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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有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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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有田了

“亞亞!”

窩在小屋子的稻谷以一種不可置信的速度發芽了,當桑寧端來水,打算給稻谷保濕促芽,掀開蓋住的棉布一看,綠色的小芽擡頭迎風招展。

桑寧捧起那一盒水稻苗,愛不釋手的用手指比劃著長度,臉上滿是驚喜。

是水稻苗!

桑寧沒想到它發芽的那麽快,完全沒有種過田的他只以為是正常的,還計劃著要快點鋤草耕田。

他早起揣上幾個煮好的紅薯,又捏了幾個飯團帶著,扛著鋤頭就去了梯田裏。

沒有雪天氣也暖和了,家裏的鳥屋他又移回了三樓,看著他抗鋤頭出去,鳥群挨個探出小腦袋,在屋頂對著他探頭探腦。

鳥群翅膀一扇,撲簌簌就跟上了。

家裏現在全是鳥群產出的鳥蛋,桑寧對這些小家夥格外大方。

他掰了個飯團,灑到地上,鳥群們瞬間撲到地上,蹦蹦噠噠跟走地雞一樣,搖搖晃晃的追在桑寧身後啄米吃。

有調皮的小家夥想要飛到桑寧手上,被旁邊虎視眈眈的大水母一撫,瞬間僵著翅膀啪嘰掉在地上。

桑寧忍笑,沒管它們的爭執。

他扛著鋤頭來到地裏,稍微試了一下,揮著鋤頭在泥裏一帶,草葉連同底下的草根一起翻了翻。

菲薩利亞觸須一掃,地上無所事事的怪鳥們撲閃著翅膀,跟在桑寧背後叨叨撿草根和草籽。

撿回來的草籽它們“咕噠噠”仰頭吞了,草根嫌棄的丟到一邊。

桑寧從來沒覺得種地是這麽容易的一件事,他拉開衣袖,感覺手臂上附著著一層薄肌,他稍微用力,拿著鋤頭往下一搗,翻地跟翻豆腐一樣,輕輕松松就走出二裏地去。

……有點誇張。

桑寧回頭,身後一長片被翻過的地。

灰撲撲的鳥群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混進來一只灰毛小狼犬。

小狗崽吐著舌頭,傻樂傻樂的用爪子刨地,學著鳥群們撿草根丟掉。

它有點像是正常狗狗,但是桑寧把它叫過來,在手裏揉了揉,小狼犬張嘴一吐,一條畸形的舌頭和密密麻麻的尖牙就露了出來。

“還是畸形的啊。”桑寧說不上是失望還是後怕,揉了揉它的小腦袋瓜:“好狗狗。”

“汪嗚。”小狼犬揮揮尾巴,撒歡似的追著尾巴轉了轉。

桑寧掰了半個紅薯給它吃,吃到紅薯的小狼犬耳朵一豎,“嗚嗚”叫了起來,眼睛都蹬得圓圓的。

真的非常可愛。

看起來和之前攻擊他的大型狼犬完全不一樣。

桑寧沒管它混進鳥群裏跟在自己身後,他現在覺得自己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拿著鋤頭的桑寧在地裏一頓揮揮揮,翻地跟翻豆腐一樣輕松。

所謂“晨興理荒穢,帶月荷鋤歸”,桑寧像是在玩什麽種植小游戲,不用廢什麽力氣,就有無形的系統蹭蹭往上拉進度條。

整理田地+1+1+1……

桑寧樂此不疲,感受到了華夏人種地血脈的呼喚,早上鋤到晚上,還是精力充沛,渾身都是力氣。

太陽快下山了,他樂盈盈的回了民宿,忍不住感慨:“種地也不是那麽難嘛!”

他明天還能再耕二十畝!

混吃混喝的小狼犬顛顛跑過來,他擼了一把,給了一塊紅薯打發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屋子裏攢的那麽多紅薯都發芽了,得快點吃完才行!”

桑寧從火堆裏扒拉出一個烤紅薯,趁著熱度,他一邊燙手一邊剝開外皮,帶著熱氣咬下一口,燙得直抿嘴。

甜蜜蜜的紅薯芯從內裏流出,桑寧眼眸微瞇,神色中流露出萬分滿足的情緒。

他咽下一口紅薯,忍不住咬下一口,或許是臉上的表情太過滿足,貼在脖子上的觸須蠢蠢欲動擡頭。

它貼在桑寧脖間,沿著脈搏緩緩撫弄,慢慢碾到了桑寧的唇角,趁著他松懈時鉆入其中。

或許是記得桑寧之前的話,它只是稍微試探,並沒有再往喉管裏鉆,黏膩含弄著挑逗桑寧的唇舌。

超乎意外的逗弄在唇舌間擁擠穿行,攪弄著別樣的滋味。

桑寧忍不住含住唇,口中作弄的觸須停頓一瞬反而變本加厲,沒有展現的吸盤黏著舌頭,不住的吮吸纏繞,滋生出黏膩潮濕的液體,不住的在口中堆聚。

桑寧想要吞咽,卻將尖尖的觸須吞進一點,他急忙反應過來,松開唇角,任由觸須退後抽出。

黏膩的細絲在觸須尖牽連起流動的銀絲,他面色微紅,嗚/咽著捂住臉向後一倒,羞得渾身發顫,連帶著耳根都像是要滴血般。

桑寧混亂無措,下意識的吞咽著,唇瓣水光瀲灩,像是被搓弄過般滿是艷色,他卻只感覺喉嚨裏總有東西滑過似的不適。

讓他無所適從。

他捂著臉,看不見菲薩利亞盯著那條觸須,饜足的將之吞進胃裏,連同著桑寧的□□與沾染氣味的觸須,一同在胃裏消化。

祂顯得格外滿足。

[是老婆的味道,甜甜的]

[好想、好想……]

菲薩利亞突然感覺到無邊的嫉妒,祂嫉妒那條可以進入老婆身體的觸須,恨不得把它從胃裏掏出來,人道毀滅。

但另一方面,祂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所有的觸須試探著,從桑寧的衣角、鞋面開始,貪婪謹慎的往他身上攀附。

直至摸上他的小腿、指尖、後腰……

菲薩利亞頓了一下,瘋狂湧動著觸須,將每一根觸須都纏繞在桑寧的身上。

桑寧猝不及防,還沒從某種羞恥的反應中回過神來,身上就已經纏滿了觸手。

觸須上長滿了氣泡般的眼球,它們滋生翻轉出吸盤,貪婪的從他身上吮吸著氣息,以至於桑寧的皮膚被爬過之後,留下來的紅痕鮮明又靡亂。

“嗚……”

桑寧真的要羞死了。

他蜷縮著腳趾,被黏膩的觸感強硬的剝開,像是渾身衣服都被剝掉般,腳掌以至腳縫都被無孔不入的觸須占據。

菲薩利亞貪婪的包裹住自己鮮美的果實,甜蜜的味道從桑寧身體的每一寸流出,像是蜜一樣,吸引著祂的追尋。

從睜開眼的那一瞬,菲薩利亞就註定會為桑寧瘋狂。

不要把目光投向別人,不要把喜歡給予別人。

只喜歡我,只看向我,只與我說話,只和我微笑……

菲薩利亞的觸須太多太多,觸細胞無限制的滋生出各種各樣的情緒。

歡喜、滿足、嫉妒、痛苦……

這些情緒與桑寧共享,伴隨著無法分辨感知解讀的囈語,從大腦皮層飛速滑過。

大腦在一瞬間接觸到那麽多那麽多的情緒與信息,桑寧的眼瞳逐漸渙散,失神間眼前的光影再度被秾烈的水藍色取代。

菲薩利亞剖開自己的身體,讓他陷入其中。

下陷、下陷……

桑寧徹底失去意識。

他又做了一個夢。

桑寧並不覺得自己在做夢,他只是回到了“母親”的羊水裏。

噗通噗通……

是“母親”的心跳?

不,不,是生命。

與祂共享的無盡、漫長的生命。

刨開外皮,祂從死亡中誕生,又快速的死去,再度回歸母體,以此循環。

祂已在生與死中來回數次。

桑寧睜開眼,他的眼前是一片秾烈的水藍,和夢中一樣。

他將於此誕生,又在死亡後回歸,直至下一次的覆生。

菲薩利亞幾乎死而覆生一次,從桑寧剖開祂的身體走出來時,祂就已經死去。

從傷口粘著愈合開始,祂又活了過來。

桑寧更漂亮了,他本就漂亮,不然也不能進入娛樂圈。

但他現在更漂亮了。

漂亮剔透的眼球,五官輪廓精致糜爛,一道水藍色的影子搖曳在他大半張臉上,像是深海裏盛爛的極光。

纖長濃密的睫毛顫抖著,就像甜蜜清冽的深海寶石,帶著令人欲罷不能的絢麗。

他垂下眼,心臟噗通噗通亂跳。

“這可真是……”

桑寧捂住臉,話語停留在一半,連帶著他的神情也羞不可見。

恍惚中,他仿佛聽見了菲薩利亞的聲音。

他辨識出了那道古怪詭譎的聲線,紊亂靡散的絮語無法識別、無法分析。

[#&3g.%……]

真切的流入他的耳膜。

“亞亞,你在說什麽?”桑寧情不自禁的發問。

菲薩利亞:[喜歡老婆,想和老婆……/////]

“……”聽不懂。

與此同時。

距離山谷三百裏之外。

“快逃!”

威力巨大的火箭炮炸到怪物身上,一隊負責探測道路的二十人小隊渾身狼狽,匆忙逃離危險的鋼鐵城市。

他們拉開地圖,似乎到處都有路,沒有導航的他們咬牙,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在地圖上畫上一筆。

“往西走!去下個城市。”

“你們先走,我們墊後。”兩個隊友慢了一步,對視一眼,齊刷刷的轉頭選擇了留下。

隊長嘶吼:“一起走!”

“快走!”

眼見一只蜥蜴怪物一個跳躍,腥臭的口液差點舔在臉上,車上的人咬牙,流著血淚踩下了油門。

車子在路上一個漂移,甩開了怪物,直直的往西邊飛馳。

感性的默默流著淚,有人問:“我們還能見到他們嗎?”

沒有人回答,出來三天,他們就已經損失了四個人。

隊長雙眼通紅,滿眼決絕:“我們一定要查清楚糧倉位置,一城的人等著我們帶糧食回去呢!”

絕不能讓兄弟們白犧牲!

地圖的直線方向,三百裏外,正是末世前一款爆火傳統綜藝的選址地。

——仙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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