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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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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1

工作日, 溫槿上午是沒課的。

時沁起來的動作驚擾到了她,溫槿睜開了眼,沒有什麽睡意, 就打算早點去工作室。

時間還充裕, 溫槿簡單地做了一個早餐。

工作日能夠一起閑暇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還是有些難得的。

時沁啃著三明治, 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要是每天都能吃到姐姐做的早餐就好了。”

“不怕長胖?”溫槿問。

她每次做飯, 時沁都會很給面子。弄得她有點不清楚,到底是食物好吃, 還是因為她。

時沁吃得嘴/巴鼓鼓的,聽見她的話楞了一下。立即改了口:“偶爾做飯就挺好的。”

吃完早餐, 時沁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儀表:“要我送你去工作室嗎?”

溫槿搖頭:“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時沁沒勉強,把臉湊到她面前。

溫槿沒辦法,笑容很無奈,卻還是寵溺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時沁這才美滋滋地去上班了。

沒有固定的上班時間, 溫槿的時間很自/由。

早上的地鐵有點擠,溫槿習慣乘坐公共的交通工具,此刻竟然有點後悔沒有跟時沁一起。

溫槿以為自己會是第一個到工作室的, 到了才發現門是開的,松谷雪在用工具雕塑。

“早。”她主動打招呼。

松谷雪擡眸看她:“早啊, 吃早餐了嗎?”

溫槿:“吃了。”

她上樓準備去畫室, 結果被松谷雪喊住了。

“溫槿, 我們工作室不要你了, 你被開了。”松谷雪是笑著說的。

溫槿以為自己聽錯了, 定定地看了她幾秒鐘。

她面色冷淡:“那我馬上收拾東西走人。”

松谷雪沒想到她連一個緣由都不問, 連忙解釋:“今天是愚人節, 待會我每個人都會逗一遍,別誤會,可別走!!”

溫槿說了句無聊,就上樓了。

說實話,她是有一點被嚇到的,但她並不是非松谷雪不可,但就是因為關系還行,所以心會有一瞬間的落空。

愚人節嗎?

溫槿看了下日期,還真是。

放空了一下思緒,溫槿很快投入到工作當中。

一旦沈浸,就註意不到時間到流逝。

下午有課,溫槿特意定了一個鬧鐘,就是怕忘記時間。

鬧鐘響了,她才緩過神,收拾了一下,下樓打算走了。

看見松谷雪在糾結午飯點什麽外賣。

她冷冷地說了一句:“學姐,我打算辭職了,之後就不來了。”

松谷雪嚇得花容失色,手機都掉在了桌上。

“我早上說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千萬別走,我們工作室三個人有時候還抵不過你一個人帶來的收入,除非有項目,求求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溫槿看她緊張得不行,彎唇笑了。

“愚人節快樂。”

松谷雪看著她清瘦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之前怎麽都不知道溫槿還有腹黑的一面。



下午上完專業課,從畫室出來,能看見天邊的霞光。

天色已經很晚了。

溫槿有些疲憊,走路的步子快了些,想快點到家休息。

包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溫槿拿了出來,看見了時沁的消息,再點進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了。

聊天窗口顯示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溫槿眼眸陰沈,即使撤回了,她還是看見了。

時沁:我不愛你了。

溫槿看見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置信,她很清楚時沁有多愛她,同樣的對她足夠信任。

所以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溫槿聯想到了松谷雪說的愚人節,或許時沁跟她一樣說的是玩笑話,畢竟兩人有時候都有點幼稚。

可萬一不是呢,誰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

溫槿的心沈了下來,緩了好久才繼續往前走。她的眼裏沒了光,一片死寂。

走了沒兩步,手機又響了。

溫槿內心掙紮了很久,才拿了出來。

要是膩了的話,坦誠說出來或許還是件好事,可是她能放下時沁嗎?。

溫槿心裏沒有答案。

消息依舊是時沁發過來,內容跟之前截然不同。

時沁:姐姐晚上想吃什麽?

時沁:我已經在家了。

溫槿想問剛才撤回的消息是怎麽回事,出於什麽覆雜的心理,她沒說。

過了幾分鐘才回覆:晚上我做飯。

時沁:好。

時沁:我現在停止吃水果,留著肚子。

溫槿看見這兩條消息沒有任何感覺,冷著臉去買菜了。

她買了一些新鮮的蔬菜和肉,就回去了。

回到家看見時沁坐在沙發上看新聞,察覺她回來了,擡頭立即就笑了。

幾乎看不見異常的舉動。

溫槿一句話沒說,鉆進了廚房。

離開時沁的視線,她的臉色更加冷淡了。

時沁把消息撤回去,是什麽樣的心理?

若是玩笑話,完全可以當場解釋。

從收到消息開始,溫槿就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大腦越來越餛飩,甚至忘極端的方向想。

溫槿做好了飯,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每道菜都多放了一勺鹽。

她盛了兩碗飯,一碗放在了時沁面前。

時沁桃花眼彎彎,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開吃了。

她吃了一口青菜,入口偏鹹,頓時有點難下咽。

溫槿沒吃,擡眼看她,沒什麽表情。

時沁盯著溫槿的視線,笑著咽了下去。

溫槿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味道實在不怎麽樣。

她沒怎麽吃,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看時沁。

時沁正常地吃菜吃飯,仿佛察覺不到有多難吃。

“姐姐,你今天的心情是不是不好,工作上學習上遇到什麽問題了嗎?”

溫槿搖頭:“沒什麽問題。”

時沁若有所思,沒再問,繼續吃飯。

她吃碗了一碗又讓溫槿盛了一碗。

菜被吃了小半,時沁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總不可能是味覺出了問題。

溫槿看不過去:“我廚藝有下降嗎?”

時沁沒有任何猶豫,否認道:“特別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溫槿蹙眉:“別吃了。”

時沁:“怎麽了?”

溫槿搖頭,說自己沒事,開始收拾碗筷。

時沁看她根本不是沒事的樣子,連忙跟了上去,跟著她在廚房進進出出。

溫槿看了她一眼:“工作不累嗎,去休息。”

時沁拖著她在沙發坐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心情不好。”

溫槿搖頭。

她不想問,也不想說。

怕時沁一直在忍耐,對她的喜歡是裝出來的。

時沁看她冷著臉,眸光冷冽,跟冰塊一樣。

沒有心事,她是不信的。

“溫槿,你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就親你了。”

溫槿沒反應,她還下得去口嗎?

時沁看著她清冷的面孔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沒等溫槿回應,她就克制不住地親了親她的唇。

軟得跟棉花糖一樣,讓她忍不住想再親親。

溫槿終於看向她,時沁的眼眸透徹,滿眼都是她。

她還是很不舒服,還是她一直都被她純真的外表給騙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喜歡她的。

時沁看她眉頭蹙得更深了,忍不住伸手去撫平。

溫槿拉住了她的手:“去洗澡,然後休息。”

幾乎是命令的語氣,時沁不得不服從,拿了套衣服就去洗澡了。

溫槿聽著嘩啦的水聲,心煩意亂。

要是時沁真的不喜歡她,她會放她走嗎?

溫槿不想放時沁就這樣走了。

她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道光,怎麽可以輕易熄滅。

溫槿走到門口,輕易地就打開了。

時沁對她沒有一點防備心,連門都不知道鎖。

裏面水汽彌漫,時沁的身姿玲/瓏,白裏透紅。

溫槿的眸光微變,面色依舊平靜,沒有任何遲疑地走了進去。

時沁有點意外,但談不上驚慌。

她巴不得溫槿突然襲擊。

時沁主動貼上她,勾著她優雅的脖子,故意緊貼著:“姐姐怎麽忽然進來了。”

溫槿本來幹幹爽爽的一身,現在裏裏外外都氵顯透了。

“不行嗎?”她的聲音清冽,眼眸卻沒那麽清明。

時沁很高興溫槿會這麽熱情。

她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她,扯開了她身上礙事的衣服。

溫槿被時沁抵著墻,膝蓋頂了上來。

她咬著下唇,又松開,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時沁被咬疼了,分散了些註意力。

溫槿立即欺了上來。

溫槿常年握筆繪畫,她的手指很靈活,眸光冷而幽深,很容易讓人陷進去。

即使她的表情很冷漠,可動作出賣了她,格外地溫柔且細心,很在意時沁的感受。

時沁靠著她支撐,勉強站著,桃花眼裏含著朦朧水霧,嬌俏的小臉紅透了。

她微張著唇,一直喊著溫槿的名字,想要更靠近她。

“可以不用那麽溫柔的。”時沁抱緊了她,卻沒看她的眼睛,眼尾已是緋/紅一片。

溫槿沒說話,她的體力並不充沛。

此刻卻想瘋狂占有她,她不想讓時沁離開,想要她獨屬於她。

這種心情從未如此強烈。

時沁聽著耳邊溫槿並不平緩的呼氣聲,竟覺得有點蘇,更有感覺了。

她死死地抱緊了溫槿,最後跟著她一起滑落在地上。

“溫槿...”時沁喚著她的名字。

溫槿與她對視,別過了眼。

現在那股勁過去了,剛才沖/動的不像她。

時沁偏偏要湊到她面前:“我好累,幫我洗澡好不好?”

“各洗各的。”溫槿站起來,背了過去。

她的耳尖完全紅透了。

休息的時候,躺在一起,溫槿依舊背著她。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這麽不經大腦行事,貿然闖了進去,完全被感情蒙蔽。

她應該沒有弄疼時沁吧...

時沁從背後抱住了她:“我很高興姐姐會這麽熱情。”

起初有點意外,但能感受到溫槿濃烈的愛,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溫槿沒說話。

她還在反思,但心情平靜了很多。

“微信...”溫槿才說了兩個字就被打斷了。

提出這個問題,她有點忐忑,而時沁的反應比她還要慌張。

“你是不是看見了,我那個就是,就是孟秋找我玩游戲,輸了的大冒險,她自己不敢表白,想借這個游戲,誰知道我輸了...”

時沁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很怕溫槿誤會。

後知後覺,她發現溫槿早就誤會了。

溫槿回來後一直很反常,冷著臉對她愛答不理的,菜還故意多放了鹽,就連剛剛也是。

她肯定是急了,溫槿很愛她。

得出這一結論的時沁很高興,唇角上揚。

溫槿轉身看見她表情變換很是豐富,不知道她腦補了什麽。

知道是誤會後,她一身輕了。

如果時沁真的不愛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會如何抉擇,她舍不得放時沁走,可又不想做壞人。

好在現在不用糾結了。

“姐姐,我想讓你也舒服舒服。”時沁直勾勾地看著她。

此刻的溫槿讓她心癢癢,特別是知道她誤會後,能夠明顯感知到溫槿對她的在意,更讓她克制不住。

溫槿捏了一下她的臉蛋,明確拒絕了:“不要,我還沒有緩過來。”

時沁故作委屈的樣子,抱著她。

過了很久,房間裏的燈都關了,月色朦朧,只有微弱的光亮。

溫槿看時沁閉上了眼睛,以為她睡著了。

她是認定了就永遠不會回頭,可時沁呢。經過今天的事,她想了一下這樣的問題。

溫槿發現自己無法承受失去時沁的後果,甚至不敢想象。

“有一天你會膩嗎?”她看著時沁,呢/喃道。

時沁聽見了。

她是為她著迷,可不僅僅是皮囊那麽簡單。

溫槿不是美麗的寶藏,一次性就可以取走的。

她是一幅畫,又不僅僅是一幅風景畫,每走近一步,再次觀賞,又會有新的發現。

而這幅畫,她可以珍藏百年。

“永遠不會。”她輕聲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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