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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從零開始的日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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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從零開始的日六生活

“亞亞?”

迷迷糊糊間, 感覺到什麽東西不斷從臉上搔弄,桑寧睜開眼,眼睫一縷一縷的黏在一起,眼下迷蒙間一片波光粼粼的水藍映入眼簾。

透明的藍色水波映在眼底, 隨著光影流動細微的抖動著紋理, 潮起潮落的漣漪從傘頂聯翩流向觸尖為止,長長的映出漫長的距離。

桑寧一下子就註意到了不對, 他撫開臉上搔弄的觸須, 撐起手臂驚喜的從床上撩起一群搖曳的觸須子。

“亞亞, 你的腿!”

長出來了!

桑寧捧起菲薩利亞的裙邊, 認認真真的翻動著,觸須在手中折了幾折還有多,不再是前幾天那副走地小短腿的模樣。

桑寧唇角微彎,伏在枕頭上,側過臉枕著手背,眉目從下往上挑起柔和的弧度,溫溫柔柔的笑。

“真好。”

當時真的是嚇死他了。

菲薩利亞裙擺蠕動, 晃晃悠悠的飄在老婆上方,觸須拂過精致漂亮的眉眼,周身不自覺晃動著撩撩水色。

[唔, 長出來了]

祂歪了下腦袋, 晃晃悠悠的鉆進老婆懷裏, 圓滾滾的大腦袋擠進被子縫隙,一拱就把桑寧拱得翻平,方便祂直接往老婆懷裏鉆。

那麽大一只大水母鉆進懷裏, 連視線也一並被遮擋了。

桑寧張開手,都抱不全一圈。

他嘴角含笑, 眉眼彎彎好似初綻的芙蓉花,搖曳著發笑。

“你太大了,亞亞。”

他嘴上嫌棄著,手順著裙邊往裙下鉆,摸索著新長出來的觸須,忍不住癢意面上直發笑。

那繁多的觸須在懷裏蠕動飄搖,靈活的鉆進被子底下,搔弄過皮膚,在腰間不斷廝磨。

桑寧癢得發顫,蜷縮起身體,笑盈盈的縮進被子裏。

黑暗中,菲薩利亞發出燦燦幽藍光暈,照亮他的眉眼。

桑寧將觸須從衣服底下摘出,防備似的側過身子,把衣服壓緊在身下。

薄薄的夏天睡衣收緊貼身,側腰起伏清晰可見,觸須爬上細腰,半搭著一圈,細腰就抱在了懷裏。

可見這個方法也沒什麽用。

[老婆。]菲薩利亞壓低嗓音,語氣越發暧/昧纏綿。

觸須緩慢的貼著側腰撫摸,靈巧的剝開一角,順著縫隙撫摸到後側的腰窩,凹陷下去的弧度性感至極,碾動廝磨間,在手下直發著顫。

其上的後肩胛骨顫抖著,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翅膀,被限制在方寸之地,在束縛中搖搖欲死。

桑寧眉梢微蹙,似蹙似嗔的凝眉,手中攥著那根不老實的觸須,久久的吐出一口濁氣。

“亞亞。”他嗓音發軟,牙齒相觸間猩紅的舌若隱若現,他彎唇一笑,格外無害漂亮。

“你也不想再重新換一次觸須吧?”

他暗示般掐了把菲薩利亞的觸根,密密麻麻的觸手是交接腕也是狩獵須,從根部生長而出,流瀉而下幾乎將桑寧的手臂遮掩裹挾。

桑寧一把掀開被子,灼熱的氛圍被空調的冷空氣一吹,連帶著面上那一點熱意都跟著消散了。

他揉了把頭發,撩開被子下了地。

[老婆]

一點便宜沒占到的菲薩利亞不甘的蠕動著裙擺,晃晃悠悠的跟在桑寧身後。

[老婆]

桑寧一擡手,數條觸須從手臂垂落,依舊面不改色,刷牙洗臉一臉平常。

[老婆]

幾次甜蜜的呼喚都沒有喚來老婆的關註,菲薩利亞在空中收縮裙擺,猛然貼了過去,“噗嘰”黏在老婆肩膀。

祂側過腦袋,鏡子裏的青年身後鉆出一大團水藍色的透明水母,觸須蠢蠢欲動的往前纏繞,從腰到胸結結實實纏了二三十條觸須,像是生長在一起般糾纏難分。

菲薩利亞控訴:[老婆不理我QAQ]

“沒有不理。”桑寧無奈嘆氣。

他撐著下巴,點了點腮幫子,抱怨:“你要是沒這麽變態,我肯定理你。”

像菲薩利亞這麽變態的,真的是世間少有。

[我們只是在做快樂的事呀(//////)]

[明明老婆也很喜歡的,顫顫的特別漂亮,哦~還會發出很好聽的聲音……]

越說祂越是亢奮,不自覺的害羞起來,透明的裙擺染上漂亮的粉色,暈染般逐漸擴散。

菲薩利亞語氣蕩漾,軟乎的嗓音細軟得像是在撒嬌般,充滿了憧憬與愛意。

儼然一副懷春少女的羞澀模樣。

嘴裏的違禁詞一個接一個的吐出,在耳朵裏是要被[嘩——][嘩——]屏蔽的。

桑寧突然覺得,之前聽不懂這家夥在說什麽,全是金屬敲擊聲也是件好事。

他忍無可忍,一把掐住菲薩利亞的裙邊,把一杯水從它頭頂潑了下去。

消停了。

大水母搖搖晃晃,語氣困惑:[老婆?]

桑寧眼神偏移,手裏還拿著“兇器”水杯,耳根可恥的泛著緋色。

他偏開頭,牙根微咬,一字一句格外猙獰:“再胡言亂語,你今天就別上床了!”

菲薩利亞大驚,蠕動著觸手纏繞著桑寧不斷驚呼哀求。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嗚嗚嗚——]

亂七八糟的呼喚與嗚咽聲重疊在一起,菲薩利亞激動得纏繞在老婆身上,整個水母慢慢、慢慢融化成一團,糯嘰嘰的黏著老婆,絮絮叨叨的哭訴。

吵的很。

桑寧眸光閃爍,對付菲薩利亞,他自有一套辦法,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哼哼。

桑寧哼著歌,愉悅的把這件事當場揭過。

他腳步輕快,從二樓走到一樓,出了民宿放眼望去,田裏全都是人。

基地派來的人恨不得能常駐仙女谷,奈何仙女谷的鳥太久沒人管了,那叫一個橫行霸道。

虎視眈眈的,但凡有人膽敢占了它們喜歡的位置,沖上去就是一頓叨叨。

這尖利的喙嘴一叨就是一個血洞,基地派來種田的人都躲著走,差點被這群鳥逼到了田埂下,都要應激了。

這些小怪物只有在桑寧面前是老實的。

桑寧端出一盆蔬菜拌稻谷,站在門邊吆喝一聲。

田裏曬太陽的鳥群拍打著翅膀,撲簌簌的聚集在一起,遮天蔽日的飛過田野,飛進院子裏。

被攻擊的眾人不由感慨:“同人不同命!”

“還是桑先生有本事,這麽兇的鳥都能馴服!”

“可惡哇,這些鳥又霸道又兇狠,真的能馴服嗎?難道它們也看顏值?”

“那大概沒有人比桑先生顏值高了哈哈哈。”

……

桑寧聽不到那些人的玩笑話,他把菜葉和稻谷一起撒到地上,餵雞似的隨便餵了餵。

三樓的空間貼著墻堆滿了密密麻麻的鳥箱,鳥巢裏面稀稀拉拉的窩著鳥。

桑寧拎著籃子過去,手一伸裏面的鳥老老實實的讓開位置,從暖烘烘的屁股底下掏出幾枚鳥蛋,桑寧轉到下一個鳥箱裏,如此反覆撿出百來個鳥蛋。

現在多了那麽多人,雖說他們自備幹糧,桑寧卻沒那麽小氣,每天都會送幾包大米和一些蔬菜鳥蛋過去。

當然,基地來的種植隊也不白吃,每天都會絞盡腦汁單獨做出三菜一湯給桑寧,當做回饋了。

桑寧拎著鳥蛋過去,那邊做飯的人架著大鍋,從鍋裏撿出幾個飯團。

“桑先生,您平時怎麽吃肉的?都往哪裏打獵啊?”

桑寧一楞:“啊。”

他短促的發出一聲茫然的氣音。

炊事班的人還以為這不能說,局促的擦了擦手,不安的笑了起來:“沒事沒事。”

“就是看都沒肉吃,打算找幾個人山上打獵。”他解釋一句,小心翼翼的問:“是不能打獵嗎?”

是動物保護什麽的?

能養那麽多鳥的人,應該是個很心善的愛鳥人士吧。

桑寧:“……不是,我不打獵。”

“平時會有兔子自己送上來,也可能是田鼠?”

大狼犬長大後野了,基本上看不見影子,但桑寧總能在院子裏發現大腳印,和不定時刷新的兔子、田鼠。

但桑寧對田鼠總有幻視老鼠的即視感,兔子又不會做水煮以外的花樣,基本不吃肉。

……也不是不吃。

桑寧目光搖曳,忍不住落在了肩膀上的大水母身上。

大水母軟軟的癱倒在他肩上,像是一團會呼吸的史萊姆,巴巴的掛在他身上吊著觸須,隨著走路左搖右擺。

菲薩利亞牌掛件.jpg

如果海蜇也算肉的話……

想到自己吃的那些肉(?),桑寧頓時有些心虛。

炊事班的人腦速飛快轉動,勉強理解了他的話,不乏羨慕的感慨:“是說家裏的鳥會主動上供嗎?真好。

“那我們打獵的話,您介意嗎?”

桑寧搖頭,想到家裏那群數不清到底有多少的鳥,囑咐一句。

“別打鳥。”

“誒誒!”

當天炊事班叫了幾個人,扛著家夥事就上了山。

夕陽西下溫度沒那麽熱的時候,動物都會出來活動,這個時候最適合打獵。

炊事班找桑寧要了幾塊地裏破破爛爛的白菜葉,信心滿滿的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帶著肉回來。

當天夜裏,一聲槍響遙遙傳來。

黑暗的林子裏,有幾個人奔跑著,粗壯的喘息聲被天空盤旋的黑鴉遮蔽。

“啊啊——”報死的黑鴉盤旋著,嘶啞的鳴啼宣告著濃重的不詳。

幾個男人扛著槍提著兔子,枝葉的影子落在他們腳下,張牙舞爪的搖曳著恐怖的怪影,那看不見的怪物追在身後,幾次擦過他們的後背。

沒有人敢停下,他們呼吸粗重,伴隨著樹葉嘩嘩聲,眼前的景色被夜幕籠罩,黑暗將前路化作一團朦朧,唯有猩紅的月亮高高懸掛,冷漠的註視著下面的生死之競。

白天提議打獵的小士兵靠著樹急喘幾口氣,扯出一個苦笑:“是我大意了,沒折在路上,折在了這山裏。你們要是能逃走,記得告訴我媽,我不是孬種!”

“閉嘴!”隊友怒罵。

脫口而出的呵斥馬上又噤了聲,枝葉簌簌碰撞聲中,他們眉眼驚恐,目光在黑暗中掃過。

有人比著口型,默數幾個數:“跑!”

拎起受傷的隊友,他們拔腿就跑,心裏卻是一片悲涼,恨恨的攥緊了手中的武器。

都是生活過得太好了,要找死。

他們苦笑,誰也沒想到仙女谷的怪物更加難纏,他們幾乎看不見敵人的身影,只能看見一雙雙猩紅的眼睛不時的在周圍出現。

來不及反抗,極速的攻擊從四面八方襲來,安靜的夜幕下,死亡的陰影如影隨形。

沒有人知道自己能跑出多遠,在山林中迷了路,猩紅的月亮照出這一方廝殺,血腥味吸引越來越多的怪物跟隨身後。

明明亮著燈的村落近在眼前,他們一咬牙。

“不能把怪物帶進村裏,我們走!”

“走去哪?”

一個聲音響起,那燈火慢慢靠近,眾人一驚。

“桑先生?”

“桑先生快走,有怪物!”

眾人七嘴八舌的嘶喊,桑寧終於走近。

他沒有提燈,明明滅滅的光源自他肩上的水母怪物。

軟體的怪物癱在他的肩膀,軟軟的融化、拉扯、墜落,水藍色的潮水漣漪般在空中流瀉輾轉,幽幽映在四周,抖動著不斷流動的漣漪水色。

祂幾乎看不出水母的外形,在眾人眼裏,桑寧側臉泛藍,身形像是被怪物吞噬般怪異,長著兩個腦袋走了過來。

他們呼吸一窒,就見這個桑寧困惑的望向他們:“怪物?”

眾人一驚,那急迫的危機感悄然褪去,身後樹影憧憧,靜謐又安詳。

像是所有危險在同一時間齊齊褪去。

桑寧默不作聲的盯著他們。

在粼粼幽藍中,琥珀色的瞳孔圈在幽藍的光圈內,中心深邃黝黑,薄薄凝出黃昏般昏暗的色彩,透出風雨欲來的陰沈。

眾人:!!!

極致的恐懼感在一瞬間攝取了所有呼吸,眾人心頭發緊,緊張的與桑寧對視。

那一瞬間,他們幾乎要死在桑寧幽暗的瞳孔中。

但不知為何,桑寧意味不明的開口:“他好像快死了。”

受傷的隊友血止不住的流,他臉色慘白,被桑寧指到的瞬間,差點昏死過去。

在眾人手忙腳亂的幫扶下,他們勉強下了山。

居然真回到了村子。

眾人齊齊看向桑寧,桑寧打了一個哈欠,肩頭的怪物動了動,側頭似乎在與他耳語。

桑寧望了他們一眼:“下次別這麽晚回來了。”

“好的好的!”

炊事班的眾人目送他遠去,直到看不見身影,壓在心頭的震懾感轟然散去。

他們面面相窺:“好恐怖的威亞……”

“連怪物都怕,桑先生……深不可測!”

“他為什麽要看我們?是在暗示什麽嗎?是吧是吧?”

眾人惶惶,局促不安的討論一陣,只覺得桑寧神秘又恐怖。

仔細想想吧,在群狼環伺的野外,不止可以安穩度日,還能馴養怪物。

絕非等閑!

炊事班上了回山,嚇得屁滾尿流,再也不提要上山的事了。

山裏獵到的怪物他們一口不吃,全部供到了民宿裏,進了桑寧的肚子。

爆炒辣子,手撕兔肉,三杯雞。

這幾道菜下來,桑寧意猶未盡,問他們:“你們打算下次什麽時候進山?”

炊事班對上桑寧幽幽的目光,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進,不進,再也不進了!”

桑寧:“……好吧。”

遺憾。

鐵鍋燉三杯雞真好吃哇!

桑寧不無遺憾的走了,而炊事班的眾人心驚膽戰,揣測著桑寧的表情、話語,深怕自己又被暗示了什麽。

隊裏連夜開了場會,田一規整好,隊伍開上車,呼啦啦的走了。

“……就這麽走了啊?”桑寧猝不及防,目送車隊遠去,幾只飛鳥跟在他的頭頂盤旋。

張著翅膀,“啊啊”亂叫。

臨近黃昏,滿天夕陽染紅了天空,火燒雲從天邊而來,浩浩蕩蕩遮蔽天空,他眉眼朦朧,靜靜遙望遠方。

那濃重陰暗的琥珀色眸子似凝結千言萬語,半晌,桑寧嘆氣:“又要自己做飯了!”

啊啊啊!水煮!該死的水煮!

桑寧末世前吃水煮,末世後還吃水煮。

他背著手,突然靈機一動。

“亞亞,你可以學做菜嗎?”他撈起肩上的大水母,捧著兩邊傘裙,真誠發問。

菲薩利亞語氣甜蜜:[當然可以啦老婆/愛心/愛心]

[為了老婆我什麽都會做的]

真的嗎?桑寧挑眉。

他把菲薩利亞夾在胳膊裏,整個人往大水母身上傾,貼在上面不用主動說話,纏纏綿綿的觸須卷住他的小腿往上一帶,他順利坐到了菲薩利亞的頭頂。

菲薩利亞搖曳著觸須,高高興興的捧著小妻子往回飄。

桑寧拍拍祂的腦袋鼓勵:“今天晚上就吃你做的飯了。”

只要不是水煮,他什麽都會吃的!

菲薩利亞被寄予眾望,在老婆期待的目光中,祂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被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菲薩利亞裝模作樣的翻了幾頁菜譜,身上的白色西裝在昏暗的廚房裏像是在發光,充滿了廚神的光芒。

“等等——不許自己切自己!”

“涼拌也不可以!”

“水煮更不可以!”

……

這一餐飯坐下來,桑寧沒動手都比動了手累。

他在旁邊監督,不得不屢次出聲制止想要自己切自己給他加餐的菲薩利亞。

大水母偷偷摸摸,試圖往鍋裏丟觸須,新長出來的觸須被他一掐,丟進鍋裏翻了翻,裹上一層灰蒙蒙的湯汁,幽幽的散發出異光。

即便是盛出來,在青菜的包圍下,依舊呈現出毒性很強的樣子。

桑寧咽了咽口水,努力掙紮:“突然也不是很餓。”

菲薩利亞卷住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快來吃我做的飯!]

[老婆自己說要吃我做的飯!QAQ]

[可有營養了老婆,嫩嫩的,是新長出來的]

怎麽可以這樣!

桑寧被眼淚汪汪的大水母一頓控訴,無力的坐回原位,這一刻他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他試圖用筷子撥開那條藍汪汪的觸須,菲薩利亞動作迅速,一把撈進了他碗裏。

“……”

絕望的閉了閉眼,桑寧面不改色的夾了起來,送進嘴裏咀嚼。

“嘎吱嘎吱”的咀嚼聲不斷響起,桑寧瞪圓了眼睛,猶豫了很久,才確定自己不是被毒出了幻覺。

“好吃!”

很意外。

拋開菲薩利亞的觸手不談,這菜是真的好吃。

看起來灰撲撲的平平無奇,但是入口清甜,用調料點綴過的蔬菜不輸風味,斷生的菜桿在牙齒間咀嚼,還能嘗到一點沒撕幹凈的表皮,絲絲的甜甜的。

桑寧面露驚訝,看起來一點都不會做飯的大水母蠕動著觸須,纖細的觸須附著在桑寧的後腦。

祂言語軟乎,滿意的笑了起來:[老婆喜歡就好。]

[人類就喜歡這樣吃東西,只要稍微學習一下就好了]

[我會一直給老婆做好吃的哦,老婆想吃什麽都可以,也可以多吃吃我哦/愛心/愛心]

“亞亞,你真的……”桑寧想了想,想不出任何形容詞。

半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真變態啊。”

“沒有老婆,是不是太變態把別的水母都嚇跑了?別的水母就不像你這麽變態。”

他開著玩笑,歪著腦袋等著菲薩利亞的反應。

沒想到菲薩利亞突然痛苦的嗚咽起來,祂嗚咽著,瘋狂湧動著觸須,死死糾纏在桑寧身上。

祂發出尖銳爆鳴:[老婆,只有老婆!]

[老婆是人也喜歡是水母也喜歡老婆就是老婆老婆才不會跑才不會嚇壞老婆老婆要和我一直在一起不要跑不要跑——]

紊亂極速的話語飛快從耳膜中間流竄而過,菲薩利亞語氣混亂,一連串的話語快速得令人無法辨識。

祂嘴上瘋狂念叨些“老婆就是老婆”“老婆不要跑”,亂七八糟的說了很多話。

說著說著,祂嘴裏的話就不幹凈起來,足以被屏蔽的汙言穢語傾倒而出。

桑寧大驚,猝然紅了耳根:“你!胡說八道!”

他氣急,一把撲到菲薩利亞身上,手忙腳亂得想要捂嘴,找不到地方,幹脆一把將大水母抱在懷裏。

他面色緋紅,像是被拋開丟在陽光下的白面團,熱氣不斷發脹,桑寧羞憤欲死,不住瑟瑟發抖。

“什、什麽角色扮演——”

“什麽亂七八糟的主仆play裸/體圍裙——”

“我根本就一點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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