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他好拽，我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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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他好拽，我好愛
考慮到深空事業的艱難, 一個精神偶像是必須的。
更何況上面還想釣釣那個一直潛伏的幕後黑手，把當初二十一區爆炸的事兒給掃尾了，事事都與小葉所長關聯, 他不出去誰出去。
這事兒征得了葉家大家長的同意, 唯有他的伴侶陸明堂表示了憂慮，但最後也點頭同意了，軍方已從不同維度展示了他們的安保實力，吃公家飯的, 哪能拈輕怕重瞻前顧後。
何況只有千日做賊的, 哪有千日防賊的, “深空”內測迫在眉睫, 這個偶像葉黎當仁不讓了。
記者問答會的造勢不錯, 受到了社會各界的關註，從輿論反應來看, 葉所長的偶像一途相當有前景, 原 本計劃接著問答會的直播被推後了一天, 不知道哪位大佬拍腦門覺得這事兒還可以籌謀籌謀，贏得更大成效。
“上面給你安排了個主持人，主持人問啥你就答啥, 不要隨便發揮，重點是，不要隨便罵粉絲, 不管他們說什麽。”
辦公室裏，王大校語重心長.
從宣傳口來的消息, 昨天的問答會在網絡上形成了相當不錯的輿論攻勢，“深空”、“生物藥劑”、“遨游”等等的關鍵詞都是昨晚的大熱，但在這些正經話題中不免混入了“神顏”“花魁”“團寵萬人迷”諸如此類不甚正經的爆詞, 點進去看，全是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暴論。
“還需要主持人？直播不就是拿著設備，我做什麽它播什麽，然後加點互動什麽的嗎？”
葉黎也做了略微的研究，他的直播間又不帶貨，要主持人幹嘛？本來已經是純純負擔了，還加了個沒什麽具體作用的主持人，平添人際交往負擔。
因為直播，他一整天都不能進實驗室做正經工作，只能在十七所外圍搞無聊的講解。
但關鍵就是不能讓葉黎和粉絲互動——王大校沈默片刻，繼續道：
“腳本主持人會帶過去的，你聽主持人的吧。”
“行吧，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記得！記得！那是直播，沒法剪輯的，說什麽話之前先過過腦子！你代表的是團隊形象。”見他沒放在心上，王大校的心提起來，忍不住啰嗦：
“激烈的發言我們會管控，但不能保證沒有漏網之魚，總而言之，不準在直播過程中發脾氣，不準人身攻擊，不準陰陽怪氣，很容易被斷章取義的，明白嗎？”這小子什麽都好，偏偏長了張嘴，真是...
葉黎瞇了瞇眼：
“昨晚很多人罵我？”
不應該啊，他完全按照發言提綱發言，沒有半點自由發揮的成分，頂多在臺上走了走神——現在網友這麽眼尖了嗎？而且管的也太多了吧，他那樣的，怎麽也不能說是掉鏈子啊。
他參考過往看的新聞發布會，覺得自己比大多數糟老頭子都敬業了啊，他都沒有在會場打瞌睡。
“...那倒沒有。”王大校幹咳一聲，擺擺手讓他小子趕緊出去。
網友沒有罵葉黎，網友快把他盤包漿了。
歷時一個半小時的問答會，聚焦在葉所長身上的時長高達五十幾分鐘，這五十幾分鐘的記錄被網友們逐幀觀看。
與此同時他的輝煌履歷也被翻出：
他幼年時的資料幾不存於網絡，但十三歲考入K大，十七歲取得第一個博士學位，十九歲獲得第二個博士學位，二十一歲拿到第三個博士.......
研究領域橫跨生物、計算機、航空航天，二十二歲參與籌建軍研所第十七分所，二十五歲晉升所長，二十七歲推出“深空探索計劃”，宣布帶領人類沖向宇宙深處。
誠然，技術加速發展讓這個年代天才輩出，但葉黎仍是其中佼佼者，這是頂級出廠配置加頂級資源餵養出來的頂級天才，這份履歷曝光時，全網慕強粉陷入瘋狂。
當然也有關註點歪在問答會本身的網友，比如——
【葉所和陸總坐的好近。】
【我用我前男友的人格擔保，他們桌子下的手一定握在一起了。】
【鄙人精通一些微表情分析，問答會期間葉所長一直在偷看源局長，十五分二十一秒的時候，他嘴角上揚了三度，有奸情的是他們....】
【葉所和源局還是校友，旗鼓相當，針鋒相對，好磕好磕!】
【還有旁邊張總看葉所的眼神，艾瑪，太深情了...】
【我那來自十七所的萬人迷組長，團寵無疑！】
【嬤嬤自重，保護我方葉所長！】
....
葉黎不知道自己昨晚的熱度，但看到王叔的謹慎，心裏還是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期，雖然心底還是有些小小的不忿，但外行的謾罵攻擊從來無關緊要，只是別被陸哥看見的好。
比如悄悄在智腦裏給他添加屏蔽詞....
葉黎頗有些心虛地給【1號】下了指令，陸哥應該不會發現，他那麽忙...
除了焦急等待第二天直播的網友，一些公司內部也不太平。
尋璋：
“孟總，萬行的並購協議您還要看看嗎？”
秘書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但有些話又不得不說——他們一貫深沈老辣笑面虎似的孟總這幾個月的情緒相當不穩定，果不其然，看見他拿過來的並購協議，就抄起來狠狠摔向墻角：
“看看看！看什麽看？！賣公司！停業務！怎麽，我是破產了嗎？！”
他罵了一通，氣喘籲籲坐回椅子上，冷靜片刻，還是問：
“對方出多少錢？”
“一千萬。”
孟雲璋腦門的青筋瞬間暴起，用力捶了下桌子：“一千萬？打發叫花子呢？！”
萬行是他經營數年的王牌娛樂公司，就算這一年經營不善，也不至於一千萬賤賣了。
但秘書意見不同：
“第三方評估過，這個價格已經是不錯的了，萬行已經成了公司的負累，它的隱藏負債遠超過估值，應該盡快出手。”
換而言之，有人願意接盤你孟雲璋就該偷著樂了。
孟雲璋也是生意場上淫浸多年的老手，哪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而今的經營不善完全是可以挺過去的，萬行一年的估值還有十個億，規模不能說極大，但也有十足的成長空間，手裏又攢著一些經典IP，旗下一些藝人也正在嶄露頭角...
如果這時候能接到一個重量級的項目，不僅能起死回生，還能扶搖直上。
他們這些年的發展太偏向輕資產，萬行是如此重要的一只觸角...他們插足深空的路又被葉黎堵死——孟雲璋不甘心。
“之前和‘遨游’商量代言的事情怎麽樣了。”
秘書苦笑：“問過了，對方說有自己的安排。”
“沒說嗎？不要核心代言。”孟雲璋不理解，價格便宜成這樣，天大的讓步了，遨游這麽不給面子？
之前他們老總要見他一面都得排隊，現在他主動來找，居然敢拒了他？
“他們說他們有自己的計劃，”秘書努力把話題拐回出售：“孟總，並購協議您還是審一審吧，再過些日子，恐怕這個價都沒有了。”
現在萬行的生存全靠尋璋輸血，再拖，主幹就要輸不起了。
孟雲璋草草翻看幾眼，問：
“收購的公司什麽背景？”
“一家叫天藝的公司，新成立的，看不出來頭。”秘書小心回答。
“看不出來頭還是你們沒去看？”孟雲璋聲音一沈，現在公司之間的關聯全是公開透明，稍用點心就能扒的清清楚楚，哪怕他們之前那樣七拐八繞地嵌套，也不是無跡可尋。
秘書不說話了。
“怎麽...是葉黎？”孟雲璋笑的猙獰，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這個表弟還有趕盡殺絕的習慣呢？專門花錢註冊個公司來搞他？跟誰學的？
“不是...”秘書難以啟齒。
“那就是陸明堂，”孟雲璋拍案而起，磨牙鑿齒：“一千萬，他好意思出價！”
....
其實也不能算是陸明堂，操盤的全是劉達那廝，人家陸總只是點了個頭，結果孟雲璋的電話就從魏嫦那裏打到葉長秋那裏，又打到葉所長那裏了。
葉黎倒沒覺得什麽，只覺得新鮮，回了句“是正常商業行為”把他媽的嘴堵上了，然後興沖沖跑陸明堂那確認。
“明天就要直播，你不去和主持人對腳本，來我這裏幹什麽？”陸明堂以為他今天會很忙，雖然十七所的分所就在旁邊，現已落成，但眼下也沒到午飯時間吧。
“你想買娛樂公司？”葉黎一屁股坐在他的辦公桌上，仿佛會客處的沙發只是個擺設。
陸明堂無奈擡起頭：
“怎麽了？你的公眾形象之後也該有專人來維護一下。”
官方雖然神通廣大，但畢竟管不住野路子，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買個娛樂公司拓展下這方面的版圖，不很合理嗎？
“就為了我的形象，你買了個公司！”葉黎大為感動，這才是夫夫一體！
他渾然已經忘記上級如何耳提面命，如何為他造勢的了——一邊是工作，一邊是老婆的關心，能一樣嗎？
“也不能這麽說...”陸明堂有些臉熱，正經道：“這也是正常的業務。”
“孟雲璋找我告你狀來著。”葉黎笑瞇瞇點頭，正常正常，怎麽不正常。
“告什麽狀，我怎麽他了？”陸明堂輕哼一聲。
“他說你惡意收購他的公司。”葉黎回憶了下母親的轉述，點點頭：“趁火打劫，挾私報覆。”
“我很誠心了好嗎，萬行之前多個項目夭折，投資血本無歸，現在負債那麽高，我還給了一千萬，都看在你的面子上辦慈善了。”陸明堂聳聳肩：
“他要還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了。”
至於萬行的投資為什麽會血本無歸，大抵碰到了最近的政策紅線，誰知道會這麽倒黴呢。
“你居然還給一千萬？！”葉黎瞪了瞪眼：“就買他那個破公司。”
“一千萬其實也可以，他手裏畢竟還有些資產，重組一下也不是不能盈利。”陸明堂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打算換個話題：
“明天你直播什麽？”
“沒什麽稀奇的，大概帶他們參觀一下十七所外圍...”提起這個葉黎就喪氣，很無聊的啊。
“就那個空天基地？”陸明堂回憶了下，不太確定準確名字。
“準確來說是太陽系星圖導覽和生命起源，你去過嗎？”葉黎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去過外圍...”陸明堂含含糊糊，事實上，他去過很多次，一次都沒碰見葉黎，直到後來去過內部區域才知道為什麽。
十七所的內部和外部隔得也太遠了。
“沒人介紹一個人進去確實很無聊，我帶你進去吧！”葉黎興致勃勃，開始期待明天的直播了：
“你可以不露臉。”
“...啊？”陸明堂傻眼。
“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向導的！”葉黎信誓旦旦地保證，眼裏的熱切都快溢出來了。
然後他就這麽暈暈乎乎地答應了。
但...失策——第二天早上和仰光有會。
臨要出門，接到小袁的電話，陸明堂才想起這茬，萬分歉疚地問葉黎：
“要不我開完會再去找你？”
愉快的一天不愉快了一半...
葉黎瞇著眼，瞪著那個傳遞了壞消息的手機：
“要不讓戚無畏也一塊來？”他不情不願地提議。
陸明堂無奈笑了：
“是游戲開發相關的內容，保證只耽誤一小會兒，結束了我就去找你。”
....
於是，主持人發現今早上葉所長的情緒狀態和昨天晚上略有...很大不同。
“您要再調整一下狀態嗎？”主持人給造型師打了個眼色，比如再給他搗鼓下發型，讓他整理情緒。
葉黎臭著一張臉：“我怎麽了？”
“那個...咱對著觀眾，得有笑臉...”主持人提醒道。
“我會笑的，不會讓你們為難。”葉黎露出了一個與親切沒有一點關系的微笑，催促道：“行了，開始吧。”
怎麽笑不是笑呢？
主持人悻悻打開攝像頭，以高昂的精氣神跟直播間蹲了半個晚上的觀眾打招呼：
“歡迎進入直播間的家人們，左上角關註不迷路！那麽，我們今天的直播就開始了！”
“天啊，有寶寶從昨天晚上就守在這裏了，葉所長，您的人氣很驚人哦。”主持人一邊打趣，一邊把鏡頭給到葉黎。
“哦...”腳本裏沒有這個問題的回答，葉黎循著經驗，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充斥著虛情假意的笑，但哪怕對微表情再無研究的人也能讀出：
所長先生好像不太高興。
主持人一看，心頭咯噔一聲：
完蛋，早知道給他找點真人秀翻車的視頻看看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不是傻子，只是仍舊選擇溺愛：
【他好拽，我好愛】
【寶寶你要是被脅迫了，就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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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征得了葉家大家長的同意, 唯有他的伴侶陸明堂表示了憂慮，但最後也點頭同意了，軍方已從不同維度展示了他們的安保實力，吃公家飯的, 哪能拈輕怕重瞻前顧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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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給你安排了個主持人，主持人問啥你就答啥, 不要隨便發揮，重點是，不要隨便罵粉絲, 不管他們說什麽。”
辦公室裏，王大校語重心長.
從宣傳口來的消息, 昨天的問答會在網絡上形成了相當不錯的輿論攻勢，“深空”、“生物藥劑”、“遨游”等等的關鍵詞都是昨晚的大熱，但在這些正經話題中不免混入了“神顏”“花魁”“團寵萬人迷”諸如此類不甚正經的爆詞, 點進去看，全是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暴論。
“還需要主持人？直播不就是拿著設備，我做什麽它播什麽，然後加點互動什麽的嗎？”
葉黎也做了略微的研究，他的直播間又不帶貨，要主持人幹嘛？本來已經是純純負擔了，還加了個沒什麽具體作用的主持人，平添人際交往負擔。
因為直播，他一整天都不能進實驗室做正經工作，只能在十七所外圍搞無聊的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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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記得！記得！那是直播，沒法剪輯的，說什麽話之前先過過腦子！你代表的是團隊形象。”見他沒放在心上，王大校的心提起來，忍不住啰嗦：
“激烈的發言我們會管控，但不能保證沒有漏網之魚，總而言之，不準在直播過程中發脾氣，不準人身攻擊，不準陰陽怪氣，很容易被斷章取義的，明白嗎？”這小子什麽都好，偏偏長了張嘴，真是...
葉黎瞇了瞇眼：
“昨晚很多人罵我？”
不應該啊，他完全按照發言提綱發言，沒有半點自由發揮的成分，頂多在臺上走了走神——現在網友這麽眼尖了嗎？而且管的也太多了吧，他那樣的，怎麽也不能說是掉鏈子啊。
他參考過往看的新聞發布會，覺得自己比大多數糟老頭子都敬業了啊，他都沒有在會場打瞌睡。
“...那倒沒有。”王大校幹咳一聲，擺擺手讓他小子趕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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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他的輝煌履歷也被翻出：
他幼年時的資料幾不存於網絡，但十三歲考入K大，十七歲取得第一個博士學位，十九歲獲得第二個博士學位，二十一歲拿到第三個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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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關註點歪在問答會本身的網友，比如——
【葉所和陸總坐的好近。】
【我用我前男友的人格擔保，他們桌子下的手一定握在一起了。】
【鄙人精通一些微表情分析，問答會期間葉所長一直在偷看源局長，十五分二十一秒的時候，他嘴角上揚了三度，有奸情的是他們....】
【葉所和源局還是校友，旗鼓相當，針鋒相對，好磕好磕!】
【還有旁邊張總看葉所的眼神，艾瑪，太深情了...】
【我那來自十七所的萬人迷組長，團寵無疑！】
【嬤嬤自重，保護我方葉所長！】
....
葉黎不知道自己昨晚的熱度，但看到王叔的謹慎，心裏還是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期，雖然心底還是有些小小的不忿，但外行的謾罵攻擊從來無關緊要，只是別被陸哥看見的好。
比如悄悄在智腦裏給他添加屏蔽詞....
葉黎頗有些心虛地給【1號】下了指令，陸哥應該不會發現，他那麽忙...
除了焦急等待第二天直播的網友，一些公司內部也不太平。
尋璋：
“孟總，萬行的並購協議您還要看看嗎？”
秘書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但有些話又不得不說——他們一貫深沈老辣笑面虎似的孟總這幾個月的情緒相當不穩定，果不其然，看見他拿過來的並購協議，就抄起來狠狠摔向墻角：
“看看看！看什麽看？！賣公司！停業務！怎麽，我是破產了嗎？！”
他罵了一通，氣喘籲籲坐回椅子上，冷靜片刻，還是問：
“對方出多少錢？”
“一千萬。”
孟雲璋腦門的青筋瞬間暴起，用力捶了下桌子：“一千萬？打發叫花子呢？！”
萬行是他經營數年的王牌娛樂公司，就算這一年經營不善，也不至於一千萬賤賣了。
但秘書意見不同：
“第三方評估過，這個價格已經是不錯的了，萬行已經成了公司的負累，它的隱藏負債遠超過估值，應該盡快出手。”
換而言之，有人願意接盤你孟雲璋就該偷著樂了。
孟雲璋也是生意場上淫浸多年的老手，哪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而今的經營不善完全是可以挺過去的，萬行一年的估值還有十個億，規模不能說極大，但也有十足的成長空間，手裏又攢著一些經典IP，旗下一些藝人也正在嶄露頭角...
如果這時候能接到一個重量級的項目，不僅能起死回生，還能扶搖直上。
他們這些年的發展太偏向輕資產，萬行是如此重要的一只觸角...他們插足深空的路又被葉黎堵死——孟雲璋不甘心。
“之前和‘遨游’商量代言的事情怎麽樣了。”
秘書苦笑：“問過了，對方說有自己的安排。”
“沒說嗎？不要核心代言。”孟雲璋不理解，價格便宜成這樣，天大的讓步了，遨游這麽不給面子？
之前他們老總要見他一面都得排隊，現在他主動來找，居然敢拒了他？
“他們說他們有自己的計劃，”秘書努力把話題拐回出售：“孟總，並購協議您還是審一審吧，再過些日子，恐怕這個價都沒有了。”
現在萬行的生存全靠尋璋輸血，再拖，主幹就要輸不起了。
孟雲璋草草翻看幾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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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頭還是你們沒去看？”孟雲璋聲音一沈，現在公司之間的關聯全是公開透明，稍用點心就能扒的清清楚楚，哪怕他們之前那樣七拐八繞地嵌套，也不是無跡可尋。
秘書不說話了。
“怎麽...是葉黎？”孟雲璋笑的猙獰，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這個表弟還有趕盡殺絕的習慣呢？專門花錢註冊個公司來搞他？跟誰學的？
“不是...”秘書難以啟齒。
“那就是陸明堂，”孟雲璋拍案而起，磨牙鑿齒：“一千萬，他好意思出價！”
....
其實也不能算是陸明堂，操盤的全是劉達那廝，人家陸總只是點了個頭，結果孟雲璋的電話就從魏嫦那裏打到葉長秋那裏，又打到葉所長那裏了。
葉黎倒沒覺得什麽，只覺得新鮮，回了句“是正常商業行為”把他媽的嘴堵上了，然後興沖沖跑陸明堂那確認。
“明天就要直播，你不去和主持人對腳本，來我這裏幹什麽？”陸明堂以為他今天會很忙，雖然十七所的分所就在旁邊，現已落成，但眼下也沒到午飯時間吧。
“你想買娛樂公司？”葉黎一屁股坐在他的辦公桌上，仿佛會客處的沙發只是個擺設。
陸明堂無奈擡起頭：
“怎麽了？你的公眾形象之後也該有專人來維護一下。”
官方雖然神通廣大，但畢竟管不住野路子，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買個娛樂公司拓展下這方面的版圖，不很合理嗎？
“就為了我的形象，你買了個公司！”葉黎大為感動，這才是夫夫一體！
他渾然已經忘記上級如何耳提面命，如何為他造勢的了——一邊是工作，一邊是老婆的關心，能一樣嗎？
“也不能這麽說...”陸明堂有些臉熱，正經道：“這也是正常的業務。”
“孟雲璋找我告你狀來著。”葉黎笑瞇瞇點頭，正常正常，怎麽不正常。
“告什麽狀，我怎麽他了？”陸明堂輕哼一聲。
“他說你惡意收購他的公司。”葉黎回憶了下母親的轉述，點點頭：“趁火打劫，挾私報覆。”
“我很誠心了好嗎，萬行之前多個項目夭折，投資血本無歸，現在負債那麽高，我還給了一千萬，都看在你的面子上辦慈善了。”陸明堂聳聳肩：
“他要還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了。”
至於萬行的投資為什麽會血本無歸，大抵碰到了最近的政策紅線，誰知道會這麽倒黴呢。
“你居然還給一千萬？！”葉黎瞪了瞪眼：“就買他那個破公司。”
“一千萬其實也可以，他手裏畢竟還有些資產，重組一下也不是不能盈利。”陸明堂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打算換個話題：
“明天你直播什麽？”
“沒什麽稀奇的，大概帶他們參觀一下十七所外圍...”提起這個葉黎就喪氣，很無聊的啊。
“就那個空天基地？”陸明堂回憶了下，不太確定準確名字。
“準確來說是太陽系星圖導覽和生命起源，你去過嗎？”葉黎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去過外圍...”陸明堂含含糊糊，事實上，他去過很多次，一次都沒碰見葉黎，直到後來去過內部區域才知道為什麽。
十七所的內部和外部隔得也太遠了。
“沒人介紹一個人進去確實很無聊，我帶你進去吧！”葉黎興致勃勃，開始期待明天的直播了：
“你可以不露臉。”
“...啊？”陸明堂傻眼。
“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向導的！”葉黎信誓旦旦地保證，眼裏的熱切都快溢出來了。
然後他就這麽暈暈乎乎地答應了。
但...失策——第二天早上和仰光有會。
臨要出門，接到小袁的電話，陸明堂才想起這茬，萬分歉疚地問葉黎：
“要不我開完會再去找你？”
愉快的一天不愉快了一半...
葉黎瞇著眼，瞪著那個傳遞了壞消息的手機：
“要不讓戚無畏也一塊來？”他不情不願地提議。
陸明堂無奈笑了：
“是游戲開發相關的內容，保證只耽誤一小會兒，結束了我就去找你。”
....
於是，主持人發現今早上葉所長的情緒狀態和昨天晚上略有...很大不同。
“您要再調整一下狀態嗎？”主持人給造型師打了個眼色，比如再給他搗鼓下發型，讓他整理情緒。
葉黎臭著一張臉：“我怎麽了？”
“那個...咱對著觀眾，得有笑臉...”主持人提醒道。
“我會笑的，不會讓你們為難。”葉黎露出了一個與親切沒有一點關系的微笑，催促道：“行了，開始吧。”
怎麽笑不是笑呢？
主持人悻悻打開攝像頭，以高昂的精氣神跟直播間蹲了半個晚上的觀眾打招呼：
“歡迎進入直播間的家人們，左上角關註不迷路！那麽，我們今天的直播就開始了！”
“天啊，有寶寶從昨天晚上就守在這裏了，葉所長，您的人氣很驚人哦。”主持人一邊打趣，一邊把鏡頭給到葉黎。
“哦...”腳本裏沒有這個問題的回答，葉黎循著經驗，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充斥著虛情假意的笑，但哪怕對微表情再無研究的人也能讀出：
所長先生好像不太高興。
主持人一看，心頭咯噔一聲：
完蛋，早知道給他找點真人秀翻車的視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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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拽，我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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