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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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番外2

溫槿在學校待了一天, 也畫了一天。

時沁下班後就給她打了電話。

“餵,在家嗎?”

“在路上。”溫槿說。

“怎麽還沒回去,累不累?”時沁上了車, 系好安全帶。

一個工作的人問她上學累不累, 時沁經常加班,就算累, 她比不過她。

“不累, 就是腦袋有點空空,畫了一天的人體。”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瞬。

“為什麽會腦袋空空, 什麽模特,性別年齡。”

模特是老師請的, 具體的信息,溫槿不清楚,但時沁有點小題大做了。

“模特是女人,別多想,很正常。”

“是年輕女人?腦袋空空。”

“嗯, 是年輕的。”

“你喜歡嗎?”時沁問。

不然腦袋怎麽空了。

溫槿邊走邊說,與她談論:“談不上喜歡,不同年齡人, 身體不一樣,年輕的會更難畫。”

時沁當然知道這一點, 她好歹也是美術生出身, 但溫槿明顯沒理解她在意的點。

“談不上喜歡, 你是不是有幻想過。”

之所以腦袋空空, 是畫了一天。

時沁不會不理解她, 現在刨根問底的, 還往越來越奇怪的地方問。

“你說的這個問題, 有過一次,甚至不敢多看兩眼。”

“什麽?!”時沁警鈴大響。

溫槿笑了:“你啊。”

“噢。”時沁的語氣明顯平緩了。

“我快到家了,先不說了。”溫槿說。

時沁臉發熱:“那等會回去,你再畫我吧。”

時沁的身段很美,身體柔/軟,顏值同樣無可挑剔,是很好的模特。

可溫槿卻不太想用她。

畫其他人的時候,她可以不含任何雜念。

換成時沁,她無法做到,更何況現在她已經是她的人了。

溫槿看著掛斷的電話,給時沁發了短信:不想畫。

到家後,時沁給她發了很多消息,她在開車,所以都是語音。

時沁:不可以!

時沁:你不想畫你老婆嗎?

時沁:你肯定是看上別的女人了。

手機貼著耳邊,她的聲音又委屈又驕橫。

溫槿淡淡一笑,沒回覆,讓她專心開車。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時沁回來了。

還是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溫槿微微疑惑,沒問,只是說:“今天畫了一天,不想畫了。”

她很累,需要放空休息。

時沁沒逼她:“沒關系,我畫你,姐姐給我當一次模特不過分吧。”

溫槿微微搖頭:“不過分。”

美術方面的造詣,時沁沒有溫槿深,她很久沒有畫過畫了,手有些生。

但誰說畫筆就是用來畫畫的。

時沁買了一套新的筆刷,趁溫槿做飯的時候,認真洗了一遍,還消了毒。

溫槿做好飯菜,端上餐桌,叫時沁吃飯。

時沁乖乖入座,開吃,時不時還看溫槿一眼。

溫槿總覺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有點不懷好意,她沒有多想,專心吃飯。

吃完飯,休息了會。

時沁的目光移到她身上:“姐姐,現在畫吧,明天我要上班。”

溫槿沒拒絕。

時沁把準備工作做好,把消毒好的筆刷拿了過來,她特意買的上好的筆刷,不會有不適感。

“姐姐就躺在沙發上就好了。”時沁掀起她的衣。

溫槿眸光裏閃過一抹異色,她沒想到時沁想畫的是人體,既然答應了,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現在的天氣不冷不熱,接觸到空氣,肌膚還是泛起了雞皮疙瘩。

溫槿眼尾泛起薄紅,眸光看向別處。

時沁去倒了杯溫水過來,她坐在溫槿身邊,親了親她的唇。

指尖到她嫩滑的肌膚,明顯感知到溫槿顫了一下。

時沁彎唇:“我想換個畫法。”

溫槿想問是什麽畫法,就看著她拿著筆刷沾了溫水,輕輕地在她身上“畫”著。

時沁看著她身上的水越來越多,筆刷根本不用再沾染溫水,因為足夠多了。

她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溫槿,不想錯過她任何一個微妙的反應。

溫槿實在沒想到會是這種。

她眼睛溫熱,被時沁這樣對待,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反應,心理上覺得羞恥。

“別再弄了...”溫槿受不了了,想結束這荒唐的行為。

時沁依舊很專註:“還沒畫完呢。”

她認真的模樣真的很像在專心作畫。

可溫槿真正清楚她在幹什麽,在撩撥她。

溫槿難耐地坐了起來,眼裏泛起水霧,唇色嫣紅,她勾著時沁的衣袖,聲音軟得不可思議:“給我...”

時沁勾唇,沒有按照她說的去做。

“喊我的名字。”

“時沁。”溫槿的尾音發顫。

時沁含著情的桃花眼看著她:“不是這個。”

溫槿別過眼,低聲說:“老婆...”

“姐姐真乖。”時沁內心得到滿足,抱起她去了房間。

時沁的步伐不穩,但走得極快。

很快房門就被關上,對於溫槿來說又是新的一輪/暴風雨。

等雨停了,已經精疲力盡。

溫槿累得不想動彈,時沁給她清理了一下,倒了杯水給她。

溫槿把水都喝完了,又躺了回去。

時沁躺在她身邊,抱住了她的腰,還蹭了蹭她的臉。

溫槿是有點生氣的。

她以為是正常的畫畫,可完全變了一個味。

“誰教你這些的?”溫槿轉過身,對著她。

時沁埋進她懷裏:“沒人教我。”

“下次不許這樣了。”溫槿沒怪她。

她每天都用這些筆刷畫畫,而時沁卻...

她覺得格外羞恥,感/官刺/激變得更大了。

溫槿覺得還有些不像自己了,所以絕對不能允許發生第二次。

時沁擡眸問她:“那那些筆刷還要嗎?我已經洗過了,只用過一次。”

溫槿不喜浪費,可無法面對那些筆刷了。

“我不會用。”她說。

時沁親了親她的唇:“那我留著,說不定以後還能用到。”

溫槿惱羞成怒,咬上了她的肩:“說了,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有點疼,時沁依舊是笑著的:“誰說我要做那種事情了,我只是用來畫畫,扔掉了多可惜。”

溫槿松了口,總覺得被時沁戲弄了。

她背了過去,暫時不想跟她說話。

時沁攬著她的腰,貼著她,閉上了眼睛。

“晚安,下次再給我當一次模特吧,我會好好畫的。”

溫槿緊抿的唇松開了,時沁的懷裏很溫暖,她轉過身回抱她,無聲地說了句晚安。



最近學業繁忙,溫槿一直沒有時間去工作室。

等過去後,發覺松谷雪有點奇怪,她沈默了很多,工作室的氛圍沒有之前輕快。

溫槿問了其他小夥伴,說是前兩天就這樣了,問過,但無果。

下午六點,溫槿準時收工。

她打算早點回去,時沁說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飯。

松谷雪叫住了她:“溫槿,晚上有時間嗎?”

溫槿看她臉色不太好,眉間都是愁緒,最後點了頭。

“能陪我去酒吧喝喝酒嗎?”

“嗯,好,但我可能不太會喝。”

松谷雪笑了笑:“沒事,有你陪就行了。”

溫槿給時沁發了消息,說晚上沒辦法一起吃飯了,要陪松谷雪,她的情緒不是很好。

時沁發了很多憤怒可愛的小表情,溫槿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安撫了一下,跟松谷雪一起去了酒吧。

酒吧裏的環境很吵鬧,溫槿並不喜歡。

她陪著松谷雪,在吧臺入座。

松谷雪給她點了一杯含酒精量很低的飲品,便兀自喝了起來,仿佛真的只是需要一個人陪著。

溫槿不會開口問,就靜靜地坐著,偶爾會看松谷雪一眼,擔心她喝多。

燈光打在松谷雪臉上,忽明忽暗,她眼眸中的愁緒更甚。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孟秋跟我表白了。”

溫槿沒想到會是這件事。

上次跟孟秋在醫院交談已經過去很久了,她還是邁出了這一步。

松谷雪看著她:“你並不驚訝。”

溫槿輕輕點了頭,她的確很早就知道了。

松谷雪喝了口酒,辛辣含著微甜的酒入喉,她的眼眸有些迷離。

“這是我

松谷雪不知道跟在身邊的女孩已經暗生情愫,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

她竟然毫無察覺。

溫槿明白了她帶她來酒吧的目的,希望她能答疑解惑。

但感情從來就沒有明確的答案。

“你是怎麽想的呢?”溫槿輕聲問。

松谷雪搖頭:“我不知道,時沁跟你表白的時候,你是什麽樣的感覺?”

溫槿看著酒杯中夢幻的液/體,回憶起當時的感覺。

“沒什麽特別的,我不是第一次被女生表白,當時的我跟她算不上很熟。”

溫槿的回答出乎了松谷雪的意料。

她笑了笑:“要是時沁聽見了,會不會跟你鬧起來。”

溫槿聽她開起玩笑,唇角微彎:“可能吧。”

松谷雪的眼眸變得深沈:“為什麽又在一起了,你沒拒絕嗎?”

“拒絕過很多次。”溫槿說。

“那為什麽...”

溫槿打斷了她:“來酒吧不是為了聊我的感情吧。”

松谷雪苦笑:“當然不是。”

“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關系,但能讓你煩惱這麽多天,說明你很在意她。至於怎麽回應,我無法作答,是你自己的事情。”

松谷雪聽完,心境開闊了不少。

“謝謝你。”

“不客氣。”

松谷雪看著溫槿清冷的側臉,琢磨著她的話。

發覺溫槿的回答很客觀,並且很理性。

在學校,時沁追的有多兇,人盡皆知。

溫槿說她拒絕過多次,可面對這麽優秀的人,誰又會輕易放棄呢。

她當初,不也是費勁心思把溫槿騙進了社團。

到了深夜,松谷雪已經爛醉如泥。

溫槿嘆了口氣,很不想管她。

她不喜酒,更不喜歡跟喝醉了的人相處。

時沁已經催促了很多次了。

她不回去,她就不會睡。

“學姐,該回去了。”溫槿推了推她。

松谷雪擡眼看她:“為什麽最後,你又接受了時沁,並且那麽愛她...”

溫槿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好奇她的感情,但別人的感情是無法參考的。

她還是回答了:“她是我的太陽。”

這句話很簡單也很覆雜,從溫槿口中/出來,便有千斤重。

松谷雪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往外面走。

溫槿擔心她摔倒,去扶她。

松谷雪躲開了:“我可不想讓時沁又看見,她非殺了我不可。”

溫槿還是虛扶著:“倒不會這麽嚴重。”

她剛說完,就看見了站在外面的時沁。

“怎麽會過來?”溫槿很意外。

時沁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會長給我發了地址,我就過來接你了。”

溫槿看了眼松谷雪,難怪她剛才會說那樣的話。

“會長,我送你回去吧。”

“嗯,好,麻煩了。”她現在的狀態無法開車。

三人上了車,溫槿方便照顧松谷雪,就跟她一起坐在了後面。

松谷雪把車窗打開了,一直吹著外面的涼風。

跟溫槿聊完後,她想明白了,她確實在意孟秋才會糾結這麽久。

把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傳遞過去,就跟孟秋真誠地向她表達心意一樣。

“溫槿,我知道怎麽跟她說了。”松谷雪輕聲道。

溫槿輕輕點了頭,沒問她會怎麽回應。

送完松谷雪,溫槿換了個位置,坐在了副駕上。

時沁跟她扣上了安全帶:“吃飯了嗎?”

溫槿搖頭:“沒有,喝了一點酒。”

“讓你放我鴿子,肚子餓壞了吧,帶你去吃飯。”

溫槿笑了笑:“好。”

現在很晚了,街邊很多餐飲店還沒有關門,還很熱鬧。

時沁停好車,帶她去了一家口碑還不錯的火鍋店。

點好鍋和菜,她去配了兩份蘸料,坐在了溫槿旁邊。

可能是喝了點酒的關系,即使酒精含量很低,她的臉蛋還是透著淡淡的粉。

時沁按耐住心動,問她:“聊了些什麽?”

“孟秋跟她表白了,但她不知道如何回應。”溫槿沒隱瞞。

孟秋是時沁的發小,她表白的事情,她一定也知道。

時沁若有所思:“所以她找你拿主意。”

“也不是,她們之間的感情,我一個外人怎麽能插足。”

時沁想了想也是,就是可能孟秋要傷心了。

“時沁,被我拒絕的滋味好受嗎?”溫槿邊吃邊問。

她其實知道答案,貌似以前也問過她,可能是今晚的談話內容觸動了她,她又問了一遍。

“你是指什麽,表白嗎?”

“嗯。”

時沁想了想,還是說了:“我也會受傷,也會疼,如果情/人節那晚你沒有答應我,我可能就放棄了吧。”

溫槿輕輕點了頭,垂眸看不清情緒。

時沁以為她生氣了:“你是不是生...”

溫槿擡眸,眸光柔和:“我只是在慶幸,那次沒有拒絕你。”

時沁笑了,礙於周圍都是人,沒有去親她。

“我很高興,那天晚上我擁有了全世界。”

“肉麻的話就不要說了,吃完趕緊回去。”溫槿把長發紮了起來。

店裏都是火鍋味,她們還說著煽/情的話,真是不嫌熱啊。

時沁同樣沒吃晚飯,加入了搶食物的戰爭中。

出了火鍋店,肚子都有些撐了。

外面的風很涼,吹著很舒適。

時沁提議散步消食,溫槿否決了。

“現在很晚了,明天不上班嗎?”

“上班又不能看見你,整整八個小時,不對,還經常加班。”

溫槿有些好笑:“但是我們整晚都待在一起。”

“你是要我忍住不睡嗎?”時沁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溫槿倒真有幾分懷疑她晚上有沒有好好睡覺。

不知道為什麽,她今晚的心情很好:“明天沒有課,不用去工作室,我去公司找你。”

時沁貼著她走,欣喜全寫在了臉上:“真的嗎?”

溫槿笑了笑:“當然。”



第二天一大早 ,時沁就起床了。

溫槿還睡得迷迷糊糊的,隱約間看見她試了很久的衣服。

時沁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終於滿意後,走到床頭,在溫槿臉上親了口,才出門。

九點多的時候,溫槿起床了。

她第一時間看的是手機。

時沁:起來了嗎?

時沁:冰箱裏有吐司,是我早上買的,還有果醬。

時沁:先應付一下,中午來公司帶你吃飯。

溫槿回覆了一個好。

時沁把她安排地明明白白,連什麽時候去都強制了。

溫槿從冰箱裏拿出吐司,搭配著果醬吃了兩片。

去了趟衣帽間,衣服有被翻亂的痕跡,還沒整理。

時沁出門前果然有好好打扮過。

她還沒去過時沁的公司,時沁又是公司的CEO,作為家屬,她是不是得打扮一下。

溫槿很少為外表發愁,為數不多的幾次都是因為時沁。

她坐在梳妝臺前,借用時沁的化妝品,淺淺地畫了一個淡妝,換了一套衣服就出門了。

已經十一點了,溫槿就選擇打車去了公司。

可能是到午飯時間的關系,寫字樓外面有很多白領。

溫槿看了下手機,公司在二十二樓,包攬了一整層。

她乘坐電梯,很快就到了。

前臺還沒去吃飯,看見玻璃門外的清冷身姿的女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溫槿走進去,發現前臺直勾勾地看著她。

她微微不適:“你好,我找時沁。”

“您是時總的女朋友吧,我帶您去辦公室。”前臺立即帶路。

溫槿跟著她走,原來時沁早就跟前臺說了。

一路走過來有很多異樣的目光,溫槿目不斜視。

“就是這裏了。”

“嗯,好。”

溫槿敲了門。

“進。”

溫槿打開門,看見時沁在辦公。

她帶著金絲眼鏡,穿著職業裝,看起來很不一樣,成熟很多。

溫槿走了進去,順帶把門關上了。

“怎麽戴了眼鏡?”

時沁把眼鏡摘了下來:“一百多度,問題不大。”

“在家沒見你戴過。”溫槿發現在時沁在公司裏的形象跟在家裏差很多。

“怕你不喜歡。”時沁把眼鏡放進了眼鏡盒裏。

“不會,很好看。”

時沁聽她說好看,又拿出眼鏡給戴上了。

溫槿失笑。

工作狀態的時沁很陌生,但只要跟她交流,還是她所熟知的時沁。

“走,帶你去食堂吃飯。”時沁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每天都在食堂吃飯的嗎?”

“不是,有時候在外面。”

時沁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溫槿卻把手舉了起來,側目看她:“就這樣出去?”

“怎麽了?”時沁不覺得有問題。

溫槿:“在公司,不合時宜,又不是逛校園。”

時沁笑著說:“我樂意。”

“那你在員工面前的形象可就沒有了。”

“你今天化了妝,不就是特意給員工們看的嗎?”

溫槿說不過她,被直接戳了出來,有點不自在:“隨你。”

牽著手走出去,果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幾乎路過一個辦公室,就有探頭探腦的。

時沁改為挽著她,比剛才更親密了,很享受被註視。

公司裏就有食堂,菜品很豐富。

溫槿看菜的賣相都挺好的,營養搭配均衡。

“時沁,你以後就在食堂吃吧,我看挺好的。”溫槿打完菜說。

時沁端著餐盤找了一個位置。

“不要,我在食堂吃,員工們會拘謹的。”

溫槿想想,覺得有道理。

“為什麽又要帶我來食堂吃呢?”她以為是在外面的。

“公司裏的年輕人很多的,我有顏又多金,很多人想爬我的床,帶你來,就是讓他們知道,我是有主的。”

溫槿註意到周圍的目光。

員工拘謹能理解,但爬床...

“怎麽,你不信?”時沁看她沒什麽反應,有些不滿。

時沁的臉蛋細滑,卸了妝就是學生的模樣。現在則是帶點成熟點嬌美。

溫槿從不懷疑她的魅力,但她對時沁足夠放心。

“信。”她說。

時沁吃著飯:“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在意。”

溫槿擡眼看看她:“你不是帶我來食堂吃飯了嗎,覬覦你的人都知道你有我了。”

“你好冷淡。”時沁以為她會吃醋的。

溫槿夾了一塊紅燒肉餵給她:“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晚上睡客廳吧。”

含在嘴裏的紅燒肉立即就不香了。

時沁控訴:“你怎麽能這樣呢,我又沒看上別人。”

“可是我吃醋了啊。”溫槿說的理所當然。

時沁敗下陣來:“真醋了。”

“有一點。”溫槿說了實話。

要說沒有是不可能的。

時沁坐到了溫槿旁邊,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親了溫槿一口。

她笑意盈盈:“現在可以不用睡客廳了嗎?”

溫槿耳尖發熱:“還是不行,坐好,離我遠點。”

時沁愈發貼近她:“我餵你吃飯吧。”

溫槿盯著他人的目光吃了一口:“我飽了。”

她才餵一口。

時沁有點挫敗:“好吧,我們回辦公室。”

溫槿跟著時沁離開後,食堂的討論聲愈發大了。

時沁在公司不茍言笑的,脾氣還不好,大家都以為她不好相處。

然而在溫槿面前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人,嬌嬌軟軟的,還是他們時總嗎?

回到辦公室,時沁繼續工作。

溫槿就坐在沙發上,甚至背對著她,怕打擾到她工作。

時沁時不時會擡眸看溫槿一眼,工作效率往下坡路一去不覆返。

她有點發愁了。

“溫槿,你是禍害吧。”時沁愁眉苦臉地說。

莫名背上禍害的罪名,溫槿回眸看她:“怎麽說。”

“你不在的時候,我想你,還怕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在這裏,我還是想你。”

溫槿看她很是發愁的模樣,有些好笑:“那你幹脆把我綁在你身邊。”

時沁的眸光忽然亮了。

“我前幾天下班的時候買了道具繩...”

溫槿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了。

“要麽你睡客廳,要麽我睡客廳,自己選。”

時沁一點都沒被嚇到:“我跟你一起睡客廳。”

溫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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