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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從零開始的日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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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從零開始的日六生活

把飯交給菲薩利亞煮, 顯然是一件極其錯誤的行為。

祂哪裏知道人類是怎麽吃飯的!

盡管第一餐吃的還不錯,嘗起來味道真好,比桑寧自己會多了!

即便如此,桑寧還是舉起了抗議牌:“我提議, 亞亞還是不要做飯了。”

這場會議成員的成員共有兩人, 桑寧與菲薩利亞。

桑寧的提議引起了另一個成員的不滿,一直沈迷餵飽老婆的大水母觸須湧動, 眼淚汪汪的抗議。

[老婆不喜歡嗎?明明就很喜歡QAQ]

[我喜歡給老婆做飯, 想要餵飽老婆, 把老婆餵得飽飽的, 肚子鼓鼓的/愛心/愛心]

桑寧:“……我覺得你在搞色色,並且掌握了證據。”

“反正就是不行。”

桑寧拎著祂那條短了一截的觸手晃了晃,不讚同的搖頭:“藍汪汪的,吃了就要躺板板。”

[嫩嫩的,新長出來的,很好吃的哦/愛心/愛心]

菲薩利亞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的在桑寧耳邊軟著聲音蠱惑。

[老婆喜歡吃長了一段時間的嗎?喜歡吃上面一截的嗎?還是想吃……]

大水母撩開觸須, 露出中空的一個部位。

那是生/殖/口,交接腕從那裏生長出來。

菲薩利亞的交接腕常斷常新,本就是一次性方便繁衍的產物, 時常會有不同的狀態。如果有更喜歡的尺寸, 重新長出來的會更合心意。

作為提供養分繁衍後代的器官, 它本身極具營養,能充分改造母體更加適合繁衍。

菲薩利亞裙邊泛紅,又羞澀又大膽, 羞紅裙邊軟乎乎的朝桑寧身上蹭。

桑寧面無表情:“這種東西,你還是自己吃吧。”

真變態啊。

桑寧一直覺得自己算是比較難相處的人了, 他對社交無所適從,時常冷場,別人自然會覺得他不好相處耍大牌。

但總有社交恐怖分子,會讓別人無所適從。

譬如菲薩利亞。

桑寧拎著那根斷掉的觸須,在手裏捏了捏,看著斷開的裂口,眼神失神一瞬。

他突然想到,菲薩利亞這種家夥不看著的話,遲早有一天會把自己砍禿了。

椒湯 不——

如果祂不沈迷投餵老婆的話,應該也不會隨便扯自己的觸須吧。

擁有漂亮觸足的桑寧一陣幻痛,他撐著下巴,突然滿臉不爽的揪住菲薩利亞的裙邊。

“你這家夥——”

啊啊,這麽熟練,不知道給幾個老婆投餵過。

突然被扯,菲薩利亞:?

祂習慣性的做出一副俯首帖耳的可憐樣,貼著老婆嗚/咽撒嬌。

[老婆掐我QAQ]

“就是要掐你啊!”桑寧懟了一句。

他兩只手都掐上了軟軟的裙邊,粉色的痕跡從被掐住的部位緩緩蔓延,菲薩利亞的傘裙如桃花盛開,散著漂亮的粉色,漫漫染紅了全身。

祂嗚/咽大呼:[老婆掐我,好舒呼——]

打是親罵是愛,他怎麽不掐別人?

啊,他好愛我。

菲薩利亞迷醉倒下,身體軟綿綿的開始融化。

桑寧一時間掐也不是不掐也不是,但緊接著他就來不及思考了。

巨型水母在手中融化,軟塌塌的掛吊在地上,桑寧不得不伸手去撈,軟乎乎的血肉如液體般從他指縫滑落。

他不得不蹲在地上,用力把融化的菲薩利亞拼起來。

“為什麽這樣都能融化……”

如果這樣都會害羞的話,為什麽能恬不知恥的說出生寶寶這樣的話。

這樣的家夥,真的有本事這樣那樣嗎?

被老婆惡意揣測的菲薩利亞豎起一條觸須,在空中努力的晃了晃,隨即纏繞在桑寧手腕上。

桑寧一驚,被那條觸手直直拉倒在地,摔進一灘“爛泥”裏。

“爛泥”在身下蠕動著,分不清哪裏是傘裙哪裏是器官,只能看到伸出的觸手,一條一條的搭在桑寧身上。

桑寧猝不及防,驚愕的擡起手,手臂上粘粘著黏糊糊的水藍色粘液,那些粘液蠕動著,化作絲絲纏繞的觸須卷在他的手臂上。

他被拉倒在地,一股力量將他雙手束縛高高舉過頭頂,遲疑間,一條觸須順著衣擺鉆進了衣服底下。

菲薩利亞語氣蕩漾:[老婆不想吃我做的飯,可以吃我呀~]

[會把老婆餵得很飽很飽的]

觸須卷住細腰,在先前放置心臟的部位揉了揉,用力一攥,桑寧幾乎窒息,呼吸不過來的瞬間,他眼前發黑,意識恍惚。

“等等、亞亞——”

桑寧急急喊停,他混亂的擺動身體,在意識到腿部被卷住的瞬間,他倉皇變出觸手。

巨大的觸手一下子掙脫了觸須的束縛,菲薩利亞語氣裏的蕩漾瞬時沈了下來。

[啊,老婆兇兇的]

祂覆又卷住桑寧的觸手,觸須從四面八方的縫隙往裏鉆入,黏著的卷住桑寧的身體。

掙紮間,衣擺蹭到腰上,露出勁瘦的腰腹,有力的上下動彈一瞬,像是一段雪白性感的蛇軀上下掙紮,白得直晃眼。

只一晃眼的功夫,觸須擋住了那片雪白,也將桑寧的腰卷在其中,牢牢把控。

現在的天氣還是太熱了,明明桑寧在空調房裏,依舊感覺呼吸燥熱,汗意滲濕了後背。

他一時混亂,掙紮的抗拒:“亞亞、不……等等,你的觸須……”

他哽了一瞬,感覺到菲薩利亞的裙邊壓到了身上。

祂並沒有軟化自己的外皮,而是將那生出眾多觸須的部位緊緊貼在桑寧的腰腹,再往上一點就是生/殖/口。

新生的嫩芽從那裏探出,慢慢長了出來。

這個過程,桑寧感覺到無比的煎熬與躁動。

他不自覺的動了動,感覺到頂住自己肚子的部位慢慢擠滿了兩人之間的縫隙。

這簡直、這簡直……

和看著戀人勃/起有什麽區別?

桑寧難耐的閉了閉眼,遮住眼下動蕩淩亂的混亂水光,他不自覺眼尾緋紅,白皙的臉頰染上羞赧,像是即將成熟的蜜桃,汁水似乎要從中泛濫而出。

他抽噎一瞬,觸足蜷縮成一團盤在身下,耳邊是菲薩利亞不間斷的引誘。

紊亂的無序的思緒破碎散開,任憑熱意將頭腦灼燒,桑寧渾身發抖,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溫度落在臉側,他睜開眼,眼下水光蕩漾,恍若凝視救贖般露出極為渴求的眼神。

他抿著唇,猩紅的唇瓣被碾過作弄,水藍色的波紋順著唇角探進其中。

淋濕了他的唇瓣,廝磨間越發紅透了,亮晶晶的與靠近的怪物貼在一起。

在即將呼吸不過來的時刻,菲薩利亞的動作後撤,桑寧緩上一口氣,艱澀的吞咽喉嚨,不住的低咳起來。

濕漉漉的觸須探進衣服,在胸/前不住磨蹭,菲薩利亞言語暧/昧極了。

[老婆好香好甜,想吃]

[寶寶,我們一起生寶寶好嗎?大寶寶給我生小寶寶/愛心/愛心]

桑寧含淚搖頭,琥珀色的眸子濕潤著霧色,他眨動著眼睛,吞咽著拒絕的話語。

“你、變態!”

他憋紅了眼,只罵出一句,又閉緊嘴巴,深怕止不住發出羞恥的聲音。

老婆眼中流露出幾分哀求的神色,菲薩利亞就心軟軟的。

[老婆明明也很想要]

祂小聲抱怨著,靠近腰腹的交接/腕廝磨起來,卷動著觸須往下挨蹭。

桑寧的呼吸瞬間亂了,他蹙著眉,緋色染紅眉眼,他掙紮著,不知道該抗拒還是該迎合,心神混亂之際,又痛又歡愉的情緒凝在臉上。

……

一顆一顆鳥蛋大小的卵落在腿間,桑寧臉上泛紅,不忍落的闔著眼,眼睫不住的抖動起來。

菲薩利亞卷著他,觸須蹭過弄臟的部分,那些無用的沒有著床的卵胡亂的丟棄在旁,祂惡趣味的規整到桑寧身下,像模像樣的發話。

[我們的寶寶,老婆不看看嗎?]

祂有的時候惡趣味的可以,有的時候又一臉無辜很好欺負的樣子。

桑寧瞪了祂一眼。

他眼下水光堆積,並沒有什麽威懾力。

桑寧深深呼吸幾次,嗓音才勉強見人:“你把……都處理掉!”

他含糊了那些用詞,只羞惱的壓低聲音。

菲薩利亞委屈巴巴,當著桑寧的面,一顆一顆吃掉了。

真是個毒父!

桑寧差點暈厥。

他實在累得慌,閉著眼倒在床褥間,任由菲薩利亞幫自己收拾。

他閉上眼,不知不覺間困意襲來,桑寧恍恍惚惚,好似發夢,又好似似曾相識。

圍在身邊的不再是散發著熱意的“卵”,而是一團團小精靈般的小水母團子。

它們簇擁在一起,透明的傘蓋上映出桃花般的花紋,那是它們的神經觸細胞組成的器官與觸須。

小家夥們圍繞在他的身邊,手拉著手,笨拙的飄來飄去。

要是有一個笨蛋飄錯了位置,擠到了兄弟們,水母小精靈們傘蓋頂著傘蓋,徒勞的揮舞著觸須掙紮。

口中不停的叫:“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他無奈又好笑,挨個規整了位置,讓它們手拉著手圍著自己飄。

小水母們叫著媽媽,突然古怪發問:“爸爸呢?爸爸呢?”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他正要解釋,突然腦中一片空白,他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小水母們卻手拉著手,自顧自的回答。

“爸爸被媽媽吃掉了——”

“媽媽吃掉了爸爸的觸須。

然後吃掉了爸爸的胃。

喜歡的傘裙留到最後。

爸爸被媽媽吃掉了——”

……

“he——”

桑寧猛然驚醒,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沒有一連串的小水母,而是摸到了一團軟乎乎的水母觸須。

他茫然翻身,一把把臉埋進菲薩利亞的水母傘裙裏,他的手胡亂的摸索著菲薩利亞的觸須,從傘裙摸索到最後一條觸須尖尖。

……完好無損。

他猝然松了口氣,才發現自己被駭出了一身冷汗。

那只是一個夢。

桑寧舒了口氣,為那片幽暗的藍還照在自己身上,而感受到濃濃的心安。

就在這時,懷裏的怪物說話了。

[還記得你是怎麽吃掉我的嗎?老婆]

[從觸須開始,接著是胃,最後才是你最喜歡的傘裙]

[我的身體好吃嗎?我們的孩子好吃嗎?]

[とA%E¥我還是回來了#℃%&]

……

“……”

桑寧睜著眼睛,他已經保持這個動作很久了。

那片幽暗的水藍籠罩在被子下,明明滅滅的映在他的眉眼。

從夢中驚醒後,他本能想要轉身抱住菲薩利亞,腦子裏卻突兀的想起了那句。

[還記得你是怎麽吃掉我的嗎?老婆]

一瞬間嚇得背脊發涼。

他頭皮發麻,有那麽一瞬間,他居然覺得夢裏都是真的。

菲薩利亞此刻躺在他的身邊,窩在被子裏,卻像是躺在血泊裏,被他一點一點啃食幹凈。

桑寧緩了很久,直到太陽光透過窗簾,朦朦朧朧的照亮昏暗的室內。

他才像是渡過了一場大劫般猛然舒了一口氣,一把把被子卷走,他一同翻到另一邊,暗自裹緊了被子。

菲薩利亞立馬趴了過來,含含糊糊的問:[老婆?]

桑寧冷靜的詢問:“昨天的卵,不會孵出孩子的對吧?”

“不會有那種雌雄同體孤雌繁衍,也沒有那種吞下基因就能繁衍的東西對吧?!”

菲薩利亞沈默不語。

桑寧一下子急了,他扯著被子裹緊自己,一臉驚恐的瞪圓了眼睛:“真的有孩子?”

[沒有哦]菲薩利亞軟乎乎的回答:[沒有著床的籽沒有辦法孵化出來的]

[老婆想要生寶寶嗎?我又長出來了哦,我們可以生好多好多的寶寶(//////)]

菲薩利亞一下子興奮起來,觸須蠕動著卷在桑寧身上,語氣飛揚,精神亢奮得整個趴在他的身上蠢蠢欲動。

祂撩起觸須群,桑寧充耳不聞,拍著胸脯輕輕的笑了起來。

“自己嚇自己。”

他眉眼舒展,滿臉的緊張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撩開被子果斷下了床,遠離滿腦子生寶寶的色水母。

“快點起床吧!”

桑寧擼起袖子,他決定了,水煮就水煮!

他以後都自己做飯自己折菜,絕對不能給這只大水母發揮的空間!

動不動就砍自己投餵,不知道是什麽臭毛病。

桑寧當眾宣布:“我以後都不會吃你的觸手了。”

菲薩利亞:?!

[為什麽呀老婆QAQ]

熱衷投餵老婆的菲薩利亞一把撲進桑寧懷裏,祂嗚/咽著,哇嗚哇嗚的撒嬌。

桑寧一把推開,十分堅決。

他說不吃就不吃,任憑菲薩利亞怎麽偷偷往鍋裏投觸手,把自己撕下來送到老婆嘴邊……

桑寧一口不動。

桑寧與菲薩利亞就此展開了鬥智鬥勇的美好生活,搖搖欲墜的底線被桑寧死死守住。

就這麽鬥智鬥勇間,秋天來了。

夏日的灼熱一直維系到九月中旬,溫度終於降到了三十二度。

桑寧撕下日歷一頁,他凝眉盯著黃歷思索片刻,在頁面上畫下一筆。

“該找人來收稻子了。”

田裏的稻子都熟了,現在收了稻子,趕十二月的嚴寒還能再種一波。

正想著豐收的事,基地那邊就打來電話詢問,關切的詢問新稻子什麽時候可以收下來?要不要派人來幫忙?桑寧有什麽需要?

桑寧思考了一會,依舊拒絕了基地的送貨。

說起來,給基地的糧食多數都是賒出去的,基地給不出那麽多東西換,就從桑寧這裏賒,桑寧也有的是糧食賒。

他將撕下來的黃歷疊了疊,疊成紙飛機隨手飛了出去,幾只鳥拍打著翅膀追,撲簌簌沖向茂密的樹叢,掉落的羽毛落進豐饒的田地,搖曳著飛向高空。

院裏的大樹上掛著黑色的果子,掛了滿樹,飛鳥銜著紙飛機落在上面,時而梳理羽毛時而仰頭銜下一顆果實,抓在爪子裏時不時低頭叨上一口。

放眼望去,滿院碩果。

“秋天了,我們去摘栗子吧。”

桑寧提議,他翻找出背簍,往裏面撿上幾瓶水和一些繩索。

拎出菜刀時,背簍裏突然多了一團藍藍的軟物。

菲薩利亞把自己塞進籃子裏,q彈的水母傘蓋biubiu動彈幾下,把自己塞好了。

祂卷著觸須藏著腦袋,圓滾滾的傘裙怎麽也遮不住。

[我就是栗子哇,老婆]

“……扮可愛也沒用!”桑寧戳了戳祂的腦殼。

桑寧勾起背簍的背繩,手臂一帶直接背起了背簍,輕飄飄的大水母填進裏面,反而一點重量都沒有。

一條觸須從他的肩膀伸出,一顆眼球直白的在血肉上睜開,貼在他的臉側四處探頭探腦。

“你就負責找栗子吧。“

桑寧安排著,自己用柴刀打著草,折了幾根柴火讓菲薩利亞伸過來的觸須勾著,從山上的小路一路走一路清理。

很久沒有人走過的地方連行走的痕跡都快消失了,桑寧走著走著,慢慢走偏了方向,等發現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山邊。

一年前他剛遇難,下山都嫌累,這會兒背著背簍走到崖邊,那叫一個臉不紅氣不喘,體質強得可怕。

桑寧從山崖往下望,望見了漫山遍野的金黃稻田,望見依山而建的古樸村落,還有那種滿田地綿延不絕的玉米地。

風一吹,金黃稻田倒伏搖曳。

桑寧不由感慨:“真的成農夫了。”

誰能想到,一年前他還是兩手不沾陽春水的大明星。

菲薩利亞從老婆背後探出頭,桑寧看祂歪頭歪腦,無情發問:“找到栗子了嗎?你就看。”

菲薩利亞:[QAQ有在找啦老婆]

祂從背簍裏爬了出來,軟乎乎的大水母壓在脖子上,桑寧本能覺得不妙,他僵硬著脖子被壓得直不起腰,深怕這家夥掉下去。

桑寧頓時抗議:“不許壓我!重死了,胖亞亞!”

他一陣控訴,菲薩利亞飄了起來,裙邊遠離脆弱的脖頸,只有飄飄的觸須在空中拂過。

桑寧總算可以直起腰了,他叉腰,正要教訓菲薩利亞。

卻見菲薩利亞越飄越高,越飄越偏。

桑寧:?

他一把拽住菲薩利亞的觸須,沒有重量的大水母在空中搖了搖,慢吞吞停了下來。

[啊,我被風拐跑了]

祂沒有頭腦的到處飄飄,突然朝桑寧比了一個愛心:[要老婆吃吃才好/愛心/愛心]

桑寧好笑:“你這家夥!真是不忘初心。”

詭計多端的大水母!

詭計多端的菲薩利亞沒能得逞,祂飄到桑寧頭頂,給桑寧指了一個方向。

秋天的栗子很好找,只要看到小榴蓮一樣果實掛滿枝頭,準是栗子樹。

果實從樹上砸到地下,裂開的表皮刺刺的,裏面確實糯粉包一樣的大栗子。

桑寧找過去,把背簍往下,倒出一只大水母。

空出來的背簍很快被填上了栗子。

那些栗子從表皮裏撥出,散發著栗子的清香。

填進背簍裏,滿滿一背籮很壓重量,實打實的優質吃食。

桑寧撿著栗子,突然頭頂有黑影掠過。

他擡起頭,頭頂是胖滾滾的小毛絨,有著大大的尾巴,體型和二十多斤的貓一樣大,看起來是變異的小倉鼠。

小倉鼠在枝頭蹦跳,它太重了,蹦著蹦著腳下一滑,習以為常的穩住身形,一轉頭對上桑寧的眼睛,尷尬的一溜煙跑了。

桑寧忍俊不禁,留了幾顆最大的栗子放在樹上給這只小胖子。

這次上山,桑寧背下一背籮的栗子,放在火爐上烤,烤著烤著它表皮一炸,露出裏面金黃的果實。

桑寧撚著往嘴裏送,被燙得一哆嗦也舍不得吐出來。

他肩膀一縮,卷著燙麻的舌頭含著栗子,用牙齒小心翼翼的咬開。

“唔!真好吃!”

桑寧瞪圓了眼睛,粉糯糯的栗子泛著甜,蜜一般的滋味,簡直甜到了心底。

桑寧給栗子開了口,放到火爐上,栗子受熱一炸,皮飛了剩下果肉。

他轉手遞給旁邊的大水母:“喏,好吃的。”

桑寧眉眼彎彎,正待餵到菲薩利亞裙下,突然耳尖一動。

他聽到了車駛過大馬路的聲音。

桑寧走出民宿,在小屋外面的石子路上往外看,幾輛小貨車打著探照燈,從一片濃濃的黑霧中顯出身形。

來收糧的曲方達揮著手,大聲招呼:“我們來收糧了!桑先生,你吃了嗎?”

桑寧發笑:“秋天山谷大豐收,吃得飽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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