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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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時沁請了大家吃飯, 即使這氛圍組很拉胯。

可能是太高興了,溫槿喝了一點點小酒。

喝得再少,還是上臉了。

吃完飯, 時沁去結了賬。

出去的時候,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夏日的晚風很涼,吹散了溫槿臉上的熱意。

時沁牽著她的手, 漫步走著。

“今天搞砸了。”時沁說。

不夠完美, 所以有遺憾。

溫槿清冷的臉蛋上還有紅暈,看時沁的眼裏含著情, 平白無故地多了幾分勾人的味道。

“沒有搞砸,我很喜歡。”

時沁觸碰了一下她的臉, 有些熱。

要是把溫槿灌醉會怎樣。

她忽然就想到了大一的時候跟溫槿玩酒桌游戲,孟秋努力想把溫槿灌醉,自己卻一個勁的阻攔。

現在竟然想讓她醉,心境不一樣了。

“在想什麽?”溫槿握著她的手腕,拿開了她的手。

時沁:“在想怎麽把你灌醉。”

溫槿現在的酒氣還沒散, 她在時沁手腕上輕輕咬了一口:“好壞。”

時沁看著上面淺淺的牙印,竟笑了。

她的酒量實在是不怎麽好,喝一點就有點醉了。

“喜歡這個戒指嗎?”時沁問。

溫槿垂眸, 撫摸著戒指,上面有一些特別的小設計。

“你送的, 就喜歡。”

“姐姐喝醉了, 嘴卻變甜了。”

“沒醉。”她很清醒。

“溫槿, 你還記得你說的話嗎?”時沁看著路燈下, 兩個密不可分的影子, 很是親密。

她說過很多話, 至於什麽話時沁沒說, 她卻第一時間想到了。

“是戒指嗎?”

時沁點了頭,沒看她。

要是溫槿沒有準備,豈不是很尷尬,期待也落空了。

溫槿輕聲說:“我買了的。”

但她買的不是這麽大的鉆戒。

時沁的眼眸亮了:“那快給我。”

溫槿看她迫不及待的模樣,有些好笑:“不給你。”

“你不給我給誰?”時沁貼著她,用討好的眼神看著她。

溫槿彎唇:“給你,但不是現在。”

時沁抱著她的腰,親了親她的臉蛋,軟著聲音撒嬌:“姐姐,寶貝,寶寶,老婆,就給我嘛。”

時沁的聲音甜膩膩的,溫槿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嫌棄地推開了她的臉。

“再這樣,就不給你了。”

時沁立即拉開了距離:“現在能給我嗎?”

溫槿莞爾一笑:“不給。”

“騙子。”時沁獨自走在路邊。

溫槿沒哄,某人過一會又會貼上來的。

走了不到幾分鐘,時沁看了她至少十次,溫槿視而不見。

又走了幾分鐘,時沁過來了。

“姐姐,我們打車回去吧。”

溫槿點了頭。

時沁用手機在路邊打車。

上了車,溫槿就有點昏昏入睡了。

時沁看她精神不佳,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趁機在溫槿的口袋摸。

溫槿被她摸索得洋癢的,拉住了她的手:“別急,會給你的。”

時沁坐的規矩了許多:“我急什麽了。”

她不承認。

溫槿笑了笑,沒再說話。

時沁在邊上急得牙癢癢。

為什麽就不能現在給她呢,她都給她了的。



一周過去,時沁沒收到任何動靜。

她想問溫槿,但想想還是算了,得讓她自己主動提出來。

公司很忙,漸漸的時沁都忘了這件事。

直到七夕的時候,在公司裏,她收到了一大束花,上面寫了餐廳的地址。

要不是地址很熟悉,時沁說不定又會把花扔了,溫槿又沒給她發任何消息。

面對下屬探究的目光,時沁冷著臉,讓她出去了。

給花拍了照,給溫槿發了過去。

溫槿看見消息的時候還在工作室,她回了一個是她送的,就沒再說什麽了。

奈何手機的提示音沒消停過,她只好放下畫筆。

時沁:怎麽忽然給我送花。

時沁: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送點什麽。

時沁:下午翹班?

溫槿彎唇:不用了。

時沁:那你來公司陪我好不好?

溫槿:不會影響你工作嗎?

時沁:會。

還挺誠實的,溫槿放下了手機。

溫槿收工的時候,時沁差不多也下班了直接過來工作室接她。

在花店跟溫槿買了一束香檳玫瑰,才前往餐廳。

“為什麽會選擇音樂餐廳?”時沁明知故問。

那個餐廳是她們在一起的那個情人節,她帶溫槿去的地方,也是她向溫槿表白的地方。

溫槿扯了一瓣花:“剛好今天是情人節,就想到了。”

時沁不信:“真的就這麽簡單?”

溫槿看她:“你以為有什麽?”

時沁微微失落,沒表現出來。

“沒什麽,想不到姐姐這麽懷舊。”

溫槿只是說:“那裏菜的味道還不錯,這次我請你。”

“好啊。”時沁只當這是一個普通的七夕節。

進入小巷,到了樓上,餐廳光線昏暗,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跟上次不同的是,這裏沒什麽客人。

時沁走近了發現,坐在不遠處的不是孟秋她們嗎?

“包場了?”她問。

溫槿點了頭。

同樣的,她也準備了很久。

時沁的求婚被演砸了,好歹要成功一個吧。

“包場要很多錢吧,待會我轉你。”時沁唇角已經合不上了。

這次她肯定能拿到戒指了。

溫槿只是說:“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

時沁笑了:“對啊,都是你的,你可是我老婆。”

溫槿紅了臉,倒是不說話了。

孟秋他們看見她們來了,就拉著她們過來坐一桌。

“這裏怪冷清的,裝修倒是挺好,七夕節怎麽會想到請我們吃飯,不過二人世界?”松谷雪笑著問。

時沁以為他們會知道點什麽,現在看來他們也是被設計的一環。

溫槿不擅長制造氛圍,又知道她喜歡熱鬧,只好把他們拖過來了。

經歷過上一次,她覺得溫槿這個舉動很聰明,免得又被她們破壞了。

她現在已經開始期待溫槿什麽時候給她求婚了,沒有婚禮,也沒有領證,但默認就是屬於對方的。

“一起吃飯,不好嗎?”溫槿入座,淡笑道。

向飛:“在一起三年了,都老夫老妻了,還過什麽七夕。”

時沁看他就煩:“什麽老夫老妻,我才求婚不久,新婚夫婦呢。”

“確實也是。”向飛後知後覺。

大家看他們拌嘴都笑了。

談笑的時候,菜差不多上齊了。

舞臺那邊的燈光卻亮了,有樂隊上臺表演。

“這些歌怎麽都這麽甜,確定不是走錯片場了?”展素問。

松谷雪吃著晚餐,聽著歌:“還挺有感覺的。”

孟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臺上,默默吃飯。

溫槿想要還原當初的場景,可是那支樂隊她沒能請來。

“有想要唱歌的客人可以上來唱歌。”主唱拿著話筒說。

展素問:“免費的嗎?”

主唱失笑:“當然免費的。”

展素放下餐具,就要跑上去。

時沁拉住了她:“你上去幹什麽?”

展素:“我怎麽就不能上去了。”

她不明所以,看時沁為難的樣子,知道了。

“你是不是怕我搶你的風頭,行,你先上去唱吧。”

時沁咬唇:“你去吧。”

她上去算個什麽啊。

展素掙脫了“束縛”,跑上去唱了。

松谷雪還有向飛還配合她臺下互動。

時沁看向溫槿,她一臉淡然。

她開始懷疑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樣了,但是溫槿承認了是她包場的。

“你不上去唱嗎?”時沁問。

溫槿沒有回答她的話:“你想唱的話,可以去唱的,不用顧忌我。”

聽完這句話,時沁知道自己想多了,難免有些垂頭喪氣。

她喝了口水,垂頭吃飯。

幾個人輪流唱了一首,時沁沒有耐性了。

她也上臺發洩似的,唱了一首節奏感比較強的英文歌。

結束後,紛紛鼓起了掌。

時沁唱完一身輕松:“溫槿,我們回去吧,我想過兩個人世界。”

向飛聽見了:“怎麽就想過二人世界了,我們可沒礙著你們親密。”

可能是希望落空,時沁的脾氣更不好了。

“你管我啊。”

松谷雪笑了笑:“還發脾氣了,誰惹小學妹不高興了。”

孟秋也沒幫時沁說話:“你都多久沒跟我待在一起了,再多玩會嘛。”

時沁又喝了口水,不說話了。

溫槿握住了她的手,柔聲詢問:“要聽我唱歌嗎?”

即使期待落空,溫槿唱歌她還是很樂意聽的,她都沒聽過幾次,一想到這幾個人也能聽見又不怎麽高興了。

“行,你唱吧。”她可憐巴巴地說。

溫槿上了臺,竟有些緊張。

她想到了當初,時沁站在這裏的時候,肯定也是緊張的吧。

跟樂隊有了一個眼神交換,開始伴奏了。

時沁看著臺上的女人,心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氣質溫和,如同一朵幹凈嬌美的小白花,是很多人青春時代都會存在的白月光。

溫槿只是站在那裏,就足夠吸引她。

一如她們初見的時候,只是一眼,她便看上了。

溫槿看著臺下的時沁,眼裏含著情,格外溫柔。

她輕聲淺唱的,每一句歌詞也正是她想跟時沁說的。

“有你愛著我,路不再坎坷。”

“有你在什麽都變好了。”

“多幸運遇見你,你是我餘生的歡喜。”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明白愛的意義。”

“謝謝你,一直不離不棄。”

唱到最後的時候,溫槿眼裏有了淚花,時沁的面容在她眼裏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如果沒有你,我的世界該多麽孤寂。”

“遇見你,是我三生有幸。”

溫槿放下話筒,時沁就沖了上去,抱緊了她。

她的聲音很溫柔:“傻瓜,怎麽還有唱歌把自己唱哭了的。”

臺下的氛圍組,一時間又忘了起哄。

不過把時沁騙到了,這次問題不大。

溫槿擦了擦眼角的淚,輕輕地推開了她。

她手裏多了一枚戒指,上面沒有鉆石,也沒有昂貴的寶石,每一個花紋卻是她精心設計的。

時沁看見了,搶了過來戴在了自己手上。

她笑容燦爛:“是我的了。”

溫槿也忍不住笑了:“傻瓜,這麽急,不想我跟你戴上嗎?”

時沁聽了,連忙取下來,放在了她的手心。

溫槿捏著她的手,輕輕地把戒指推上了她的無名指。

時沁看著自己的手,滿心都是歡喜。

“不說點甜言蜜語嗎?”時沁桃花眼裏都是眼前的這個人。

溫槿微張口,又閉上了。

她不太擅長表達愛意。

“說一個,說一個。”向飛起哄。

其他人終於反應過來,連忙起哄。

時沁勾著溫槿的脖子,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現在不想說沒關系,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歌是《多幸運遇見你》,可以搭配閱讀~

(番外不會日更,但頂多隔日)

推推下一本《釣到了國民女神》

文案:

祝之是一條修煉百年的小蛇,剛化形成人,還沒開啟新的人生,就被一條貌美的白蛇吃抹幹凈了。

她很氣,卻不記得長相,唯有那剔透泛著光澤的白鱗常出現在夢中。

後來,為了混口飯吃,她進了演藝圈。

不按套路出牌,演技差,號稱花瓶的她火了。

然而每次跟宮泠同臺就會被網友比較。

一個國民女神,清冷高貴不可褻玩。

另一個妖冶,脾氣爆,號稱毒蠍美人。

“同樣是選秀出道,一個演技精湛,另一個就跟shi一樣,就臉勉強能看。”

“切,你們宮泠就跟面癱一樣,就戲裏有點煙火氣。”

“還說不得了,祝之還不知道靠誰上位的,背後有金主吧。”

直到有一天,宮泠出席活動。

她清冷的氣質出塵,眼眸冷淡疏離,令無數粉絲舔屏。

眼尖的網友扒出,宮泠鎖骨處暗紅的痕跡,是吻痕。

微博的服務器癱瘓了,粉絲們瘋了,瘋狂扒跟宮泠沾邊的人,就是扒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事後發酵的第二天,祝之發了條微博:只恨沒死死咬一口。

底下的評論褒貶不一。

“咬誰啊,這位女明星又發瘋了。”

“老婆,咬我,我不怕疼。”

宮泠緊接著發了條微博,曬了一張白皙的脖頸照。

宮泠:來咬我。

全網徹底轟炸了。

兩邊粉絲:你們兩個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脾氣不好妖冶受x冷漠悶騷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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