑寧惱羞成怒的打發祂去整理院子。

滿院子的草,需要好好規整修剪才能下地。

菲薩利亞百無聊賴的隨意拔了兩根草,註意力早早轉到了樓上,祂耳朵微動,聽到了細微的流水聲。

桑寧面紅耳赤的脫下衣服,羞窘的將睡衣泡在水中,遮掩般加了很多帶香氣的沐浴露進去。

白茶的香氣沖散了怪異的味道,桑寧洗凈身體,偷偷摸摸把褲子洗了,掛在隔壁房間裏。

他一進去,才發現二樓的窗戶破了,從窗口插進來的樹幹兀自綠得耀眼,像是和房子長在一起了。

桑寧面不改色,把褲子晾在樹上,用掃把把滿地的碎玻璃掃凈。

他對安全基地沒了好感,在地上撿了子彈也不意外,他一並掃走,順便監督一下菲薩利亞的任務進度。

桑寧拎著垃圾下了樓,後院已經恢覆到原來的樣子了,菲薩利亞兩手空空的站在院子裏,見到他下來,巴巴的湊了上去。

突然祂腳步一頓,埋頭聞嗅桑寧潮濕的發尾,不知在聞什麽,鼻尖從脖頸一直聞嗅到鬢角仍不肯擡頭。

桑寧羞得發抖:“你、你聞什麽呢?”

[是我的味道。]菲薩利亞意猶未盡的開口。

祂環抱住桑寧,鼻尖輕輕蹭過桑寧的脖頸,耳鬢廝磨間格外親昵放縱。

桑寧徹底熱了起來,他站立難安,直到菲薩利亞提出邀請。

[再來一次吧?老婆]

“……你自己來吧,我不來!”桑寧一個激靈,猛然甩開手,逃竄似的蹦到了另一邊。

他拿起掃把,假裝自己很忙,忙忙碌碌的掃著院子裏的灰塵。

那些闖入者的痕跡都需要清洗,或者不清洗,他們去別的地方生活。

桑寧思考了一下,想到了南鄉,南鄉近海,他可以在海邊找一個地方生活,而且那裏沒飯吃,他可以去那裏種田繼續把糧食賣出去。

但是之前從基地囤了很多各種各樣的物資,走的話很難都帶走,而且新的地方不一定有水有電。

桑寧思考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再有人找上門的話,就讓亞亞動手好了!”

真動手的話,他也不怕的。

菲薩利亞提議:[我可以讓水把入口淹了,只要稍微改變月亮的位置,引發潮汐。]

仙女谷的三面環山,只有一個被人為開鑿出的入口,如果被水淹沒想要從周圍的山翻過來那些變異怪物不是好惹的。

而仙女谷是有大片梯田,還依山傍水,不用擔心淹沒入口後食物短缺問題。

菲薩利亞說著說著,突然被桑寧掐住臉狠狠揪了一下。

“我遇難的洪水不會就是你淹的吧?”他氣勢洶洶,瞪圓了眼睛,似乎菲薩利亞一點頭,他就要教訓祂。

菲薩利亞機敏極了,祂猛猛搖頭,一臉無辜。

[不是我哇,那只是一個意外,老婆QAQ]

“那是什麽?”

菲薩利亞低頭。

[因為想早點見到老婆,想早點靠近老婆……這個世界太脆弱了,只是稍微沒有壓縮好身體,擠進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月亮,紊亂了潮汐……]

“這不就是你引起的……”桑寧無語,瞬時他啞然失笑。

“好吧。”桑寧軟下語氣,一把捧起菲薩利亞的下巴,他笑意淺淺,搖曳著極為柔和的暖意。

“看在你與我相遇的份上。”

“菲薩利亞,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

名字?

菲薩利亞歪頭,猝然祂彎起唇角,恍若冰雪消融。

[菲薩利亞]

[你給我取的名字,我很喜歡。]

祂極近繾綣的將臉貼在桑寧的臉上,溫情的攬上桑寧的肩膀。

[可以再要一個親親嗎?老婆]

桑寧踮起腳,拉下他的腦袋。

這個時候就不要問了啊(///////)。

“眾神之母,祂的神名將永傳於世。

祂是創世神的妻子,是眾神之父的肋骨。

祂從神父的體內誕生,祂是繁衍、情/欲、愛與美,祂是世間的一切。

祂喚何名,便是神名,眾神之名。

……”

卡文低頭念誦著教義,他擡起頭,高高孤懸的血月清晰的映出他的眉眼,那深綠色的瞳孔在夜間恍若惡魔。

他握緊胸前的倒十字,目光從月亮直直的落在夜幕深山。

夜幕下的仙女谷籠罩著人類科技的光芒,無數危險潛藏在濃重的陰影中,卻不曾侵染中心的房屋。

[請不要驚擾他]

“那是神的祭品。”

卡文默念,眼中的狂熱近乎癲狂。

“桑寧,母神的容器!”

“將他獻祭給母神,母神終會在他的軀體裏降臨。”

他癲狂發笑,眼中的惡意幾乎凝為實質。

信徒恐懼發問:“可是,他身邊跟著一位真神……”

卡文不耐煩的揮手:“想要成為母神眷屬的何止我們一個?待母神降臨,獻上容器的我們將會得到嘉獎!”

“向眾神獻上最真摯祭品,我將登天為神!我將擁有一切!我們將擁有世界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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